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章 第 40 章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0章 第 40 章 “
“手再過來, 頭給你打折。”
秦欲護住身後害怕的小哥兒,一把揪起了秦開山的衣領,冷冷警告。
“有水用水, 沒水撒泡尿照。”
“往後, 我的求安是要過上富足随心的日子的,你有什麽資格過來求娶他。”
是想把他家小哥兒娶回去,給他們家起早貪黑洗衣做飯下地乾活,還要生下七八個孩子,為他們家傳宗接代?
“哥,我,我保證, 若是真能娶到安哥兒, 我不會讓他獨自去做這些家務活的, 我會幫他做的!”
秦開山不敢反抗,說得大義凜然。
秦欲一下就氣笑了。
“你會幫他乾活?”
好一個幫他乾活。
将小哥兒娶回去當保姆下人用, 而後他秦開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用上了“幫”這個字眼。
秦欲聽着都嫌髒, 一把将他甩到一邊,厭惡的拍了拍手。
“我,我會, 我肯定會的!”
秦開山踉跄幾步,瞅見秦欲這一笑, 以為他是要松口的意思, 心中一喜, 忙保證道:“哥你放心,我以後肯定對安哥兒好——”
“你想娶我的求安……”
秦欲舌尖抵過腮幫,不屑嗤笑:“準備了多少彩禮?”
又回到了這個尖銳的問題。
“哥……”
許求安聽出了秦欲話裏的譏諷, 無奈喚他一聲,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喚了一聲。
“嗯?”秦欲回過身,拉過他的小手,輕捏了捏,軟了聲音問:“怎麽了乖乖?”
對外人和對他,就是天壤地別的兩個态度。
許求安莫名被逗笑了一下,低聲解釋道:“我跟他,只說過一次話,是他偷偷來找我說要娶我來着……後面,後面聽到我那爹娘要那麽多銀錢,就沒然後了。”
啧,還是個沒用的漢子。
話都說出去了,也做不到的——
還好他做不到。
要能做到了,他不就糟了麽,到時候真得去撬別人的夫郎了。
秦欲勾唇,用濕漉漉的乾淨手指背輕蹭了下小哥兒崽子的臉蛋,低聲道:“乖,以後別人的話都不可信,可知道了?”
“嗯,知道的。”許求安縮着脖子躲了躲,笑得軟乎乎的,巴掌大的小臉上留下了一點水痕。
“二兩,二兩銀子!”
秦開山攥緊拳頭,拔高了聲音,像是豁出去了般道:“我們家最多只能拿出二兩銀子當做彩禮,至于其他成婚禮品,我能出!”
“安哥兒可以什麽都不帶過來,我只在乎他這個人!”
“就二兩?”秦欲戲谑瞥他一眼,輕握着小哥兒崽子的手爪爪,揉面團似的在手心裏輕輕抓揉。
“村裏婚嫁,素來都是二兩銀子,我,我只是遵了習俗……”秦開山皺眉看向許求安,似乎是想讓他幫忙說說話。
許求安本就乖的沒什麽脾氣,被秦欲捏急了,就眨巴眨巴眼睛,另一只手啪叽一下拍住秦欲青筋暴起的大手背,兩只手還沒人秦欲一個手顯大,将他的大手拍在中間,脆聲氣呼呼道。
“哥,我的手指甲剛剛敷好顏色,不要給我揉掉了。”
秦開山見秦欲不理會,一咬牙,道:“三兩,三兩銀子如何?”
讨價還價來了?
他若真缺這三瓜倆棗,還怎麽把他家小哥兒搶到身邊來,仔細養護着。
“好好好,哥哥錯了,乖。”
秦欲俯身哄着小哥兒,不緊不慢,冷漠回了秦開山一句:“我家安安不嫁窮鬼。”
他好好養着的小哥兒,憑什麽讓豬猡糟踐?
“憑什麽!?”秦開山上前一步,急了:“安哥兒也是願意的,你就算是當了他的兄長,那也不能乾擾他婚嫁大事——”
“我不,我不願意,你胡說什麽?!”
這漢子到底在亂說些什麽?!
