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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擴散:趙王帶着詛咒跑去別國,血月擴散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1章 擴散:趙王帶着詛咒跑去別國,血月擴散了




在扶蘇每個月搞事情的時候,大秦也沒閑着。雖然因為收容跑來的趙人耽誤了點功夫,但仗還在繼續打。




其他位面的始皇帝都着急滅趙,打起仗來講究一個效率。到了秦皇這裏,他已經不急了,趙國這樣子遲早能滅,一口氣給它滅了反而便宜它。




陛下認為,不如趁着趙國亂起來的時機多積攢點糧草一類的。趙國就慢慢打,一點點蠶食,等趙王室徹底失去人心再滅了它。




這樣不用擔心趙人複國。




別說複國了,現在跑出去的趙人根本就不想回趙國。在不确定神罰放過了趙國之前,他們是不會考慮回國的。




甚至有極端派認為,趙國如果覆滅了,說不定神罰就結束了。萬一複國,神罰又出現怎麽辦?複國不會惹得神明更加震怒,降下更恐怖的神罰嗎?




不少趙國貴族如今在積極尋求對外發展,想看看能不能去其他國家撈個官當。




東周時期人才流動大,去別國謀生和定居屬于常規操作。雖然以前跑出去的基本都是在本國看不到什麽上升空間,想去其他國家大展拳腳的那種。




不過現在的趙國,嚴格算起來也是讓他們看不到什麽發展空間的那類。很多貴族并不留戀,頂多有點遺憾自己家族在趙國多年積攢的權勢消失了,去了外面要重新奮鬥。





在這樣的前提條件下,趙國貴族跑路了大半。




僅剩的那些不是還在和別國洽談待遇,想等談妥了再走。就是還心存僥幸,想等一個奇跡。




趙國宗室積極地四處聯絡忠義之士,希望大家能團結起來,想辦法解決掉妖孽趙千。只要趙千死了,趙國就還有救,他們也不用出去當喪家之犬。




他們不斷奔走,還真拉攏了一小批不甘心放棄當前優勢的人。




然後……




這次領頭的人倒是沒出什麽狀況,他們想推舉的趙嘉出事了。




趙千非常惱怒趙嘉這個便宜大哥的存在,覺得都是因為有對方,趙國臣子才這麽不安分,整天想着拉他下馬換趙嘉繼位。




既然如此,那趙嘉就去死吧!




在男主氣運的影響下,倒黴的前太子趙嘉很快就猝死在家中了。有志之士想要效忠的君主沒了,一下子傻了眼。




如果還想繼續搞事,就得先推舉出一個能服衆的新趙王代替趙千。可是趙嘉死後其他人很難說誰更合适,大家都差不多。




更重要的是,壓根就沒人敢接這個重任了。萬一下一個領袖也和趙嘉一樣突然就死了呢?




趙嘉可什麽都沒做,也沒怎麽摻和他們的小聚會。是他們單方面決定要推趙嘉上去看看能不能平息神怒,就這樣都要被妖孽弄死。




想到這裏,立刻就有宗室退出了:




“在下不行的,在下覺得趙國還是太危險了,諸位,告辭了!”




