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1章 偷襲:太子:誤傷了史愛卿孤也很抱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41章 偷襲:太子:誤傷了史愛卿孤也很抱歉
扶蘇從門縫裏往外看,什麽都看不到。他只好從另一頭往外探頭,試圖多看到點東西。
然後被父親一手摁了回去,不許他冒頭,免得被攻擊。
扶蘇小聲說道:
“我看不見外面了,阿父。”
秦政這個位置太靠內了,也看不見。不過他帶着機器人的貼片,可以看到掃描出的情況。
他們一共就兩個機器人,一個借給司馬錯将軍使用了,另一個還在手裏。但一個機器人只有一個貼片,所以沒法給更多人用。
扶蘇伸手去摸父親眉心:
“給我也看看。”
秦政配合地任他拿走:
“他們開始随機殺人了,那些求生者會進行反抗。我們先別出去,等他們沖一波再說。”
玩家裏也不是沒人有遠程武器的,哪怕不像槍械那麽強力,也能對敵人造成有效殺傷。
這些匪徒頂多穿個防彈衣,但弓箭一類的武器,很多時候使用者并不一定會瞄準心髒。事實上瞄準眼睛、咽喉、四肢會是更常見的選擇,其中瞄準四肢是為了限制敵人行動。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傷了手臂其實用處不大。平時手臂受傷會影響瞄準,然而現在這群人又不打算瞄準,都是逮到誰就打誰的。
但他們依然率先攻擊了幾個匪徒持槍的右臂,想要試試看能不能讓對方因疼痛無意識丢棄手槍。要是丢掉了,自己就有機會沖上去搶走。
這麽好用的武器,誰不心動?
而且就算他們一直抓着不肯丢,或者丢掉後又自己撿起來了,也不要緊。慣用手無法瞄準後,換左手打人就沒那麽準了。
雖說這群人無需瞄準在随機亂打,可受到傷害後,難保他們不會選擇先瞄準刺頭殺了以絕後患。不能瞄準後,躲在人群裏的刺頭就安全了很多。
右手受了傷,匪徒們果然亂了起來。
慌忙替換左手持槍,結果就在換手的時候又被擊中了左手。
這群求生者雖然來自各朝各代,互相之間沒什麽默契。但在這個時候,配合得其實還算不錯,能及時把沒受傷者的攻擊補上,确保匪徒都被乾掉。
有人果然不小心弄掉了手槍。
然而手槍并沒有像大家設想的那樣掉出去後落在他們可以輕易接觸到的地方,而是……
扶蘇低頭一看,有把槍唉!
宴會廳裏沒有鋪地毯,是單純的瓷磚地面。手槍掉落後在地上滑了一段,就滑進門後的空間了。
扶蘇立刻要蹲下去撿,但空間狹小不太方便。秦政護着他讓了點位置,把外頭的幾人擠得動了動。
最外面的張儀差點就暴露在門外了,吓得他趕緊往裏縮了縮。
白起:……
白起很想嫌棄地把他推開,這人快鑽他懷裏了。但想想這位可是張子,忍了。
扶蘇靠着極佳的柔韌性和修長的手臂手指,艱難地夠到了槍。不過只堪堪勾住了扳機那邊的護圈,費勁地把東西吊了起來。
正要起身站好,忽然又有一個東西啪嗒滑了進來,是另一把手槍。
太子殿下:這都送我面前來了,不收有點不合适吧?
于是扶蘇又開始費勁地勾下一個。
這次位置不太好,父親讓出的這點空間不太好勾。秦政不得不再給他騰出點空來,張儀被擠得露出了一只手臂。
他小聲罵道:
“別擠了別擠了!能不能老實站着!”
沒等他罵完,又遭了一次擁擠。這次他沒站穩,差點一出溜掉出去。還是白起眼疾手快抓住了他,把他穩穩拉了回來。
張儀:到底是誰在裏頭拱來拱去?!
罪魁禍首秦梓桑拿到了大自然饋贈的第三把手槍,等了好一會兒,沒等到第四個,十分失望地直起了腰。
把手槍分了蒙恬一支,剩下的就父子倆一人手着一個。
扶蘇有些高興:
“我運氣真好啊!”
居然接連三把手槍落進來,難道是這一塊的瓷磚鋪設有問題,所以掉在地上的東西都會往這裏滑落?
躺在一門之隔的地盤上的史菅:你說呢?
當然不可能純粹是運氣了!
