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0章 鬧鬼:借瞿家運,瞿家鬧鬼,自家也鬧鬼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10章 鬧鬼:借瞿家運,瞿家鬧鬼,自家也鬧鬼
瞿家人看樣子還要吵一陣,秦政直接抱着兒子出去了。瞿銘本來還想攔,想了想把人留下來挺尴尬的,就把孫子趕走了,讓他去給半仙領路。
瞿家孫子人都恍惚了,聽到命令也沒怎麽反應過來。神游一樣跟着秦政走出去,還是管家反應快,前來引着半仙去客院。
扶蘇崽趴在阿父肩頭,還忍不住往堂屋裏看。他熱鬧才看到一半呢,阿父怎麽就把他帶走了?
秦政也不管他,反正他再怎麽探頭也看不到什麽。等徹底離開正院,也就消停了。
抵達客院後,瞿家小孫子也沒走。
他坐在椅子上不吭聲,埋着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麽。秦政掃了他一眼也沒搭理,自己問管家要了茶點,專心喂兒子。
扶蘇可不好糊弄,吃着點心也沒忘問:
“那邊還在吵架嗎?都吵了什麽呀?那個老頭的家人為什麽能變成惡鬼糾纏他呢?枉死的人那麽多,為什麽其他人沒有變成鬼留下來呢?”
秦政都一一回答了:
“還在争執,左不過都是那些陳年舊事,夫妻倆吵着吵着開始翻舊賬了。”
“鄭夫人指責瞿銘在翰林院的時候陷害同僚好友,她早就知道丈夫以前就不是什麽好人,但是嫁都嫁了只能捏着鼻子認了。”
“瞿銘諷刺鄭夫人年輕的時候和表哥不清不楚,鄭家看不上她表哥但她名聲也已經壞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在新科進士裏挑個出身不顯的接盤。鄭家就是看他好拿捏,才把壞了清譽的姑娘嫁給他。”
扶蘇聽得點心都不想吃了:
“打起來了嗎?”
秦政:“沒有。”
他随後又說了說為何瞿銘的父母妻兒能變惡鬼,因為瞿銘壞事做多了遭了報應。
他早年順風順水,沒怎麽倒過黴,是他自己心裏心虛,早早就請了道士替自己壓制黴運。可這種東西哪裏是壓制了就高枕無憂的,現在是不倒黴了,以後得補回來。
所以瞿銘讓族人給他父母妻兒安葬,族人就很不幸地請到了個半吊子大師。點的陰xue不僅不是旺子孫的好地方,反而是刑克後代聚陰煉鬼的惡地。
但凡族人找的是有真本事的大師,或者一點本事都沒有的騙子,都比這個好。半吊子是最容易捅婁子的,他們懂風水,但只懂一半。挑的地方還不是亂指的,是根據各種風水學精挑細選的,就是學藝不精選錯了方向。
這下可好,瞿銘一回老家,立刻惡鬼纏身,不得逃脫。
這還只是個開始。
接下來瞿銘只會越來越倒黴,而瞿家子孫靠着瞿銘殘害父母妻兒換取的青雲路,享受了這麽多年富貴權勢,遲早是要還回來的。
就算沒有秦政插手,那些惡鬼等虐殺了瞿銘之後也能從地縛靈狀态解放。它們不再受困于老家,可以順着血脈指引上京找到和瞿銘有關的所有子孫,向他們讨要利息。
秦政過來一是來坑錢的,二是覺得按照原命運發展不妥。
那樣一來瞿家确實死絕了,瞿銘也死得很慘。但是在外人看來,瞿銘還是個風風光光致仕的老大人,根本不知道他的罪孽。
以後在史書上還能留個好名聲。
秦政捏了兒子的小胖爪,暗示了他自己的想法。瞿家孫子還在邊上,不好多說。
扶蘇崽機靈地眨眨眼,表示明白。
阿父肯定是打算找機會點醒那五只惡鬼的神志,提醒他們不用着急把仇人殺了。讓仇人活着先身敗名裂,再遭受徒刑。流放路上多吓唬他們記下,驚懼交加身心疲憊,自己就會死在路上。
雖然不親手殺死可能沒那麽解氣,但按照情理來說,這些受害鬼能殺的其實只有實打實買兇害了他們的瞿銘、幫瞿銘掩蓋真相的相關人員。
像是瞿銘的妻妾後代,就不好動手了。如果真殺紅了眼全部解決掉,估計會額外背負很多業障,對這五只受害鬼來說也不好。
民間常有傳言,說厲鬼一旦開始殺人就會控制不住。從最開始追殺仇人道後面漸漸迷失自我,變成無差別殺人。
其實是有道理的。
他們已經因為瞿銘的關系生前悲慘了,可別連累到死後也不得善終,報完仇乾乾淨淨去投胎不好嗎?
