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章 第 29 章 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章 第 29 章 許




許勇強跟許大牛關系挺好, 他們仨也算得上是發小。




不過許大牛這人計較,比較自利,耳根子軟, 也沒什麽原則, 全聽他夫郎的。但他那夫郎是個厲害的主兒,家裏家外都把持着。




若是以往,秦欲單身一人,與誰接觸,被算計什麽,他都可以不在意,但如今小哥兒到了身邊, 他就必須得為他着想。




那許大牛這種牆頭草, 哪邊有利哪邊倒的人, 就沒必要結交。




“不必。”秦欲淡聲拒絕,也極給面子的解釋了句:“今日事多辛苦, 我要早些休息, 你們去吃。”




說完, 便不再理會他們,跟盛涼白粥出來的許羽道了謝,給小哥兒分了筷子, 低聲道:“乖,吃飯。”




“啊, 好……”




許求安連忙乖順坐下, 端起碗筷。




“你們要不也在咱家吃?”許羽多拿了兩副碗筷出來, 招呼許大牛。





但他家那邊,好幾個兄弟漢子夥兒都在等着秦欲過去,可不能留在這兒吃。




許大牛明顯臉色不好, 催促他:“哎呀,欲子,走吧走吧,好多兄弟都在我家那邊等你呢,給個面子!”




面子已經給過了。




任許大牛三催四請,秦欲就是巍然不動。




這些人現在這樣熱情,無非是看上了他手裏可能存有的錢,是想和他搞好關系,再做局,把他手裏的銀錢扣出來。




秦欲經歷得多,許多黑暗面他知之甚多。




就像纨绔跋扈的許二強兄弟倆,村裏村外的人都知道他們家有錢,于是許多人跟他們混,混成了地痞流氓,成日只會吃喝玩樂耍,沒有個正事兒。




而今日他給了許大貴一家一百多兩銀錢,村裏人全都知曉,那麽——去找許大貴稱兄道弟的人也不會少。




想從他手裏把錢摳出來的人多的是,窮人乍富,被人做局走上歧途的,更多。




秦欲腦子清醒,也不怕撕破臉。




許大牛自讨了個沒趣,臉色難看的走了。




“诶,诶——”許勇強夾在中間,兩頭為難。




“強子。”




秦欲坐在桌旁端着粘稠的涼白粥,給小哥兒夾了一塊水煮雞腿肉,淡漠提醒:“你還有夫郎孩子,別去與地痞厮混。”




尤其許勇強手裏如今也有銀錢,一旦被人做局引誘了去賭牌,那他的夫郎和孩子還活不活了?




“這,這話咋說的?”




許勇強遲疑了會兒,看看騰騰騰走進黑暗裏半點兒沒等他一起的許大牛,又看看飯桌上已經開始吃飯的一家子,撓撓頭,選擇了在飯桌旁坐下。




“傍晚下工的時候,那許大牛來找你,我就偷摸跟你說過不要跟他過去,你偏不聽我的,如今好了,秦欲不去,他連等都不等你。”




許羽生他氣呢,手上卻還是給他舀了一碗涼白粥,放到他面前,就翻他白眼。




“我這,我這不是尋思着都是從小玩到大的發小兄弟麽……”許勇強莫名有些心虛。




以前不都玩的挺好的,怎麽如今,好像個個都變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你還沒娶媳婦兒有兒子呢,怎麽現在有了?”




許羽沒好氣,他也沒拿秦欲和小哥兒當外人,張口就說他:“以前咱剛生小狗娃子的時候都窮成什麽樣了,那時候他怎麽不來找你稱兄道弟?後來欠了那麽多銀錢,都還是秦欲回來了帶你掙錢咱才還上的!”




“還有這個!”




許羽伸出左手腕,晃了晃金閃閃的大金镯子:“你瞅瞅,若是以前,我哪裏有這樣的首飾,還不是你跟秦欲關系好了,他帶着你走正道?”




如今日子越過越好了,他就去與那些以前的地痞兄弟厮混了?




