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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唔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章 第 57 章 “唔嗯




“唔嗯……”




只是小哥兒一個含糊吃痛嗚咽, 秦欲丢失的理智瞬間回籠。




垂眸一看,他的安安,臉蛋泛紅, 淚眼朦胧, 輕張開嘴巴喘着,唇色濕潤豔麗……依在他懷裏,被吻得一塌糊塗,




“乖,乖寶……”秦欲咬牙将人擁緊,啞聲哄着:“不怕,別怕哥哥……”




是他過分了。




再掀起一點衣裳一看, 小崽子白皙的腰側也留下了個紅紅的手印子。




怎麽會這麽細嫩, 操!




秦欲重重深吸一口氣, 滾燙的欲意直沖腦子,混雜着懊惱與後悔, 心跳亂得厲害——




“唔哥……”





許求安眨了眨不自覺便蓄滿了淚水的眸子, 水珠砸落, 咬唇伸手摟住了秦欲的脖頸,臉蛋埋在他頸窩處,委屈的蹭了蹭。




從未被人這樣占有欲十足的兇狠親吻過, 一開始确實是被吓着了的。




只是意識到這樣對他的人是秦欲,抗拒就散了個一乾二淨, 回過神來後, 心中反而有些放任的緊張與欣喜。




“哥在, 哥哥在的……不怕,乖安安。”




秦畜生忙将人摟緊,帶着坐起身, 攬上大腿,輕輕從後背拍撫到了尾椎骨,忍不住偏頭吻小哥兒的頭發,吻了又吻。




他們披散的長發交織纏繞,難分彼此。




相擁許久,許求安悶悶的,問出了在心中藏了許久的想法:“可以放肆的活嗎……”




在你的庇護下。




“一定要放肆恣意的活着。”




秦欲聲音沙啞得厲害,說出的話,卻給了他十足的安全感:“哥會永遠是你的底氣和依靠。”




“你在哥哥這裏,可以沒有底線。”




換句話說,你就是我的底線。




“謝,謝謝……”許求安扁了唇,眼眶熱熱的,聲音沉悶。




“那,要以身相許嗎?”秦欲低啞一笑。




他既然已經讓小哥兒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便不想再等,進攻得兇猛而直白。




甚至略顯得急切。




許求安只能是他的,無論是誰來,無論誰有任何想法,都必須只能是他的人!




他千方百計才搶來的小哥兒崽子——




“什麽叫他倆不能相許,什麽叫他克秦欲?!”




許勇強瞪着羅許家村村頭的羅神婆,指着她鼻子,不可置信嚷嚷:“你這神婆看得準不準啊,你就在這裏瞎胡說八道?!”




若安哥兒真是克秦欲,那秦欲這畜生至于到現在都活得好好的?!




哥兒的名聲可重要,若安哥兒真落了個克夫克漢子的名聲,那這輩子可都毀了。




許勇強已經後悔拉秦欲和安哥兒跟他來羅許家村看神婆,求神問佛了!




他只是尋思着他媳婦兒兩次懷孕都這樣倒黴,是不是八字運勢不行,來找神婆驅驅邪,保佑保佑——




要是事先知道這神婆連人生辰八字都沒拿,瞅見秦欲和安哥兒一面就開始胡說八道的話,他打死都不會來!




“是不是胡說,你且聽我往下分析就是。”




羅神婆是個五六十歲的老奶,頭發花白了,裹着布巾,一身衣裳灰撲撲的,還有許多縫補。




她的香爐堂口就設在她家西邊兒的小茅草屋裏,一進去,就連個坐的板凳都沒有。




一張老舊八仙桌上擺了個香爐壇子,前邊兒還有兩個水盆大小的神像,神像後邊兒的牆上,高高挂了一張紅紙。




紙上盡是一些鬼畫符。




只有她獨自坐在供奉神仙香爐的桌子旁,老神在在的剪着紙錢,臉皮松弛耷拉着,掀起眼皮子瞅一眼許求安,都顯得眼神刻薄森冷。




“那你說,我倒要看看你能分析出個啥來!”




