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章 第 45 章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5章 第 45 章 “




“然後哥怕吵醒你, 一不小心就抱你睡着了。”




秦欲下床,好笑道:“乖,過來, 哥看看你還發燒沒?”




“……”許求安眼汪汪盯着他伸出來的手, 緊張揪着衣擺,沒動。




那山不就我,我去就山。




老婆不過來,我過去就是了。




秦欲走向小哥兒,沒敢鬧小孩兒,只把人抵在牆之間,伸手覆蓋上他的額頭, 仔細感受了□□溫, 低磁道:“沒燒了, 今日可還有哪裏難受嗎,嗯?”




“不, 不難受了……”許求安半低着頭, 整個後背幾乎全貼在了牆上, 臉蛋紅透了,磕磕巴巴。




情緒好起來,沒有煩心事兒了, 病自然能好上一半。




秦欲嘆了口氣,輕捏捏他小臉, 好氣又好笑道:“這可是第二回了, 小乖。”





“……第二回, 什莫?”小哥兒臉蛋被捏着,也不反抗,說話聲音含含糊糊的。




“第二回不信任哥哥。”




第一回, 是不信他能解決與許二強退婚的事兒,還想與他斷絕關系往來。




第二回,是不信他能解決與許二強婚契的事兒,病着本就沒好,還給自己氣發燒了,又難受了一回。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小哥兒崽子是怎麽想的。




沒安全感,從小到大從未有人護過他家小哥兒,對他好過,所以他只有靠自己,遇見事兒,就只想着自己一個人該如何承擔了。




而哥兒在這社會的處境,本就不好,反抗不了,他家安安唯一能想到的法子,就是逃,逃得遠遠的,去當流民。




這兩回,小哥兒的想法都是抛下一切,也并不覺得自己能替他收拾一切,扛起一切。




“日後,多信任哥哥,好嗎?”秦欲将他披散的長發挽去耳後,聲音很輕:“我會是你的靠山。”




“……真的,嗎?”




許求安擡起頭,眼巴巴望着他,漂亮的眼睛裏有疑惑,有懷疑,還有一絲茫然。




“真的,笨蛋。”




秦欲到底沒忍住,兩只手輕捏住小哥兒崽子的臉蛋,往兩邊扯,又往中間擠壓,揉捏把玩了好一會兒。




“嗯唔——”




許求安終于受不住,胡亂揮開他的大手,自己捂住了臉蛋,帶着鼻音,兇巴巴的亮出小獸爪牙:“不許玩我了,壞哥!”




玩……嗯,這種程度,還不算是玩。




秦欲眸光晦澀的望着他,喉結滾了滾,勾唇啞聲道:“好了,哥錯了,乖寶,我們下樓洗漱吃早飯,來。”




已經早上九點多了。




外邊兒,許家村的人都已經在田地裏忙活,乾農活了。




鳥雀聲叽叽喳喳,院子那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上,爬了許多蟬亂叫。




許求安心裏沒有大石頭壓着,病也好了許多,吃過早飯喝了藥,腮幫子鼓鼓的含着一顆蜜餞,噠噠噠跑出院子,坐到樹下的秋千上。




一邊搖搖晃晃,一邊仰頭看樹頂。




去數樹上的各處枝乾爬了有多少知了蟬在吱兒哇吱兒哇。




“哥,它們有點吵吵的。”




小哥兒還帶着生病的鼻音,語調軟糯。




“想把它們趕走嗎?”




秦欲甩開洗好的衣裳,晾在院子裏架起的竹竿上,一件一件整理好。




晾完,他将裝衣籃子挂到竹竿一旁,而後走向右側馬棚,往裏添了一把新鮮脆嫩的稻杆,倒了一勺豆子,幾大勺谷物。




“它們爬得太高了,我們好像趕不走。”




許求安歪着腦袋想了想,軟聲道:“用小竹竿也許行。”




不過,蟬這種東西,鄉下村裏太多了,這會子趕走了,很快又會有新的飛過來叫。




“那哥去給你砍個長長的細竹竿,把它們趕走,怎麽樣?”