許羽越說越是來氣。




當初他與許勇強剛成婚,剛懷上,就被許勇強的大哥大嫂一家傳染了風寒,低燒三日,轉而高燒四日,光是看大夫抓藥,就花光了他彩禮攢的二兩銀子。




光這還不夠,他是孕身子,哥兒受孕本就比女子辛苦脆弱,許多藥材都不能用上,這樣大病一場,他光是躺床上保胎就保了一個多月,用了不少昂貴藥材……




那時候許勇強的爹娘哥嫂不管不顧,連搭把手都不肯,就許勇強獨自一人撐起他們的小家,甚至還借了不少銀錢。




後來他身子好些了,挺着大肚子粗略一算,他們足足欠了六兩多外債。




期間他那大哥大嫂一家明裏暗裏罵他,說他仗着懷孕竟什麽活計都不肯乾,譏諷他是個貴公子哥兒,是個要人伺候的命……




什麽難聽話都說了。




那時候他們夫夫二人多難啊,怎麽不見他那些所謂的發小兄弟來幫他們!?




那六兩多的外債,他們夫夫二人,直到前些日子才徹底還完,還要多虧了秦欲帶許勇強去山裏打獵弄來的那一百兩白銀!




否則他們家現如今還得繼續吃糠咽菜,省吃儉用還債,更別提給小狗娃子準備翻七月後上學堂的事兒!




“別人是看秦欲有出息了有錢了,想湊上來分一杯羹,你也沒長腦子,他們一來慫恿你,你就跟着去,偏還不聽我的!”




許羽直來直往的性子,罵罵咧咧,絲毫不給許勇強留臉子。




“哎喲,哎喲好了媳婦兒,錯了錯了錯了。”許勇強倒是樂樂呵呵的,疼他媳婦兒,笑嘻嘻的給他夾菜認錯:“我下次一定不這麽傻逼了,行不?以後都聽你的!”




也不是太蠢。




秦欲擡眸瞅他一眼,注意着乖乖捧着碗吃飯,也不插話搭話的小哥兒,眼底掠過笑意。




很乖,太乖了。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把小哥兒的性子養得嚣張跋扈些,不要太懂事兒,太懂事的小哥兒容易受委屈。




尤其是對他,絕對不能這麽懂事。




吃了晚飯,秦欲帶小哥兒在河邊走走散步消食兒,走到河邊的洗衣板邊蹲下,望着河面上飄飛的螢火蟲。




小哥兒忽地掏出一個小竹筒罐子出來,眼巴巴遞給他。




“這是……?”秦欲半跪在他身旁,疑惑接過。




打開一看,裏面是一把銅錢,許求安這些年省吃儉用偷偷攢下來的,加上這陣子在工地幫工煮茶,秦欲給的工錢。




一共一百二十三個銅錢。




全部都在這兒了。




“給,給你。”




雖然這些根本抵不上秦欲為了他花出去的那些銀子,甚至連零頭都夠不上,但是他只有這麽多了。




這是他的全部了。




許求安很緊張,就着清亮的月光,偏頭望着他,說話有些磕巴。




“……”




該怎麽形容現在的心情呢。




秦欲手心緊緊攥着幾個倒出來的銅錢,名為心疼與憐惜的情緒撲天倒海般翻湧上來,險些将他整個人都淹了。




“好,好……”




聲音乾澀發啞,秦欲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珍而重之的收了小哥兒給他的一竹筒罐子銅錢,認真道:“我們交換。”




等房子起好,小哥兒有自己的房間了,他就将給小哥兒攢下的一木箱首飾,銀票和金錠子都給他。




“嘿,嘿嘿……”




他收了。




許求安心裏的緊張稍稍緩了些,揚起一個軟乎乎的笑。




乖得不得了。




“以後,在哥面前可以不用這麽懂事。”




秦欲沒忍住伸手蓋住他腦袋揉了揉。




編的未婚哥兒發髻,連根木簪子都沒有……秦欲更心疼了。




不過好在,他們在許勇強家将就了幾日,新房子很快就弄好,通風晾曬乾透了。




秦欲特地推遲了房子上梁挂紅的日子,等木匠那邊将他早早畫了圖紙定制的家具床鋪送過來,裝好,擺好,正好是嶄新的日子。




七月初一,水田裏的稻谷金燦燦的,可以搶收了。




這日也是幫工漢子們收工的最後一日。




一大早,天色剛亮起來,外面晨霧彌漫,帶有露水與青草的清香。




趁着工人們還沒過來,秦欲早早叫上了小哥兒,兩人拿着紅布一道上了樓頂。




“這是做什麽呀,哥?”




