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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收不完的藥劑:無盡關卡不就是用來薅羊毛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72章 收不完的藥劑:無盡關卡不就是用來薅羊毛的?




雖然都是血量很厚的boss,但是扶蘇問了一圈發現,并不是誰都和他阿父一樣血量那麽誇張的。




大部分父親的血量就在百萬左右,有的高些有的低些。




他問阿父為什麽會這樣。




秦政回答道:




“按實力劃分的。”




百萬左右的都是半神級別的強者,上億的是神級。要不是小梓桑被他和祖龍聯手壓制了實力,他現在也是上億血條的大boss一只。




梓桑這些天薅詭異之神的羊毛,40來日的時間血量增加了700多。這麽算下來,速度應該就是一個月漲550左右了。




一個月500,一年就是6600,一年半正好一萬。




所以他家阿蘇只要在這裏再待上個一萬五千年,就可以把血量翻一倍了。





秦政算完感覺效率有點低。




他自己和阿蘇把實力提升到現在的等級也才用了幾千年。




秦政回神看向兒子:




“你最近是不是偷懶了?”




不應該啊,阿蘇之前明明吸收神力吸收得很快,他都感覺詭異之神被薅得有點狠了。怎麽一個多月過去,血量才漲了這麽點?




秦梓桑肯定是趁他不注意偷懶了。




扶蘇心虛地移開視線:




“我沒有。”




秦政:“狡辯。”




扶蘇往小阿父身後躲了躲。




秦政把他抓回來,仔細探查了一下他體內的能量。又利用神明的能力回溯了一下時間線,探查這四十天阿蘇每日的神力吸收情況。




不探查不知道,一探查好家夥。




除了最開始的兩天特別賣力地在吸收,每天日均吸收50點血量之外。也就是極寒中間的那幾天被他壓着乾了會兒活,平均數上到了100。然後是喪屍關的第一天,制卡又漲了一百多血量。




剩下的三十多天純擺爛去了。




秦政眯了眯眼:




“秦梓桑,給我一個解釋。”




扶蘇把腦袋埋在阿父懷裏不說話。




秦政把他拎出來:




“說話。”




扶蘇無辜地看着阿父:




“我沒有要變卡牌的東西,所以吸收不到什麽神力。”




秦政半個字都不信。




太子肯定是嫌棄主動吸收神力太費勁了,不如制卡的時候順便吸收省事。所以不制卡的時候就懶得吸收,任由身體自主吸一點點。




阿父又不查看他的修煉進度,沒有人檢查作業的時候,能有幾個學生會認真做作業啊?




秦梓桑反正是不做的。




別以為成績好的好學生都自覺,就有他這種仗着天資聰明不好好努力的家夥,小梓桑向來都是純靠父親督促。




秦政蹙眉:




“你小時候就很好學。”




都不用他催,也不用他檢查作業,就會認真學習。




扶蘇理直氣壯地說:




“那肯定是因為我擔心自己要是當不好太子,阿父就會去喜歡別的弟弟!”




秦政:……




所以現在混成獨生子之後,就有恃無恐了是吧?




真想抓幾個兒女在身邊帶着,給太子一點緊迫感。但想想覺得沒用,梓桑已經把親爹摸得透透的了,這招騙不過他的。




真是叫人頭疼。




秦政摁了摁額角:




“朕養過最麻煩的孩子,就是你。”




阿蘇要是能像其他扶蘇一樣懂事不讓父親操心就好了。




扶蘇小聲嘀咕:




“哪裏就不讓父親操心了?不操心能趕去上郡?”




秦政頓了一下:




“閉嘴,不許提這件事。”




扶蘇乖乖閉嘴了。




好吧,看來阿父很在意這一點。




他倒是不怎麽在意,可能因為沒在他身上發生過。想想覺得其他扶蘇或許也很在意這事,自己就算是他們的同位體也不好拿這個出來說,決定以後都不提了。




小梓桑依偎過去撒嬌:




“阿父,你不要生氣,我不說了。”




秦政看他這樣又舍不得說他了:




“你之前和秦胥結仇就是因為你拿這個開他玩笑,他爹特別生氣。阿父知道你開朗豁達,很多事情在你這裏過去了就過去了,你不往心裏去。但其他人未必如此,你不要老揭人傷疤。”