許求安都震驚了。
一跑過來就想拉拽他,還跟他哥說些亂七八糟的話,甚至連他們是相愛的……這些種話都說出來了。
若是讓外人聽了去,那他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這個秦開山說話不過腦子,是想逼死他的。
小哥兒扁了嘴,生氣了,那這性質就不一樣了。
秦欲臉色一下就冷了下來。
方才還有耍猴看戲的興致,如今倒是想弄死秦開山的心都有了。
”滾!”
“是彩禮錢不夠多?!”
秦開山氣急敗壞,大聲嚷嚷:“你到底想要多少?!”
這人怎麽就聽不懂人說的話?
許求安也想嚷嚷,兩只手抽回來,手戴的兩只大金镯子滑落到手腕處,不小心碰到一塊兒,當啷悶響,一下就吸引了秦開山的視線。
秦欲說,戴金子能辟邪,镯子戴上了,連洗澡都不摘的。
如今兩個一道暴露在外邊兒。
秦開山瞳孔微震,張了張口,又緊閉了嘴。
“三兩銀子很多?”
那他家小崽子手腕上的金镯子就能買他的命了。
秦欲瞧秦開山那副蠢樣,嗤笑了聲:“別出來丢人現眼,你還不配娶我家小哥兒。”
有多遠滾多遠。
“……”秦開山難堪至極,不吭聲了。
他早該想到,秦欲這樣的漢子,怎麽可能是差錢的主兒?!
村裏有多少哥兒,女子,漢子,都在盯着他。
想跟他當兄弟一起發財,想嫁給他當夫郎媳婦兒,過上富裕的好日子……
他既然能把許求安從許二強手裏贖回來,就能讓許求安過上好日子——
難怪剛才問娶許求安回去,是不是要乾活……原來是在嘲諷羞辱他!
秦開山後知後覺,難堪得面紅耳赤,猛地轉身拔腿就走,背影顯得氣沖沖。
許求安:“……”
我還想生氣呢!
許求安皺眉看着秦開山跑遠的背影,又仰頭看看秦欲,有些遲疑的問:“哥,是不是,我做錯什麽了?”
“一點兒沒錯。”
秦欲勾唇,俯身湊近他,張了張口。
下一秒,許求安腳丫子一個騰空,狠狠踩下了河水裏,身子直接往後往下摔去。
太突然了,秦欲慌忙反應過來,卻來不及撈他,小哥兒崽子半個腿已經下到了河水裏。
“哥!”許求安本能的驚呼。
“別怕!”秦欲只來得及拉住他胳膊,把人穩在了河岸邊,沒嗆着水。
但是小哥兒整 個人,是泡在了清涼的河水裏了。
這下,天徹底昏暗下來,魚蝦沒摸着,他們兩人倒是都濕透了。
“笨呆瓜。”
秦欲好笑,蹲在岸邊俯身,朝他伸手:“過來,哥哥抱你起來。”
“吓,吓我一跳。”
幸好這處水不深,只到他胸口處。
許求安連忙朝他哥伸起兩條胳膊,天黑下來了,在黑漆漆的河水裏,他有點害怕。
“沒事,等回去了,哥給你煮碗紅糖姜茶喝。”
秦欲含笑掐住他兩邊腋下,跟撈小孩兒似的,輕輕松松就把人從河水裏舉了起來,轉個圈回到岸上,還把人舉過了頭頂。
“噢,噢哥——!”
好新奇的視角。
許求安常看那些漢子們這樣将孩童舉過頭頂,來哄他們的孩子開心。
卻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也能這樣玩耍,說不興奮是假的。
“哥,好高!”
