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章 “?!”




“?!”




垃圾什麽?




什麽垃圾?




那再垃圾也是人家親爹娘給定下的婚啊,祖宗!




許勇強聽得腦子有點發麻,甩甩濕漉漉的手。




“咱別鬧了成嗎,我親祖宗,你還要不要名聲了?”




可有可無。




秦欲不理。




“當家的!!!”





許羽驚慌失措的聲音驟然從身後尖銳乍起,又吓許勇強一跳。




河對面洗手的許求安疑惑擡眼看過來。




秦欲望着他。




兩人突兀對上了視線。




好乖的小哥兒,一雙眸子小鹿眼似的靈動……




這誰他媽能不惦記?




“當家的!不,不好了!”




許羽懷裏死死抱着那袋裝了一百兩白銀的不起眼棉麻布袋,幾乎是踉跄跑跌進許勇強懷裏,慌得厲害。




“怎麽了?!”




許勇強護住他,連忙查看:“發生什麽事了,咋這樣慌張?”




“郎君,你,你看看你,這個……”




許羽慌得有些語無倫次了。




他活這麽大,從沒見過這樣多的銀錢。




一百兩雪花白銀!




整理背簍的時候,這布袋子就挂在背簍裏側凸出來的尖刺上,那背簍破舊了,若不是他眼尖還發現不了!




“這什麽……?”




許勇強疑惑接過看了一眼,卧槽一聲,連忙把布袋子狠狠扯上,猛地扭頭看向蹲在河邊的秦欲。




嘴張了又閉,半晌才啞着嗓子開口:“秦欲,你他娘的,銀錢丢我背簍裏乾甚?!”




秦欲頭也沒回,望着慌慌張張洗乾淨手腳,踩着草鞋扭頭跑遠的許求安瘦弱的背影勾了勾唇。




直到他跑得很遠了,秦欲慢吞吞站起身。




“秦欲!”




許勇強眼神惡狠狠的。




這麽多銀錢,這狗還絲毫不避諱,是真以為他這個發小心思單純,不會生惡念?!




“乾什麽。”




看在許羽在這兒的面子上,秦欲懶懶擡眸掃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手裏捏着舉來的錢袋子上。




沉甸甸的裝雪花白銀的錢袋子。




許勇強手臂都慌張肉疼得青筋暴起了。




“一人一半。”




秦欲好笑,語氣熟稔了些:“辛苦你昨晚上都快吓尿了還敢跑回來找我。”




“什,什麽,吓尿了?”




許羽不知道他們昨晚進山打獵乾了什麽,慌張又疑惑的看看秦欲,又看看許勇強。




“……”




許勇強在自個兒夫郎面前還是要面子,摸摸鼻子,梗着脖子反駁道:“說什麽呢,那獵物全都是你整的,帶回來那許多獵物也都給我了,都是我占便宜,這銀錢你拿回去。”




“……他娘的趕緊,真當我聖人呢,要不是兄弟,這銀錢都生給你昧下了!”




“拿着吧,我不缺銀錢。”




秦欲懶散徑直路過他,丢下一句:“你要覺得過意不去,就來幫我起房子。”




“……”




許勇強死死盯着他往回走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眼手裏的錢袋子。




“郎君?”




許羽緊緊揪着他的衣擺,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有些無措的問:“這些,這些都是什麽銀錢?哪兒,哪兒來的?”




“……媽的,啧!”




許勇強又瞪了秦欲走遠的背影一眼,一咬牙,把錢袋子踹進胸前衣兜裏,攥緊許羽的手。




“先別問,媳婦兒,先回去吃飯,晚上我偷偷跟你說。”




“好,好。”




許羽聽自個兒當家的,噔噔噔跟着回家。




他們午飯吃得簡單。




一大盆黏稠冰涼的白粥,許羽早上起來時就煮上了,坐在大水盆裏冰着,中午天氣熱,涼粥吃了舒服。




菜是一盆剛砍了炖好的兩只野雞,一盆用炖野雞湯汁炒的野菜,很豐盛,也就過年時是這個吃法兒。




許勇強家的小狗娃子揪着一個雞腿,喜滋滋啃咬得滿臉油,也不讓他爹爹幫忙,搖頭晃腦的。




自從秦欲來他家之後,他就頓頓都能沾上葷腥兒了。




于是小狗娃子就特別喜歡這個叔叔。




還不大會使用筷子的年紀,探着一條肉胳膊,使交叉了筷子,給秦欲夾肉。




伸到一半,肉啪嗒掉桌上了。




秦欲勾唇逗他:“你手上的雞腿能給我吃不?”




“唔?”




