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7章 專業偷懶:父親缺點和優點我都遺傳,說明我孝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87章 專業偷懶:父親缺點和優點我都遺傳,說明我孝順
司馬遷其實不知道韓大将軍為什麽要逼自己寫這種東西,但是他很懂最好不要逆着淮陰侯的意思來。
大将軍那是說砍人就砍人的,郦食其當年被他坑死他可沒眨過一下眼睛。
雖然鬼魂不會死吧,但是會疼啊。司馬遷沒什麽受虐的興趣愛好,不是很想體會死去活來的感覺。
他默默提筆:
“您不會把這些內容是我寫的說出去吧?”
韓信眼也不眨:
“本侯不會。”
其他人說的就不關他事了。
司馬遷也不是很相信韓将軍的許諾,可這會兒容不得他不信了。不信也得信,不然還能怎麽辦呢?
扶蘇很快就收到了想要的東西。
他找了個文書小吏替他把內容抄上去,每天更新,一天一個小故事。
不得不說,野史這種東西,只要你想搜集,那就能層出不窮。和劉邦有關的野史已經算少的了,朱元璋之類的那才是真多。
扶蘇丢開就不管了,繼續奮筆疾書處理他的政務。
秦政陛下找到了激勵兒子的辦法。
他對太子說:
“你若能盡早将大秦的弊病革除,朕就許你提前培養後輩繼位。”
扶蘇于是再不偷懶了:
“阿父你去挑繼承人培養吧。”
他沒空養了,他要抓緊時間乾活,乾完立刻把擔子丢給繼承人。所以培養繼承人的事只能托付給父親大人,他可不想忙完大秦還來養孩子。
秦政:……
秦政看着他日日主動加班,甚是無語。
不過他可不信太子真那麽老實,不會是想等着阿父把繼承人培養個七七八八,就順勢将他也拎來理政,減輕自己的壓力吧?
秦政看着不剩幾個的孫輩發愁。
挑來挑去還是只能從阿高家中挑,其他兒女的孩子都死得差不多了。
和權貴聯姻的女兒倒是有些能保全孩子,但有孫子的前提下陛下并不會優先考慮女兒的子嗣。
那些孩子本就是冠以父方姓氏養到這麽大的,再改有些遲了。
像是和王氏聯姻的公主生下的孩子,陛下本來也不可能放心選他們當繼承人。不然百年後大秦未必是嬴秦的大秦,可能就成王氏的了。
秦政帶回了秦高的長子南嘉。
扶蘇和這小家夥熟得很,直接拎過來就壓榨。丢幾本奏章讓他看着,不懂就讓他去問祖父。
秦政:……朕就知道。
可憐的小南嘉不過幾歲的年紀,便要開始接受帝王教育。爹娘沒了,童年也沒了,不過受到此番打擊人倒是成長許多。
秦政陛下因為以前養過小太子,太子殿下小時候就是他教大的,所以自認為很會教小孩這些。完全沒考慮過南嘉可能天資不如太子伯父,學得會很吃力。
扶蘇就更不管這個了,他連自己兒子都懶得管,還替別人管兒子呢。
小南嘉嘆了口氣,只能獨自消化壓力。
有個天才祖父和天才伯父就是這樣,當晚輩的也沒有辦法抱怨。他怕讓兩位長輩失望,雖然治國真的好難。
祖父既然都能回來,他就不能一直在大秦當皇帝嗎?
小小的南嘉想不明白。
扶蘇一指頭把他戳倒在地上:
“不許發呆,趕緊看奏章。”
南嘉:……
南嘉笨拙地爬起來重新端坐好:
“是,伯父。”
秦政一巴掌拍開兒子的賤爪子:
“不許欺負侄子。”
扶蘇縮回手,輕哼了一聲。等小南嘉被抱去噓噓了,才伸出手背給阿父看,紅了一小片。
秦政敷衍地給他揉了揉:
“朕又沒用力。”
合理懷疑是太子用法術變出來的發紅,根本不是他拍出來的。
扶蘇見父親沒開口拆穿他,就理直氣壯地繼續借口手疼要父親給他揉手。順勢把寫字的任務交給了旁人,自己只口述批複內容。
秦政:懶死你得了。
最近太子殿下發明了一種新的偷懶方法,親測好用。
他召出一個詭異生物異能者:
“你原來是什麽異能來着?變身?”
