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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章 第 22 章 “




“許二強, 誰是許二強?過來就診!”




裏邊兒小隔間的大夫不耐煩的喚了他幾句,許二強一大家子人才回過神,連忙将疼得渾身發抖的許二強給擡進去。




“那個秦欲, 到底是什麽來頭!?”




許二強他大哥, 許大強,不知打哪搞來了一身衙役的衣裳穿在身上,一米七不到的身高,體重到了一百六十來斤,挺着個肥大的肚子,想來也是個被酒色掏空了的主兒。




臉色難看的問他爹:“那人在郡城最大的藥堂都有門路——他怕不是在外邊兒有個一官半職的!?”




“不清楚,打聽不出什麽。”




他爹許有財沉着臉, 肥碩的臉部肌肉抽了抽, 兩撇八字胡抖動。




“那也不能如此這般打我們家小二子啊, 嗚嗚嗚,瞅瞅, 都給打成什麽樣兒了, 我的兒啊……”




許二強的娘捏着帕子直哭, 一早上的罵個沒停了,現在還在咒秦欲不得好死。





他們動靜不小,小隔間裏, 秦欲自然是聽到了。




藥堂掌櫃的當場就凝固了笑臉,招來藥童:“出去告訴他們, 若是不想好好看診就請回, 我們謝記大藥堂容不得人喧嘩吵鬧。”




“是。”藥童連忙應聲出去了。




“嘿嘿嘿, 我們回歸正題,秦獵戶,你這能力可真真是頂尖兒的, 這麽快就給我把東西搞來了!”




“我方才仔細核驗過了,都沒什麽問題,我按市場最高價給你,再給你加兩成。這是銀票和金子,還有剩餘的碎銀錢,你數數。”




藥堂掌櫃的将一個裝了錢票的木頭箱子推給他。




“不如日後我們就固定合作,你看怎麽樣?每個月你給我這藥堂供山珍野味藥材,我不挑好壞,每樣都按市場最高價收,且日後你家夫郎若是有什麽看診需求,有什麽我能幫的,我都盡力替你辦了。”




“你看如何?”




秦欲“嗯”了一聲,也不查看木箱錢數,喝茶的間隙,随口問了句:“你這有挪林縣縣太爺的門路?”




“挪林縣太爺?”




藥堂掌櫃的一愣,“嘶”了一聲,想起來:“前些日子倒是派人來請過羅老大夫去給他看診,說是纏綿病榻,身子不大爽利了。”




只是當時羅老大夫也沒替他看好病,無他,差許多珍貴的山珍野藥入藥作引,那位縣太爺是病加毒,輕易好不了了。




照他的身子情況,估摸着只能再活上個一兩年,等死罷了。




“其他尋常藥材不能代替?”




按理說,藥材有可替代性。




秦欲放下茶盞,看向藥堂掌櫃的。




“有是有。”




藥堂掌櫃的撫着掌心,嘆息道:“只是也難尋,都是些珍貴的玩意兒,供給上邊兒那些主子還來不及,哪可能給他一個小小縣太爺。”




全國那麽多個小縣,沒了他一個縣太爺,有的是人能頂上。




因此,那縣太爺的原配夫人也在暗中派了不少山裏的獵戶農戶去尋摸呢,但還是一個字——難。




“不過,若是秦獵戶你肯去幫忙的話,還真說不準……”




秦欲尋挖山野藥的能力有多強,他是見識到了的。




“如此,我就先告辭回去了。”




上趕着不是買賣,不到不得已,秦欲不想去專給人送藥獲人情。




出街上去多買幾樣耐放的糕點備着才是大事,他家小哥兒總吃不上飯,讓人惦記心疼。




采買了東西,又從郡城去往挪林縣城轉了一圈,獲取了些消息,秦欲趕着回到許家村,已經過了正午了。




小哥兒乖乖的跟許羽一家子吃了午飯,正在樹蔭下燒茶,白淨的臉蛋上沾了點灰,像只小花貓似的。




其他工人都回去吃午飯睡午覺去了,這會兒工地上沒什麽人。




“今天我不在,午飯吃飽了嗎?”




秦欲背着一背簍大包小包的,走到他身旁,隔着一點距離半跪下,一邊取下肩上的背簍,一邊笑問:“上午的活累不累?”




