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7章 第 67 章 “唔唔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7章 第 67 章 “唔唔
“唔唔唔——!?”
到底是誰給他捂迷藥?!
他哥拿他當眼珠子疼, 成日走到哪兒都寶貝得緊,各種可能出現過的意外都提前跟他預設演練過。
許求安咬牙閉住了氣,可到底因猝不及防吸入了半口, 藥效雖不是特別強, 也有些迷暈了。
咬牙掙紮,胡亂揮菜刀:“放開我。”
“呃啊!?”
“操,該死的賤哥兒!”
“摁死他,給老子按死了!”
混亂中,似乎砍中了什麽人。
腦子昏昏脹脹,身子越來越熱,許求安幾乎要喘不過氣, 掙紮偏開頭, 大口大口的呼吸:“放開, 別碰我,哥, 哥救我唔唔唔——”
“閉嘴!”
“快走, 馬上傍晚下工了, 箍死了走!”
許二強惡狠狠的聲音,招呼着地痞漢子拖他:“把這該死的哥兒快點帶走,娘稀批的, 我看誰敢搶老子的未婚夫郎!”
這個別的漢子一搶,就敢跟人走的哥兒, 更是個不知廉恥的賤貨!
既然如此, 那今日他就教教他, 到底什麽是淫-蕩!
“走!”許二強大手一招呼。
“當啷”手上脫力,菜刀混着幾個被砍傷的漢子的血,掉落到地上。
盛夏的傍晚, 山腳邊沿總是悶熱,蚊蟲多。
“哥……”許求安紅着臉,幾乎要窒息的粗重喘氣,一路七扭八拐,被許二強這群地痞漢子帶進了深山。
“該死的!”
秦欲知道消息時,已經遲了一步。
許羽抱着兩個孩子,剛生産完沒幾個月,日夜操勞,身子都還虛着,受到這樣大的驚吓,人幾乎要站不住。
踉踉跄跄,也不知道護着孩子在地上跌了多少跤,身上摔得全是灰土草泥。
“我操他大爺的!”許勇強一甩鋤頭,連忙攙住了自個兒夫郎,怒吼:“我跟你去救人!”
人販子,竟然敢搶他兒子——
“爹,娘,秦叔,我下學回來了,今天晚上有肉吃嗎?”小狗娃子挎着許求安給他縫的大書袋,上邊兒還有個很可愛的胖小狗圖案,挂着個鈴铛。
小狗娃子屁颠兒屁颠兒跑回來,鈴铛叮鈴當啷響得清脆,一下就想往他站在田埂邊的秦叔懷裏撲。
如今小狗娃子全須全尾的在這兒,那他的小乖呢?!
“他往哪邊去了!?”秦欲臉色陰沉,一把将嘻嘻哈哈不知發生了何事的小狗娃子拎放到田埂上。
“那,那兒……”許羽又驚又喜又懼,哭得顫顫巍巍,朝村外山腳看去,抖着手一指。
“是,是許二強的,遠房親戚家的孩子……”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不對勁,臉色唰的一下,慘白。
許二強與秦欲有仇,又素來觊觎模樣精致漂亮的許求安,如今把小哥兒騙了過去,他能安什麽好心?!
“媳婦兒,你先帶着孩子回家去,鎖好門,莫怕!”許勇強盯着秦欲一瞬就跑遠的身影,着急忙慌中,只來得及叮囑了這一句,拎着鋤頭趕緊追上去。
千萬,不能有事!
秦欲惡狠狠咬牙,他的小崽,他的寶貝,怎麽就如此多人虎視眈眈的觊觎!!!
“不要,不要……”
山坳間隐蔽的山洞裏,許求安被肥頭大耳,挺着個脂肪肚的許二強按壓在稻草堆上,虛軟無力的掙紮。
那捂他口鼻的藥,根本不是什麽迷藥,而是要讓很多地痞流氓漢子強要了他身子的髒藥。
許求安滿臉泛紅,出了一身的汗,連肌膚都在發癢發刺……腦子迷迷糊糊着,意識卻異常清醒。
他甚至能清晰的意識到許二強如今在對他做什麽。
粗短的手狠掐住了他的下颚,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罵他:“娼夫!”
