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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秦欲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第 59 章 “秦欲




“秦欲?!”




“老秦?!”




院門口的幾個漢子眼瞧着秦欲穿了一身棉麻短打, 俊帥得人模狗樣的,竟緊緊抱住了那個漂亮貴氣小哥兒,又驚又喜。




忙丢下缰繩, 圍攏過來捶秦欲肩膀:“你小子, 可以啊?”




“出息了,竟找了個這麽漂亮的小哥兒?這是你夫郎啊?”




“張建飛?”




秦欲蹙眉,迅速從腦子裏找出了關于眼前這幾個滿面風霜的漢子的記憶。




這幾人,是原主在軍中,同一個軍營裏住的戰友漢子。




原主命好,被分配到後勤營的時候比較多,更多時候, 工作任務就是去打掃戰場, 搬屍體, 尋摸些有用的物件兒兵器充公。





有時候被派去前線沖鋒,那也是他們哥幾個相互幫襯着, 可以說是過命的交情了。




其中為首的張建飛, 就是他們這個小軍營的十戶小組長, 說白了,就是管他們十個漢子兵的。




“老秦,沒想到你如今竟然過得這般出息了!”




張建飛拍拍他肩膀, 垂眸看了眼他懷裏的小哥兒,眼底熱切的笑淡了幾分, 随口一問:“這是你夫郎?怎麽還是未婚哥兒的發髻?”




“那方才那位漢子是——”




他們紛紛扭頭看向被踹出去的許二強。




正正好, 瞧見他捂着胸口嘔了口血出來, 驚恐的撐着灰撲撲的泥土地往後爬,滿臉驚恐:“不,不要過來……”




“跳梁小醜。”秦欲語氣發淡。




身後遠處, 許勇強連拖帶拉着獵物,氣喘籲籲跑回來,大吼:“許二強,你個小癟三,你還敢來!?”




差不多跑近前了,許勇強一把丢下獵物板車,沖到許二強面前,居高臨下,指着他鼻子破口大罵:“你他娘的還不怕死?啊?!”




“那安哥兒如今早已經是老子兄弟的人,你還想過來欺負他?當我們都是死的嗎?!”




他跟秦欲只是去了趟山裏打獵,這人就瞅準機會過來騷擾安哥兒——




真非要秦欲将他弄死,他才知道死字怎麽寫?




“我們還沒成婚。”




秦欲語調平淡,算是答了張建飛的疑惑。




輕揉了揉小哥兒的後腦勺,垂眸軟聲問:“可是被吓着了,乖乖?”




“沒,沒有……”許求安攥緊了秦欲腰側的衣裳,有些怕那些兇得渾身血煞氣的漢子。




偷偷擡起頭瞧了眼。




忽地與面容冷峻的張建飛對上了視線。




這人,五大三粗的,左邊眉上有一道很是明顯的疤痕,加上他那一身土匪似的氣勢,很是兇得吓人。




“唔哥——”




許求安慌忙轉回頭,将臉蛋一把撲埋進了秦欲的胸膛。




好,好吓人……




“不怕。”




秦欲輕輕捏了捏他的後脖頸,讓許勇強将獵物處理了,牽着小哥兒,與那幾個漢子一道進了屋。




“我們今個兒也是湊巧路過,早上剛從挪林縣那邊出來,還聽見了件稀奇事兒來着。”




幾個漢子土匪似的豪氣,看了一圈屋子後,新奇了好一會兒,才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客廳沙發上喝茶說話。




“當真是沒聽說過,那縣太爺可都是當地的父母官,任期長,輕易少遷任,沒想到那個林縣令,竟被上邊兒調走了。”




“聽說是得罪了什麽人?”




“沒想到都是最小的芝麻官了,那林縣令竟然還能再被革官貶谪,當真是……奇事一樁!”




縣裏的流言蜚語早就傳開了。




有說是那林見山徇私包庇,強搶民女哥兒,才招了此禍。




有說是林見山的妾哥兒放任自家兒子成為纨绔,且不守夫道,違背了本朝律法,才如此遭遇貶谪。




更有的說,林見山一家枉顧人倫,竟與那麽狗母豬有不可言說的二三事,引得天子盛怒……




“總之,那縣城裏邊兒說什麽話的人都有,新任縣令還未到挪林縣內述職,沒官老爺管,不少人閑暇時就大肆編排。”




“诶,老秦,你是當地漢子,你知道這到底咋回事兒嗎?”




幾個漢子雖是路過,但都很是八卦好奇。




秦欲坐在一旁,懶散的用小刀刻着木雕,漫不經心的回了句:“不知。”




有這麽多外男在,他家小哥兒都不好意思出來了,一到家就噠噠噠的跑上了二樓避開。




已經快半個時辰過去了,還是沒啥動靜,也沒有要下樓的意思。




見不到人,秦欲略顯得煩躁。




“我還是第一回見着返鄉回家的退役兵,兄弟哥幾個難得來一趟欲子家,得吃點兒好的!”




馬上中午了,許勇強将處理好的獵物拎回來,一邊進屋,一邊擦去額頭上的汗水,大聲笑嚷道:“欲子,我幫你将獵物都處理好了,那幾塊上好的兔毛皮子我泡上了,尋個空就拿去找老羅硝了去。”




“你兄弟漢子匆匆過來,一時間也沒啥好酒好菜招待的,你陪他們聊,我去廚房給你們整午飯!”




