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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父子內戰】:在沙盒珠虛拟世界來一場君王對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88章 【父子內戰】:在沙盒珠虛拟世界來一場君王對決




懶癌為了早點結束工作,可以爆發出極大的潛力。




扶蘇給自己搞了一堆幫忙批奏折的,靠着“腦動”輸入,辦公效率高得驚人。他本來就是當過上千年皇帝的熟手了,處理的又是熟悉的大秦爛攤子,簡直手到擒來。




別的不說,光是被反賊打穿的秦末,扶蘇都處理過不知道幾回了。這次只是更亂了一些而已,根本不是問題。




相比之下反而是許願神的馬甲拉出來更費勁點,還得研究下怎麽把這個新的信仰散播出去。




扶蘇有私心,散播許願神的時候順道把始皇帝變成鬼神的事情也散播了一下。不然他給阿房宮起的新名字“天門宮”豈不是白費了?




“其他位面的傳說裏,都認為父親是去地府當閻王了,幾十萬兵馬俑就是陰兵陰将。這裏可以改一改,變成去天庭當天帝了,幾十萬兵馬俑去當了天兵天将,阿父覺得怎麽樣?”




秦政已經很習慣兒子的神奇腦回路了,以前還會無語一下,現在只會點頭誇一句思路不錯。




“可以,你去試試吧。”




太子殿下得到了父親的支持,非常積極地跑去搞事情了。





搞這個事情也比理政有趣。




反正什麽都比乾活有意思多了。




等回到地府,小梓桑還沒來得及享受難得的自由,就被一位父親叫住了。




是個不認識的。




扶蘇疑惑地看過去:




“陛下喊我?”




始皇帝陛下似乎等他多時了,先和秦政點頭示意,然後才摸了摸梓桑的腦袋。




“此番大秦多虧你了。”




扶蘇恍然,這位就是秦末位面的陛下。




他們到的時候陛下已經駕崩一年了,估計在地府裏一直盯着陽世的情況。眼睜睜看着王朝走向覆滅并不好受,能等來父子倆救場算是格外幸運的。




扶蘇乖巧地等父親收回手才說:




“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往阿父身後躲了躲。




他有點不太知道怎麽應付這種場景,陌生的父親如此鄭重的感謝他,還怪不好意思的。




秦政看了兒子一眼,替他和這位陛下寒暄了一陣。聊得差不多才牽着愛子離開,笑話他居然還會害羞。




太子殿下顧左右而言他:




“父親怎麽足足等了一年才等來人挽救大秦?這樣不行,得想個辦法解決。”




天道管陽世管得嚴,但那也只是管完整位面和小世界。殘缺位面它不管的,按理來說早該有始皇帝牽頭解決所有殘缺位面中大秦滅亡的問題。




但是可能殘缺位面太多了,位面的時間流速又非常飄忽。他們并沒有手段确定哪個位面已經到了關鍵節點,發現的時候或許已經過去太久,就錯過了,只能事後再去補救。




都是事後補救了,想想也知道當事人陛下肯定不好受。而且後續還不一定是自己親自去的,有些陛下沒等到重建就投胎去了。




——殘缺位面沒有正常的地府,誰去了都得排隊投胎,除非位面完善。




秦政聽着兒子念叨這些,便說:




“正好要找你端爹他們聊一聊訓練賽的事情,就把這件事一并說了吧。”




秦政在群裏發了個消息,邀請有空的幾位相熟同位體帶上兒子過來聚一聚。




等梓桑跟着阿父抵達的時候,好多熟人已經到了。他們也不知道一天天都閑着乾嘛,湊熱鬧的時候速度倒是快。




秦令陛下說:




“早就等着你了,月前就聽你說了訓練賽的事情。”




秦政帶着兒子落座:




“若非去的是個殘缺位面,你就不是月前聽說的,是年前聽說的。”




他們回來得夠快了,他和阿蘇可是在秦末待了好些年。




秦令沒接這個茬,只沖梓桑伸手:




“過來給朕瞧一瞧,許久沒見你了,你有空也不回家看看。”




龍襄坐在旁邊悄悄翻白眼。




換他是梓桑也不回家,兒子越大父親越難伺候,特別喜歡挑剔這裏挑剔那裏。遙想當年他和阿弟小的時候,父親就格外包容他們一些。




果然還是孩子大了不值錢了。




梓桑挨過去和龍襄貼貼:




“阿兄。”




龍襄高冷地應了一聲:




“嗯。”




秦令看着兩個寶貝兒子挨在一塊兒坐在自己身邊,心滿意足,這才繼續和秦政聊天,問他訓練賽是個什麽比法。




秦政說這事不急:




“方才我與阿蘇發現了一個問題,需要先解決這個問題才好。”




他把某些殘缺位面進入秦末但沒有人去及時解決的事情說了。




陛下們果然引起重視。




秦端陛下直接就說:




“朕去想辦法。”




這事本來早該解決的,但他們以為把殘缺位面的坐标分出去就行了。各自管各自手底下的位面,應該不會出問題。




現在看來還是不行,有些殘缺位面時間流速快得離譜,稍微一個不注意,時機就錯過了。




秦端叫上秦尹去研究怎麽弄出個自動程序來。




遇到這種情況,直接無縫銜接把殘缺位面裏的始皇帝給他換個身份送回去。也不用挑別的身份,宗室裏選就行。




或者捏個新的宗室身份。




比如陛下死後發現李斯等人矯诏,下一秒在另一個大秦宗室子弟身上複活。他發現這個宗室是憑空冒出來的,自己還綁定了個拯救大秦的系統。




等他以這個宗室子的身份撥亂反正,就可以功成身退回歸地府了。系統還能自動提交完整法則,幫位面完膳,建造他們常住的這種地府空間。




之前不提交是為了世界線能早點來到大一統,大一統後确定大秦沒有隐患就可以提交了。提前提交不僅世界發展速度太慢,變成小世界後也不方便再進去插手,不如殘缺位面好入侵。




梓桑聽了一耳朵覺得好像用不上自己出主意,乾脆也不管了。




他黏在阿兄身上:




“訓練賽大家都來嗎?”




龍襄不知道其他人:




“反正我肯定是要參加的,父親一聽說就上心了,這段時間也不去其他位面,就在地府等着相邦回來。”




梓桑哦了一聲:




“那我要是把阿兄打得落花流水,父親面子上會不會挂不住啊?”




龍襄:……




龍襄捏住他的臉:




“你怎麽不關心你阿兄我面子挂不挂得住,就關心父親?你不知道收斂一點,少用那些喪心病狂的手段嗎?”




梓桑一臉無辜:




“訓練賽肯定是去沙盒珠裏玩,都去沙盒珠了,記憶全部被封,我哪裏還記得手下留情呢?”




龍襄輕哼了一聲:




“白疼你了。”




梓桑找到機會從阿兄身邊跑掉了,揉着臉又貼到了元桑大兄身邊。




元桑伸手也作勢捏他。




梓桑趕緊躲,差點滾下軟榻去。




元桑一把将人撈回來:




“好了不鬧你了,乖乖坐好。臉疼不疼?龍襄是不是太用力了?”




梓桑給他看自己臉上的兩道指印:




“大兄手勁太大了。”




龍襄冷笑了一聲,笑他又用這招騙人。




他還不了解他弟?你摸他一下,他都要自己把臉捏紅了裝可憐。




關鍵秦梓桑親爹就吃這套,明知道兒子沒事還要給他揉。好在他們也就自己在那兒玩,相邦也不會當真來找“捏了他寶貝兒子的家夥”的麻煩。




無聊。




元桑也是見識過的,伸手點了點紅印把它消了,就取出一疊游戲卡片。




大兄很懂怎麽哄弟弟轉移注意力:




“來玩游戲嗎?”




梓桑立刻追問:




“這是什麽游戲?”




元桑抽了一張往自己身上一貼,上面立刻出現一個随機的名字,是在場所有人都知道的人名。




他又往梓桑身上貼了一張,也出現了一個随機的認識的人名。接着給其他扶蘇也貼了卡,很快就發完了。




梓桑低頭看了看,發現他看不見自己身上出現的名字,只能看見別人身上的。




他恍然大悟:




“根據別人的描述猜自己身上的名字是誰?”