扶蘇以前聽阿父說過,此界有不少除鬼捉妖之人。若惡鬼被殺人迷了眼,在陽間停留,被他們碰見,是會被打得魂飛魄散的。
除鬼師雖然知道他們一開始是為了報仇,可後頭那些遭受無妄之災被殺害的人是無辜的。既然殺了無辜者,就怪不得他們心狠手辣了。
主要還是除鬼師大多本事有限,做不到點醒已經迷失的魂魄,也沒法把他們送回地府裏去。點不醒又送不走,除了把鬼殺了外別無選擇。
瞿家小孫子突然擡頭:
“看我家的笑話,你們很開心嗎?”
他總算從素日敬愛的祖父居然是個心狠手辣之徒的沖擊中回了神,就想起了剛才扶蘇那副吃瓜的嘴臉,心中非常憤怒。
他急需發洩一下,不僅要發洩自己被祖父祖母愚弄的怒氣,還想發洩醜事被外人得知的難堪。所以瞿家孫子就不管不顧,沖着父子倆開火了。
有腦子的都知道不能得罪秦半仙,他沒有。
之前他就不贊同祖父請這人來,覺得這人是個騙子。現在不懷疑半仙的本事了,卻更憋屈了。本來就沒有的腦子越發糊塗,只管自己開心。
秦政冷淡地瞥他一眼,長袖一揮,就把人丢了出去。
瞿家孫子狠狠砸在地上,可算清醒了。
這人不是他能得罪的,對方随随便便就能做法鬧得他們全家都惡鬼纏身。而且家裏現有的五只鬼還要他出手解決,如果人家一怒之下拂袖而去,惡鬼殺了祖父之後難道還會放過其他人?
瞿家孫子一瘸一拐地灰溜溜跑了。
扶蘇從小鼻子裏哼了一聲:
“讨厭。”
秦政點了點他的鼻頭:
“瞿銘夫妻那樣的人品,能生養出什麽好兒孫?後人品性不端,都是可以預見的事情。”
瞿家還有的鬧。
夫妻倆翻舊賬翻上瘾了,老夫老妻大抵都是這樣,舊賬能翻三天三夜。
他們翻的倒是痛快了,卻不知道他們的小孫子從秦半仙這裏離開後,不知出于什麽心理,又默默回到了堂屋附近。
管家看着小少爺蹲在外面沉默地聽牆角,欲言又止,也不好攔。
他被小瞿用兇狠的目光瞪着。
這人像個狼崽子,紅彤彤的眼睛裏寫滿了“我倒要聽聽祖父祖母私下裏到底還有多少龌龊事”,管家只能裝作不沒看見。
瞿家的這個孫子,要說大惡那是沒做過的,因為他年紀還小,才十五六歲。
十五六歲正處于一個纨绔子弟剛剛開始放縱的年紀,頂多來得及強搶民女、打殺奴仆。但由于瞿家之前正值新舊交替之際,家裏看得緊,沒讓他有機會闖禍。
所以目前身上沒背負太多業障,也就是打殺過幾個仆婢,在瞿家人看來都是小事。要是再給他幾年,估計就能成為京中新一代小霸王了。
秦政不太滿意他剛剛沖自己父子發怒的事情,主要是擔心兒子被吓到。動了動手指将之前被小瞿殺害的亡魂從地府弄了出來,給了他們一個報仇的機會。
秦政漫不經心地為兒子理着毛毛:
“既然五只惡鬼不能叫這家子認清現實知道誰不能得罪,那就多來幾只好了。想必小瞿公子就是因為被惡鬼纏身的并非自己,才如此有恃無恐,該叫他好好體會體會。”
秦半仙可是很講道理的人,誰得罪他,他才報複誰。像鄭夫人雖然也不乾淨,但人家對他恭恭敬敬的,他也就不會多此一舉把鄭夫人的仇敵魂魄拉出來。
客院精致不錯,秦政見兒子想出去玩了,乾脆陪着他走出了明堂。
扶蘇一眼相中了庭院中間的老樹。
很多老樹粗壯矮小,還挺适合攀爬的。小家夥三兩下就爬了上去,然後縱身一躍,被阿父接住。
這個游戲對小孩子來說就很好玩,扶蘇崽不怕麻煩地爬上跳下好幾次,這才玩過了瘾。然後一屁股坐在樹下砌的花壇邊沿,結果石板松了,感覺身子底下在晃。
扶蘇立刻挪到旁邊:
“這塊石板松了。”
秦政伸手想用土系法術固定一下,免得掉落砸到腳,或者石板晃動産生縫隙把兒子夾到。
結果手剛放上去,他就眉頭一挑。
摸到石板邊緣向上一擡,露出了底下藏着的東西。
扶蘇好奇地伸手要去拿:
“是什麽?”
