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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秦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4章 第 44 章 秦




秦欲面無表情抛撒完手上的婚契, 扭頭摸黑去了藥堂掌櫃的家裏。




藥堂掌櫃的還沒睡,在大堂竹榻上躺着,他的小厮在一旁給他揉腿, 見秦欲進來, 被吓了一大跳,慌忙從榻上坐起身。




“你,我的天老爺,你這麽晚了咋摸過來的?!”




“那日你托我去山裏尋野藥的事兒,我幫你辦了。”




秦欲沒進去,雙手抱胸,懶散的倚靠在門框上, 眼眸銳利又森冷, 一身氣勢吓人。




“你要我幫你乾什麽?”藥堂掌櫃的也是個聰明人, 揮手讓小厮下去,從竹榻上起身, 示意秦欲進來喝茶。




“不必, 趕時間。”




他家小哥兒還生着病, 燒也不知退了沒有,他不放心。




秦欲直接長話短說了:“挪林縣的縣令林見山是你主子的人?他常年不務政事,任由名下獨子欺壓民哥兒——”





“什麽?”




藥堂掌櫃扭頭看他, 不可置信的問:“他那兒子林為社欺負到你夫郎頭上了?”




且不說這秦欲光是那一身氣勢就知道他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就說秦欲替那林見山尋來山珍野藥, 無緣無故救了他那一身毒病。




——那林見山但凡是個有良心的, 他就不該由着自己的兒子去欺負秦欲的夫郎!




“你, 你去找過那林見山沒有?”




藥堂掌櫃的皺起眉頭:“林見山年輕時候也算是個合格的縣老爺,如今也才五十來歲,他應該還沒老糊塗。”




“你說呢。”秦欲冷漠勾唇, 語氣很淡。




人縣太爺不承認自己的兒子能乾出這檔子事兒,反而還要他找出證據來。




那官印就在他縣太爺手中掌着,除了他林見山和他兒子林為社,誰能,誰敢去偷拿那官印使用?




不怕掉腦袋?




而他林見山一個當官的,可謂是縣域最大父母官,不去調查取證,張口就是偏袒,反而還要受害者自證,讓受害者拿出證據——




秦欲沒有那麽好的脾氣和耐心。




也就是現在還要在這處生活過日子,心中也有了小哥兒這個牽挂,否則,要是擱以前,他一槍崩得他腦子開花,腦漿全給他炸出來糊牆!




藥堂掌櫃的瞧見秦欲那冷冰冰的臉色,就頭疼。




這漢子,不是個欺軟怕硬的,也不是個孬種慫貨,更他娘的不好忽悠!




那林見山,遇見刺頭了。




“你頭上的主子權勢大卻病弱,我只與他做一個交易。”




秦欲從這幾回賣給藥堂掌櫃的山珍野藥中,大致也能猜到一二,他頭上那位主子,要的是更多解毒的藥。




那人中的是毒,是至今還沒解的毒。




“做什麽交易?”藥堂掌櫃的警惕狐疑的盯着他。




“你那位主子需要用的山珍野藥,我每七日給你供應,供應一次确保夠用七日,不需你求爺爺告奶奶,擔心有斷供的時候。”




秦欲擡眸看他:“我只一點要求,把林見山搞走,要麽弄死。”




總之,他不想再在這挪林縣內再瞧見那一家狗日的。




要求就這麽簡單。




“這……”




雖說區區一個小縣令登不上什麽大雅高堂,但那也是當地父母官——




“辦不到?”




秦欲眉梢一皺。




“難,這事兒恐怕做不成,要不我們,從長計議——”




既然他主子的命比不上一個小縣令,那就沒必要談了。




秦欲勾了勾唇角,冷漠道:“告辭。”




“诶!?”




藥堂掌櫃的沒想到他竟然這般沒耐心,連忙追出去:“秦獵戶,秦獵戶!?”




這偌大的郡城裏,不是只有他一家謝記大藥堂有大夫。




只是謝記大藥堂背後有大樹,靠山,表現得比較明顯,才在這大郡城裏仿佛獨占了鳌頭。




秦欲不是蠢貨,做決定前,已經想好了後路。




騎車緊趕回到家,已經深夜。




更深露重,家裏還燃着蠟燭,亮着燈。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許勇強睡得迷迷糊糊,幫着将大門關上落了鎖,拍了臉上幾巴掌醒神,忙問:“事情辦得如何,那縣太爺可願幫忙?”