元桑含笑點頭:




“我錄入的都是秦人,來玩嗎?”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大家就點頭答應下來。




幾個扶蘇湊在一起,今天到場的人比上次去詭異游戲的要少一些,秦胥、扶胥、泰桑和虞淵沒來。




雲桑知道的情報多:




“秦胥說他不想和梓桑玩了,虞淵似乎在閉關突破,扶胥和泰桑去了新位面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估計趕不上訓練賽。”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




“我和元桑不會參加你們的比賽,我們已經不去殘缺位面建功立業了,不用鍛煉這方面的能力。”




小年輕的比賽,他們過去玩沒意思。




而且他和元桑都是走傳統路線的扶蘇,沒那麽多騷套路。真跟他們玩起來,感覺自己會被虐得很慘。




老了,受不了年輕人的折騰。




梓桑還想說點什麽忽悠他們來玩,元桑及時宣布游戲開始。




“先從梓桑來吧,猜一猜身上的名字是誰。”




梓桑只好暫時放過雲桑阿兄:




“我身上這個名字,是男是女?”




玄景糾正:




“不能這麽問,只能問是否。”




梓桑就重新問了一遍:




“是男的嗎?”




玄景:“是。”




梓桑繼續問:




“那是國君嗎?”




大家想了想,給出的答複是:




“可以是。”




梓桑眼睛一眨:




“秦南嘉?”




衆人:……你怎麽猜得那麽快?




梓桑輕哼一聲有點得意,可以是國君的意思不就是有些位面當過有些位面沒當過嗎?類似的身份只有扶蘇、橋松和南嘉符合要求。




但是前兩個不應該說“可以是”,應該用“有些是”之類的說法。南嘉雖然也能說“有些是”,不過只有南嘉能用“可以是”。




畢竟南嘉屬于被動選擇的,祖父可以選他也可以選別人。不像扶蘇和橋松,一直是順位繼承人,本來就該優先選他倆。




梓桑催促他們:




“下一個下一個,下個誰來猜?”




玄景就說他來猜。




梓桑看了一眼上面的人名:




“我可以主動提示嗎?我覺得這樣比較好玩。”




玄景聽出來了:




“你只是想主動嘴賤一下。”




梓桑不聽,去問大兄:




“可以嗎可以嗎?”




元桑一向比較縱容小阿弟,當然是選擇答應。




梓桑立刻開口:




“這個人和邯鄲有不解之緣。”




玄景脫口而出:




“是父親嗎?”




全場沉默了。




已經解決了秦末問題正在商議訓練賽的陛下們齊齊看了過來。




玄景一擡頭就對上他爹嚴厲的目光。




玄景飛快低下頭去:……




秦梓桑你害我!




梓桑已經乖巧地依偎在大兄身邊,看上去一副什麽都沒乾的聽話模樣。




蘇息忍俊不禁:




“猜錯了,不是這個。”




玄景悄悄磨了磨牙,重新擡頭,換上一副沒事人的表情,繼續猜謎。




“再給點提示,是國君嗎?”




“是。”




梓桑見父親們繼續讨論開會去了,蠢蠢欲動又進行了第二次提示。




“他曾經發誓要奪回錯失的一切。”




玄景:?




玄景忍不了:




“你還敢再抽象一點嗎?”




梓桑反問:




“太具體了你不就猜到了?”




玄景無言以對。




雲桑也跟着添亂:




“壯志未酬身先死,他為此十分遺憾。”




玄景遲疑:




“莫非,莊襄王?”




梓桑埋在大兄懷裏偷笑,小聲道:




“三兄這個說的也太不客觀了。”




元桑幫他擋着他肩膀一抽一抽的小動靜,免得被玄景看出端倪來。




但玄景還是意識到了不對:




“不會是昭襄王吧?”




龍襄:“答對了。”




玄景:“……你管他那個叫壯志未酬身先死?他都活那麽多年了還沒活夠嗎?他那算什麽身先死?”




他那叫死太晚了。




還有什麽和邯鄲有不解之緣、發誓要拿回錯失的一切,這也太損了。誰能想到這兩句話的意思是想攻打邯鄲覆滅趙國,秦梓桑真有你的。




“下一個下一個。”




梓桑催促大家繼續玩,這游戲太有意思了。




蘇息指了指自己:




“那下一個我來吧。”




梓桑于是去看他牌子上的名字,看完呆了一下,才給出提示。




“他是一位人緣很好的秦君。”




龍襄坐的位置不太方便去看蘇息的牌子上寫了誰,但是聽到這話他就有點沒繃住。




“秦君裏還有誰人緣很好嗎?我以為秦君都是人緣很差的。”




龍襄身邊就是他爹。




秦令陛下輕咳了一聲,龍襄趕緊閉嘴,掃射到親爹了。




雲桑覺得龍襄說的不對:




“我人緣不好嗎?”




