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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抓小魚:帶着阿蘇住在村裏,小孩活潑了許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09章 抓小魚:帶着阿蘇住在村裏,小孩活潑了許多




扶蘇在家裏一向是正經飯想吃多少都可以,但是小零食嚴格控制攝入量。




秦政認為,兒子養得白白嫩嫩體态勻稱,沒有像村裏好多小孩那麽精瘦,也沒有像鎮子上有些富戶家小孩那麽癡肥,全靠他這個當爹的把關。




現在小扶蘇走出去,就是有一點點嬰兒肥的小朋友。不僅看着好看,還特別健康。




但是扶蘇寶寶自己覺得自己多吃點也沒有長胖,證據就是他經常會偷偷命令傀儡楚娘和秦勇給他帶好吃的,避開阿父吃。




秦政戳了戳他的小胖臉:




“那都是我允許的,你當我不知道?”




扶蘇想起什麽,忽然瞪圓了眼睛:




“所以我有的時候偷吃會被小夥伴發現,不得不分給他們一些,是因為阿父故意讓他們過來的?”




秦政卻沒有回答,而是轉移話題:





“吃奶糕嗎?吳員外見你愛吃,特意讓人包了一份帶回來。”




扶蘇寶寶有點小郁悶,但是一塊奶糕輕輕松松就把他哄好了。小家夥重新恢複活力,邁着小短腿跑出去找人玩。




今天因為要去吳員外家,所以起得比較早。難得一整個下午都能出去玩,扶蘇迅速找到了剛吃完午飯在曬谷場集合的孩子們。




村裏王家的小孩正在炫耀:




“我妹妹長得可好看了!”




王家前段時間剛生了個女娃娃,還請秦半仙去算過命。這家人疼孩子,對女孩子也好,秦政就只提了一句不要把孩子養得太天真單純。




一聽這話,王家夫妻就腦補了一大堆,猜測是不是自家閨女長大之後被什麽壞男人給騙了。所以現在格外警惕村中幾個家風不好的,不許他們家的小子來自家,也不許自家兒子和他們走太近。




這年頭村裏很多青梅竹馬的,多的是女孩子嫁給哥哥弟弟的好兄弟。王家就想着,得讓家裏孩子和人品好的交往,不然兒子女兒都得遭殃。




王石頭聽了爹娘的話,也開始用看妹婿的眼光審視自己的小夥伴們。雖然小孩子根本就不懂成婚的事情,但他們可以無縫代入好朋友關系。




妹妹的丈夫就是妹妹的好朋友,王石頭挑剔地看着這群小夥伴,一時有點挑花了眼。他覺得都不如他妹妹好看,不能給妹妹當朋友。




直到扶蘇跑過來。




王石頭眼前一亮:




“小桑!你想去看看我妹妹嗎?”




扶蘇歪頭:




“不想,你有妹妹了不起啊!”




王石頭:……




被當成炫耀妹妹的家夥了,但是也不怪扶蘇誤解,畢竟确實是他自己先炫耀的。




獨生子扶蘇雖然有的時候有點郁悶自己沒有弟弟妹妹可以炫耀,不過想了想這樣可以獨占阿父,他又很得意。




魚與熊掌不可得兼,算了,便宜占一份已經很好了。萬一阿父給他生妹妹結果生出了弟弟來,那多讨厭。




扶蘇興致勃勃地問:




“今天去玩什麽?”




張大牛擠開王石頭:




“抓魚去嗎?”




“去!”




小朋友們結伴跑去小溪邊,村裏只有一條小溪流經,就在秦家附近。秦家用水都去那邊打,洗衣服洗菜直接在溪邊洗,非常方便。




小溪在秦家附近繞了一圈就流走了,并不橫穿整個村子。所以村裏其他地方就打了井,取水不如來小溪方便,勝在距離近。




打水累是累了點,比拎着一桶水多走幾十上百米強。村子外頭還有條小河,過去要更遠一點,那裏是村人洗衣服和小孩子洗澡的地方。




別看那是條河,平時水位其實也就一米高。冬天降到半米高,夏天漲到一米五。偶爾遇到暴雨漲水,才能漲好幾米。




不過村子地勢高,還特意把河岸加高做了堤,夏汛漲水也漫不過高堤。只是這麽一來的話,大家去河邊要先爬個半米的斜坡,再走臺階往下走個幾米,才能來到河邊洗衣服的地方。




秦政不許兒子往這邊走,因為石頭臺階容易打滑,又是朝下通往河邊的。他覺得有點陡峭了,擔心兒子一腳踩空滾下去滾進河裏。




哪怕河水很淺,那也不行。在臺階上滾一遭也挺危險的,萬一磕到腦袋呢?河水雖然不深,河底确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石頭,也容易磕碰。