“辦妥了。”秦欲着急上樓,去浴室洗了手,換了身乾淨衣裳,才輕輕敲了敲小哥兒房間的門。




“诶,诶,來了。”許羽連忙來開門,見是秦欲,笑道:“安哥兒剛睡醒,我這正給他倒水喝呢,你就回來了。”




“好,麻煩了。”




秦欲錯身進去,坐到床邊,伸手去摸小哥兒的腦門。




體溫正常,退燒了。




“唔嗯……”小哥兒靠坐在床頭,還捧着杯子喝糖鹽水呢,帶着濃濃的鼻音哼唧兩聲,還咕嘟咕嘟的喝。




之前燒得厲害,很口渴。




“慢些,別嗆着了。”秦欲眼底滿是心疼,扭頭看向一旁的許羽,道:“勞煩哥夫郎了,我來照顧安安就行。”




“不勞煩,不說那些話。”




這過日子,就是需要互相幫襯着的,否則要他們這些關系好的兄弟嫂子做什麽?




彼此有難處了都不幫,這不就是外人麽。




許羽擺擺手,道:“安哥兒方才醒的,許是餓了,給他吃些東西再讓他睡吧,足足睡一覺,說不準明日就好了。”




“這夜也深了,你回來照顧他,那我跟強子便先回去,明日一早再過來看看。”




“行,勞煩哥夫郎了。”




秦欲再次道了謝,垂眸看向靠坐在床頭的小哥兒,将他臉側的碎發挽去耳後,溫柔揚起笑,聲音放得松軟:“餓不餓,想吃點什麽?”




“哥……”許求安咬着杯子邊緣,擡起眼睛,眼巴巴望他。




“嗯?”秦欲耐心的望着他,朝他伸手:“要不要哥哥抱?”




“唔嗯……”




剛睡醒,還病得渾渾噩噩的,許求安把杯子給他,磨磨蹭蹭的起來,也爬向他。




“來。”




秦欲輕掐着他纖細的腰肢,就将人帶到了大腿上抱着,輕輕拍哄:“吃快牛乳糕,甜滋滋的。”




小哥兒崽子……真是讓人心疼慘了。




秦欲捏了塊糕點送到他嘴邊,看他小口小口的吃……恨不能将人揉進身體裏。




“唔哥……”吃了兩口,小哥兒不想吃了,又把糕點給回了他。




“哥在,怎麽了,乖安安?”秦欲轉手将糕點送進了口中。




“婚契……”許求安還惦記着這事兒。




他不想與許二強有糾纏,他讨厭,甚至厭惡許二強這個人。




“婚契已經作廢了。”




秦欲調整了下姿勢,讓小哥兒靠在胸口處更舒服些,掏出那張證明他們婚契無效的蓋章證明書,展開給他看。




許求安識得一些簡單的字了。




連蒙帶猜,拼拼湊湊,也讀懂了證明書的大概,心中高高懸起緊繃着的那根弦,一下就松快了下來,安穩的落了地。




“哥……我日後,就算是去當流民,也不願與許二強成婚的……”




小哥兒崽子的聲音還帶着生病的啞,還有濃濃的鼻音,委委屈屈。




“乖,不會。”




不會當流民,也不會被嫁給許二強那種雜碎。




許求安抿着唇,一側臉蛋貼在他哥的左側鎖骨下方,聽着秦欲撲通撲通的強有力心跳聲,漸漸困倦的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乖安安?”




秦欲等了會兒,懷裏的小哥兒沒啥動靜了,垂眸看了看,眼底掠過笑意。




把人放回到床上,秦欲下樓去關了大門,落了門闩,輕手輕腳上樓,小心翼翼爬上小哥兒空曠的大床。




他沒關上卧房門和窗戶。




做賊似的,心髒狂跳,把熟睡的小哥兒輕輕攬進懷裏,擁緊。




“唔……”熟睡的小哥兒似乎有些難受,哼唧了一聲。




秦欲連忙松開了些,靜默了會兒,小心翼翼把人往懷裏帶,忍不住在心裏罵了聲:“操!”




嬌香軟玉在懷,當昏君也甘願!




從此君王不早朝,更是甘願!