龍襄:“你是秦君嗎?你不是個沒當上皇帝的公子?”




雲桑:小年輕真不會說話。




蘇息挑眉聽着他們吵架:




“所以是我自己嗎?還是梓桑?”




聽到這話玄景也崩不住了:




“秦梓桑哪裏人緣好了?”




蘇息覺得師弟人緣挺好的啊,多讨人喜歡的小弟弟。




元桑笑着說:




“梓桑人緣确實很不錯,不過你牌子上的不是梓桑。”




蘇息斷言:




“那就是我自己,方才梓桑看到名字的時候呆了一下,應該是發現很湊巧抽到的就是我,或者是他。”




梓桑看到師兄抽到“蘇息”,或者看到師兄抽到“梓桑”,都有可能呆一下,這個很好猜。




玄景抱怨道:




“秦梓桑你表現得太明顯了。”




梓桑不搭理他:




“下一個下一個。”




小年輕們嘻嘻哈哈地玩了一輪,猜人名的游戲沒有什麽難度,對他們來說非常簡單。除了玩梗的時候容易不小心誤傷幾個無辜人士,整個過程還是很歡樂的。




父親們聊完各自拎上兒子回家。




秦政問兒子:




“你是不是故意坑玄景猜錯成父親的?”




不然說什麽不好,說昭襄王和邯鄲有不解之緣。也就秦梓桑喜歡帶頭玩父親的梗,真是不怕挨揍。




扶蘇堅決不承認:




“我只是前不久看到一個梗,說昭襄王瘋狂想進邯鄲,才靈機一動想到的這個。”




秦政:……




還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那個梗陛下也刷到過,前半句說的是昭襄王,後半句說的就是始皇帝——邯鄲是一座圍城,嬴稷想進去,嬴政想出去。




陛下伸手去拎兒子耳朵:




“又皮癢了。”




扶蘇乖乖被父親拎回家:




“耳朵要被揪掉了。”




秦政這才收回手:




“下次不許玩朕的梗。”




扶蘇轉移話題自救:




“阿父,訓練賽的事情商量得如何了?”




秦政回答:




“差不多了,約個時間就能開啓。”




扶蘇點了點頭:




“只有我、師兄、玄景和龍襄阿兄參加嗎?”




秦政颔首:




“其他人一聽說要和你秦梓桑打,都不樂意來。”




扶蘇:……




父親肯定是故意埋汰他的。




不過應該也确實有人因為他秦梓桑的大名不願意來參加,寧願和其他人自己拉個小隊去玩。反正只要有沙盒珠,随時可以開一局。




扶蘇又問:




“四個人會不會太少了,七國都湊不齊。要不要把先王騙來一起玩?”




秦政瞥他一眼:




“有你在,騙得來他們?”




扶蘇眼眸一轉:




“只要跟他們說是和阿父打,他們肯定樂意。”




先王們心裏傲氣得很,不覺得自己真就比不過兒孫了。有機會當然想比試一場,看看到底鹿死誰手。




秦政可不乾騙人的事情:




“朕不去。”




扶蘇只好遺憾地放棄:




“那阿父跟我玩嗎?”




秦政仍然拒絕:




“不跟。”




扶蘇開始思考怎麽撒嬌才能哄得父親答應跟他玩。




陛下頓時升起防備:




“你……”




話音未落,一龍一鳥打打鬧鬧的從殿外竄了進來,不小心撞翻了“擋路”的父子倆和他們身前的桌案。




秦政立刻護住兒子,伸手一撐桌案,免得翻過來的案幾砸在自己和兒子身上。




桌上的東西噼裏啪啦全掉了。




秦政額角青筋跳了跳:




“玄鳥大人,龍君大人,你們這是做什麽?”




