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2章 不當老小當老大:泰,大之極也,秦泰桑就是最大的扶蘇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2章 不當老小當老大:泰,大之極也,秦泰桑就是最大的扶蘇
扶蘇說到做到,當真讓楚國連續出了七天的血月。
楚國人起初非常惶恐,他們已經聽說過齊國和魏國的經歷了。不過好在只是月亮顏色變了,沒有傳說中的巨大月亮,就還好。
楚人開始瘋狂搜索趙千的足跡,但一連七天什麽都沒找到。
幸運的是這七天裏月亮也沒什麽變化,這讓楚人覺得心裏很是安慰。他們只是被趙國牽連的,只要把趙王趕走,月亮就會恢複正常了,不用擔心。
有些人甚至都開始松懈下去。
神明大概只是想通過這種辦法催促他們不要收留趙王,未必真的會因為趙王的存在對他們做點什麽。
他們這不是認真找了嘛?沒找到人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只要态度擺出來,神明會理解他們的。至于實在找不到,月神應該也不會那麽不講道理的處罰他們。
這樣的想法在第八天血月消失後,越發得到了印證。
看吧,血月消失了,說明趙王已經被趕走了。他們花了七天才把趙王趕走,神明也沒有降下什麽懲罰,說明祂就是很仁慈的。
楚人恢複了正常的勞作,該乾什麽乾什麽,一個個都姿态放松。就這樣過去了十來天的時間,這日月圓之夜,一切突然就變了。
“月亮怎麽又變紅了?!”
有人驚呼出聲,這怎麽還梅開二度呢?
“定是那趙王又回來了!他怎麽陰魂不散!他為什麽非要來楚國!”
衆人恨得咬牙切齒。
趙王有病吧,不好好在他的趙國待着,沒事亂跑什麽。他來了楚國也沒用,他們楚人是不可能幫助他的。
“他這麽頻繁回來,會不會惹怒神明?”
“他總來,神明會不會以為我們和趙王勾結,是故意收容他的?”
“把他趕出去!”
“趕出去!”
四處都有楚人憤怒地大喊。
趙千這些天一直躲藏在楚地,他很清楚自己壓根就沒有離開過楚國境內。所以之前血月消失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得救了,自己被神罰放過了。
直到今日月圓時再次出現,趙千才不得不認清現實。并不是他被放過了,而是血月決定在楚國紮根了。
楚國将要步上趙國的後塵。
哈哈!
趙千有些幸災樂禍,憑什麽他的趙國沒了,這些楚國人還能繼續高高在上?楚王也給他死!楚國也給他死!
他隐約聽見山外庶民的呼喊聲,楚地方言聽不懂,但是也無所謂了。這群人喊什麽都影響不了他,他打定主意就要在楚地紮根下去。
不克死楚國,他不走。
其實他有想過要不要去魏國,因為滅國順序裏是韓趙魏楚燕齊。現在韓國沒了,趙國也快了,接下來就是魏國。
他在魏國待着,或許可以多支撐一段時間。然後再來楚國,就能給自己留下足夠的餘裕。
現在跳過魏國來楚國,感覺自己虧了。但是魏國那邊不好待,總是被魏人發現。
趙千想起魏國好像在趙國之後也沒支撐多久就滅國了,這才安慰好了自己。待在魏國估計也待不了一會兒,還不如老老實實待在特別能拖延時間的楚國呢。
依稀記得,秦國滅楚花費的時間才是最多的。
趙千同跟随自己而來的死忠扈從說:
“我已經發現怎麽躲避神罰了。”
他訴說了自己的想法,說只要隔一段時間換一個地界生存,就能一直刷新重置。楚國的遭遇就是最好的例子,楚國的血月這不是變得很小了?
扈從擡頭看看月亮,不得不承認大王說的是對的。連他們看到的月亮都變小了,說明真的重置了血月的狀态。
但是國家只有七個,現在還剩五個。
趙千不以為意:
“說不定是按照地域劃分的,不單單指的國家。往南還有百越,往北還有匈奴,往西還有羌戎。要是每個戎人部落都算獨立的,我們可能一直到死都等不到神罰降臨在自己頭上。”
實在不行,還能往中亞西亞跑,歐洲那一塊兒小國數量絕對夠多。
這次出來,趙千可是帶了足足的財寶,根本不愁吃穿。他自己會被當成過街老鼠打有什麽關系,不還有随從替他去買東西嗎?
