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章 第 51 章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1章 第 51 章 “
“嗯?”秦欲俯身耐心的望着他。
看着小哥兒水汪汪的小鹿眸子。
他們挨得很緊, 只要小哥兒稍稍一擡頭,往前稍微松那麽一寸,他們就能親上。
“藥給你們包好了, 你倆怎麽還不出來?”藥堂掌櫃的在外邊兒喚了他們一聲。
許求安慌忙回神, 臉蛋爆紅,胡亂抵推着秦欲的胸膛,偏開頭去,磕磕巴巴道:“不要,不要在這裏……”
“那,在哪裏?”
在哪裏能親?
秦欲眼神晦澀,緊追着問。
“我, 等, 等我們回家……”
“好。”
這可是你說的。
秦欲輕捏了捏小哥兒爆紅的臉蛋, 立即就答應了,眼裏鋪滿笑意, 像個得逞的渾流氓。
下午時分, 又大了雨勢, 暴雨傾盆而下,噼裏啪啦不停歇。
他們中午趕馬車回來時,路過河邊那段路, 河裏的水都漲起來不少,河水渾濁, 混了不少枯枝敗葉。
黃橙橙的泥水流速也特別快。
到了下午, 河水已經将河岸邊的洗衣石板都淹了。
“欲子, 欲咂!”
許勇強披着蓑衣鬥笠,冒雨跑過來,焦急喊他:“出事兒了, 快來幫忙!”
村裏人都動起來了。
河水現如今已經沖開了河岸,水田地裏的稻子全被淹了,旱地上的莊稼也沒能幸免,被沖得倒伏一大片。
“村長帶人去瞧了,原是下游河段那處拐彎岔開不順,一邊的河道被枯枝敗葉堵住了。”
河水流不出去,得想辦法去疏通了才是。
只是如今還瓢潑大雨,他們只能先找人過去用長竹竿捅開試試,還沒有更好的法子。
“乖崽,你留在家裏,不要出門。”秦欲蹙眉起了身,朝許勇強道:“去喚哥夫郎和小狗娃子過來,讓他們幾人在家一塊兒待着。”
只留他家小哥兒獨自一人在家,秦欲不放心。
“你哥夫郎去工地上收材料去了,我與他說過,他馬上就回。”
至于小狗娃子,許勇強跑回家,二話沒說,直接把認真寫着大字的小狗崽子夾在蓑衣下,直接丢到了秦欲家大堂。
“乖乖,哥出去一趟,很快回來,不要害怕。”
秦欲披好蓑衣鬥笠,回頭,對上了小哥兒憂心忡忡的眸子。
小崽子揪着他的蓑衣,擔心得欲言又止。
“不怕。”秦欲勾唇,伸手輕蹭了蹭他的臉蛋,低磁道:“你的針線活還沒做完,等弄好了,哥哥就回來了,乖。”
“那,那千萬要小心些……”許求安擔憂叮囑。
“好。”秦欲轉身沖進了暴雨裏,一邊答應,一邊冒雨與許勇強一道,出了大院門。
不稍一會兒,許羽披着蓑衣鬥笠,冒雨沖了進來,還關上了大院門,落了門闩。
“哎喲,這雨下的,算是完了。”
下半年的莊稼收成,怕是全沒了。
“他們一幫村裏的漢子去下邊兒疏通河道去了,若是積水能快些退去,也許還能救救這地裏的莊稼。”
只是,他們疏通河道的速度再快,那積水流走也需要點時間。
更別說他們如今根本沒法子疏通那卡堵得死死的河道,如今傾盆大雨漸漸還有轉成狂風暴雨的趨勢——
“不行啊,這怎麽辦啊!?”
在河岸邊試圖用竹竿挑捅開卡在河道上的大枯木的漢子們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這雨下的太大了,眼睛都要睜不開了,還怎麽搞!?”
說話時,雨水都往嘴裏撲。
“拿石頭砸開行不行!?”
“那根沖下來的枯木起碼水桶粗細,卡得太嚴實了,根本砸不動它!”
加上河水不斷沖過來,把無數枯枝敗葉也沖卡過來,一側走水的河道全被堵住了,河水走不急,積水就快速漫上來。
這不僅僅殃及了他們許家村的田地,更是害了隔壁羅許家村的,老王家村的。
各村裏都來了不少漢子,只是誰都沒有法子。
“這可如何是好啊操!”
“再這樣下去,莊稼都活不成了!!!”
三個村的村長站在對岸,怎麽也商議不出個對策,急得直拍大腿。
積水漫得很快,這處地勢又低,不大一會兒,渾水就已經漫到了漢子們的膝蓋處。
“去找根結實的麻繩來。”秦欲蹙眉盯着卡在河道裏的那根大枯木。
河水已經把它淹了,只是堵得嚴實,另一面還能看到枯木上尖銳劈叉的樹頭和樹枝。
“怕是沒法兒救咯。”
衆人都急得慌,後邊兒不遠處,許大強就撐了把油紙傘,身後跟了個小厮,慢慢悠悠晃了過來。
瞥見秦欲,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才事不關己似的輕飄飄道:“這麽危險,還搞啥,別到時候把命都搭進去咯。”
“許大強,你胡說八道什麽!?”村長是最不想村裏遭受損失的,當即就冷了臉呵斥他。
“那莊稼收成就是我們的命!”