秦政攔住了他,用法術把東西弄出來。誰知道東西乾不乾淨,可不能讓兒子随便亂碰。
展開外層防水的包裝,裏面是一個裝着灰色粉塵的陶瓶。秦政沒有揭開蓋子,只是神識略微一觸,就知道這是什麽了。
骨灰。
不知道誰把骨灰塞在這裏,看樣子還不是一整份的。保不齊就是把整份的骨灰分成了很多份,分別藏在宅院的不同地方。
秦政掐指一算:
“不是瞿家人的骨灰,可能是旁人埋的。看樣子似乎是想布陣偷走瞿家的運勢,所以瞿家故人擴建老宅時積極參與,就為了到處埋骨灰罐。”
扶蘇歪頭想了想:
“可是瞿家還有運勢嗎?他們不是馬上就要倒黴了?”
秦政颔首:
“所以這家想使歪門邪道的也要倒黴了。”
秦政把東西放了回去,重新蓋好石板。
沒有好處,他就不打算介入旁人的因果了。那家人又沒給他錢,而且幫了他們他們也不一定感激,沒必要上趕着做好事。
秦政還好心地把石板卡緊,避免再次松動被人發現。喜歡偷運是吧?偷去吧,一偷一個不吱聲。
同一時間,村中另一處。
老宋家最近發了筆小財,上山居然撿到一頭奄奄一息的鹿。運去鎮子上賣了不少銀子,家裏一下子寬裕了許多。
宋老二得意地說:
“你們之前還說我這東西埋了沒用,一直沒見家裏走好運,現在知道有用了吧?之前那是瞿家人沒回來,如今回來了,才能借着運!”
家裏婆娘喜滋滋地點着錢:
“當家的,還是你有主意。等咱們把瞿家的運勢吸乾了,再把大妮兒的骨灰拿回來安葬。她為家裏出力那麽多,可不能叫她一直躺在瞿家宅子裏。”
宋老二對這些倒是無所謂:
“行,那瞿家宅子修的不錯,等我也當上大官了,他家估計就要落魄了。讓他家把宅子轉給咱們家,到時候将罐子都撬出來也不會驚動旁人。”
那以後可是自家宅子,到處都埋着骨灰的話,住着得多滲人?就算婆娘不說,他也是要撬出來的。
撬都撬出來了,安葬不過順手的事情。等自家有權有勢之後,也就不用計較那些小錢了。他肯定給閨女準備足足的陪葬品,也讓旁人看看他是個多麽闊氣的人。
宋老二嘿嘿一笑,五百萬彩票還沒中,已經開始幻想錢該怎麽花了。
在夫妻倆看不見的角度,一縷淺黑色的魂魄正在緩緩凝聚。
他們借了瞿家的運,那麽瞿家既然在鬧鬼,他家自然也要開始鬧。正好,家裏死過一個女兒,對方的骨灰還被丢在了瞿家。
是夜。
瞿家老宅裏傳出一道驚恐的尖叫,聽聲音有點雌雄莫辨了,因為音調太高,實在難分男女。
扶蘇本來窩在父親懷裏睡覺,聽到聲音動了動。秦政睜開眼,捂住兒子的小耳朵,給他上了個結界隔音。
小寶寶重新安穩地睡了過去。
秦政起身走到窗邊朝外看了一眼,鎖定了鬼氣沖天的位置。一共有三處,瞿銘所在的地方、小瞿居住的院落、還有瞿宅外村中一處。
随着小瞿被鬼吓得失聲尖叫,村外的宋家也發出了點動靜。但已經沒有人關注了,大家都被小瞿這少年嗓音驚動。
年輕人音調就是高。
秦政隐約聽到各院都傳來人員奔走的聲音,一部分朝着小瞿那邊靠近,還有幾隊匆匆趕來客院。
看來是想請半仙去捉鬼了。
秦政回到床邊設了個新的結界罩住整張床,又加了一層結界保護客院。外面那些鬼可別鬧到他兒子這裏來,阿蘇還要睡覺。
管家帶人敲響了院門:
“半仙,可否一見?”