“老子對你不夠好嗎?!啊!?”
“想當初,你那該死的爹娘上趕着求老子買了你,開口就是十兩銀子禮錢,老子可沒還半句價!”
“後來你那死爹娘次次上門打秋風,老子哪次沒給他們好處?嗯?!”
“對你這麽好,你還敢跟野漢子跑,人家過來一搶,你就跟着跑,你怎麽那麽賤啊,啊!?”
甚至讓秦欲那畜生三番五次将他打傷,傷得下不來床,險些那處起不來,斷子絕孫!
“越長越一副狐媚樣,想勾引誰?!”
許二強是恨毒了他,高揚起手。
“啪!”的一巴掌,扇在滿臉發紅,哭得我見猶憐的小哥兒臉上。
解恨的冷笑出聲,咬牙切齒:“來啊,給老子壓住他,別讓他亂掙,這是老子的未婚夫郎,老子的夫郎!”
“今天老子就讓他知道知道,到底什麽叫漢子,什麽叫男人!跟野漢跑了那麽久,老子看你這身子也是髒得要命了,給你洗洗!”
許二強一邊惡狠狠的罵,一邊胡亂去解褲腰帶,呼吸急促而重,臉上鋪滿獰笑。
一旁守着的幾個地痞混子篤定許求安面色發紅,渾身發軟,沒了力氣,猥瑣的舔着舌頭,目光灼灼盯着,恨不得第一個先上的是自個兒。
“可,可欺辱良家夫郎,若是被官府知曉了,是要掉腦袋的……”
有膽小的地痞混子蹲在洞口角落,慌慌張張,壓着聲音着急:“這哥兒的郎君也,也不是個好惹的——”
當初秦欲險些将許二強打死,嘔血,斷骨,不能人道……這些事兒仿佛就在眼前。
要不還是算了……他們不敢。
“慫貨!出了什麽事,有老子擔着!”
山洞無主,到處坑坑窪窪,破破爛爛,洞壁的石頭塊尖銳割人,地上土灰爛草揚起來要眯眼睛。
許二強眼瞧着被按壓在地上的小哥兒臉紅掉眼淚,早已經沒了掙紮的力道,獰笑得愈發猖狂:“老子是你的未婚郎君,你就乖乖的,老子還能疼惜疼惜你!”
“對咯對咯,莫掙紮,爺好好疼疼你……”
不要。
許求安咬緊牙關,淚水模糊了眼眸,混混沌沌的腦子也能在急促的呼吸間,随着山洞的腐朽涼氣一起帶來幾絲清明。
“小哥兒,來讓你的郎君好好疼疼你——”許二強胡亂拽開了褲腰帶,猥瑣大笑
肥碩的手就要去拽許求安胸口的衣裳。
“不要——!!!”許求安猛地深吸了一口氣,清醒了腦子,屏住呼吸閉眼,抓住草木灰土一把揚了過去。
“啊,操,老子的眼睛!?”
“強哥?!”
“呸呸,我的眼睛!”
山洞裏乾燥的灰土草屑稀碎,許二強幾人猝不及防直直被揚了灰土,流出的眼淚都帶着一道灰痕。
一幫混蛋,最好瞎了眼!
許求安眯着眼,咬牙吃力的撐着身子後退了許多,倚靠在山洞壁上,用袖子捂住口鼻喘粗氣。
他已經沒力氣了,身子怪異的難受。
這一次反抗,已經用盡了他全身的力,如果他哥再不來,他就只能——
去死。
許求安一邊掉眼淚,一邊顫顫巍巍拔出了一直藏在懷裏的小匕首,攥緊,另一只手去摘手腕上的大金镯子,猛地丢了出去。
用了吃奶的勁兒,丢出去的金镯子也才掉到了腳邊。
“給,給你們……”
他說話的聲音虛軟,帶着喘,下唇咬出了血:“你們,拿走,只要不,不碰我,我哥,哥哥,不會找你們,麻煩……”
地痞流氓也怕死,鄉間混子,最為財。
這是秦欲教他的。
如果有另一條少付出代價,卻能掙到更多利益的路子,聰明人絕對會更願意付出少點兒的代價。
“娘的,老子的眼睛,你這個該死的賤貨!”