許求安這些日子沒有爹娘的打罵和許二強這個糟污的親事壓着,成了自由身,能吃飽穿暖喝足,也不怎麽用乾活,整個人都顯得輕快了許多。




尤其秦欲與他說話的語氣是放軟了商量着的,他習慣後,在他哥面前便更加自在了。




“來,抓着這個。”




秦欲将紅布條給他,俯身與他平視,軟聲笑道:“給我們家挂紅梁布,日後就能家宅安寧,六畜興旺,五谷豐登。”




“啊,啊我嗎?”




可是這,不是一家之主才有資格去挂紅嗎?




小哥兒攥着紅布條,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




“別怕,我抱着你,挂上去就是了。”




秦欲眼底的笑意暈開,俯下身,一只手就直接托着他的屁屁将他拔高抱了起來。




“啊哥——”




許求安吓一跳,連忙微傾身子,一只手緊緊抱着他的脖頸:“我,好高,別,別摔了!”




“不會,哥抱着,把紅挂上去吧。”




屋頂是傾斜的,方便雨水快速排下,房梁早已經搭建好,好挂紅,也很方便日後他們能在這上邊兒挂些山野乾貨。




他們家是兩層小平房,再在樓頂上面構建一個屋頂的樣式。秦欲特地留出了天臺,以後小哥兒若想種些糧食,也能在通風透氣的房頂晾曬,還不用擔心被雨淋壞了不需每日曬收。




“好,好了好了。”




許求安把紅布甩挂上去,系了結,有些興奮。




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殊榮。




現在這間新房子的封頂挂梁紅布是他親手挂上去的,莫名就有了歸屬感。




“以後,這就是我們的新家。”




秦欲還不舍得将他放下來,但是小哥兒害羞,臉蛋紅撲撲的,秦欲不敢再鬧他,怕把人惹羞過頭了,再不肯搭理自己。




把人放下地,秦欲領着他在新房子裏裏外外轉了一圈。




動工起房子前,秦欲親自畫的房屋圖紙,現代二層平房小別墅的樣式,二樓造了個對院子的小露臺,可以養花,冬天可以露天燒烤。




三室一廳一廚一衛,兩層樓,空間房間夠夠的。




幫工的漢子那麽多,還花了這麽多日子才将房子砌好,主要還是來水管和排水管鋪設得麻煩些,用了鐵管拼接的自來水管,從後山上過濾了山泉水,直通他們家。




廚房是現代樣式,靠牆邊的火竈,鍋碗瓢盆都是嶄新的。




浴室也做得挺好,挺大,造了泡澡的磚砌浴池,積蓄冷水的水池……主要是方便冬天的時候冷,小哥兒洗澡不至于遭罪。




客廳空間很足,秦欲擺了一整套精致大氣的紅木家具,旁邊又放了一張一米八寬的竹榻,專給小哥兒玩累了,随時睡午覺用的。




地上還留有一大塊空地,能鋪設一塊大地毯,再墊上竹席,躺地上打滾玩兒。




至于他倆的房間,秦欲留出了二樓最大的主卧給小哥兒,向陽,靠近露臺,窗戶通風透氣,旁邊緊挨着的房間才是他的。




至于小哥兒房間對面的一間屋子,秦欲預計着留出了給小哥兒做衣帽間。




暫時是這樣分配,只是他都沒來得及将屋子全部填滿,只是給小哥兒的房間簡單加了床鋪,床頭櫃。




不過也不着急,以後他可以跟小哥兒兩個人一起去街上采買。




下了樓,出門就是一個特別寬闊的大院子,院裏留了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樹下就是用剩下的房梁木紮的落地秋千,很安全,很精致。




古代青磚厚重,房子和圍牆地基打得也特別嚴實,他們家裏外的防護性能都很高。




逛了一圈,許求安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話語來形容自己現如今的心情了。




覺得秦欲好厲害,房子特別豪華大氣……又覺得自己能遇見他,當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他做白日夢時都沒敢想過自己能住上這樣好這樣大的青磚大瓦房!




