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0章 大動靜:兇殘的名劍扶蘇和傳國玉玺陛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50章 大動靜:兇殘的名劍扶蘇和傳國玉玺陛下
秦政探查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
似乎是在一個華貴的木盒中,周圍擺放着很多稀世珍寶。這應該是個寶庫,而且看周圍寶物的水平,至少也是諸侯王的寶庫了。
來這個位面之前,秦政沒怎麽仔細看位面介紹。他只知道這是戰國時期的位面,在位的是昭襄王。
……這裏不會是趙國寶庫吧?
傳國玉玺是以和氏璧打造的,和氏璧在春秋時期由楚人獻給楚王。
後來和氏璧被賞賜給了楚國的令尹昭陽,但在宴會上被賓客竊走致使張儀遭到誣陷拷打。
直至數年後趙國宦官缪賢私下以500金購得,被趙惠文王得知後納入宮中,成為了趙國至寶。
後來昭襄王以其試探過趙王态度,确認後沒有強行留下和氏璧,任由藺相如将之帶回了趙國。
所以直到秦滅趙,寶玉才歸秦所有,被制成了傳國玉玺。
按理來說,趙國收藏的和氏璧應該還是初始版本的玉璧,還沒有制成印章。
而且璧是一種環形的玉,其實和大家印象中的玉玺不太一樣。真拿和氏璧制作成傳國玉玺,和氏璧頂多只是其中一項配飾。除非和氏璧極為巨大,從裏面切一塊出來足夠制作成玉玺。
秦政試探了幾次,發現還是動不了。
他嘆了口氣。
太子挑的好位面,能把神明限制成這樣。一般只有完整位面有這個本事,但他明明記得扶蘇挑的是普通的殘缺位面。
該不會這個位面即将變成完整位面吧?
秦政給兒子發消息:
「解釋」
扶蘇這會兒正興奮地控制身體呢。
他發現自己變成了一把劍。
這把劍他可太眼熟了,是阿父按照傳聞中的承影和含光給他打造的本命靈劍,上面還有他爹親手刻下的篆字。
準确來說,他是變成了兩把劍。
既然是兩把,自然可以分裂再合并。扶蘇嘗試着把中間的含光拔出去,居然成功了。
含光在他的操控下在空中飛了一會兒,又來撞了撞承影。兩把劍很快就打成了一團,扶蘇自己和自己左右腦互搏,玩得不亦樂乎。
直到被父親的傳訊打斷。
扶蘇疑惑地回了個:「?」
解釋什麽?
然後他就反應過來了,難道阿父也變成物品了?阿父的本命靈劍好像是泰阿,難道阿父變成泰阿劍了?
扶蘇給自己拍了張自拍照發過去:
「阿父,你看我變成這個了。」
秦政感到了頭疼:
「你還好意思說?你怎麽把朕變成傳國玉玺了?」
扶蘇非常驚訝:
「原來不是泰阿嗎?」
秦政:「你還想把我變成泰阿?」
扶蘇:「沒有哇!」
父子倆雞同鴨講了一會兒,才搞明白情況。
扶蘇說道:
「這個位面的劇情是說有個攜帶大量玄力的至寶出世,取得了它之後就可以依靠它的殺傷力成為絕世高手,輕輕松松突破到玄尊巅峰。」
「玄尊每次升階之後實力都會有質的飛躍,玄尊巅峰完全可以做到一人屠戮一個國家。所以得到這個至寶的國家可以輕松做到一統天下,殺盡所有反抗者。」
「我看至寶落在了趙國,就趕緊進來攪局了。雖然最後肯定會被秦人取得,但期間造成的腥風血雨也挺麻煩的。」
太子殿下就想着,不如自己提前進來截胡了至寶,這樣就能少死很多人了。
這個位面的始皇帝還沒出生呢,至寶那麽早現世乾嘛?留着等他阿父的同位體長大一些,直接把東西送給對方就行。
秦政聽完一點都沒被說服:
「結果進來之後你我成玄器了。」
動都動不了,還怎麽提前去搶至寶?
扶蘇開心地說:
「阿父不能動嗎?可是我能動啊!阿父在哪裏,我去找你吧。」
秦政:?
為什麽兒子能動他不能?
