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8章 進入位面:舉國之力供奉,換國祚永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18章 進入位面:舉國之力供奉,換國祚永存
秦王政十八年。
朝會上的氣氛極為緊張,因為去年大秦光是為了覆滅一個區區韓國,就耗費了大量兵力糧草,大大超乎了他們的預計。
好不容易滅韓成功,卻發現大敵趙國竟然趁着大秦消耗兵力的時機,大搞發展。趙人不知怎麽發明出了一種叫火藥的東西,将秦趙邊境的秦國駐軍打得節節敗退。
而且最奇怪的是,原本不學無術貪圖享樂的趙王遷居然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突然“英明”了起來。
這個英明之所以打雙引號,是因為這家夥實在看着不像個有本事的君王。
他現在還能坐穩趙王之位純靠趙國內部情況複雜,沒有比他更好的人選。不然要是一個正常國君像他這樣,早被人篡位了。
尉缭出列彙報探子傳來的最新情報:
“啓禀王上,趙王前不久突然下令處死了相邦郭開,大力提拔代将李牧。邯鄲城內還出現了韓相張氏族人的痕跡,趙人與張氏勾結,恐怕趙王會助韓人複國。”
上首的秦王明明還是三十出頭的年紀,本該瞧着鋒芒畢露,卻無端給人一種老年猛虎擇人而噬的恐怖感。就好像他不是三十歲的壯年人,而是年近五十的暮年君王。
朝中還有年歲大的老臣,當年見識過昭襄王的風采。他們敢說昭襄王七十歲那會兒的氣勢都沒這麽足,王上看着比昭襄王可吓人多了。
但群臣只會越發心服口服。
秦王,或者說重生的始皇帝,神色莫名地看着下方的群臣。
趙千會幫韓人複國?不,他不會的。
他只是單純看重了張氏子弟張良的本事,用複國這個借口哄騙逃竄在外的張良為他所用。但張良也不是蠢貨,看清趙千的草包、自大和虛僞之後果斷逃離了。
之後惱羞成怒的趙千派人千裏追殺,張良也沒料到會有人擁有如此不講道理的能力,居然不僅沒把自己作死,還一直和秦國硬剛到了秦王政駕崩。
張良很少判斷錯誤,他按照針對正常人的經驗認定趙千不得長久,哪裏想到對方有氣運庇佑。翻車之後使盡萬般手段自保,也只是茍且偷生而已。
趙千是個記仇的小人,一直不肯放過他,就算張良願意重新投誠他也不接受。
上輩子始皇帝見過太多如張良這樣的人才了,他們都是見識過趙千的狠絕和無腦之後選擇跑路,怕被他一起坑死。結果通通失算,好些都被趙千找出來虐殺了。
後來那些人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也不管什麽國仇家恨了,直接投入大秦。
趙千不死他們自己就要死,已經覆滅的故國哪有自己的性命重要?比起趙千那傻逼,他們更願意支持秦王政一統天下。
可惜還是沒有成功。
秦王死得太早,趙千死得太遲。有志之士全被熬死,剩下的人也翻不起風浪來。
而且趙國的國力就像耗不完一樣,秦國可沒開挂,不得不用盡辦法拖延,給大秦争取休養生息的機會。
重生後,始皇帝一直在思考要怎麽解決這明顯不正常的趙王。
他本就是一個迷信的帝王,前世也一直在努力追尋玄學手段,希望能有神仙相助。但那些方士全都是騙子,生命的最後,陛下難免有些懷疑了。
是大秦被神仙抛棄了?還是這世間根本就沒有神仙?若是沒有神仙,又如何解釋趙王的不對勁之處?