許二強胡亂揉搓着眼皮,可他方才坐壓在許求安身上,眼睛是直沖那把灰土的,山中沒水,若不快些清洗,他絕對要瞎。
只是,許二強被怨恨和馬上就要到手的哥兒身子沖昏了頭腦,猛地推了一把近前的地痞小弟,怒吼:“給老子扒了他的衣裳,大家夥兒一起上!”
“出了什麽事兒老子給你們擔着!就算是去見官,那官府衙役可都是老子兄弟,你們慫什麽?!”
“老子親大哥,也縣衙小吏,深得縣太爺看重,過幾日馬上就要升官發財!”
許二強叫罵聲刺耳。
許求安怕得厲害,渾身還發燙發癢得愈發難受,骨子裏就像是有螞蟻在爬。
“給,給你們……”
他還是咬緊牙,使了吃奶的勁兒摘下了另一只手腕上的大金镯子,丢滾了出去。
他哥連洗澡都不讓他摘下的金镯子,如今金燦燦的滾到了其中一個臉上帶疤,模樣兇狠的漢子腳下,撞上了碎石塊兒,當啷悶響。
“好,好大的金镯子?!”
“這,這真是實心的純金镯子!?”
“上頭還有郡城那家最大的首飾鋪子的印戳,這真是實心兒的金镯子!?”
原還饞許求安身子的漢子,齊齊遲疑了一瞬,有本就害怕不想行兇的漢子忽地一把抄起了地上的一個金镯子藏進懷裏。
“你乾什麽!?”其他漢子瞬間不樂意,馬上就開始遭來哄搶。
“許賴子,你他娘的乾什麽,這是老子先看上的,交出來!”
“放屁,這分明是那小哥兒丢給老子的手镯,給老子交出來,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操,這金镯起碼能換幾百兩銀子,給我,快給我!”
自古財色動人心。
這倆樣許求安都有,可許家村周邊村子的人家算不得富裕,能去當地痞混混的,更是個頂個的缺錢。
好吃懶做,又想發大財的,不少。
比起色,他們更重利。
許求安看着他們哄搶,連靠山洞牆壁坐着都坐不住了,身子虛弱難受的倒下,蜷縮在地上,試圖攥緊匕首,眼淚如斷線珍珠般滾落。
他真的沒力氣了。
“哥嗚……”
誰來,救救……
“該死的,一幫蠢貨。”
許二強囫囵用手下帶來的一竹筒茶水沖洗了眼,瞪大一雙通紅刺痛的瞳仁,猛地盯向地上的許求安,惡狠狠撲向他,撕扯他的衣裳:“老子今天弄死你個賤貨!”
“不要……”
脫了力,匕首當啷掉落在地上。
淚眼朦胧間,看見許二強飛了出去。
“許求安!?”
秦欲目眦欲裂,抖着手掐開了他的口腔。
片刻,若是就遲了這稍微片刻,許求安這小哥兒崽子,就要咬了舌頭。
秦欲後怕得渾身都在發抖,腦子裏嗡嗡的,腎上腺素飚到爆表。
粗糙的大手手指死死卡在了小哥兒的口中,頂住了他的牙齒。
血液滲出來,沿着許求安的唇角滑落。
還好,還好是咬破他手指的血,還好不是這小崽子咬了自己舌頭的血。
秦欲瞳仁猩紅,将人死死摟在懷裏,聲音沙啞發抖,灌滿了恐懼:“乖,乖乖不害怕……是哥哥……”
熟悉的聲音……
許求安混沌發燙的腦子反應了會兒,眨了眨眼睛,淚水掉落,朦胧間看清了秦欲恐慌的臉。
“是哥……”
“是我,是哥哥,許求安,你個笨蛋……”秦欲跪在地上,摟緊了人,滾燙的淚水砸在小哥兒的脖頸處。
“操你大爺的,都別他娘的搶那金镯了,給老子抄家夥,打死這對奸夫淫婦,老子賞你們每人二十兩金子!”
