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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端水天才:家庭矛盾不能這麽解決啊秦正陛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63章 端水天才:家庭矛盾不能這麽解決啊秦正陛下
扶蘇也搞不太懂現在是什麽情況,為什麽會有兩個父親。
好在秦政和秦正都是知道內情的。
兩人很快神念交流了一番,說明了現在的情況。然後秦政才去和兒子解釋,提到了平行時空之類的設定。
扶蘇大概聽明白了:
“所以我召喚來的是玩家虞淵的父親?”
秦政順手往直播間丢了個混淆法術,好讓觀衆像扶蘇們長相相似一樣,忽略始皇帝身上的相似之處,也忽略他們交談中透露的一些真相。
秦正陛下身高腿長的,在這裏站不直,只好大馬金刀地往兒子身邊一坐。他比秦政還要壯碩一些,瞬間就把小梓桑襯托成了個小弱雞。
扶蘇只能縮在沙發角落裏。
秦正攬着兒子肩膀:
“你怎麽還是這麽瘦弱?多吃點飯。”
扶蘇眨了眨眼,拒絕給出回應。
瘦弱多好,阿父可心疼他了。胖了之後一看就不需要父親操心,他才不呢。
扶蘇興奮地和阿父在腦海裏交流:
「虞淵的父親在我手裏!」
所以他可以要挾虞淵給他好處,不然不放他們父子團聚。
雖然召喚來的父親其實可以自行選擇去留,他是限制不了的。但虞淵又不知道這條規定,父親們也不知道這點,他就有很多操作空間。
怕秦正本人聽見,扶蘇還切換成了腦內交流。之前他都懶得切的,被直播間觀衆聽去了也無所謂。
秦政瞬間get到了兒子的想法:
「……你可真是個大孝子。」
這算什麽?
挾天子(始皇帝)以令諸侯(扶蘇)?
還別說,始皇帝确實算天子,諸位扶蘇也能勉強算作諸侯。
這話放在這裏莫名貼切。
扶蘇越想越興奮:
「我還能繼續召喚,等我召出了秦胥的父親,哼哼。」
到時候秦胥還敢跟他大小聲?
秦政勸他不要高興得太早:
「你未必和他相熟,不一定招得出來。而且他也未必就喜歡你,若他不肯聽你的,你很難挾持他。」
扶蘇已經聽不進去了:
「沒關系!我有的是辦法!」
秦政猛地想起來,秦梓桑現在可是手握好感度道具和精神侵染天賦的狠人,而且心理年齡回到了十幾歲的少年時。
衆所周知,少年梓桑處在叛逆期。
叛逆期小孩手握核武器,親爹都要小心翼翼地哄他。外頭的野爹要是不聽他的,他真不保證能做出什麽事來。
秦政感到了頭疼:
「你可不能把好感道具用在他們身上。」
這道具連梓桑都能中招,說明神明是無法幸免的。被招來的其他始皇帝可沒幾個到了神明級別,絕對一洗腦一個準。
但秦政顯然是說晚了。
扶蘇歪頭:
「啊?不能用嗎?可我已經用完了呀!」
只見秦正手裏捏着五張手帕:
“你送我這東西做什麽?”
扶蘇一臉乖巧:
“拿錯了,應該是這個。”
說着飛快替換了一瓶酒送過去,問父親要不要嘗嘗這裏的特色酒水。
秦正果然喜歡,随手把手帕還給了兒子,接過美酒去研究了。他非常心大地沒去探究梓桑為什麽會送錯禮物,一副對兒子根本不設防的模樣。
秦政:……
秦梓桑你可真是厲害,仗着父親對孩子的信任,就是這麽坑爹的。
扶蘇無辜地回複阿父:
「正爹沒有生氣。」
所以他可以送。
秦政被他給氣笑了:
「等我能出來了就收拾你。」
話說完他就知道要糟,秦梓桑絕對會努力先抽別的父親,讓他最後一個出來,從而延遲自己挨揍的時間。
而且阿父出來,梓桑就沒辦法繼續給父親送禮物刷好感度了。阿父一定會攔着他的,所以就算是為了這個,他也會忍住讓阿父最後一個出場。
秦政第一次被兒子這種許願式抽卡給坑到,終于能共情天道的心情了。
——到底是誰給的秦梓桑這個資格?為什麽不能公平一點,讓他正常抽卡呢?
車上多了個秦正,擁擠了很多。
雪地越野本來是個大車來着,但是架不住扶蘇往裏頭塞沙發。要不是放不下,他還想加個床。
扶蘇抱怨道:
“這裏的雪太多了,不然我就開房車出行了。”
房車坐着比這個舒适多了。
秦正探頭看了一眼前擋風玻璃外的情形,皺了皺眉。又看向兒子,問他怎麽穿得這麽單薄,有沒有厚衣服穿。
扶蘇抓住了告狀的機會,立刻把系統趁着他沒有收集到雪地防寒服的時機,就将他丢到極寒模式這件事說了。
他之前收的只有薄羽絨服,廢棄城市裏也沒找到厚棉衣,估計那個城市也是個南方城市。
告完狀,小梓桑期待地看着父親:
“正爹能把系統抓出來打一頓嗎?”