小夥伴都知道秦半仙不讓小桑去河邊,想了想村裏那條河也沒魚,就乾脆去了溪邊。




別看溪水也淺,溪流還窄,這裏反而有小魚小蝦。溪蝦個頭雖小,身子卻肥,身體胖嘟嘟的腦袋小小的,非常鮮美。




大家過來一看,好多小蝦在河底蹦跶,立刻就下水了。




扶蘇看了一眼:




“我去找我娘要點東西來!”




家就在旁邊,扶蘇跑回家要了小桶和小抄網,都是秦勇特意給他做的。




小桶用的最輕的木料,抄網細細的帶一個大兜,網子是個開口大、中間收緊、後方又會變大的葫蘆形,防止撈進去的小魚小蝦逃跑。




小夥伴都羨慕地看着小桑:




“半仙對你真好,還給你做這個。”




小桑是裝備最齊全的小朋友了,經常能拿出稀奇古怪的東西。




他們也纏着爹娘要過,但是爹娘做不出來。畢竟像抄網這種得要紗布做,誰家舍得糟蹋這麽昂貴的布料?




扶蘇大方地遞給一個小夥伴:




“給你們玩!”




大家挨個拿着抄網嘗試抓小魚小蝦,很快就撈了一大堆。一群小孩玩得滿頭汗也不嫌累,嘻嘻哈哈的笑鬧聲傳得很遠。




秦政一般都會分點神識在兒子身上,三歲多的小寶寶太容易夭折了,不得不多關注一點。見他玩得這麽開心,覺得自己幾年前帶着剛出生的小扶蘇來村裏定居果然是個正确的選擇。




當時他其實可以在鎮子上或者更繁華的地段居住,反正以他的本事去哪兒都不愁。在城鎮上還能有更好的生活條件,而且不一定找不到小夥伴一起玩。




但仔細思考過後,秦政還是放棄了。




鎮子上都是縱橫的小巷,太容易藏壞人了,這年頭拐子也不少。而且鎮子裏能給小孩子玩的地方不多,不像村裏他們可以到處瘋玩。




春天在山腳摘野菜,夏天下水撈魚蝦,秋天上山找果子,冬天還能一起圍着火爐搶烤栗子吃。




小扶蘇過了吃奶的年紀就飛快活潑起來,天天和小夥伴一起跑來跑去。小時候讓他爬兩下走兩步都不樂意,現在倒是不嫌累了。




只是為了讓兒子能在村子裏也過上不比城鎮中差的日子,不得不再捏個傀儡大漢秦勇出來,天天在城鎮和村落間亂竄。




村裏人都知道秦半仙有個遠房親戚叫秦勇,是走街串巷的貨郎。每次來村子都會帶來很多鎮上的東西,有時候還有縣城和府城的好物,村子裏就可以省點力氣直接找秦貨郎買了。




像是鹽糖一類的東西,能有個貨郎幫忙帶來村子裏,對距離鎮子比較遠的大山村來說實在是件大好事。




不然為了省一個銅板浪費一整天時間去鎮子上,地裏的活都要耽誤了,大山村也沒窮到一枚銅板都要省的地步。




農人還是會算賬的,知道怎麽選更有利。而且貨郎還收山貨呢,秦勇有牛車拉貨,每次來更多的還是進貨而不是出貨。




李鐵蛋看着小魚咽了咽口水:




“我娘說等下次貨郎來了就把家裏的蘑菇乾賣了,給我換糖吃。小桑,你叔什麽時候來村裏啊?”




扶蘇想了想:




“可能要再等兩天,他去府城給我娘買繡線了,這次應該會從府城帶很多新鮮東西回來給我。到時候拿來跟你們一起玩,府城肯定有很多新玩具。”




大家都很期待:




“府城啊,聽起來就很遠!”