異能者老實回答:
“是的,變身成其他見過的人,可以做到完美僞裝。”
太子:“那你在僞裝他們的時候肯定可以複刻他們的字跡吧?”
異能者:“……”
強人所難的太子殿下沒有得到滿意的答複,嫌棄了一句“就這還說是完美僞裝”,然後就給它修改了一下異能效果。
得到增強的異能現在可以複刻字跡了,甚至都不用變身,就可以複刻。
所以太子殿下有了一個幫忙寫字的工具人下屬,他說什麽對方寫什麽,寫得還賊快。
說話總是比寫字要快的,扶蘇三言兩語說完,異能者就在那邊吭哧吭哧的寫。一天下來除了口乾舌燥沒有任何毛病,看得小南嘉目瞪口呆。
秦政摁着額角告訴自己不要打孩子。
太子都成年了,當着南嘉的面揍他不合适。雖然這家夥有帶壞小孩子的嫌疑,但反正南嘉也找不到能完美複刻自己字跡的異能者,以後應該用不了這招,吧?
秦政嚴肅叮囑孫子:
“不準和你大伯父學,他這樣容易出問題。若學會你字跡的人書寫假诏,朝中要亂的。”
南嘉連忙點頭:
“我不學!”
祖父的話和伯父的話,那肯定是聽祖父的。他是個乖小孩,骨子裏就遺傳了公子高的謙遜,不像秦扶蘇一樣一身反骨。
始皇帝那麽多兒女裏,真正有膽子忤逆他的也就一個長子了。後頭的那些一個賽一個老實,沒賊心更沒賊膽。
唯一一個不安分的胡亥,那是爹死了才敢嚣張起來。他爹活着的時候,他比誰都不敢忤逆。
扶蘇捧着杯子喝蜜水,對父親的教導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異能者為他所控,不可能出問題,他才不怕這個。不過南嘉确實不能學,南嘉可沒他的本事。
沒兩天,扶蘇就變本加厲了。
他嫌棄一個異能者還不夠,又給加了幾個。這樣可以同時批好幾份奏章,只要他嘴巴忙得過來。
秦政閉了閉眼睛,不想看。
但扶蘇以“口乾”為借口,拉着阿父要求多喝幾杯飲料。還說阿父已經答應不管着他喝小糖水了,不能食言。
“天子一言九鼎!”
秦政:……
秦政陛下反複告訴自己,答應了孩子的話就要做到,這樣才是一個好父親。
用這句話給自己洗腦了七遍。
七遍之後,看着太子美滋滋喝完第七杯全糖果茶,終于還是忍不下去了。
秦梓桑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是刻在他骨子裏的壞毛病,改都改不掉。
陛下選擇在第八杯的時候遞過去一杯沒加糖的純烏龍茶,并且告訴他——
“朕是皇帝,不是天子。一言九鼎的是周天子,我大秦只是搶了他們的九鼎而已,朕是土匪,朕說話不算數。”
扶蘇:…………
太子殿下沉痛地發現,他一次性“進尺”進得太多了,斷了自己的後路。阿父現在已經徹底破罐子破摔,承認自己“不是說話算話的好父親”。
也就是說,秦梓桑pua不了他爹了。
扶蘇一下子又回到了每天只能喝一個中杯七分糖飲料的苦日子。
雖然對比以前三分糖已經好很多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扶蘇抿一口水嫌棄一句沒味,在第五次抱怨的時候被父親封住了聲帶不讓說話了。
秦政把筆塞進他手裏:
“寫。”
扶蘇可憐巴巴地眨了眨眼,示意父親去看那成堆的竹簡。又比劃了一下,提醒父親要是用手寫的話,阿父也得跟着一起乾活了。
自從太子找了好幾個異能者幫自己寫字,他就把父親那一份工作也撈了過去。陛下不用跟着一起忙了,看太子一個人乾活就行。
現在沒了能說話的嘴巴,用手寫效率顯然是不夠的。那就得繼續叫上父親一起忙碌,陛下也不能再接着享受悠閑時光。
秦政不為所動:
“朕陪你寫。”
他今天非得治一治這小子不可。
父子倆勤奮地批了一天的竹簡,晚間太子殿下趴在軟枕間一動不動,還故意叫了醫官來給他的手腕敷藥膏。
就是敷給父親看的。