秦政:「你自己能動,但你拎得動一整個傳國玉玺嗎?」
關鍵是劍又沒有手,怎麽拎。
扶蘇也沒想好,他思考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個解決辦法。
「不如這樣,我先去找秦王,告訴他你在哪裏,讓他想辦法把你接回去。」
扶蘇雖然不能說話,但是能寫字。
秦篆他是會寫的,學霸太子精通七國文字。到時候飛到秦稷面前,在案幾上用劍鋒刻字就行。
秦政想了想那個畫面:
「……你小心點別吓着昭襄王。」
扶蘇很沒有誠意地答應了一聲,嗖地一下就飛走了。
含光扶蘇呆了呆,趕緊去追。
承影扶蘇飛了一會兒發現身後有個小尾巴,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有點眼熟,好像是自己身上掉的小零件追來了。
含光氣沖沖地飛過來撞了它一下。
承影相比起來笨重一些沒能躲開,立刻反擊,又撞了回去。兩把劍在空中自己和自己打架,金鐵相擊之聲吸引來了在附近修煉的楚國游俠。
游俠見此情形眼前一亮:
“好劍!”
兩把扶蘇劍都聽成了“好賤”,頓時大怒——罵誰呢?!
兩劍頓時調轉槍頭,刺向游俠。游俠也不躲,舉起長劍就迎了上去。
在戰國時期,劍除了作為貴族的禮器起到個裝飾作用之外,一般也就游俠會用它當武器。正經打仗肯定不用劍,打架的話也是用刀更多。
劍其實不怎麽适合打架,更适合比武這類比較正規的場合。但架不住它好看,所以大家更喜歡劍。
游俠恰巧就是使劍的,所以看到寶劍見獵心喜。他立刻運起玄力應對,想要消耗掉寶劍體內的能量。
待劍力竭,便可收入囊中,想辦法祭煉成自己的認主寶物。
但是游俠明顯低估了扶蘇的本事。
來自高魔修真位面的本命靈劍,光靠本身的強度就足夠成為低魔位面堅固不破的壁壘了。有了玄力加持之後,更不是尋常玄者可以應對的。
玄尊巅峰來了都接不住他一劍。
扶蘇輕而易舉把敢罵他賤的游俠戳成了篩子,然後得意地铮鳴了一聲,繼續往秦國飛去。
一把劍在天上飛就已經夠顯眼的了,幸好承影和含光都是半透明的顏色,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但兩把劍一起飛老是自己和自己打架,就很容易發出動靜吸引別人的注意。所以再怎麽能僞裝也沒用,很快又招來了第二波打他主意的人。
扶蘇覺得含光這麽亂飛礙事,就想把含光給收起來。
然而馬甲往外分容易,想收回來可沒那麽簡單。扶蘇之前分出去的魂魄有點多了,關鍵是一下子沒分好,往那邊多分了點幼稚的部分。
含光根本不聽他的指揮,他有自己的想法。跟承影吵了一架後,決定自己去找阿父。
承影扶蘇:?
含光扶蘇:正好一分為二,我去守着阿父,你去找昭襄王。
承影:憑什麽是我去找昭襄王?
含光:憑我幼稚離不開爹!
太子殿下自己和自己吵完還嫌不夠,又打了一架。這一路已經打了不知道多少架了,扶蘇總算意識到了自己這個狗德性到底有多讨人厭。
真是辛苦阿父包容他了。
兩劍打鬧間進入了楚國一位玄尊級別高手的領地,高手早在數百裏之外就注意到他了。只不過一路上每個上前企圖把劍拿走的人都送了命,他就沒有輕舉妄動。
現在劍終于進入了他的領域,玄尊覺得機會到了。
他猝然展開玄力領域,想要限制住那兩把靈劍。按照他的猜測,自己就算不能一擊就将兩劍控制得動彈不得,最起碼也能給他們造成點阻礙。
結果……
承影感覺被蜘蛛網困住了,用力掙紮了一下,就把周圍的束縛切開了。
含光更靈活,嗖地一下竄開,直接躲過對方的限制。回來一把将還想追過來的玄力網絡切成了稀巴爛,然後順着網線直刺敢抓他的家夥。
承影緊随而上。
一前一後兩把劍激射而來。
玄尊趕緊施展法力應對,又大喊道:“寶劍有靈,應當能聽懂我說話吧?外面玄力稀薄,你們不如留在我的領地裏。我可以給你們提供濃厚的玄力,叫你們蘊養劍身……啊!”