他們連鎮子都沒去過幾次,更別提縣城了。府城是縣城的上級,還要更遠。




他們這片地界所在的縣城距離府城倒是相對近些,不然也不能再下分出鎮子來。有些偏遠小縣整個縣可能也只有這邊一個鎮那麽繁榮,根本發展不出小鎮。




秦政見小家夥們都很期待,遙遙給傀儡傳了個信,讓他速度快些。秦勇駕駛的牛車也不是真正的牛車,同樣是傀儡,其實避開人之後可以施展點神異手段。




一群小孩很快撈了滿桶的小魚小蝦,不辭辛苦地開始分戰利品。魚蝦分開,必須一人一只地分,誰也不占誰便宜。




除了扶蘇之外的小孩都把上衣小杉給脫了,用衣服來兜魚蝦。一個捉魚蝦很厲害的小孩負責一只一只地抓出來,挨個往他們的衣服兜裏放。




這麽多魚蝦,不知道要分多久,怕是後頭的分完前頭的都渴死了。而且他們還要挑剔個頭,大家拿到的個頭得差不多才行,大的和小的不能算同一個檔次。




畢竟是葷腥,斤斤計較一些倒也正常。




秦政走出去輕輕一點桶沿,魚蝦們就飛了出來,落在各自衣服上,桶裏會留下應該分給扶蘇的那部分。他神識強大,分辨這些小東西輕而易舉,比孩子們可效率多了。




小孩們“哇”了一聲:




“好厲害!”




大家高高興興地兜着一兜子魚蝦跑回家,找水盆裝起來,養到晚上就可以加一道葷菜了。




扶蘇不饞葷菜,但是他喜歡吃魚蝦。這麽小的魚正好适合煸成小魚乾,酥酥脆脆的,撒上點鹽和辣椒粉非常香。




小家夥于是又去糾纏楚娘:




“我想吃小魚乾。”




楚娘去把裝了魚蝦的水桶拎回來:




“蝦你要怎麽吃?”




扶蘇想了想:




“用蒜葉炒最香。”




楚娘手腳麻利,很快就把小魚乾炒出來了。鐵鍋裏不加油直接翻炒,炒乾水分之後再撒上調味料拌勻就行。




扶蘇捧着一大碗小魚乾跑去找阿父:




“小魚乾來啦!”




第一口先孝敬阿父。




秦政誇了他一句孝順,很不客氣地和小家夥分完了一大碗的酥脆小魚乾。




他并不像很多家長那樣好東西全都留給孩子吃,自己只吃一點點或者不吃,家裏還沒困難到那個程度。只有當真數量稀少的才會省給兒子吃,但那也是為了哄小孩開心。




秦政經常和兒子說家裏不缺錢,想要什麽直接說。他也不怕把兒子養成纨绔,更擔心窮養會委屈了孩子。




扶蘇吃完半碗小魚乾就徹底飽了。




本來之前就是吃了午飯回來的,抓魚蝦也沒花費太長時間,消耗的體力也有限。別的小孩還下水撈呢,他倒好,全程站在岸上不下去,就光指揮了,嫌棄水涼。




扶蘇摸了摸小肚子:




“吃撐了。”




秦政拿出一顆酸酸甜甜的山楂丸:




“吃點山楂丸消食。”




扶蘇有點想吃又有點畏懼:




“酸。”




酸甜的東西确實比純甜的更容易讓人吃着上瘾,但小家夥實在怕酸。




秦政塞進他嘴裏:




“阿父做的,比別人做的甜。”




扶蘇嚼了嚼,确實不怎麽酸。只有一點點的酸,他可以接受。




于是纏着阿父又要了幾枚,被拒絕了。山楂丸不能多吃,吃一點就夠了。




扶蘇還想扒拉父親的袖子,找到被阿父藏起來的其他山楂丸。努力了半天,什麽都沒發現,腦袋都鑽進大袖子裏面了。




秦政好笑地把他捉出來:




“再看就把你變成小小一只塞進去,不讓你出來了。”




扶蘇不信邪,還去扒拉:




“我為什麽找不到阿父放在袖裏乾坤的東西呢?”




秦政說等他長大一點就教他這個法術,現在還不行。扶蘇锲而不舍,不信自己學不會,非要阿父教他。




父子倆打鬧了一陣,忽然聽見外頭有馬蹄聲和車轱辘的聲音。




扶蘇豎起小耳朵:




“是勇叔回來了嗎?”




