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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章 第 21 章 “




“可是, 不,這這……”




能退親當然是極好極好的,可是, 秦欲以什麽身份來幫他?別到時候因為他的緣故, 惹得一身騷。




秦欲幫了他太多了,許求安不想連累他。




“其他的事情都不用管,你只說你是否……許可?”




秦欲定定望着他,清冷的月光灑下來,能看清他眼底溫柔的期待。




“我,可我……”




許求安眼巴巴看着他的眼睛,猶豫着, 眼眶漸漸紅了, 蓄了淚水。




“自然是, 可以的……”




如果真的有回旋的餘地,他不想去當生死未知的流民, 沒有戶籍住所和土地的流民, 比許多有主的奴隸都命賤, 都活不長。





生活過日子雖然苦點兒,可他還是很喜歡,肚子吃得飽飽的就很幸福, 稻田的味道也很好聞,晚上河邊螢火蟲飛舞, 特別漂亮……




他喜歡的事物太多了。




他只想就這麽過下去, 不想被人拿捏, 不想被迫嫁人。




“好,不哭,怎麽又哭鼻子了?”




秦欲心疼壞了, 伸手用拇指腹擦去他臉上的淚水,軟聲逗他:“藥膏可不能塗在眼睛上,若是明日眼睛腫了來上工,可要被許多人盯着瞧了。”




“我,我不哭了……”




許求安胡亂用胳膊去擦眼淚。




可淚水怎麽也掉不乾淨,還愈發掉得兇了。




他真的委屈慘了。




現在秦欲跟他說,能幫他把親事退了……不管能不能成,這個希望給到他了。




證明這世上還是有人肯護着他,心疼他,能尊重他的意見的,許求安沒法兒不哭。




“好了好了好了……”




小哥兒都委屈到這份上了,竟也倔強的咬着唇不肯哭出聲來,秦欲看着心疼死,連忙把他帶進懷裏。




索性就坐在洗衣板上,把他抱上大腿,攬在懷裏輕輕拍着他後背哄。




埋了小哥兒臉蛋的脖頸很快被淚水浸濕……秦欲索性就讓他發洩個夠。




等他哭夠了,哭得差不多停了,從衣兜裏掏出一顆蜜餞塞進他口中,逗他似的取笑他:“小哭包,不哭了,眼睛真的不能要了。”




“唔嗚……”




好甜。




甜滋滋的。




“乖,哥給你擦擦臉。”




也沒有毛巾帕子,秦欲伸手進流淌的河水裏打濕手,甩了甩,輕輕去擦小哥兒臉上的眼淚。




他的手粗糙,不敢用太大力氣去蹭小哥兒的臉蛋,怕弄疼了他。




小哥兒崽子有點哭懵了,含着蜜餞,腮幫子鼓鼓的坐着,望着月亮有些發愣。




河對面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不知是誰摸過來了。




秦欲眉頭微皺,牽起小哥兒,側身用身體擋着他,低聲道:“有人過來了,求安,我們回去吧。”




“唔嗯?”




許求安聲音啞啞的,懵懵的,還帶着濃郁的哭腔問:“是誰……?”




“要知道是誰過來了,我們就被發現了,笨蛋。”




秦欲好笑的牽住他的手,握緊他沾了河水冰涼的小手,低聲道:“別回頭,我們走。”




就這麽走他媽的一輩子。




秦欲牽着他繞進森林裏,一路七拐八拐,路上還繞去摘了些野葡萄吃,才把小哥兒送回家去。




已經深夜了。




能給秦欲開淨化的小哥兒不在這兒了。




秦欲舌尖抵過腮幫,臉色陰沉下來,一身氣勢又兇又血腥,扭頭就找了回去。




那幾個試圖跟蹤他跟小哥兒,想拆穿他們私相授受的漢子還在森林裏亂繞。




“不是,他們人呢!?死哪兒去了!?”




“他奶奶的,不是跟得好好的嗎?怎麽突然不見了!?”




“看清楚秦欲護着那個人是誰了嗎?!哥兒還是女娘,哪家的!?”




“是不是許求安那哥兒!?”




“不守婦道的玩意兒,要是被老子抓到——”




“又如何?”秦欲淡漠的聲音突兀響起。




黑暗中,許二強猛地被吓了一大跳,連帶着他幾個兄弟,還有最旁邊鬼鬼祟祟的許勝,都跟見了鬼似的。




“你,你怎麽在這兒!?”




“跟你私會那人呢?!”




他們色厲內荏。




秦欲冷漠的揚了揚唇,也不多說,也不動手,擡腿就是一腳。




許二強猝不及防,“噢!”的一嗓子,一屁股擦地出去兩米遠,後背狠狠砸上一棵大樹乾,當即就捂着被踹中的肚子痛苦蜷縮倒地,疼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想乾什麽!?”




幾個混子驚慌大喊:“你別過來,否則老子對你不客氣了!”




“來。”秦欲面無表情挑眉。




餘光一瞥,一腳踹飛一塊石頭出去,狠狠砸上妄圖偷偷跑路的許勝後背。




石頭塊砸中肉,發出“噗!”的悶響,許勝“呃!”的一聲,往前沖撲出去,摔了個重重的狗吃屎,當下就咬破了口腔軟肉,見了血。




“啊你,你別過來!!”




