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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成功頂替獸神:無主的信仰,有能者取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0章 成功頂替獸神:無主的信仰,有能者取之
獸人王城坐落于獸人大陸的中心,距離秦政他們所在的小溪部落比較遠。但這難不倒陛下,施展神力很快就能趕到目的地。
扶蘇穿着給小老虎做的小棉襖,在父親衣服裏睡了一路。等他阿父抵達王城,耳朵裏聽到王城的嘈雜熱鬧,這才打了個哈欠冒出頭來。
王城中有巡邏隊和清掃隊,主乾道幾乎沒有積雪。就算一直下雪,也會有獸人輪換着一直清掃。
居住在王城的獸人似乎生活更加優渥一些,他們大多都是行商的。家裏有人專門負責前往各個部落做行腳商人,通過倒賣賺取利潤。
所以王城的居民不需要辛苦打獵也能吃飽飯,冬天也不用太節省燃料。他們甚至還會在冬日無聊的時候聚在一起喝酒打鬧,因而街上能聽見來自路邊石屋中的聲響。
扶蘇好奇地豎起小耳朵:
“他們在,乾什麽?”
秦政回答:
“喝酒和打架,城裏有個室內擂臺,等會兒帶你去看看。”
角鬥和擂臺一向是非常原始的娛樂活動,部落裏那些獸人閑暇時候也會比試比試,不過不像這裏的還會搞賭局。
做行商的獸人風險大收益也大,每次出去都有可能在路途中遇到生命危險回不來,所以他們更懂及時行樂。
整個王城的風氣都比較講究今朝有酒今朝醉。
扶蘇對打架興趣不大,但對于下注興趣很大。畢竟可以賺錢,然後就可以拿去找商人買特産了。
獸人大陸有太多他沒見過的東西,就算不考慮裏面某些東西對他們的大秦是否有用,光是好奇心就會促使扶蘇去了解。
扶蘇問道:
「獸人大陸已經誕生貨幣了嗎?」
秦政點了點頭:
“王城這裏有用某種貝殼充當貨幣的情況,不過應該不是每個部落都通用的。這邊商業繁榮,用貨幣交易更方便。”
以物易物是一種比較麻煩的交易方式。
A的東西B想要,B的東西C想要,C的東西A想要。看起來好像這樣就能進行三人之間的交換了,但實際上并不能。
比如A的東西價值100,B的東西價值50,C的價值10,但他們都只需要這一份、不需要全部湊成100單位,這怎麽換?
越是商業發達的地區,這樣的弊端越明顯。所以也不奇怪王城先開始使用貝殼作為貨幣,用來進行交易了。
為了避免其他人随随便便就去海邊撿一大堆貨幣,然後白嫖物資。王城的大祭司特意挑選了一種珍貴稀少的貝殼,還要求要把貝殼打磨成特定的形狀。
這樣一來,光是貝殼本身就具有收藏的價值,在獸人世界很受歡迎。那它就成了和金子一樣的東西,衡量它價值的是它本身,而不是它被賦予的貨幣屬性。
這樣的貝殼拿來當貨幣使用的話,哪怕其他人在野外拾取到了同類貝殼,又肯花時間打磨成貨幣需要的模樣,也不會擾亂市場。
因為這個貝殼拿出去賣,本來就能賣上它對标的價錢。拿來交易,本質上跟其他人去野外采集藥材野果拿來以物易物是沒有區別的。
扶蘇總結:
「相當于用一個所有人都願意交換的物品,拿去和其他人以物易物。因為這個物品大家都願意換,所以換完再拿它去換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也不會被拒絕。」
實際還是以物易物。
秦政帶着他直接走進存放獸神雕像的巨大石屋中。
獸人還建不了大型的石殿,只能把屋子建得大一些、氣派一些。如果是沒有見過世面的獸人過來,會為之驚嘆,畢竟很多獸人連房子都沒住過。
秦政陛下看完卻只能表示:
“獸世的基建水平确實不太行,看來要加快速度了。”
柳一個人能力有限,就算他有心協助獸人發展,他的效率也高不到哪裏去。何況柳知道的知識也是有限的,很多內容他其實不太清楚。
扶蘇就說:
「應該把趙千那個百度系統給柳。」
秦政擡手捏了一個類似的系統,資料庫就不從百度複刻了,裏面的錯誤知識太多。他在地府光屏裏下載了一些适合當前獸人發展的資料丢進去,這些保真。
扶蘇問道:
「不加更先進的資料嗎?可以等之前的吸收了再解鎖,這樣不用擔心步子邁得太大。」
秦政搖頭拒絕了:
“不能讓他們養成依賴金手指的習慣,獸人世界想要健康運轉,遲早需要他們自己努力。”
接下來的技術疊代,就讓他們鑽研去吧。
扶蘇歪頭想了想:
「阿父以前拉拔大秦的時候可從來不說什麽揠苗助長。」
秦政理直氣壯:
“你也說了那是大秦,獸人世界是大秦嗎?”