許勇強沒掏出要供奉上去的二十多個銅錢和一油紙包粘糕條,眉頭緊皺盯着她。




“哼。”羅神婆似笑非笑,不緊不慢擡起頭,喊了聲:“寧哥兒,送些茶水進來。”




瞥了許勇強一眼,又将視線落在秦欲身上,意味不明的笑了聲,道:“這漢子,身經百戰,從死人堆裏回來的——”




“說點兒村裏人都不知道的!”許勇強不耐煩打斷她。




那秦欲是因為他爹走了,才從軍中退下來的,附近哪個村子不知道?




都衆所周知的事兒了,說的都是什麽狗屁話!




“你,你莫急。”羅神婆被他嗆了聲,臉上閃過不悅。




瞧見寧哥兒端茶水進來,笑着朝秦欲一指,道:“去,給他們倒茶。”




寧哥兒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哥兒,看模樣,也是清秀漂亮的,一米六五的身高,身段挺好。




穿了一身灰白色,打了補丁的衣裳,挽起的未婚哥兒發髻上,還紮了幾朵新鮮的粉色小花,是個愛美的。




“不必。”秦欲掃他一眼,淡聲拒絕了他端來的茶。




“哎……”寧哥兒被拒絕了,也不氣惱,笑得溫溫柔柔,又去給許勇強端了茶,最後才端給許求安。




端茶杯過來時,仔仔細細好一番打量了他家小哥兒的穿着打扮。




“不必。”秦欲蹙眉,半擁着小哥兒,将他護在身旁,拒了那杯茶水。




他給小哥兒帶了一竹筒溫熱的紅棗桂圓茶,沾不上她神婆家的東西。




“寧哥兒,你且站那兒。”羅神婆掀起眼皮子,指了個靠近秦欲的角落,而後便不再出聲。




抿了一口茶,緩了緩,才故作高深道:“秦欲這漢子啊,命硬,不過是個有能力的——”




她一邊說,一邊掐着手指算些什麽:“只是與安哥兒這個哥兒……你們倆的氣場實在不合。”




“我再說清楚點,安哥兒不是克夫,只是克秦欲這漢子,若你們執意要成婚——”




“又當如何?”許勇強臉色難看,替秦欲問了。




“輕則斷手斷腳,重則喪命!”




羅神婆不動聲色的瞥秦欲一眼,默了默,轉口道:“若執意要成婚,也有解法——再納個小房回家就算是破了你們之間的命數糾纏。”




秦欲氣笑了,唇角冷冷勾起。




許求安聽得懵懵的,扭頭問:“哥……要納小房,嗎?”




不,這不對啊?!




是許勇強來找神婆看事兒,怎麽好好的就扯到了他哥要納小的事兒上了?!




他們倆只是陪着過來,給許勇強壯膽而已的?




許求安下意識攥住了他哥的衣擺,腦袋瓜轉得飛快。




他們昨晚才親過。




秦欲說了,自己就是他的底線……




那如果他不想要秦欲納小房呢?




“納什麽小房,哥連我們家乖乖都沒娶上。”




納狗屁小房。




秦欲不耐的在心裏啧了聲。




倒要看看,這神婆還能怎麽裝神弄鬼,說出些什麽話來。




“且聽我言吧,不會害你們,秦欲這小房——該納!”




羅神婆放下剪紙錢的剪刀,慢條斯理的轉向許勇強,張口問:“那你呢,你今日過來,所為何事?”




“你不是神婆嗎,連我為何事而來都算不出來?”




許勇強眉頭緊皺,瞥了羅神婆一眼,又扭頭看向那位杵在秦欲身旁的年輕小哥兒,倒是很好奇,直接打聽:“那位寧哥兒,是你什麽人?”