生怕不直接當面說要退出,會被這群人私底下背着他協商好推他上去當趙王,這人乾脆一點餘地沒給同伴們留。不僅退出了組織,還說走就走,很快就收拾包袱跑路去了其他國家。




像他這麽乾的宗室子弟不少,畢竟誰也不想當第二個趙嘉。




最後一批想興國的趙國宗室跑了,沒有宗室牽頭,其他貴族還能怎麽辦呢?只能眼睜睜看着趙國越來越爛,無力回天。




他們現在唯一能期待的,就是神罰哪天把趙千這妖孽直接弄死。妖孽一死,趙國說不定就時來運轉了。




但他們還沒等到月亮徹底掉下來,就頻繁收到了各地的奏報。




一會兒說這座城投降了秦國,城中趙人已經成為秦人了。一會兒說那郡太守帶着整個郡脫離了趙國,目前正在觀望投靠哪家。




趙國倒黴,各國都出手前來分一杯羹。即便因為秦國有火藥不敢和秦軍正面起沖突,也不妨礙他們離遠一些搶其他地盤。




秦人也不攔着。




搶就搶吧,反正以後都是大秦領土。現在他們耗費兵力去搶地盤,回頭秦國打過來的時候他們的抵抗力度就更低了。




扶蘇仍然在持之以恒地進行他的月亮掉下來恐吓,現在月亮已經有之前的數倍大了,看上去非常具有壓迫感。




本來沒這麽大,按照之前的擴大速度,要變得那麽大,得需要很多個月。




扶蘇一算日子,那不行。那樣的話耗時太久了,大秦打個趙國不需要那麽久。




他回去琢磨了一下,悄悄把血月“下降”的速度加快了。所以它後面每次都比前一次變大很多,不再按照一個等比例的速度變大,而是指數級變大。




這種天體巨物的壓迫感還是相當恐怖的。




大公子湊過來問道:




“所以現在血月已經變成多大了?給我也看看。”




秦皇看向他:




“你不要總是對什麽都充滿好奇。”




這有什麽好看的,萬一被吓到了呢?




但大公子就是想看。




扶蘇滿足了他,當天晚上在他眉心一點,他眼中的月亮就被幻象中的假月亮給替代了。




大公子本來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想着可能會看到一個巨大的紅月亮擺在半空中。然而當真看到的時候,他還是被驚住了。




“怎麽這麽大?!”




他以為的月亮大小,是正常月亮從挂在天邊的皮球大變成像高速公路上遠遠看見的高高舉起的廣告牌那麽大。




但扶蘇已經把血月變到了快占據半個天空的誇張程度了。一睜眼就是恁大個月亮壓在眼前,壓迫感可不是說着玩的。




大公子都能肉眼看清楚月球表面大大小小的各種隕石坑了。




他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秦皇扶住了兒子的肩膀:




“是不是被吓到了?朕都跟你說了,沒事不要看這種東西。”




老父親碎碎念了一會兒,大公子老實聽着沒有還嘴。悄悄拉住父親的袖子晃了晃,秦皇就不再說他了。




陛下用手捂住兒子的眼睛:




“給他變回來吧。”




大公子乖乖不動彈,嘴上卻說不要:




“還挺好玩的,我再看一會兒。”




他透過父親指間的縫隙悄悄看着,感覺不是直面就好很多。看過瘾了才喊了一聲父親,陛下便示意扶蘇給他把幻覺關了。




眼睛看到的東西變回正常之後,大公子非常興奮。跟在父親身邊叽叽喳喳地分享,說自己在月亮上都看見了什麽。




他還扭頭問扶蘇:




“兄長,月亮為什麽看上去有很多凹坑呢?”




扶蘇撐着下巴懶洋洋地回:




“星星砸的。”




大公子驚訝地瞪大眼睛:




“星星會砸月亮嗎?”




扶蘇就不回他了,覺得解釋起來很麻煩。他往阿父身上一靠,閉上眼睛假裝自己睡着了,借此逃避和話痨交流。




秦政只好替兒子回答問題,給好學的小少年說了說天文知識。大公子聽得入神,宇宙是如此迷人,他聽着那些天體知識感覺和神跡也沒什麽區別。




旁邊的秦皇也悄悄豎起了耳朵跟着聽。




等大公子被催着去睡覺了,陛下才矜持地表示,自己也想看一眼那個血月變到多大了。




他本來也沒那麽好奇,實在是兒子被吓到之後跟他說了太多,大月亮被形容成了值得一觀的奇景,搞得他也想親眼看看了。




別說是他,其實很多貴族和庶民也很好奇呢。反正是趙國的神罰又不是他們國家的,好奇一下也不會引起什麽不好的後果。




不過庶民也只能想想了,倒是貴族,有好事者找了畫師和見過血月變大的趙國人,想讓他們複刻一下給自己瞧瞧。




甚至還有人想着,要是進入趙國地界就能看見的話,那樣就好了。可惜光進去看不見,還得拿到趙國的身份戶籍,那樣也太麻煩了,還是看看畫像算了。




最好奇的要數前線和趙軍作戰的将士們。




他們天天聽着新收編的庶民驚恐地談論血月之事,自己明明就待在趙國境內,偏偏什麽都看不見,簡直抓心撓肝。




這搞得跟圍城似的。




城裏的人瘋狂想出去,城外的人瘋狂想進來看一眼再出去。




秦政給好奇心和兒子一樣旺盛的秦皇開了一次幻覺,讓對方看血月看了個夠。秦皇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許久,點了點頭,很滿意這個效果。