而且只要他們喬裝改扮一番,那些人未必認得出來他就是趙王。
這年頭畫像畫的還是很抽象的,齊人把他趕走之後他去了魏國,魏人拿着畫像通緝他卻根本分辨不出他就是畫中人。
他不是真正的趙王遷,展現不出貴族王侯的氣度,猥瑣得就像個底層闾左。只要不穿華貴的衣服,人家就會以為他只是個家境還行的普通豪強。
趙千之所以在魏國會被發現,主要還是剛開始衣服穿的不對。有些衣服的制式顏色布料都是王侯才能用的,懂點行的一看能就發現不對勁,這不就露餡了嗎?
吸取教訓之後趕緊把衣服換了,配飾也摘了,果然到了楚國成功糊弄了過去。接下來只要想辦法弄到楚地的正式身份,他就可以去城裏住了。
深居簡出,不怎麽露面,這樣既能享受城中的優渥生活,又不用擔心暴露。
趙國一行人商量過後覺得這計劃不錯。
他們安心睡了個好覺,第二天依然躲在山林裏。第二天晚上月亮恢複正常,驗證了趙千的猜測,一行人徹底安心。
仗着楚人根本不知道趙王沒走的真相,傻乎乎沉浸在又趕走一次瘟神的快樂中,他們趕緊到處運作,想往城裏搬。
還真讓他們在下一次月圓之前辦成了。
秦政也挺滿意的:
“趙千住進了城中,安全得到保障,朕就不必再浪費神力保護他了。”
為了不叫趙千提前死亡,他可是費了不少神。山林哪裏是一般人能長待的,這些天他悄悄幫趙國人解決了不知道多少頭接近的野獸,這才能讓他們平安活到現在。
扶蘇掏出一顆糖慢吞吞吃着:
“沒有了。”
趙千的氣運被他搶完了,現在只能吃之前囤下來的氣運糖。但是氣運糖有限,總有吃完的一天,所以神明大人不太高興。
秦政把自己那份拿出來:
“阿父這裏還有。”
扶蘇不要,說好的一人一半。
秦政就用神力捏糖果:
“那你吃這個吧。”
扶蘇這才高興了一些。
其實他愛吃的本來也是神力捏出來的糖果味道,畢竟氣運團壓根沒有味道,全靠神力凝聚出來的部分調味。
既然氣運沒了,那就單純吃這個有味道的糖果部分好了,頂多就是吃着無法補充氣運。
秦政看他愛吃,特意多捏了些。
扶蘇嘴裏嚼着奶糖,手上抓着另一種形式的棉花糖當捏捏玩。軟軟彈彈的棉花糖一捏一個坑,又會重新彈起來,還能拉扯,對小孩子來說很有吸引力。
秦政看他玩得開心,就多做了一些這種類型的棉花糖。全給他塞到荷包儲物袋裏,讓他慢慢吃。
扭頭看到大公子也眼巴巴看着,乾脆分了他一些。
扶蘇瞄了一眼,發現不是氣運糖,就不感興趣地收回去了。神力糖有的是,分給弟弟一些也不要緊。
大公子高興地道謝接過:
“我還沒吃過這種糖。”
他捏起一枚白胖的夾心棉花糖咬了一口,覺得口感和味道都很奇特。立刻把剩下的收好,說等下拿去和父親分享。
秦政欣慰地看着他:
“好孩子。”
他見過的扶蘇都是孝順的好孩子,他很歡喜。可見他們這些始皇帝基因都不錯,生下的長子都是好的。
看多了其他家的“父慈子孝”,就越發覺得在王室能有這樣的兒子,是非常幸運的事情。
尤其是秦政自己都不怎麽孝順子楚,先王們也和他差不多。這一代能出個扶蘇簡直就是祖墳冒青煙,扶蘇絕對屬于基因突變的産物。
秦政以前看到過一個很惡心的論調。
他們認為本質上爹控的不是扶蘇而是胡亥,因為扶蘇會和父親唱反調。但是胡亥一直是個始皇帝腦殘粉,篡位之後瘋狂複刻始皇帝的各種操作。
始皇帝巡游,他也要巡游。始皇帝乾什麽,他就要乾什麽。
秦政當時就是:???