“你不來搭把手幫忙,在這裏說什麽風涼話?!”
漢子們這時候可不管他家是不是村裏的富戶了,事關下半年的收成,能不能過個好年,吃上飽飯,這都是要緊要命的事兒。
沒人給他好臉色去巴結他。
“不知所謂,跟你們這些不怕死的糙人說不通!”許大強得了個沒臉,表情難看的撐傘杵在一旁。
“麻繩來了,欲子,這咋整?!”許勇強去拿了兩指粗的一捆麻繩來,這是他們村裏公家的工具,每年真君郎壽誕的時候,綁各類東西用的。
“給我。”
秦欲肅着臉,打了個套緊結。
“秦娃子,你想怎麽做?”
“這是,這是要用繩子去将那根枯木套了,拉上來嗎?!”
對,既然挑不開,捅不開,又砸不開,那就拉開。
秦欲調準方向,冒着暴雨試了幾次,終還是用竹竿輔助,将繩子套在了枯木結實的頭和枝乾上,卡住,一抽繩結,拴緊。
“找幾個漢子拉!”秦欲發了話。
許家村裏的漢子們紛紛拽住繩子,喊着“一二一二”的號子,齊齊使勁兒,卡緊實的枯木就松了。
再拉拽個幾下,枯木一歪,湍急的河水直接沖開了堵住的河道。
“別松手,把枯木拽上來!”村長連忙冒雨大喊。
若是不管,那根枯木就會又在不知何處卡住,再堵水,那就麻煩了。
剛想松手歡喜的漢子們連忙又拽緊了繩子,使勁兒将枯木拽了上岸。
“操了的,河道通了,就看天意了。”
看老天爺給不給他們飯吃了。
三個村的漢子們都站在岸邊,看着漫上岸的積水漸漸退去,眉頭都皺得死緊,久久沒松開。
水退得太慢了,暴雨又潑得太快,積水沒有絲毫要降下去的意思。
看老天爺臉色吃飯的莊稼漢們個個神情沮喪,頂着暴雨在河岸邊杵了許久,盯着湍急的河水發愣。
許久,衆人才在村長的招呼下,各自回了。
“哥,情況如何了?”許求安忙撐了傘過來打開院子大門,瞧見秦欲和許勇強一身狼狽的回來,也跟着擔憂。
“地裏情況可還好?”
許羽也是心慌得厲害。
他們可都盼着今年下半年的收成,都計劃好了年末該用多少糧食換多少銀錢……誰知道,這場暴雨這樣突如其來。
“看命吧。”許勇強在屋檐下摘了蓑衣鬥笠,一屁股坐在門檻上,嘆氣。
如今也沒有去冒雨搶救的必要了,周邊田地的積水都漲到了小腿,洩水都沒地兒洩。
“哥……”許求安忙去取了幾塊乾毛巾跑過來,小臉上滿是擔心。
“沒事兒,乖乖。”秦欲接過毛巾,随手将一塊新的丢給許勇強,安撫自家小哥兒道:“先瞧瞧,看看這雨什麽時候能停。”
他們家雖說沒有田地,不必擔心收成,可若是雨水一直這樣下着,也惹得人心煩。
晚上睡前,氣溫降了好幾度。
小哥兒崽子就套了件薄薄的外套,站在二樓露臺前望着外邊兒黑漆漆的狂風暴雨,巴掌大的小臉皺巴。
大風帶了大雨潑下,些許細密的雨霧撲打進來了。
秦欲關好了一樓的門窗上樓,見他家小崽兒這樣,有些好氣又心軟,從身後将人擁進懷裏,低聲問:“在想什麽,小乖?”
說話間,不着痕跡的帶着人往後退了些許,避開了飄進來的雨霧。
“啊,啊哥……”許求安被吓一跳,臉都羞紅了,慌忙道:“沒,沒,我只是……”
在想雨水什麽時候會停。
這雨下得太大了,偶爾還打雷閃電,很是吓人。
“不要胡思亂思,自然風雨,我們就是再擔憂,也無法左右老天爺的臉色。”
起碼現在不行。
秦欲鼻尖輕嗅着小哥兒身上淡淡的藥香與溫軟的體香,呼吸都發緊……
這乖乖軟軟,瘦瘦小小的小哥兒,光是站在這兒,就是在勾引他了。
許求安張了張口,兩只冰涼的小手摁着橫摟在腰腹上青筋猙獰的粗壯胳膊,低聲羞怯道:“說得也是……”
但是……
“哥,你,放開我呀。”
怎麽還越摟越緊了?
摟得這樣緊貼,他後背都能感受到秦欲硬邦邦的胸肌,腹上的肌肉塊和滾燙的體溫了。
甚至,兩人的心跳都又快又大聲。
“崽……”
秦欲稍稍松了些許力道,俯身埋在他脖頸處,聲音低啞,呼出來的氣息都帶着克制的滾燙:“你說,等回家再……”
親一口的。
“我,我……”
許求安臉蛋都紅透了,扣着他的胳膊,磕磕巴巴道:“嗯,我沒,沒說……”
嗯?