扶蘇低頭聽訓:




“我知道了。”




他聽出來了,主要的關鍵點還是在他和秦胥的經歷不同上面。




他沒經歷過這個,所以他表現得無所謂,別人不會覺得那是他心态好。只會覺得他自己生活美滿,站着說話不腰疼,一點同理心都沒有。




雖然他确實沒什麽同理心吧,但他也确實不怎麽把那些事情往心裏去。




原因倒不是他爹帶着濾鏡看他的時候認為的“兒子豁達開朗”,而是單純的——這又不會影響他在阿父心裏的形象。




梓桑在意的從來只有阿父而已。




他要是真和那些長公子經歷相同,保不齊就天天利用這件事賣慘。借此刷滿父親對他的愧疚值,然後越發排擠得弟弟妹妹們在家裏待不下去了。




自私的基因在秦梓桑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畢竟是惡魂主導的身體。




秦政拍了拍他的額頭:




“你什麽時候才能不讓朕操心?”




扶蘇被拍得有點懵,歪了歪頭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乾脆就不說了。




秦帝一直沒吭聲,他可不敢在仲父教訓阿蘇的時候開口說話。不然被訓的就不止阿蘇一個了,還得帶上他。




現在雲銷雨霁,他又冒出來了。




把小梓桑攬過去說道:




“仲父你不用那麽擔心,阿蘇又不是沒分寸的孩子,他聰明得很呢。”




秦政冷笑了一聲:




“乾壞事闖禍的時候可太聰明了。”




秦帝瞬間閉嘴消音,他預感到自己要是再說一句,暴風雨就要沖他來了。仲父訓阿蘇的時候會心軟,雷聲大雨點小,訓他可不會留手。




扶蘇趕緊轉移話題:




“群裏在說血清的事情,好像複制一份只要冷卻一天就好了。我讓他們先發給我,現在我們有兩份血清了。”




說完就沉默了。




三個人分兩份血清,好像不太好分?




秦政瞥了眼兒子,到底還是替他解了圍。




他做主先讓秦帝打了一針,之前勇闖喪屍群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一點傷都沒受,保險起見把血清注射了再說。




然後第二針給了扶蘇,陛下操心兒子的安危,肯定不可能放任孩子不打針的。尤其是阿蘇平時有些冒失,很容易受傷。




扶蘇問道:




“那阿父你怎麽辦?”




秦政淡定地說:




“不怎麽辦,朕有的是辦法保護自己,你少操心這些沒用的。”




他能調取吸收來的神力為自己護體,并不需要血清。血清不過是以防萬一的東西而已,晚點打也沒什麽要緊的。




秦政把兒子重新抓到身邊:




“修煉,這次朕盯着你修煉。”




既然扶蘇可以維持一天一百的吸收效率,那就不要偷懶了,繼續努力。一年365天可以吸收3萬6千多神力,3年就十萬了。




漲到一億,不過三千年而已。




扶蘇都震驚了:




“我要在這裏待三千年嗎?”




秦政瞥他:




“你想得美。”




能待三年就不錯了,他懷疑詭異之神根本忍不了三年。




而且扶蘇也不是只有這一種提升血量的手段,他還能用積分兌換。何況,現在的速度是一日100,以後只會越來越高,實際上用不了那麽多年。




秦政壓着兒子修煉了一日,很快發現之前還是低估秦梓桑了。




一天100壓根不是他的極限,是他在舒适狀态下可以接受的上限。再多他就會鬧着好累、不舒服、想睡覺,各種撒嬌。




如果用跑步來進行比喻的話,相當于梓桑繞着操場跑了一圈後感覺有點累了,于是開始撒嬌說不想跑了。




這個時候,壓着他繼續跑,他還能再跑一圈,這個時候才是真的累了。但潛力并沒有榨乾,速度放慢點可以接着跑。




第三圈跑完,孩子已經氣喘籲籲了。此時如果想突破自己的話,就接着鼓勵他、用東西誘惑他,他可以跑第四圈。




到了第五圈,實在跑不動了,但是可以走得動。阿父牽着他往前走,再走一圈不成問題。




秦政:“……這就是你一天能吸收500但只願意吸收100的原因?”




