正文
第55章 第 55 章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第 55 章 “
“怎, 怎麽了?”
許求安翻找趁手工具,沾得臉蛋灰撲撲的,捏了一根木棍, 被突然響起的凄厲嚎叫聲吓一跳, 慌忙看向許羽。
“不好!”許羽攥着一根扁擔,扭頭就沖了出去。
一瞧,許勇強舉起雙手,僵硬着身子,就坐在酒桌前一動不敢動,眼底滿是恐慌。
旁邊的漢子都被吓住了,杵在一旁沒動。
就連秦欲, 看見攥了根棍子慌慌張張跑過來的小哥兒, 眼底都掠過一抹得救了的松快感。
“崽……”
秦欲朝他伸手, 低磁道:“這人好像瘋了。”
瞅見漢子就往上撲,名聲都不要了。
“啊你個賤蹄子!?”許羽臉色難看的杵在門口愣了一瞬, 像爆竹似的, 當場就炸了。
拎起他那條扁擔沖進屋裏, 不管不顧就往許勇強和羅春芙身上招呼。
“我打死你們,狗男哥兒!”
“啊啊啊!”小狗娃子開團就跟,雙手舉着一根小木棍, 喊着就往上沖。
帶了狠勁兒的棍子一下一下砸在羅春芙身上。
“噢噢,媳婦兒, 你看準了打啊!!!”
許勇強混亂中挨了幾下, 酒都被打醒了, 忍痛胡亂躲,偏偏身上還挂了個羅春芙死死不肯松手,想跳腳都跳不了。
只能大喊:“我是無辜的啊媳婦兒!我可是你郎君, 別打我!!!”
“嗚嗚嗚,強子哥,你答應了贖我回來的……”羅春芙忍着疼,謊話咬牙張口就來。
許勇強快瘋了:“老子他娘的什麽時候,你滾啊,快從老子身上滾下去。”
這話說的太糟糕了。
許求安咬牙,攥着木棍在一旁不知所措,想上去幫着開團,可他沒這樣打過人,有點不太敢。
“崽——”秦欲剛張口,想将他帶到身旁,餘光一瞥。
羅春芙被氣急的許羽打疼了,松了許勇強,一把拽走許羽的扁擔,反手就打向了許羽的腰。
“操!?”事關自個兒夫郎,許勇強這會兒也顧不上敢不敢碰他羅春芙的身子了,慌忙攥住那條揮過去扁擔,将許羽護在身後。
“你他娘的怎麽敢打他!?”
老子的夫郎是用來被外人欺負的!?
許勇強當場就黑了臉。
“強子哥,分明是他,他打的我……”羅春芙拽了拽扁擔,發現拽不動,又要開始凄凄哀哀。
“啪!”的一聲悶響,許求安咬牙鼓着腮幫子,一棍敲在了他胳膊上。
用盡了全力的。
羅春芙吃痛,臉色扭曲了幾分,捂着胳膊惡狠狠瞪向許求安:“你憑什麽打我!?”
回答他的,是許求安雙手攥着木棍,對着他的嘴,一棍子狠狠揮了過去。
“啊!!?”羅春芙慌忙後撤躲閃。
“你乾什麽,你憑什麽打我,許求安,你個該死的賤蹄子——”
“你才是賤蹄子。”
許求安将他逼退了一米餘,護在許羽身前,舉着棍子,語氣很兇,聲音卻帶着天然的軟糯感:“你,誰允許你打哥夫郎的。”
“你滾出去,我們沒邀請你過來!”
小哥兒崽子,呲牙的模樣還挺可愛。
秦欲勾起了唇角,懶散的倚靠在門框上,挑眉看着他家小哥兒。
眼底甚至充滿了欣慰和鼓勵。
“我,我……”羅春芙目的沒達到,捂着刺痛的胳膊,咬唇,姿态又軟了下來,哭哭啼啼看向秦欲:“秦哥…你看他啊……”
“這樣兇的哥兒,日後還怎麽能好好服侍好漢子……”
“你不許這樣喊我哥!”
許求安更生氣了,一下拔高聲音,亮出了小獸的爪牙:“快滾出去,再這樣矯揉造作的說話,我還打你!”
