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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章 第 49 章 折




折騰一晚上沒睡好, 加上有安神茶的加持,許求安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多。




懵懵的醒來,房間裏昏昏暗暗的, 只有虛掩的房門外有絲絲光線透進來。




“哥……”




腦子還沒運轉起來, 本能的就先喚了他哥。




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聽見屋外淅淅瀝瀝的聲音,漸漸的,雨越下越大了。




不過幾息間,就變成了傾盆大雨。




而後一道閃電劈下來,“啪啦”巨響。




“噢……”許求安茫然的被吓了一哆嗦,扭頭, 秦欲推開了房門, 手裏還攥着一根木棍。




木棍上沾了許多糯米粒。





“乖崽, 被吓着了?”秦欲忙坐到床邊,随手将木棍擱到一旁, 伸手過去将人抱了過來:“怎麽睡醒了還發呆呢, 嗯?”




“哥……”許求安張了張口。




他想起來了。




昨晚離家出走的事兒, 他哥說的那些地痞流氓似的話,還有親吻了他的事兒……




許求安越想,巴掌大的小臉越紅, 羞赧的緊抿着唇眼巴巴望他。




秦欲不敢再鬧這小崽子,抱他下床, 好笑道:“笨, 來, 起床了,我們下樓洗漱,哥夫郎他們都在。”




小狗娃子那小屁孩, 正好這兩日學堂休沐,沒去上學去,在樓下玩兒他家小哥兒的玩具擺件。




已經嚷嚷了許多次要上樓來看他長大要娶的求安哥哥了。




每次都被秦欲一巴掌扇在屁股上,給打了回去。




也不長記性,打一次,就捂着屁屁氣哼哼一次,然後玩一會兒,又鬧。




來回玩耍,屢試不爽。




“今日一整日都在斷斷續續下雨,哥夫郎那邊工地也沒開工,所以乾脆就過來幫忙打粘糕來了。”




許家村裏的人說粘糕,其實就是年糕。




将糯米蒸熟了,再用大石舂打,打好了,用紅糖水一煮,或是直接蘸白糖吃。




富裕的人家,還會用葷油将切好條塊兒的粘糕煎得表層金黃酥脆,內裏米香軟糯,再淋點紅糖漿吃。




這是過冬至,過年時才會做上那麽一兩回的稀罕玩意兒。




秦欲為了哄他家小哥兒歡心,換換情緒,硬是把許勇強一家也叫過來了,蒸了一大飯甑。




那到人腿高的飯甑桶,起碼用了三十多斤糯米。




從上午十點多就開始泡糯米,泡一個多時辰,中午十二點多上氣蒸到剛才。




“我們乖寶現在起床,正好趕上吃點糯米飯,然後打粘糕。”




樓下有許勇強這外男在,秦欲幫着小哥兒把頭發束起來,換了身舒适的棉麻軟織衣裳,才下樓。




許羽瞅見了,好笑打趣小哥兒:“哎喲,這是睡了午覺起床,還是從昨晚一覺睡到現在呀?”




這村裏村外,哪有小哥兒這般能睡的?




就是他剛成婚那日,被他郎君纏着折騰了一晚上,那第二日也是早早起來洗衣做飯忙活的。




“我,我就是……”




許求安被笑得羞赧,嗫嚅着,紅了耳朵尖。




“先去洗漱。”秦欲護着自家小哥兒護得緊。




等他洗漱完出來了,才讓他看着,把大鍋上騰騰冒熱氣的飯甑桶搬起來,擡出客廳擦洗乾淨的大桌上。




“嗨喲,這重量,你小子泡糯米之前沒把準量吧?”




許勇強幫着掀開熱氣騰騰的蓋子,将棉紗布朝兩邊掀開,露出白花花,噴香的當季糯米飯。




“好香。”許求安攥着給米飯捅孔的木棍,圍在一旁踮腳去瞧。




“這糯米飯蒸出來,五六十斤怎麽也得有吧。”




“趕緊趕緊,粘糕這玩意兒就得趁熱打了才能成!”