掉一個進來那叫偶然,掉兩個進來那叫運氣,掉三個進來就純粹是人為了。
史菅仗着自己就躺在這群匪徒的後方,他們看不見他的小動作。一旦有槍落在自己周圍,他就會趁人不備悄悄拿走。再偷運到身體另一側,稍微使勁一推,槍就滑進門後了。
門後的是秦人,只要他們拿到槍之後反擊,就能及時救下他這個倒黴蛋。
但狗太子顯然不準備管史愛卿的死活。
扶蘇興奮地和父親說:
“現在我們有三把槍了,優勢在我。先等一等,等匪徒和那幾個有遠程武器的人鬥個兩敗俱傷,我們再仗着手長的優勢乾掉他們。”
秦政沒有意見:
“可。”
不少人都看見槍支落地了,但沒太看清楚槍掉去了哪裏。想着可能是落到哪個角落裏頭,被擋住了才看不見。
不着急,反正在他們的攻擊下,這些人也沒空去找丢失的手槍。等解決了這幾個匪徒,他們有的是時間搜尋。
可他們顯然低估了匪徒的手段。
這群人可不是只有手槍,既然手槍找不到了,那就拿別的出來。
有人把背後的槍支卸了下來,開始對着人群聚集處突突突。
那些人只有宴會長桌的後面可以躲藏,但這種長桌底下是沒有阻隔的。就薄薄的一片垂地桌布擋着,頂多提供點心裏安慰。子彈打過來,甚至都不需要穿透任何木板。
“啊!”
沖鋒槍突突突地掃射,傷害值可能不如單發的子彈高。可人是有痛覺的,又不是游戲角色,不可能扣血50%還能活蹦亂跳。
很多人被打了一下就痛得要死要活,躺在地上哀嚎起來,能忍住不喊的都是表現不錯的了。
好幾個玩家也被掃射到了。
張儀站在最外面,稍稍一探頭就能看見外頭的情況。他看完趕緊縮了回來,神色凝重。
“現在匪徒沒注意到我們,但這只是暫時的。等他們把長桌後面的人解決得差不多了,或者打完一輪之後覺得不過瘾,繞到桌後去攻擊,就有可能一回頭看見門後還藏了人。”
而且匪徒也不是傻子,遲早能想到不僅是長桌後面藏了人,門後同樣适合藏人。
蒙恬想了想,把手裏的槍遞給白起:
“白将軍拿着吧,要是匪徒背對着我們這個方向,正好可以射殺。”
白起也沒客氣:
“用完還你。”
他本來沒想說這句的,但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盯着他。一回頭看到扶蘇趴在父親肩頭,臉上寫着“東西只是借你的記得還”,一副守財奴的模樣。
白起:……沒想到始皇帝的太子是這副德行。
別說他了,始皇帝自己都沒想到。
站在秦政身邊的另一位陛下盯着扶蘇看了好一會兒,終于确定了什麽。
他問道:“秦梓桑?”
扶蘇答應了一聲:
“是我。”
嬴政:朕就知道:)
果然是他,除了他也沒哪個扶蘇畫風如此清奇了。
小太子要是知道他是這麽想的,高低得跟他說一說別高興得太早。有些事情可說不準,萬一就有比他更抽象的扶蘇呢?
幾人說話間,匪徒果然動了。
他們開始朝人群步步逼近,畢竟沖鋒槍的攻擊距離沒那麽遠。還有幾個在嘗試點射之前偷襲的玩家,成果不佳,卻至少逼得那幾人沒法繼續放冷箭。
匪徒還是太有殺傷力了打起來格外兇殘。而且他們并不和人群離得太近,避免有人近戰反殺。
在游戲裏,手持近戰武器或許沒那麽厲害,似乎遠程才是炮臺爸爸。
但其實在真人搏鬥中,近戰才是神武。只要對面不是練家子速度和反應都很快的那種人,基本上瘋狂揮刀都能砍中。
要是把武器交給一個會用的人,那就更強了。尤其在自己不怕死、對面怕死怕疼的時候,基本都能壓着對方打。
大砍刀的威懾力可不是說着玩的。
有個眼神好的匪徒已經看到某個玩家借着桌布的遮擋拿出了一把大刀,他立刻提醒隊友們止步。
想偷襲?門都沒有!
提前拿刀還被發現的玩家遭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其他玩家的目光洗禮,沒別的意思,就是嫌棄他菜。
豬隊友真是絕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拿個武器還能被敵人發現,還能指望得上他什麽?