于是秦欲難得沒有在次日一大早就睡醒起來洗衣裳,做早飯,收拾好家務……而是抱着他家小哥兒,一起睡到了外邊鳥兒與蟬鳴接連吵擾。




許求安就這樣半趴在秦欲的胸膛上,白嫩的胳膊放在他胸口,一條腿搭着他大腿,衣裳往上蹭了些許,露出半截細白軟糯的小肚子。




睡得懵懵的醒來,半擡起腦袋瓜,還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




“睡得好嗎?”秦欲溫柔含笑的聲音輕輕響起。




他其實早就被自己早晨的反應憋醒了,只是舍不得這狗狗祟祟偷來的一點親昵接觸,躺着沒敢動,閉眼努力清心寡欲。




“唔……?”許求安茫然的反應了一下,漂亮的小鹿眸子才聚焦,移到秦欲臉上。




默了一會兒,懵懵的坐起身來,四下看了一圈。




又默了一會兒,終于反應過來了,小哥兒崽子,臉蛋爆紅,慌裏慌張爬下床,慌忙後撤好幾步,後背抵在牆上。




磕磕巴巴的問:“你,你,我,我們,怎麽會……”




躺在一張床上!?




發生什麽事情了!?




許求安胡亂回想,昨天晚上吃了飯,喝藥,睡覺時覺得身子特別難受,似乎又發起燒來了……




然後呢!?




然後三更半夜,哥夫郎來照顧他,然後……他爬到他哥懷裏……




再然後呢?




記不清了,難受得腦子渾渾噩噩的。




許求安臉上的情緒變來變去,像是一本翻開的書,單純好懂得要命。




作者有話說:




新飯品鑒《嬌夫郎今天也很乖》文案:  朝廷要修黃長河堤,造福于民。  唐家村離黃長河堤足有二十多裏地,但也家家戶戶有漢子争先去當修堤工人。  更有漢子拖家帶口,就在河堤旁紮了簡易茅草屋,一家人一起上工乾活,掙工錢。    唐團兒渾渾噩噩醒來時,就發現自己成了其中一員。    剛成婚的郎君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每日拿了工錢就去買酒吃。  而自己這個剛嫁的哥兒,活像是個寡夫郎,病恹恹被丢在破爛茅草屋裏,連碗熱水都沒得喝。    唐團兒撐着坐起來,想哭:“……”  渾身都好痛!    *  原身嫁的郎君是個地痞混子,而那位明知自己是已婚哥兒還湊上來的漢子,更是個渾不吝。    唐團兒乾不了重活,但寫了一手好字,算工錢更是又快又準。  每日結錢,秦征歸便最後一個來,痞裏痞氣撩起衣裳擦汗,露出緊實的腰腹,望着他挑眉。    唐團兒:“……”撩燒右拐,慢走不送。  秦征歸勾唇:“……你看我一眼。”    唐團兒掀起眼瞧他:“我是已婚夫郎。”兄弟。  秦征歸雙手撐在桌沿,勾唇俯看他:“晚上想不想去烤魚吃?”    想。  那就吃。    *  除了暗戳戳勾引人,行為匪氣,秦征歸這糙漢子還是挺好的。    不像他那地痞混子郎君,每日一身酒氣回來,熏得人直犯惡心。  囫囵罵着:“老子,定要休了你,不給碰的臭玩意兒!”    唐團兒自知自己是個嬌氣的,連一點點臭味都受不住,更別說被罵。  于是他很乖的寫了和離書,第二日就摔在了那郎君臉上。  帶着酒臭氣的巴掌扇過來時,唐團兒閃避不及,下意識閉眼。    就聽見“啪!”的一聲響。    秦征歸捏着那人的手,神色冷肅:“我這工地裏,不允許出現打哥兒的漢子。”    “既然你們已經和離,那你就滾!”    *  唐團兒對漢子從未有過什麽期待。  自知自己嬌嬌弱弱,于是就想往後的日子自己過。    卻沒想到——    “團團寶,叫哥哥。”    那糙漢子秦征歸整日黏黏糊糊的低磁喚他,恨不能黏在他身上。    守着,護着,拿他當眼珠子疼。    在床上,都要輕輕慢慢的碾磨,追着問:“可喜歡,嗯?”    氣得唐團兒委屈,埋在他脖頸處,狠狠咬一口。  汗水滴落,卻只能落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子。    硬邦邦的狗漢子指腹輕蹭過他的唇,低笑:“小豆腐牙。”    穿書嬌氣包x返鄉糙漢将軍  唐魚團x秦征歸    ——排雷  1,攻巨巨巨寵受  2,真的很嬌氣  3,雙潔  4,少量極品  5,攻又掙又搶,只想要夫郎,沒什麽三觀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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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夫郎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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