他們當流氓地痞,依着人多,仗勢欺人慣了,就沒見過秦欲這麽狠的主兒,被吓得直往一旁躲。




秦欲也沒把他們放在眼裏,手揣在衣兜裏,慢慢悠悠走向捂着肚子蜷縮倒在地上哀嚎的許二強,站在他身旁,居高臨下望着他。




“聽說你家裏挺有錢有勢。”




仗的誰的勢?




區區小隸,區區衙役,這就是有勢了?




秦欲舌尖抵過腮幫,扭頭看向同樣在地上蜷着哀嚎的許勝,慢步走過去。




“怎麽,想抓我的奸——?”




“還是想抓我把柄不成,又覺得我不會去殺你全家,所以找許二強過來撐腰,給我找事?”




秦欲扯了扯唇角,眼底的冷厲和漠然都透露着他的血性。




這不是一個好惹的漢子。




原主秦欲在前線軍中打仗,殺過人,可能就三兩個。




可現在的秦欲是現代穿來的,他放蕩不羁愛自由的時候,做一次維和,殺一次人,都是需要用兩位數以上統計人頭的。




那些殺人折磨人的手段可遠遠比他們古代這打仗的兇殘得多……那一身濃郁的血腥味,他平時收斂了太多,倒顯得平和。




“不,不不……”




許勝後悔了,胡亂想去抱他的腿,含着滿口血嗚咽着:“錯了,我錯了,不是這樣……”




不是哪樣?




人都跳到臉上來了,再好好說話,倒顯得他秦欲像個孬種了。




“許二強。”




秦欲把人一腳踢開,回頭看他,冷漠道:“我不管許勝跟你說了什麽,你信不信——總之,要是個漢子,以後有什麽事兒都沖我來,我都接着。”




“你娘的——”




操!




許二強疼得青筋暴起。




秦欲那輕描淡寫的一腳下來,他疼得五髒六腑都似乎要碎了,滿口的血腥味。




再擡眼一瞧,他那些兄弟們,不知何時全跑光了,原地就剩下他們仨!




秦欲随手掏出個火折子,漫不經心把玩着,一手揣在衣兜裏,懶懶散散的走向村中頭。




那是去許勝家的方向。




惹着他秦欲沒關系,但是要想牽連他家小哥兒,那這些人就是踢到鐵板了。




秦欲摸到了許勝家的廚房,還好心的替他們家廚房與其他屋子做了物理隔離,而後火折子一丢,一把火竄天而起。




燒他家廚房,是警告,也是威脅。




如果許勝再敢亂傳他與小哥兒的流言蜚語,敗壞小哥兒的名聲,那麽下一次,就不單是只燒了個廚房這麽簡單。




狠才能讓人長記性。




秦欲看了幾眼,扭頭就進了深山。




謝記大藥堂的人要新鮮有效用的珍貴山草藥,還有人參,鹿茸血,野虎等滋補物,秦欲進山摸了一晚上。




淩晨,天才蒙蒙亮,秦欲又拖了一大竹排東西下山,剛丢上去租來的馬車遮嚴實,就被許勇強逮了。




“欲子,操,你這一天到晚不着家的,跑哪去了?!”




昨晚出大事兒了。




“許二強那厮被人捶了,聽說挺嚴重,還導致了不舉,他家裏人連夜送他去郡城了,是要找有名望的大夫看病——”




“我知道。”




都是他乾的。




不舉是他用許老娘的繡花針紮的,不是昨晚踹的,那傷得挺嚴重的傷才是他昨晚踹的。




不過真挺沒用,一個不到一米七,體重一百六十多斤的漢子,竟頂不住他一腳,可見平日裏身體虛成什麽樣了。




外強中乾的玩意兒。




“你,你知道?”




許勇強一愣,心裏湧現不好的預感。




不會就是這小子乾的吧,操!?




兩人對上視線——




确認了,就是這混小子乾的!




“你不要命了!?那許二強一家是什麽人,你竟也敢去招惹!?”




秦欲剛從軍中退回來,不知道,如今他們許家村周邊的許多田地,只三分一是他們各家的,剩下的三分二都是村裏人租賃的許二強家的土地!




每年光是租賃土地的租金收入就不少,他們這些平頭小老百姓拿什麽去跟他們家杠!?




許勇強越想越擔心,滿臉焦急。




秦欲情緒淡淡,反而叮囑他:“今天工人們要過來上工,你好好安排,求安他身子可能不太舒服,你讓哥夫郎多照顧他些,早飯一定要吃,別讓他餓着。”




“你!”




許勇強氣得無話可說。




秦欲拍拍他肩膀,跳上馬車就趕去了郡城方向。




郡城裏最有名望的藥堂醫館就是謝記大藥堂,裏邊兒的大夫都很有資歷,醫術了得,背景也深厚。




就許二強家這種只敢在許家村裏橫的土皇帝,到了郡城這種大地界兒,那就是再着急,也得忍着,排隊就診。




秦欲被喜笑顏開的藥堂掌櫃的客客氣氣迎進待客小隔間的時候,正好與擡許二強來排隊看診的許家人遇上。




他們就眼睜睜的看着秦欲被藥堂掌櫃的陪着笑,請了進去。




一時間,許二強一大家子人,臉上色彩紛呈。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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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夫郎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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