許勇強撸着袖子催促。




秦欲幫着把熱騰騰的糯米飯舀出來,挑了中間最是軟糯的部分,舀了一大碗給巴巴等着的小哥兒和小狗娃子。




倆小孩兒。




秦欲好笑的給他們一人弄了一大碗,讓他們去一旁的小桌上,自己拌糯米飯吃去了。




小桌上備了炸好的小五花肉碎,酸豆角,豬油拌的筍絲,木耳絲,還有許羽從他家拿過來的蘿蔔乾丁子。




小孩兒自己拌弄的飯,能比平時吃得多許多。




秦欲這邊和許勇強兩人一左一右用木舂下苦力,許羽幫着沾水翻動,倆小孩在隔壁吃飯。




家裏一片和諧。




打了半晌,許勇強沒勁兒了,嚷嚷着:“歇會兒,歇會兒。”




那邊小狗娃子和小哥兒崽子接連舉手,腮幫子還鼓鼓的,含含糊糊嚷嚷着:“我我我,我來,我來……”




“來。”




秦欲也不拘着他們,就讓倆小孩兒玩。




“你們倆過來搗亂。”許羽好笑說了句。




小狗娃子抱着那根比他還高的木舂,木舂黏着打得黏糊的粘糕,他連拔都拔不出來,小臉兒漲得通紅。




小哥兒打小做慣了活計的,倒是還有些力氣,可到底比不上漢子,沒舂個幾下,臉蛋就紅撲撲的,喘着乾不動了。




“讓哥來,乖,去玩兒去吧。”秦欲讓他過了把打粘糕的瘾,拿回了木舂的主導權。




三十多斤生糯米,打出來五六十斤粘糕。




給許勇強家分了一半過去,還有個三十斤左右。




也不知道吃到啥時候。




晚上入了夜,秦欲收拾好家裏,與小哥兒一左一右站在堆放粘糕的桌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小哥兒臉蛋上還沾了些糯米粉。




那粘糕打出來,是他幫忙揉成圓條,壓成塊塊切開,擺弄好的。




如今這樣多,天氣熱也不能存放太久……就怕浪費了。




“怎麽辦?”許求安蹭蹭臉蛋。




他手上本來就有糯米粉,這樣一蹭,臉蛋上的糯米粉沾得更多,蹭得更勻了。




秦欲勾唇,低磁道:“不如給村長和族老們送去些。”




當初他搶小哥兒的時候,村長與林嬸子暗地裏幫了他不少,這個人情秦欲得記着。




“可是外面下好大的雨……”




噼裏啪啦的。




出去一趟,回來衣裳都得淋濕了。




“哥去送,怎麽樣?”




“那,那我也要去。”許求安不想一個人待在家裏。




秦欲只好依了他。




等雨小上許多,秦欲撐了傘,拎了一籃子用油紙包好的粘糕,懷裏護着穿了草鞋,挽起褲腳,打燈籠的小哥兒,慢慢悠悠走在村裏的泥土小道上。




才入夜沒多久,也就晚上八點多的時候。




他們倆先去給二位族老各送了一包六斤裝的粘糕,後邊兒才去了村長家。




去到時,村長家的小孩兒都睡了,家中大人倒是還點着一盞油燈,都在堂屋裏坐着做些手工活計,時不時說上兩句話。




“哎喲,這大晚上的還下着雨,你們倆咋來了?”




林嬸子聽見了他倆的招呼聲,連忙放下針線活,起身迎他們。




村長坐着,喝着茶,巍然不動,無奈問:“又出何事了?”




還下着淅淅瀝瀝的雨,路上都濕得泥濘,至于大晚上過來找他去斷案?




“不是,嬸子,我們今日下午閑着無事,打了不少粘糕,來給你們送了嘗嘗。”




許求安被林嬸子拉着手,有些羞怯。




秦欲收了濕漉漉的傘,接過小哥兒手裏提着的燈籠,吹滅,才将一籃子六斤的粘糕遞給林嬸子。




不緊不慢道:“安安說要趁新鮮送過來。”




“哎,哎,你倆這真是——”




“這不過年不過節的,怎麽好好的,還打上粘糕了?”林嬸子接了籃子,一看:“哎喲,怎麽送了這麽大一塊過來?!”




一塊起碼好幾斤。




這過年的時候,他們一大家子人,打也就打這麽多而已。




“第一次弄,沒把控好量。”秦欲蹭蹭鼻子。




他半邊肩膀被雨水淋濕了些,小哥兒倒是全身都乾乾淨淨,好好的。




村長打量他們幾眼,不緊不慢給秦欲和小哥兒倒了茶,随口閑談道:“我聽說,安哥兒這是已經訂給了一個有錢人家的漢子?”