秦正遺憾地告訴兒子:
“朕恐怕打不過它。”
詭異之神手底下的系統至少也是半神級別的強者,秦正來得晚,還處在努力提升實力的階段。
扶蘇也不意外:
“這樣啊,那等我多招幾個父親來,說不定就有人能打得過它了。”
系統:?
系統在心裏冷哼,自己可是半神級別的強者。這人不知道從哪裏招了點會法術的亡魂過來,就想打過它。
它可不信梓桑真有那個本事,不然祖龍位面早就拉外援碾壓他們了,還會等到現在?
系統并不知道,祖龍陛下不太願意接受別人幫忙。祂又不是解決不了,為什麽要向旁人求助?
兒女們過來是來玩的,這個無所謂。但是其他始皇帝過來插手太多,他就不是很樂意了。
所以不是沒有外援,是陛下沒要。
扶蘇不管這個,他才不管祖龍陛下什麽想法呢,他只管自己高興。他想要召一堆父親過來陪他,誰也攔不住。
秦正坐到了副駕駛去,把沙發讓給了梓桑休息。扶蘇其實已經不困了,但他确實需要更多空間做點別的。
他把沙發收了起來,重新拿了個小型的懶人沙發出來。這樣車內空間就大了,可以讓怪談廚子有更多的場地發揮,給他和父親做飯吃。
扶蘇一覺睡了七個多小時,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走完了大半路程。中途因為風雪趕路減緩了一些,所以原定十小時的路程可能還要再走四五個小時才能到。
坐車趕路很無聊的,扶蘇決定吃飽之後再睡一覺。
秦正本來在副駕駛坐着,沒一會兒就通過後視鏡發現車後座的梓桑睡覺很不老實。雖然有怪談一直在努力給他調整睡姿避免他掉下來,但被子卻經常被踢開。
陛下乾脆一撐座椅躍到後面,三兩下用被子把梓桑裹成個蠶蛹。再伸手摁住兒子的胸膛,這下小梓桑動彈不得了。
扶蘇感覺自己回籠覺睡得格外難受。
他好像被鬼壓床了,想翻身翻不了,想坐起來也起不來。手腳都被牢牢束縛住,完全無法伸展。
他可能是被什麽怪物裹進了蛹裏。
扶蘇睡夢中皺起眉,折騰了好一會兒才醒過來,神情很是疲倦。
睜眼看到正爹,下意識撒嬌:
“有鬼壓我的床,好難受。”
秦正看看梓桑蒼白的小臉,又看了看自己壓着對方的手:……
确實是,鬼壓床。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手:
“鬼壓床都是假的,可能是車子颠簸你睡得不踏實,才會有這種錯覺。你要不要起來活動一下?活動累了睡得沉,肯定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
秦政:…………
他懷疑秦正是覺得梓桑睡覺動來動去,是因為還不夠累。人足夠累的時候睡眠特別沉,應該就動不了了。
但其實深度睡眠的時候只是動作減少,不代表徹底不動。
扶蘇完全沒有上父親的當:
“我好累。”
他往被子裏縮了縮,這才發現被子裹得緊緊的,好像就和他在夢裏那種被蛹束縛是一個感覺。
扶蘇:?
扶蘇開始懷疑,他的鬼壓床是人為了。
秦正飛快給兒子把被子掀了,将少年拎出來,不給他研究被子到底是自己裹成這樣的還是別人給他裹出來的機會。
“起來活動一下就不累了。”
扶蘇像個被脅迫的小雞仔,根本反抗不了父親的大掌。他覺得正爹力氣好大,捉他跟捉狗崽子似的易如反掌。
“來,趴着做一會兒平板支撐。”
秦正把被子丢到一邊去,空出了柔軟的小沙發。又嫌棄這個沙發太軟,把上面的墊子抽了。
扶蘇:……
扶蘇緩緩趴了下去,不動了。
平板支撐做不了一點,他寧願趴着。他的人生格言就是,在哪裏跌倒就在哪裏趴下。
秦正:……
從沒見過這麽懶的兒子。
父子倆互相折磨了一個小時,秦正發現自己怎麽糾正都沒有辦法改變梓桑,反而把自己折騰累了。
難得,他紮馬步一個時辰都不會累的,和兒子鬥智鬥勇居然累了。
梓桑還是太磨人了。
陛下最終選擇了放棄:
“算了,你身體一向不好,不能強求運動。”
扶蘇慢吞吞鑽進了被窩裏,重新把自己裹了起來,像一只慢速的蠶寶寶。
秦政看得又心疼又好笑:
「這就是你不把阿父抽出來的後果,其他父親可不會心疼你,不讓你訓練。」
小少年把腦袋埋進被子裏:
“嗚。”
他太難了,這個世界對鹹魚太不友好了。
終于,車輛抵達了X城。
扶蘇有氣無力地窩着,一動不動。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找秦胥的麻煩了,而且他還沒抽到秦胥的父親呢。
怪談生物自己倒是很盡職盡責地把車開到了秦胥所在的地方,然後下車去找秦胥過來主動和他們的主人交易。
秦胥被怪談生物脅迫着大冷天出門。
他臉色不太好看:
“又是梓桑,他不能自己來找我嗎?躲在車子裏不出來,還要我去找他。”
抱怨聲剛說到一半,就對上拉開車門的秦正。到嘴的話瞬間吞了回去,沒來由的他就反應過來,這是父親。
秦胥趕緊上前見禮:
“父親?”