足可見秦扶蘇以前雙标得理所當然是跟誰學的。
扶蘇沒再就着這個話題說什麽。
父子倆心裏都很清楚,不給獸人更多的幫助不僅僅是因為希望獸人自力更生。更重要的原因是,科技發展太快,對獸神沒有好處。
越是生存條件艱苦的地方,越迷信。
如果哪天獸人衣食富足,科技也漸漸發展起來,進入了類似近現代社會,他們就要開始破除封建迷信了。
所以對即将竊取獸神權柄的秦政來說,獸人發展慢一些,才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他可以給獸人提供更好的生活,卻不希望獸人一口氣發展成不需要再依賴獸神的樣子。
反正社會也确實需要一點一點地進步,在社會制度過于落後的時候本來也不适合大跨步,他這樣做沒什麽毛病。
秦政走到獸神雕像跟前。
他一路走過來,沒有任何一個獸人發現他的存在。石殿內大祭司正在認真地向獸神彙報今年獸人大陸的情況,說各大部落一切正常,沒有爆發什麽天災人禍。
秦政看了她一眼:
“搜索框就給她好了,她能調度更多的獸人配合。而且她身處王城,也方便聯絡各大部落。”
王城位于大陸中心的好處,就是不至于有哪一個方向的獸人距離這邊太遠,王城可以平等地輻射過去。
而且王城裏行腳商多,本來就和各大部落有交流,通過行腳商帶話也方便。再加上大祭司的身份地位,她說的話絕對不會有人質疑。
扶蘇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雖然世界意志選擇的主角是穿越而來的柳,但我們既然已經截胡了氣運,其實沒有必要堅持只靠柳一個人出力。」
把大祭司推出來成為新一代主角,她占據天時地利人和,效率只會比柳更高。而且柳還得費勁讓其他部落信任自己,大祭司卻可以省去這些步驟。
他們甚至還可以賦予大祭司更多的特權,比如她可以讓其他祭司也共享搜索框。
這樣一來有祭司的部落直接問自家祭司,沒祭司的部落請求王城派遣祭司或者培養他們部落的亞獸人成為祭司。
各個部落都能沾光,還不用浪費時間在來回問詢上。
秦政颔首:
“通過這種手段,祭司們會對獸神的存在深信不疑。然後他們就會努力維護神權,帶頭洗腦下面的獸人。”
以前獸神只在傳說中,如今獸神都給他們展現神跡了,這還不死心塌地?