許二強方才被踹砸到了山洞裏邊兒的洞壁上,又掉落在地,狠狠吐了口血,顫顫巍巍撐着站起來,氣得肥碩的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他帶了一幫地痞,近二十個大漢,将山洞口堵得嚴嚴實實,個個都抄起家夥。
財帛動人心,二十兩金的高價,多的是亡命徒肯乾。
秦欲神色冷厲,動作輕柔的脫下了衣裳,将幾乎要失去意識的小哥兒緊緊裹住,放下地。
再起身,轉過身,一人直面上十七八個地痞混子。
後槽牙一咬,颌骨青筋暴起。
他本來不想要這些人的命,往日的騷擾,無非是一些流氓行徑,倒也罪不至死。
可如今,這些人竟然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找了小孩來哄騙他家這麽善良的小哥兒,還将人綁了下藥——
秦欲以前乾過的殺人越貨腌臜事兒,不比這些人少,若不是遇見了白得跟紙似一樣善良可愛的小哥兒,他怎麽也不可能收斂改變這樣許多!
許二強這幫地痞,倒是很會給自己找墳地!
“你媽的。”
秦欲蹭去臉上濺到的血,手上纏裹了一圈地痞混子身上剝下來的布,布濕了,滴着血,手中攥着的一根鐵棍,在滴着黃白相間的黏稠液體。
是腦漿混着血……
擡眸看向山洞口附近的許二強。
“不,不要,不要殺我……”許二強矮肥碩的身軀抖若篩糠,臉上濺了幾滴黃白的液體。
是方才還跪在他身邊沖秦欲求饒的,許賴子的腦漿。
就這樣被秦欲硬生生用他們帶來的鐵棍一棒子打出來的,四下飛濺。
“求,求求你了……”
許二強驚恐想向後退,可身體失去控制,懼怕得再挪不動半步。
一步一步朝他走來的秦欲,就是個煞神。
殺了十多個人,個個敲出腦漿,卻面不改色,眼底甚至沒有看見死人的屍體,血漿,腦漿的惡心……
平靜,靜得像一灘死水。
不論什麽死法,人是不是他親自動手殺的……就仿佛死人屍體在他眼裏是最尋常不過的事兒。
“別殺,別殺我……”
許二強後悔至極,眼淚鼻子糊了滿臉,忽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尿液混着屎臭傾瀉而下。
山洞原本乾燥的地上糟污了一片。
秦欲面無表情,緩緩舉起滴血的鐵棍。
“嗚哥……”
身後的小哥兒蜷着身子,臉蛋紅得不像話,胡亂蹭動着想要,嗅着秦欲裹在他身上的衣裳,無意識嗚咽:“哥哥,救……”
“救,救安安,嗚嗚……”
秦欲剛舉起的鐵棍一頓。
許二強慌忙抓住空隙跪伏在地上,在自己的屎尿灘子裏瘋狂磕頭,哭哭啼啼求饒:“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你要什麽都給你,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秦欲咬咬後槽牙,聲音生冷沙沉:“給我夫郎下了什麽藥。”
“我,我說我說,我都交代!”
許二強不敢停,砰砰磕着頭,慌亂回答:“是,是許賴子的門路弄來,專給烈性哥兒用的——”
桃花散,烈性髒藥,沒什麽藥性方面的副作用。
可只要吸入稍微那麽一小口,那不論你是再怎麽烈性的哥兒女娘,都得要漢子。
且一個漢子還不成,一般七八個漢子不停做一夜才能滿足了他們身子裏的藥效!
這玩意兒藥性太強太毒,雖藥性方面沒副作用,可用了這髒藥的哥兒女娘,容易被漢子弄死。
八成藥效散了,人也死在床上了。
這幫混蛋,根本就沒想給他家小哥兒留活路!
