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章 第 61 章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1章 第 61 章 “
“啊, 啊……?”許求安叼着的一塊山薯掉回了碗裏,些許湯汁濺出來,落到了桌面上。
要跟他, 求親!?
“就是那個, 過來攔着許二強的漢子嗎?”
許求安慌忙回想了一下,那擋在自己前面的漢子,臉已經記不清了,但是記得那人很兇,像是個土匪。
他硬邦邦的說話,身上衣裳也顯得油膩,不是趕路的灰塵, 倒像是許久未浣洗過的油污, 有一股子夏日漢子乾了活沒洗漱的酸臭味。
并不乾淨。
雖說是幫他攔了一下許二強, 可許求安對他的第一印象并不十分好。
慌忙擡起頭看向秦欲,下意識抓住了他的衣裳問:“哥, 哥要将我嫁給他嗎?”
操!?
“不可能!”
秦欲神色一冷, 反手握緊了小哥兒的手, 蹙眉嚴肅道:“不允許,絕對,不可能。”
“可是, 那哥,為什麽跟我說這些……”許求安丢下筷子, 扁了唇:“為什麽特地說……”
“不是, 乖寶, 不哭,不是你想的那樣,哥哥不是想把你推出去!”
秦欲沒想到自家小崽會往這個糟糕的方向想, 許是那些漢子突然過來,又是他以前戰友的身份,莫名其妙求娶,他又提了——
他家小哥兒才會誤會。
“不是這樣的,乖乖聽哥哥說。”秦欲心中也慌了,忙将他抱到腿上,輕輕拍撫着後背哄:“那漢子不是個好漢子,我們安安往後一定是要跟哥成婚,一起生活過日子的,可不跟他沾上關系。”
他跟小崽說這些,只是想提醒小崽,讓他預先有個心理準備。
那張建飛雖是趕路回家,但他不像是個輕易就會放棄的人,沒心思沒腦子,他坐不到軍營十戶的位置上,管不了來來去去的十個大頭兵。
他家小崽要先有心理準備,日後那張建飛若是突然冒出來堵他家小崽,也不至于被吓着。
卻沒想到,倒是先被他吓着了。
“是哥哥的錯,說話沒好好說,乖乖膽子小的,不怕不怕。”
“哥……”
許求安攥着他胸口的衣裳,聲音都帶了些哽咽,淚眼婆娑的看着秦欲的眼睛許久。
像是在确定他話中的真假,又像是在評估可信度。
“哥哥在。”秦欲喉結一滾,忽地偏頭吻了上去。
“唔嗯……?”
小哥兒眸中的眼淚如珍珠似的落下,砸在秦欲的鎖骨上,砸進了心裏去。
交纏舔舐的舌尖都帶上了輕柔哄人的意味。
除了一開始的略顯兇狠,恨不能将他吞吃入腹,餘下的便只有安撫。
“哈呃……哥……”小哥兒沒怎麽接過吻,倒是被蜻蜓點水般親過幾次,還不怎麽會換氣,只後傾着身子想躲。
“乖,用鼻子,呼吸。”秦欲将人擁得緊,滾燙的大手按住了他的後腦勺帶回來,渾身都在發燙。
幾欲失控,吻着人在哄。
一邊兇狠霸道的禁锢着,一邊聲音溫柔吻得小哥兒身子發軟。
“跟我結婚。”
“乖乖跟哥哥成婚……”
“好嗎,好嗎寶寶?”
“唔嗯……”許求安眼尾泛紅,腦子糊成了一團漿糊,只記得他哥硌得硬邦邦的,舌頭濕漉漉的——
“好……”好軟。
好燙人。
“乖乖是答應了?!”秦欲喉結滾動,強壓下心中的燥意和狂喜。
“嗚唔……?”許求安回不過神來,也退不出秦欲的懷抱,眼眶裏的淚水噼裏啪啦往下掉。
傻不愣的眨巴眨巴眼睛,就被他哥嘬了一口軟乎乎的唇,舌尖被勾着,輕咬了下。
“嘶……”
不疼,但下意識倒吸了一口冷氣。
“哥哥咬疼了嗎,嗯?”秦欲理智瞬間歸攏,忙擡起險些探摸進了小哥兒腰側衣裳裏的手,輕捏開小哥兒的嘴巴,蹙眉心疼道:“乖,伸舌頭讓哥看看?”