玄鳥趕緊一翅膀扇飛追着自己跑的黑龍,飛回來幫忙收拾東西。




“抱歉抱歉,沒看路跑進屋子裏了。”




她化身人形幫着撿東西,散落一地的各種物品撿起來還挺麻煩的。




扶蘇說讓侍從來撿就行了。




秦政拉着兒子站起來,順便把身上的東西都抖掉。




一個圓球從父親身上滾落,那水晶一般的球感覺砸在地上要壞,扶蘇下意識便伸手接住。




瞬間,他就被吸入沙盒珠了。




秦政正半攬着兒子,也被吸了進去。




玄鳥見狀呆愣了一下:




“這是什麽情況?”




她撿起再次掉落的珠子,珠子上似乎設計了什麽限制,只允許特定人群進入。玄鳥沒有被吸進去,她拿着珠子翻看了一下沒看懂這是什麽玩意兒。




經過秦端陛下改造的沙盒珠和之前長得已經大不相同了,連扶蘇都沒認出來,玄鳥就更認不出來了。




她想了想,揣着珠子出去找人。




“小秦驷,小秦稷,小子楚,你們來看看這是什麽東西?”




政兒帶回來的,說不定這幾個和他關系不錯的相熟前輩見過呢。




秦驷伸手要接過去打量。




秦稷立刻就抓了過去:




“先給寡人看看!”




剛一抓住,他人被吸進去了。吓得秦驷趕緊收回手不敢再碰,但玄鳥已經順着剛才的動作塞他手裏了。




眨眼間,在場就只剩下了秦子楚一個。




子楚默默後退了一步。




玄鳥:“……”




子楚現在只想慶幸,還好他一向謹慎,沒有先湊過去。




玄鳥再次撈起掉落的珠子:




“怎麽回事?”




她實在摸不着頭腦。




子楚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有點像沙盒珠,要不你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沙盒珠?”




玄鳥半信半疑地施展神力探查,發現還真是。




珠裏世界。




這是一個架空的世界,山川地形都與九州不同。在當前世界,一共有四個國家,分別位于東南西北四方。




最中間的中原地帶,則是四不管的戰亂區。各國都在眼熱想要将之蠶食,但四方牽制,一直沒能成功。




四國都沒有什麽天險阻隔,互相打起來非常容易。想要像秦國那樣龜縮關中根本不可能,所以各國都非常謹慎。




一旦有哪國突然強大起來,必然招致其他三國的聯手圍攻。否則對方成長完畢後絕對能夠毫無阻礙地踏平四國之地,很難擋得住。




南國都城。




當今國君扶蘇,繼位不過三載。人看着不大,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朝野上下卻無人敢忤逆他。




上一個和君王唱反調的已經挂在城牆上風乾了。




年輕俊美的南國君主形容懶散地歪在王座上,通身威儀卻不減。他支着腦袋似笑非笑的聽着下面人的來報,惹得回禀消息的臣子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膽顫。




南王溫聲追問了一遍:




“你是說,如今東國與西國均在實行打壓商業的政策,孤遣你去侵入兩國的商隊皆都寸步難行?”




臣子埋頭不語。




南王輕聲斥了一句:




“廢物。”




臣子的頭埋得更低了,趴下去五體投地,動也不敢再動。




君王坐正了身子,伸手示意底下人把這個月的商隊收入送上來。翻開一看,果然收益銳減了一半。




這裏頭有商隊被打壓之後很多生意都做不了的緣故,也有東西兩國加了商稅後被抽走大量利潤的緣故。




扶蘇微微蹙眉:




“真是貪得無厭。”




南國相邦戰戰兢兢地提議:




“北國如今雖無抑商之舉,然東西二國已經出手,王上也得防備北國突然發難才是。”




扶蘇掃了他一眼:




“孤要你教?”




相邦就閉嘴了。




君王輕輕點了點王座扶手上的寶石,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詭異的氣氛在大殿裏蔓延。




過了許久,南國君主才緩緩開口:




“三國的商道人才都拉攏過來了嗎?東西二國境內的大商人,趁此機會正可收歸我用。”




兩國抑制商業,在沒有外敵的時候自然沒什麽問題。現在外敵盯着你,那就成了突破口,總會有大商人願意為了利益背叛打壓他們的國家的。




負責此事的臣子忙領命而去。




————————!!————————




南國:扶蘇




北國:秦政




東國:秦驷




西國:秦稷




誤入的陛下表示:這本來是給你們幾個扶蘇準備的戰場(扶額)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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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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