就該給趙人看這種東西,吓不死他們。




次日陛下送來一個畫師給扶蘇:




“你給他開權限,讓他能看到血月。朕準備命他把血月降臨的場景制成畫作,好流傳下去警示後人。”




政治生物當然是第一反應想到可以怎麽充分利用血月的剩餘價值了。




第一,可以把畫作和文字記載流傳下去。警告後世子孫不要為所欲為,小心自家也引來如此恐怖的神罰。希望他們看到畫作之後能學會好好治理國家,不要将祖宗心血付之東流。




第二,可以複刻很多份傳播出去,打擊趙國的。雖然現在很多人都知道趙國的血月非常吓人,但對具體有多吓人是沒有概念的。給他們看看畫作,他們就知道了,以後會對“趙國真的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這一點深信不疑。




第三,可以制作成壁畫長久的保留下來。這樣就算畫作損毀了,後世人仍舊可以看到趙人的黑歷史。他就是要把趙國釘在恥辱柱上,讓趙國遺臭萬年。




陛下滿意地說:




“如此,以後應該徹底沒人想給嬴趙複國了。”




秦政想了想,覺得可行。




扶蘇趴在父親肩頭目光澄澈地看着秦皇陛下,秦皇對上他的視線突然覺得自己的手段是不是有點缺德了,好像會帶壞小孩子。




但陛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他被秦梓桑的目光pua了。




這人慣會用這種仿佛新生兒一般剔透單純的眼神看着別人,顯得好像他自己是多無辜的一片白紙,其實乾起缺德事來他才是最順手的。




秦皇忽略了他的眼神:




“如此奇景,朕一定要在地宮裏複刻一番。就讓他們畫在甬道中,以後出入時衆人都能看見趙國的窘态。”




扶蘇想了想:




“可以,趙國先王應該會被氣活。”




随着血月越來越大,從占據半邊天空變成占據三分之二那麽大的天空,本來麻木的庶民們也終于受不了了。




他們要逃!他們要逃去其他地方!




就當遇到天災逃荒了,這會兒可不是故土難離的時候。眼看着再有幾次血月就要徹底砸落在地上,那樣他們豈不是都要被壓死不可?




每個月血月都會出現一次,如果現在不逃,之後想逃時間可能都不夠了。因為很多庶民都處在趙國腹地,想要靠着雙腿跑出趙國的範圍,不是一兩天的事情。




——庶民們并不清楚趙國的國土已經淪陷大半了,其實他們這會兒往邊境跑,要不了多久就能走出趙國範圍。




他們只一味地埋頭苦跑。




有更多趙人則是之前還沒來得及跑,待在家裏就稀裏糊塗從趙人變成秦人了。秦國軍隊打進來占領了趙國城池,就開始着手編制戶籍,把他們都錄入成了秦人。




這群秦軍非常狡猾,他們故意每次都卡在血月降臨的時候出發去通知這些趙人,把代表他們秦國國民身份的照身帖送過去。




這樣趙人就會上一秒還看到駭人的血月,下一秒不情不願接過照身帖,血月瞬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普通的月亮挂在天邊。




誰懂這種救贖敢?




這一下,趙人就忘了秦趙世仇,忘了多年前長平之戰幾乎家家都有男丁死在秦将手中,忘了自己以前對秦人是多麽怨恨。




這招還是大公子想出來的。




大公子每天就在絞盡腦汁地思考要怎麽幫父親收攏趙人的民心。




可能是在秦梓桑身邊熏陶久了,學會了很多小花招。秦政看他有這方面的天賦,還特意拿出了《始皇帝傳》,這本扶蘇給阿父寫的傳記裏摻雜了大量太子本人的騷操作,是很好的學習模版。




