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章 第 66 章 要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6章 第 66 章 要
要個屁!
最後秦欲一把将人裹緊, 狠狠深吸了一口氣,摟着人咬牙閉眼,睡覺!
“唔哥……”小哥兒崽子半捂着臉蛋, 聲音還悶悶的, 眨巴眨巴眼睛茫然無辜的瞧他。
“不許看。”
秦畜生語氣很不好,滾燙的大手直接捂住了他的眸子。
忍了忍,沒忍住,移開 手惡狠狠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才又捂着人的眼睛,沒好氣道:“睡覺,不許再勾引我!”
沒有勾引……
許求安閉着酸脹痛的眼眸, 抿唇沉默半晌, 依偎在秦欲懷裏蹭了蹭, 安全感十足的睡着了。
夜漸深了,窗外霧氣漸起, 泛着涼。
秦欲閃身跳進縣外的真君郎廟裏, 一腳踹開了廟主持老頭兒的房門。
“啪”的巨響, 驚擾了黑暗中沉睡的鳥獸,寺廟外的樹林中,栖息的鳥兒撲棱棱飛向夜空。
簡陋磚瓦房裏的老道頭子老神在在的盤腿坐在破舊木板床上, 似乎早有預料他會來,衣着整齊, 裝神弄鬼的捋着白胡須。
秦欲神色冷肅, 沉沉盯着他。
該死的老東西, 若不是這人哽在中間,害得他家小哥兒自以為是騙子,擔驚受怕不敢與他成婚——
他早就有婆娘了!
何至于等到現在!?
“來了?”
老道頭子似笑非笑, 半晌,緩緩睜開眼,透過昏暗看向秦欲,手指掐掐算算幾回,皺了眉:“嘶——?”
秦欲冷漠勾唇,緩步走向他,一把揪住他衣領就拽了起來:“神棍,你想死。”
騙誰不好,敢騙到他夫郎頭上來!?
“你,我,我不是神棍!”老道頭子臉色微變,忙道:“你怎可這般對我老頭子,我可是修為有所小成的半仙!”
狗屁半仙!
“既然如此,想必你比尋常人更耐揍。”秦欲話落,作勢就要賞他一拳。
“嗷——”老道頭子誇張的裝模作樣,瞧着老鬼精老鬼精的。
沒空跟他玩這些亂七八糟的把戲。
“說!”
秦欲一把将他甩到床板上,“咚!”的一聲,冷漠道:“把事交代清楚。”
“嘶……”
老道頭子沒繃住仙風道骨的模樣,龇牙咧嘴,揉着屁股坐起來,半晌,才緩緩道:“不好意思啊,修煉時捅了點簍子……不過你跟你那小哥兒的關系挺好了,就不回去了吧?”
所以,他能穿過來,竟然剛跟這人有關?
秦欲冷笑:“行,補償。”
“補,補償?補償什麽?!”
你還真敢開口要啊!?
老道頭子慌忙一擺手,一副家徒四壁無可奈何的貧苦樣,眼底卻藏滿了心虛,道:“我,我可什麽都沒有,你莫為難老夫。”
“不要多。”
秦欲盯着他:“一顆避子丸,我吃,只要我夫郎不肯要孩子,就不會受孕,想要了,就能受孕——”
“你當我是什麽?!”老道士大聲嚷嚷。
“小有所成半仙。”秦欲語氣冷漠。
“那,那也不是不行……”老道士瞬間就啞了火。
乾咳兩聲,又開始裝仙風道骨,凡人勿進的姿态,雙手往後一背,高揚道:“既然你誠心求,那我就——”
“再給點包治百病的丸藥,強身健體的丸藥,最好——”秦欲盯着他,勾唇嗤笑:“給幾個吃了能長生不老的。”
“什麽,什麽啊,你當我是什麽啊?!”
真有那長生不老的丸藥,那他還修什麽仙……
“我若是不願諒解你,你卡了道心,承了因果,這仙你恐怕修不上去。”秦欲不緊不慢。
“給給給給給!”老道士真怕了他了,一揚手:“別再說了!”
這件事兒從頭到尾都是因他而起,這秦欲也不是個蠢貨,不肯咬牙認下的,那他還能怎麽辦,就只能捏鼻子認了。
“謝了。”秦欲接住他憑空揮飛出來的幾個藥瓶,一把接了那粒避子丸,嗅了嗅,張口就吞了。
不用避孕的日子,他來了。
“你表情這樣猥瑣做什麽?”老道士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打發他:“既然你想要的都已經給你了,那就趕緊走,從此我們各不相欠。”
“不。”
秦欲一把揪住他後脖領,拽着他就去了下榻的客棧。
“哎哎哎,你放開我!”老道頭子胡亂掙紮:“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半仙!!!”
