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 第 11 章 “要求只這麽簡……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章 第 11 章 “要求只這麽簡……
“要求只這麽簡單嗎?”
秦欲望着他認真想事情的乖軟小臉兒,忍不住勾了勾唇。
“對漢子的外貌,身高,家世……都沒有特別的期待麽?”
也是,小哥兒還不到十八,按現代都還沒成年,在許家村長大,社會經驗想必是不足的,沒想得太多也是正常。
但,小哥兒想不到,不代表不需要,也不代表他就能不給。
秦欲心裏規劃着,日後要想過上好日子,銀錢肯定是少不了的,目前來說,進山打獵搞山珍是無本萬利最好的法子。
除此之外,他想護住小哥兒還需要一點權勢。
不過這些東西都急不來,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把房子起了,把小哥兒追到手。
“我沒其他的嗯咳,咳咳——”
許求安一邊含糊着說話,一邊将口中的魚肉咽下,咽了一半,就覺得嗓子不對勁。
“咳……”
“怎麽了?”
秦欲蹙眉,忙放下東西,一把攥住他去捂脖子的手:“別動,是不是被魚刺卡着了?”
“唔咳咳……”
許求安眼淚都疼出來了,顧不上秦欲攥他的手,紅着眼睛胡亂點頭。
他很少有機會吃這些好的,沒被魚刺卡過,心裏驚慌得不行,手指都在微微顫抖:“疼唔……”
“沒事沒事,別害怕,張嘴我看看?”
秦欲忙扯了根柴火過來,半跪在他身前:“來,舉着火,小心別燙着自己了,讓我看看——”
“乖,張嘴,啊——”
“唔呃……”
小哥兒坐在石頭塊上,乖順的張口微微後傾着,緊閉上眼睛,眼淚終于眶不住,順着臉頰往下淌。
他,有點害怕。
“不怕。”
秦欲軟聲安撫,一手輕掐着他的下颚,看見了他卡在嗓子眼兒裏那根不算細的魚刺。
“我幫你把魚刺拿出來,別害怕好嗎?”
秦欲低聲哄着他,跟他說清楚做法:“我的手指會伸進去,要是疼得厲害可以咬我,但是不要掙紮,乖。”
“唔唔……”
許求安一聽更慌了,胡亂想搖頭,可是秦欲沒給他拒絕的機會,一手掐着他的下颚,食指和中指已經伸進了嘴裏。
“唔!?”
他的手指很大很修長,一下就碰到了嗓子眼兒。
“唔嘔——”
許求安本能的想乾嘔,想掙紮反抗,眼淚掉得更兇了,胡亂推拒。
“好了好了,沒事了,別動。”
秦欲動作很快,還是被糊了一手口水……
兩指捏着魚刺出來,手都濕漉漉的……喉結上下一滾,擡眸看向小哥兒,眸子裏的情緒發沉。
“你,你唔咳咳……”
怎麽能随随便便就把手伸進別人的嘴裏,這,這成何體統!
許求安又急又氣,驚慌又羞恥,無措的擡手用胳膊捂住嘴巴,又“嗷!”的一嗓子,不小心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小心些。”
秦欲手心攥着那根魚刺,忍不住失笑,連忙去扶他:“笨蛋,下次吃魚得給你挑好魚刺才能給你吃了。”
“我,你,你怎麽能……”
許求安被他笑得羞,語無倫次了,鬧脾氣似的躲開他的手,自己随便拍拍屁股衣裳站起來。
怎麽能有人壞成這樣?
“嗓子,還疼嗎?”
秦欲撚撚藏到身後的濕漉漉的手指,半跪在地,輕笑仰頭看他:“吃飽沒?”