“欲咂,欲咂啊!你們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




許勇強一大早起來沒見着他倆人,端了碗白粥就鹹菜,裏邊兒還窩了個水煮蛋,一邊吃一邊走過來。




秦欲的新房就在村頭的山腳下,前邊兒不遠就是河流,站在他們家二樓露臺,能看見進村道上偶爾來往的人。




離他們村頭那棵巨大的百年榕樹也不遠,就幾步路的事兒。




站上樓頂左邊瞧去,幾乎能俯瞰他們整個許家村。




是個好位置。




如今房子落成了,他們村裏人哪個來看了不感嘆幾句?




還沒建成時沒看出什麽端倪,如今,許勇強瞅着也眼饞。




“等你家屋子定下來,我也分家分出去,尋着空了我就重新找塊地起個房子,要跟你這差不多的。”




許勇強一邊吃一邊道:“到時候你也幫我畫個圖紙……不過欲子,你老實跟我說,你起這房子攏共花了多少銀錢啊?我那也不知夠不夠……”




“幾千兩。”秦欲擡眸看他一眼,不鹹不淡的回了句。




青磚大瓦房不是普通老百姓能住上的,那磚按塊買賣,一塊磚就已經要他們一日的工錢了。




更別提秦欲還自行設計了許多便利生活的東西……幾千兩已經很省。




“咳,咳咳——”




許勇強被嗆着了,咳得撕心裂肺:“多,多少!?”




他是幫着監工,已經預想到了銀錢花得挺多,可真沒想到能花這麽多!




“哪兒搞來的銀錢啊你,天老爺……”許勇強懵懵的低喃了句,釋懷了。




他确實沒秦欲有能力。




看見那大虎他就慫得屁滾尿流,可秦欲卻能完整的将它搞死,弄去賣銀錢……不怪秦欲有這樣的家底。




許求安這個哥兒能被他喜歡上,後半輩子怕是有福了。




許勇強忍不住多瞅了兩眼坐在院子秋千椅子上歡喜晃悠的小哥兒。




“啧!”秦欲挪上前一步,直接擋住了他的視線,道:“工人們都來上工了,你抓緊吃。”




今天其實已經沒什麽活計乾了,主要是來幫他把院子都鋪設上地磚,再把一樓衛生打掃乾淨就是。




三十來號人,半天就能乾完這些活。




老工頭師傅帶的專業施工漢子們講究,來的時候就帶了幾捆紅色鞭炮來,剛到院子招呼一聲:“新屋大吉咯——!!!“




就把鞭炮點了。




“啊嗷——”




小哥兒被突然響起來的鞭炮吓一跳,胡亂捂着耳朵噔噔噔跑到秦欲身旁,笑得軟乎乎的回頭去看紅紙鞭炮炸響,飛滿院子紅。




“不怕。”秦欲好笑,寬厚的大手幫着捂住他兩只耳朵,将人虛虛的擁護在懷裏。




作者有話說:




謝謝寶寶們澆灌的營養液謝謝榜一老大bb的打賞嗚嗚嗚感動成呆瓜今天是努力粗長的一章.JPG現代版小劇場——(謝謝寶寶們的營養液和打賞加飯加飯)  為了養小孩兒,秦欲25歲就已經起好了一個世界百強的商業帝國。  為了有足夠的休息時間陪小孩兒,秦欲大早上起來把十八歲,上大一,還傻不愣沒從高中生思維轉換過來,迷迷瞪瞪穿了高中校服下樓,犯着困嚼早飯的小崽子送去學校上課。  在校門口給一頓千叮咛萬囑咐,看着小崽子跑進了學校,還回頭朝自己笑得軟乎乎的胡亂揮手——  秦欲無奈又好笑,扭頭,直接紮進了公司辦公室。  充分利用工作時間,忙得按分鐘算。  卻沒想到,學校老師突然調了課,小孩兒下午沒課,時間空出來了。  “哥,哥哥哥,我想拍這個視頻!”  許求安背着書包,穿着高中校服,捏着個手機就噔噔噔的,一邊喊,一邊推開了百人會議室大門。  上百號人的目光齊刷刷看過來。  主位上,臉色恐怖的秦欲一身西服,手戴腕表,俨然一幅年輕的商業巨鱷,瞧見小崽子來,一身氣勢瞬間就軟了下來,朝他伸手:“來哥哥這裏,乖崽,怎麽不上課?”  “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許求安為自己的莽撞紅了臉,連忙小跑到秦欲身旁,極自然的坐到了他腿上。  并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他是秦欲養大的,從記事起他就坐在他哥的大腿上了。  “秦總,會議是否還繼續?”秘書湊近小聲詢問。  “接着說。”秦欲攬緊了懷裏的小崽子,一心二用,一邊聽着各部門經理做季度報告,一邊低頭小聲問他家小孩兒:“剛剛跟哥哥說想拍什麽?嗯?”  許求安湊到他耳邊,小聲與他咬耳朵:“我今天,老師調課了,下午不用上課,我想跟你拍個視頻!”  不是學壞逃課就好。  “什麽視頻?”秦欲眼底暈着笑,做什麽都依他。  “這個,哥你看。”許求安把收藏的視頻調出來,調了靜音播放。  視頻裏,一個較瘦小的男生舉手機在前面走着,路燈的燈光從身後打來,将他的影子拉長。  而後一個更高大的男生突然從他身後跑出來,一只手就從後面托着他的屁屁把他抱了起來,就跟抱小孩兒似的輕松。  很好玩的視頻。  許求安也想要玩,一雙漂亮靈動的小鹿眼巴巴瞧着他哥。  “……好。”秦欲好笑,沒忍住揉他腦袋瓜,低聲道:“等哥忙完這點工作,陪哥在辦公室待會兒,好嗎?”  “那什麽時候可以忙完?”許求安眼巴巴的期待。  “嗯,兩個小時。”  秦欲勾唇,垂眸盯着小崽子的唇,低磁小聲道:“要是小乖主動親哥哥一口的話,就現在。”  “那就要現在!”  許求安興沖沖的,忘了他們還在會議室,捧着他哥的臉,吧唧就是一口親在了嘴角。  “……”  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  “……笨崽。”  秦欲耳朵尖紅了,抱小孩兒似的一個胳膊就托着小崽子的屁屁把人抱了起來,丢下一句:“散會,各部門部長自行整理季報,發秘書處。”  許求安趴在他哥肩膀上,埋着紅撲撲的臉蛋嘿嘿直笑。  “是,秦總。”  “好的秦總!”  彙報工作的部門經理摘下眼鏡,胡亂抹了一把汗。  他們這百來號人,得救了,秦閻王被他的祖宗降服了。——《與夫郎共沉淪》求預收求預收~文案:  一次意外,身處末世囹圄的賀域與一個架空朝代的哥兒聯系上了。  小哥兒家住在村尾,爹娘看中兒子,囫囵給他定了門親事。可如今災荒戰亂年來了,爹娘要趕他,未婚夫家哄騙他——小哥兒沒錢沒田沒穿沒吃的,怕是要等着餓死。  擦了的!  他如今也自身難保,怎麽幫得了這小哥兒?  可那天,小哥兒哭着喚他:“賀域哥哥,求你,救救我——”  “……”操,那就救!  *  賀域素來兇狠無情,末世暴亂二十三年,他獨自活到二十五歲,不狠不成活。  可在見着姜與歲第一眼起,他就知道——遭了。  小哥兒哭,他心疼。  小哥兒沒吃的,他拼死搞了食物費勁消耗給他送去。  小哥兒受傷,他上下找藥,恨不得替他受了。  ……  他們都過得太苦,直到賀域去到小哥兒身邊,一巴掌将那想對小哥兒用強的未婚夫扇在牆上。  ——他媽的,他就這樣闖過來了!  ——救了他放在心尖尖上卻觸碰不到的人!  *  如今這混亂的世道,哥兒這種能繁育後代的男性已經很稀少了,甚至不少人都拿他們當怪物瞧。  姜與歲是村裏少數幾個哥兒,模樣端莊乖巧,漂亮得不像話,于是被家裏人賣了個好價錢。  與賀域突然對上話那天,他險些以為自己真變成怪物了——後來漸漸熟悉才知道,賀域是個好人。  ——是個能來救他的大好人。  “那以後,你會突然變壞嗎?”  “會強迫我,或者再把我賣了嗎?”  “祖宗。”  賀域讓他跨坐在腰腹上,兩只大手包着他的腰臀,聲音低啞:“……你想要我的命麽,嗯?”  這輩子就是死,他倆的骨灰也得搖勻了混一塊兒!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上位!夫郎乖巧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