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章 第 32 章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2章 第 32 章 “
“今日在家……學寫字吧, 好嗎?”
與其去乾些辛苦活,倒不如在家學點東西。之前在鎮上買回來那一套筆墨紙硯,就是給現在用的。
秦欲給小哥兒安排了任務, 跟小狗娃子一起, 在家裏客廳乘着涼,吃着果子糕點,學寫大字。
倆小孩都是文盲,許羽也是個文盲。
秦欲給他們在客廳清理出一張大寫字桌,鋪好筆墨紙硯,教他們寫各自的名字,還看了會兒。
見他們學的有模有樣的, 秦欲沒忍住揚起唇, 輕捏了捏小哥兒的後脖頸, 趁他們認真寫字沒注意,拎着鐮刀草帽跟許勇強出門去了。
他倆漢子, 一人割稻子, 一人打稻谷, 配合着乾活,速度很快。
将近中午時,小哥兒和小狗娃子拎着兩壺薄荷茶, 踩着田埂噠噠噠跑過來了。
小哥兒的皮膚本就白,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夏天綢緞衣裳, 寬大的中袖, 能露出小半截白皙纖細的手臂, 寬松的衣袖處和衣擺處都繡有漂亮的桂花紋。
褲子是寬松的八分褲子,桂花紋褲擺正好到腳踝處,米色的繡花鞋若隐若現, 一身搭配很是好看。
那一頭未婚哥兒的發髻上,終于也用上了嶄新的米色頭繩,簪了一個銀制碎花簪子。
精致漂亮的眉眼與一身新衣,許求安不似以往的灰頭土臉,瘦弱可憐,反倒像是哪家的貴哥兒了。
“哥——!”
“爹——!”
兩個小孩兒各拎了一壺水,踩着田埂跑得歪歪扭扭的。
“小心些,慢點!”
秦欲一身汗水草屑,捏着一把禾杆直起腰,看得心驚膽戰,忙丢下手裏的東西,拍拍手走到水田邊:“慢些,別摔跤了。”
他們動靜不小。
許家村各戶人家的水田一大片一大片連在一起,這會子田裏都是正在勞作搶收的漢子哥兒婦女們。
明裏暗裏瞅他們的人不少。
“哥!”小哥兒跑到了跟前,笑得軟乎乎,有些氣喘。
“熱不熱,怎麽帽子不戴就跑出來了?”
秦欲站在水田裏,緊挨着田埂,比站在田埂上的漂亮小哥兒矮了半個腦袋。
将頭上的草帽摘下,戴到小哥兒腦袋上,眼底的溫柔散開:“怎麽過來了,你的字可寫完了?”
“不熱的,哥,你沒帶水出來,我來給你送水喝。”
許求安羞赧的縮了縮脖子,将一大壺薄荷茶遞給他,伸手扶住點頭點歪的草帽。
草帽要把他的發髻弄亂了,有點紮腦門。
“你喝水了嗎?”
秦欲擰開竹筒遞給他,軟聲道:“來,先喝兩口。”
“我,我回家再喝……”
只是光顧着寫大字,忘記喝了。
許求安臉蛋紅撲撲的,也不知是熱的,還是當着這麽多水田裏的村民的面,給一個漢子送水喝,羞的……
“先喝,這一大壺水,哥也喝不完。”
秦欲哄着他喝水。
“我們寫大字可認真了,求安哥哥寫字寫得特別好看——我想認真寫的,可是都比不過他,爹爹也比不過他!”
旁邊的小狗娃子脆生生邀功,胡亂要他爹抱。
他爹一身汗水和泥點子,拍了他屁股一巴掌,沒給抱,喝了水就擠兌他:“你是不是沒認真?你爹爹寫的可比你好看吧?是不是你寫的大字最難看?”
靈魂三連問,小狗娃子不肯搭理他爹了,垮着小臉,噘起小嘴,扭頭就跑,嚷嚷道:“壞爹,我回去了,不跟你玩兒了哼!”
秦欲盯着小哥兒喝了幾口水,才不緊不慢接過,仰頭一口氣就乾掉了大半壺。
遠處的村道上,許二強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和他那幫地痞流氓兄弟浩浩蕩蕩出了村。
等到了傍晚,秦欲和許勇強擔了幾籮筐稻谷回去,收了工,村裏的流言蜚語就已經滿天飛了。
沒有什麽娛樂的村裏人,一天最放松娛樂的事兒就是聚在村頭大樹下說八卦,傳謠言。
有人說:“那安哥兒真是個狐媚子喲,我的天老爺,足足二百一十兩白銀啊,他是上輩子修了什麽福氣,竟能跟了秦欲這樣有錢的漢子!”
也有人說:“秦欲那娃子,他怕是個缺心眼的,花那麽多銀錢去買一個安哥兒——有這錢,他想要多少個漂亮的哥兒女子買不到,非得去跟許二強搶!
如今好了,人是搶到了,可那麽多銀錢也花出去了,還把許二強那地痞混子給得罪了,兩家結仇了,日後還不知道怎麽着呢。”
還有人說:“就是,依我看吶,那安哥兒如今能給秦娃子做個妾室,也算是擡舉他,是他的福氣了!就是不知道那秦娃子肯不肯給他名分,我看他們都住到一起了……
想必不給名分也行了,畢竟安哥兒是花錢買來的,可不是什麽良家哥兒。”
……
嘴長在別人身上,一幫長舌的村民們吃了晚飯後,就聚在村頭大樹下乘涼,說閑話。
而後眼睜睜瞧着許二強跟他那一幫狗腿子,嘻嘻哈哈擁簇着一個纨绔公子哥模樣的漢子,搖扇仰頭,打着燈籠從他們面前招搖而過。
“……那人誰啊?”