這麽安排也不會搶了柳的風頭。
別忘了,柳是可以給獸人賜福的。其他人都沒這個本事,只有柳可以。
所以哪怕已經人手一個搜索框了,大家仍然會意識到柳和大祭司一樣,他們兩個才是最受獸神青睐的祭司。
世界意志選定的主角,也不好太不給對方面子。維護一下主角的特殊地位,還是很有必要的,免得把世界意志給得罪了。
他們得罪的世界意志已經夠多了,這次還搶了人家主角的氣運,也該收斂一些。
秦政把手放在了雕像眉心:
“朕先試試能不能吸收這部分信仰,再來個顯靈。正好大祭司在,順便把搜索框給她。”
扶蘇期待地擡頭看着阿父。
秦政閉上眼專心将那團厚重的信仰剝離出來,先取了一小團放入體內。起初信仰有些抗拒,但等秦政變回獸型、又用神力虛構出一副翅膀之後,抗拒就減輕了。
這些信仰似乎産生了遲疑,難以分清秦政到底是不是獸神本尊。秦政趁機加大了吸收的力度,漸漸就把這團能量給馴化了。
秦政變成獸型就沒有衣服穿了,他的衣服其實是神力幻化的,離開部落之後就從獸皮衣變成了正常衣服。現在重新變成獸型,不方便穿衣服,于是那部分神力也收了回去。
因為這個,本來待在領口的扶蘇就掉了下去。他趕緊調整姿勢輕盈落地,沒有發出什麽聲響。
在父親腳邊轉了轉,最後抓着腿上的毛毛爬上去,重新在父親背上坐好。
直到秦政吸收完信仰之力:
“成功了。”
扶蘇眼前一亮,立刻往阿父腦袋的方向跑。秦政尾巴一卷就把他卷下來,不許他在親爹頭上撒野。
無辜的小老虎只能乖巧地維持着被尾巴圈腰的姿勢一動不動。
父親的大尾巴太粗了,都快有他半個身子粗。這麽一卷,扶蘇什麽都做不了,只能把前爪搭在上面當個毛絨玩偶。
控制住搗亂的兒子之後,陛下又把剩下的信仰吸收了一半。留了一半沒動,嘗試把兒子變成小號獸神幼崽,也給他吸收。
可惜沒有成功。
信仰好騙歸好騙,到底也沒有那麽傻。獸神是神,自然只有一個,怎麽會還有個幼崽呢?就算獸神有神子了,神子也該去吸收屬于神子的信仰,而不是分走獸神的信仰。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事後宣布神子的存在,幫兒子多騙點信仰回去。如今這些屬于獸神的信仰,秦政只好自己吸收了。
他把全部信仰都納入體內,徹底掌握還需要不少時間,目前只是勉強讓它們認了主。但這已經足夠糊弄大祭司了,畢竟大祭司是個連玄學手段都沒有的普通獸人。
秦政選擇直接現身。
大祭司正在誠心禱告,突然感覺眼前光芒刺眼。她一愣,擡頭就看見散發出光芒的正是她日日相對的獸神神像。
光芒驚動了在屋子裏打掃和一同禱告的其他祭司,他們紛紛趕過來,跪在地上虔誠地看着神仙的方向,哪怕眼睛被閃得流淚也不肯閉上。
獸神這是……顯靈了?
好在這道光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光芒散去,露出了之前被光籠罩的位置。原本的石頭雕像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長得和雕像有九分相似的巨大神獸。
一位祭司驚呼:
“神像變成真的了!”
大祭司立刻糾正:
“是獸神大人真身降臨了!”
這一日,是獸人世界最重要的一天。在獸人的編年史上,大祭司鄭重地記下了神明降臨的全過程,供後人瞻仰。
獸神現身後,直接賜予了大祭司查詢天書的能力,甚至還允許大祭司将這種權柄共享給其他祭司。
當然,如果有祭司犯了錯誤,大祭司也能将之收回。因為這本就是獸神給她的優待,其他人只是為了協助她而已。
大祭司是一個嚴肅認真的人,她沒有什麽私心,獸神相信她可以代替神明,帶領整個獸人大陸走向更光明的未來。
而她,必不會辜負神的信重。
除此之外,神明還公布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神子的誕生。這對獸人們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事,畢竟他們信仰的神明有了後代。
神當然也是可以有後代的,神子同樣值得獸人們尊敬。
大祭司又鄭重地把這件事記入了書冊。