門無風自開,秦政已經在院中站定了。他不知何時換了一身道袍,手中拿着陰陽陣盤,看起來格外神秘。
管家的腰彎得更低:
“請。”
秦政朝前踏了一步,瞬間出現在門口。又朝前踏了一步,閃身到了通道盡頭。
幾息之間,已經來到了小瞿院中。
瞿銘夫妻也匆匆趕來了:
“盛兒!可是出什麽事了?!”
小瞿連滾帶爬地跑到祖母跟前大哭:
“有鬼!有鬼啊!”
瞿銘面色大驚:
“那惡鬼怎麽去找你了?”
冤有頭債有主,他的小孫兒并未對不起那五只惡鬼,有什麽不如沖他來。反正他一個老頭子也活夠本了,大不了死後也變成惡鬼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瞿銘覺得,惡鬼還怕惡人呢。惡人變成的鬼肯定比一般惡鬼還兇惡,到時候未必就是他們打他了。
小瞿哭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
“是芳蘭他們!是他們來找我了!”
一聽這個名字,夫妻倆頓時就聯想到了當初被孫子弄死的那幾個仆婢。
有些是犯了小錯但被憤怒的孫兒怒氣上頭直接抽死的,有些是并未犯錯但孫兒當天心情不好失手打死的。
鄭氏難以接受:
“他們憑什麽來找你?不過是一群下仆而已。”
在鄭氏這等出身高貴的人看來,身份低賤的仆從就算死了也得對他們搖尾乞憐,哪有翻身做主的份!
鄭氏可以接受丈夫的親人來索命,但是接受不了仆從也敢犯上。
秦政就冷眼看着。
瞧不上仆從,倒是自己去正面應對鬼魂。打不過就閉嘴,都死了誰還管你那些。
鄭氏只能求助半仙:
“您看這……”
秦政慢悠悠開口:
“夫人還是積點口德吧,否則不修德業,下輩子你投胎未必投得比他們好。”
哪有人能永遠當人上人,除非陰壽長久一直不用投胎。其他的,像是某些王侯将相,不少甚至都算得上青史出名的人物,轉世後不還是各種出身都有。
鄭氏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秦政已經不搭理她了,丢了個護身符一樣的東西給小瞿,說能保他平安。
其實是用這符咒限制那幾只鬼只能糾纏他,且只能在夢裏糾纏他。直接殺人沾染血腥容易發狂,用迂回的方式折磨将人逼死就沒事了。
所以很多鬼故事裏的鬼都不直接動手,天天就擱那兒吓唬。吓得人慌不擇路亂跑,然後就把窗戶當門跳下去了。
秦政說道:
“他們尋上你,是地府閻王準許的。你作孽在先,只能等他們消磨了怨氣才會離開。有此符咒庇佑,不必擔心會被他們害了性命,安心等待過些時日它們自行回歸地府即可。”
小瞿不能接受:
“為什麽不直接滅了他們?”
秦政瞥他一眼:
“你想以後去了地府被閻王提審嗎?”
小瞿就不說話了。
鄭氏皺眉:
“那我公婆,還有夫君的原配兒女,也只能任由他們鬧事嗎?”
