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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合則雙贏:陛下負責攻城略地,太子負責善後治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95章 合則雙贏:陛下負責攻城略地,太子負責善後治理




外頭三國打得如火如荼,只有北國一直沒怎麽參加戰鬥。北國當然沒有閑着,而是趁此機會積蓄力量,壯大自身。




長城在修着,海寇也在招安,軍隊的訓練一直都沒停下來過,最近還在夜以繼日地研究改良軍事器械以及生産。




只等一切準備就緒,就可以發兵了。




秦政一向喜歡謀定而後動,并不像某個太子一樣,有時候頭腦一熱就開乾。所以他一點都不着急,厚積而薄發,準備的時間永遠不會浪費。




南國那頭說是要休養生息,結果沒休養兩年,果不其然又開始打仗了。




議事的時候,秦政就說:




“南王自負而性急,有五成的勝率就敢豪賭。去歲休兵乃是因他大肆修建軍事設備,國庫吃緊。如今兩年過去,早已緩了過來,又自中原地帶征到了不少士兵,自然會繼續發兵開打。”




扶蘇的耐心只能支撐他休養兩年。




休養個十年八年的那不可能,國力又不是支撐不了他發兵。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就是了。




往上數除了惠文王能做到多年不怎麽發兵,從昭襄王開始有一個算一個,就沒哪個國君是消停的。




昭襄王自己動不動就打人,白起都勸他現在打趙國不合适了,他愣是要打。論起理智來,他可不如兒孫理智。




孝文王在位時間短就不說了,他兒子莊襄王也是,在位三年年年發兵打人,打得六國嗷嗷叫。




到了秦王政時期,打仗頻率也沒降低。呂不韋當政的時候延續了先王的優良傳統,沒事就去欺負一下魏國什麽的。




秦政自己掌權了,也沒少去和關東幾國打。一邊積蓄力量一邊也不妨礙他打仗,停下來休整的時間少則半年多則三年,不能更多了。




等到大一統後,為了自己的理想抱負和延續軍工封地的傳統,還在繼續打匈奴打百越打西南打東北打西羌。




扶蘇作為上述幾位的直系後輩,想也知道作風不會變到哪裏去。




所以兩年之期已滿,他又去打人了。




秦政陛下多年修身養性,已經把急脾氣改掉了大半。且他的急脾氣大多來源于想要在有限的壽命裏達成自己的理想,沒有這個急迫的內因在催促他,他比兒子可能忍多了。




于是陛下理直氣壯地點評兒子:




“南王還是太急躁了。”




北國群臣畢竟沒見過他們王上急的時候是什麽模樣,聽完深以為然地點頭,完全沒覺得這話是五十步笑百步。




北國相邦說道:




“南王仗着軍器之利攻打西國,不出意外應當能夠大勝。”




畢竟西國的新式軍備都被南國和北國竊取了,西國那個他們兩家都有,而兩家還有自己獨特的軍械,西國在這方面要吃大虧。




還有就是南王本身很會打仗,幾萬人能發揮出幾十萬的實力。在這種情況下,西國除非也出一個有類似本領的将軍,否則就得用十倍的大軍來抵擋。




畢竟西國無險可守。




但西王出不起這麽多兵,西王這兩年沒少出去折騰。騷擾過南國被打回來了,騷擾過東國互有勝負,騷擾過北國沒能攻破長城。




——剛剛才說過,西王是個閑不住的,也喜歡打人。




南國休養了兩年,西國沒怎麽休養。南國還從中原征兵回血,西國怎麽比?