衆所周知,得位不正的皇帝都喜歡證明自己得位很正,他們大都自命不凡覺得自己的能力足夠配得上這個位置,而且還特別愛宣示自己的權威。
胡亥就是典型的三者集合。
他是個屁的爹控,他模仿父親難道不是為了假裝和父親一樣英明,順便體驗一下招搖過市的快樂嗎?他在享受別人因為他的秦二世身份而戰戰兢兢,仿佛這樣自己就和始皇帝一樣厲害了。
結果只是東施效颦。
像這種人,父親活着的時候做小賣乖,看上去聽話乖順,很敬重父親的樣子。父親一死就逗起來了,巴不得立刻踩在父親頭上被人吹捧成超越始皇帝的存在,他爹控個鬼啊。
全家最不孝的就是他,大逆不道。
每次看到有關胡亥的奇葩內容,秦政都不由慶幸,還好他被太子撺掇着把胡亥過繼給弟弟成蟜了。
所以胡亥做什麽都跟他沒關系,丢臉也的丢成蟜的臉。陛下很樂于把這個操作分享給其他還活着的始皇帝,衷心建議他們也把胡亥過繼出去。
趁還活着趕緊過繼,等死了就晚了。地府裏不知道多少同位體捶胸頓足,懊惱生前沒有把人送去禍害成蟜的名聲。
扶蘇悄悄去掏父親的袖子。
秦政一把捉住他不老實的手:
“做什麽?”
扶蘇一臉無辜:
“阿父袖子裏藏了東西,我看看。”
好奇,想看。是不是給他的?不能是給弟弟的吧?他沒有弟弟也不能有。
秦政松開了他的爪子:
“看吧看吧,你眼睛怎麽那麽尖?”
他就臨時往袖子裏一塞,準備等下便拿出來哄兒子高興。沒想到扶蘇沉迷吃糖還能發現端倪,這小子一雙眼睛一天到晚都黏在父親身上的嗎?
扶蘇當然全天都在關注阿父了。
就像阿父會一直挂一絲神識在他身上,注意他的動向。他也會一直在意父親,随時準備哄可能心情不好的阿父展顏。
他剛剛就發現阿父情緒有些不佳,所以才故意用小動作拉回父親的注意力。他一向都知道,只要他跑去乾點什麽,父親就會輕松愉悅起來,哪怕是闖禍。
阿父非常享受和他鬥智鬥勇,抓着他教訓讓他乖一些。但他要是真的變乖了,阿父反而會失落。
當爹的就喜歡看兒子時不時鬧出一點無傷大雅的小問題出來,眼巴巴等着父親給他解決。身為父親的成就感,大半來自于此。
秦政将一個血月模型放到兒子手心:
“秦皇讓人去做這個,說要紀念趙國的覆滅。朕覺得你應該會喜歡,讓他們多做了一些出來。”
說是血月模型,其實不止有血月。
應該算是血月砸在鸷鳥頭上的模型,寓意着趙國被血月砸死了。秦國陶俑的制作水平從來不用質疑,絕對給你做得栩栩如生活靈活現,所以這模型非常逼真。
扶蘇倒拎着鸷鳥的腳打量了一會兒,覺得很是不錯。
可惜這東西送去給趙千看的話,趙千也get不到裏面的含義,穿越者對趙國圖騰鸷鳥壓根沒有特殊的情懷。
但是又不能拿去給趙國貴族看,人家貴族好不容易願意安分在秦國待着不鬧事了,跑去用這個刺激他們,萬一他們又發瘋給秦國添亂怎麽辦?
只能自己留着賞玩了。
扶蘇擺弄着模型,随口說道:
“楚人現在是不是還沒發現月亮變大了,還以為是正常的血月,只要趕走趙千就萬事大吉了?”