扶蘇死死躲在小阿父身後不出來:




“阿父不可以打我的。”




秦帝硬着頭皮給阿蘇當人牆,雞媽媽護崽一樣護着身後的小梓桑。




“仲父,慢慢來,不要打孩子。”




秦政被他們給氣笑了:




“我數三個數,你給我自己滾出來。三,二,一。”




扶蘇在二的時候就鑽出來了:




“不能打我,我出來了。”




秦政揪着他的耳朵拎到旁邊去,還不忘瞪了秦帝一眼。秦帝摸了摸鼻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樣子。




被阿父發現了自己的上限遠不止100,扶蘇就過上了水深火熱的日子。




偷懶是別想了,每天美美只跑一圈臉不紅氣不喘就想休息,根本不可能。不把四圈跑完絕對不讓走,第五圈能不能賴掉還要看裝可憐的時候阿父會不會心軟。




秦帝只好安慰阿蘇:




“效率提升到了五倍,這下不需要三千年了,六百年就能達成目标了。”




小梓桑并沒有被安慰到。




六百年難道就很短嗎?




他現在開始期待詭異之神受不了他,主動把他踢出去了。




秦帝也覺得照這個速度,搞不好過兩個月詭異之神就得踢人。




他和仲父說起自己的擔憂。




秦政非常淡定:




“朕心裏有成算。”




他也沒指望光靠扶蘇他們自己吸收多少神力。




梓桑、元桑這些還好,玄景那幾個小輩是真指望不上。他們一天能吸收10點都不錯了,靠他們自己吸收只能給詭異之神搓掉點死皮,根本刮不到肉。




所以秦政早就在每個始皇帝身上都放了東西,是用神力制作的容器。它會自動吸收詭異之神的力量,而且吸收效率比梓桑還高得多。




秦政取出一個指節大的小珠子:




“活物一日能吸收的神力有限,死物只要沒裝滿就能裝。朕多做一些這個,就能同時吸收大量神力了。”




把神力收走之後,以後拿回地府慢慢吸收就行。現在只需要孩子們在詭異游戲裏多撐一段時日,給珠子充足的時間填滿神力。




秦帝看到這個恍然大悟:




“原來仲父你給我的珠子是這個用途。”




扶蘇好奇地問道:




“我怎麽沒見過這個珠子?”




秦政回答:




“偷偷塞給他們的,用神力屏蔽了旁人的感知。要是你都能發現,系統不就更能發現了嗎?”




始皇帝們身上的衣衫都鑲金嵌玉,秦政直接把上面的珠寶都替換了。現在他們個個都是行走的吸塵器,走到哪裏神力吸到哪裏。




類似的衣服他給陛下們準備了好多套,方便他們換着穿。原本還在煩惱每次攢滿就得發一套過去有點麻煩,現在有了小痣空間就方便了。




秦政拿出不少:




“正好趁此機會給他們發過去。”




扶蘇乖乖幫忙送過去了。




這天阿蘇被父親壓着狠狠吸收了一通神力,累得倒頭就睡。都沒來得及問師兄解鎖了什麽新道具,等再想起來的時候已經進第四關了。




【無盡地鐵第4關,藥劑。】




【接下來,地鐵裏會刷新出一輪又一輪的藥劑。每一輪,你的身上都會降下一個負面狀态,而解除藥劑就隐藏在刷新出的藥劑中。】




【你需要根據自身的負面狀态精準找到相應的藥劑治療,選錯則需要帶着負面狀态進入下一輪。】




【本關卡的輪次沒有盡頭,堅持的輪次越多,最終的獎勵越豐厚。只要成功解除10次狀态即可通關,你也可以選擇多撐幾輪争取更多獎勵。】




【請注意,在非本輪時選到了與自身累計的負面狀态相适應的藥劑時,只能解除一半的效果,需兩瓶才能徹底解除。】




扶蘇努力理解了一下規則。




意思就是假設他第一輪出了凍傷狀态,他的面前會刷新一堆藥劑,他要在裏頭找到凍傷藥劑喝下去。




如果喝錯了,凍傷會一直留在身上,和下一輪的負面效果疊加。但是他在第二輪找到了凍傷藥劑,這個時候再喝就只能治好一半了。




雖然治好了一半,卻會因為一輪只能選一瓶藥劑的關系,導致第二輪的負面狀态沒有被治療。身上從凍傷一層變成了凍傷0.5層+燙傷1層,其實是不劃算的。




玩家可以一直玩下去,直到實在堅持不下去,再玩就要沒命了,再進入結算空間。




秦帝抱臂靠着扶手站杆:




“這游戲想一直玩下去就得一直辨認正确藥劑。”




秦政拿起一瓶細細端詳:




“藥劑顏色不同,但光看顏色并不能确認它們的效果。”




又拿起另一瓶,發現兩瓶顏色是差不多的。非要說哪裏不一樣,陛下說不太上來,他只是覺得應該不會刷出兩瓶完全一樣的藥劑。




扶蘇湊過去看:




“這兩個顏色不一樣呀。”




秦政想起來了:




“你有絕對色感,這是你的舒适區。”




太子多年不摸畫筆了,他險些忘了兒子在繪畫方面頗有所長。區別很小的顏色旁人難以分辨,對他來說卻輕輕松松。




秦政把藥劑放回去:




“40個座位上各放了一瓶藥劑,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一共有40種不同的負面狀态。”




秦帝看得眼睛都花了:




“這怎麽分辨?”




光知道顏色不同照樣沒什麽用。




【第一輪分辨開始,狀态:高燒。】




扶蘇的身體幾乎是在瞬間就升溫了,他拿出體溫計測量了一下,39度。這是一個比較高但是不至于把人燒傻的溫度,但會讓人非常難受。




秦政見兒子臉瞬間就紅了,立刻扶住他。一摸,果然渾身滾燙。




扶蘇嘟囔了一聲:




“有點冷。”




高燒伴随着冷汗,病人會覺得冷。有人說這個時候得用棉被捂着發汗,但也有人說不能捂着熱氣會散不出去。




秦政立刻聯絡君正和秦肇,詢問蘇息和秦胥有沒有刷新出什麽有用的道具。




君正陛下正在關心兒子。




他平時雖冷,卻不代表他內心也那麽冷淡。蘇息身體難受,他立刻就放棄修煉去幫忙想辦法了。




蘇息随機到的效果倒不是高燒,而是感染。身上莫名其妙多了個傷口,已經化膿了,看上去格外可怖。




君正的眉頭皺得很緊:




“它竟敢傷你。”




蘇息雖然手臂作痛,但狀态還行。修行者受傷是常态,蘇息對此不以為意,還能活蹦亂跳地和父親閑聊笑談。




他笑道:




“也不是很疼。”




君正不搭理他的故作堅強,扭頭就發消息騷擾秦肇,問秦胥要治療藥膏。




至于分辨這裏的藥劑,陛下不擅長,也嫌慢。要是秦胥那邊有現成的,當然是用他的最安全。




誰知道這裏的藥劑裏有沒有添東西。




秦肇陛下一下子接到了二十個同位體的消息,連秦帝也跟着來湊熱鬧了。他根本回不過來,直接讓兒子自己去群裏說。




秦胥:「破系統速度也太快了,我剛想給你們發道具,沒來得及」




秦胥:「萬能藥劑:服用後10分鐘內免疫任何負面狀态,已有的負面狀态會直接清除,每小時僅可服用一瓶。」




秦胥:「還清醒着嗎?接一下空投」




扶蘇靠在父親肩膀上,難受得蹙着眉,很不舒服。他非常讨厭發燒,每次發燒都會覺得哪兒哪兒都很難受,身上也沒力氣。




藥劑取出來後看着像清水一樣無色,但是喝進去險些給他乾yue了。




怎麽會這麽難喝?




