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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計劃:先坑陳勝吳廣,再坑劉邦項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77章 計劃:先坑陳勝吳廣,再坑劉邦項羽




臣子對太子有諸多意見。




但是沒用,他們只能憋回去,默默過去燒火煮飯。




扶蘇在屋內轉了轉。




這裏就是家徒四壁的真實寫照,茅草屋裏連桌案都沒有,是搬來的大石頭勉強充當桌子。




好在這年頭大家都流行矮矮的案幾,這個高度的石頭很好找,也不用再配椅子了,直接席地而坐就行。




扶蘇彎腰摸了一下那石頭,上面全是灰塵。




屋子裏其實也很多灰,但扶蘇不打算打掃乾淨。這裏随時可能有村人拜訪,保持原樣是最好的。




秦律規定鄰居犯罪自己沒檢舉的話,會連坐。在這樣的規定下,大家都會整日盯着周圍的人,觀察他們是不是有犯罪的跡象。




這可比抓特務積極多了,畢竟不抓特務只是拿不到榮譽,不抓犯法的鄰居卻要一起下大獄。





他們一個月後就準備跑路了,期間最好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範蠡問道:




“如果引起了呢?”




太子殿下微笑着表示:




“那就只能施展法術讓他們忽略這些細節了。”




範蠡:……




那你之前辛辛苦苦僞裝有什麽意義?你還不如一開始就上神仙手段。




這對父子有時候會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做一些沒必要的堅持,範蠡猜測這可能是他們的個人愛好。




大約也是活太久了無聊,如果不給自己加點限制,什麽都靠法術解決,任何難題全都一秒搞定。會覺得做什麽都沒意思,漸漸也就喪失生活的樂趣了。




但範蠡不信他們這位在王宮裏精心養大的貴公子真能受得了現在這個環境。




果不其然,公子他表示:




“這裏不能吃飯,一吃一嘴灰,還是去界域裏吃吧。”




範蠡:我說什麽來着:)




界域裏雖然才過去沒多久,但是已經大變樣了。




原本中心區域只有一座溫泉宮殿的,附近的空地非常空蕩。扶蘇有想過種點花,但因為選擇困難症最後也沒想好種什麽花草妝點。




詭異生物被丢進去之後,他們在裏面建造了村落。不是古代村落,是現代那種新農村,家家都是小洋房,村裏還有小賣部什麽的。




畫風和宮殿有些割裂,不過這樣确實比古代村落生活方便。




扶蘇後來施法把他們的小洋房外觀改了改,改得更有古韻一些。白牆青瓦,搞成江南水鄉的風格,再給他們配一些良田,齊活了。




他還發現這些詭異生物其實是可以修改設定的,它們本質上只是詭異神力捏出來的“生物”,變成什麽樣的生物,就看捏的時候加入了什麽設定。




扶蘇現在不是很需要怪談生物,也不太需要什麽喪屍。萬一不小心把喪屍放出去咬了人,把小世界變成喪屍位面,他就罪孽深重了。




所以他之前和阿父商量了一下,除了鬼留下沒動之外,将怪談和喪屍都修改成了歸隐田園的人類異能者。




太子殿下振振有詞:




“平時像普通人一樣種地生活,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維持住小鄉鎮的悠閑模樣。需要的時候拿出塵封已久的力量,用異能協助我們戰鬥。”




秦政聽着他既要又要的要求,也沒發表什麽反對意見。




孩子愛玩就讓他玩去吧。




界域這麽一改,畫風越發像他以前看太子玩過的休閑風經營小游戲了。




陛下懷疑太子就是照着那些捏的,加如了一點點喜歡的其他元素。界域裏的畫風色調現在就非常的明媚燦爛,特別像手游照進現實。




臣子們做飯太慢了。




扶蘇嫌棄他們速度慢,于是興致勃勃地說:




“阿父,我們趁機逛一逛小鎮吧?”




秦政沒意見:




“你給鎮子起名了嗎?”