秦政搖頭:




“是瞿家人來請我們去捉鬼了。”




已經是半下午,這會兒來請人,等到了地方,距離晚膳時間也不遠了。今晚可能要在瞿家過夜,這本來是不合規矩的。




請人上門哪有這個點來請的道理,到地方天都要黑了。過夜也不太合适,除非提前說好了。




瞿家這是一刻也等不及了,而且也不太在乎秦半仙的想法。瞿老大人估計還覺得惡鬼本來就喜歡半夜出沒,正好讓人夜裏留下,更容易捉。




秦政抱着兒子出門,掃了一眼外頭的人。這次瞿老大人特意派了身邊得臉的奴仆前來相請,自覺很給秦半仙面子了。




對方伸出一只手掌,正反翻了翻:




“這個數,半仙可願出手?”




一萬兩。




秦政挑眉:




“這次倒是學會藏着點說了?”




上回在大街上就大喇喇說出三千兩,也不怕財帛動人心,被有心人聽去之後給半仙招禍。




被擠兌了,這人也不尴尬:




“先前來的那下人不懂規矩,叫半仙見笑了。”




扶蘇故作疑惑地反問:




“那你們為什麽要派不懂規矩的來請人呢?”




對方:……




秦家人怎麽如此牙尖嘴利,一點虧都不肯吃?要不是打聽到這位半仙确實有點本事,家裏又确實急需除鬼,就這樣的牛脾氣根本別想踏入瞿家的門。




對方呵呵一笑:




“請小公子見諒、見諒。”




扶蘇瞅了他兩眼,把腦袋往父親頸窩裏一埋,不想搭理他了。別以為小孩子就看不出來了,這人對他們有意見。




還好他們不是去幫忙的,是去騙錢的。




秦政最終仍是上了對方架來的馬車,很快急行到了地方。瞿家老宅經過修繕之後成了連片的大宅院,在鄉下地頭特別氣派,還養了許多家丁護院。




他們可能想把這裏發展成新的鎮子,只要這裏日漸繁榮,确實有這個可能,好多城鎮都是這麽來的。




秦政懷疑瞿老大人是嫌棄去現有的鎮子上定居沒辦法帶上全族老小,到時候就他們一家在鎮子上顯赫算什麽?想把家族發展成龐然大物,當然得族地顯赫才行。




若瞿家村成了瞿鎮,意義就不一樣了。




馬車停在大門口,接下來就得下馬徒步行走了。一個退休致仕的老大人府邸弄得比皇宮規矩還嚴苛,皇宮裏都沒說必須走路不讓坐轎攆。




秦政可不接這個下馬威。




他掃了一眼周圍暗暗打量他的人,身形一閃,就從門口出現在二道門。再一閃,人影已經消失了,來到了二院的會客廳。




瞿家幾個主子只覺得眼前一花,廳中就多出一個高大的人影來。還不等他們起身相迎,對方已經自覺地在上首客座坐定。




原是他們給秦半仙下馬威,倒成了半仙給他們下馬威了。




這一手不知是縮地成寸還是瞬移的本事,狠狠震懾住了覺得秦半仙就是個鄉下騙子的部分人。他們沒料想世間真有這等人物,看來惡鬼糾纏也是真的了。




瞿老大人不敢再拿喬:




“半仙肯駕臨賤地,老夫感激不盡。”




秦政掀了掀眼皮:




“五只。”




瞿老大人一時沒明白,等反應了三秒鐘才倒抽一口涼氣,居然足足有五只惡鬼!




不對,每晚的噩夢中确實經常出現五個不同形象的鬼影糾纏他。半仙果然有本事,他都沒說,就知道是幾只鬼了。




瞿老大人趕忙追問:




“可能将它們捉了?這等害人的惡鬼,還是叫它們魂飛魄散的好!”




秦政慢悠悠地給懷裏的崽順毛:




“那是你的生身父母、結發妻子和一雙兒女,你真的要将他們魂飛魄散嗎?”




此話一落,衆人面色大變。




瞿家小孫子不可置信:




“祖父!祖母還活着呢,您怎麽還有個已經死了的發妻?!”




一旁的瞿老婦人鄭氏也難以接受:




“瞿銘你居然騙婚!”