比一些化學試劑的奇怪味道還難喝。




扶蘇本來因為高燒通紅的小臉變得慘白,隐隐還有點發青,都是被這個藥劑給刺激的。




他喝第一口就想吐掉。




他寧願繼續高燒不退去喝地鐵提供的藥劑,反正自己運氣好盲選大概率能選中正确藥劑。實在不行還能閉着眼睛選,使用概率修改器保證亂選的100%是退燒藥。




可是秦政一看兒子的表情,立刻就預判了梓桑要把藥劑吐了。二話不說捂住他的嘴巴,不知道嗯了哪裏的xue道,藥劑就被吞下去了。




扶蘇:……




這還沒完呢,因為一瓶藥劑顯然并不是一口就能喝完的。哪怕這個藥劑已經做得非常小巧了,也得喝好幾口。




扶蘇心有餘悸地看着那個玻璃瓶:




“我yue……我不yue……喝了yue……”




說兩個字就yue一下,實在是忍不住。




秦政拿過藥劑怼到他嘴邊:




“忍一忍,還有兩口就喝完了。”




扶蘇渾身寫滿了抗拒,努力掙紮想要逃跑。




秦政喊來秦帝幫忙摁住他。




小梓桑像一只毫無掙紮能力的貓貓,被強行把魚油驅蟲藥這些給喂了下去。兩只手瘋狂撲騰,結果被摁得死死的,徹底動不了了。




喝完藥,他生無可戀地攤在小阿父懷裏,一動不動,仿佛死了一樣。




秦政摸了摸他的腦袋:




“就喝這一次,我們用這十分鐘免疫盡量把藥劑效果都試出來,分辨好哪瓶藥是治療什麽的。”




扶蘇苦着臉,感覺一張嘴那股味道就要反上來了。




秦胥為什麽不能刷出個好喝點的?他是不是故意的?拼着自己難受也要拖他秦梓桑下水?




秦帝換了好幾種飲料糖果,想讓阿蘇吃一點壓壓味道。效果都不太理想,直到不小心喂了一口崂山蛇草水……




扶蘇:“yue!”




但是神奇的是,之前那股味道被壓下去了。崂山蛇草水雖然也很難喝,可是比起之前那個已經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現在反胃的變成了蛇草水的味道,而這個味道想要壓下去可就簡單多了。




小梓桑殘血複活。




他勉強恢複了一點活力:




“阿父說的對,要趁此機會把藥劑的效果都試出來。”




扶蘇身殘志堅地站起身,開始試藥。




拿起一瓶,發現這藥劑蘊含着不少神力,強盜的雷達就響了。




扶蘇扭頭看向阿父:




“這個關卡是無盡模式的。”




秦政聞弦歌而知雅意:




“但是你選了一瓶之後,其他的可能就會被刷新掉。”




扶蘇二話不說把所有藥劑都收攏了過來,找了個箱子裝進去,只留随手挑的一瓶放在外頭。然後把箱子變成卡牌,塞進了空間裏。




接着,他擰開那瓶藥的塞子就準備喝。




秦政忽然攔住了他:




“等一等,讓玄景辨認一下。”




剛剛兒子突然生病,他都急糊塗了,忘了其實可以找玄景辨認藥劑信息。




雖然就算那樣的話,他可能還是會壓着兒子喝萬能藥劑,畢竟藥劑可以提前免疫負面狀态。但現在用不着急着喝藥,喝錯了萬一會對身體不好呢?




