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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哄成胚胎了:太子的甜言蜜語,文種商鞅扛不住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83章 哄成胚胎了:太子的甜言蜜語,文種商鞅扛不住的




胡亥被扭送去大牢後,果真關在了李斯隔壁。而且沒過多久,趙高也被關進來了。




宮中戍衛本來應該拼死抵抗的,但當他們見到範蠡帶來的異能者居然會仙術之後,果斷就放棄了抵抗。




現在誰不知道陛下上天成了神仙,這批人會用法術,肯定是陛下派來的。何況陛下還在天上盯着,一刻鐘前長公子也才在天榜上書寫了文字,不會任由其他人在大秦亂來的。




範蠡輕而易舉地整合了鹹陽宮中的守衛,将王宮乃至王城都把守得密不透風。




下一步就是排查細作。




六國餘孽仍然有潛伏在鹹陽城中的,不可輕忽。在陛下與太子回歸之前,身為臣子自然要将這些隐患一一拔除。




範蠡左思右想,覺得走李斯的路線是不行的,還是走蒙毅的路線比較穩妥。




同樣都是經常被君上叫去的受寵重臣,李斯天天被太子戲弄,蒙毅卻能安穩待着不受影響,這裏頭必然有緣故。




範蠡給蒙卿發消息,認真請教了一下他是怎麽打消太子殿下對他的興趣的。





蒙毅只言簡意赅回了幾個字:




「為人無趣」




範蠡:……




這還真是夠直白的。




你這個人有趣,你就容易被盯上。你對太子的戲弄反應越大,他就越喜歡折騰你。




相反,你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就覺得沒意思了。




這個“沒反應”還不能是那種緊繃着展露出自己的抵抗狀态,或者讓太子看出你其實心裏很在意,只是在強撐。




必須得真正的做到不在意,然後順着他來。他調侃你,你恭順地應是;他戲耍你,你沉默地接受。




如此這般,就能漸漸被放過了。




畢竟外頭永遠有反應更大更有趣的新臣子,供太子娛樂。




蒙毅還告訴範蠡:




「殿下隔三差五仍會戲耍于我,然只需安靜配合,一次過後也就被略過了。」




他暗示範蠡,不僅是太子不愛戲弄這樣的臣子,陛下也不是很贊同太子戲耍沉默恭順的臣子。




始皇帝陛下喜歡安靜做事的人。




如他、如他兄長、如馮去疾,都是這般性子。




馮去疾靠着低存在感幾乎不被戲耍,他兄長和太子不熟也不怎麽來往,太子更喜歡和文臣玩,最後就顯得只有他蒙毅是三人裏被調戲最多的。




但他們有陛下護着。




太子怎麽玩別的臣子,陛下都是不太管的,反正太子有分寸。可若太子盯着他們幾個玩,陛下就會委婉地幫忙解圍。




那态度大概就是“別欺負老實人了,你玩李斯去吧”。




範蠡表示學到了。




他雖然不好複刻蒙毅的道路,卻能從中吸取到經驗,他知道該怎麽做了。




範蠡很快拿捏好了和太子相處的度。




他私下同好友文種發消息:




「太子殿下還是很好相處的」




文種:「?」




文種:「少伯,你吃藥了嗎?」




範蠡失笑:




「我已經知道如何與他相處了,只要順着他,他就相當好說話,幾乎堪稱是有求必應。」




範蠡覺得,太子确實是比陛下好說話很多。難怪地府那些人從來只吐槽太子缺德難伺候,真有事求上門卻率先找太子而不是陛下。




陛下是典型的帝王,哪怕看上去再好相處,其實也沒那麽好說話。你提出的請求他不會随意答應,而是會先進行利益考量,審視一番之後再做決定。




這個決定的做出,并不取決于他答應你這件事是難是易。




而是取決于他評估過後認為你提出的這個要求是否配得上你的身份,你有沒有資格向他提出請求、有沒有那份臉面得到他的首肯。




在這個方面,始皇帝陛下算是相當不好說話的。他心裏對每個臣子都有一杆秤,劃定好了每個人的位置,不容逾越。




但是太子不一樣。




太子殿下只要你哄他高興了,尋常小事随便就答應了。甚至你沒哄他高興,他看你是重臣勞苦功高,想想覺得也不麻煩,也會随意應允。




只要太子一答應,陛下就不會拒絕。因為陛下會維護愛子的面子,他願意為了兒子放寬自己的要求。




身為臣下,工作中當然更喜歡認真嚴肅的陛下。但是生活中其實會比較愛和沒太多架子的太子相處,只要混成蒙毅他們那種狀态,和太子相處還是很愉快的。




文種還是不覺得太子好相處:




「我也學過蒙毅,不過不太成功」




範蠡實話實說:




「你學的不到家,你那沉默更像是逆來順受,和小媳婦似的反而更引得太子想欺負你了。」




文種:「……」




他怎麽就像受氣小媳婦了?友盡。




文種把對話掐了,決定回去冷靜一下。但他還沒冷靜多久,就被太子派遣兵馬俑拎到了身邊。




太子殿下熱情地跟他打招呼:




“文大夫!”




文種:……




這個稱呼引發了文種不太好的記憶。




遙想當年,少伯拜托第四天災玩家把他從越國綁來秦國。他跟玩家說“去越國找一個叫文種的大夫”,然後玩家去翻了幾天的醫館。




這樣也就算了,後來還接連不斷地來騷擾他,問他能不能給自己奶一口。文種當時不勝其擾,一直沒明白為什麽治療等于奶。




文種很想請太子不要再喊他文大夫了,但是話出口之前他突然反應過來,這或許是太子的惡趣味。




太子就是故意這麽喊他的!




太子是在調侃他!




文種趕緊正了正神色,略過這事:




“不知殿下将臣尋來所為何事?可是有需要臣出力之處?”




太子眨了眨眼:




“你剛剛那是什麽表情?”




文種的臉微微一僵,萬分懊惱。




方才的表情變化被太子看出來了,太子怎麽就那麽敏銳呢!




扶蘇往前湊了湊,近距離觀察:




“大夫表情如此僵硬是為何?”




文種悄悄朝後退了點:




“殿下?”




他露出疑惑的神情,假裝剛剛自己并沒有露餡。這個時候可不能承認,一承認就徹底完了。




但大秦太子沒有那麽好糊弄。




聰慧無雙的殿下腦中思緒一轉,竟然就已經想通了關竅,知道他在別扭什麽了。




扶蘇緩緩露出一個微笑:




“文、大、夫?”




文種:…………




狗太子!就算之前不是故意的,這次也絕對是故意的!




扶蘇看他表情就覺得有趣:




“大夫跟随勾踐卧薪嘗膽二十載,後又多年身居高位,應該很懂收斂情緒才對,怎麽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文種也想問呢。




以前從來沒人說他心思都寫在臉上,少伯也沒吐槽過這一點,說明他的僞裝還是可以的。




又不是誰都和秦太子一樣,看人跟帶了讀心術似的。和這種君王相處真是心累,少伯果然是吃錯藥了吧,他到底是哪裏覺得太子好相處?




扶蘇往後一靠躺回靠背上,又覺得不夠舒服,向旁邊歪了歪,倚在父親身側。




“阿父,我們把文大夫留下,讓他頂替李斯,我覺得很合适。”




大秦現在有商鞅主持改革,馮去疾主持治理,李斯其實用處沒那麽大了。




文種的理念是愛民,他屬于休養生息派的。當初勾踐容不下他,不僅是因為勾踐這家夥可共患難不可共富貴,也是因為勾踐的政治主張和文種大相徑庭。




滅吳之後,文種認為應該休養生息,鞏固統治。但是勾踐意在天下,只想繼續發動戰争對外擴張。




像這樣和自己理念不合的臣子,如果是在大一統王朝,理念不合也就不合了。勾踐但凡能容人一點,冷落他就是了,讓他從一把手退下去養老。




但文種所在的是春秋時期,這個時期人才流動大。勾踐忌憚他的能力,覺得這麽一個和自己理念不合的大才,要是在越國受到排擠肯定會另投他人。




文種給勾踐提供了伐吳九術,勾踐才用了其三就搞定了吳國。這樣的人才,他能放心将人放走?