沉默半晌,有人好奇問:“這麽細皮嫩肉的漢子,想必不是什麽莊稼漢。”
應該是鎮上,或是縣裏哪家的少爺。
他們猜測着,都不敢大聲。
平頭小老百姓,可不敢跟那些有權有錢有勢的人對上。
天色徹底昏暗下去,村頭大樹下聚集納涼傳閑話的村民們很快就散了。
秦欲洗完澡,不緊不慢從河水裏出來,将一頭披散的墨色長發随手絞乾,面無表情的赤果着肌肉紋理分明的上身,只穿了一條濕漉漉的長褲回了家。
村裏會有流言,他早已經預想到了,不稀奇。
但是許二強那人是個記仇的,如今請了個什麽人過來,有什麽目的?
不得而知。
只要不對他家小哥兒下手,那什麽都好說,若是還敢碰他家小哥兒一根頭發絲,那就別怪他動手。
“啊,哥你——”
許求安也剛洗了溫水澡從浴室出來,穿着一身撲滿陽光和棉花味道的寬松睡衣,長發披散,猝不及防對上這樣赤果的秦欲——
他那長褲跟沒穿似的,穿去乾活的米色舊粗麻布褲子已經洗得發薄了,如今濕了水,全都緊緊黏在皮膚上,半透不透的。
就連那處鼓起來的輪廓,都能隐隐約約看得清楚——太有資本了,跟,跟他小手臂似的……
萬幸裏面還有一條平角裏褲擋着,否則,恐怕連顏色是什麽樣的都能看見。
許求安愣了一會兒,臉色爆紅,慌忙轉過身去,羞得磕磕巴巴:“為,為什麽,沒有,沒有,穿衣裳……”
說話都帶着顫音……許求安心髒狂跳,慌忙伸手捂住兩只發紅發燙的耳朵。
“嗯?”
害羞了?
秦欲勾唇輕笑,低低磁磁的聲音,跟畜生似的。
他就是故意的。
自知自己虎背蜂腰,腿長有力,肌肉紋理分明的身材到底有多好,還有他這張算得上俊帥的臉,手段用得是極其下作。
秉持着——勾引自己喜歡的人,不磕碜!
秦欲純擦邊,低磁輕笑:“哥剛從河裏洗了澡回來,忘了帶衣裳過去換了,想着夜深了外面也沒人,乾脆就這樣回來了。“
不這樣回來,你哪能看着,那不浪費時間麽!
秦欲不敢逗得太過,軟了聲音笑着哄他:“不怕啊,哥馬上上樓換身衣裳,你忙你的。”
沒,沒什麽,忙的……還有什麽能忙啊……
許求安聽着身後漸漸走上樓的腳步聲,雙手捂着滾燙的耳朵,腳發軟,緩緩蹲下,整個人都快羞熟透了。
眼眶裏都蓄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心髒狂跳,仿佛要跳出來似的。
從沒見過漢子這樣的……
他最最過火的時候,只看過三歲的小孩兒光屁股被他爹爹打……
別說漢子了,就是同樣的哥兒,他也沒見人這樣裸過——
偏偏如今,就只有他們倆人,孤男寡哥兒的住在一個房子裏……
許求安蹲在空蕩的客廳,羞得腦子糊成了一團漿糊。
許久,樓下都沒啥動靜。
秦欲穿了一身睡覺的短打棉麻衣裳,探頭瞅了眼樓梯口。
樓下的小哥兒還是沒啥動靜——想必是真把他吓着了,害羞得厲害了。
秦欲勾唇,心情極好,揚聲喚他:“乖安安,是不是該上樓睡覺了?”
“……”樓下還是沒啥動靜。
秦欲好笑,趿拉着拖鞋,慢慢悠悠走下樓,語氣如常道:“乖崽,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再睡?”
睡是睡不着了。
他哥剛才給他的畫面沖擊力太大,現在許求安一安靜下來,整個腦子都在輪回播放剛才那個身材巨好,那處巨大的誘人畫面……
“唔嗯……”
許求安捂住發燙的臉蛋蹲着,背對着秦欲,有點不敢與他說話了,甚至還不想站起來,含含糊糊,小聲急道:“不,不吃了……我,哥先去睡覺,我再去……”
“怎麽蹲着了,嗯?”
秦欲走到他身旁站定,好笑的居高臨下看他:“還團成了個小團子似的,這樣哥一只手就能把你拎起來。”
“不,不拎。”
小哥兒是信他哥的。
秦欲這樣高大,袖子挽上去,露出來的胳膊稍稍一用力,青筋都會猙獰起來。
對付他肯定一只手就行了的。
許求安咬着唇,鼓起泛紅的腮幫子,慢吞吞站起身。
腦子亂糟糟的想着,也許他哥一只手就能把他捏死了,像捏死一只螞蟻似的簡單。
“笨蛋,該上樓睡覺了。”秦欲輕拍了他後腰下的尾骨處。
小哥兒“噢!”的一嗓子,慌忙捂着屁屁上邊兒,羞爆炸了,頭也不敢回,騰騰騰往樓上跑。
“慢點兒。”
秦·畜生欲啞聲輕喚,心情極好。
作者有話說:
謝謝寶寶們的打賞和澆灌的營養液,貼貼今天就是七夕啦已經有許多人希望你們擁有可歌可泣的愛情與親密無間的愛人的話,那麽我就祝願大家都能吃好,喝好,睡好,發大財,行大運,心想事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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