顯靈的神明只存在了很短的時間,随後便離開了。神像重新回到原地,不過看起來和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祭司們認真觀察了片刻。
一位祭司說道:
“我覺得神像比以前更具神性了。”
沒有人提到神像好像變了模樣。
他們心想,以前的神像畢竟是前人打造的,或許前人雕工不行,這才讓獸神的模樣出現了偏差。如今獸神親自現身,神像變成祂真正的樣子才更合理。
想到這裏,衆人的心更加虔誠。
秦政走在王城的街道上,感受到了一股股精純的新生信仰湧入自己體內。這次這些針對獸神的信仰,已經完完全全是屬于他的了,不再有排異反應。
新生的信仰秦政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吸收消化,只有之前的那些需要費力氣慢慢馴化。
而其他沒見過神降的獸人,他們最近新誕生的信仰估計還是老樣子,恐怕要等顯靈的事情傳遍大陸才會成為新信仰。
那樣也太慢了。
秦政決定進行一次大規模的神降,就挑夜晚好了。扶蘇已經給他打過樣了,他知道應該怎麽做。
扶蘇重新回到他的專屬位置:
“阿父,去看擂臺。”
扶蘇現在已經學會說話了,或者準确來說,應該是他爹成功當上獸神之後,可以抗衡世界意志對他們父子的壓制了。
于是扶蘇不用再被迫嗷嗚嗷嗚地叫,還可以變回人形和成年模樣。
但扶蘇才不變呢。
變回去之後就不能待在父親的衣領裏了,這可是個虧本買賣。太子殿下就假裝自己變不了,心安理得地繼續讓父親抱。
秦政帶他來到之前那個擂臺處。
這次他把衣服換成了比較合群的粗布衣裳,王城中的大家都是這麽穿的,不起眼。所以父子倆進門之後,也沒有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雖然大家有些好奇怎麽來了個沒見過的生面孔,卻也只以為是其他部落跟着行商一起來王朝拿貨,結果遇到大雪回不去的尋常獸人。
莊家走過來打量了他兩眼:
“第一次來?要不要上去玩兩把?”
秦政搖頭拒絕了,表示自己只是來見見世面的。
莊家點了點頭,也沒強求,像這樣的獸人他見過很多。雖然說是來見世面的,最後基本都會上去打一架,或者下注賭點錢,就沒有幾個是單純只看看什麽都不乾的。
秦政确實一來就直奔下注的地方。
他低頭問兒子:
“想押哪個?”
父子倆本來是沒錢的,不過大祭司那邊有錢。王城的商人們每年都會給祭司送上供奉,其中有一部分錢就是供給獸神的。
既然秦政已經是獸神了,那他拿點錢自然沒有問題。問就是獸神覺得這個貝殼好看,拿了幾個回去玩。
貝殼的購買力很高,其實不是那麽适合作為貨幣。所以他們把貝殼按照大小個頭,切割打磨成了很多種規格,這樣就方便交易了。
秦政大的小的都拿了一些,來下注當然是用大的。零錢就自己收着了,等賺到了錢在讓莊家給他換成小的,好方便給兒子買他喜歡的小玩意。
如果沒賺到錢,全賠進去了,也不要緊。正好教育兒子戒賭,少玩這種東西。
今天的阿父依然是個操心的阿父。
扶蘇睜着圓溜溜地大眼睛觀察臺上的兩個人,其實光看兩人這樣,很難看得出來誰能打贏。
畢竟下注要在開打前。
扶蘇只能用神識感知一下兩人的狀态,大約評估出他們的身體素質如何,然後就是玄之又玄的感覺、覺得誰更有戰意。至于戰鬥素養,沒開打前這誰看得出來?
最後扶蘇壓了個更有戰意的。
秦政問他:
“确定了嗎?你覺得他能贏?”
扶蘇誠實地表示:
“我不知道,我只是選了個可能性更大的。”
小說裏的主角去押注別人打擂臺,總能胸有成竹地斷定誰輸誰贏。可戰鬥中千變萬化,除非實力差距很大,不然真的難說。
修真大能都有戰前看走眼的呢,何況其他人。所以聰明人一般都會在打到一半的時候再下定論,因為那個時候結局基本就已經确定了。
秦政便拿了一半大貝殼押那獸人。
兩邊半斤八兩,所以賠率接近1:1,沒什麽漏可撿。
下完注父子倆就安心等着了。
扶蘇說:
“要是大貝殼都輸光了,我們就走人。要是成本翻倍,也離開。”
小賭一下,不貪心。畢竟他們也不在乎這些錢財,只是來玩的而已。
秦政答應了:
“要是一直沒輸光,也沒賺到翻倍呢?”