提到征兵這事。




相邦忍不住搖頭:




“尋常我們臨近的國家互相出兵,一般不必借道中原。但西國要去和東國打仗,就得從中原橫穿。”




西國大軍也不是什麽和庶民井水不犯河水的行事作風,而且真打起仗來,難免會波及到中原。




比如西國有時候兵敗撤退,東國追過來接着打,兩國軍隊就會把中原犁一遍。




反正因為他倆打仗,中原是見不到前幾年的安穩日子了。最初南國去中原征兵還征不到呢,東西兩國打了幾次之後就征到了。




不少庶民不願意繼續在中原地區定居,拖家帶口逃去了別國。不僅南國那邊好多人去了,北國這裏也接收了一批。




就這樣,南國征南國的兵,北國征北國的兵。兩邊都在猥瑣發育,只剩東西二國在空耗國力。




東王對此也很無奈。




他倒是想休養呢,西國逮着他覺得他最好欺負,非要跟他糾纏。他們東國也沒個長城,都沒辦法關起門來不管他。




有時候不是自己不想停,是局勢逼着他們停不了。明知道怎麽做才是最好的,但是沒那個機會去做。




秦驷:西王他有病吧?




西王他爹怎麽養的孩子,給繼承人養得跟個瘋狗一樣。




西國打了東國有什麽好處嗎?離得那麽遠,搶了地盤也守不住。除了在城內搜刮一波物資帶走,沒有任何收益。




秦稷:你管我,寡人樂意。




他被海寇搶了不少東西,他也要搶回來。




雖然不知道東國海寇到底是誰指使的,是東國還是南國或者是北國。但是這都不重要了,他只能搶東國,那就當是東國指使的。




不管怎麽說,他得把損失補回來。




別看戰争損耗不小,但是搶東西确實很能發財。東國境內有不少貴族家底頗為豐厚,逮着他們搶就行了。




至于東國打回來……




秦稷:他們打進來也是搶貴族,寡人的官署裏沒什麽錢糧。貴族被搶劫關寡人什麽事?正好幫寡人削弱貴族勢力了。




北國相邦想想都覺得糟心:




“西王放任東王去搶西國貴族,東王後來也琢磨出來他的想法了,同樣放任西王去搶東國貴族。兩國打仗消耗多、收入也多,總體是賺的,還打壓了貴族。但兩國貴族日子就難過了,已經有不少居住在靠近邊郡位置的貴族選擇遷居避禍。”




有些是往南北兩國遷,有些是往東西兩國的腹地遷,反正不能留在原地挨搶就是了。




身為貴族的一員,相邦覺得這兩國國君的吃相實在太難看了,幸好他們北國的國君不這樣。




秦政聽着,未置可否。




其實北國也在搶貴族的錢,但是手段太迂回了貴族沒發現。




而且北國是跟着南國後頭分一點的,真要被發現也是南國先被發現,他北王清清白白。




自己只是問南王多要了點關稅、又給南王賣了點軍械而已,搶貴族錢的事情怎麽能算到他頭上呢?




敏銳的貴族早就發現端倪了,只有傻子還以為自己沒被搶劫。




可惜天底下敏銳的人還是少,連很多聰明人都不覺得買奢侈品等于被搶錢。他們覺得這是自己錢多,有資格揮霍和享受,自己值得過上這樣的好日子。




你說溢價?好東西當然會有溢價,但是我又不是出不起這個價。溢價有什麽關系呢,我樂意就行。




至于家産縮水,不可能縮水的。自己的錢少了,就從別的地方補回來。貴族有的是手段搞錢,想要因此變得窮困那得是長期大量購買頂尖奢侈品。




很多貴族之家年末一看賬本,今年只是花超了這麽一點啊,那沒事,明年少花點或者多賺點就行了。




等第二年發現又花超了,一打聽大家都花超了,就乾脆不往心裏去了。這證明不是自家的花銷有問題,是物價漲了,生活開支本來就會增加。




第三年、第四年,年複一年。貴族會覺得這是社會風氣變差了,自己也沒有辦法。




大家都在砸錢買頂奢,我家要是不買的話,我家就落伍了。落伍會遭人嗤笑,這可不行。而且讓人覺得自家落魄,以後很多頂層圈子就進不去了,會大大影響人脈關系。




所以衆人只能繼續咬牙花錢,承擔着遠超幾年前的花費。等入不敷出的時候,就得開始悄悄變賣家産或者節衣縮食了。




當然,貴族也會想辦法省錢。




像一些節日走禮,A送給B的擺件,B拿去送給C。C收到之後先留着,下一次節日把這個擺件送給D,D也留着等下下一次節日送給E。這麽送一圈,一般兩年後東西就回到A手裏了。