管你這仙那仙。
天色大亮了,秦欲拽着他就上了二樓,敲開客棧房門。
“哥,你去哪裏了……”小哥兒剛剛睡醒,沒穿衣裳,被秦欲卷成了蠶蛹睡的,起不來,迷迷糊糊的打了哈欠。
“說!”
秦欲一把将老道頭子丢到床對面的桌椅上,冷肅盯着他,仿佛只要他敢再亂說一句話,就生撕了他。
“說說說,我說還不行嗎?!”老道頭子朝他狠狠翻了個白眼,理理衣裳,扭頭看向床上發懵的小哥兒。
“咳咳。”
握拳抵在唇邊乾咳了兩聲,老道頭子揚起下巴,眼珠一轉,道:“安哥兒可還記得老夫?”
“主,主持爺爺……?”
聽見熟悉的聲音,許求安身子一僵,連忙掙着想坐起身來看。
“乖,先別亂動。”
小崽子昨晚可是洗了澡後就光着的,那床棉被裏邊兒,身子可光溜溜,什麽都沒有。
秦欲忙坐到床邊将他抱起來,擁緊了,只讓他露出巴掌大的白淨小臉。
“安哥兒啊,是我。”
老道士瞅了一眼秦欲,哼笑一聲,捋着發白的胡須,仙風道骨:“秦欲這漢子已經與我說了你們之間的事兒——”
頓了頓,他嗤笑一聲,道:“有些事兒,我也該告訴你了,之前教你如何抓住秦欲這漢子的法子,你可有照做?”
“你知道,這法子是誰讓我教你的?”
“是,秦欲!”
老道頭子張口就來,氣勢洶洶一指秦欲:“全是他,他老早看上你,生怕你不願意,于是偷偷尋來老夫,讓老夫教你欺騙他,他好倒打一耙!”
“如此小人,簡直居心叵測。”
“咳,安哥兒啊,這可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秦欲那漢子吧,成嗎?”
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什麽?”
許求安聽懵了。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跟外人合起夥來騙他哥,原來,原來是他哥夥同外人來騙他去騙哥?
“?”小哥兒不理解,小哥兒半信半疑。
“……”秦欲深吸一口氣,氣笑了。
小崽子單純好騙得很。
不過,目的就是為了哄人,這樣能大大減輕小哥兒的心理負擔,他閉嘴認下了這個栽贓。
“嘿嘿。”老道士得意一笑,裝模作樣的手指掐了掐,高揚起下颚,裝神弄鬼道:“安哥兒啊,我這給你們掐指一算,三個月後,就有個天時地利人和的極好日子,你們便快快成婚吧!”
得快啊,事情了了,所有人就都能得到想要的了。
可,他們不是才好好的解開了誤會嗎,為什麽三個月的時間轉眼而過,眼瞧着過兩日就是他們的婚期了……
許求安坐在院子的秋千上晃悠,心中還是沒有一點實感。
許羽抱着小襁褓坐在一旁的休閑椅上,取笑他:“你啊,就是被你哥護的太好了,瞧瞧人秦欲這麽大一個漢子,還在你面前管東管西,活像個萬能貼身小厮。”
有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愛慘了。
“嘿嘿。”許求安笑了下。
就看見院門外一個與小狗娃子一起上下學堂的同窗小孩,慌慌張張沖跑過來,撲在門檻上嚎啕大哭:“不,不好了,小狗娃他,他被人擄走了!”
“什麽!?”許羽臉色唰的白了。
可他懷中抱着一個襁褓,一旁的竹搖籃上,還躺了一個小嬰兒,他不能去!
“哥夫郎,你不能激動。”
許求安慌忙攔下他,朝那小孩兒喊道:“你快去喊村長喊人,再去水田裏喊強子和我哥回來,快去!”
許求安深吸了兩口氣冷靜下來,按住許羽的胳膊,堅定看他,咬牙悶頭就沖進了廚房,拿菜刀。
他哥說了,拿着刀瘋狂揮舞的人,就算是個七八歲的孩童,也沒什麽人敢靠近。
小狗娃子不能出事。
“哥夫郎,你看顧好兩個孩子,鎖好院門不要出來,我去喊我哥和許勇強救人!”
與人販子搶人,就必須争分奪秒。
許求安如今有了依仗,抄着菜刀悶頭就往出沖,随着那報信小孩兒的指引,一路追到山腳。
突然頓住腳步。
不對勁,擄走小狗娃子的人,不抓緊走平路逃遠,為什麽反而去山裏?
山中土路可不好走,也難迅速逃遠賣人。
“安哥兒,你快來啊!”引他過來的小孩兒瘋狂揮手,招呼他一定要往山裏走。
這孩子,是許二強家的遠房表親!?
許求安慌忙一回頭,口鼻就被人捂了。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