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 第 12 章 已經将近中午,……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章 第 12 章 已經将近中午,……
已經将近中午,秦欲回到時,正好工人們收工。
不過才半天時間,一樓已經差不多砌起來了。
“今個兒下午就能砌好一樓,天氣這樣熱,明後兩日要等晾曬兩日才能上房梁。”
老工頭師傅見秦欲回來,過來拉着他說事兒:“你看看明後兩日這些工人們怎麽安排,還要不要他們來上工,要提前說。”
“還有就是,你年輕不懂,老頭兒我賣老,提點你兩句,上房梁的那幾個工人定要挑八字命格好的,到時候上完梁,你給他們一人包個紅包,幾個銅錢意思到了就成。”
老工頭師傅苦口婆心,秦欲自然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
想了想,道:“後天真君郎壽誕,估計都想去廟會祭拜,就休息一日。”
“明天要來,材料快用完了,讓他們去鎮上廠子幫忙拉材料回來,堆放好,房子既然要晾曬,暫時動不了,就先把院子圍牆砌了。”
他要圍着整間房子,起一圈兩米高的青磚圍牆。
老木匠那兒正做着厚重大木門,等圍牆砌好了,差不多也能把木門安上了。
老工頭師傅顯然沒想到他這麽有計劃,擡眸看他一眼,點點頭笑道:“成,你有想法就成。”
原以為,明後兩日都要沒活乾拿不到工錢了,沒想到這漢子計劃周密,工人們倒是不用愁了。
活,接着乾,乾得熱火朝天。
秦欲在工地上轉了一圈,把許勇強拉到了一邊角落。
“乾啥?你小子一大早就不見你人,你跑哪去了?”
許勇強擦了把汗,熱騰騰的與他一道蹲在角落,頗有些狗狗祟祟的:“乾啥啊,神神秘秘的?”
“這你拿着。”
秦欲面上不鹹不淡,手随随便便從兜裏掏出了一個松緊可調控的活扣古法素圈金手镯,塞他手裏。
有事求人,先賄賂一手。
“這是……卧槽,這是哪兒來的金镯子!?這麽大這麽沉甸甸的一個,實心的……起碼三兩金子,操!”
許勇強掂了掂手上的金镯,險些沒蹲住一屁股坐地上,連忙把金镯子往他手裏揣:“可別給我,這可別給我,靠,這太貴重了!”
狗東西,哪兒整來的!?
這一個金镯子都能買他的命了!
一百個銅錢是一兩白銀,那一百兩白銀才能換十兩金子。
這一個手镯就三兩金,還不算手工藝費,得是他們多少年才能攢下的家底了!?
“啧,拿着。”
秦欲對他可沒什麽耐心:“你拿去送你媳婦兒——也不是白送,你讓哥夫郎幫我好好顧着求安。”
他倆畢竟都是哥兒,身份上也好相處些,不必擔心壞名聲的事兒。
“你說什麽!?”
許勇強又握住了那個金镯子,一下就炸了,徒然拔高聲音,又連忙把聲音壓低了。
“你小子瘋了!?靠,你真看上許求安那哥兒了!?喂,不是,你怎麽能看上別人的未婚夫郎了!?你真要搶別人的媳婦兒啊操!?”
“是我喜歡的人,被訂給了別人做未婚夫郎。”
所以才要又争又搶。
秦欲擡眸看他:“他們還未成婚,誰能娶着夫郎,各自憑本事。”
乾坤未定,誰知道花落誰家?
“卧→槽↗?!”
你,你這話對嗎,爹?!
許勇強震驚,被噎得不知如何開口。
說秦欲沒道德吧,可平日裏這小子的品行又還不錯,挺講義氣,也不摳搜,實力難測,還知道人情往來。
可說他有道德,他觊觎別人已經定了親的小哥兒!
還能冠冕堂皇的說出那句:“是我喜歡的人被訂給了別人做未婚夫郎。”
他奶奶個腿兒的,這話說的,誰不覺得他可憐?
春秋筆法是給他玩明白了。
“靠了……”
這都啥事兒啊!
許勇強都要被他帶偏了,但當兄弟的,就是要兩肋插刀的,一咬牙,應了:“你娘的,就算日後被村裏人指着鼻子罵,我也認了!”
攤上這麽個發小兄弟,還能怎麽着啊!
瞞着,幫着追人呗!
“你不重要,你夫郎比較要緊。”
秦欲拍拍他肩膀,認真道:“我一個漢子,難免有需要顧忌的時候,請他幫我多照顧求安,若是有些什麽意外或難扛的事兒,都替我站在求安面前幫着他,我不會讓哥夫郎白幫的。”
“你小子說屁話,自家兄弟不擰成一股繩幫着,我們夫夫倆還能站你們對面當仇人不成?”
許勇強瞪他一眼,把金镯子塞回去給他:“拿走拿走,我夫郎我自己回去讨好去,用不着你。”
“許求安那邊……你放心,我自然會去跟我媳婦兒說去。”
其實不用說,許求安與許羽的關系也是不錯的。
當初許求安剛得知被訂給了許二強,尋死反抗,還是許羽見着了不顧危險沖上去從他手裏奪下的刀子……
“拿着,我搞了挺多金銀首飾回來。”
求人辦事不能白求。
秦欲把金镯子給他推回去:“權當我去郡城辦事,你托我幫你帶回來的。”
“你去郡城了?”