這個時候東西要是還時興呢,改一改就可以繼續拿去送人。這次改為送給C,只要不是又送給B,就不會顯得自家老送一樣的東西,挑禮物時根本沒上心。




要是東西已經不時興了,那A認栽,重新換上時興的東西拿出去送。即便如此,也只是兩年買一套新節禮而已,總比次次都采購新的強,能省很多錢。




如果這樣還入不敷出,貴族就會向君王上書,暗示最近奢靡之風太盛,能不能打壓一下。




上行下效,只要君王作風簡樸了,大家就有理由跟着簡樸。




這樣皆大歡喜,哪家貴族都不用做那個第一個變得簡樸的人,從而被人笑話寒酸。他們可以理直氣壯地說這是效仿君上,相當于是國君給所有人一個臺階下。




不過也有國君不聽的。




扶蘇以前就經歷過這種事情,但他顯然不樂意給貴族這個面子。他就是故意消磨貴族家底,怎麽可能幫忙解決?




所以二世陛下繼續作風奢靡,搞得貴族也只能咬牙跟着。直到二世駕崩,三世上位之後,情況才大有好轉。




秦三世橋松:朕就是單純的簡樸,絕對不是因為我爹臨死前跟我說不能繼續壓榨貴族了,怕他們會受不了搞事情反抗。




秦二世扶蘇:蠢兒子沒那個本事玩好這一招,容易翻車。不如讓他借機施恩貴族,反正朕也已經賺夠了。等貴族養一養,四世上位再繼續。




反正狗皇帝的小心思多得很,他們無論是作風奢靡還是作風簡樸,都是有政治目的的。要是單純以為某個人性喜如此,那就是天真了。




如今,扶蘇又玩起了這一招。




他在南國這麽搞,在北國也這麽搞。北王領會了兒子的意思,默契選擇了暗中配合。




本質上,北王南王和東王西王沒什麽區別。只不過北王南王父子檔在迂回地騙貴族的錢,東王西王父子檔在明刀明槍地搶劫貴族的錢。




大家只看到東西兩國搶錢,忽略了更隐晦的手段。




有人天真的覺得南國和北國只是因為富庶才消費高,也有人單純的以為只要管好自己的手少買奢侈品就能節省開支,還有人看穿了這招選擇不來兩國繼續在東國和西國的腹地待着。




但是真正看透一切的聰明人會知道,沒用的。留在東國和西國,一時半會兒搶不到自己頭上,但以後遲早能搶到。




真以為國都就不會被攻破嗎?




數一數趙都邯鄲被攻占的次數,趙國好歹還有險地可守呢。東王和西王要是真的深入合作了,保不齊哪天就喪心病狂地放任對方來搶國都了。




你搶完我國都的貴族,我在借口要報複回去搶了你的。相當于咱倆互換,搶對方的貴族喂肥自己。




沒辦法,畢竟不好公然搶自家貴族。




所以待在腹地也是沒用的,真想保住家底,還不如去南國和北國慢刀子割肉。只要能在兩國混上高官之位,就有的是辦法延緩家族衰落的速度。




甚至,等兩國王室青黃不接的時候,他們就算是成功度過危機了,以後好日子還多着呢。




總比直接被土匪搶乾淨、一夜回到解放前要強吧!




何況,還有很重要的一點——西王和東王未必打得過深謀遠慮的南北。




萬一日後四王裏頭真能出個一統天下的,肯定是出在南北裏頭。早點去南北二國,也能早點上船,還不用繼續待在即将沉沒的舊船上膽戰心驚。




秦政輕輕點了點桌案:




“待東王和西王舉兵攻占對方腹心之地時,南國必然出手。”




南王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趁着兩國搶貴族搶得荷包鼓鼓之際,把他倆搶了,這不就能黑吃黑據為己有了?正好南國還有那個軍事實力。




北國相邦立刻說:




“我北國也可伺機而動!”