秦政揉了揉手腕,很快就用神力治愈了疲憊酸痛。見兒子還在那裏裝模作樣,伸手敲了他腦門一下。
扶蘇把腦袋往軟枕裏又埋了埋。
秦政拎他耳朵:
“起來。”
太子不聽,悶悶地痛呼一聲,仿佛真的很疼那樣。
秦政下意識松了手:
“又是這招。”
扶蘇有點小得意:
“管用就行。”
秦政作勢又要去揪他耳朵,太子殿下已經飛快躲開了。敷藥膏的手也不敷了,靈活地撐着床沿坐起來,手腕看上去一點也不疼的樣子。
陛下就知道他是在做戲。
太醫默默無語地看着蹭得到處都是的藥膏,到底也沒敢說什麽。把東西收拾了一下,起身告退了。
他只是父子倆play的一環而已,現在可以退場了。
秦政把兒子拎到一邊去将藥膏洗了。
不然等下要換掉的就不止是被褥,各處都要擦洗,看着就埋汰。
扶蘇乖乖洗手:
“阿父,明天不要封我嘴巴了。”
秦政盯着他把手洗完才問他:
“朕什麽時候準你自己把禁言術解了的?”
扶蘇趕忙要抓着父親的袖子撒嬌。
秦政躲了一下:
“把你爪子上的水擦乾。”
扶蘇只好先擦乾水:
“阿父以前從來不會嫌棄我髒,我小時候玩得一身泥跑回來,撲進阿父懷裏,阿父都不躲開的。”
秦政蹙眉:
“你現在又不是小孩子了。”
陛下為了兒子忍了那麽多年的潔癖,還不夠嗎?
扶蘇只是想恢複小時候的待遇。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反而待遇越來越差了。阿父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崽了,才沒耐心應付他。
太子殿下眼巴巴盯着父親。
秦政理了理袖子:
“朕覺得,你最近越發讨打了。可能是長到一定程度進入了叛逆期,正是人嫌狗憎的年紀。”
扶蘇:“……父親說的那是五六歲小孩。”
秦政挑眉:
“五六千歲的小太子也一樣。”
扶蘇察覺到不妙,扭頭就想跑。這次陛下可不會讓他跑掉了,伸手一撈就抓了回來,還強行把兒子變回了幼崽模樣。
五六歲外表的小太子被父親摁在了腿上肚皮朝下背朝天,揍了兩下屁股。
扶蘇崽捂了捂臉:
“阿父。”
秦政問他以後還聽不聽話。
小崽崽蔫嗒嗒地點頭:
“聽話。”
他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無限制的得寸進尺了,一定控制好度,免得父親又收拾他。
父子倆在鹹陽每天雞飛狗跳的,險些忘了遠在關外的張儀。張儀每日等啊等,等着君上給他“你可以死遁了”的指令,結果愣是一直沒等到。
挑撥離間的事情他沒少乾,剛開始效果非常不錯,每每總能引得他們打作一團。但誰也不是傻子,一次兩次會上當,次數多了總會長記性的,意識到自己被人給忽悠了。
張儀覺得最近這些人越發不好騙了,他絞盡腦汁換了很多話術,才沒有砸了自己縱橫家第一人的招牌。
但是太子要是再不給出指示,他真的要乾不下去了。
秦末的縱橫家是真的難混。
戰國時期輕易不殺縱橫家,任你巧舌如簧,大家也會留點分寸。也就一個蘇秦因為幫燕國行駛間諜活動惹惱了齊王,才被齊王處決。
秦末這會兒可不一樣,那群起義軍首領特別不講道義。好些是落魄貴族出身,行事遠不如諸侯王那麽體面。
而且以前也不需要那麽頻繁的用計謀挑唆他們啊,太子定的KPI也太高了。要不是這次來的是他張儀,早就江郎才盡,沒法繼續折騰了。
張儀等不下去了,主動給太子發消息。
扶蘇正和父親玩搶糖果的游戲。
這是一個非常幼稚的小游戲,陛下把糖拿走,太子伸手去搶回來。抓左手發現父親左手沒糖,抓右手發現右手也沒有。
這麽幼稚的游戲,一般多見于父母逗弄三歲以下小幼崽。結果三千歲太子玩得也起勁,看得旁邊的南嘉都蠢蠢欲動了。
扶蘇最後累了,靠在父親身側:
“一顆榴蓮糖而已,阿父何必如此?”