秦政颔首:
“恐怕接下來幾個月,他們都意識不到事情的嚴重性。要再多來幾次,他們才會發現每次血月都在月圓出現,而且月亮變得越來越大了,這是趙國當初的遭遇。”
扶蘇就說:
“可以适當地散布消息,讓他們提前發現端倪,這樣楚人會提前跑路。等楚國沒了,再把趙千打包送去四夷。”
這麽好用的工具人,不能浪費。把周邊各處部落都禍害一遍,那些部落比七國庶民還要迷信,只會更害怕。
秦政答應了:
“四夷的人心更難收服,漢人當初歸攏了七國地界,但四夷仍舊獨立在外。有了血月幫忙,應該可以安心了。”
西羌是直到唐朝那會兒才正式和親建交的,那會兒叫吐蕃。後續也是摩擦不斷,和西域、草原一樣不怎麽服管,西域更是清朝才徹底收歸國土。
要想提前解決這些問題,就得用點非常規的辦法。希望趙千能給力一些,不要跑到一半就自暴自棄了。
大公子聽到這裏,提議道:
“若他實在指望不上,就把他殺了,換一個人頂替他的身份。四夷又不知道趙王具體長什麽模樣,我們安排另一個人假裝成趙王就是。”
大家都說這個是是趙王,那他不是也得是。血月是受他們控制的,又不是真的在追着趙王跑,能糊弄部落裏的那些人就行。
扶蘇伸手戳了戳少年人頰邊的軟肉:
“你父親回頭要是譴責我把你給帶壞了,我就說你是自學成才,跟我沒有關系。”
大公子直接傻住了。
認識這麽久了,兄長從來沒有和他做過什麽親密的事情。今天居然戳他臉了,這是歷史性的進步。
大公子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往扶蘇身邊挪了挪,緊緊挨着他坐。
少年人期期艾艾:
“兄長。”
扶蘇示意他有話就說。
大公子把自己早就想送給兄長但是一直沒好意思送的禮物掏了出來,遞到扶蘇眼前,期待地等着兄長反饋。
扶蘇接過,發現是一枚印章。應該是少年自己刻的,刻字是秦國大篆“扶蘇”。
大公子可能有點完美強迫症,沒做到盡善盡美的不好意思往外拿。這枚印章雖然不如工匠的手藝,卻也相當可以了。
扶蘇往腰上一挂:
“小夥子手藝不錯,還算你有孝心。”
大公子茫然地眨了眨眼,給兄長送東西也算盡孝嗎?這麽說是不是不太合适。
不過兄長很滿意他的禮物,他還是相當開心的。收了他的東西,就是認下他這個阿弟了,以後要一直庇佑大秦。
大公子離開之後跑去找父親:
“父親,兄長收下了我給他做的印章。他已經被我綁牢了,以後不能不管我們位面的大秦。”
秦皇滿意地讓他到自己身邊坐:
“朕就知道他會喜歡你的。”
他兒子這麽赤忱乖巧又懂事,就是話密了一些,誰會讨厭他呢?秦梓桑的脈搏陛下把得準準的,只要不和梓桑搶爹,梓桑對其他扶蘇都會很寬容的。
陛下誇了兒子幾句能乾,把他交代的任務完成得極好,給小少年誇美了。父子倆親親密密地說了會兒話,少年人才帶着父親特意讓人給他做的新玉佩,去給阿娘炫耀了。
楚姬笑吟吟地替他整理衣服:
“好看,很配你。下次你來的時候,請神明過來讓我也瞧一瞧,我還沒見過你長大之後的模樣。”
要是以前,大公子不敢随便答應。萬一兄長不給他面子不肯來,他在阿娘面前多丢臉呀。
這個年紀的少年人最在乎面子了。
但是有過兄長戳他臉的經歷,大公子膨脹了。他覺得兄長還是很喜歡他的,只是以前嫌他煩故意不理他而已。
小少年第二天就跑去和神明說了。
扶蘇看了一眼他,見他眼底都是純然的期待,頓了頓還是答應了。
等跟着弟弟去見了這個位面的阿娘,被阿娘拉着問東問西、關心這個關心那個,神明的表情漸漸僵硬起來。
以後再也不給秦季桑面子了!