這次秦政給出了另一個說辭:
“那倒不用,他們未曾下地府見過閻王,身上沒有閻王庇佑。”
瞿家人哪裏知道秦半仙就是在胡扯。
閻王庇佑都是他瞎編的,他就是看不慣小瞿兇他家崽,所以非要留着幾只鬼折磨小瞿。至于瞿銘這邊,就無所謂了,可以按原計劃進行。
鄭氏聞言略有些不滿,似乎無法接受奴仆的魂魄可以逃脫滅殺,反倒是公婆他們要被消滅,這豈非尊卑颠倒?
可在鬼怪的世界裏,閻王位高權重,就是有資格給鬼賦予特權。而且宰相門前七品官,這幾個仆鬼也算是傍上高官了,不準輕易打殺倒也說得通。
鄭氏再怎麽自恃尊貴,也不敢罵皇帝身邊的太監低賤,只配給她提鞋。
仆從的身份高低是要看主人的。
瞿銘倒不在乎這些,他自己也是貧農出身,要是當年命不好,說不定也要被賣身做奴呢。
瞿銘只關心半仙什麽時候可以滅了糾纏他的五只惡鬼,今晚他又做噩夢了。這些是他實打實的仇人,不死的話他心下難安。
秦政便随他去了一趟主院卧房。
一番花裏胡哨地丢符紙念咒,攜帶着各種神秘光效,看得人眼花缭亂。許久之後,半仙一揮袖子,五只鬼的虛影當衆消散。
瞿銘大喜:
“多謝半仙!”
他趕緊讓人奉上銀兩,比最初說好的價錢還翻了一倍。
瞿銘畢竟是個聰明人,深知這種有血海深仇的惡鬼比随機纏上路人的惡鬼更頑固。多給點錢不僅是表達一個态度,也是希望能買半仙封口,別把真相朝外傳播。
秦政大大方方接過銀票: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某就告辭了。”
說罷消失在了原地,連帶着客院中因為睡覺錯過了好戲的扶蘇也消失了。
瞿家最初的五只惡鬼被秦政以障眼法收入玉瓶中,準備帶回去教他們到底要怎麽報複瞿家才能既不違法又可以得個痛快。
同時,瞿宅因還有幾只仆鬼留下,所以依然在鬧鬼。宋家借瞿宅的運,大約就得持續鬧鬼。
秦政滿載而歸,迅速搞定了幾個頭腦不好使的惡鬼。忽悠他們上京去找瞿家現任家主,搜羅瞿家罪狀送給他們的政敵。
等鬼千恩萬謝地拜別了,反手就把拯救無辜橫死鬼的功德又塞進兒子體內,兩萬兩的銀票則随手丢在旁邊沒管。
扶蘇翻了個身醒了,看見熟悉的家中布置還有些迷茫。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真的回家了,怎麽這麽快就回家了呢?
扶蘇伸手要抱抱。
秦政把他抱起來:
“睡醒了?今天醒的倒是早,天還沒亮呢。”
扶蘇還困着,趴在阿父懷裏打瞌睡:
“看……捉鬼……”
原來是為了看熱鬧才強迫自己醒來的,可惜還是醒晚了,看不到了。
秦政沒跟他直說,怕小孩鬧騰。他溫柔地拍了拍孩子後背,說今晚不抓鬼,成功哄睡了本來就迷迷糊糊的崽。
但是等崽第二天醒來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什麽,那可就消停不下來了。
扶蘇崽氣呼呼:
“阿父騙人!”
秦政戳了戳他的腦門,把他戳倒在被子窩裏,一點都不帶心虛的。他就騙人了怎麽的,捉鬼又不好玩,有什麽好看的。
扶蘇張牙舞爪地爬起來。
又被戳倒。
再次努力爬起來。
再次戳倒。
很快,他就忘了自己剛剛在生什麽氣。他覺得這個游戲很好玩,開始沉迷游戲,和父親玩了十幾輪。
直到楚娘敲門讓他們趕緊出來吃飯,小崽崽才意猶未盡地伸手讓阿父給他穿衣服。吃了飯還想玩,但秦政覺得他肚子裏裝滿了食物,再戳倒容易吐,就拒絕了。
扶蘇只好遺憾放棄,聽到外面有人呼喊“小桑”,大聲答應了一句,和阿父說了聲就跑出去玩了。
秦政在身後叮囑:
“慢點跑,剛吃完不許跑那麽快,小心岔氣。”
扶蘇聽話地放慢了腳步:
“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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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蘇崽:好像忘了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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