小狗娃萬萬沒想到自己給叔叔夾肉吃,壞叔叔竟然想要他手裏的雞腿?!




小臉呆了一下,腦袋瓜子轉不過來了。




許勇強把掉桌上的肉夾起來放自己碗裏,呼嚕嚕扒了口粥,含糊問:“欲咂啊,你打算什麽時候起房子?”




許羽一回來就把銀錢藏好了,現在帶着孩子跟他們倆漢子一塊兒吃飯,還是戰戰兢兢的。




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這麽多銀錢,一夜之間,他們哪兒搞來的?!




現在還大張旗鼓搞起房子……可千萬不是乾了掉腦袋的事!




“明天。”




秦欲想了想,一直借住在他家也不是事兒。




乾脆盡早。




“你幫我找找能起青磚大瓦房的工人,起兩層的房子。”




在衙門買地時,他已經一道備案過了。




“咳,咳咳……兩,兩層的青磚大瓦房?!”




許勇強被噎了一下,震驚看向秦欲。




秦欲面不改色“嗯”了聲。




他不是開玩笑。




“你,你們,你……”




許羽心中更慌張了。




原本手裏一個銅板都沒有的人,張口就是要起青磚大瓦房——




等不到晚上了,飯後,趁許家人都去睡午覺了,許羽慌忙偷偷摸摸把許勇強拉回房裏。




秦欲心裏惦記着人,索性也不在許家待着,想找點事兒乾,可一時間也不知道做什麽。




想去跟許求安那小哥兒說兩句話,但似乎……沒有借口。




眼瞅許狗娃這小崽子偷偷摸摸用平時喝水的小竹筒杯子裝了幾塊好雞肉,狗狗祟祟出了門。




秦欲半道上截住他,蹲在他面前:“乾什麽去?”




小狗娃子也不怕他,皮實得很,把小竹筒杯子藏在身後,眼神飄忽,磕磕巴巴:“乾,乾什麽呀,叔叔。”




秦欲挑眉,輕捏他臉蛋子:“你去找誰玩?”




“我,我要找許小草玩。”




小狗娃子揮開他的手,警惕的瞅着他,後退兩步,突然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嚷嚷:“我們說好了的,許小草在等我的。”




許小草是許求安那位十歲的小哥兒弟。




借口,這不來了麽。




秦欲一把揪住小狗崽子的後脖領子,不顧他的掙紮,不緊不慢道:“我跟你們玩,帶你去山腳摘茶泡吃。”




小狗娃子一下就不掙紮了。




“真的嗎?真的帶我們去找野果子和茶泡吃嗎?”




當然,真假參半。




陰涼的山腳下,秦欲雙手揣在兜裏,散漫的倚靠着大樹乾。




前面一幫小孩兒叽叽喳喳,熱熱鬧鬧圍在泡兒果叢邊摘泡兒果吃。




餘光瞥見剛過晌午就拎着竹籃子到山腳這邊摘野菜的許求安,秦欲眼底掠過一抹笑意。




太陽高懸,正是下午曬得最熱的時候。




等人走近前了,秦欲在心裏想着措辭。




可許求安路過他,眼裏只有不遠處大樹下的婆婆菜。




“……”




心涼了半截兒。




秦欲眉頭微皺,眸子一直落在許求安後背上。




許久,蹲在地上摘野菜的許求安似是感受到了,下意識皺眉回頭。




秦欲不閃不避,與他對上視線,眉梢微挑。




“……”




一直盯着他做什麽?




想對他做什麽?!




許求安沒想到這人這麽大膽,也跟這個看着就一身兇悍戾氣的漢子不熟,慌張轉回頭,心髒狂跳。




環顧四周,這山腳附近很多野菜,平日裏偶爾會有婦人夫郎過來摘。




但是現在正當午,沒什麽人。




好在不遠處有一群小孩兒在,不至于孤男寡哥兒——




許求安心下安定了些,埋頭快速往籃子裏摘野菜,摘了大半籃子。




秦欲還沒想好要怎麽跟他說上話,許求安就慌慌張張拎起竹籃子,扭頭下山回去了。




“……”




操!




沒把握住機會!




秦欲磨磨後槽牙,心裏莫名升起一股子無力感。




他好像,似乎,不太适合找個伴侶。




好像這麽多年當不需要情感往來的孤家寡人當慣了,除了能跟兄弟夥兒處處,就不具備開發其他親昵關系的能力了。




“你剛剛是在看我哥嗎?”