有幸重生一回,始皇帝堅定了想法——
神仙肯定是存在的,只是自己之前尋仙問道的方法有誤,這才一直沒得到庇佑。他得試試其他的辦法,不能坐以待斃。
其實始皇帝前世并沒有給自己定“始皇帝”這個尊號,畢竟他沒能成功大一統。
趙千打下一半江山後,就迫不及待地提前選擇了稱帝。因為秦國太難啃,他覺得等徹底一統天下再稱帝還要很久。
他稱帝後,秦王政便也稱帝了,當時稱的只是秦帝,而非始皇帝。
不過“始皇帝”這個稱呼還是流傳出來了,因為趙千那蠢貨有一次自己喝醉酒說漏了嘴,讓全天下都知道了秦王政本該用十年就一統天下,結束戰亂,成為千古聞名的秦始皇。
因為這一點,飽受戰亂的七國庶民恨趙千恨得要死。要不是這家夥,他們就不用繼續打仗了,一家老小死傷無數。
雖然秦律嚴苛,徭役也重。但說得好像六國徭役就不重似的,在趙千那弱智趙王手底下過日子還沒在秦國過得好。
趙千想當然地覺得自己帶來了後世的技術,肯定能打造一個大同盛世。結果卻是好處都被貴族把持,庶民被剝削得更加嚴重。
為了讓貴族們用上趙千提出來的那些好東西,庶民是出人出力,賦稅層層加碼。很多東西一兩下研究不出來,投入的成本就會更多。
趙千可不懂這些,他看見邯鄲鋪上了古法水泥路、邯鄲貴族用上了各種新式好物,就想當然地覺得整個趙國都是這樣的。七國百姓肯定都在吹捧他英明,別國之人都等着成為他趙國的子民,哪裏曉得他已經遺臭萬年了。
曾經,趙千嘲笑趙王遷是個蠢的,被郭開把持不知外界輿論,不曉得自己被罵成是昏君了。後來,他趙千其實也一樣,活在貴族給他編織的美夢裏沾沾自喜。
若非貴族還想哄着他再拿出更多好東西,也忌憚他身上詭異的氣運,根本不可能容忍他一直當趙王。他被架空了都沒發現,每次提出新政後見朝中群臣無人反駁,還以為自己手下的全是忠心耿耿的小弟。
始皇帝并不把這樣的人當做真正的對手,他從始至終防備的都不是趙千,而是趙千背後存在的詭異力量。
就趙千這樣的,有這麽大的金手指協助,愣是沒能乾掉秦始皇庇佑下的秦國。
他使盡手段也不過是和秦國乾了個五五開,因為他是在和全天下所有目光長遠的聰明人對着乾。
到後面,他的敵人不是始皇帝和他最初的大一統功臣班底。而是六國所有有志之士組成的集團,他們甚至在始皇帝駕崩後依然團結在一起的,簇擁着秦帝扶蘇繼續和趙千叫板。
可惜扶蘇沒他爹的本事,而且很多厲害的臣子年紀大了相繼離世。秦國陷入了類似蜀漢的處境,趙千的主角光環卻依然明亮。
但即便如此,扶蘇還是又拖延了十多年。十多年後他沒熬死比他大很多的趙千,被趙千給熬死了。
趙千也學聰明了,提前開始斬殺那些未來會出頭的名人。這些人不是寧願去幫暴秦也不幫他嗎?那就把他們都殺了,看秦國還有什麽人才投奔。
扶蘇死後,趙千終于一統了天下。
始皇帝以魂魄狀态旁觀了後續發展,從一開始的震怒到後面的平靜。世界意志故意留下他,就是希望他能掌握先機,趁着游魂狀态多聽多看,等二周目能多點勝算。
于是始皇帝去造訪了找過那些工坊,記住了很多技術的絕密配方,最後攜帶着記憶重生到秦王政十八年。
上輩子始皇帝就遣人去打探過那些技術,有些偷出來了,有些沒有。好在火藥配方偷到了手,不然光靠冷兵器打仗,根本不可能支撐那麽久。
陛下示意宦官将他桌案上的竹簡拿下去給臣子們傳閱。
他意味不明地說:
“火藥,我大秦也能做。”
秦國偷到火藥配方後,趙千就開始改良配方了。後面大秦沒法繼續偷新配方,但他們在這個基礎上也在進行改良,只是效率沒有對面高。
直到陛下魂魄狀态偷師,如今拿出來的火藥配方顯然是最新版本。重來一次,那趙千短期內怕是拿不出這麽厲害的火藥,大秦應該可以在戰場上占到便宜。
始皇帝掃了一眼驚喜的群臣:
“戒驕戒躁。”
襄助趙千的存在經常針對趙千的困局提供幫助,他并不确定大秦擁有更厲害的火藥之後,趙千那邊會不會獲得其他厲害武器,能克制改良版火藥。
陛下并不敢掉以輕心,哪怕占據先機,他仍打算以十二萬分的戒備應對敵人。
朝會結束後,他立刻命人準備祭天。
雖然前世祭了不知道多少次天,一點用都沒有。但現在也沒別的辦法,死馬當活馬醫吧,萬一這次就有用了呢。
可惜這次的祭天仍然沒帶來神仙青睐。
秦趙兩國的戰事緊鑼密鼓地籌備了起來,趙千非常震驚秦始皇居然這麽頭鐵,知道他手握火藥還敢跟他打。
這是打算用人命堆嗎?