秦政把那顆糖丢到了空間裏:
“太臭了,不許吃。”
南嘉好奇地小聲問:
“有多臭?為什麽會有臭臭的糖?”
扶蘇回答:
“不臭,吃起來香甜的。”
南嘉就更好奇了。
陛下皺了皺眉:
“那糖撕開就一股榴蓮香精的味道,經久不散。你吃着是不臭,那味道卻會一直粘在你身上去不掉。”
陛下嚴肅聲明,不準太子吃這東西。如果吃了,就離他遠一些,不許繼續黏在阿父身上荼毒父親的嗅覺。
南嘉悄悄湊過來,伸出小手指去碰了碰祖父的手,似乎想把糖找出來嘗嘗。
秦政感受到手指被柔軟的東西觸碰,低頭看了一眼,抓包一個好奇心旺盛的小家夥。
南嘉縮回手,嘿嘿一笑。
秦政沒和他計較,給了顆牛奶糖打發他。一扭頭見太子也盯着自己,于是也給了太子一顆牛奶糖。
太子殿下就這麽被哄好了。
他終于有空回複張儀:
「都處理好了?」
張儀非常無語:
「殿下事忙,臣數日前就已經說過了一切準備就緒。」
扶蘇回憶了一下:
「孤當時同範蠡講了,讓他出兵支援你,許是離得太遠,還沒趕到。」
張儀一哽。
範蠡帶着南越的大軍打過來,等他過來自己這邊黃花菜都涼了,太子殿下也太敷衍了吧。
而且不是說好讓他死遁的嗎?
張儀每日都在期盼下線,結果等到現在也沒等來。不僅如此,太子好像還忘了讓他死遁這回事,那他之前做的心理建設算什麽?
扶蘇想了想,回他:
「你現在也可以死遁,正好利用這個讓他們打得更兇。等範蠡率軍趕到時,可以坐收漁利。」
張儀看着這段話,感覺哪兒哪兒都不得勁。明明是他自己去找太子說死遁的事情,怎麽聊完還是覺得自己虧了呢?
張儀回去琢磨了一下,發現問題出在哪裏了。
問題出在了功勞上。
離間敵軍那麽大的功勞,本來是他張儀的。但是他張儀死遁了,範蠡跑來撿了個大漏。後世都知道範蠡剿滅敵軍,就未必知道他張儀在裏頭發揮的作用了。
張儀:淦!虧大了!
默默付出只有君上知道,雖然能得到裏子。可他們這些人奮鬥一場,面子和名聲也同樣很重要。
這可不行。
張儀去琢磨着怎麽解決這個問題了。
陛下應該不至于掩蓋他的功勞,唯一的問題就是功勞大小。如果不能将他的所有付出充分記載下來并傳之後世,他就會吃虧,會被吞功勞。
就像倒黴的馮去疾王绾隗狀他們那樣,同樣都是秦初的丞相,也參與了大一統政策的制定和推行。
但是沒人記得他們做過什麽,就記得一個李斯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政策全是李斯一個人和陛下讨論出來的呢。
李斯在這方面可真是個行家。
張儀給地府的李斯發消息,向他請教他是怎麽做到的。
李斯:???