勾踐也怕文種扭頭去了楚國齊國晉國之類的地方,然後強大周邊國家,到時候越國就危險了。




是以勾踐找了借口“你去下面替我侍奉先王吧”,就勒令他自刎了。




當然,史書記載的是自刎,實際上可能是被迫自殺。比如派了一堆士兵圍住他家,給他一把劍,他還能不自刎?




不自刎,接下來等着他的就是徹底撕破臉皮。勾踐會下令讓士兵直接進宮,文種全家都要下去見先王。




自刎了,勾踐為了面上好看,也得善待他文種的妻兒。不然逼死臣子之後還要趕盡殺絕,他勾踐也就別指望稱霸了。




畢竟當時還是講道德的春秋時期,不是後來徹底放飛自我的戰國。




戰國時期很多大才都不在乎君主手段酷烈的,春秋時期不一樣。這個時候的國君要是“不義”,是會被人才們不齒的,大家會拖家帶口地跑路。




具體可以參考秦穆公,晚年讓臣子殉葬,直接導致大秦接下來百多年都沒什麽人才願意過來投奔。




依此類推,當年伍子胥應該也是這麽“自刎”的。白起就更是這麽“自刎”的了,畢竟秦稷這個人真的能徹底跟你翻臉。




最虧的還是公子扶蘇,深陷大軍包圍,跑都跑不了。自刎也沒能保全妻兒,一個都沒能留下來。




太子殿下伸手去夠茶杯:




“子禽啊,大秦如今連遭戰亂,李斯的思想已經跟不上時代了。你不一樣,你擅長因地制宜。”




雖然被誇了,但文種還是嘴角一抽。




第一次聽說“李斯跟不上時代了”,這都是什麽魔幻發言?




不愧是太子,什麽鬼話都說得出口。




太子殿下卻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麽問題,李斯那單純用嚴苛律令約束臣民的思想本來就跟不上時代。




他在大一統上确實眼光超前,但這不代表他時時刻刻都是目光超越時代的。人都有自己擅長和不擅長的地方,李斯在大一統上目光長遠,在長治久安上卻有所欠缺。




他的才能在制定規則,給大一統王朝構建框架,而非直接治理天下。他也解決不了軍功爵制的問題,他不像他的師兄韓非那樣才能點在如何通過改革來強大一個弱國。




李斯的能力,需要一個強國來進行施展。當這個強國出現弊病的時候,就進入他的盲區。




除此之外,李斯還有一個局限性,就是他過于推崇法家和法律了。光有法不講情理,但人不是機器,大秦也不可能永遠作為一輛戰争機器存在。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李斯也是個理想主義者。單純的認為律法可以解決一切,可治國是複雜的、社會是動态的。




扶蘇現在說的話語,無異于代表着他認為李斯的價值已經差不多榨乾了。現在自己需要新的人才,提供他更需要的新價值。




巧的是,文種正好合适。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文種的眼光是變化的。國家現狀變了,他的策略就會立刻跟着轉變。




而且,他還很擅長洞悉人心。




文種當年提出的伐吳九術純粹就是根據吳國、吳王夫差、吳國臣子的弱點,針對性列舉出來的。




比如“強其谏臣,使之自殺”。




知道夫差不是個善于納谏的人,就引導着谏臣不斷在夫差跟前蹦跶。他們越是勸谏,夫差越是不聽,到最後還要逼煩人的伍子胥自刎。




文種在提出建議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吳國和那些君臣的下場。可惜的是他看敵人準,對自己效忠的君主卻太過信任了。