扶蘇懷疑父親在內涵他起名廢:




“沒有,請父親賜名。”




秦政想了想:




“那就叫松風小鎮吧。”




扶蘇問為什麽叫這個名字。




秦政回答:




“給橋松加點存在感,下次他過來玩你跟他說這個是照着他的名字起的,他一定開心。”




他們父子倆總是丢下橋松獨自出門,偶爾也要安撫一下在家裏辛苦乾活的太孫殿下。而小橋松的快樂非常簡單,一個名字就能哄得他繼續當牛做馬一千年。




——畢竟那可是祖父和父親界域裏唯一的鎮子,他們能想到以他的名字命名,還不能證明自己在他們心裏的地位嗎?




扶蘇佩服:




“陛下真狡猾。”




秦政敲了他腦門一下:




“朕還不是為了替你們父子緩和關系?”




兩人說笑着走進了鎮中,詭異生物們已經更換了穿着打扮,看着很像真正的小鎮居民。




說是小鎮,其實規模就村落那麽大。




畢竟只是界域(游戲)裏的鎮子,并不真的需要那麽大的規模。很多産業沒有也沒什麽關系,系統小賣部總能刷出大家需要的東西。




秦政在小賣部前站定,就發現在這裏購物是彈窗式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在玩全息網游,太子把自己的界域搞成這樣就是為了能日常玩游戲嗎?




秦政嘗試了一下購買。




他發現購買所需的貨幣是去海邊拾取的一種貝殼,買到的貨物是用神力直接凝聚出來的。




小鎮居民物欲低,也就買點油鹽醬醋什麽的。沒什麽消費量,所以撿撿貝殼也就夠用了。




秦政沒有貝殼,但他可以隔空從海邊取一個過來。購買了一串風鈴,感覺還挺好看的,回頭挂在宮殿門口。




扶蘇問道:




“怎麽樣?是不是很不錯?”




秦政點評道:




“你妹妹她們肯定喜歡。”




扶蘇也這麽覺得:




“我給妹妹開了進來的權限,她們還想在鎮子裏有一套房子住呢。阿父你看放在哪裏比較好?”




秦政不解:




“她們怎麽不住宮殿?”




扶蘇回答:




“她們嫌棄宮殿住膩了,不如單獨的小洋樓住着自由。而且住在鎮子裏才能充分感受小鎮裏的氛圍,方便她們玩耍。”




陛下對女兒們的愛好無法理解,但選擇尊重。




不過他倒是因此體會到了弄這麽一個鎮子的好處,有了它,自己就能經常和女兒碰面了。




以前那些孩子經常不着家,老往外面跑,都不知道去哪兒逮人。偶爾陛下有空的時候想見見孩子,也見不着。




現在可好,三不五時就能在界域裏遇見幾個。當家長的誰不樂意孩子總是回家看看?陛下嘴上不說,還是開心的。




扶蘇見狀就說:




“如今只有妹妹會來,待我想個法子把弟弟也吸引來,父親就能時常見到他們每一個了。”




秦政心下一暖:




“阿父還以為你會不想叫他們進來。”




太子一向性格霸道愛吃醋,喜歡獨占父親。往常就恨不得隔絕父親和弟妹,如今怎麽大方起來了?




扶蘇晃了晃手裏拎着的風鈴,狀似不經意地說:




“我都是獨生子了,讓讓他們怎麽了?”




秦政扭頭看向兒子的方向。




陽光下的青年人看上去溫暖又明媚,雖然努力做出無所謂的模樣,其實神情隐隐有些別扭。




那一瞬間,秦政忽然覺得,太子果然是長大了。




自己用這麽多年精心呵護這個孩子,似乎終于清除掉了他心底深處的那一點隐憂,讓他徹底自信放松起來。




如果是以前,扶蘇嘴上不說,其實還是會擔心阿父被弟妹搶走的。可是現在,他不害怕了,他開始不再吝啬、開始願意将父親分享出去。




陛下非常欣慰。




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扶蘇,阿父很為你高興。”