說實話,不太明智。
趙千帶着些優越感點評這些古人,他承認他們很厲害,不過再厲害也只是他這種穿越主角的墊腳石罷了。
直到一個月後,秦軍用威力更大的火藥炸殘了趙國大軍、炸塌了趙國重要城池的大門,輕易占領了那幾座要塞。
趙千不可置信:
“秦人怎麽會有火藥?!”
他第一反應就是有另一個穿越者在幫秦國,但又懷疑會不會是自己這邊的配方被人竊取。急急忙忙派人去查,卻什麽也沒能查到。
趙千治下的趙國能被秦人安插探子,始皇帝手下的秦國卻很難被趙千安插進探子。因為趙千沒那個本事,有那個本事的又不幫着趙千乾活。
這裏可不是六國針對秦國、秦始皇以一敵天下的正史,而是六國團結一致針對趙國。所以歷史上秦始皇的待遇都落到了趙千頭上,什麽六國刺客的刺殺,就沒停過。
燕太子丹遣人刺殺秦王政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他腦子有問題,光殺個秦王有什麽用。但是換成刺殺趙千,所有人都覺得那确實很有用,就是可惜趙千根本殺不死。
始皇帝聽着下頭來報趙千躲過了他派去試探的刺客,并不意外地擺了擺手,讓人下去了。
他就是想試試對方那個怎麽都死不了的體質是不是還在,萬一不在了,不就被他撿了大漏?
可惜,撿漏失敗。
由于秦國大軍來勢洶洶,李牧和王翦對戰也沒占到太多便宜,趙千明顯急了。他開始搗鼓新的武器,若是能做出大炮來架設在城牆上,或許可以打破膠着的局面。
他沒法不急,秦始皇第二個滅的就是趙國。他怕歷史走向難以改變,哪怕自己手握金手指也會翻車,所以根本不敢耽擱。
這段時間吃住都在工坊裏,一睜眼就鑽研技術。但他又不懂技術,只會瘋狂翻找“百度系統”裏的資料。
這個金手指好用歸好用,卻有一個問題,它提供的資料真假參半。畢竟它就是無腦複制的百度數據庫,數據庫裏摻雜了大量半吊子答主和營銷號寫錯的步驟和數據,需要他自己實踐甄別。
因為太忙,趙千疏忽了對秦國都城的情報打探。
他不知道秦國也開始大力發展科技,複刻出了很多利國利民的發明。他更不知道,最近鹹陽城內出現了一個“怪人”。
給自己捏了個許願邪神身份的秦扶蘇,是直接憑空出現在鹹陽城中的。
封鎖了情感的神明版扶蘇走在街道上。
秦政隐去身形跟在他身邊。
扶蘇好奇地左右看了看:
“和父親治下的鹹陽大有不同。”
看起來更嚴肅蕭條,因為商業被抑制得更徹底。
秦政信步走在他一側:
“封鎖情感的感覺如何?”