不能讓南王什麽好處都占了去。




秦政微微颔首:




“不錯。”




事實上扶蘇早就開始這麽乾了。




南王殿下同情地看着前來哭訴的東國貴族,示意諸位趕緊将他扶起來。




扶蘇安撫他道:




“孤知道,那些強盜奪走了你的家資,實在可惡。你放心,只要你将東國之事盡數告知于孤,孤必為你讨回公道。”




你說巧不巧,西王搶走的貴族裏有知道東國機密的。這位貴族一怒之下跑來了南國,因記恨東王放任西王搶劫,決定用機密換取南王幫他奪回家資和複仇。




扶蘇微笑着贈給了他金銀宅邸和仆婢,讓他安心在南國住下,還許諾給他安排官身。




至于西王為什麽會這麽精準地搶到了解東國機密的貴族身上……




嗐,南王殿下表示他不知道呢。他以他祖父的名義發誓,絕對不是他乾的。




南國之前那位新上任的左相,如今已經乾得很是不錯了。他越發能摸準王上的脈搏,再沒了當初緊張忐忑的模樣。




左相分析道:




“此事雖是我南國主導,但那西王未必沒發現端倪。可他還是配合了,應是故意想坑東國一把。”




西王根本就不在乎最後是北國還是南國接手這位貴族,反正被洩密的都是東國。兩國無論誰拿到了秘密,都會用于針對東國的,西國又不吃虧。




別看他和東王配合默契,其實有機會的話西王更想直接把東國給滅了。




如今看來,東國更像是那個軟柿子。




假如南北中的一國借機讓東國元氣大傷,甚至一鼓作氣滅了東國,之後世道肯定要亂。




另一國不會坐視不理,必然要發兵去分一杯羹。甚至借口譴責他國滅了東國,此事不合道義,乾脆和那一國打起來。




西王就想看見外面亂成一鍋粥,這樣自己才好撿漏。他直接和外頭打未必能占到便宜,能省點功夫自然是最好的。




扶蘇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先打西國,順便把東國的這個秘密透露給北國。”




讓北國去打東國,要是他倆分別滅了一國,就沒辦法譴責對方了。扶蘇很不喜歡被人占着道德高點指責,所以他決定把北王拖下水,和他一起當道德有瑕的人。




秦政收到了探子傳來的消息。




他在思索,這個秘密真的是北國探子打聽到的,還是其他人故意傳給他的。




在南國發兵攻西的關鍵時刻,他掌握了一個足以讓東國元氣大傷的秘密,這也太巧了。




底下人回禀:




“西軍搶的一個貴族知曉此事,他以此作為投名狀,想要換取我北國庇佑。”




秦政問道:




“東王緣何會任由這樣的貴族被搶?西王又如何精準找到他的?”




下屬就不清楚此事了:




“東王約莫是不知道的,那貴族也是自己偶然探聽到了東國的軍事部署。他似乎有親戚在東王身邊,對方酒後失言,才被他聽了去。西王那邊把全城的貴族都搶了,應當不是針對這一家。”




秦政又問:




“西王為何命人攻這座城?”




下屬:“……臣不知。”




秦政就沒再為難他,而是和臣下讨論是否要抓住這次機會。




相幫覺得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要是不及時出手,對方的軍事部署可能會更改。畢竟誰也不知道東王什麽時候就查出這件事了,這個消息是有時效性的。




就算沒查出來,軍事部署也不是一成不變的。可能過段時間本身也會更改,這都說不好。




秦政沉吟許久,點頭:




“發兵。”




消息大概率是真的,即便是假的,他北國也有自信打勝仗。現在出兵無非就是和南國一起各滅一國,互相都無法指責對方不講道義。




那樣的話,局勢就還是平衡的。




要是南國滅西後,北國沒有滅東,南國相當于掌握兩國國力。哪怕會招來北國和東國的聯合攻打,南王也不怵。




關鍵是事後北國如果想補上差距,就得找機會再滅東。早晚都是要滅東國的,不如早點滅,晚了南國騰出手來肯定會出手乾擾。




現在這樣正好。




如今就看是他北國滅東速度更快,還是對面南國滅西速度更快。快的那個可以騰出手來再從後方夾擊對方,給對方的滅國之路增添一點阻礙。




秦政算了算國力,覺得差不多了:




“南國只需再消耗一番,我北國勝算就會更大。”




有一點別忘了,北國這邊海寇很多。




西國的海寇都被趕來北國了,東國也有一批來了北國。再加上北國自己的海寇,收編後的海軍數量就超過南國了。




南國國君确實很擅長打仗,但他未必擅長海戰。而且南國君主要留下主持陸地上的戰役,海戰約莫只能交給其他将領。




北國只需想辦法把南王牽制在陸地上,而後嘗試從海岸登陸即可。




秦政将沙盤上的旗幟換了換:




“将海軍分作兩批,一批從西國海岸登陸,一批自東國走、從南國海岸登陸。我大軍再從中原發兵攻打南地和西地,如此南軍将面臨四面圍困的境地。”




之後就要看南王能不能突出重圍了。




秦政很期待,那位擅長領兵的南王殿下要怎麽破這一局棋。




扶蘇看着下頭的奏報說:




“待滅了西國,東國那邊應該也被覆滅了。北王需要停下腳步安撫收攏東地的百姓與庶民,一時片刻不會輕舉妄動。”




左相聞言點了點頭:




“王上是想穩紮穩打,先把打下來的西地治理得當,再去和北王一決高下?”




扶蘇颔首:




“貪多嚼不爛,不打好基礎,如何以圖後續?若光顧着打天下而不重視治理天下,打下來的地盤也是守不住的。”




作為大一統王朝的守成者,扶蘇的視角更多地放在怎麽穩固現有地盤上。他一向認為不能光想着打,打一點消化一點,這樣更長久。




這個想法本身當然是沒有問題的,只不過在外界還有另一個強敵虎視眈眈的時候,可能會吃虧翻車。




治理需要時間,而打仗則見效更快。




你自己想着長遠發展沒用,敵人不這麽想。人家就想趕緊打完把地盤先攏到自己手裏,後頭的事情後頭再煩。




于是你還沒發育起來,對面先把你乾掉了。雖然對面自己也會因此焦頭爛額,但那都和你沒關系了,你已經提前下線退出了比賽。




扶蘇顯然錯估了他爹的想法。




南王殿下以己度人,覺得自己會穩紮穩打,北王肯定也會。畢竟北王之前那麽沉得住氣,不像是焦躁等不得的性子。




他沒有真正見過北王,不曾近距離接觸過。根據探子的彙報私自揣測,錯認了是很正常的。




誰讓他爹那麽能僞裝。




陛下忍了那麽久,就為了正式出手後可以一擊必殺。他都開始動手了,還要他忍,那他可就忍不了了。




父子倆的主張有很多地方相似,唯獨這方面格外不同。各有各的優勢,也各有各的劣勢,合則共贏。




以前阿父着急打天下,太子在後頭幫忙穩固已經打下的地盤。父子倆同時發揮了急切和求穩的兩項優勢,幾乎沒有留下漏洞可鑽。




北國大軍打過來的時候,扶蘇正在和相邦讨論怎麽安撫西國的百姓。




扶蘇有些錯愕:




“北國不是剛剛吞并了東國?”




這根本不留下消化,立刻就接着打下一個,真不怕東國剩下的人造反啊?




北國确實不怕,秦政命人收編了東國剩餘的兵力,驅使他們參與攻南的戰役。自己則留了一部分大軍在東國鎮守,一時片刻東國根本沒有餘力造反。




只要北國抓緊時間滅了南國,後面的事情就都好辦了。




扶蘇:……




————————!!————————




太子:我以為大家都會選擇先消化地盤的!




陛下:那樣太慢了,反正朕有太子幫朕消化……嗯?太子呢?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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