扶蘇眨了眨眼。




阿父很少這麽喊他,不是喊太子就是親昵地喊阿蘇或梓桑,偶爾還會連名帶姓喊大名吓唬他。




直接喊扶蘇,給他一種非常特殊的感覺。很鄭重,像是在和一個值得托付的成熟兒子進行交流。




扶蘇湊過去挨着父親的手臂:




“阿父。”




秦政無奈地點了點他腦門。




才說兒子長大了,又開始撒嬌。一看就是故意在強調自己還不夠成熟,希望阿父能繼續拿對小孩子的态度遷就他。




張儀遠遠站在街角,用手肘怼了怼商鞅。讓他去請示陛下和太子,是否現在回殿中用飯。




商鞅才不去,于是他也怼了怼範蠡。




範蠡:……




有這種同僚真是他的福氣。




破壞氣氛的事情,當臣子的最好別做,不然容易遭太子殿下記恨。所以他們三個誰也不肯去,互相推诿了半晌。




直到聽見太子幽幽的聲音傳過來:




“你們三個在乾什麽?”




範蠡立刻拱手行禮:




“殿下,午膳已經備好,可要現在用膳?”




這是在轉移話題,答非所問。




張儀也跟着行禮:




“臣等着人備了您與陛下愛吃的海鮮,此刻溫度正好适宜入口。”




暗示如果他們之前早點通知的話,會有點燙,不如現在去吃更合适。




商鞅:……




你倆把話說完了,邀功也邀完了,我說什麽?啊?我還能說什麽?




商鞅頭一次恨自己笨嘴拙舌。




沒有辦法,那倆一個搞經商的一個搞游說的,嘴皮子一個比一個利索。不像他這種乾實事的,也就談論理想抱負和改革方針的時候能侃侃而談。




在逢迎媚上方面,他遠不如。




商鞅在心底蛐蛐了一下兩個不顧他死活的同僚,很快也找到了應付的借口。




他表示:




“外界五家的麥飯臣等已經做好,還合上了門扉做出午睡歇息的假象,想來不會有人上門叨擾以至露餡。”




秦政摁住了惱羞成怒還想發難的兒子,借口自己餓了勸得太子同意先吃飯,吃完飯再算他們偷偷看君上熱鬧的仗。




不過吃完飯太子就忘了這事。




陛下總能找到別的事情轉移兒子的注意力,酒足飯飽後太子殿下開始思考七月起義爆發後具體應該怎麽搞事。




扶蘇拿出紙筆開始列計劃:




“陳勝吳廣起義之後,是等他們發展一會兒。還是在他們喊出口號後,立刻開啓天幕呢?”




秦政坐在他身側:




“朕猜你喜歡第二種。”




扶蘇微笑:




“還是阿父了解我。”




給他們機會發展?他像那麽好心的人嗎?當然是在他們搞事的第一時間,就替他們公告全天下。




這樣陳勝吳廣沒時間發展勢力,就先被中央知道了。李斯這會兒還沒死呢,也沒有徹底被趙高排擠。趙高和胡亥要是堅持不管的話,各地太守也不會聽的。




秦政掩下眸底的冷色:




“李斯……就讓他繼續在二人手底下受着吧。”




自己選的新主,就自己承受對方的荒唐殘暴。陛下沒有去解救李斯的意思,不過他打算救一救還活着的臣子。




其他臣子是無辜的,而且總不能真的放任胡亥把人都殺光,到時候太子上位會無人可用。




秦政點了點桌面:




“你那些異能者鎮民,放幾個出去劫獄,把人都帶回來。”




扶蘇點頭:




“我讓少伯去安排此事吧,直接叫他率領異能者前往鹹陽,此事由他全權負責。”




範蠡是将軍,這事交給他最合适。




父子倆之前拉人的時候看似随意,其實考量過。




軍事家範蠡,外交家張儀,改革家商鞅,沒有重複的。而且這年頭的人才大多不止掌握一方面的能力,像商鞅就也能率軍出征,範蠡則可以兼顧經濟,張儀把控天下大局。




還剩主政的人才,用不着從地府叫。治國的文臣鹹陽那邊多得是,只要及時把人撈出來就行。




馮去疾這會兒還活着呢,先把他撈來再說。




扶蘇繼續往下寫計劃:




“第一天劇透陳勝吳廣起義,第二天劇透誰呢?項羽還是劉邦?”