扶蘇甩了甩尾巴:
“那就只押五局好了,五局結束無論如何都離開。”
秦政隔着衣服摁住了他的尾巴:
“不許亂動。”
毛絨絨的小尾巴在他皮膚上一掃一掃的,不怕癢的人都得受不了。
扶蘇等父親的手挪開後,故意又晃了晃尾巴。然後就被親爹從衣領子裏拎了出來,抓着尾巴狠狠蹂-躏了一番。
父子倆玩得正開心,那邊勝負已分。
“英獲勝!”
扶蘇擡頭看過去:
“咦?我好像贏錢了。”
秦政随意掃了一眼:
“就你那運氣,随便押一個都能贏,本來就沒什麽好玩的。”
扶蘇一想是這個道理,迅速對押注失去了興趣。但還是又認真評估了一下下一場的兩個獸人,押了第二回。
之前說好的,翻倍就離開。既然已經做了決定,那就不要半途而廢了。
最終,父子倆帶着迎來的貝殼滿載而歸。
可惜王城還是下大雪的冬天,擺攤的人幾乎沒有,店鋪也沒幾家還開着門。逛了一圈只買了點獸人世界特殊的寶石,就不得不打道回府了。
秦政承諾開春了再帶兒子來玩。
兩人很快回到部落,天才剛剛擦黑。沒有人發現他們曾經離開過一整個白天,山洞裏還是離開時的模樣。
秦政拿出剛剛在王城打包的烤雞:
“吃這個嗎?還是熱的。”
扶蘇立刻說:
“吃!”
烤雞的調味并不像後世那些美食一樣精細,但是吃着也別有一番風味。因為獸人這邊有特殊的調味料,撒上去後是之前沒嘗過的味道。
扶蘇嘎嘣嘎嘣嚼着翅膀上的小骨頭。
他現在可以變成成年版的獸人之後,牙口就變得特別好了,不像之前那樣小奶牙什麽都咬不動。吃雞翅的時候很多小骨頭都不用吐了,可以直接嚼碎。
秦政聽到動靜捏住了他的下巴:
“不許吃骨頭,吐出來。”
幼崽脆弱,萬一把喉嚨劃傷了怎麽辦?
扶蘇預判了阿父的動作,已經飛快吞下去了。被阿父翻過來摁在腿上拍了兩下,作為他今天屢次調皮搗蛋的懲罰。
秦政直接沒收了小骨頭多的雞翅:
“你吃身上的肉吧。”
他把烤雞身上的肉撕下來喂給兒子,烤得格外入味好吃的雞翅就歸了父親。扶蘇只能眼巴巴盯着,本來阿父都答應把最好吃的雞翅讓給他了,阿父怎麽能反悔呢?
秦政把他腦袋摁下去,不讓他盯着自己。不然再看着那雙水潤潤的漂亮眼睛,當爹的要心軟。
這可不行,父親的威嚴不能受損。
說不給他吃就不給他吃。
扶蘇伸出小爪子試圖推開父親的大掌,可惜力氣不夠,推了半天也只是徒勞。等他終于把父親的手推開,雞翅已經沒有了。
扶蘇:……
秦政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
“朕以前寵你,把好吃的都留給你。你要是不乖,以後朕就不留給你了。”
他可不是那種風險型的家長,有什麽好的只給孩子用,自己一點舍不得用。從小就是王室公子的陛下沒那個習慣,有好的當然是先緊着自己了。
若非實在疼愛太子,根本就不會縱得這小子蹬鼻子上臉。出去看看哪家的太子可以越過皇帝先吃好的?秦扶蘇該知足了。
小虎崽連忙用毛腦袋去蹭阿父的下巴:
“嗷嗚。”
秦政享受着愛子的撒嬌,還要點評:
“這次嗷嗚得和之前不太一樣,有點刻意了。不是獸語,是你在用人話嗷嗚吧?”
言下之意,這是故意賣萌。
扶蘇被拆穿了,但他臉皮厚,就當沒聽見。繼續用腦袋蹭父親的下巴,直到把冷面秦皇蹭得軟了語氣,把他抱起來繼續喂撕碎的雞肉吃。
危機解除,現在的他又是那個被父親捧在掌心裏、什麽東西都用最好的小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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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蘇崽:嘿嘿[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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