成年人最怕來自親娘突如其來的關心。
邪神大人落荒而逃,躲過了母親後續一連串查戶口一樣的盤問。他不想回答關于自己納了幾個姬妾、生了幾個孩子、和兒女關系好不好、孩子們聽不聽話這種問題。
大公子也羞窘得不行。
他還是個剛剛青春期發育的孩子,阿娘為什麽要當着他面問這些問題?怪不好意思的。而且梓桑兄長的情況和他又不一樣,他們生的孩子未必就是同樣的。
楚姬不這麽認為:
“既然不同位面的王上,孩子都是相同的,那你和你兄長自然也是相同的。”
大公子被母親的邏輯說服了,回去之後還特意找秦政求證了一下是不是真的所有孩子都一樣。
秦政卻回答不一定:
“不算胡亥,朕有三十八個孩子,其中二十五個兒子、十三個女兒。其他始皇帝的數目同朕略有出入,兒女年歲也不盡相同。都是扶蘇,有的出生早兩年,有的卻要晚兩年。還有的最小的兒子就是十八子胡亥,後續沒有其他孩子了。”
大公子只好又去問自己父親前世有幾個孩子,果然得到了和秦政不同的回答。
這下大公子理直氣壯了,回去告訴阿娘不是這樣的,兩位父親孩子數量不同。他跟阿娘說,只有一些史書記載出現過的孩子是必然有的,其他孩子各不相同。
楚姬十分失望:
“娘還以為可以提前知道你以後有哪些孩子呢。”
雖然不能知道所有孩子,但像橋松這樣的繼承人是不變的。秦政聽說之後把扶蘇的那些兒女照片都用神力凝聚出來,讓大公子拿去給楚姬看。
結果楚姬都沒能看幾眼,東西就被秦皇征收了。秦皇陛下也愛看,還對照了一下記憶裏自家兒子的孩子,發現了幾個沒見過的,很是在意。
他跟兒子說:
“你争取把這幾個也生出來,朕前世沒空抱孫輩,今生應該能多一點空閑時間,正好享受一下天倫之樂。”
大公子壓力極大:
“……我盡量。”
秦皇又想起一件事:
“你想好表字叫什麽了嗎?”
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大公子有些蔫巴了。顯然,他沒想好,覺得好聽寓意也不錯的字眼都被其他扶蘇用完了,輪到他的時候什麽都不剩。
秦皇看兒子心情不佳,不好再把這件事甩出去撒手不管。
想起之前兒子提到過梓桑的名字和表字都是他父親認真取的,猜測自家兒子也想要父親認真給他取一個,乾脆放下筆幫忙思考起來。
過了一會兒,秦皇提議:
“瑞桑呢?這個字寓意不錯,朕也想叫你活成祥瑞。”
大公子沒說話,還在思考。
秦皇又提了一個建議:
“也可以叫宸桑,指代帝王。朕聽聞秦禦他們給新宮殿起名玄宸宮,你叫宸桑,就顯得他們的宮殿是你的。”
大公子:?
還能這麽算的嗎?感覺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秦皇就又換了一個:
“太桑?太為最大之意,又指身份最高之人。你不喜歡他們喊你老小,你就去做老大。”
大公子:……
在名字上逞威風終于成了他們大秦的傳統。
但是大公子同意了:
“用同義的‘泰’字吧,泰山的泰,看着更好些,含義也更多。”
泰,有國家社會安定平和之意。如果別人指責他起名拉踩別人,他就拿這個說事,說父親給他取這個表字是表達對太平盛世的期許。
泰還有極的意思,極大,大之極,比太看着更雄偉壯闊。但是它又是相對含蓄的,不像那些叫什麽元桑龍桑的,表現得特別明顯,一點都沒有君子的低調謙遜之風。
大公子覺得自己不能跟他們一樣,自己是個文明人文化人。悶聲發大財比高調更适合他,到底他是後來的晚輩,太嚣張容易被大家針對。
秦皇琢磨了一下:
“泰是個好字,聽秦禦提過,當初他商議尊號的時候臣子曾經建議他稱‘泰皇’,他沒有同意。始皇帝雖不用這個字,給你用倒是不錯。”
他兒子很配用這樣的好字眼,用了之後一看就和他是一家的。
泰桑高高興興地走了,去通知兄長他們。終于不用被叫季桑了,他才不是全家最小的呢。
等他去了地府,他要趕緊找個倒黴蛋把季桑這個外號送出去。這樣老小的排序就永遠遠離他了,而是會落到另一個扶蘇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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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桑:從今天開始,我是老大
元桑:……?
元桑大兄未曾想過千萬年後還能蹦出來一個敢和他搶第一個的後生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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