秦政覺得劇透項羽沒什麽收益:




“劉邦吧。”




要是劇透項羽在反秦事業上開展得如火如荼,只會助長反賊的氣焰。但是避而不談項羽,或者輕描淡寫地表示項羽最後被劉邦斬于馬下了,卻能狠狠打擊到六國舊貴族。




畢竟劉邦可不是舊貴族出身。




雖然老劉家往前數幾代也是魏國國相那個檔次的,但和那些想着複國的舊貴族完全不是一路。




對于陛下和太子來說,劉邦這種突然冒出來的人才,随便就能解決掉。他不像舊貴族那樣關系網盤根錯節,解決一個人沒用,還得把後頭的關系網連根拔起。




扶蘇轉了轉筆:




“劉邦找個機會殺了就行,等劉恒出生長成還要好多年呢,大漢等不到的。”




感謝現代簽字筆,轉筆不會有墨點子甩出去,害他被阿父教訓,讓他可以随便轉着玩。




扶蘇接着說:




“那些舊貴才是真的煩人,和蟑螂似的。不僅打不死,還經常從犄角旮旯裏鑽出來。”




秦政想了想,覺得很形象。




可不就是蟑螂嗎?發現一只的時候,暗地裏已經有一窩了,清都清不完。




父子倆商量計劃的時候,臣子已經出去應付村裏人了。等他們商量好出來,又到了下午去地裏忙活的時候。




農人一天沒什麽休息時間,總有活要乾。夏天稍微好點,也就除草澆水,但如果遇到那種旱情,就得多花很多功夫從遠處挑水回來。




太子殿下出去轉了一圈就被曬回來了。




然後臣子們就眼睜睜看着之前還義正言辭地說什麽“輕易不要動用法力”的太子,面不改色地掏出了兩只詭異生物。然後往對方身上丢了些混淆法術,打發它們去代替自己和陛下務農了。




範蠡:?




張儀:?




商鞅:?




張儀立刻詢問殿下能不能幫他也整一個,他也不想頂着大太陽去挑水。




扶蘇眼睛一眨就想拒絕。




秦政已經拿了三個出來了:




“正好,少伯,朕有要事托付給你。你想法子混入鹹陽城,去把馮去疾他們偷渡出來。”




範蠡要離開,肯定得有人頂他的身份去種地。種個一段時間就能順理成章地死亡了,讓這個身份下線。




這年頭被野獸叼進山裏或者被野人擄進山裏殺了吃肉的比比皆是,失蹤不會顯得很奇怪。不過最好在村人眼前演一場被猛獸叼走的戲,但這個就不需要範蠡親自上陣了。




商鞅和張儀羨慕地看着同僚。




這就脫離苦海了?範少伯命怎麽那麽好,他們也想走啊!




商鞅問道:




“臣也能去,陛下為何不選臣?”




張儀也想問呢。




雖然範蠡是将軍,但要混入戒備森嚴的鹹陽城,他将軍的身份頂什麽用。到最後還不是靠功德施展法力混入,誰還不會這個了。




秦政瞥了眼太子,眼裏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譴責太子過于縱容臣下了。




陛下以前分配任務從來沒人會和他讨價還價,問為啥交給他不交給我。




但是太子這邊不一樣,有時候臣子這麽問他,他就算不答應也會解答,偶爾還會改變主意真的換人去做。




于是臣子就都知道了,只要有太子殿下在,他們就可以稍微放肆一點。




秦政淡淡地反問:




“你們有意見?”