方才實在有些上頭了,也不知是不是真控制好了力道。
秦欲不确定。
“唔我沒,沒事的。”許求安羞得只想躲,懵懵的想撇開臉。
“乖,哥哥看一下,就一下。”秦欲不放心,手指伸進了一旁桌面的茶杯裏,直接用茶水洗了,才探進小哥兒的口中,輕捏住了他濕漉漉的舌頭。
“啊嗚——”許求安想躲。
“不怕乖乖,不怕,哥哥看看有沒有傷。”秦欲蹙眉,心中懊悔。
他家小哥兒還是個沒經人事的單純小孩兒,是他意志力不好,失控了。
“沒事唔……”沒咬傷,甚至都沒咬疼的。
只是,不給他哥瞧瞧,他哥不會放心。
許求安感受着被輕輕捏住的舌頭,攥緊了秦欲胸口的衣裳,索性“略”的一聲,把舌頭吐出來給他看。
早些看完,就放過他舌頭了。
許求安是這麽想的。
秦欲愣了愣,被這單純又勾人的小崽子撩撥得心髒都跳漏一拍,呼吸重了幾分。
仔細看過小崽子舌頭真沒事,忍不住摟緊了人,重着呼吸又強勢的含住他舌頭吻了上去。
“唔唔——!?”小崽子一哼唧。
秦欲就控制不住,舔吻着他的唇,聲音低啞發沉:“過些日子,馬上就是冬至節,那日,我們拜堂成親,可好?”
冬至日,宜嫁娶,是頂好的黃道吉日。
他急了。
秦欲想娶這小哥兒,不是一天兩天了。
從他剛掙了一大筆銀錢開始就在盤算,去成衣店訂制嫁衣,再預定裝禮錢禮品物什的大紅木箱……
各式各樣的東西,手工訂做都需要時間。
如今差不多半年過去,那些物品上個月就已經弄好,只是他偷偷的,還沒敢讓小哥兒知道。
只要,他家小崽兒答應成婚的日子,他馬上就找媒婆,找敲鑼打鼓放鞭炮的喜慶隊伍。
擺他個幾十桌,請全村人吃席。
“冬至日嗯,成婚,嗎……?”
許求安被吻得水潤迷離的眸子忽地瞪大,慌忙回過神來,胡亂推開秦欲,從他懷中爬下來,慌忙後撤好幾步。
小臉發白,驚慌又無措。
甚至還有些心虛……?
“乖安安。”
秦欲喘了兩口,試圖平複燥動的欲意,朝他伸手,聲音低磁,放得很輕:“怎麽了,乖寶,過來哥哥這裏。”
“啊我,我……”許求安緩緩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拳頭。
被吻紅的眼睛,如今愈發濕潤泛紅了,說話磕磕巴巴。
“我不能,跟你,成婚……”
眼淚噼裏啪啦往下掉,許求安情緒有些崩了,胡亂擡胳膊擦掉下來的淚水。
這個婚不能結……
“怎麽了,乖寶?”秦欲蹙了眉,迅速撥正了理智,腦子轉得迅速。
他家小崽兒方才從懷裏撤出去時,明顯有心虛。
在心虛什麽,為什麽心虛?
難不成,他做了什麽要緊的事兒?
小哥兒崽子素來藏不住什麽心事,以往他很少提,很少追着他家小哥兒要與他成親。
最近倒是說得頻繁了些,他家小崽兒卻每次都閃躲,不給他一個明确的答案。
再回想以往……
許求安這小崽子,總不似一開始他們相遇時那樣堅韌有勇氣,遇事兒了會哭鼻子會害怕,會躲在他身後。
秦欲以為是他家小哥兒有他做依靠了,于是才這樣乖——
可再聯想到後來,小崽子對他的信任感,得到的安全感,似乎總是不夠,也不像是得到了依靠的全然安心模樣。
所以,是什麽原因?
“為什麽不能跟哥哥成親?”
秦欲不是蠢貨,對與許求安相關的事兒,腦子邏輯更是條條在線,情緒穩定得詭異。
起身走到低着頭掉小珍珠的小哥兒面前,秦欲輕拉起他冰冷的攥緊的拳頭,按在了胸膛上,軟聲安撫:“不哭,手這樣冰冷,身子冷不冷,嗯?”
“嗚……”許求安瑟縮了一下,咬緊下唇。
“乖,是哥哥的錯,哥不該在我們乖乖吃飯的時候說些有的沒的事兒。”
秦欲輕聲哄着他,拇指腹輕輕拭去他眼尾的濕潤,笑道:“沒事啊,乖寶不哭,先把飯吃了,好不好?”
樓下還有許多喝酒的漢子們在吵吵鬧鬧,忽地有人猛地一拍桌。
“嗙!”的一聲響。
許求安被吓得瑟縮了一下,咬唇沉默半晌,緩緩擡起頭看向他哥。
“不怕不怕,乖乖坐下吃飯,緩一緩情緒,哥去樓下讓他們安靜些,再給你将安神茶拿上來,好不好?”