秦欲心思翻湧,蹙眉低頭一看,許小草站在面前,仰頭看着他。




分明才十歲,就是個小孩兒,一雙骨碌碌的眼睛裏卻充滿了算計。




“我剛都看見了,你一直盯着我哥瞧。”




聲音是小孩兒的清脆,說出來的話卻充滿了精明的意味。




倒是有點意思。




許勇強說得沒錯,許求安他家,就是個虎狼窩。




“你歡喜我哥嗎?你想娶他啊?”




許小草咧嘴嘻嘻笑:“可是他已經訂出去了,訂給許二強了,你沒權沒勢的,恐怕沒法兒再娶他了。”




頓了頓,許小草觀察着秦欲的臉色,脆聲道:“我長得跟他挺像的,不如你娶我啊?”




“……”




……?




什麽玩意兒?




秦欲漫不經心的眉梢一皺,緊接着就提聽見許小草道:“我還有幾年就及笄了,你可以先訂下我。”




“……”




他還是個孩子。




秦欲一時間不知道是這個朝代該死,還是他那只管生不管教養的爹媽該死,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許求安太蠢了,他就一張臉長得好看點,沒什麽好的。”




許小草的天真清脆中盡顯殘忍。




“每天被使喚得團團轉,不知道為自己打算,爹娘忽悠他的話也信,這樣的人娶回去,日後可怎麽過日子啊。”




“要娶了他,說不定還要扣你的銀錢糧食補貼我那大哥和小弟呢!”




“不像我,他們的算計我都知道,我就不會,我長得也好看啊……”




秦欲一直不吭聲,許小草疑惑的歪頭看他:“秦大哥,我娘說你在外面當兵回來,肯定攢了不少銀錢的,你現在訂下我吧?”




“等我及笄了,我就嫁給你。”




作者有話說:




預收《嬌夫郎今天也很乖》文案:  朝廷要修黃長河堤,造福于民。  唐家村離黃長河堤足有二十多裏地,但也家家戶戶有漢子争先去當修堤工人。  更有漢子拖家帶口,就在河堤旁紮了簡易茅草屋,一家人一起上工乾活,掙工錢。    唐團兒渾渾噩噩醒來時,就發現自己成了其中一員。    剛成婚的郎君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每日拿了工錢就去買酒吃。  而自己這個剛嫁的哥兒,活像是個寡夫郎,病恹恹被丢在破爛茅草屋裏,連碗熱水都沒得喝。    唐團兒撐着坐起來,想哭:“……”  渾身都好痛!    *  原身嫁的郎君是個地痞混子,而那位明知自己是已婚哥兒還湊上來的漢子,更是個渾不吝。    唐團兒乾不了重活,但寫了一手好字,算工錢更是又快又準。  每日結錢,秦征歸便最後一個來,痞裏痞氣撩起衣裳擦汗,露出緊實的腰腹,望着他挑眉。    唐團兒:“……”撩燒右拐,慢走不送。  秦征歸勾唇:“……你看我一眼。”    唐團兒掀起眼瞧他:“我是已婚夫郎。”兄弟。  秦征歸雙手撐在桌沿,勾唇俯看他:“晚上想不想去烤魚吃?”    想。  那就吃。    *  除了暗戳戳勾引人,行為匪氣,秦征歸這糙漢子還是挺好的。    不像他那地痞混子郎君,每日一身酒氣回來,熏得人直犯惡心。  囫囵罵着:“老子,定要休了你,不給碰的臭玩意兒!”    唐團兒自知自己是個嬌氣的,連一點點臭味都受不住,更別說被罵。  于是他很乖的寫了和離書,第二日就摔在了那郎君臉上。  帶着酒臭氣的巴掌扇過來時,唐團兒閃避不及,下意識閉眼。    就聽見“啪!”的一聲響。    秦征歸捏着那人的手,神色冷肅:“我這工地裏,不允許出現打哥兒的漢子。”    “既然你們已經和離,那你就滾!”    *  唐團兒對漢子從未有過什麽期待。  自知自己嬌嬌弱弱,于是就想往後的日子自己過。    卻沒想到——    “團團寶,叫哥哥。”    那糙漢子秦征歸整日黏黏糊糊的低磁喚他,恨不能黏在他身上。    守着,護着,拿他當眼珠子疼。    在床上,都要輕輕慢慢的碾磨,追着問:“可喜歡,嗯?”    氣得唐團兒委屈,埋在他脖頸處,狠狠咬一口。  汗水滴落,卻只能落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子。    硬邦邦的狗漢子指腹輕蹭過他的唇,低笑:“小豆腐牙。”    穿書嬌氣包x返鄉糙漢将軍  唐魚團x秦征歸    ——排雷  1,攻巨巨巨寵受  2,真的很嬌氣  3,雙潔  4,少量極品  5,攻又掙又搶,只想要夫郎,沒什麽三觀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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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夫郎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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