一聲慘叫,他腦袋和心口被戳了兩個洞,死了。
兩劍嫌棄地甩掉了血花。
什麽東西,還敢大言不慚養他們。
解決完擾人的家夥,兩把劍重新開始就誰去找昭襄王推搡起來。最後決定讓阿父來做選擇,看阿父想見哪個。
秦政:……
秦政不想做這種選擇題,無論選哪個另一個都要鬧。
太子為什麽要閑得沒事把自己分裂了,還嫌親爹日子不夠難過是吧?
在父親的鎮壓下,含光不情不願地回歸了承影劍內。扶蘇終于把不聽話的馬甲收起來了,不用再左右腦互搏。
代價就是被父親罵了整整半個時辰。
太子:_(:з」∠)_
秦政:「趕緊去找秦王。」
扶蘇:「在去了,在去了。」
這次的路上扶蘇就沒敢耽擱時間了,把速度提升到極快。嗖地一下劃破虛空,眨眼間就從楚國境內落入了秦國境內。
“何人敢在秦國放肆?!”
頓時就有秦國的玄尊感受到了突然出現在秦地的陌生能量波動,還以為是別國的強者不講道義地直接闖入秦地,立刻沖過去攻擊。
扶蘇輕巧地躲了過去,不打算和自家的将軍計較,準備繼續往前飛。
但将軍窮追不舍。
作為武關守将,他絕不可能容許旁人當着他的面闖過武關往裏跑。
扶蘇有點煩了,停了一下。想了想,調頭飛回來,用劍柄砸了将軍的腦門兩下。
他速度太快,将軍眼一花,劍就已經到他頭頂了。他大駭,趕緊做出防禦姿态,結果沒想到劍只是用劍柄砸他,完全沒有戳他幾個血窟窿的意思。
将軍被砸得滿頭包,只能捂着腦袋四處躲避。
扶蘇砸了幾下估摸着他應該長記性了,得意地在空中晃了晃,繼續往前飛。
将軍:……
将軍沒有繼續追,他看出來了,來的不是別國的高手,也不是有主的靈劍。這好像是個無主的玄器,而且品級特別高。
不知道為什麽劍靈直奔秦國,難道是感受到了此地有自己命定的主人?
反正總歸不會是什麽壞事。
将軍急急給王宮傳信,告知有把實力超過玄尊初階的靈劍跑到了秦國地界。這可是它自己來的,可得抓住機會給它認個主。
秦王稷沒多會兒就收到了傳訊。
他問左右:
“這靈劍會不會就是夢中的至寶?”
範雎正好匆匆入宮,當即否決:
“不可能!臣昨夜又做了一次預知夢,夢中所見确鑿,至寶是一尊玉玺!”
秦王稷也不是很遺憾:
“果然不會有至寶主動來我大秦的好事,不過玄尊級別的靈劍也是好東西,得想個辦法留下。”
君臣幾個湊在一起商量要怎麽辦。
寶劍有自己的想法,強行留下并不現實,只能利誘。然而,一把劍可沒那麽好利誘,又不像人一樣許以高官厚祿就會心動。
秦稷讓他們盡快想出個章程來。
衆人面面相觑,一時都沒人開口說話。
直到殿外破風聲傳來。
“護駕——!”
侍衛凄厲大喊,但仍然抵不過寶劍的速度。那劍須臾間就從天邊射來,看樣子是準備射入殿內。
範雎大驚:
“大王!快躲!”
鹹陽城中,戰國第一高手白起也察覺到了異狀。他雖此刻并未身處宮中,卻也及時出手,用玄力凝成巨網在空中攔截。
可惜被靈劍一戳就多了個洞。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用豆腐在攔子彈。
扶蘇火力全開,嗖地沖到了秦稷跟前,直沖他面門。
秦稷瞳孔放大,一瞬間都想到了是不是自己前段時間欺負周天子太過分了,老天爺看不過去,才會安排一把靈劍來取他性命。
結果那劍突兀地停下了。
秦稷悄悄松下了緊繃的脊背:
“你……”
完了,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範雎趕緊上前,小心地把大王拉開,不讓劍尖直沖他們王上。但是沒用,扶蘇很快調轉朝向,繼續面對昭襄王。
範雎:?