秦欲笑得溫柔,拍乾淨手,走向小哥兒。




“不要了……”




小哥兒猶豫一瞬,搖搖頭,看向他哥道:“還是不欺負它們了。”




“那…學着怎麽欺負哥哥吧。”




秦欲站在他身旁,伸手輕揉了揉他腦袋瓜,好笑道:“你這性子太軟太乖了,哥哥看着不得勁兒。”




想欺負,欺負哭。




最好嗚嗚咽咽的求着他停下來,不要動……秦欲想着,眼眸都深了幾分。




“唔嗯……?”許求安茫然仰頭看他。




漂亮眸子裏滿是清澈,單純又疑惑。




“……”




秦欲乾咳一聲,立即轉移了話題,道:“哥帶你出去走走,散散步,怎麽樣?”




這幾日小孩兒病着,已經許久沒出過門了。




一直這樣悶着也不是辦法,秦欲還是希望他能交到幾個朋友,這樣也不至于将日子過得太悶太無聊。




“來吧。”秦欲朝他伸手。




許求安猶豫一瞬,趁着秋千搖晃靠近他的時候,小手一把攥住了他的大手。




秦欲順勢就把秋千穩住停下了,把人帶下地,牽着出了門。




他家小哥兒今日只簡單梳了未婚哥兒的發髻,穿着夏日的棉麻薄衣,純色的軟底布鞋,樸素簡單。




趁着陽光不烈,兩人懶懶散散的走在樹蔭下,晃悠到了許羽家。




如今,許勇強已經帶着他夫郎孩子與自己的爹娘分了家,那院子自然也被他兄嫂用竹竿做籬笆,紮了起來。




許勇強從院子進不去家裏,只能從旁側開了個小門進出。




“這,怎麽會這樣……”




這還是他們分家後,許求安第一次過來,瞅見這樣不留情面的攔法,眉頭都皺巴了。




許勇強與他那些兄長可是親兄弟,怎麽就分得這樣清……像是要撕破了臉,老死不相往來似的。




“安哥兒,你們怎麽過來了?”




許羽在廚房裏忙活呢,穿着一身帶補丁的夏日薄衣,身前系了破布圍裙,正好端水盆出來潑水。




瞅見他倆,連忙欣喜招呼他們:“趕緊進屋,外面曬!”




“安哥兒今日可感覺好些了?你這一病就病好些日子,昨個兒晚上,你哥把我們叫過去的時候,可吓我一跳。”




“求安哥哥,求安哥哥你來,快來看看,我有好東西!”小狗娃子在裏屋聽見動靜了,噠噠噠跑出來,瞅見許求安,眼神一亮,拉着他的手就往裏屋帶。




秦欲也随他倆去,蹙眉環顧四周,随口問了句:“強子人呢?”




“他啊,他一大早去地裏去了,昨個兒才翻好七月,把水田裏的秧苗都栽下了,他說是不放心,去看水勢去了。”




剛栽下的秧苗不能缺水,就怕有些缺德的村裏人為了自家田裏夠水,去挖開田埂,放他們家田裏的水過去。




“去堂屋坐會兒去,自己倒茶喝啊,中午就在家吃,我這正好做着飯了。”許羽也沒跟他們客氣,說着話就紮進了廚房裏。




秦欲沒說什麽,只是看着許勇強這被他兄嫂攔開,根本再沒法兒過去的院子——




院子大門在栅欄那邊,很顯然,他的兄嫂帶着爹娘,将他們小夫夫倆,排除在外了。




跟一家子外人似的。




“喲,欲咂,你咋過來了?我剛經過你家門口,叫了你兩聲,見你家門鎖着,以為你們出去鎮上或者縣裏去了!”




許勇強的大嗓門從遠處響起,秦欲回頭看去,就瞅見他褲腳挽到膝蓋上,赤着腳全是泥水,手裏拎着一雙草鞋,肩上扛了一把鋤頭,笑嘻嘻的回了。




挺沒心沒肺。




“你這。”




秦欲看向他,朝一旁的栅欄揚了下颚,淡漠道:“這麽窩囊?”