總之,現在的趙人都巴不得自己趕緊成為其他國家的人。秦人也好燕人也罷,能救命就行。




他們現在精神受到的刺激比較大,一旦擺脫危險,吊橋效應就能讓他們對救自己于水火的存在産生極大的好感。




一時間,被收編的趙人配合無比。秦律之類的推行起來格外順利,幾乎沒有波折。




這一方面是趙人怕鬧起來被收回秦國戶籍,又要回去面對血月,所以不敢鬧。另一方面也是趙人已經心力交瘁,沒力氣鬧了。




最起碼也得先老實這麽一陣子,等以後确定安全了再鬧騰。前有狼(血月)後有虎(秦國軍隊),是條龍那也得盤着啊!




為了殺雞儆猴,秦軍還會特意放任一兩個沒腦子鬧得歡的在那邊折騰。然後收回他們的戶籍,把他們打回成趙人。




其他趙人眼睜睜見證了這人是怎麽嚣張得意了大半個月,結果在下一個月圓又重新被血月找上,驚恐地四處奔跑嚎叫。




這個場面本身就足夠吓人了,讓一向老實的庶民更加老實。




更吓人的是秦人第二天拒絕了再次收編這個趙人,對方身處秦地兼原本的趙國腹地,拿不到秦國的戶籍又跑不出趙國範圍。想自救就得往其他國家的領土跑,還不知道能不能在血月徹底砸落之前跑得到地方并取得新戶籍。




原本心裏還有點小九九的趙人全老實了。




這樣的月亮,穿越者趙千也是怕的。




趙千一開始還硬挺着,想着自己是穿越主角,自己應該有主角光環。這可能只是某個反派在醞釀陰謀(扶蘇表示确實是),自己總會有辦法應對。




可等月亮大到占據天空一半,趙千還是沒發現自己有什麽金手指——他的氣運快被扶蘇薅禿了哪裏還凝得出什麽金手指來——他就淡定不下去了。




趙千開始收拾東西跑路。




扶蘇想了想,故意沒有阻攔。跑吧,最好跑去楚國,這樣自己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把血月帶去楚國了。




正愁沒有借口擴散血月呢。




要是血月一直在趙國,趙國覆滅後血月就得消失了。他要找個新的借口才能繼續用血月幫大秦謀利,很麻煩的。




幸好趙千自己跑了,這樣他往哪兒跑,血月就往哪兒擴散,很合理。其他國家要恨只能恨趙千,畢竟是趙千把血月帶來的。




邪神大人興致勃勃地和父親說起他的計劃,他說他準備引誘趙千去楚國。




剩下的魏國燕國齊國都不足為慮,就數楚人最不安分,滅國後給秦國造成的麻煩也最多。把楚人也搞得不敢複國,對大秦來說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秦政聽兒子說完點了點頭:




“可以試試,楚國人狀态比較奇怪,分明是一團散沙,偏又十分團結。如今以血月令他們不能複國,應該可以對他們造成比較大的影響。”




不能打着楚國的名號複國,就得被迫分裂了。楚國貴族本來就分裂,現在扯開了遮羞布徹底分裂成一個個,就很難拉到其他楚人的支持了。




比方說項羽,他一開始是尊熊氏宗親為楚王。假裝做人家的下屬,對外宣稱自己是要反秦複楚的。




于是靠着這個口號和項氏的名聲,吸引來了很多士兵和人才投靠。等自己壯大起來之後,再踢開楚王自己稱王稱霸,不裝了。




可要是他一開始就因為不能給楚國複國,而選擇以項為尊號,告訴大家他要建立的是個項國,你再看呢?




絕對不會有那麽多楚人和大才投奔他,替他鞍前馬後。不然陳勝吳廣乾嘛要打着項氏和扶蘇的旗號反秦複楚,不就是想借用其他國家的名頭忽悠舊人附庸過來麽。




項氏不以楚國為名起事,其他楚國貴族難以服他。很多人就也跟着自己起事了,建立自己的國家。




那他們就不是理所當然的盟友,不會天然站在同盟立場,而是彼此的競争對手。想要結盟還得先互相接觸一下,看看利益分配能不能談得攏。




秦政覺得他們很可笑。




那些秦末諸侯壓根就沒幾個是想真複國的,卻都打着複國的旗號把秦國斥為無道的暴秦。




結果一個兩個放任六國王族之後被其他諸侯殺紅眼了乾掉,自己美滋滋當封王,擁立劉邦上位。




哦,這個時候又不提什麽複國了。




秦政搜尋了一下趙千的位置:




