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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8章 第 58 章 “




“啊……”




這, 這種事情……




許求安羞得縮了脖子,愈發緊張無措了。




他沒成過婚,就連當初被訂給許二強, 都是他爹娘直接去與許二強家說的, 根本沒人問過他的意見。




如今他與秦欲這樣住在一起,還是被搶來的關系——他,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答應秦欲,該怎麽與他定親成婚。




這事兒困擾了小哥兒好幾天。




秦欲遲遲沒得到這小崽子的回話,也不敢強硬逼着他要答案。




只是小哥兒如今願意與他親近了,兩人私下相處時,雖然害羞, 但也肯與他偶爾貼貼抱抱……




可, 這就苦了秦欲了。





小哥兒崽子, 小貓兒似的,歡喜了就湊過來蹭蹭, 給親親抱抱舉高高……結果又不能吃進嘴裏!




苦得他大晚上的, 火氣大得睡不着覺, 頂着逐漸入冬的寒涼天氣,天天三更半夜去河裏游冷水泳,要麽就是進山裏——




幾乎是隔一天夜裏, 他就要進山一次,每次出來, 都得死一大馬車的山中野物, 捎帶上半個背簍珍貴的深山野藥。




淩晨一大早趕去郡城賣了銀錢, 就換成金錠子,捎帶幾個金手镯銀手镯,往兜裏一揣就回家。




如今, 他家小哥兒崽子的小金庫木箱子已經裝不下了。




秦欲又給他整了個漂亮的木箱子,專門用來分裝碎金子碎銀子。




“可是,我就是覺着……我哥,好像有點事情瞞着我……”




這幾日天氣好,大雪這節氣剛過,就到了冬月。




天上也還出着太陽,并不像往年的冬月那般是陰沉沉的天,白日裏,外邊兒套上一件薄棉褂子就不冷。




繡花的薄棉褂子,既好看,又方便。




許求安閑着無事,一大早捧了幾本小人書過來許羽家,坐在床邊與他說話。




自從那日打了架後,許羽便一直卧床躺着,他家裏家外的事兒,都由許勇強獨自操持。




前些日子,許勇強頂不住了,自家親娘嫂子又靠不住,于是乾脆去請了許羽的娘家爹爹過來幫着照顧。




如今許羽這樣卧床用藥,家中開銷大,那田地裏種的荞麥又還沒到收成的時候,每日都得去侍弄。




地裏分出來種的菜,許勇強還得每日早上去摘了,送去鎮上擺個小攤賣。




他家缺錢,只能這樣辛苦連軸轉。




這兩日,秦欲看不過去了,拽他一道進了山。




秋日時候,山裏的獵物多,膘肥體壯,最是打獵的好時候。




“你哥還能有啥事兒瞞着你?”




許羽半卧靠在床頭,後背墊高了兩個枕頭,臉色稍顯蒼白,朝他伸手,笑道:“我看你哥啊,是巴不得将你揣在衣兜裏,時時刻刻都黏糊着你的。”




就連今早上,秦欲與許勇強出發去山裏打獵前,都黏糊了這小哥兒好一會兒。




“我呀,長這把年紀了,從沒見過漢子這樣的。”




許羽取笑他:“像是你養的黏糊小狗。”




“才,才不是……”許求安被說得不好意思,揉揉羞紅的耳朵尖。




低頭沉默了一會兒,又有些茫然道:“可是我真覺着,我哥有什麽事兒瞞着我……”




那日從隔壁村羅神婆家回來後,就似乎有哪裏不對勁了。




可具體哪裏不對勁,他又說不出來。




“依我看,那秦娃子再納一房小的,也不是不成。”




許羽的娘家親爹爹是個老夫郎,思想比他們封建許多,張口勸道:“那羅神婆在附近村子都有名聲,許多人去找她看神,有時候也是挺準的。”




這涉及神鬼的事兒,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爹爹,別胡說。”




許羽本就不願意他來照顧自己,如今聽了這話,臉色一下就難看起來,打斷道:“若是我郎君也納一房小的回來,你又如何說?”




“這,這哪能一樣。”




許爹爹手中端了個瓷盤子,盤裏裝了剛洗好的野葡萄,走進來放 在床頭的小桌上,嘆道:“只是安哥兒命好,與你不同。”




“我們老話說得好,情深不壽,秦娃子這漢子對安哥兒是肉眼可見的癡情,羅神婆說的,恐怕也有幾分道理的……”




“什麽狗屁老話這樣說,瞎話。”




許羽跟他說不通,翻了個白眼。




“別,別吵架。”許求安嗫嚅着,連忙阻止。




許羽可懷着孕,已經卧床一個多月了,好不容易才好起來些,若是被氣出個好歹來……可擔待不起。




許求安連忙握緊他的手,軟聲勸慰:“這些都不重要,你的身子才是最要緊的。”




“我跟我哥,我們會再好好商議,許爹爹只是提醒,沒有壞心……”




“哪有當着人家哥兒的面就說讓人家郎君去納小的。”




許羽回握住許求安的手,看向他爹爹:“往後可莫要再說這些讓人心裏不舒服的話。”




“這,是,也是我多嘴了。”




許爹爹嘆了口氣,伸手去戳戳許羽的額頭:“你這暴脾氣,怎麽還是不改改。”




“別,別碰他。”許求安連忙阻止,隔開許爹爹的手。




如今許羽可是瓷娃娃,半點碰不得。




許求安看得心驚膽戰。




許羽不耐煩揉了揉被戳疼的額頭。




他爹爹素來是這樣的,考慮得太多,性子又好欺負,還傳統,那漢子說什麽就是什麽。




他的脾氣若是不暴些,可怎麽護得住?