這屬于人性的弱點。




和勾踐共患難二十年,不是兩年。二十年的時間,他當然知道勾踐是什麽樣的心胸。




但,共同經歷的苦難會美化一切。人們會對患難與共的人産生濾鏡,會理所當然地覺得對方不會對自己下狠手。




然而君王就是君王。




你拿君王當兄弟,君王只覺得你是個好用的下屬罷了。




範蠡比文種更清醒,也沒那麽重情義。所以他能看清勾踐的為人,及時功成身退,而不受感情左右。




哪怕和文種關系很好,他也只是提醒一下文種鳥盡弓藏兔死狗烹。并沒有費盡心思要把文種一起帶走,而是灑脫地自己離開了。




扶蘇不小心把杯子鈎倒了,蜜水撒了一桌,還有些差點流到了榻上。




秦政立刻丢了個清潔術過去:




“小心些。”




扶蘇悻悻地縮回手,若無其事地繼續和文種讨論接下來的治國之策。




“當年你建議越王養民,他不肯聽,是他想要争霸天下。後續他确實如願當上了霸主,看起來仿佛是你錯了。”




文種沉默不語。




扶蘇接過父親給他新倒的蜜水抿了一口,沖父親甜甜一笑。




接着才繼續說:




“你覺得你這是錯了嗎?”




文種嘆息:




“觀念不同罷了。”




他覺得為了霸主之位折騰庶民不值當,但勾踐覺得他自己的霸主之位比越國的未來更加重要。




後來越國也确實沒有因此陷入泥沼,反而發展得越發壯大。但文種仍然不覺得自己的選擇有什麽問題,他以為打好了基礎再争其他,會更加穩妥一些。




思及此,文種微微一愣。




他和勾踐的矛盾,又何嘗不是另一個版本的始皇帝和長公子的矛盾呢?




長公子認為應當懷柔為先,再徐徐圖之。始皇帝卻覺得那樣太慢,認為兒子不夠有血性。




但,始皇帝壽數有限,時間并不允許他徐徐圖之。如果他不在生前做完一切,繼任者扶蘇未必能有那個強力手腕繼續把改革推行下去。




大部分長公子只适合當守成之君,而推行大一統政策需要格外強硬的态度和手腕。




反觀勾踐,其實也是一樣的。




勾踐在逼死文種之後,也只多活了十年不到。他需要在十年的時間裏完成自己的霸主理想,不然就沒有以後了。




哪怕勾踐的繼任者鹿郢不是庸才,延續住了越王的霸主之位,将越國發展得更加壯大。可是那都和勾踐沒關系了,而且沒有勾踐打好的基礎,鹿郢未必可以做到這一點。




扶蘇和鹿郢都是需要站在父親的肩膀上将國家優勢發揚光大的繼承人,而不是自己創業的一代。




文種訝然地看向太子殿下。




扶蘇微微一笑:




“這一局,是李斯輸了,你文種贏了。”




因為大秦已經消耗了一位始皇帝的壽命,做到了把政策推行完畢。接下來要進行的是文種的休養治國,而不是繼續對外擴張。




長公子的理念或許敗給了父親,但是卻沒有敗給李斯。李斯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始皇帝一死他就會把大秦玩崩,秦國也确實不能再繼續用重法鞭策庶民了。




現在是仁君的天下。




扶蘇的語氣帶了點蠱惑:




“子禽,如今的大秦恰好應了你的主張,需要休養愛民。此刻正是該你為大秦鞠躬盡瘁的時候,你将踩在李斯的屍骨上成為大秦歷史上風評最好的丞相。”




沒辦法,罵名李斯擔了。作為他的對照組,天下萬民都會感激文丞相。




一個好人在什麽時候會顯得格外的好呢?在前一個人特別可惡的時候,此時你只要稍微對他們施以援手,他們就會打心眼裏感激你,把你吹上天。




文種聽得臉都紅了。




真不怪他沒定力,誰不想名垂千古啊?李斯名氣多大他又不是不知道,能超越李斯的機會可不多見。




不過文種覺得自己未必真能被吹噓成比李斯厲害的丞相,但名聲上比李斯好聽還是不難的。




當不了諸葛亮還當不了蕭何嗎?