扶蘇趴在父親肩頭看了一會兒張儀的方向,什麽都看不着,很快又轉回去了。扭頭去盯門縫,随時準備偷襲。
他從掃描的地圖裏發現,有幾個人影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似乎想趁着沒有匪徒守門的機會,飛速從門口逃離出去。
扶蘇舉起槍,将黑洞洞的槍口伸出門縫。門和牆之間因合頁鏈接的夾角存在一個足足四厘米寬的縫隙,都夠兩把手槍的槍口探出去了。
一人抓住機會瘋狂往外跑。
“砰。”
弓弩練出的準頭在用槍的時候竟然也有用,扶蘇有點意外自己的精準。雖然他這樣也算是近距離射擊了,不過到底是第一次摸槍。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匪徒,他們紛紛回頭,就看見一個新的屍體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一名匪徒奇怪地說:
“這是你們哪個開槍殺的?”
他以為是誰一回頭正好看到有人要跑,這才開了槍。
但同伴都沒有認領,還有人提醒:
“他這明顯是側面中彈,如果是我們打的,應該是背後中彈。”
這群人還有心思閑聊分析情況,很快就被玩家抓住機會又攻擊了兩次。
沒功夫再關心是誰開槍,他們繼續去掃射人群。
這邊打得火熱,那頭門口陸續有人試圖通過。扶蘇打空了一個彈匣,終于讓人意識到門口躲了個老六在偷襲。
想要出去只能先解決他,不然誰都出不去。
扶蘇看着沒了子彈的手槍:
“這就沒了?阿父,你的借我用用。”
拿了父親的手槍之後,卻遲遲沒有新人試圖從這裏離開。扶蘇決定直接對着對面的門縫射擊,那裏也躲了幾個人,雖然他看不清楚躲的是誰。
“淦!”
幾聲槍響之後,對面門後的人一哄而散,寧願往外跑去迎接匪徒的掃射也不留在門口被扶蘇壓着打了。
其實沒必要,扶蘇只能打直線上的人,只要他們躲藏的位置被門遮住、不會在縫隙這四厘米的區間內留下軀體部位,扶蘇就打不到。
但他們不了解這些,驚慌之下也沒注意這個。跑出去後趕緊繞回大門口,舉着同伴的屍首擋子彈,試圖靠着這個辦法沖出去。
扶蘇又打了一槍。
他這把槍威力還不錯,可以穿透人體打中後面的人。于是只拿了一具屍體當盾牌的人就悲劇了,又撲街了一個。
史菅在門口躺得想罵街。
事情要從第一個人試圖跑出去說起,他被扶蘇解決了,然後倒了下來。
這人跑的時候至少還記得避開地上的兩句屍體,免得被絆倒。踩着人身體往前跑可是很不方便的,一不小心就容易掌握不好平衡,還不如花兩秒繞開。
但這人倒下後,卻壓到了史菅。史菅費了點勁才把人推開,結果沒多久又遭遇了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後面來的人最初也會避開屍體,有的是繞路,有的是跳過去。可惜無一例外都會被擊殺,最後倒成一片。
門口堆滿了屍體,這下沒法躲了。再過來的就只能踩着屍體往前,然後給屍體堆成的人牆添磚加瓦。
史菅差點被踩吐血。
他的被動效果很好用,大家都忽略他了。可惜忽略後的結果就是,他被人踩來踩去。
這樣下去不行。
史菅決定想辦法自救。
比如仗着這邊屍體多,少了一具也不起眼,悄悄爬出去。
史菅像一只毛毛蟲小心翼翼地挪啊挪,時不時還要把擋路的屍體推開。推開後繼續往前蛄蛹,速度非常慢,生怕驚動殘暴的兇徒和殘暴的太子。
——沒辦法,他們太子萬一殺紅了眼敵我不分,把他也打了,那簡直是完全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幸好,他還有被動屬性。
史菅天真地想着,被動應該能讓他被太子忽略吧?
本來應該是的,奈何他們太子目前因為視野受阻,正借助機器人的掃描圖查看外界情況。
在機器人的掃描裏,有生命體征的人呈現紅色。沒有生命體征的屍體,呈現灰藍色。
一個紅彤彤的人形蟲子在灰藍色的屍體堆裏挪動,他是瞎了才看不見。
扶蘇咦了一聲,嘀咕了一句:
“這個在門口裝死的家夥怎麽不裝了?他要是老老實實裝死我就不管他了,非要逃跑,還是送他一程吧。”
說完在史菅剛冒頭的一瞬間,砰,來了個補刀。
史菅,卒。
被扶蘇調小了聲音的手機提示響起:
【您已擊殺求生者[史菅],獲得其一半的物資。】
這個聲音不止扶蘇聽見了,離得近的秦政嬴政蒙毅蒙恬白起張儀全都聽見了。
太子殿下尴尬地縮回手:
“怎麽是史愛卿?真是的,既然是他,怎麽不也吱一聲?我還以為是敵人想逃跑呢。”
蒙恬:……
秦政頭疼地嘆了口氣:
“門外躺着裝死的除了他還能是誰?”