小哥兒崽子輕飄飄的,若是體重稍重些,掐着他腋下和腰肋舉起來不一會兒就該疼了,他卻不覺得疼。
玩鬧之餘,秦欲心裏剩下的便只有數不盡的心疼。
“好了好了,乖寶,你身上的衣裳都濕透了,我們快些回家洗澡換衣裳。”
秦欲突然一把松了手,又把低低撲下來的人穩穩抱進懷裏,抱樹袋熊似的托着小哥兒的屁屁抱着他,随手拎了地上的竹籃,單手抱着人回家。
“嘿,嘿嘿……”
小哥兒崽子腿盤着他的腰,抱住他的脖頸,趴在肩上,興奮得不行,樂了會兒,才害羞掙紮道:“哥,哥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都走到半路了,傻子才放。
“乖安安,別動。”
秦欲稍稍收緊了些,低磁道:“天黑,附近沒人,瞧不着哥哥抱你。”
“可是,可是……”
也太羞人了
那股子玩鬧的興奮勁過去了,許求安整個人都羞紅了,羞冒煙兒了。
他們身子是緊貼着的,他今日穿的是很薄很涼快的蠶織繡花衣裳,水一濕,衣裳就全部貼在身上了。
可,秦欲上身什麽也沒穿,一身肌肉塊硬梆梆的硌人……臉蛋貼到了肩膀處的肌膚,體溫也很高。
許求安抱着他的脖頸,根本不敢再亂動。
“可是什麽?”
秦欲好心情的逗他,抱着他一路回了家,推開院子大門,直接抱着人送進了浴室裏,道:“泡個溫水澡,夜裏河水清涼。”
若是因此生病了就糟糕了。
“不會,不冷的。”
許求安站在浴缸邊,看着秦欲将水管打開放水,又看他去把通着廚房大鐵鍋的接熱水管搭過來,冷水熱水一起放,小聲道:“我以前,用木盆裝冷水洗澡。”
每天都是這樣洗的,冬天的時候,就偷偷弄點熱水,不夠了就只能用冷水兌,用溫水擦洗,也沒生病過。
“以前是以前,現在有哥哥疼着,就得這樣在意着。”
秦欲這邊放着水,那邊又去拿沐浴筐,筐裏有小哥兒用的肥皂,發膏,搓澡布,順腳把髒衣簍勾了過來。
“……”
這樣的話,直白又暖人。
許求安不安分的心髒一下就熱了。
直到喝完紅糖姜茶洗漱了,一覺睡到第二天,整個人都還是熱騰騰的。
“乖乖,你在發燒!?”
作者有話說:
謝謝榜一bb的打賞謝謝寶寶們澆灌的營養液(1點會加更)主攻《與夫郎共沉淪》求預收求預收文案: 一次意外,身處末世囹圄的賀域與一個架空朝代的哥兒聯系上了。 小哥兒家住在村尾,爹娘看中兒子,囫囵給他定了門親事。可如今災荒戰亂年來了,爹娘要趕他,未婚夫家哄騙他——小哥兒沒錢沒田沒穿沒吃的,怕是要等着餓死。 擦了的! 他如今也自身難保,怎麽幫得了這小哥兒? 可那天,小哥兒哭着喚他:“賀域哥哥,求你,救救我——” “……”操,那就救! * 賀域素來兇狠無情,末世暴亂二十三年,他獨自活到二十五歲,不狠不成活。 可在見着姜與歲第一眼起,他就知道——遭了。 小哥兒哭,他心疼。 小哥兒沒吃的,他拼死搞了食物費勁消耗給他送去。 小哥兒受傷,他上下找藥,恨不得替他受了。 …… 他們都過得太苦,直到賀域去到小哥兒身邊,一巴掌将那想對小哥兒用強的未婚夫扇在牆上。 ——他媽的,他就這樣闖過來了! ——救了他放在心尖尖上卻觸碰不到的人! * 如今這混亂的世道,哥兒這種能繁育後代的男性已經很稀少了,甚至不少人都拿他們當怪物瞧。 姜與歲是村裏少數幾個哥兒,模樣端莊乖巧,漂亮得不像話,于是被家裏人賣了個好價錢。 與賀域突然對上話那天,他險些以為自己真變成怪物了——後來漸漸熟悉才知道,賀域是個好人。 ——是個能來救他的大好人。 “那以後,你會突然變壞嗎?” “會強迫我,或者再把我賣了嗎?” “祖宗。” 賀域讓他跨坐在腰腹上,兩只大手包着他的腰臀,聲音低啞:“……你想要我的命麽,嗯?” 這輩子就是死,他倆的骨灰也得搖勻了混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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