扶蘇仔細感受了一下:
“很奇妙。”
他有全部的記憶,但是沒有感情。也不是完全沒有感情,應該說沒有後天培養的感情,一些生理上的情緒還是有的。
比如,他會好奇,會高興或者不高興。看到阿父也會感受到親近,因為阿父對他散發了善意,讓他覺得很舒服。
秦政仔細觀察兒子,總結道:
“你這樣像是恢複了一張白紙的狀态。”
秦政是見識過兒子真正情感缺失是什麽模樣的,冷漠得仿佛與世隔離。不像現在,跟個等待旁人上色的畫布一樣,很容易激發某些壞人的創作欲。
所以親爹跟在身邊保護還是很有必要的。
秦政本以為自己是來盯着兒子,不讓他因為封鎖情感放飛自我,玩嗨了不好收場。結果變成保護我方象牙塔新生小神祇,免得他被無良惡人哄騙去乾壞事。
扶蘇糾正阿父:
“我只是封鎖了情感,我腦子還在,他們騙不了我。”
秦政還是很擔憂:
“始皇帝來騙你就跟他走了。”
扶蘇:……
扶蘇不吭聲了,他若無其事地繼續打量周圍。有路過的士兵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似乎在疑惑這人怎麽長得還挺像王上的,莫非是宗室子弟。
神明根本不管旁人的眼光,他活在自己的世界裏,随心所欲地在鹹陽城中亂逛。雖然理智知道應該盡快去解決趙千的問題,但他現在就是想浪。
秦政也不催促。
他之前已經讓世界意志給秦王激發一周目記憶了,有這個優勢在,短時間內不着急出手。趙千的金手指只是搜索欄而已,往裏增加資料也不會額外消耗多少氣運,反倒是面對刺殺時的保命光環更浪費氣運一些。
秦政問人要了些鬼神的資料:
“上古時期的鬼神傳說,看着有些像邪神。神鬼不分家,許多神的外形妖異、脾性殘忍而原始,沒有後世人追捧的所謂‘神性’和大愛。”
最原始的神明,畫風就和原始部落一樣野蠻。到秦漢這會兒很多神已經趨向正規化了,從野蠻走向文明,但依然有大量的神明畫風還是那麽詭異。
人們會把山鬼奉為山神,神仙妖怪這些仿佛沒什麽區別,精怪也能是神。
秦政覺得,兒子可以參考一下這個畫風。
扶蘇瞄了一眼:
“唔……好像和我現在挺像的。”
他現在這種帶着點天真殘忍的心理狀态,和很多上古神明同頻了。
那些遠古走來的神明脫離人世凡俗,生活在原始的環境下,維持着沒被禮教侵染的模樣,沒有正邪之分,做事随心所欲。
像是,獸性。
說話間扶蘇對鹹陽城失去了興趣,他轉道走向了章臺宮。宮門口的守衛看不見秦政,他們攔下了長相陌生的扶蘇。
“來者何人?”
扶蘇直接無視他們的阻攔,自顧自往裏走去。守衛看着他身上繡滿了繁複神秘金絲紋路的玄袍,雖然沒來由的覺得詭異又可怖,卻還是堅定地舉起武器進行阻攔。
這樣的怪人,不能放進王宮。
槍尖觸碰到神明的瞬間就崩解了,扶蘇不受影響地繼續往前走。他沒有自報家門解釋自己的來歷,因為他現在沒有興趣解釋。
神想乾什麽就乾什麽,情感封鎖放大了太子殿下被父親寵出來的任性。
守衛瞳孔地震:
“你、你、你……”
沒人敢去觸碰扶蘇,怕自己的身體也會跟着一起崩解成碎片。
扶蘇暢通無阻地往前走。
等他走過去了,秦政才幫他善後,将士兵的武器複原。
回過神的士兵趕緊拔腿朝裏跑,通知其他衛尉軍過來警戒。宮外突然闖進來這麽個怪人,可不能掉以輕心,還是叫大王趕緊避開吧。
始皇帝很快收到了消息:
“接觸到他身體的兵器都粉碎又複原了?”
陛下不辨喜怒。
他在思考,這是機遇還是災禍。是他尋求的有真本事的方士出現了,還是趙千背後的存在出手想要直接解決他了。
但無論是哪一種可能,他都必須親自去看一看。是福是禍都躲不過去,還不如主動出擊。
就算真是來殺他的,他也要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撬走趙千的牆角。仙人協助誰不好,那趙千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根本不值得輔佐。
沒多久,扶蘇就迎面撞見了秦王車架。
他停下了腳步,擡頭看去。
秦王坐在高坐之上,俯視那熟悉的人影。對方長了一張和他長子扶蘇九分相似的面容,身形氣質卻迥然不同。
分明自己才是身處高位的那個,但安靜站在地上的對方卻顯得更加危險莫測,氣場完全不被他壓制。
始皇帝緩緩開口:
“扶蘇?”