許勇強捏着又被推回來的金镯子,遲疑了會兒,揣下了:“行,兄弟夥兒就不跟你客氣,有事兒你就招呼……去郡城乾啥了你,這大老遠的。”
“辦點事。”
秦欲勾唇,與許勇強一道回了他家小堂屋。
小哥兒和許羽已經把午飯準備好了,就等他們漢子下工回來吃飯呢。
小狗娃子還懵懵的,想着昨晚是在做夢,還是真與秦欲一起去了山上摘野葡萄吃,一張肉嘟嘟的小臉糾結在一起,傻了吧唧的。
秦欲放下背簍,随手掏出好幾樣玩具擺在桌邊。
他每掏一樣,小狗娃子的眼睛就瞪大一分亮一分,直到秦欲把風筝都掏出來了,小狗娃子蹭的一下跳下長條凳子,噔噔噔跑到秦欲腿邊,一把抱住他的大腿,眼巴巴仰頭瞅他。
秦欲挑眉:“叫爹。”
“爹!”
小狗娃子聲音清脆,毫不遲疑含糊。
“臭小子,老子才是你爹!”
許勇強氣笑了:“給你點好處你就敢瞎認爹啊,啊?!”
許求安在一旁看着,也沒忍住抿唇輕笑。
這小孩兒倒是讨人喜歡的,情緒都寫在臉上,還不矯情忸捏。
“你爹要揍你了。”
秦欲好笑的揉了他腦袋瓜一把:“拿着玩具玩兒去吧,帶上你求安哥哥一塊兒玩。”
驀地被點到名,許求安愣了一瞬,迎着小狗娃子興奮的目光,輕笑道:“哥哥要乾活,等空了再與你一塊兒玩,可好?”
“好喂——!!!”
小狗娃子得了許多新鮮的玩具,午飯也不吃了,一手撥浪鼓,一手虎頭玩偶,坐在一旁鋪了草席的地上叮鈴當啷玩得不亦樂乎。
“買這樣多的玩具給他,可破費了……”
許羽給他們分了筷子,有些遲疑,這是很大的人情,将來他們是要還的……
“沒事,他表爹比他親爹富裕,買了就拿着玩兒。”
反正他們已經欠了秦欲許多,破罐子不怕摔,虱子多了不怕咬,不差這點兒人人情世故了。
“還有些吃食。”
秦欲把帶回來的一大包肉包子掏出來,推給許羽,後邊才掏出幾串冰糖葫蘆,專給小哥兒遞了一串,輕笑:“小孩兒都喜歡吃這個,嘗嘗。”
“可,可是這……”
許求安忙放下手裏捏着的筷子,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沿着他遞來的冰糖葫蘆,擡眸看向秦欲。
“……啧。”
以前沒确定秦欲這畜生觊觎安哥兒,還覺得他心好,對人安哥兒多有照顧。
現在,他畜生兄弟是想把人搶了,叼回自己窩照顧到床上去。
純狗東西,比許二強那地痞流氓還渾不吝的。
許勇強偷偷翻了個白眼,拉過油紙包扒拉開,拿了個還暖乎的包子狠狠一口咬下去,咬出多汁飽滿的肉餡。
“嚯,這香!”
“這包子可好,安哥兒快來嘗嘗,到晚上你下工,我給你包幾個,你就偷偷帶回去吃,可別讓你那爹娘兄弟知曉了。”
許羽是知道那許老漢許老娘是什麽人的,也心疼許求安這個小哥兒,吃食上總想多照顧他些。
“啊,不,不用的,謝謝……”
許求安磕巴了兩下,連忙拿穩秦欲遞來的冰糖葫蘆,低頭道謝。
“你就只管吃,藏好了別讓你家裏人知曉就是。”許羽還是了解小哥兒的爹娘是個什麽德行的。
這不,他們這邊午飯剛吃完,小哥兒還幫着許羽收拾了碗筷,那邊許老娘就跑來工地 上鬧起來了。
捏着個竹筒,潑婦似的過來叉腰叫罵。
“你個該死的賤蹄子,才來上工幾日啊,就跟這工地裏的哪個野漢子勾搭上了?!啊!?”
“死蹄子,給老娘滾出來!”
“你倒是有地兒吃香的喝辣的了,啊,不顧你老爹老娘還在吃糠咽菜!”
那老潑婆罵得一句比一句難聽,秦欲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萬幸正是中午熱的時候,幫工的漢子們都回家去吃午飯睡午覺去了,沒人在工地上,不擔心誰聽了傳出去,壞了小哥兒的名聲。
秦欲冷着臉,扭頭出去。
“欲子!靠,欲子你冷靜!”
許勇強罵了句髒話,連忙追出去。
剛幫着收了碗筷的許求安還沒來得及擦乾手上的水珠,聽見那幾聲叫罵,臉色瞬間就白了。
他娘為什麽會無緣無故過來罵他……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藏在床板下裝野葡萄的竹筒,被發現了……!?
還是秦欲與他的偷偷往來被發現了!?
一想到這個,許求安更慌了,心髒撲通撲通狂跳。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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