“飽,飽了的。”
許求安捧着竹筒,咕嘟嘟仰頭喝了好幾大口水,臉上的熱意怎麽也下不去。
太僭越了。
秦欲這人真的是,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說他好。
“飽了就好,夜深了,我送你回去吧。”
秦欲一只手托着呼呼大睡的小狗娃子的屁股,讓他趴在肩膀上,一手收拾了地上的火堆,把剩下的一截手掌大小的烤山藥裝進竹筒裏,轉手遞給小哥兒。
“拿着,明天當早飯吃。”
“我,我不用的,你吃。”
許求安幫忙拿着裝了野葡萄的幾個竹筒,眸子落在秦欲身上。
那雙漂亮的小鹿眼睛水汪汪的,生動極了。
“每天去上工,哥夫郎都會叫上我一道吃早飯的,我餓不着。”
來幫工的這幾日,是他長這麽大過得最好的日子,早上有雞蛋和白粥,午飯是肉和大米飯,晚上秦欲就會給他送各種各樣好吃的——
以往過年也不會有這種待遇,大年夜他能吃上半碗肉湯野菜拌白粥,就已經是頂好的了。
幫工的這幾日真的過得很幸福。
要是能一直過就好了。
回到家,躺在破舊的木板床上,許求安嗅着床頭邊竹筒裏隐隐彌漫出來的野葡萄果香和烤山藥的香味——還是有種做夢般的不真實感。
秦欲這人倒是踏實,把借來的睡熟的小狗娃子還給他爹後,扭頭一個猛子紮進河水裏,心情極好的游了幾圈。
今晚過去,小哥兒對他的心理防備肯定又能削弱一些,他們的關系又能更進一步,這是好事兒,好發展。
挺好。
從河裏起來,秦欲換了身乾衣裳,扭頭進了深山。
在老工頭師傅的帶領指揮下,青磚牆很快砌起來了,房子的框架肉眼可見的起了基礎。
二三十個人趕趕進度,估計很快就能把房子起好。
到時候再請老木匠打些家具,做加大加寬的雕花大木床,上面要鋪上三層棉花被褥,再墊竹席,小哥兒在上面怎麽打滾都成。
就不用再像現在這般,睡在用幾塊舊木板拼成的床上,一轉身都嘎吱作響——
可憐巴巴的。
秦欲看着心疼。
這一心疼,深山老林裏的山珍野味就遭殃了。
尤其他現在缺銀錢,起房子要銀錢,将來要娶小哥兒要銀錢,往後過日子更需要銀錢。
得多掙點,多攢點兒,不會錯。
秦欲一心搞錢,那深山裏的野虎,大熊,各種山珍,就得死。
不過,許家村隔壁的鎮子小,縣城也不太大,一時間吞不下他能給出的各種山裏貨。
天色還未亮時,秦欲拖了一竹板車獵物出山,想了想,還是沒與許勇強他們打招呼,直接加快腳程拐到了鎮上,而後租了輛馬車拉了一車東西拐去郡城。
郡城很大,達官貴人更是不少。
秦欲從深山裏搞來的山珍野味正是稀罕物兒,一頭完整的野虎能比在鎮上的價錢高上一倍有餘。
這一馬車的東西,珍惜山草藥最是珍貴,秦欲換到了近萬兩白銀。
但他沒全要白銀,一半換成了一沓銀票,給小哥兒攢嫁妝,一半要了金錠子,給小哥兒攢首飾,換首飾。
剩下的零碎,就五百餘兩碎銀。
應該暫時是夠用了。
“嘿嘿,秦獵戶,你看看,你這往後若是還有這些上好的山珍玩意兒,可一定要想着我們謝記大藥堂啊!”
“那不論你送什麽貨物,送多少過來,我們謝記大藥堂都能吞下!一定給你個好價錢!”
秦欲收好錢票,擡眸看向藥堂掌櫃的,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
剛要走,又頓住了要跨過門檻的腳步,回頭問:“你這可有什麽對哥兒身子好的藥膏等物?能給哥兒防身的藥物也來些。”
小哥兒總是受傷,那衣服遮掩下,胳膊上偶爾能看到些許青紫的痕跡。
想來是被他那老娘打罵掐的。
秦欲一想到這些就一肚子火,等他忍無可忍了,他就找個機會偷摸去把那倆老不死的套麻袋錘一頓,讓他們知道知道,無緣無故被打是有多疼。
“給哥兒用的藥膏?”
