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章 第 65 章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5章 第 65 章 “
“……”問得太直白了。
許求安眼睛紅得像兔子, 秦欲湊近,他就下意識撐着想後退。
“不許動。”
小兔崽子。
秦欲胳膊橫摟在他後腰上,一把将他帶回了懷裏, 按着他問:“乖乖還沒回答哥剛剛的問題。”
這回, 可不能再讓這小崽子逃了,心裏再藏起事兒。
一次說清楚,明日就成婚!
“我……”
小哥兒從未被他哥這樣追着問話過,望着他的瞳仁微顫,張口半晌,又扁了唇。
“……好了好了,哥錯了。”
秦欲旁的優點不多, 不管有錯沒錯, 在自個兒小夫郎面前認錯認得快算是一個。
只是占有欲十足的換了個問法:“那七日後與哥哥成婚, 可願意?”
“什,什麽?!”許求安震驚的瞪大雙眸, 驚愕擡頭看他。
他們本就湊得近, 鼻尖蹭過薄唇, 秦欲勾唇一笑:“既然小乖今日已經交代了一些事兒,那不如乾脆把全部瞞着哥哥的秘密一起說完。”
“然後,收拾收拾, 打扮打扮,把自己洗乾淨了, 過幾日就要與哥哥成婚!”
別想再離家出走, 休想逃跑!
“……你, 你。”許求安抿了唇,豆大的淚珠子又噼裏啪啦往下掉,攥着秦欲胸口的衣裳, 放聲大哭。
哭得秦欲方才盡在掌握的姿态蕩然無存,慌忙無措的哄他:“小祖宗,錯了錯了,哥錯了,不哭了,再哭下去,你眼睛該疼了。”
“嗚嗚嗚……”
這回,不是那老頭兒教他哭的了。
許求安愈發哭得大聲,像是要将心中所有的壞情緒都哭出來似的,給秦畜生哭沒招了,恨不得跪下來求他別哭了。
好在,林嬸子帶了村裏幾個婆娘,還有村長,怒氣沖沖的跑過來,揚手就給了撲在許勇強身上撕打的他老娘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
許勇強的老娘被扇得踉跄了幾步,捂着臉,愕然望向氣狠了的林嬸子。
“潑婦!”林嬸子指着她破口大罵:“如今你老二家的媳婦兒那邊,我已經叫了幾個還算有些生育經驗的婦人過去,你這當然婆母的,該死!”
“還有你這個當人郎君,當人兄長的,更是畜生!”
林嬸子罵人的嗓門又尖又利。
許求安被震懾住了,懵懵的含着一泡眼淚,傻不愣望着他們。
總算哭停了。
秦欲偷偷在心裏松了一口氣,低頭狠狠親了這小崽子的額角一口。
“吧唧”一聲,小崽子眼眶裏的小珍珠就晃着落下了。
那邊村長過來主持大局,許勇強爹娘和許老二臨走時的眼神……這個仇,到底算是結下了,就連攔人的小哥兒也被記恨了。
不過,這都不是要緊的事兒。
太陽落山前,許羽才終于在家中客廳墊了許多層棉被的竹榻上生下了一個漂亮小哥兒和一個漂亮小女娘,是雙胎。
只是剛生産完,他不能移動,外男也不便入屋,秦欲乾脆帶着自家小哥兒去了縣裏住客棧。
正值傍晚時分,縣裏街道上煙火氣十足,買賣什麽玩意兒的都有。
秦欲牽着眼睛紅紅,低着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麽心事的小哥兒,腳步頓了一瞬,直接牽着這不看路的小哥兒崽子去了縣衙。
縣衙辦事的官差已經要落鎖關門。
秦欲從門口開始就掏了銀子,見一個衙役官差就丢給二兩銀子,硬是在聲聲恭維中,直接到了縣衙的戶籍登記辦。
“咳咳。”執筆的官差瞅他們一眼,裝模作樣,乾咳兩聲。
秦欲一塊五兩銀子的碎銀丢過去,執筆官差嘿嘿一笑,忙收了銀子,換了張紅紙過來,刷刷刷就是一頓寫。
等他寫完,小哥兒才後知後覺的茫然回過神來,擡起頭環顧四周一圈,下意識就躲到了秦欲身側,忙問:“哥,我們來縣衙做什麽——”
難不成,秦欲是想将他發賣了出去……
“來,按手印。”秦欲強忍心中激動與歡喜,帶着小哥兒的手,甚至都沒給他反應時間,按進紅泥裏,兩人一起按下了紅手印。
寫有他們名字的婚契,一式兩份,成了!
從今日起,他倆就是官府認證的合法合規夫夫!
“什,什麽?”
小哥兒驚慌抽回手的動作一僵,一眼掃過秦欲當寶貝似的折疊起來的紅紙,上面赫然寫着“婚契”兩個大字。
“……?”
不是,要将他發賣了……
“乖安安,你現在就是想反悔,也已經來不及了。”秦欲心情極好,牽着人出了縣衙大門。
垂眸瞧了眼又在發愣的小哥兒,勾唇一笑,牽着人回了客棧房間。
他們下榻的客棧房間很大,床鋪也寬大,如今天氣并不太熱,晚上還涼,秦欲要了幾桶熱水給自家小哥兒洗澡。
隔着一扇薄薄的屏風,秦欲雙手抱胸依靠在床尾,盯着半透明的屏風對面模糊朦胧的身影,喉結滾了又滾,啞聲問:“乖乖,還有沒有什麽想跟哥說的?”
