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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0章 第 50 章 “




“主要是, 我看秦欲這漢子也對你沒有那方面的心思,村裏都傳你已定了個有錢的漢子,可也沒見着那漢子人, 不知真假……”




“嬸子也就是好管事兒, 這麽一說,你若是不歡喜,就當嬸子沒說過,啊。”




“不,沒,沒事的,我……”




許求安羞紅了臉蛋, 下意識回頭看向秦欲。




秦欲臉色冷肅, 朝他伸手:“安安, 來哥哥這裏。”




許求安得救了似的,偷偷在心裏松一口氣, 連忙噠噠噠跑到他身旁。




“你跟着添什麽亂, 婦道人家什麽都不懂!”




村長無語的斥責了林嬸子一句, 放下茶杯,看向秦欲道:“你甭跟你嬸子計較,她就是愛多管閑事兒, 但也是好心。”




秦欲自然知曉,站起身, 青筋猙獰的粗壯胳膊橫摟在小哥兒崽子軟乎乎的腰腹上, 客氣道:“夜也深了, 我們就先回去了。”





“哎,哎,你們這籃子拿上。”




林嬸子連忙将裝了幾把筍子乾和蘿蔔乾的籃子塞回許求安手上, 笑呵呵道:“我們家裏也沒什麽好東西,這筍子乾和蘿蔔乾啊,都是自己家裏曬的,你們嘗嘗可好吃。”




“我,這……”許求安下意識想推拒。




秦欲接過了他手裏的籃子,大大方方道了謝,護着小哥兒回了。




今個兒許羽帶過來的蘿蔔乾,加點肉炖煮了,脆脆的,有肉味,他家小崽子很是喜歡吃,秦欲沒跟他們客氣。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




沒有月光出來,也沒了螢火蟲,周邊一片漆黑。




沒有燭光亮起的各戶茅草屋裏更顯黑,都透着一股子詭異的吓人感。




走到半路,暴雨傾盆而來。




“崽,來,哥抱着回了。”




油紙傘不大,也沒法完全遮住他家小孩兒不被淋濕,秦欲停下腳步,乾脆将籃子挎在手臂上,撐着傘,一俯下身,一手就将小哥兒抱了起來。




“啊,哥……”小哥兒視線徒然拔高,緊張得連忙依靠過去,手攬住他的脖頸:“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雨太大了,乖,哥抱着你才不會淋濕。”秦欲加快了步子。




小哥兒拎的燈籠只能照亮前邊兒一點點路了,雨水積着,很快淹沒到腳踝。




等他倆回到家門口,身後又是一道驚雷劈下來,恐怖吓人。




“哥,你的衣裳都濕透了。”許求安下了地,幫着把東西弄到一邊,忙催促他哥:“快去洗個熱水澡,把濕衣裳換了。”




要是生病就糟糕了。




“不會。”秦欲勾唇,回頭仔細掃量了小哥兒。




小崽子就腳丫子是濕的,褲腳挽起來了,身上的衣裳都沒淋到。




反觀自己,一邊肩膀和胳膊都濕透了,身下的褲子也濕了大半。




“這雨水怎麽突然下得這樣大呀……”




若是只偶爾下還好,可要是一整晚這樣下……那種了田地的人家,今晚恐怕都沒法兒睡整覺了。




水田裏的水稻雖喜水,卻也不能太多水泡着,那泡久了,就會爛根,泡死了。




這是村裏人的糧食,關乎下半年全部的收成……




“這些不必我們擔心,乖,把褲子拽好。”




秦欲拉他到浴室,舀了溫熱水給他沖洗腳丫子。




雨勢還小的時候,他們穿着草鞋,挽着褲腳,慢慢悠悠一路踩着村道的泥濘過去的,腳踝都沾了些濕泥巴。




秦欲蹲在小哥兒身旁給他緩緩倒熱水。




許求安站着搖搖晃晃,羞怯的扶住了秦欲的肩膀,磕巴道:“我能,能自己舀水……”




那有便宜不占不是王八蛋麽?