“啊,哥你回來了……我不累的。”




許求安今天的心情好了許多,早上的時候眼睛還腫着,這會子已經緩得差不多了。




秦欲總是給人一種很靠得住的安全感,只要是他說的話,許求安就覺得他能做到。




幫他退親這事兒也是。




這麽确信着,心竟也莫名的安了。




“我去了趟郡城。”




回來的時候在首飾樓給你買了兩個和田玉镯子,特別潤特別好看……就是暫時還沒有名義送。




秦欲在心裏嘀嘀咕咕,從竹背簍裏撿起一個紙包,打開油紙包好的水晶紅棗糕給他:“嘗嘗可好吃,要是喜歡我下次多買些。”




“不不不,我吃過午飯了的。”許求安心跳得很快,連忙擺手。




這些點心都太昂貴了,他欠秦欲真的欠了太多,不能再這樣心安理得……




“是專給你買的,我不愛吃甜食。”




秦欲的話語直白,眼底暈着柔軟的笑意:“賞臉嘗嘗好嗎,若是不喜歡,我們下次就換別的。”




他這樣說,許求安心裏更慌了,不是怕的,是羞的,耳朵尖都紅了。




說話磕磕巴巴:“我,為,為什麽,專,給我……”




“許求安——!!!”




“好啊,原來你在這兒幫工竟吃得這樣好,還有點心給你,哄着你吃!”




許小草喊破音的尖銳聲驀地從旁側響起。




許求安被吓得一抖,慌忙扭頭看過去。




“我說你,為什麽死活就是不願意跟秦大哥說,将這份幫工的活計讓給我,原來是你自己偷偷享福來了!”




許小草突然撥開樹叢從裏蹿出來,快步跑到茶桌對面,雙手按住茶桌,死死盯着秦欲手裏捧着的點心,又狠狠瞪了許求安一眼,指着他鼻子罵。




“可算是讓我偷逮着你了,你個賤蹄子!”




“秦大哥,你別被他騙了,他就是個騙子,就會利用他那張狐媚子臉,專來騙你們這些老實漢子的!”




“你相信我,秦大哥,我是他弟弟,我比你了解他!”




哪兒突然蹿出來的傻逼,故意來埋伏他家小哥兒惡心人的?




秦欲眉頭皺起,撚了一塊點心放到小哥兒手上,示意他:“乖,嘗嘗。”才不緊不慢站起身,看向許小草。。




“說完就滾。”




作為小哥兒的親弟,竟這般辱罵他……




秦欲寬厚滾燙的大手輕蓋在小哥兒的頭頂,沒讓他從板凳上起來。




心疼小哥兒,特別心疼。




他家裏人就沒一個是好的,這樣悶聲不反抗,老實巴交的,從小到大得受多少委屈?




“哥……”




許求安捏着一塊點心,擔憂的仰頭看他,眼巴巴的,小貓兒似的。




“嗯?”




秦欲垂眸看他,彎了彎唇,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道:“快嘗嘗,吃完了去哥夫郎家睡個午覺,下午我們還有得忙活呢。”




至于傻嘚似的來找麻煩的許小草——




秦欲眼底泛了冷意:“滾,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可他在騙你啊……”




觸及秦欲狠戾的眸子,許小草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嗫嚅着,直至閉嘴。




太兇了。




秦欲本就高壯,杵在那兒冷了臉就十分吓人,更別提還有一身吓人的氣勢彌漫。




許小草被兇得想哭,慌忙低下頭錯開視線,嘴裏嘟嘟囔囔着什麽,扭頭慌忙跑了。




秦欲懶得再給他一個眼神,工地的活兒正是又多又忙的時候。




老工頭算了時辰,下午兩點多,太陽最炙烈的時辰最好,點了幾個漢子,喊着號子就把挂了紅的大房梁上了上去。




“嘿喲——!”




“上梁大吉咯!”




“家宅安寧,人畜興旺咯!!!”




幫工的漢子們熱熱鬧鬧,說着吉祥話。




“你倒是還懂點兒,知道給自己手腕上戴根紅繩,吉利。”老工頭笑眯眯說了句。




嗯,對象給的。




秦欲勾唇,握着手腕處的紅繩輕輕轉了轉。




沒找着紅紙包紅包,但心情極好的給搬房梁上房梁的漢子們一人抓了一把銅錢。




一把起碼四五十個。




這都能趕上工人們兩三天的工錢了,他是真大方,工人們也高興,乾活乾得更起勁了。




秦欲回頭也給了站在茶水桌旁看着他們,笑得乖軟的小哥兒一把銅錢。




“手爪子怎麽這麽小啊,我們求安。”




瘦瘦小小的,再多些都拿不下了。




“啊這,這個……”




許求安雙手捧着那把四五十個銅錢,沉甸甸的,慌得臉都紅了:“為什麽給,給我,我不是……”




“見者有份。”




秦欲含笑望着他,扭回頭喊:“工人們都有份,一人來領十個銅錢當紅包,讨個吉祥。”




“哎喲我,主家大氣——!!!”