這就想耍賴了?
秦欲勾唇,松了手,把人轉過來,俯身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問:“那,我們重來。”
“要不要親一口?”
親一口,嗎……?
許求安羞怯得厲害,一雙靈動的漂亮眸子水汪汪的顫動着,裏面滿是緊張與無措。
怎麽會有漢子能問出這樣直白羞人的問題?
這些親昵的事兒不都是……漢子主動,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麽。
“這,這個,要問我的,意見的嗎?”許求安很是不确定,羞怯的,小心翼翼的問。
秦欲一怔,失笑:“當然要問我們家乖乖的意見。”
若是不問,自顧自就親了,就做了,那與強搶民哥兒有什麽區別?
他這麽疼惜的小孩兒,可不能因此被吓着害怕了。
否則,他上哪兒哭去?
“可,可要是,我不願意,怎麽辦?”小崽兒怯生生的試探着問。
“那哥就忍着。”
秦欲認真看着小哥兒的眼睛,眼底的溫柔笑意暈開,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耳垂,低磁道:“我們家安安的感受永遠是第一位的。”
“不論想做什麽,只要與哥說便是,哥哥會無條件站在我們乖乖這邊。”
“就算不想跟哥親,也是。”
“安安不想我們就不親,想推開哥哥就要馬上推開,覺得生氣了,或是哥哥失去理智口不擇言讓我們安安難受了,想給哥哥一巴掌,就要馬上扇過來……”
秦欲很認真的告訴小哥兒自己對他的底線到底在哪裏,一字一句,說得真誠,問他:“可記住了?”
“我,那我……”
許求安羞得渾身都在發熱,幾乎要羞冒煙兒了,無辜又單純的磕巴着問:“要是現在,想親,要怎麽辦?”
秦欲瞳仁微顫。
沉默半秒,喉結滾動,克制着啞聲道:“那就閉上眼睛,親吻過來。”
作者有話說:
寶寶下一本計劃開嬌夫郎啦,想攢攢收藏,然後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月內就開啦,到時候估計會一起更新,嘗嘗預收飯吧美味預收飯《嬌夫郎今天也很乖》文案: 朝廷要修黃長河堤,造福于民。 唐家村離黃長河堤足有二十多裏地,但也家家戶戶有漢子争先去當修堤工人。 更有漢子拖家帶口,就在河堤旁紮了簡易茅草屋,一家人一起上工乾活,掙工錢。 唐團兒渾渾噩噩醒來時,就發現自己成了其中一員。 剛成婚的郎君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每日拿了工錢就去買酒吃。 而自己這個剛嫁的哥兒,活像是個寡夫郎,病恹恹被丢在破爛茅草屋裏,連碗熱水都沒得喝。 唐團兒撐着坐起來,想哭:“……” 渾身都好痛! * 原身嫁的郎君是個地痞混子,而那位明知自己是已婚哥兒還湊上來的漢子,更是個渾不吝。 唐團兒乾不了重活,但寫了一手好字,算工錢更是又快又準。 每日結錢,秦征歸便最後一個來,痞裏痞氣撩起衣裳擦汗,露出緊實的腰腹,望着他挑眉。 唐團兒:“……”撩燒右拐,慢走不送。 秦征歸勾唇:“……你看我一眼。” 唐團兒掀起眼瞧他:“我是已婚夫郎。”兄弟。 秦征歸雙手撐在桌沿,勾唇俯看他:“晚上想不想去烤魚吃?” 想。 那就吃。 * 除了暗戳戳勾引人,行為匪氣,秦征歸這糙漢子還是挺好的。 不像他那地痞混子郎君,每日一身酒氣回來,熏得人直犯惡心。 囫囵罵着:“老子,定要休了你,不給碰的臭玩意兒!” 唐團兒自知自己是個嬌氣的,連一點點臭味都受不住,更別說被罵。 于是他很乖的寫了和離書,第二日就摔在了那郎君臉上。 帶着酒臭氣的巴掌扇過來時,唐團兒閃避不及,下意識閉眼。 就聽見“啪!”的一聲響。 秦征歸捏着那人的手,神色冷肅:“我這工地裏,不允許出現打哥兒的漢子。” “既然你們已經和離,那你就滾!” * 唐團兒對漢子從未有過什麽期待。 自知自己嬌嬌弱弱,于是就想往後的日子自己過。 卻沒想到—— “團團寶,叫哥哥。” 那糙漢子秦征歸整日黏黏糊糊的低磁喚他,恨不能黏在他身上。 守着,護着,拿他當眼珠子疼。 在床上,都要輕輕慢慢的碾磨,追着問:“可喜歡,嗯?” 氣得唐團兒委屈,埋在他脖頸處,狠狠咬一口。 汗水滴落,卻只能落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子。 硬邦邦的狗漢子指腹輕蹭過他的唇,低笑:“小豆腐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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