“哥幫着更快些,來,擡腳。”秦欲眼底掠過笑意,伸手就握住了小哥兒崽子的一只腳,舀了溫熱的水澆着洗。




小崽子的腳很白,腳底泛粉,并不算細嫩,但很小一只,秦欲幾乎一手就能握過來。




“啊不,不要這樣——”




許求安又羞又急,單腳險些站不穩,踉跄了下,兩只手一起按住了秦欲的肩膀。




這樣,實在是太過親密了。




那就算是夫夫倆,也不見得有握他們夫郎腳丫子的。




許求安羞得臉蛋通紅,眸子水汪汪的,又掙不開,心髒狂跳。




“乖,不羞,哥只是想讓你快些洗完,來,那只腳。”秦欲嗓音啞了幾分,喉結滾了又滾。




澆水聲嘩啦啦作響。




許求安咬着下唇,羞得眼淚汪汪的聽了話。




只要快點洗完,他就跑上樓,回到自己房間,蒙在被窩裏睡覺,就不用管他哥了。




“慢點,別跑摔了。”秦欲看着小崽子一洗完腳就逃跑的單薄身影,站在浴室門口,當着小哥兒回頭看過來的面兒,脫下了身上淋濕的衣裳。




露出肌肉緊實的腰腹,胸肌,寬闊有勁的肩膀……




幾滴水珠沿着他腰腹前的肌肉紋理滑落而下,三兩滴滑過腹部的青筋,消失在褲腰帶裏。




——全部,就這樣赤果果暴露在小哥兒眼前。




“啊唔!?”許求安本就羞得厲害,這一眼,險些一腳踩空了樓梯,慌忙扶住樓梯扶手。




“小心些!”秦欲被吓一跳,下意識伸手,見他穩住了身子,羞得臉蛋更紅了,不免好笑。




小崽子,純情得 要命。




日後多勾引勾引,說不準哪日能自己撲過來——




秦欲想了下那畫面,攥緊了脫下的濕衣裳,呼出一口濁氣,拎着濕衣進了浴室。




暴雨噼裏啪啦一直在下,沒個停歇的時候,只早上起來時,比昨晚小了些。




估摸着這日,羅老大夫應該是已經回到郡城了。




秦欲趁早上雨勢減小的時候,抓緊套了馬車,帶着小哥兒直奔郡城。




只是,臨下馬車了,小哥兒還是白着臉蛋,猶豫着抗拒:“要不,還是不去看了……”




反正,反正都這樣了,那便能活多久算多久就是了,何必再這樣多折騰一回。




“乖,來都來了,得看看。”秦欲不容置喙,直接将害怕的小崽子抱下來,抱小孩兒似的抱進了謝記大藥堂看診的小隔間。




“我,哥我能自己走……”在家裏被他哥扛來抱去就算了,如今是在外邊兒。




許求安還是羞的,胡亂掙紮。




“好了好了,乖乖的,我們讓羅老大夫瞧瞧。”秦欲把人放在小隔間的候診椅子上,就站在他身旁,輕捏了捏他的後脖頸。




羅老大夫慢悠悠跟進來,瞅他一眼,捋着胡須,不慌不忙道:“老夫聽王大夫說了情況。”




“只是那病症特殊又少例……”




當年還有各方勢力諸多內情,你這小夫郎當真是不一定能得上。




“別害怕,且容老夫瞧瞧。”羅老大夫拿出脈枕,仔細捏過小哥兒的手腕。




藥堂掌櫃的和王大夫也很是好奇小哥兒的病症,都湊在了小隔間門口堵着,也不出聲打擾,就看。




“哥……”許求安愈發慌張了,緊緊揪着秦欲的衣擺,巴掌大的小臉慘白。




“莫要緊張。”羅老大夫安撫了一句,眉頭卻越皺越緊。




半晌,道:“換只手。”




許求安就被吓了一跳,慌忙無措的換了另一只手到脈枕上。




“不怕乖寶,有哥哥在。”




就算真是那種怪病,就算一粒藥丸要上百萬兩白銀,那也得治。




到時候就不是去偷去搶能解決的事兒了,他秦欲,怎麽着也得給他家小夫郎讨個诰命當當的。




“老王,你且再來仔細診診。”羅老大夫臉色冷肅,語氣更是不好。




王大夫與他師出半個同門,也算是他親師弟……




将病症診成這樣,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專攻女娘哥兒的聖手?




聖個屁的手,豬手!




“看看你這沒有絲毫長進的醫術。”




“我,我沒有啊。”王大夫也幾十歲人了,被這樣一喊,下意識頭皮一緊,連忙上前仔細捏脈。




捏了許久,又讓小哥兒換了只手,蹙眉,扭頭看向羅老大夫道:“這,這難道不是……麽?”




“是你奶奶個腿兒!”




饒是羅老大夫這樣清高自持的人,都沒忍住臉色難看的罵他:“這麽多年了,你到底長不長進?!”




