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8章 賊喊捉賊:太子:誰動了我的牌?哦,是我自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8章 賊喊捉賊:太子:誰動了我的牌?哦,是我自己
扶蘇把電梯放到一號電梯的電梯門處,四人魚貫而入,再由秦政伸手把一號電梯收起來。
這樣不會誤收扶蘇的電梯,導致他們掉入黑暗。因為扶蘇的電梯目前處于有主且主人在電梯內的狀态,共用一個門洞的兩個電梯裏能被收起的自然只有一號了。
一號被收起的瞬間,他們看到了濃重的黑。
正常來說玩家所在的電梯,其大門應該是關閉的。但被他們這一套娃,新安置的電梯門就是開着的了。
當一號電梯被收起,電梯外的景象映入眼簾。不是他們之前從陽臺窗戶外看到的城市夜景,而是一片無盡的黑暗。
黑暗中似乎有什麽東西撲了過來。
秦政立刻收回手,扶蘇配合着父親同時按下關門鍵。
“轟!”
黑暗中的東西狠狠撞擊在閉合的電梯門上,電梯震動了一下,毫發無損。
絕對安全區還是非常靠譜的。
剛剛其實他們就算不及時關閉電梯,可能也不會有事。唯一存在危險的是秦政伸出電梯口那只手,及時縮回來就行。
扶蘇想到了什麽:
“所以其實電梯門是可以在這個時候自由打開的吧?就是打開之後會遭受點驚吓,而且窗外的景色果然是假的。”
秦政把太子蠢蠢欲動的手捉了回去:
“別玩這個。”
扶蘇只好放棄開門的想法。
幾分鐘後,電梯上行,來到了位于22世紀的虛拟游戲場。
秦政摁開電梯門:
“走吧。”
走出電梯時,系統提示:
【本樓層不允許攜帶任何額外物品進入。】
幾人身上的空間背包被卸下,自動進入各自的電梯倉庫中。
好在屬于自己的電梯門實際上并不是放在背包裏的,只有從其他人那裏搶來的電梯門才需要放入背包。扶蘇順利收起了電梯門,沒有因為背包道具被禁用而收取失敗。
往前走了幾步,推開一扇大門,四人正式進入了游戲場景。
那是一個圓桌。
此刻圓桌邊上已經坐了幾個陌生人,還沒坐滿。四人落座之後,剩下幾個位置還空着。
又等了一會兒,人齊了。
一共是二十人的大圓桌,每個人身前都有一個代表序號的數字。蒙恬、秦政、扶蘇和蒙毅分別是6到9,剩下的人都不認識,不過其中有幾個看穿着可以大致判斷出陣營。
【圓桌游戲現在開始。】
【請玩家在牌堆裏選擇一張牌作為您的底牌,一共有1到10一共十種紙牌。
若您選到的數字只有您一人所有,則您可以獲得三件道具。
若您的數字兩人同時擁有,則可以獲得兩件道具。
若您的數字足有三人同時擁有,則可以獲得一件道具。
若超過三人持有相同數字,你們将都不獲得任何獎勵。】
【下面請進行選擇,各位可以在選擇的過程中進行交流和讨論,期間可随意走動。在一小時的最終倒計時結束前,可以随時更換底牌。】
游戲規則非常簡單。
衆人對視一眼。
如果想要達成共贏的話,那就商量好,兩兩選一樣的,這樣每個人都能拿到兩件道具。
但圓桌周圍這二十個人分屬不同陣營,陣營互相之間可能還有仇怨,指望他們摒棄前嫌通力的可能性不大。
尤其是這場電梯求生其實無關性命危險,沒有生存壓力擺在跟前,大家就更不樂意合作了。可能寧願自己吃大虧,也要拖其他人一起下水。
比如扶蘇,就躍躍欲試。他用眼神示意阿父,想去破壞別人的合作。
反正他們之前在女寝樓層裏拿到了很多道具,不差這一個兩個的。要是能坑得其他人拿不到獎勵,他覺得更賺。
秦政不去管他,微微颔首示意他自己随便玩。
扶蘇就開始觀察起來。
牌堆裏的十張撲克背面看起來并沒有任何區別,花紋全都一模一樣。想要通過觀察背面确定其他人拿了什麽數字,顯然是不現實的。
他探頭去看了一下旁邊坐着的蒙毅,蒙毅也在清點牌堆。