然後意見就瞬間沒有了。




商鞅和張儀老實地縮去了一邊,不再試圖挑釁陛下的權威。




扶蘇被父親瞪了也跟沒事人一樣:




“阿父,我手裏存的詭異生物還有好多呢,夠給少伯組個大軍了。要不多給他一些讓他帶走,之後就叫他在洛陽附近随時待命,打一打周圍的反賊。”




萬一運氣不好還是讓項羽發展起來了,與其叫章邯王離去和項羽碰,不如讓範蠡去。




且不說範蠡本身能力不俗,這些年在地府待着人家也沒有止步不前。大秦手裏別的不多就是名臣名将多,大家平時湊在一塊互相探讨進步,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範蠡眼前一亮:




“遵命!”




早就聽人吹項羽厲害了,一直沒有機會正面打一場。且讓他會一會那西楚霸王,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




扶蘇好奇地問道:




“你沒和韓信切磋過嗎?”




範蠡回道:




“開過沙盒珠模拟打過幾次,蠡确實不如他。但項羽不是一樣打不過他?這能比出什麽來?”




何況地府裏的韓信也是進階版的韓信。




送走範蠡之後,扶蘇私下裏和阿父聊起沙盒珠。太子突然很是好奇,要是自己和阿父進沙盒珠裏成為敵對陣營,他能在阿父手下支撐多久。




秦政表情微妙了一瞬:




“朕可不想跟你當對手。”




秦梓桑的對手啊,至今為止還精神正常的沒有幾個。




太子收拾敵人不僅攻身還攻心。




當他的隊友很爽,當他的對手……那還是算了吧,又不是日子好過到開始想找虐了。




扶蘇卻反而來了興趣:




“阿父,我們下次試試吧?”




秦政堅決拒絕:




“還是算了。”




扶蘇堅持歪纏:




“試試,試試呗,反正是模拟,又不是真的。”




秦政:但是朕受到的精神傷害是真的。




秦政決定禍水東引:




“不如勸說昭襄王他們陪你玩,你們組個大秦七王天團,不夠再多拉幾個。如果你非得和始皇帝對抗,不如看看你那些雲爹,還能把扶蘇們也拉幾個進來。”




說到這裏,陛下忽然心念一動:




“你們幾個扶蘇互相比試一場倒是很不錯,朕去和他們的父親說一說。”




秦梓桑無所謂啊。




他慵懶地撐着側臉:




“玩呗,阿父還能再開一場你們幾位始皇帝的對決,肯定也很有意思。”




秦政果然心動:




“這個倒是可以有。”




扶蘇算是發現了,他爹只要不和他對抗,和其他誰對抗都沒意見。




太子殿下:?




太子不高興了:




“阿父為什麽不肯和我比呢?”




秦政總不能說兒子殺傷力太大了,朕不想去受虐,只想看其他人受虐。




所以陛下選擇甜言蜜語:




“阿父哪裏舍得和你刀劍相向?即便是假的,朕也不願。”




扶蘇聽出了父親在糊弄自己。




但是算了,阿父都說好聽話哄他了,他就勉為其難地放棄探究真正原因吧。




要是繼續追問,阿父真的直說“朕不想被你的騷操作折磨”,那多尴尬。




扶蘇把下巴擱在阿父肩頭看他給其他父親發消息,約孩子們一起組團去沙盒珠模拟世界歷練歷練。




扶蘇感慨:




“感覺跟教練約訓練賽似的。”




秦政上次拉了個群,這次直接就在群裏發消息了,省得一個個私戳。




聞言回了句:




“所以你作為朕培養出來的選手,可不能給朕丢人。要是最後滅掉他們一統天下的不是你,就不要對外稱是秦禦之子了,朕丢不起那個人。”




扶蘇輕哼一聲:




“阿父等着瞧好了。”




————————!!————————




梓桑:我肯定是笑到最後的那個!




陛下:很好,又忽悠兒子當了一次皇帝,這次他肯定不能偷懶




不會有人想看阿父被梓桑折騰吧[捂臉偷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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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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