秦欲額角青筋凸顯,過去抱起了蜷縮在地上意識模糊難受的小哥兒,一手拎着鐵棍,走到跪伏發抖,試圖求饒的許二強面前。
居高臨下,薄唇輕啓:“你可以滾了,我數到三。”
既然享受欺辱他家小崽的樂趣,那麽這個樂趣——
“我,我滾,我滾……”
許二強慌忙想起身,可剛一擡起伏在地上磕得頭破血流的頭,就猝不及防對上了半尺外,頭顱沒了半個,潺潺流血漿和腦漿,死不瞑目的許賴子的臉。
“啊啊啊……”驚恐的尖叫聲刺耳。
許二強兩眼一翻就要吓暈過去。
秦欲冷猛地揚起鐵棍,在他昏死前,吐出一個字:“三。”
“噗!”的悶響,混雜着骨頭碎裂的聲音,正好許二強要暈,最後竟連個慘叫聲都沒嚎出來。
屎尿倒是憋了一褲兜子。
秦欲冷着臉,将許二強的腦漿都攪了,走出山洞,随手把滴腦漿的鐵棍往遠處草叢一扔。
附近血腥氣彌散。
天色已經徹底昏暗下來。
深山野狼的嚎叫聲此起彼伏,秦欲抱着人剛離開不久,身後的山洞附近的黑暗樹叢中,就出現了成群的綠油油的惡狼眼睛。
懷裏的小哥兒崽子已經快要受不住,呼出來的氣息都帶着難耐的滾燙。
“哥唔,哥哥……”無意識的嗚咽。
秦欲心裏發慌,摟緊了人一路沖跑到山林外圍,撞上一大幫舉着火把前來尋他們的許家村人。
“欲子,人帶回來沒有!?”許勇強舉着火把走在進山尋人的最前頭,滿身狼狽。
“找到了,在山裏迷路,不小心走進深山裏去了。”
前來尋找的村裏人多,難免口舌雜亂,秦欲心中再急,也得替自家小夫郎圓了名聲。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林嬸子連忙湊上前來:“怎麽搞得這樣狼狽,人如何了?!”
“到底是不是被歹人哄騙了去的!?”
“不是,只是進山迷路了,加上夜裏害怕,不小心摔了,我在一處山溝找到他。”
秦欲抱着人避開了林嬸要查看的手,大步沖下山,道:“強子,處理善後,這兩日別來打擾,安安發燒,我帶他回去吃藥。”
已經入了夜,再去找大夫已經來不及。
桃花散這髒藥兇險——
“該死的!”
秦欲一腳踹開自家屋門,反手落了鎖,往浴缸裏放滿了溫水。
“哥唔嗯……”
懷裏的小哥兒崽子意識都糊了,沒有力氣,卻仍要攥着有熟悉味道的秦欲的衣裳,也不肯讓秦欲脫了他已經被撕扯得破了幾道口,沾滿了灰土的髒衣。
眼淚不停掉,跟掉珍珠似的,卻嗚咽着只喚他哥。
“哥在,哥哥在。”
秦欲眼眶都紅了,心中滿是自責和後悔。
早就知道他家小哥兒招人,卻沒想着早早把許二強那幫地痞混蛋早弄死——
都是他的錯。
“哥,救……”
“好,好,哥救你。”
秦欲忙哄着人:“乖安安,哥哥在了,我們把先松手,把衣裳丢了,洗個澡就不難受了,好不好?”
他的聲音輕柔,滿是疼惜和哭意。
許求安咬緊下唇,突然又被掐住了下颚。
口中有好多血腥味……
“乖,是哥在親,是郎君在親你,沒有壞人了,不要害怕。”
秦欲控制着呼吸和力道,一點一點舔吻着人安撫,将他不願松的衣裳拽了丢下。
下一秒,嘴唇就被咬了一口。
沒什麽力氣的小豆腐牙,連嘴唇的皮都沒咬破。
秦欲順勢松了吻他的力道,一把扯下了髒污的衣裳,抱着人一起泡進大浴缸裏。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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