秦稷剛剛松懈的脊背又緊繃起來,這劍為什麽老拿尖端對着他?難道還是想殺他?
不,扶蘇只是單純的面向先祖而已。
秦稷面上看不出半點緊張,他沉穩地開口詢問寶劍意欲何為。
扶蘇動了動,霸道地把秦王桌上的竹簡都擠下去了,只留一大片空地。然後飛快在上面刻起字來,寫的正是秦篆。
範雎看得驚訝,這劍莫非還是把秦國人鍛造的劍,怎麽會寫秦篆?
秦稷打眼一瞧,就見上面寫着:
「讓白起去邯鄲找趙王讨要和氏璧」
秦稷:……
秦稷輕咳了一聲:
“寡人前些年才問趙國要了一回,再要不好吧?”
關鍵是當時藺相如說他秦國自穆公以來先後二十位君主沒有一個講信義,不肯跟秦國做交易。他現在跑去問人家又讨要一次,這不是證實了他們秦國國君确實狡詐反複貪婪成性嗎?
扶蘇不管這個:
「不去,死」
秦稷面色一變:
“你威脅寡人?”
扶蘇又寫:
「至寶在趙國寶庫」
他不是在威脅秦稷,他是告訴秦稷,被趙人得到了至寶,他們肯定第一時間派人來強殺了秦王。甚至優先率兵滅秦,将秦王室盡數滅絕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只是在陳述事實。
不過至寶現在是不是已經進入了趙國寶庫,扶蘇也不知道。他胡謅騙秦稷的,他只是想诓秦稷去把他爹弄回來。
至寶再厲害,也打不過他和阿父變成的寶物。所以阿父等于至寶,也沒毛病。
秦稷聽懂了扶蘇的邏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當即追問:
「至寶是和氏璧?」
範雎不是說至寶是一尊玉玺嗎?
扶蘇:「否」
扶蘇趕路的這會兒功夫,秦政已經确定了自己确實位于趙國寶庫內。但他不是和氏璧,和氏璧在他隔壁。
他這個盒子裏之前可能放了什麽東西但是被拿走了,後面就空了。自己進入位面的時候因為幻化成了傳國玉玺,與和氏璧相吸,被引到了這裏來。
就像扶蘇,他所化的承影含光劍不是真正的承影和含光。是秦政琢磨過楚國幾把名劍的鍛造方式之後,打造出來的仿品靈劍。
于是它受楚地吸引,加上扶蘇體內有一半楚國血脈,出生點就落到楚國境內了。
從這點看,陛下落到趙國也要怪趙姬。
秦稷不知其中內情,被搞糊塗了:
“相邦說至寶是一枚玉玺,你也說不是和氏璧,那讓寡人讨要和氏璧做什麽?”
範雎一愣,突然想到:
“莫非是借讨要和氏璧為由頭,趁機将藏在趙國寶庫的至寶竊走?”
叫白起過去,白起說不定真能仗着實力悄悄潛入趙國寶庫。但趙國不可能沒有防備,這件事并不好辦。
再難辦也得辦。
秦稷很快原地踱步,思考起要怎麽把至寶弄回來。
扶蘇寫累了,也飛累了。往桌上一趴,還嫌棄被他刻了字的桌子躺着硌人。
他又飛了起來,跑去旁邊秦王的軟榻上躺下,舒服地打了個滾。但是因為寶劍太過鋒利,将榻上的軟枕被褥劃破了幾個口子。
範雎看得嘴角一抽。
這寶劍怎麽人裏人氣的?還會在墊子上打滾。
秦稷回過神來:
“來人,宣重臣入宮。”
得多叫幾個智囊過來一起讨論,要怎麽不引趙人懷疑地把東西搞到手。不然趙國跑來争奪,想想就很麻煩。
扶蘇悠哉悠哉地翹了翹劍尖,就像翹了翹腳一樣。
他在劍裏是可以随意改變自己的魂魄朝向的,有時候劍尖是他的臉,有時候劍尖是他的腳。
他就像個被困在容器裏的液體,在裏面随意晃蕩。躺平之後整個魂魄攤平在劍身上,感受着身下柔軟的被褥觸感,打了個人類聽不見的哈欠就睡着了。
在自己家,太子當然不會太防備。
反正昭襄王也不可能傻到囚禁他,就算真囚禁了,他輕輕松松也能掙脫束縛,再把昭襄王揍一頓。
範雎左右看了看,吩咐侍官:
“去取一把劍鞘來。”
侍官很快取來了一個花裏胡哨嵌滿寶石的劍鞘,但是不敢叫醒靈劍給他套上。
範雎只好自己來。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寶劍,嘴裏說了幾句“怕您着涼”之類鬼都不信的話,飛快把劍身塞進了鞘中。
扶蘇立刻就醒了,不滿地一掙,把劍鞘劈成兩半。
誰有軟床不睡睡劍鞘啊?