這下,沒搶到上房梁活計的工人們也開心了,喜笑顏開湧過來,一撥人擠着領,一波人不緊不慢,先倒茶水喝。




秦欲和小哥兒倆都忙活起來。




鬧騰了會兒,也到了平時上工的時辰,工人們把房梁整好,再弄上厚厚的木板,一層樓就已經起來了。




下午接着砌磚,起樓,再有個三五日,這房子就能修建好。




“過後晾曬個十天半個月,就能住人。”




老工頭單獨拿的紅包可大,肯費心,事無巨細的叮囑秦欲。




秦欲聽着,時不時應和一聲。




忙到傍晚的時候,因着工地這兒就在村頭,許二強被他家裏人用馬車拉了回來,一溜煙就過去了。




許勇強這個好事兒的,八卦,偷跑去打聽消息。




半晌,嘿嘿笑着回來了。




“咋地了,咋笑成了這樣啊?”




“是啊!”有工友好奇:“發生啥事兒了這是?”




“咳,咳咳——”




許勇強故作嚴肅賣了個關子,沒兩秒自己倒先憋不住了,嘿嘿嘿直笑,小聲嚷嚷着:“那許二強,倒是沒咋傷着,就是……真不舉了,難治了說是,噗……”




“不,不什麽?”




“還能治好一點不!?”




“那他日後還怎麽去那煙花柳巷之地!?”




“啊,哈?”




好奇八卦的幫工漢子們一大半都是他們許家村的,愣了幾愣之後,轟的一下笑開了。




那些早就看不慣許二強的,嘴裏嚷着:“活該!”




“連媳婦兒都還沒娶就先不行了,這種漢子還有哪家哥兒女娘肯嫁給他!?”




“诶不,不是,那安哥兒咋辦啊!?”




“卧槽!?”




一幫漢子們鬧哄哄的樂一半,才恍然想起來,許二強可是有親事在身上的,訂的還是他們許家村頂好的哥兒,安哥兒。




一幫年輕漢子們齊齊扭頭,目光齊刷刷落在茶水桌旁許求安的身上。




“……”




這,都這般看着他做什麽……




許求安下意識去尋秦欲的身影。




“行了,天都要黑透了,趕緊下工散了。“




瞎看他家小哥兒乾什麽!




秦欲一身泥灰和汗水,随手扯過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汗,走向茶水桌。




高大有勁兒的倒三角背影嚴嚴實實擋住了小哥兒單薄的身子,隔開了衆人的視線。




當時那一針,好像有點紮狠了,再加上昨晚他踹那一腳——




沒想到一個漢子竟然能脆到這種地步……




不舉就不舉吧,就當是遭報應了。




秦欲瞅着小哥兒眼眸亮晶晶的望着自己,心情愉悅極了,倒了碗薄荷茶喝,隔着茶桌,俯身湊近他,低聲道:“一腦門汗,我給你買了毛巾和帕子。”




“什,什麽?”許求安驚了一下。




傻呆呆的,像只小兔兒。




秦欲勾唇,眼底都是笑意。




作者有話說:




謝謝寶寶們的打賞,營養液和留評,愛你們,麽麽麽關于寶寶們對文中設定的一些疑惑解答:1,銀錢兌換率問題文中10兩金能兌換100兩白銀,1兩白銀能兌換100個銅錢,是作者參考了古代一般金銀銅錢兌換率(1:10:1000)作出來的,因為文中掙錢設定就是比較困難,很厲害的漢子一天才20個銅錢(但是,如:漢代普通雇工1000銅錢/每月),因此作者認為這個兌換率的設定是比較合理噠。2,秦欲為什麽這麽大方問題一是因為他是孤兒,不懂感情,而又見識過太多社會陰暗面,所以他知道處兄弟朋友,錢很好用。二是因為他能力強,不差錢,對于一晚上能掙別人一輩子的錢的他來說,給別人那百兩十兩的,算随手漏出去的。三是因為他性格本身,強咂幫他許多,借住,拿命陪他夜裏進深山,還幫他起房屋……各種,小氣摳門的話,算他白眼狼~今日解答暫時就是這些啦~謝謝寶寶們喜歡,愛你們~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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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夫郎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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