她以為她嫁的是個初婚的青年才俊,結果現在兒孫滿堂了,告訴他這是個二婚有過妻兒的爛男人。而且對方原配和兒女一看就死得蹊跷,自己好端端的原配成了繼室,死後在原配跟前也擡不起頭來。




古人比現代人更在意二婚男的問題,就是因為繼室要矮原配一頭。男子死後一般都是和原配合葬,輪不到繼室,這對于事死如事生的他們來講是很難接受的事情。




瞿老大人瞿銘有點尴尬:




“我年輕時在村中聘過一個姑娘,後來上京趕考的時候家鄉遭遇了山匪,妻兒都被山匪殘害了。”




言下之意自己不是故意騙婚的,誰讓這麽湊巧,妻兒沒了,而且京中沒人知道這件事。他只要謊稱沒成婚,就能騙得其他家的小姐下嫁他這個“前途無量”的探花郎。




若非後來靠着岳家支持,他這個除了“二十歲就考上探花”之外沒有任何其他優勢的讀書人,哪有本事那麽快平步青雲?三年一屆的科舉出過多少一甲進士,探花也沒那麽值錢。




所以瞿銘并不後悔當初的隐瞞,反正老妻年紀都這麽大了,兒女也都各自成家。便是為了兒孫的前程,她也不會鬧出來,只會吃了這個啞巴虧。




鄭氏氣得胸膛起伏。




這老頭子騙鬼呢,說什麽恰好原配和兒女遇到了山匪被殺,哪有那麽巧合的事情!




保不齊這家夥就是接到了鄭家想嫁女兒的暗示,這才買兇殺人,解決後患,好高高興興迎娶新娘。




就算不提買兇殺妻殺子的事,妻子身死他得守妻孝吧?他沒守,這就是個大把柄,因為本朝重孝道。




如果妻孝還能湊合過去,父母呢?他父母又是怎麽死的?為什麽死後魂魄要來糾纏他?




鄭氏不想聽丈夫避重就輕,她直接詢問半仙,想求一個答案。




秦政忽略了瞿銘的暗示,答道:




“自然是一家五口齊齊喪命。”




鄭氏大駭:




“瞿銘你還是人嗎?你連你爹娘都殺!你不是說公婆是當官第五年去的,我當時還陪你守了大孝,結果他們五年前就死了?”




瞿銘有些坐不住了:




“人家随便說兩句你就信……”




鄭氏打斷他:




“你不信,你瞬移一個給我看看。”




瞿銘就閉嘴了。




早知如此他之前就不給秦半仙使下馬威了,對方氣性如此之大,非要把下馬威給還回來。若對方之前是正常進府的,沒展示一身本領,現下還能狡辯一二。




瞿銘還想找補,想催促秦政快去捉鬼。自己花了一萬兩請人過來不是為了揭他老底的,是為了解決惡鬼的問題。




扶蘇卻天真無邪地先插了一句嘴:




“他為什麽要把爹娘一起殺了?”




秦政很樂意為兒子解惑:




“他原本給爹娘寫信說想停妻再娶,爹娘人品好不肯,也不願意幫他隐瞞他之前娶過妻的事。他便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阻攔他青雲路的爹娘妻兒都殺了。




再花錢請族人幫忙打掩護,掩蓋娶過妻的事情。又僞造成父母在世只是故土難離,不肯上京居住的模樣。”




剛當上官,可不能守孝,否則以後可能一直都要坐冷板凳了。瞿銘直到職位穩定才上書丁憂,三年後借岳父的權勢迅速回歸朝堂,沒有因為空檔期被排擠出去。




鄭氏越聽越氣,大罵丈夫沒良心。




結果把瞿銘惹惱了,老頭竟然撕破臉皮反唇相譏:




“你不是早有猜測嗎?又何必裝作剛剛知情的樣子指責我?你以為你裝作不知道,就能撇清關系了?你們鄭家當年可沒少幫我遮掩過!”




以鄭家的能耐就算一開始沒查出真相,後來也肯定發現了。然而他們已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自然只能選擇暗中出手幫忙遮掩。




這樣就算未來事發,也能像鄭氏這樣立刻撇清關系,把罪過都推到瞿銘一人頭上。




瞿銘看穿了老妻的想法,非常惱怒。




他不是好人,鄭氏也沒好到哪裏去。鄭氏想踩着他在族人和兒孫跟前營造好形象,門都沒有。




扶蘇瞪大了眼睛看熱鬧:




“哇!狗咬——唔!”




被阿父捂住嘴巴不許說了。




看熱鬧還不知道閉緊嘴巴,随便開口容易挨打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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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番外已經替換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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