“你,你憑什麽這樣說我……”羅春芙抹着眼淚,嬌凄的環顧客廳杵着的一衆漢子。
已經被許大貴那混蛋賭輸給地痞流氓了,馬上要被那些混蛋擄走了,到時候,恐怕命都難保,還在乎什麽名聲?
羅春芙原想勾上許家村裏最有錢,模樣又十分俊帥的秦欲的。
只是秦欲這人防他防得跟瘟疫似的,挨不上。
那許家村裏第二戶起了磚瓦房的許勇強——這漢子倒是挨上了,可他那夫郎許羽,兇悍得要命。
羅春芙争不過他,淚眼婆娑的眸子落在了其他漢子身上。
衆人慌忙閃避。
只羅子傻不愣的,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他家條件是不好,可這樣的漢子好騙,先哄他掏點銀錢出來,恐怕是最容易的。
幾息間,羅春芙就思量好了,換目标漢子,抹着眼淚就依了過去,想挨着羅子。
“哎哎哎——!?”
羅子頭皮一炸,嚎喪似的,慌慌張張,連滾帶爬的跑去了另一旁。
他是清澈,可他不是蠢貨。
年紀輕,身手更是利索,慌忙往門口避,躲在秦欲身旁,嚷嚷着:“你別過來啊,我可不想與你沾上乾系!”
“你郎君許大貴賭博欠下的銀錢,那我可替你還不了,也沒銀錢拿出來贖你,我家窮得很,你別來尋我麻煩!”
羅子一通乾脆利落的輸出,羅春芙木了幾秒,淚眼漣漣的望着他,也望着倚靠在門邊的秦欲。
許求安單薄的身子往旁側挪了一步,就擋住了他哥。
可愛死了,小崽子!
秦欲眼底的笑意溢滿出來,一下秒,驟然就冷了下來。
身體比腦子反應快,沖上前一把摟住小哥兒的腰,将他帶離,青筋猙獰的手猛地攥住了羅春芙突然奪下的小哥兒手裏的棍子。
“你找死!?”
“我看你就是賤!”許羽推開許勇強,眼疾手快沖上前,一巴掌就甩在了羅春芙臉上:“老子這兒那麽多人,你也敢過來找晦氣,是不是給你臉了?!”
“想打我,安哥兒你也想打——”
許羽罵得兇,一把撸起袖子,與惱羞成怒的羅春芙狠狠撕打成一團。
“啊啊啊,不許打我爹爹,不許打我爹爹!!!”
小狗娃子舉着他手裏的小棍,就想沖去幫忙。
許勇強眼瞅着自個兒夫郎占了上風,一把撈起礙事兒的小狗娃子:“你別去給你爹爹添亂,你爹爹打得贏……”
也未必,羅春芙掙紮叫罵中,給了許羽的腰腹一手肘,許羽當即就疼白了臉。
“哥夫郎!?”小哥兒一看,火大了。
他哥夫郎對他諸多照顧,如今這羅春芙登門入室試圖勾引他們家漢子不說,竟還敢動手打他們。
“哥你放開我!!!”許求安掙開了秦欲的懷抱,氣急了,沖上去一腳就踹在羅春芙身上,将他狠狠踹開。
他哥教他的,若是打架,就不能撕扯,得瞅準了要害打,一擊即中,退開,再瞅準機會,趁他病要他命。
許求安繃着小臉兒,朝摔在地上的羅春芙補踹好幾腳。
他們哥兒打架,一旁的漢子都不敢拉扯動手,只敢喊着:“別打了,別打了。”
“可以了可以了。”
都是跟許勇強和秦欲關系好的,也沒人出去嚷嚷,或是去找村長來主持公道。
“別,別打,我錯了……”羅春芙渾身衣裳,發髻,被扯得亂七八糟,身上還有幾個腳印子,狼狽不堪。
許求安身子單薄,喘着氣就退開了。
客廳安靜得只有羅春芙的抽泣求饒聲。
回頭一看,許羽捂着肚子,弓腰站,臉色蒼白得不對勁。
許勇強攙着他,急得手足無措。
按道理,只是被手肘拐了一下腰腹,不至于疼成這樣?
許求安心慌得厲害,連忙去攙扶他:“哥夫郎你,你怎麽樣了?”
秦欲眉頭緊皺,心中隐隐有猜測,語氣嚴肅道:“去找大夫。”
只是,現在大晚上,天黑漆漆的,鎮上,縣裏的藥堂藥館估計都沒開診,他們要上哪兒去找大夫看去?!