李丞相憤怒地拉黑了他。
污蔑,都是污蔑。他可沒有搶同行的功勞,他分明是靠着實打實的付出得到君上和後世贊譽的。
其他李斯乾的事情關他屁事。
張儀沒有得到回答也不在意,自己回去琢磨了。最後他決定學習梓桑位面秦臣的優秀傳統,給自己寫個自傳。
自傳這東西确實好用啊。
只要自傳裏多加點真材實料的內容,就不太容易失傳。
比如尉缭的《尉缭子》,雖然這個不是自傳,但是也反應了尉缭的政治主張和軍事思想,側面體現他是什麽樣的人、立了多大的功勳。
張儀決定也寫一本《張儀書》。
他沒那麽厚臉皮寫《張儀子》,怪尴尬的。太子本來就喜歡用這個稱呼打趣他,知道了只會變本加厲。
張子寫書寫得起勁,太子殿下沒多久就收到了初稿,說請殿下斧正。
扶蘇翻了翻:
“寫得挺好的,融入了很多新的思考,比當初的武信君手書更加鞭辟入裏,已是張子的集大成之作了。”
秦政問道:
“他這篇叫《張儀書》,可有想好怎麽解釋他也叫張儀的事情?”
扶蘇眨了眨眼:
“需要解釋嗎?始皇帝陛下都死而複生了,武信君自然也可以。”
秦政當真思索了一下:
“也好,那就說是張儀還魂之後寫的吧。”
不過後世應該不會信的。
估計會覺得是什麽張儀的傳人,或者另一個叫張儀的人在借武信君的名義傳達自己的思想主張。
然後把他們區分成張子和張儀子。
扶蘇想到這個畫面就忍不住樂:
“我成了我的替身。”
秦政敲了敲桌案:
“別走神,繼續乾活。”
太子殿下的臉頓時垮了下來,原因無他,效率極高的範将軍已經打通了秦地鏈接南越的通道,啃下了楚地的一片地皮。
這意味着,太子要開始着手處理六國之地了。以後會越來越忙,事情也越堆越多。
扶蘇抿了抿唇,覺得嘴乾。
還是再喝一杯蜜水好了。
太子殿下開始扒拉自己以前用百寶戒記錄過的金手指。
陛下問他找什麽呢。
扶蘇回答:
“找個能識別腦電波的東西,把我腦子裏組織好的語言直接變成文字展示出來,讓那些異能者照抄。”
這樣就從“口動”批奏折變成“腦動”,效率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非常完美。
秦政:……
人在偷懶的時候智慧果然是無窮的。
但是不得不說,腦動的批改效率确實又上了一個檔次。就是看多了奏章眼睛疼,腦子動多了也覺得累得慌。
秦政無奈地給趴在自己膝頭撒嬌的兒子揉太陽xue。
“朕以前獨自一人批閱全部的政務,也沒像你這樣動不動就喊累喊疼。”
扶蘇小聲辯駁:
“但是現在各地真的超級亂。”
秦政反問:
“那不是你縱容反賊打來打去導致的嗎?”
用這招抓反賊是爽了,後續治理卻頭疼得要命。到處都亂七八糟的,所有東西都得從頭來過。
偏偏扶蘇還想快速搞定一切。
其他開國皇帝平定戰亂之後是慢慢來,就他們父子倆不一樣,一個塞一個的急性子。
秦政還說呢:
“你以前總念叨朕太心急,朕看你比朕可心急太多了。”
扶蘇熟練地搶答:
“那證明我确實是親生的,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秦政:?
你家的“勝于藍”是這麽個“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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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反正勝了就行了,別管發揚光大的是優點還是缺點[彩虹屁]
太子:父親缺點和優點我都遺傳,說明我孝順,我不挑
陛下:……挺好的,這厚臉皮繼續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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