範雎差點被他給削了,趕緊後退三步。
看來想給小祖宗套個劍鞘防止誤傷大王的計劃是行不通了,只能安排人盯着點這邊。免得誰眼睛不好使過來一屁股坐下,被劍捅個對穿。
另一邊,秦政無聊地在傳國玉玺裏翻了個身。一直維持跪坐的姿勢也挺累的,陛下都好多年沒這麽坐了,椅子坐久了不太習慣正坐。
結果這一挪動,玉玺發出一聲輕微的“嘭”。就好像有人擡起了玉玺一角,又落了下去,發出的碰撞聲響。
但玉玺是放在柔軟的帛布上的。
秦政又翻了個身,這次以神識觀察附近的動靜,終于知道嘭嘭聲是哪裏來的了。是裝着玉玺的盒子被他帶着擡起一個角又落下,在桌案上發出了撞擊的聲響。
沒辦法,盒子有點小了,高度勉強卡住了玉玺。秦政之前動彈不得似乎就是因為高度不夠,并不是他真的動不了。
這就好辦了。
秦政嘗試了一下控制玉玺往上飛,玉玺頂着盒子一起飛了起來。
他立刻撞向架子,将盒上的鎖扣撞開。盒子啪嗒一聲落地,徒留玉玺還在空中漂浮。
“裏面怎麽有動靜?”
門外守着寶庫的侍衛察覺到不對,拿了鑰匙開門進來檢查,看是不是哪裏多了個老鼠洞,叫老鼠鑽進去了。
要真是有東西鑽進來了,得盡快清理掉。不然萬一撞落了什麽寶物,他們可賠不起。
結果門一開。
“嘭!”
一個堅硬的玉石質地方形物品飛了出來,砸在了侍衛腦門上。侍衛白眼一翻倒了下去,甚至都沒看清楚砸他的是什麽。
不遠處路過聽到動靜扭頭看來的宦官愣了一下,大叫一聲:
“有東西從寶庫裏飛出來了!還砸死了一個人!”
并沒有死的侍衛:……
分量很沉且因為遭到玄力加持變得堅固無比的傳國玉玺,早已不是那個王政君随便一摔就能破個角的脆弱玉玺了。
他見誰砸誰,一副要把所有見過自己真身的人都砸死的架勢。
趙惠文王聽到這邊有喧鬧聲,不悅地帶着人走過來。
沒人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因為所有發現不對勁的人都被砸暈過去了,無法跑出去通知衆人。
趙惠文王剛走近,還沒來得及開口。
“嘭!”
趙王倒了。
衆人大驚失色:
“大王!”
秦政本來準備把其他人砸暈就走,聽到“大王”的喊聲,頓住了。
剛剛好像确實砸了個有點像趙王的家夥,速度太快沒看清。原來被砸的真的是趙王啊,差點就放過他了。
秦政立刻飛回來,又對着趙王的腦袋嘭嘭嘭砸了幾下。
本來還有氣的趙王徹底沒氣了。
陛下滿意了,陛下賞了其餘人一人一個腦瓜崩,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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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趕緊救阿父
秦稷:你說要救的阿父不會是這個一出場就砸死趙王的玉玺吧?他好像并不需要別人去救
趙王:喂我花生!!![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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