當年那位金貴哥兒家權勢大,還想入主東宮,所得的病,有各方勢力內情——




如今這小夫郎用的藥雜,身上的症狀與脈象,是與許多年前那位金貴哥兒有幾分相似,可不同之處也十分明顯。




羅老大夫怎麽也想不明白,這老王怎麽就給人小夫郎診成那種孕相了?




“那是何病症?!”




王大夫不服氣,梗着脖子與羅老大夫叫板:“我這診出來的就像是孕脈,且這小夫郎未與任何漢子同房過……可有什麽不對?”




“你說說,行醫問診最最重要一點是什麽?”




是望聞問切。




“我望聞問切了,何處不對?!”




“你問什麽了,你問了這小夫郎什麽了,他過往用了什麽藥,如今用着什麽藥香,加上他前陣子受驚發燒,又增減了什麽藥材,他以往的身子狀況如何——”




“這些,你可都問了?!”




羅老大夫越說越來氣:“那哥兒與女子的身子本就大不相同,藥用在身上,狀況反應也會有細微差別。”




看診用藥,要先了解過往情況才可。




這些都該是常識。




偏偏王大夫自诩聖手,以為能随意拿捏病症,于是便托大了。




沒想到就是托大了這麽一回,就翻車了,險些将自己行醫的招牌砸個稀碎。




羅老大夫将他一頓臭罵,才扭頭看向秦欲和許求安,不緊不慢道:“人有失手,馬有失蹄,不是什麽大問題。”




“你家小夫郎的身子沒事,只是之前給你們的藥方裏加了一味比較珍貴的藥,再加上小夫郎每日用着藥香,又發燒了些日子——”




“哥兒受孕那處,到底與女子不一樣,有些許輕微沖突是正常。”




“老夫給你們調整調整藥方,回去接着養身子便是。”




“……”許求安聽他們争論,聽得茫然,一知半解,下意識扭頭看向秦欲。




“哥……”




“嗯?”秦欲心中也松了口氣,低聲給他解釋:“大夫說沒事,我們安安根本不是什麽嚴重病症,只是王大夫誤診。”




誤診……?




“果,果真嗎?”許求安攥緊了秦欲的衣擺,漂亮的小鹿眼睛欣喜發亮。




“果真。”秦欲失笑,眼底的溫柔溢滿出來,将他臉側的碎發輕挽去耳後。




鬧了這麽一通,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瞅你把人吓的。”藥堂掌櫃的用手肘撞撞抓耳撓腮的王大夫,略有些揶揄。




“你就是見識太多,還吃不透。”




羅老大夫收拾了藥箱,冷臉掀起眼皮子瞥王大夫一眼:“這處不是你以往待的那龍潭虎xue,哥兒女娘們的病症不需要搭上那些後宮算計。”




言外之意是,這處診病,只單純判斷病症便可,不要搞複雜了。




“我那不是,就是……”




深宮後院看診多了,想多想習慣了……




王大夫一把年紀人了,在羅老大夫面前還跟個毛頭小子似的,被點着鼻子說,羞恥得直撓頭。




待他們離開看診小隔間,許求安終于忍不住,欣喜的蹦起來,直往秦欲懷裏撲,壓着激動聲音喚他:“哥!!!”




太好,原來真的沒事!




他終于不是一直連累他哥的累贅了。




“笨安安。”




秦欲俯身摟住他,失笑,手臂稍稍一用力,直接把人抱起來,緊貼着輕輕轉了一圈,笑道:“下次還敢沒弄清楚情況就偷偷摸摸離家出走麽,嗯?”




小兔崽子。




“不,不敢了……”




許求安想起來也是害怕的,攥着秦欲的衣擺,嘿嘿傻笑了下,但還是小聲狡辯:“我就是,不想讓哥接着被我連累……”




可是,夫夫之間的事兒,那能叫連累?




秦欲俯身湊在他耳邊,嗓音低磁,略顯得惡狠狠的:“以後不許說這種不利于感情團結的話,否則可別怪哥哥欺負你。”




“唔,哥才不會……”




許求安縮了縮脖頸,捂住滾燙發紅的耳朵,仰頭看他,眨巴眨巴眼睛。




看診用的小隔間太小了。




退無可退。




秦欲垂眸望着他,半晌,痞裏痞氣失笑,壓着聲音引誘:“要不要偷偷親一口?”




“啊,我……”許求安羞怯得慌慌張張,忙看了隔間小簾子好幾眼。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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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夫郎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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