當男人被欺負到這份上,還怎麽護好夫郎孩子?




“嘿,你別管那個!”許勇強笑得賊賤,走進他們家小院兒裏,把鋤頭和草鞋放去一旁,舀了一勺水沖洗手腳。




樂呵道:“正好你過來了,我還尋思找你說道說道。”




說什麽?




秦欲懶散挑眉。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麽,等農忙過去了,我就重新選塊地,起個小一點兒的磚瓦房,不用你家那種那麽好。”




“預算,我控制在這麽多兩銀錢。”許勇強甩乾手,湊近秦欲,伸出一個巴掌。




五十兩。




“只這麽點?”秦欲蹙眉。




“什麽話!”許勇強拔高聲音,啧了一聲道:“你小子,花錢就是大手大腳,我都不稀得說你!”




秦欲起房子,要的都是最好的青磚,那是能供給官老爺起官邸用的好磚,一塊青磚就要近二十個銅錢。




若是他家起房子也要這麽好的青磚,那是遠遠不夠銀錢使的。




許勇強計劃是用灰刀磚,這灰刀磚雖說不如青磚那樣好,那樣結實耐造,可比上他們如今泥土磚砌的茅草屋,那也得好上個十倍不止。




最主要是,這灰刀磚很大塊,還賣得便宜,一塊磚只需要三個銅錢。




他們家節省節省,先起個小些的房子,足夠了。




日後小狗娃子上學堂,也不至于被他那些同窗瞧不起,笑罵他們家住茅草屋。




等後面攢到銀錢了,再接着擴建房屋就是,房子總會越建越大的。




“準備請多少人幫忙?”秦欲進了堂屋,随口一問。




他家小哥兒跟小狗娃子坐在桌旁,兩人在用收回來的禾草編東西玩兒。




他家小哥兒的手指甲上,丹蔻顏色已經淡了許多,可粉紅粉紅的,瞧着仍是極好看的。




小狗娃編着編着,就會被他的指甲吸引目光,好奇的瞅着眨巴眼睛,然後就忘了自己在做什麽。




再想起來,就嘿嘿嘿傻樂。




秦欲勾唇,伸手輕捏了下小狗娃子的臉蛋,占有欲十 足道:“不許盯着我的安安瞧,沒禮貌。”




“唔,什莫——”




小狗娃子肉乎乎的臉蛋被捏扯到一邊,胡亂去拍秦欲的手:“放開唔,放開你個壞叔!”




“我要看,我就要看!”




小狗娃子叛逆得很,拍開秦欲的手,撐着桌子皮實站上凳子,仰頭,叉腰與秦欲對峙:“求安哥哥漂亮,等我以後長大了,我要娶求安哥哥當我夫郎的!”




哎喲我操?




秦欲氣樂了。




許勇強剛喝了一口薄荷茶,就被自家這個小狗崽子口出的狂言給嗆着了,咳了個撕心裂肺。




慌忙放下茶碗去救他,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許胡說,你老爹我就是這麽教你的?誰允許你站上凳子的,待會你爹爹過來揍你了!”




小兔崽子,還想跟人搶夫郎?!




他搶得過秦欲那畜生嗎?!




秦欲彎了唇角,站到許求安身旁,伸手攬住他的肩,手心輕托着小哥兒的下巴,朝被他爹制裁的小狗娃子挑眉。




無聲用口型說着——我的夫郎。




“唔唔唔唔!!!”小狗娃子聰明,看懂了,瘋狂胡亂掙紮。




“啪!”的一聲,喜提他爹扇屁股一巴掌。




老實了。




秦欲嚣張挑眉。




小狗娃子捂着屁股,吃午飯時,還在氣呼呼的悶頭大口乾飯,像是想把氣也嚼了吞進肚子裏。




秦欲和小哥兒剛吃了早飯沒多久,就坐下随便對付了兩口。




許勇強大大咧咧的端碗一邊吃午飯,一邊道:“我都沒準備請人乾,就計劃着,先去把起房子的材料先買回來,後邊兒我就自己乾!”