村裏傳出來的流言蜚語,有真有假。




沒造成什麽危害,村長都懶得去管,只聽一嘴就是。




如今當事人就在面前,也就八卦多嘴一問。




“算是。”




秦欲勾唇,看着被林嬸子拉去換籃子的小哥兒,坐下抿了口茶,不緊不慢道:“小孩兒樂意。”




“真心樂意?”村長看他一眼,思緒轉了幾轉,也放下心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秦欲這漢子眼裏心裏都有安哥兒,左右他不會傷害安哥兒,如此就是最好的了。




安哥兒這孩子,性子純良善軟,很是乖巧肯乾的,以前命不好,如今,好日子也該他過了。




“嗯。”秦欲随口應了聲。




就聽見那邊林嬸子笑眯眯的打趣他家小哥兒:“我娘家那邊,就林家村裏,有個漢子說是挺相中你的,你看看考不考慮啊?”




“那漢子條件也挺好,他爺爺是個識文斷字的,只不過沒考上秀才,就在鎮尾書塾裏當個教書老先生,咱村裏的孩子都在那處念書呢。”




“他家裏兄弟不多,如今那漢子也是個識文斷字的,在鎮上酒樓當個算賬先生,一日就有四十個銅錢的工錢,可比我們這些地裏刨食的老莊稼漢富裕多了。”




“只不過,那漢子今年二十有七,前一任夫人剛剛去世了一年多,他是喪偶,這些我都與你說清楚咯,你就看考不考慮?”




秦欲:“……?”




好心來給你送粘糕過來,你想撬我媳婦兒?




擦了的!




作者有話說:




預收《嬌夫郎今天也很乖》文案:  朝廷要修黃長河堤,造福于民。  唐家村離黃長河堤足有二十多裏地,但也家家戶戶有漢子争先去當修堤工人。  更有漢子拖家帶口,就在河堤旁紮了簡易茅草屋,一家人一起上工乾活,掙工錢。    唐團兒渾渾噩噩醒來時,就發現自己成了其中一員。    剛成婚的郎君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每日拿了工錢就去買酒吃。  而自己這個剛嫁的哥兒,活像是個寡夫郎,病恹恹被丢在破爛茅草屋裏,連碗熱水都沒得喝。    唐團兒撐着坐起來,想哭:“……”  渾身都好痛!    *  原身嫁的郎君是個地痞混子,而那位明知自己是已婚哥兒還湊上來的漢子,更是個渾不吝。    唐團兒乾不了重活,但寫了一手好字,算工錢更是又快又準。  每日結錢,秦征歸便最後一個來,痞裏痞氣撩起衣裳擦汗,露出緊實的腰腹,望着他挑眉。    唐團兒:“……”撩燒右拐,慢走不送。  秦征歸勾唇:“……你看我一眼。”    唐團兒掀起眼瞧他:“我是已婚夫郎。”兄弟。  秦征歸雙手撐在桌沿,勾唇俯看他:“晚上想不想去烤魚吃?”    想。  那就吃。    *  除了暗戳戳勾引人,行為匪氣,秦征歸這糙漢子還是挺好的。    不像他那地痞混子郎君,每日一身酒氣回來,熏得人直犯惡心。  囫囵罵着:“老子,定要休了你,不給碰的臭玩意兒!”    唐團兒自知自己是個嬌氣的,連一點點臭味都受不住,更別說被罵。  于是他很乖的寫了和離書,第二日就摔在了那郎君臉上。  帶着酒臭氣的巴掌扇過來時,唐團兒閃避不及,下意識閉眼。    就聽見“啪!”的一聲響。    秦征歸捏着那人的手,神色冷肅:“我這工地裏,不允許出現打哥兒的漢子。”    “既然你們已經和離,那你就滾!”    *  唐團兒對漢子從未有過什麽期待。  自知自己嬌嬌弱弱,于是就想往後的日子自己過。    卻沒想到——    “團團寶,叫哥哥。”    那糙漢子秦征歸整日黏黏糊糊的低磁喚他,恨不能黏在他身上。    守着,護着,拿他當眼珠子疼。    在床上,都要輕輕慢慢的碾磨,追着問:“可喜歡,嗯?”    氣得唐團兒委屈,埋在他脖頸處,狠狠咬一口。  汗水滴落,卻只能落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子。    硬邦邦的狗漢子指腹輕蹭過他的唇,低笑:“小豆腐牙。”    穿書嬌氣包x返鄉糙漢将軍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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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夫郎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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