羅神婆一笑,也沒在意他的語氣:“那是老身的孫哥兒,今年十五歲,能識得幾個字,尚未許配人家。”




說得這樣詳細,想必不是說給他聽的。




許勇強經過了羅春芙這一遭,腦子是飛速長起來了,眼珠一轉,就問:“恕我多嘴,你方才說安哥兒是個克夫命,若是跟欲子成親必定要克他——”




“那若是将你家孫哥兒許配給秦欲當小房——你們家可願意?”




許勇強扭頭看向那寧哥兒。




寧哥兒就杵在大門和秦欲之間,揪着衣擺,一看過去,他就下意識瞅了秦欲一眼,羞得慌亂低下了頭。




“這……”羅神婆臉上的笑意更足了,嘴上卻仍是道:“我家孫哥兒年紀小,模樣更是不錯,若是就這樣配給你們秦欲做小,我是不願意的。”




“不差禮錢。”許勇強笑了。




“這,當初……秦欲為了搶安哥兒,硬是使出去了二百多了兩白銀,硬生生将他搶回了家。”




“還這樣寵着護着——”




“我自是希望我家孫哥兒也能遇上這樣好的漢子,可若是做小……到底是隔了個主夫人,我家孫哥兒是委屈了。”




“那是,你且直說,你們家想要多少禮錢?”許勇強雙手抱起了胸,譏諷的勾了勾唇角。




他算是看明白了。




連生辰八字都沒要,他們一來,這老虔婆張口就是安哥兒是個天煞孤星克夫命,說克秦欲。




又讓他家十五歲的孫哥兒來給他們幾個外男端茶——




這樣明顯的心思,可太明顯了。




秦欲起的那青磚大瓦房,給他家小哥兒置辦的那些衣裳首飾,坐實了他有銀錢的,加上這畜生平日雖一臉兇相,可他真真是寵許求安這小哥兒。




這樣的漢子,這附近村鎮,誰家不想與他結親?




秦欲就是個人精,許勇強不信他看不出來。




“這樣吧,你們若是真有心想娶我家孫哥兒回去做小,沖淡你們那糾纏不清的命理,我便去請了我孫哥兒他爹娘過來商議……”




“不必。”




秦欲剛想開口,許勇強出言拒絕了,略有些煩躁的換了個站姿,雙手叉腰道:“我直接問你,一百兩白銀可夠?”




話落,羅神婆渾濁的老眼就是一亮。




怎麽能這樣……?




許求安再傻不愣,也反應過來了,許勇強在替秦欲商量納小房的禮錢?




哪裏有這樣僭越的?這不是明擺着在吊羅神婆戲耍嗎?




這,這沒事嗎?!




“乖,沒事,看看戲。”秦欲胳膊一攬,就護在了小哥兒的後腰上,偏頭微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挺有意思。”




“哥…就不怕我真的是克夫命嗎……?”許求安小聲與他咬耳朵。




這些封建迷信,多少還是有些忌諱的。




只是他倆湊得近,前邊兒,許勇強和羅神婆還在拿着腔調,就給多少禮錢問題,在讨價還價。




一旁的寧哥兒怯生生的揪着衣裳,眼底滿是喜意,就望着秦欲和許求安說小話。




秦欲嗤笑,稍稍一偏頭,吻他家小哥兒的唇角一口。




溫柔,克制,一觸即離。




許求安懵了一瞬,瞪大一雙漂亮眸子,慌忙擡起頭看他。




怎麽能,他們如今是在外邊兒,怎麽能這樣不知羞——




“哥……”許求安下意識環顧四周,心跳得厲害,




又慌又羞,推抵着他哥的胸膛。




“嗯?”秦欲勾唇,胳膊稍稍一用勁兒,将人帶進了懷裏,下巴抵在小哥兒腦袋上,笑得嚣張。




“也就是說,想要你們家孫哥兒過來做小,就得像當初秦欲搶了安哥兒那般,也給你們家二百一十兩,少一分不能少?”