他文子禽也不差在哪裏!




文種打了雞血一樣地退下了,說三日內必會為殿下寫出一份“安秦九術”,讓太子看看他的本事。




激動得都忘了應該先請示陛下,他是在為陛下和太子做事,不是在為太子一個人抛頭顱灑熱血。




秦政:嗯,習慣了。太子哄起人來能把人哄成胚胎,變成胚胎腦子就沒了,還指望他們能有理智?




旁觀了全程的商鞅則:……




半晌後,商鞅開口問道:




“殿下不是說,現在是該臣鞠躬盡瘁的時候嗎?”




敢情這話術是通用的。




扶蘇熟練地安撫自家商君:




“他在治國上鞠躬盡瘁,君在改革上鞠躬盡瘁。就像大秦既需要文臣也需要武将那般,商君何必為此吃醋呢?”




商鞅感覺太子在說甜言蜜語哄他。




扶蘇再接再厲:




“提起變通,再沒有人比商君更擅長了。孤記得,君當初向孝公提出了三種為君之道,乃是帝道、王道與霸道。”




這位商鞅其實沒提出過這個,但是這些想法他腦子裏是有構建過的。後來和其他商鞅交流時也讨論過,認為大秦走先霸道再王道最後帝道的路線乃最佳。




霸道是什麽就不用說了,歷代秦君有多“霸”大家都是知道的。




王道指的是仁義治國,民貴君輕。




帝道則是比較理想的一種,包含了劍論(權術運用)、槊論(制度構建)、傻論(人格塑造)、融合論(思想整合)四個方面。




帝道比較複雜,實踐運用要到唐代太宗時期了。它的基石是大一統,且需要有一定的民心基礎,對于分裂的諸侯國來說屬于假大空。




所以被孝公認為是“狂妄”,甚至有點“做白日夢”。




畢竟從一開始這個理論就沒有實踐的基礎,不僅諸侯國實現不了,就是回到周武王姬發大權在握的時候也實現不了。




要推行帝道,就得國家整合上下一體。不然別說用權術控制臣下和用思想洗腦臣下了,連最基本的制度構建都只能夢裏想想。




始皇帝在位時期處于霸道朝帝道的轉變過程,可惜沒成功。思想整合沒有那麽容易,哪怕他強行統一了思想,但人們心中的想法卻沒那麽容易改變。




歸根究底,就是跳過了王道的過程。




這個過程是不能省略的,不拉攏民心,後面的事情都不好做。強行推行還容易适得其反,讓萬民心生抵觸不肯接受朝廷的洗腦。




哄牛乾活還知道先給它吃點草呢。




王道就是一個權宜之計,用來哄萬民歸心的。等他們溫順聽話了之後,再來進行下一步操作。




扶蘇只是提了這三個詞,商鞅就秒懂了。




他深深一拜:




“殿下英明。”




雖然扶蘇沒有像哄文種一樣說一大堆,什麽商君你也是個因地制宜的好手。你眼光長遠且毒辣,還特別擅長根據時勢修改應對之策,甚至能總結他人的缺陷更正完善,等等等等。




但是商鞅已經get到了殿下的意思。




秦政眼睜睜看着商君的嘴角瘋狂上揚,低頭喝了口水,沒眼再看。




得,又一個臣子被哄成胚胎了。




這下兩人真的要“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了。




劉玄德不會也是這麽哄孔明的吧?




扶蘇沖父親眨眼間。




自己分明是跟阿父學的啊,阿父那麽會說甜言蜜語,當兒子的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秦政點了點他額頭,禁止他再提自己的黑歷史。




————————!!————————




太子:嘿嘿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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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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