扶蘇就給玄景發消息去了。




梓桑:「(圖片)這個可以隔空辨認是什麽藥劑嗎?@玄景」




玄景:「不能,必須對着實物。」




玄景:「而且我懷疑我被系統針對了,藥劑隔着瓶子辨認不出來,得拔開塞子對着裏頭沒有遮擋的藥水辨認。」




玄景:「可我拔開塞子,它就默認我選了這一瓶,不能再改了,太坑了。」




玄景:「現在我只知道我手裏那瓶是什麽,不過它和別的顏色也太像了。我父親說你能辨別這些顏色,真的假的?」




梓桑:「我可以,你拍照發給我看看,附上它的藥效」




玄景:「行,那就都發給你」




聊天群最好的一點就是拍照沒有任何色差,和肉眼看到的一樣。地鐵車廂裏的燈光顏色正常且統一,也不用顧慮燈光的影響。




所以這就代表着,梓桑可以幫大家辨認藥劑了。




雲桑:「我剛剛試了一下用指南針來指向我需要的藥劑,但失敗了。那個瓶子的隔絕效果有點厲害,估計也得拔開瓶塞才行。」




秦胥:「這瓶子好,多收集點,回頭把藥劑裝別的瓶子裏,這個瓶子可以留着裝其他東西。」




輕韻:「賣出去肯定很貴。」




陰嫚:「我記得有些怪物可以通過物品的氣息追蹤玩家,我們以後要是有什麽需要偷怪物物品的任務,可以把東西丢瓶子裏隔絕追蹤。」




扶蘇看着群裏的消息,低頭看了看手裏的瓶子。他想了想,拔開塞子拿出指南針選定退燒藥劑,看看是不是這個。




指南針沒有指向它。




居然選錯了,不知道是因為扶蘇選之前沒想着選個高燒藥劑,還是因為這個關卡壓制了歐皇的氣運。




廣播:【你選中了蛇毒解藥。】




扶蘇把塞子塞了回去,沒準備喝。他剛剛意識到廣播也沒說非得喝掉才能進入下一輪,他可以留着不喝。




把藥劑變成卡牌放進空間,又把之前那一盒拿了出來,想看看它們還在不在。




玄景說選了一瓶之後其他的都會被刷新掉,座位上空蕩蕩。直到在多媒體屏幕上點擊進入第二關,就會重新刷出40瓶新的藥劑。




新藥劑又是不同的顏色了。




玄景試了好幾輪,發現有一些顏色重複出現過。怕自己看錯了其實只是相近的顏色,還拍照給梓桑看過,确認真是一樣的藥劑。




也就是說藥劑庫裏其實藥劑遠不止40種,每次刷新都是随機的,出什麽藥都有可能。




“幸好我收走的藥沒被刷掉。”




扶蘇把新一輪藥劑都拿回來收好,再點擊下一輪。就這麽瘋狂收藥,發誓要在十分鐘內能收多少收多少。




秦政在旁邊幫忙拍照記錄已知藥品的顏色和作用,存在備忘錄裏方便後續翻找核對。




現在沒時間分類,只顧着收取了。一瓶藥約莫價值100神力,很值錢了,扔掉了可惜。




這藥劑放在不會吸收神力的人手裏,喝完也漲不了0.1神力。但留着給梓桑,卻能充分利用。




而且也沒必要把它們當神力喝,藥劑效果還是可以的,以後需要的時候喝了再順便吸收神力就行。




大家都是這麽想的,所以收得格外賣力。




他們雖然沒辦法把藥劑變成卡牌,卻手握已經能在卡牌裏反複變換的大量箱子,是之前問梓桑借的,用來裝藥劑綽綽有餘。




十分鐘的時間,幾乎是十秒一輪。一輪40瓶,人均收了2400瓶。




還有點意猶未盡。




但是想想萬能藥劑的味道,又有些望而卻步。




何況藥劑還得等50分鐘才能再喝。




有不怕死的就想作死,打算不管負面效果多開幾輪。反正只要死不掉,等萬能藥劑CD好了,就又是一條好漢。




扶蘇可不這麽折騰自己。




他現在都還只有半條命呢,而且他也真是一點都不想喝那藥劑了。




小梓桑蹙着眉:




“我得想個其他辦法。”




這麽下去不行。




三分鐘後,他突然想起來:




“我不是有替身娃娃嗎?說好的替身娃娃可以替任何傷害呢?秦胥之前吹的天花亂墜,說負面狀态也能替,它怎麽沒起作用?”




前一關的喪屍病毒那個,他沒受傷,所以也不知道替身娃娃有沒有用。但是這一輪他是實打實難受了的,說好的娃娃能替主人承擔痛苦,秦胥不會賣假貨吧?




扶蘇立刻掏出娃娃,就要找奸商質問。




秦政盯着那娃娃想到了什麽:




“這個好像要随身攜帶才能生效。”




阿蘇之前都收在卡槽或者空間裏,可能因為次元不同,就沒起作用了。




扶蘇默默關閉了群聊,去開了一輪效果試試。這次果然沒再感受到負面狀态帶來的痛苦,倒是手裏娃娃的表情從笑變成了哭。




小梓桑默默抱緊了娃娃:




“原來是錯怪秦胥了,真不好意思。”




然後理直氣壯地去群裏發言:「替身娃娃可以替主人承擔負面傷害,你們這群傻子,有娃娃不用在那裏自己硬抗!」




衆人:……




秦政:……




————————!!————————




梓桑:十九個人湊不出一個腦子,還是我聰明[墨鏡]




昨天沒幾個人留言你們是不是都養肥我了[可憐]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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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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