扶蘇很快發現,在自己眼裏,蒙毅的撲克牌無論正面還是背面,都顯示的是背面的花紋。游戲在防偷窺這方面做得非常好,這樣就徹底杜絕其他人看牌了。
但這難不倒秦梓桑:
“阿毅,把你的牌給我看看。”
蒙毅默默把十張牌遞給了太子殿下。
突然喊他小名,他還有些不習慣。估計是為了隐藏身份,不然一聲“蒙卿”叫出來,很多人都能猜到他就是蒙毅了。
扶蘇拿着蒙毅的牌,還是看不見裏面的數字,問題不大。
他讓蒙毅按順序放好,然後自己悄悄在牌上做記號。系統對于他們這種光明正大串通的行為并不理睬,反正這個游戲本來就是要進行合作的。
用指甲在牌上是可以刻畫劃痕的,扶蘇“畫”完還嫌不夠,又拿了父親和蒙恬的牌開始折騰,大家都不知道他想乾什麽。
不少人都悄悄關注着這邊,似乎很好奇這四個一起出現的人準備怎麽應付當前局勢。
其他人多是單個來的,就這邊一口氣來了四個,難免成為衆矢之的。
但是看熱鬧是要付出代價的。
眨眼間,蒙恬身邊那個玩家的牌就被他拿在了手裏,借着桌子的遮掩從底下遞給了秦政。
秦政拿到手後不動聲色,藏進了袖袋裏。
蒙毅站起身來:
“我去問一問其他人打算選什麽。”
蒙恬也起身:
“我也去。”
兄弟倆默契十足,一個眼神對視立刻分配好了各自負責的區域。
剛剛太子殿下看似是在給牌做記號,其實是在通過劃拉手指的方式寫字,告知他們自己的計劃。真正去看牌的話就會發現,牌上其實乾乾淨淨,什麽都沒有。
扶蘇想把所有人的牌打亂。
他将自己的牌和蒙毅的牌混在一起打亂,抽了十張出來交給即将離開的蒙恬,假裝這是蒙恬自己的牌。又将蒙恬的牌和父親的牌混在一起,交給了蒙毅。
兄弟倆接過來一看,就明白了太子想讓他乾什麽。
兩人在場內随機亂走了一圈,将一部分覺得撲克牌本身不重要、随意放在桌上的人的牌給順走了,替換成了混合版的新牌。
然後再把拿到手的牌進行兩份兩份的混合,再去替換其他人的牌。
只要他們動作夠快,就不會被其他人發現端倪。大家拿到手裏的全是混合撲克,還是看不見數字的混合撲克,場面就混亂起來了。
這下誰都不知道自己拿出去的是什麽牌,卻有可能看見其他人選了什麽牌。但是看見也沒用,畢竟他們不知道自己選的是什麽。
這種混牌的方法對扶蘇其實沒多大好處,只能把局面攪渾。但這就足夠了,畢竟太子殿下本來就是來玩的。
沒多久,除了四個實在謹慎一直抓着牌不放的,剩下人的卡牌都被他們給打亂了。
大秦四人組自己手裏拿的都是混合牌,完全不曉得別人會出什麽,也不曉得自己出的是什麽。
秦政扭頭看向有些得意的太子:
“開心了?”
乾壞事就這麽開心。
扶蘇眉眼彎彎:
“我等着看他們發現撲克牌上的數字看不見之後,會是什麽反應。”
剛剛在圓桌周圍四處亂走的人不少,蒙家兄弟混在裏頭根本不突出。蒙恬還特意去找了同樣穿着秦國服飾的人閑聊,蒙毅更是四處結交,做出想要說服別人合作的假象。
兄弟倆看起來就像正常出來交際的,誰能想到他們是出來搞破壞的?
扶蘇等了一會兒,才慢悠悠起身:
“阿父,我也去和他們聊聊。”
秦政點頭:
“去吧,朕也去走走。”
扶蘇湊到了僅剩的那個秦人身邊:
“在下秦玄,不知閣下是?”
那人看了一眼扶蘇身上的衣服,溫和地回答:
“在下秦任好。”
哦,原來這位是穆公。
秦穆公也是父子倆的直系長輩了。
從春秋時期一直到戰國末年,秦侯之位幾番更疊,還是沒落出穆公子嗣的範圍外,這位春秋五霸之一也算是幸運了。
面對直系長輩,扶蘇仍然滿嘴跑火車,一句實話都沒有。在穆公問起他身份的時候,絕口不提自己是直系晚輩,只說是宗室子弟。
然後反問:
“不知前輩預備選哪個數字?”
穆公思索片刻:
“私以為,還是随便挑一個更好。精心選擇,若是最終仍然落敗,倒不如一開始就亂選。”
二十個人在這裏你試探我我試探你,最後選的牌還不一定是嘴上提到過的,多沒意思。他秦任好可是個實誠人,不愛玩這些虛的,他決定把一切交給命運。
扶蘇深以為然:
“晚輩也是這麽想的!”