嬴政則深深看了秦梓桑一眼。
這兒子的殺傷力确實是太大了,一般人承受不來。就算他是始皇帝,不是一般人,他也有點夠嗆。
怎麽會有人敵我不分到這種程度?
這個問題蒙毅知道。
原因很簡單,他們太子習慣了不管其他秦人死活。所以他出手只顧自己痛快,但凡沒有誤傷他親爹,在他心裏就不算是誤傷。
這得叫做——你自己命不好。
幸好他和兄長都及時撤回來了,不然沒被敵人乾掉卻被太子乾掉,那也太憋屈了。
白起還有點沒聽明白:
“剛剛是不小心殺了個自己人?”
蒙毅深沉地點頭。
白起好心地安慰太子:
“太子殿下也不是故意的,那秦人不來與你我彙合,太子如何知道那是自己人呢?”
此話一出,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是老史官不想來彙合嗎?是他們逃跑的時候忘了把他給帶上,現在還嫌棄人家掉隊。
張儀回想了一下,之前蒙毅是不是曾經懊惱說過一句“把史菅給忘了”?這不能算是沒和自己人彙合,而是彙合了,但是被丢下了。
張儀提醒武安君:
“你忘了?之前有個秦人速度太慢沒能及時躲進來,只能在門口躺着裝死,就是那個。他是跟着太子一起來的,他們之間本就認識。”
白起聽完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扶蘇。
這還怎麽洗?
不認識的秦人打死了還能說是不小心的,認識的打死了真的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是故意為之。
扶蘇已經沒事人般躲回父親身後了:
“阿父,我也不是故意的。等下回了電梯,你幫我安撫一下史愛卿。”
秦政揪了揪他耳朵:
“下次小心點。”
還好這次的樓層危險系數大,為了防止有人死亡後和他們分散的情況出現,大家的電梯都放在了一號電梯裏沒有各自收起來。
現在一號電梯在扶蘇手裏,史菅死後魂魄直接回到他自己的電梯之中。除非系統認定有鬼魂在的電梯必須獨立運行、無法被收繳進空間,不然史菅的電梯應該不會和他們的斷開連接。
上次他們的電梯和司馬錯的斷開,是因為他們幾個都“活”着。這次史菅“死”了,情況不同,應該可以湊合着把史菅當個普通死物看待吧?
不确定,只能祈禱了。
不然老史官好不容易和他們彙合,死一次又分散開獨自求生,也太慘了。
嬴政聽完他的碎碎念,反問:
“你确定他離開你不是幸運嗎?”
陛下總覺得那小老頭有點倒黴,在秦梓桑跟前格外倒黴。或許獨自求生還有一線生機,待在秦梓桑這邊三天能死九次。
太子殿下認為這是污蔑。
他嚴正抗議:
“上回我們碰見史菅的時候,可是救了他一命的,不然他早死了!”
蒙毅欲言又止。
他懷疑如果當時沒有他們幾個出現,史菅或許就在逃跑的過程中頭一撇發現了那個門洞,自己躲進去了。
正因為他們出現,史菅看到了他們,才沒再左顧右盼找門洞,徑自跑過來。錯過門洞的同時,尋到了組織。
還是一個催命的組織。
可惜這話蒙毅是不會說出口的,他只會默默地憋在心裏,等私底下再跟兄長分享一下。
張儀旁聽了全過程。
他本來還挺心動這幾個君臣的結伴行動模式,想着要不要加入,總比單打獨鬥要強。結果越聽越心驚,總覺得自己進去之後會遭遇不幸。
算了算了,他還是等他的大王吧。
這個天底下的秦王都兇殘,只有在大王身邊,才能感受到一絲絲的溫暖。大王肯定不會害他,其他秦王秦太子秦公子就不好說了。
幾人拌嘴的時候,外頭的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
被壓着打的玩家們終于暴起了,大家生前都是一方人物,哪裏受得了一直如此被動。他們默契地選擇了聯手,沖出去迅速解決了敵人。
雖然這也導致一部分人受傷甚至死亡,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沒了匪徒的騷擾,他們就可以離開了。
門後有人放冷槍又如何?他們再把門後的人也一起解決了就是。
扶蘇卻從地圖上看到不對:
“這不是還有一個沒死?學史菅裝死呢?”
話音剛落,就聽見轟隆一聲。
大樓狠狠震顫了一下,接着有建築物碎屑就開始砸落下來。宴會廳的部分地面也出現了塌陷和龜裂,一下子吞噬了不少人的性命。
NPC人群中喊出了一聲:
“他們安裝了炸彈!是他!他沒死!他引爆了炸彈!”