“多謝漢子。”




張建飛盯着許勇強樂樂呵呵拎着獵物進廚房的背影幾息,回頭看向秦欲,盯着他蹙眉,又默了一瞬,起身撸起袖子道:“左右閑着無事,我去幫忙。”




秦欲削刻木雕的動作一頓,擡眸看他。




這漢子不對勁。




其餘幾個漢子不管是成家的,未成家的,都大大方方,有說有笑。




只這張建飛——




他在軍中能做到十戶的位置上,就說明他是個有心思,有腦子的,再想到方才他盯着自家小哥兒的眼神……




秦欲拿小刀拿木雕的胳膊稍稍松懈下來,沒什麽表情的臉上愈發漠然。




這張建飛,最好不是在觊觎他的小乖。




“你們許家村,未成婚的哥兒女子多麽?”




或者說,像方才那個小哥兒那般,沒婚嫁,便被漢子帶回了家養着的哥兒女娘,多不多?




明亮的廚房裏,張建飛蹲坐在竈前燒火,往竈裏添了一把柴,擡起頭看向掄起膀子炒菜的許勇強。




“嗐!”許勇強也沒個心眼兒,張口笑道:“個個村都差不多,只是我們許家村啊,漂亮哥兒女子更多些罷了!”




鍋裏焯了水,又炒了糖色的野兔肉被大油煉得滋滋作響,炒勻了,再加上一勺開水,丢些姜乾八角桂皮進去炖煮。




這做法,都是秦欲折騰出來的,下酒!




不過,這些菜式安哥兒跟他媳婦兒都不怎麽愛吃,嫌油大味道重,尋常也少做。




那些小孩崽子,就愛吃些甜鹹口的菜,都将就着他們來。




“那方才嗯……”




張建飛瞅着他得意忘形的模樣,默了默,冷峻的臉上顯了些不好意思,迂回問:“你們許家村一般是出多少禮錢給求娶的哥兒女娘?”




個個村的禮錢要求都不一樣。




打聽清楚了,才好說親。




“這啊,不多不多。”




許勇強嘿嘿一笑,撓撓後腦勺道:“都是那價呗,給老岳父岳母家二兩三兩銀子的禮錢,若是家中手頭寬裕些,那便私下再補些銀錢給自家夫郎添妝呗。”




要是會疼夫郎的主兒,有的是法子哄人歡心。




不過話又說回來。




“你小子這麽打聽,該不會是看上我們村裏哪個哥兒女娘了吧?”




許勇強戲谑取笑他。




張建飛愈發不好意思了,麥色粗糙的臉色微紅,握拳抵在唇邊乾咳了聲,往後看了眼吵鬧的客廳,确定沒人過來,才小聲打聽問:“那,那方才那個,被秦欲攬在懷裏的貴氣小哥兒……”




一說這,許勇強可就來勁兒了。




“你說安哥兒啊,怎麽樣,安哥兒現如今的模樣精致漂亮又貴氣吧?”




“那可是欲子的小祖宗,啧啧啧,你是沒瞅着,他平日裏寵的喲……”




可誰看了都覺得過分溺愛。




偏許求安這小哥兒性子又好,乖乖巧巧的,輕易露不出什麽爪牙來,也不長歪。




這倆人,光讓人瞧着,都不知道該先羨慕哪個命好,竟能尋到這樣的對象。




“可他們二人并未婚配,那安哥兒……”




張建飛将安哥兒這個昵稱在口中轉了一圈,蹙眉道:“安哥兒的頭發仍挽的是未婚發髻。”




也就是說,秦欲與安哥兒,漢子未婚,安哥兒未嫁。




他們這些漢子,也有的是機會。




“安哥兒咋了?”




許勇強後知後覺才察覺不對,皺緊了眉頭道:“你該不會,也想求娶安哥兒吧?”




不兒?




那我勸你不要啊,兄弟!




“有何不可,他并未許配人家。”




張建飛嗫嚅了一瞬,想通了,勾起唇道:“我如今有足夠的禮錢娶他,只要他點頭。”




足夠的禮錢?




許勇強狐疑,掀開大鐵鍋鍋蓋,熱氣騰騰給肉翻炒一遍,蓋回去接着炖,一邊弄一邊問:“你能出多少禮錢……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今日才見安哥兒一面,你就看上他了!?”




“只要他願意,我能給出二十兩銀子。”




張建飛胸有成竹,勢在必得道:“秦欲這樣将人養着也不是辦法,許是,許是他将安哥兒當哥兒弟弟看待,并沒有男女哥兒之情。”




否則,恐怕安哥兒早就與他成婚了,不可能拖到現在。




秦欲從軍中退下來,可都已經差不多半年時間了。




“誰給你的錯覺。”




秦欲雙手抱胸倚靠在廚房門框上,臉上沒什麽表情。




外邊兒的漢子觊觎他家小哥兒,于是便會理所當然給找各種借口理由。




說什麽他秦欲君子至極,只拿許求安當哥兒弟弟疼——




可他心中藏着的陰暗心思……髒得能将整個小哥兒都吞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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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夫郎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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