“沒有大夫啊,怎麽辦?!”許勇強急得團團轉。
小狗娃子在一旁,扁了嘴唇,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他被自己爹爹疼得凄慘的模樣吓着了。
“沒事,沒事……”許求安連忙蹲下身去抱住小狗娃子,眼眶不自覺的就蓄滿淚水,下意識看向他哥求助。
“不怕。”秦欲走到他身旁站定,大手蓋住他腦袋瓜,看向許勇強蹙眉道:“可有認識的大夫?直接找去大夫家裏也得去。”
“不,不用,我沒事……”許羽咬着下唇,擺了擺手。
只是肚子被拐了一下,疼得厲害罷了,等緩過勁兒就好了。
羅子戰戰兢兢,小心翼翼試探着問:“哥夫郎他,他是不是,懷了……”
若真是這樣,那羅春芙的一手肘拐上去,事兒可就大了!
輕則痛上幾日,重則,那可是一條人命!
“媳婦兒!”
他這話一出,許勇強更慌了,慌忙将許羽抱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抓耳撓腮的急着問:“誰,誰有認識的大夫,或是知道哪個大夫的家住何處?!”
越近越好!
“我得帶我媳婦兒過去瞧瞧,這事兒不能拖!”
拖下去,稍有不慎可就是一屍兩命。
孩子可以再有,可許羽他媳婦兒,他只有一個。
許勇強越想越害怕,眼瞧着漢子們都沒認識的大夫,許勇強更慌了,眼淚都要急出來了。
“哥,怎麽辦……”許求安心中滿是愧疚。
他今晚沒阻止許羽與羅春芙打架……甚至還參與了……
若是許羽真懷孕了——
“不怕,哥知道鎮上有個大夫住哪兒。”秦欲輕捏了捏小哥兒的後脖頸安撫,吩咐許勇強道:“把你夫郎抱去床上躺着,他不能動。”
“羅子,去将林嬸子喊來,托她照顧照顧人,強子去我家院裏趕馬車出來,我們去鎮尾請大夫過來看診。”
“哥那,那我呢……?”小哥兒心中發慌。
“乖乖要跟着哥哥。”秦欲把他帶過來,護在懷裏輕輕拍了拍他身上的衣裳灰,軟聲安撫道:“乖,沒事,這不是我們安安的錯,也不關安安的事兒。”
秦欲冷靜安排好事宜,牽着小哥兒回家,從一樓客廳的大備用醫藥木箱子裏翻出一個貼了【安胎藥丸】标簽的天藍色瓷瓶。
許求安茫然:“哥,我們家為什麽會有安胎藥?”
秦欲手臂上搭着小哥兒要穿的,帶了帽兜的薄棉長衫外套,揣了一竹筒溫熱的安神茶,一包點心和一小包蜜餞。
走過來把人護在懷裏,抽走他手裏的瓷瓶,抛給許勇強,道:“拿去給你夫郎,吃上三粒,先安胎總不會出錯。”
就算許羽沒懷孕,那安胎藥也不會對他有什麽損傷。
“謝了!”許勇強胳膊一抹眼,攥緊了瓶子扭頭跑回家。
“乖寶,你上回發燒可還記得,就是那時候備下的這一箱子備用藥。”
那會兒可把他吓慘了,距離天亮還有一個多時辰,外邊兒下了暴雨,小崽子燒得渾身滾燙……找不到大夫看不了醫生的無力恐慌感——
秦欲這輩子不想體驗第二回。
所以他家什麽緊急用藥都有備着。
不過這安胎藥……是那回王大夫誤診,說他家小哥兒許是懷孕了——他偷偷備下的。
這個朝代醫藥不發達,秦欲那時候都已經做好了他家小哥兒可能真是懷孕的準備……
小哥兒的身子重要,他只要他家小哥兒崽子沒事。
“……”許求安張了張口,又扁了唇。
“笨安安,走了。”
秦欲握緊他冰涼的小手。
他們得連夜趕去找大夫過來看診!
作者有話說:
秦欲:叫我戀愛腦也行。秦欲:我更喜歡癡情種這個稱呼。作者:也就安安乖,要是安安不乖,個性稍稍強點兒,就秦欲這占有欲強到恐怖的畜生,分分鐘發展成強制愛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