秦欲攏抱住他,輕輕拍着後背安撫。
他哥對待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溫柔體貼,寵着溺愛。
許求安心中松了一口氣,淚眼婆娑的點點頭。
可望着秦欲下樓的背影,又沒忍住扁了唇,眼淚噼裏啪啦砸落。
他後悔了,他其實早就後悔了。
只是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再沒有回旋的餘地。
——小哥兒崽子肯定是有什麽事情偷偷藏在心裏,瞞着他的,不關乎其他,只關他們成婚這件事。
秦欲冷着臉下樓,沒心情理會那幫吵吵嚷嚷的醉鬼漢子,只跟許勇強打了招呼,讓他們控制住音量。
挽起袖子,去了浴室,面無表情将浴室裏還沒來得及浣洗的衣裳手搓,晾曬。
直到傍晚,那幾個漢子喝大了,仍是沒離去。
許勇強控制着,雖也醉了,但趴桌上眯了會兒,就差不多醒了。
瞧見醉趴桌的幾個漢子,看向從樓上下來的秦欲,撓撓後腦勺問:“欲子,那他們幾個咋辦?”
“去村裏找戶有多餘屋子的人家,給些銀錢,把他們搬過去。”
他家裏有小哥兒在,沒多餘房間招待他們這些在外邊兒亂搞過軍妓的漢子。
髒。
他家裏的小哥兒身子金貴着,可不能接觸那些漢子。
夜色剛降下來,秦欲就找到了有空屋子的人家,給了人五十個銅錢,把這幾個醉醺醺的漢子一起搬了丢過去。
再回到家,秦欲将家中裏裏外外都清掃擦洗了一遍,他們用過的盤碟筷子都扔了,大鐵鍋鏟也燒紅了,用開水刷洗過。
搞完衛生,他的思緒理得差不多了,家裏也安靜下來。
初冬的夜晚挺冷。
秦欲洗了個溫水澡,換了一身寬松的睡衣,披散長發,熱氣騰騰的上了樓。
小哥兒的房間裏,燈光還亮着。
秦欲端了杯滾燙的安神茶,輕敲敲虛掩的房門,軟聲道:“乖乖寶,哥哥進來了?”
房間裏沒動靜。
推開門一看,小哥兒崽子靠坐在床邊,被子也沒好好蓋,就腿上放了個枕頭,放了本小人書。
只是,書還放反了,小崽子眼眸空洞,懵懵的發着愣,不知道在想什麽。
“小乖?”
秦欲将滾燙的安神茶放到床頭櫃上,在床邊坐下,望着他輕聲道:“我們聊聊,好嗎?”
作者有話說:
隔壁連載《穿書哥兒準備跑路中》——改進了下文案,前面的作話有點懶得去找着修改啦,總之喜歡寶寶請收藏,磕頭磕頭嗙嗙嗙!文案: 有錢有閑将自己養得極嬌氣的唐團兒,穿進了一本種田虐文裏。 書中,殘廢将軍與村花哥兒虐身虐心的二三事,讓他直罵作者晦氣! 但,來都來了。 殘廢将軍與村花哥兒的愛恨糾葛小破鴛鴦廟——拆! * 只是,他穿成了書中的唐團兒,是個剛嫁了人的哥兒。 原身嫁的郎君是個地痞混子,而那位明知自己是已婚哥兒還湊上來的副指揮使秦征歸,則是——悶騷。 每日結工錢,副指揮使便最後一個來,撩起衣裳擦汗,露出緊實的腰腹,晦澀望着他。 唐團兒:“……”撩騷右拐,慢走不送。 秦征歸冷峻帥氣的眉梢一挑:“……你看我一眼。” 唐團兒掀起眼瞧他:“我是已婚夫郎。”兄弟。 秦征歸雙手撐在桌沿,俯看他:“晚上想不想去快活?” “……”想。 * 而那位殘廢将軍,怎麽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 鴛鴦廟還沒動手去拆,但是殘廢将軍長腳自己遷過來了? 唐團兒無措茫然的撓撓臉蛋,扭頭就嬌氣兮兮的掂了掂撈來的銀錢,揣兜連夜跑路。 可沒想到,秦征歸發了瘋,紅着眼将他按在床上:“你躲我,你想從我身邊逃開——!?” 糟糕了的,誤會大了。 可人哄不好了,被撕了衣裳,按在床上輕輕慢慢的碾磨,瘋狗似的問:“喜歡我,求你喜歡我,好不好?” 狗東西! 唐團兒氣得委屈,埋在他脖頸處,狠狠咬一口。 汗水滴落,卻只能落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子。 硬邦邦的畜生漢子指腹輕蹭過他微凸起的肚臍上方,啞澀低笑:“我到達這裏。” 釣系小嬌氣x冷峻天子近衛長 唐團兒x秦征歸 ——排雷 1,攻巨巨巨寵受 2,真的很嬌氣 3,雙潔 4,少量極品 5,攻又掙又搶,只想要夫郎,沒什麽三觀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