許勇強都氣笑了。




真當什麽人都這麽值錢了?




也不看看當初安哥兒是多好一個小哥兒,又乖又踏實肯乾,模樣還是他們許家村裏數一數二的精致漂亮哥兒——




更重要的是,秦欲這畜生恐怕是對人一見傾心的。




剛從軍中退回來那些日子,沒少蹲在河邊瞅着人小哥兒在田地裏乾活,盯着人發呆。




後來小哥兒進山腳采摘野菜,他都是偷偷跟了去,裝模作樣拿了柴刀弓箭,在一旁狩獵……




可她一個老神婆家的孫哥兒,有什麽?




有好性子?




有好模樣?




還是有個頂好的家境?




就算這些他都有,那秦欲這畜生能看得上他嗎?




“我家孫哥兒是要去做小,那在禮錢方面,自然不能再委屈虧待了他。”




羅神婆老神在在,一副裝神弄鬼的高深模樣。




“不就是借着鬼神的名頭,要高價賣自家的孫哥兒麽。”許勇強小聲嘀咕,偷偷翻了個白眼。




屋內靜默了一瞬。




許求安被他哥的不要臉羞得滿臉通紅,磕磕巴巴想轉移注意力,低聲喚:“哥我,我想喝水。”




出門在外,秦欲帶一竹筒紅棗桂圓茶出來,也帶了些點心蜜餞的。




只是,都放在了馬車車廂裏。




“好,我們去喝口水。”




秦欲擡眸掃了許勇強一眼,冷漠道:“快些弄完。”




在這裏啰裏吧嗦什麽。




沒他媽那麽好的耐心等你。




“來了,馬上馬上。”




狗東西!




許勇強無語,扭頭看向羅神婆,笑道:“你們家孫哥兒是個金貴哥兒,自是極好的。”




眼看羅神婆揚起笑臉,許勇強話鋒一轉,佯裝可惜道:“只是這外邊兒,多的是十兩二十兩銀子就能買到的漂亮哥兒女娘。”




“去買一個回來,既能當通房,也能做下人。”




怎麽着不比她神婆家二百多兩白銀才能買到的孫哥兒強?




許勇強嘿嘿笑了聲,往她神壇桌上丢了三個銅錢,随口道:“多有叨擾,這問神的供錢,我這便給了,其他的,我就不問了。”




言外之意是,你這人就是裝神弄鬼,根本算不準。




到時候他就得回村裏去傳這些事兒。




許勇強丢下銅錢,撂下話,扭頭就走。




秦欲将小哥兒抱上了馬車,瞥見他出來了,也上了馬車。




許勇強乾脆利落,往馬車前一跳,一拽缰繩,馬車轱辘辘就轉了起來。




“唔嗯?”許求安還捧着竹筒喝水,被晃了下,忙疑惑的問:“哥,我們拜完神了嗎?”




秦欲眼眸溫柔含笑望着他,低啞道:“許是拜完了。”




或者說,可能是許勇強覺得自己是個傻逼,被耍了。




車廂後邊,羅神婆帶着她那孫哥兒追出院子,胡亂招呼着:“哎喲,哎呀!你們先回來,且聽我說啊!?”




“那禮錢,禮錢我們還能再商量——!”




羅神婆懊惱的叫喚聲越來越遠了。




“哥,如果,如果禮錢真的合适……”




馬車走出去許久,許求安咬着竹筒邊沿,眼巴巴瞅着秦欲,小心翼翼試探着問:“哥會,娶他嗎……”




“……”




小兔崽子!




事到如今怎麽還敢問這樣的問題?!




秦欲深吸一口氣,克制住将這小哥兒崽子生吞了的心思,磨着後槽牙,湊在他耳邊啞聲道:“許求安,你準備什麽時候嫁給我,跟我成婚?!”




嗯?!




小崽子!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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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夫郎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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