兩人交流完,實誠的穆公扭頭就和過來打探的另一個人說,他準備選數字一。
既然是在一到十裏面選,又不知道別人選什麽,他倒不如選個最順眼的。一就很不錯,說不定能助他成為唯一一個選這個數字的人呢。
過了一會兒又來了一個,這次他跟人說他要選九。九為極數,九鼎、九州,這些都是很好的寓意,他喜歡這個數字。
無獨有偶,扶蘇也在那邊忽悠人:
“應該會有很多人選一、六、九和十吧,一是第一,六是六六大順,九是極數,十是十全十美。”
對方一聽,有道理啊:
“那你覺得哪個選的人少?”
扶蘇想了想:
“可能是四?諧音不太好聽。”
雖然語言發音從上古到近現代經歷過多次變革,但有些字的發音不管怎麽變,也和其他同音字是一直保持相似的。
對面被扶蘇說得沉默了:
“還能這麽算?”
扶蘇反問:
“那你自己打算選什麽?”
對方想了想,搖頭,明顯還沒有作出決定。
扶蘇就不和他廢話了,出去又轉了一圈。
等轉得差不多了,才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自己的撲克牌一看,賊喊捉賊地跟同樣回來的父親告狀有人動了他的牌。
周圍的人一聽,好奇地看過來。
扶蘇面色不善:
“數字沒了,看着全是背面花紋。”
頓時就有反應快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也去翻看自己的牌。這一看不要緊,自己的牌也全成了看不見數字的那種。
穆公逮到了機會,立刻高聲問道:
“有誰的牌沒變嗎?”
這種時候,就算沒變也要說變了啊。不然別人都變了就自己沒變,豈不是顯得事情是自己乾的?
反正大家看其他人的牌都是背面,根本分不清變沒變,想要隐藏非常輕松。
扶蘇不懷好意地提議:
“我們把牌攤開來,看看哪些牌是自己的,各自拿回來吧?”
立刻就有聰明人拒絕了:
“不用,反正我也不打算認真選,只想随便挑一個,拿什麽牌都一樣。”
只要有一個人不配合,這種交換就很難進行得下去。
何況蒙氏兄弟在換牌的時候刻意照顧了一下老熟人們,把幾個一看就有仇的陣營進行了換牌,這部分肯定不樂意合作。
扶蘇就像個受不得氣的小公子。
他冷哼一聲:
“不換就不換,那我也不換。”
他迅速把牌一收,擺出不高興後拒絕交流的姿态。随手挑了一張牌出來,往桌上一擺,表示自己要選這個。
徒留衆人對着手裏根本看不出來誰是誰的牌臉色難看。
他們讨論那麽久,有些都已經找好盟友答應互相不選對方看中的數字了。結果牌一換,讨論都成了白聊,顯得之前幾十分鐘的自己非常愚蠢。
主要還是很多人之前都沒發現,別人的牌自己是看不到的。他們以為牌都是一樣的,應該沒人會換這東西。
頂多趁着自己不在,在自己的牌背面做手腳,但這種小問題可以通過遮擋來進行掩蓋。動了手腳也沒用,他們可以不讓人看自己選了哪張牌,手全程蓋在上面。
還有人稍微警惕點,把東西揣袖子裏了。結果在袖子裏的居然也能被替換,小賊真是猖狂。
只有拿在手裏的才能幸免,但又有幾個人會沒事一直拿着牌不松手呢?
不等他們找到人換回自己的撲克牌,倒計時已經走到了最後三分鐘。
這下也換不了了,只能随便選一個。
【請所有玩家同時将卡牌放在桌上。】
衆人把牌擺好。
有人正面朝上,有人背面朝上。在他們眼裏正面和背面都是背面花紋,根本分不清,當然是随便放了。
扶蘇看到一個拿到他卡牌的人盲選選中了六。
除此之外其他的就看不見了。
系統很快消除了所有卡牌的僞裝,并示意背面朝上的玩家進行翻牌。
這個時候,扶蘇讓人兩兩打亂撲克牌的作用就凸顯了出來。好多人手裏有不少相同的牌,大大增加了抽中這個牌的幾率。
本來是十分之一,現在成五分之一了。兩個五分之一撞在一起,更容易選中一樣的牌。
最後的結果是四個2和6、三個5、兩個3、7和10,最後剩下孤零零的1、4、9,還有8沒人抽到。
秦政翻牌為1,扶蘇翻牌為9,另外一個不認識的人翻牌為4。蒙恬蒙毅一個中了5,一個中了7,穆公也中了5。
所以五個秦人的戰利品數量就是,秦政和扶蘇收獲3個道具,蒙毅收獲2個,蒙恬和穆公收獲1個。
扶蘇挑眉:
“運氣不錯,我喜歡這種游戲。”
純拼運氣的游戲,在他和阿父變成歐皇之後就對他們很友好了。
這游戲其實本來可以通過言語進行博弈的,可惜被扶蘇這麽一搞,博弈就徹底沒戲了,只能靠運氣。
這算什麽?把所有人拉到自己的舒适區裏,然後靠着豐富的經驗打敗對方?