洗澡的水聲停了一下。
沉默幾息,洗澡水聲又開始響起來,混着小哥兒怯生生的,帶着鼻音的聲音:“哥,為什麽還願意要我……”
分明他就是個騙子……
“當時你才十七歲,爹娘兄長又只趴在你身上吸血,成日要遭受毒打謾罵,說是孤身一人讨生活也不為過。”
初見時,那麽瘦弱單薄的一個小哥兒,沒人護着,自己頂着烈日在水田裏乾漢子的活計,還背了個糟污的親事——
秦欲沒直接回答他的疑惑,而是心疼的沉了聲音,一字一句道:“如果不反抗,就會讓自己遭罪,會毀了自己的後半生,從這一點出發,安安沒錯。”
“就算是欺騙利用,可安安也僅只是在哥哥面前乖軟,在被人欺負時躲到哥哥身後哭鼻子,這是依賴,說明你可以依靠我,并沒做任何壞事,從這一點出發,更沒錯。”
“我們家安安,只是不小心沉在了泥沼裏,想盡一切辦法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罷了。”
“再說了,哥哥算計我們家小乖的事兒,還少嗎?”
搶人都搶得明目張膽了。
他們兩個孤男寡哥兒在未婚未定親的情況下,就住在一個房子裏,雖然知道這會損害小哥兒的名聲,可也根本沒多用心去澄清,只管讓村裏人傳他倆有一腿,他倆是夫夫……
這些事兒,他少做了?
秦欲垂眸輕笑,溫柔低聲道:“小乖怎麽會覺得自己是錯的,僅僅只是因為,覺得自己是聽了那老道頭子的話才這樣做,就算是與外人合謀算計了哥哥,是嗎?”
“可安安有沒有想過,我們日常的相處,是不是正常且自然?”
也許不管有沒有那個老頭兒在中間哽着,這本就是最合适他們的相處狀态呢?
一個乖軟可愛的小哥兒,一個占有欲,控制欲極強卻在心裏藏得很好,還不怎麽懂感情的孤兒漢子。
話落下,客棧房間靜默了會兒,也沒了洗澡的水聲。
“崽?快些洗澡,別着涼了。”秦欲蹙眉,一擡眸,屏風被推開,渾身赤果的小哥兒不管不顧,濕漉漉的一把撲進了他懷裏。
操!
秦欲忙扯過一旁的薄被,将小崽子整個人捂在懷中抱起,咬牙切齒:“許求安,若是着涼生病了,要吃苦藥的時候跟哥哥哭鼻子也沒用了!”
“……唔嗯。”許求安整個人都紅了,胡亂拱進他懷裏,扁着唇根本不肯搭話。
這一瞬,他切切實實,明明白白的體會到了秦欲對他的在乎,不關欲意,只是他這個人。
怕他心裏有負擔,于是什麽鬼話都說得出來。
怕他生病,第一時間不是想要他身子,而是用被子将他緊緊捂住抱起。
語氣兇巴巴的,卻全是為了他好……
“哥嗚嗯,哥你要我吧……”
心裏沒了事兒,許求安埋在他懷裏又想哭:“你要了我,哥嗚嗚,沒有你,不行……”
“……?!”秦欲呼吸一滞,胳膊下意識箍緊了小崽子的腰。
“你說什麽?!”
“哥,要了我……”
這樣日後,就算是再無瓜葛了,他也有了念想,結局再糟,也能認了。
“好,好……”
秦欲愣愣的,本能答應了,身體比腦子還快,一把就将小哥兒掂了掂,放壓在床上。
對上視線,呼吸交融。
秦欲突然回過神來,攥緊了撐在小哥兒腦袋側的拳頭。
不行,起碼不能是現在。
在一個簡陋的客棧裏就要了他家小哥兒崽子的身子,這算什麽?!
他的許求安是寶貝,不是可随意處置的外室小妾。
“壞崽……”
秦欲呼吸極重,兇狠的吻上了小崽子的唇,舔舐啃咬,力道都控制得很輕。
裹着人的薄被漸漸松散,許求安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兩條白嫩的胳膊攀上他的脖頸,眼眸婆娑,嗚咽着喚他:“哥,哥哥……”
“哥哥在。”
秦欲吻着他的唇角,流連不肯撤,漸漸的,吻下了小崽子脖頸,滾燙濕漉漉的舌尖舔過頸部跳動的大動脈。
心跳,好快。
“哥嗯,癢……”許求安想要抱,又想推開他,哼哼唧唧的動。
薄被徹底松散開來,小哥兒白皙細膩的肌膚白裏透紅,身子一覽無餘。
“操——!”秦欲喉嚨一滾,呼吸急重的閉了眼,再不敢招惹,慌忙拉上小崽兒身上的薄被,将人裹緊。
“唔哥……?”
許求安眨巴眨巴眼睛,淚珠子掉落。
“乖,閉眼睛。”秦欲洩氣似的趴在他身上,伸手捂住了他一雙眼,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
小崽子今日哭太多了,晚上眼睛定是要疼的,這時要了他,對他身子不好。
可,這多好的機會啊,寶貝終于想通了,主動投懷送抱了,過了這村恐怕就沒這店了,日後再想,可不一定能等到小崽這般主動了……
秦欲心中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說:乾!上啊!!!
另一個說:安安是你夫郎了,你怕什麽,要了他!!!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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