藥堂掌櫃的一愣,旋即笑了,掏出一罐巴掌大小的精致瓷罐,推到他面前:“這是驅傷膏,無論是割傷,擦傷,燙傷,淤傷,亦或是床上折騰出來的那處傷,等等,都可用。”
“這些線香……”
藥堂掌櫃的掏出一個竹筒,打開給他看了一眼,一股異香便撲面而來,連忙收上蓋子。
“這香喚作三步倒,只要點燃了,嗅到了,三步呼吸內,就能放倒一片人,你看看可要?”
“要。”秦欲想也沒想。
“成,這種驅傷膏一罐原是要一百兩白銀,但今日老夫做主,交你這個朋友,送你了,只求日後要有好的山珍野物,定要先考慮我們謝記大藥堂!”
藥堂掌櫃的也豪爽,實話實說道:“只是這香……實在是過于昂貴,二十兩一根,一根只能截斷用上三次,再少了量,可就不管用了……一般人也用不上,你看看要幾根?”
“拿四百兩的量。”
秦欲買齊想要的東西,付了銀錢,道了謝,把藥膏和藥香揣進衣兜裏。
走出藥館大門,已經日頭高照。
郡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十分熱鬧,煙火氣十足。
秦欲買了個竹背簍,一路逛過去,買了好幾大油紙包包子,點心,冰糖葫蘆。
村裏的哥兒女子們沒什麽金銀首飾,那愛美的就編好發髻,紮些小花上去,富裕些的人家,或是有嫁妝的,就簪上幾根發簪子。
小哥兒更是素得什麽也沒有,連根木簪子都沒,頭發編了未婚哥兒的發髻,就用破布條一綁——
秦欲心裏想着這事兒,扭頭進了首飾樓。
上回在鎮上給小哥兒買的一個小手鏈沒送出去,這回……他該好好想借口一起送了。
“看看這兩個發簪和金镯子。”
秦欲一身高大俊帥的氣勢,說話不疾不徐,低磁的聲音帶了些淡淡的漫不經心,還獨自一個漢子進來首飾樓。
他在整個首飾樓裏都是突兀的。
“這是哪家的兒郎,怎生得這樣俊俏?”
“就是就是,當真是高大,不知道議親了嗎?”
“诶,他在買金銀首飾了,該不會是在給他的夫人夫郎買的吧?”
不遠處的哥兒女子們暗中打量他,竊竊私語。
“有什麽了不起的!”
随着女娘而來的纨绔公子三三兩兩待在角落喝茶,倒是對他不屑一顧。
秦欲就沒搭理他們,給負責的店小二比了個圈口大小:“他的手很小,大概就這麽大點兒,這個款式你幫我找個合适的圈口。”
“诶,得嘞!”
店小二很是殷勤。
他賣貨賣得多了,練就了一眼就能看出一個人到底是否有買東西心思的本事。
很顯然,眼前這個漢子不差錢兒,還很舍得買。
于是店小二不止找了秦欲看中的那款镯子的圈口,還拿了好幾對同樣圈口的其他款式手镯,甚至配套拿來了不少金銀玉飾。
耳環,耳墜,發簪,步搖……應有盡有。
秦欲目光灼灼盯着混在期中的一個金制镂空雕花戒指,就是小哥兒中指的大小,他能戴……
半晌,秦欲把金戒指撥到了要買的首飾堆裏,低沉道:“這些都要,包起來。”
“诶!得嘞,馬上給您包了!”
秦欲一下買得太多了,店小二喜笑顏開的給他送了一個木頭首飾箱,還有幾根絲綢的各色頭繩。
錢花出去三千多兩,秦欲買得心滿意足。
最後路過小孩兒玩具攤,好心情的給小狗娃子買了幾個風筝,撥浪鼓,虎頭木雕玩偶和幾個竹蜻蜓。
村裏的孩子沒有什麽玩具,也買不起玩具,就是一幫子小孩聚在一起過家家,玩泥土,去山腳邊摘一些野果子吃,下河裏摸些小魚小蝦玩兒。
有這些東西回去,小狗娃子能在他那幫小夥伴面前混成孩子王。
秦欲回去一路上心情都挺好。
到鎮上還了租來的馬車,背着一背簍東西快速趕回許家村。
作者有話說:
給親愛的小寶們貼貼親親舉高高謝謝寶寶們的營養液和留評謝謝萌噠bb的火箭禮物(致敬榜一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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