另一個拿到4獲得三個道具的人也眉目舒展,心情很是愉悅。
他深以為然地點頭:
“朕也喜歡這種游戲。”
同桌的八個非酋神色郁郁,不想說話。他們就是抽中2和6的,因為人數都超過了三個,所以什麽獎勵都沒撈到。
別讓他們知道是哪個混蛋換了他們的牌!
大秦四人組愉快地走向一扇大門。
扶蘇完全沒有邀請穆公的意思。
原因很簡單,邀請之後穆公就知道他騙人了。自己根本不是什麽宗室子弟,是穆公的直系後人,還當了秦國的君主。
反正他們和穆公也不熟,還是算了。
扶蘇更想把自家臣子都集齊,并不是很想集齊先王。先王都是長輩,在他們跟前自己要時刻注意身為晚輩的分寸,很拘束的。
秦政也沒有邀請穆公的意思。
陛下認為:
“讓穆公自己招攬自己的臣子好了。”
所以他只是示意蒙恬跟穆公說了電梯套娃的操作,別的都沒乾。穆公大約也是和他們不太熟,同樣不想過來。
兩邊很快分開。
回到電梯裏,終于可以查看自己獲得了什麽道具了。
扶蘇一邊往外掏,一邊遺憾:
“可惜剛剛的樓層不讓帶武器,不然我把他們都殺了,不僅他們的道具是我的,他們倉庫裏的物資也要分我一半。”
太子殿下現在變得如此兇殘,讓蒙毅不由為自己和同僚們的未來感到擔憂。
希望買到洗漱用水拿去喝的倒黴蛋裏,沒有秦人吧。就算有,也不要是他們始皇帝一朝的臣子。
秦政撿起兒子丢出來的道具查看:
“背包空間升級券?”
這是個好東西。
一口氣給了三張,想必可以把背包擴充得足夠好用了。之前的單格上限10公斤實在太麻煩,稍微重一點的東西都放不進去。
扶蘇問阿父:
“父親拿到了什麽?”
秦政看了一眼:
“和你一樣。”
看來這場游戲的固定獎勵就是這個了。
四人一共湊出了九張券,沒法均分。每人先用兩張,剩下那張交給了體力最好速度最快的蒙恬用。
蒙恬:臣懂的,臣就是牛馬。
一張券把背包單格負重升級到了50公斤,第二張升級到了100公斤,第三張則是200公斤。一百已經差不多夠用了,大家都很滿意。
除了這些獎勵之外,還有通關副本拿到游戲第一的獎勵。
四個人一起玩二十人的局,拿到第一的概率比一個人去要高,進這個樓層确實是占便宜了。可惜父子倆并列第一也沒能換來兩份獎勵,電梯任務還是只給了一份豪華大禮。
扶蘇從背包裏取出來,用手機拍照掃描,得到了物品描述。
【空調:可以調節電梯內的溫度,但需消耗電力能源。】
這東西不需要費勁安裝,在電梯調控界面點擊按鈕就自動在換氣口上加載空調系統了。
不過目前室溫還沒有到需要調節溫度的地步,只是空調都給了,明顯後續會升溫或者降溫。
秦政說道:
“要尋一些厚衣服了。”
之前在女寝倒是找到不少棉服,但女孩子身量再高,面對他們這種一米八一米九兩米大高個的時候,也顯得很嬌小了。
何況他們當中還有些肌肉厚實的,光臂圍就塞不進袖子裏。也就棉被有點用處,不過畢竟是別人的被褥,陛下有點潔癖不太想用。
這個急不來,只能看後續是否會遇到有對應物資的空間。
中午幾人又吃了一頓星際佳肴,他們四個都是飯量大的老秦人,菜已經差不多都吃完了。
接下來他們需要考慮的是以後的食物問題,在不會做飯的情況下,怎麽吃到新鮮熱乎的飯菜。
蒙恬有些憂慮:
“臣可以啃乾糧,但是陛下和殿下總不能也吃這個。”
秦政不置可否:
“再說吧。”
蒙毅翻看論壇搜尋資料,果不其然翻到了一個挂秦梓桑賣假貨的帖子。
「秦梓桑賣的水喝了差點沒去我半條命,系統提示我喝了不可飲用的水,進入虛弱狀态12小時,進樓層之後險些被怪物撓死。」
「我還好,我進入的樓層沒有怪物,只是虛弱狀态根本沒收集到多少物資。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食水充足的樓層,氣煞我也。」
「上次不就有人挂他交易的物品不好,怎麽還有人中招?看到他的名字就應該繞道走了。」
「可笑,我又不認識他是誰,以前從未聽說過此人的名號。見交易大廳有人賣水就買了,難道下次買東西之前都要來論壇搜索一番賣家有沒有前科?」