炸彈?
不了解這個的老古董懵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此地不宜久留。是他們大意了,沒想到這群匪徒還有後手。
剛剛有個被擊穿心髒的人居然沒死,早知道補刀的時候就不只捅心了,應該把腦袋也給砍下來。
——這誰能想到,有個匪徒的心髒長在右邊呢?
不過爆炸發生之後,他也被坍塌的廢墟淹沒了。生命體征徹底消失,算是用最後一條命拉大家給自己陪葬。
蒙恬緊張不已:
“二位陛下!太子殿下!我們得盡快出去!”
二樓已經搖搖欲墜,上面還有更多的樓層。萬一砸下來,後果不堪設想。
但問題在于,不少幸存的玩家和NPC也正朝着大門沖來。
他們同樣着急逃命,沒空解決門後偷襲的家夥。可要是他們幾個主動跳出去,這群人絕對不介意順手把人收拾了。
扶蘇和秦政同時說道:
“不急。”
白起張儀他們覺得很急,這都什麽時候了,還不急呢?
蒙毅忽然想起來:
“太子的那個天賦……”
如果說一開始太子對于宴會廳裏這些人來說只是個路人,大家對他沒什麽惡感也沒什麽好感,可能頂多在接近太子的時候倒點小黴。
現在情況就不一樣了,太子硬生生靠着自己的操作拉滿了全體人員的仇恨值。無論是NPC還是玩家,只要接近他準沒好事。
果然,下一秒這群擁擠着往門口跑的人就出問題了。
他們才跑到一半,距離扶蘇大約還有個三五米的路程,忽然天花板砸了下來。一下子砸趴了一波人,沒死的也得費勁才能爬出來,最起碼得花上個十幾分鐘。
幸免于難地繼續往前跑,根本想不到是由于自己距離秦梓桑越來越近的緣故。他們要出門就得路過扶蘇躲藏的位置,和他近距離接觸。
所以——
地面的裂縫忽然擴大,又掉下去了一小波。剩下的人得繞着裂縫和障礙物走,行進速度被大大拖慢。
這個時候秦政動手了:
“走!”
再不走的話,随着他們距離扶蘇越來越緊,各種災禍只會越發頻繁。
天賦可沒說扶蘇自己免疫這些災禍帶來的傷害,就算扶蘇能免疫,他們也免疫不了。
不想死就得帶着扶蘇趕緊跑,別讓其他人繼續靠近了。
大秦七人風一般地沖出了大門。
秦政已經拿回了貼片,根據掃描出的地圖提前确定好了逃離路線。其他人跟在他身後,只要模仿複刻他的動作,就能完美閃避地上的障礙物和裂縫。
期間幾人難免碰見其他玩家,但剛剛的兩次突發情況已經讓大家無暇他顧了。甚至都沒人看見他們七個是從哪個角落裏冒出來的,自然也就無法确定之前開槍的是不是他們,
有人遲疑着考慮要不要動手。
嬴政及時開口:
“樓要塌了,快些!”
他們就不敢再耽誤時間了,大家結伴往外跑。
秦政意識到不能和這群人一起跑,不然他們觸發天災效果來個樓梯斷裂陷落,自己這幾個也得掉下去。
于是秦政立刻開啓了他的領域。
嘭的一聲,其他人撞空氣牆上了,沒辦法繼續靠近秦人的方向。
但好在從宴會廳出來面對的就是大廳的挑空層,挑空走廊往左或者往右都有一個大樓梯下去,也不一定非得跟着秦人走右邊。
既然秦人不希望他們跟上,衆人就默默選了左邊。往右走還擔心秦人偷襲呢,走左邊也挺好。
只是當他們轉身往左跑後沒兩步,走廊也斷裂了。一截走廊帶着幾個人摔下去,幸好只有三米多高,還不至于摔死。
扶蘇被父親背在背上。
阿父嫌他跑得慢體力弱,沒讓他自己跑。
平時太子殿下可能就擡頭張望看熱鬧了,這會兒他的注意力全在父親身上。
他幸福地把腦袋擱在父親肩上:
“阿父上次還說拎着方便。”
他說想要背的,父親嘴上嫌棄麻煩礙事耽誤時間,現在不還是滿足他了?
秦政假裝沒聽見:
“阿蘇,幫朕注意一下天花板,看看有沒有東西掉下來。”
扶蘇乖巧答應:
“好呀!”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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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史菅:呵呵呵呵呵,就知道碰見太子準沒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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