“沒,沒事兒……”許求安坐在床邊安撫了兩句,就聽見外邊兒有人喊:“秦欲可在家?”




“秦欲,你小子人呢?!”




“大門緊閉,該不會沒人在家吧?”




“秦欲是這許家村人,我們沒找錯地兒啊?”




……




是幾個漢子渾厚爽朗的嗓音。




來找他哥的?




可是今個兒一大早,他哥帶許勇強進山打獵去了。




許求安疑惑的起身出去。




他們家與許勇強家是鄰居,就幾步路的距離,跑出院門口,一眼就瞧見了對面家院子門口的幾個人高馬大的漢子。




他們都牽着馬,身上穿着單薄的粗布衣裳,額頭還有汗水。




分明已經冬月了,可這些漢子都像他哥似的,似乎不怕冷。




只是不知道,這些都是什麽人?




許求安站在原地望着,有些躊躇,不是太敢過去。




轉念又一想,這青天白日的,村裏都是人,不用害怕?




沒等他想明白,許二強就從對面的拐角處吊兒郎當的走出來了。




養了許久的傷,如今他已經大好。




雙手揣在褲兜裏,流裏流氣的瞥了牽馬站在他們家門口的幾個漢子一眼,晃悠過來,嗤笑:“許求安,你上哪兒招惹來的這麽多野漢子?”




“莫不是偷來的吧?”許二強身旁帶了幾個狗腿子,賊眉鼠眼盯着他猥瑣直笑。




今日,許求安穿了一身淺藍色的織錦廣袖衣裳,外邊兒套了件薄棉褂子,挽起的未婚哥兒發髻上還簪了一支鑲嵌了淺藍晴水的透潤翡翠珠銀簪。




他長得白,如今皮膚養得細膩,宛然一個貴哥兒,瞧着,更是漂亮精致了。




只就站在那兒,一身乖巧的氣質和軟糯怯生生的性子,就足夠惹人。




許二強許久未見他了,越瞧,便越是驚豔,根本沒注意到旁側遠山腳下,已經丢下獵物,神色冷肅沖過來的秦欲。




還在流裏流氣湊近小哥兒,嚣張嗤笑:“怎麽,還挽着未婚哥兒的發髻——你那秦哥哥不肯娶你?”




“都他娘的被睡爛了吧,還裝什麽純?!”




這個漂亮哥兒原是自己的——




結果被秦欲那雜碎搶了!




許二強冷笑着,心中窩火,瞧許求安吓得漸漸發白的小臉,臉上譏諷的笑意也漸漸冷了。




朝他伸手,就想去攬抱他:“安哥兒,如今你若是想後悔,也來得及,只要你低頭跟我認個錯兒……”




我就去掏了二百兩白銀,再将你搶回來。




千金博美人,有何不可!




“你,你別碰我!”許求安慌忙後退幾步,躲開他肥碩油膩的手。




“你乾什麽!?”




牽着馬站在他家門口為首的高大漢子蹙眉沖過來,一把攥住了許二強的胳膊,将他拽離了幾步。




“光天白日,怎容你這般戲弄良家哥兒?!”




那兇悍高大的漢子看向驚慌的許求安,上下一打量,硬邦邦道:“你莫害怕。”




“你他娘的誰啊!?”




許二強吃痛,胡亂拽胳膊,捂着刺痛的手:“這是老子的未婚夫郎,我們說着話,關你屁事?!松開!”




未婚夫郎?




他們是定了親的未婚夫夫?




張建飛一愣,松了手,冷峻的眉宇微皺:“……不好意思。”




“我不是你未婚夫郎,我跟你早已經沒有關系了。”




別再粘上來。




許求安後退好幾步,拉開了一個安全距離,脆聲不滿道:“你根本不是我的未婚郎君,我有我哥!”




“你他娘的,給老子閉嘴——”




“你才住口!”




張建飛算是聽明白了,是眼前這肥頭大耳的油膩漢子在糾纏人漂亮貴氣的小哥兒,上前一步擋在小哥兒面前,兇悍皺眉道:“滾。”




“乾你屁事,你他娘的誰啊?!”




許二強環顧一圈,沒瞅見秦欲的人影,當即就叉了腰,冷笑不屑道:“老子來找自個兒的小夫郎,你管得着嗎你?!”




他說得篤定。




賭的就是這幾個牽着馬過來的外鄉漢子對他們村裏的事兒沒了解,突然錯身避開他沖上前就一把抓向了許求安的小手臂。




“你給老子過來!”




“啊哥——!”




許求安驚慌尖叫,扭頭就想跑,剛邁開的步子,一下就撲撞進了秦欲的懷抱。




許二強沖抓得急,用胸膛狠狠撞擊了秦欲一腳。




“哥,哥?!”




“哥哥在,乖乖不怕。”




秦欲跑得急,低低喘着,胸膛起伏,抱緊了懷裏驚慌失措的小哥兒崽子。




他就是帶許勇強去山裏打個獵的功夫,不過一上午時間,怎麽就那麽多漢子過來觊觎他家小哥兒。




想撬他牆角!?




這樣沒名,沒份,沒成婚,果然不行!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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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夫郎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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