扶蘇輕輕眨了一下眼睛:
“我是,許願神扶蘇,你可以向我許願。”
衆人驚愕。
扶蘇是大公子的名字,這一點他們還是記得的。但大公子不是才十二三歲嗎?怎麽突然長這麽大了?
公子扶蘇也匆匆趕來,剛想開口呼喚父親,就看見了神明扶蘇。他怔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始皇帝眼中閃過異彩:
“你能實現寡人什麽願望?”
扶蘇語氣不帶起伏:
“所有願望。”
始皇帝:“代價是什麽?”
雖然面前這人疑似是他兒子扶蘇,他也承認自己叫扶蘇了,但他親生的那個扶蘇這會兒就傻呆呆地站在旁邊呢。面前這個扶蘇來歷古怪,還肯定不是他自己生的,陛下不得不多長點心眼。
神明扶蘇認真地想了想:
“本來應該讓你自己付出代價的。”
始皇帝立刻說道:
“不能令扶蘇替寡人出這代價!”
他說的是自己親兒子。
神明扶蘇突然說這麽一句話,讓始皇帝想歪了。他以為神明想要讓他兒子替他承擔許願的後果,畢竟他們兩個都是扶蘇,焉知兩者之間沒有什麽關聯?
最壞的可能性就是此消彼長,兩人不能共存。
神明扶蘇似乎是疑惑他為什麽這麽說:
“我不會傷害他,也不會傷害你。”
始皇帝下了車輿,把還在發愣的兒子拉到身後護住,才繼續追問代價是什麽。
扶蘇不怎麽在意地掃了眼那名少年:
“代價嗎?我需要信仰。”
沒有父親信仰兒子的道理,但為了大秦,陛下願意考慮。
好不容易抓住破局的關鍵點,始皇帝不甘心放棄。他不會想當然地以為神明扶蘇也是扶蘇,他就得無條件幫助大秦。
既然已經成神了,思維和偏好可能就會和當人的時候大不相同。陛下已經做好了這個兒子根本不在意他和大秦的準備,傻子才會在這個時候擺君父的架子。
始皇帝答應了扶蘇的條件:
“信仰可以給你。”
扶蘇感覺他好像誤會了什麽:
“是萬民信仰,不是你的,光你一個人的沒什麽用。”
始皇帝:……
封鎖了情感的太子不想委婉說話,他愛說什麽就說什麽了。
好在始皇帝也沒有生氣:
“寡人讓大秦上下都供奉你。”
神明滿意了。
兒子越過父親成為全國供奉的對象,擺在平時能狠狠戳皇帝的肺管子,尤其是老年皇帝。可在滅國危機之前,這些都是小事了,而且陛下也沒那麽小肚雞腸。
秦人供奉的神祇很快就多了一個,大家只知那是個可以讓人心想事成的許願神。但祂叫什麽、長什麽模樣,就只有少數人知道了。
扶蘇随意地坐在擺放祭品的祭臺上,等着衆人祭拜他。他是死人,不介意被人像祭拜亡魂一樣祭拜。
群臣欲言又止,到底還是沒敢提醒神明大人不能這麽坐,這樣不合規矩。規矩可以約束長公子,約束不了邪神。
始皇帝本來準備親自主持祭祀,扶蘇在他手捧祭文上前時突然指了指少年公子。
“讓他替你。”
邪神大人雖然随心所欲,但還不想挨親爹的揍。讓自己的同位體過來上香念祭詞就差不多了,還是別讓陛下出馬了。
大公子乖乖接過東西上前。
這場祭祀儀式持續了非常久,因為始皇帝決定以最高規格給扶蘇提供一個最盛大的大祭。他在向全天下表決心,也是在告訴所有臣子,無論神明和大公子有什麽關系,衆人都必須拿出對待神的态度來對他。
祭祀結束的瞬間,扶蘇開口了:
“秦國,你們想要什麽?”
大公子猝然擡頭:
“我們想——”
他回頭看了父親一眼,得到了無聲的支持,然後說完了後半句的話語。
“——要六國盡除、四海歸心、大秦萬世不滅!”
神明答應了他們的請求:
“只要信仰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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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扶蘇:想要這個這個和這個
邪神扶蘇:給錢,錢管夠,什麽都好說
秦政:……怎麽又掉錢眼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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