“他如今準備往齊國去。”




齊國富庶,适合他繼續搞科研。齊王還是個看起來好糊弄的草包,不像楚國情況複雜,趙千去了之後可能根本混不出頭。




選擇目的地的時候,趙千還是有點腦子的,知道哪個對他來說是最合适的。




可惜秦國不會讓他如意。




趙千剛進齊國地界,齊國區域晚上的月亮顏色就變紅了。雖然不像趙人那般占據半邊天空,但光是月亮變色也挺吓人的。




齊王被驚得直接從美人鄉裏出來了:




“怎麽回事?寡人最近也沒乾什麽啊!”




蒼天啊,神罰怎麽蔓延到齊國了?




齊國上下惶惶不安。




更惶恐的是被趙千踏入的區域,那裏可不僅僅是月亮變紅了,那裏直接出現了現階段的血月版本。




天一黑,齊地庶民驚恐地發現半空中有一輪巨大的紅色月亮挂在那裏。那都不能算是挂着了,那簡直就是擺着,随時可能掉下來。




當地長官六神無主,只能遣人去維持城中的秩序,至少不讓庶民起暴亂。下頭各村的村人也各自齊聚,想待在一塊兒商量對策,請族老等人做決斷。




結果可能是趙千倒黴吧,他借宿的村子裏村民比較激進。




他們湊在一塊兒商量之後認定是最近逃來齊地的趙人太多,神明是覺得他們齊國包庇趙人,才會降下血月。所以只要把趙人趕走,應該就可以恢複正常。




恰好,今天村子裏來了幾個趙人投宿。




村民們拿上農具圍堵過來,要連夜将趙千一行人趕出村子。動手間有趙人說漏嘴,暴露了趙千就是趙王。




這下還有什麽不知道的?肯定是趙王的到來導致的血月降臨啊!




趙千被連夜扭送去了城門外,城中的長官開門出來确認了一下。确認過後馬不停蹄地安排人手把趙王送出齊國地界,可不敢留他繼續在齊地待着。




後半夜趙千被丢出去了,齊國就恢複正常了。各地的齊人看着顏色重新變白的月亮喜極而泣,但心裏仍舊有些惶恐,擔憂這是否就是神罰降臨的前兆。




直到趙王曾經偷偷潛入齊地的消息傳播開來,齊人才恍然。不是齊國有問題,是趙王有問題,只要把趙王趕走就沒事了。




趙千想借齊國翻身的計劃徹底流産。




接下來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往南走去了魏國,又被魏人追殺。




沒有氣運保護的他沒辦法保證自己活着逃過追殺,還是秦政幫了他一把。可不能讓他就這麽死了,還沒有充分榨乾他的剩餘價值呢。




在陛下的保駕護航下,趙千最終還是被追趕進了楚國地界。




這下楚人就拿他沒辦法了,因為楚國地形複雜,山林很多。趙千只要躲進山裏,楚人幾乎不可能把他揪出來送走。




扶蘇開心地細數後續計劃:




“先把楚國月亮變紅,紅上個七天吧。這次就不把巨大月亮單獨放出來了,只維持普通大小。”




之前是為了讓齊人能盡快找到趙千,所以趙千在哪兒,哪裏就不顧現在不是月圓,直接出現巨大血月。




現在可不能叫楚人找到趙千,自然不好用大月亮指引。那就回歸正常,先來個七天的紅月警告。




“七天後他們還是沒把趙千送走,神明就默認楚國這是要包庇趙千了。所以從下一個圓月開始,血月無縫銜接也開始出現在楚國。”




“不過不能一上來就這麽大,陛下暫時不準備攻打楚國。就跟趙國那樣,先從小月亮開始,一點一點變大,再來一回。”




說完,扶蘇扭頭看向父親:




“阿父覺得呢?”




秦政覺得很是不錯:




“好,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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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人:你不要過來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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