七月農忙已經過去了,接下來就是侍弄地裏莊稼的事兒。




再過一陣子,把小狗娃子送去學堂,束脩他們已經準備好了,第一個學期就是三兩銀子和各類腌制好的肉乾。




要用的筆墨紙硯另算,預備好五兩銀子就是。




許勇強還打算花三十兩銀子,買上三畝上好的水田,這樣他們家加起來,就有五畝地,足夠養活他們一家三口。




如今他們全部身家是九十四兩銀子,除去起房子五十兩,買水田地三十兩,小狗娃子上學堂的五兩銀子,他們還能剩個九兩銀子在手。




也算是有底氣。




“再不濟,我這手上還有這樣大一個金镯子。”許羽笑笑,知足歡喜道:“我們家這樣的日子,也算是極好的日子了。”




他們這許家村裏,能讓小孩兒上學堂的人家可沒有幾戶。




仔細算下來,就村長家六歲的大孫子,二位族老家十二歲和九歲的大孫子,許栎栎家的小弟,還有村尾一戶了。




今年再加上他們家小狗娃子,一個村裏有六個小孩兒去上學堂,已經算多了。




旁的村,估摸着就只有那麽一兩個。




“那到時候我可以過來幫忙。”小哥兒崽子自告奮勇。




秦欲給他夾了一筷子涼拌野菜,無奈又好笑:“哪裏有讓小哥兒幫着起房子的?”




“就是就是!”小狗娃子一找準機會,就開始表衷心:“當我的夫郎,我肯定會好好照顧你,不讓你辛苦的,求安哥哥。”




嘿——!?




秦欲“嘶”了一聲,放下筷子。




其他漢子明裏暗裏想來撬他牆角就算了,怎麽這個小屁孩兒,還這樣明目張膽的來搶他家小哥兒?!




“喂!”許勇強好氣又好笑,警告了小狗娃子一句:“你這樣大放厥詞,可別怪爹沒提前保護你!”




敢這樣挑釁你秦叔——




真是膽子肥了。




秦欲起身,挽起袖子,撈過小狗娃子,夾着他出去門外邊兒,一邊走一邊嗤笑道:“來,我們來一場漢子之間的決鬥。”




“我怕你?!我才不怕你!”




小狗娃子腳都不着地,胡亂晃悠着掙紮,龇牙咧嘴,還要嚣張放狠話:“我就要求安哥哥,就要夫郎,就要——”




他還沒嚣張跋扈的要完,院子裏就傳出來“噢!”一嗓子,緊接着就是:“我不怕你!!!”的嚷嚷。




“诶,哥……?!”許求安有些擔心,遲疑着想起身阻止。




這樣瞎胡鬧,再給小狗娃子惹哭了,可有得哄。




“甭搭理他們。”




許羽吃了口飯,好笑道:“那小狗崽子就是皮實,欠收拾,小小年紀啥都瞎學。”




今年下半年上學堂,小狗娃子才滿四歲,正是人嫌狗憎的年紀。




院子裏傳來哭嚎求饒聲。




許羽更好笑了,說了句:“該!”




“就是欠收拾。”




許勇強看戲似的說了句,慢慢悠悠才喊:“喂,你倆仔細着點兒啊,別鬧過頭了!”




這下可好,一聽見他爹許勇強的聲音,小狗娃子又使狗仗人勢那一套,放肆大喊:“我不服!!!我要跟你決鬥!!!”




許勇強:“……”




兒啊,你爹我都整不過你秦叔那畜生,不行你服了算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




但這話他又沒法兒說,那不是在打擊自己娃子志氣麽。




所以許勇強心安理得的瞅着自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狗娃子搶夫郎沒搶着,還被他秦叔狠狠收拾了一頓。




兩人決鬥完回來,小狗娃子滿臉不服氣,哼哼賴賴的拽好淩亂的衣裳,氣呼呼的吸着鼻子爬上凳子,拿勺子舀碗裏的粥喝。




“兒子啊。”




許勇強憋着幸災樂禍,問他:“你這決鬥,是贏了輸了啊?”