「不然呢?」
「懶就活該被坑」
然後貼子裏就罵起來了。
一部分人認為交易本就不該如此,售賣一些僞劣産品。需要消費者自己去搜索避雷鑒別,本就是一種可悲。
另一部分人認為,買賣從古至今都是有人物美價廉有人以次充好的。買東西之前不懂鑒別的都是傻子,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蒙毅翻了翻,發現幫秦梓桑說話的有一大半都是漢朝人。之所以他能知道這些是漢朝人,是因為他們的名字在太子混入的漢人大群裏出現過。
還有一部分理智人群勸架。
「秦梓桑這也不算賣假貨吧?他都貼上掃描結果了,上面明晃晃寫着不能喝,你們自己非要買過去喝怪得了誰?」
這話就堵得其他人啞口無言了。
買來喝的除了少數眼神不好沒看見,剩下的都是懷抱僥幸心理。結果最後證明真的不能喝,又不願意怪自己因為貪婪而倒黴,就只能遷怒賣家。
不過賣家确實也是別有用心就是了。
蒙毅仔細一看,理智勸架的果然也是漢人。
啊這……
漢人真好騙啊。
扶蘇懶洋洋地靠在父親身上打哈欠:
“漢朝人太多了,群裏全是。人多了,傻子自然就多。而且我可是頂着西漢的頭像呢,他們就算不高興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幫我打圓場。”
不然被順帶敗壞的就是西漢的風評了。
秦政低頭問他:
“困了?”
扶蘇點頭,但又不是很想去睡覺。
秦政連哄帶勸,才把太子弄去了床上。
兩人竟是就這麽忽略了挂人帖,任由漢人在裏頭幫他們沖鋒陷陣。這種小事哪有太子睡午覺重要?
蒙毅乾脆也不看了。
他開始積極聯絡其他秦人,告知他們遇到之後可以合并電梯。大家先碰頭,以後萬一運氣好彙合了,就能一口氣找到好多個同僚。
蒙恬這個時候才回過味來:
“方才太子是不是故意說不想去睡覺,等着陛下哄他的?”
蒙毅習以為常地點頭:
“不然呢?”
蒙恬:……
蒙恬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覺得弟弟天天跟在太子身邊,也實在是辛苦了。
蒙毅冷靜地表示:
“不用同情我,同情你自己吧。其他位面的你都和太子共事,所以你蒙恬比我蒙毅更慘。”
蒙恬立刻搖頭否決:
“其他位面的長公子不如我們太子難搞,只有阿毅你一個人倒黴。”
蒙毅:……
塑料兄弟決定暫時冷戰一個時辰,直到對方承認還是他自己更慘一些。
一個時辰後,他們進入了新的樓層。
還沒探索幾分鐘,就偶遇倒黴的史菅拔腿狂奔:
“救命啊!蒙将軍!蒙上卿!快救我!”
蒙毅釋然了:
“還是史起居郎更慘些。”
蒙恬拔刀迎了上去:
“閃開!”
史菅抱頭一個翻滾,躲開了蒙恬的攻擊。身後緊追不舍的怪物被一刀劈作兩半,飛濺的污濁血液又澆了史菅滿身。
老史官狼狽地爬起來。
蒙将軍仔細看看他:
“确實是他更慘。”
史菅抹了把臉,上前拜見陛下太子:
“臣一出電梯就被怪物追殺,這附近鳥不拉屎連個能放電梯的門洞都沒有,躲都沒辦法躲。”
扶蘇嫌棄地後退三步:
“史愛卿,你千萬不要靠近孤,你身上好臭。”
史菅:……
心碎了,狗太子能不能不要說話那麽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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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我都沒有讓蒙将軍直接把你丢進河裏!我對你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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