“哼!”




小狗娃子瞪了對面面不改色的秦欲一眼,小胳膊一擦鼻涕,賴唧道:“等我下次一定揍他!”




“……”許勇強撇開頭去,肩膀發顫。




許求安無奈,輕輕攥住秦欲身旁的衣裳,湊過去小聲說:“哥,怎麽欺負小孩子。”




“他說要搶你當夫郎。”




秦欲輕笑與他咬耳朵,低磁道:“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作者有話說:




謝謝寶寶們打賞和澆灌營養液,貼貼麽麽麽小狗娃子:爹說夫郎就是可以天天在一起的人那求安哥哥又漂亮,人又很好,兜裏還總有點心蜜餞,每次都會給我吃,我就想要天天跟求安哥哥在一起就要求安哥哥當我夫郎秦欲:你表爹的牆角是那麽好撬的?預收《嬌夫郎今天也很乖》文案:  朝廷要修黃長河堤,造福于民。  唐家村離黃長河堤足有二十多裏地,但也家家戶戶有漢子争先去當修堤工人。  更有漢子拖家帶口,就在河堤旁紮了簡易茅草屋,一家人一起上工乾活,掙工錢。    唐團兒渾渾噩噩醒來時,就發現自己成了其中一員。    剛成婚的郎君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每日拿了工錢就去買酒吃。  而自己這個剛嫁的哥兒,活像是個寡夫郎,病恹恹被丢在破爛茅草屋裏,連碗熱水都沒得喝。    唐團兒撐着坐起來,想哭:“……”  渾身都好痛!    *  原身嫁的郎君是個地痞混子,而那位明知自己是已婚哥兒還湊上來的漢子,更是個渾不吝。    唐團兒乾不了重活,但寫了一手好字,算工錢更是又快又準。  每日結錢,秦征歸便最後一個來,痞裏痞氣撩起衣裳擦汗,露出緊實的腰腹,望着他挑眉。    唐團兒:“……”撩燒右拐,慢走不送。  秦征歸勾唇:“……你看我一眼。”    唐團兒掀起眼瞧他:“我是已婚夫郎。”兄弟。  秦征歸雙手撐在桌沿,勾唇俯看他:“晚上想不想去烤魚吃?”    想。  那就吃。    *  除了暗戳戳勾引人,行為匪氣,秦征歸這糙漢子還是挺好的。    不像他那地痞混子郎君,每日一身酒氣回來,熏得人直犯惡心。  囫囵罵着:“老子,定要休了你,不給碰的臭玩意兒!”    唐團兒自知自己是個嬌氣的,連一點點臭味都受不住,更別說被罵。  于是他很乖的寫了和離書,第二日就摔在了那郎君臉上。  帶着酒臭氣的巴掌扇過來時,唐團兒閃避不及,下意識閉眼。    就聽見“啪!”的一聲響。    秦征歸捏着那人的手,神色冷肅:“我這工地裏,不允許出現打哥兒的漢子。”    “既然你們已經和離,那你就滾!”    *  唐團兒對漢子從未有過什麽期待。  自知自己嬌嬌弱弱,于是就想往後的日子自己過。    卻沒想到——    “團團寶,叫哥哥。”    那糙漢子秦征歸整日黏黏糊糊的低磁喚他,恨不能黏在他身上。    守着,護着,拿他當眼珠子疼。    在床上,都要輕輕慢慢的碾磨,追着問:“可喜歡,嗯?”    氣得唐團兒委屈,埋在他脖頸處,狠狠咬一口。  汗水滴落,卻只能落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子。    硬邦邦的狗漢子指腹輕蹭過他的唇,低笑:“小豆腐牙。”    穿書嬌氣包x返鄉糙漢将軍  唐魚團x秦征歸    ——排雷  1,攻巨巨巨寵受  2,真的很嬌氣  3,雙潔  4,少量極品  5,攻又掙又搶,只想要夫郎,沒什麽三觀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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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夫郎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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