秦正打量了一下他的身量,見比梓桑健碩多了,滿意地點了點頭,示意他趕緊上車。
門只開了這麽一小會兒,外面的冷空氣就直往裏鑽。他有功德護體倒是不怎麽怕冷,小梓桑已經又給自己加了一層棉被了。
這看得鐵漢秦正都擔憂起來:
“梓桑,你可還好?”
扶蘇不想說話,只用水靈靈的眸子看着父親。秦正立刻反省起來,說自己剛才不應該把門開那麽大,只開一條縫也不影響秦胥上車。
秦胥:?
秦胥拒絕從縫裏擠進來。
還有,明明是他父親,怎麽心疼梓桑不心疼他的?該不會這小子是他失憶前的幼弟,他爹偏心眼吧?
秦胥正要細細追問。
扶蘇先發制人:
“這可不是你爹,你別認錯了。”
秦胥愣了一下。
秦正自我介紹道:
“我是虞淵的父親。”
秦胥皺眉:
“怎麽會?你分明……”
分明跟他爹長得一樣。
扶蘇輕哼了一聲有些得意,明顯一副我知道什麽但我不告訴你的樣子。
秦胥眯了眯眼:
“你不會又要獅子大開口吧?”
要他給足夠的好處,才肯分享情報。
扶蘇毫不心虛:
“你可以自己去問呀,看看他會不會告訴你。要是他不說,你就只能用道具和我換情報了。”
說完不等秦胥開口,又補充道:
“我要的也不多,你身上的防寒衣給我一套就行,這一套不算我的錢。”
秦胥不理他,直接詢問秦正這是怎麽回事。
秦正本來是會回答的。
但是梓桑提到了秦胥身上的防寒衣,看樣子秦胥想讓梓桑花錢買。
猶豫了一下,到底是對梓桑的好感度更高,秦正拒絕了回答。這樣就可以幫梓桑争取到一套衣服,不用再受凍了。
看小孩被凍得臉色發白,他不太忍心。
秦胥沒想到父親真的會不回答。
他不可置信:
“梓桑,你是不是對我父親用好感度道具了?你怎麽能這樣?”
扶蘇伸手:
“防寒衣給我。”
秦胥哪裏給得出來:
“明天才能刷新出第二套,我身上這套自己還要穿呢。”
他一天才能刷新一套。
扶蘇飛快把手縮回了被子裏:
“那你就沒有別的保暖道具了嗎?”
秦胥皺眉:
“你什麽意思?”
扶蘇說話根本不懂委婉的:
“你上個位面開出來的全是水,這個位面不應該開出來的全是保暖物品麽?畢竟你運氣也就那樣,不上不下的。”
秦胥:……
好想把他的嘴巴縫上。
扶蘇還沒完:
“你這個表情證明了我說對了,你真的開的全是保暖物品。”
秦胥:“閉嘴。”
正所謂一塊石頭丢出去,叫得最大聲的就是被砸中的。
如果扶蘇沒猜對,秦胥還沒那麽想讓他閉嘴。正是因為猜對了,秦胥才會如此破防。
但他覺得這是梓桑克他。
分明在規則城的時候,他開出的兩件道具就是不同類型的。怎麽自從和梓桑進入同一個副本,他的運氣就變差了?
希望下次不要再匹配到他了。
秦胥臭着臉把自己的新道具說了。
【極寒末世道具】
自熱火爐:可以一直燃燒不用添加燃料的火爐,兼顧取暖和小竈兩項功能,每天可燃燒8小時。
溫暖棉被:被窩內溫度恒定32至34℃,為最佳入睡溫度,每天持續8小時。
初級防寒套裝:可抵禦零下30度嚴寒,三件初級融合可升級為抵禦零下60度的中級防寒套裝,三件中級融合可升級為抵禦零下90度的高級防寒套裝。
食物加熱箱:可用于食水加熱,一分鐘加熱到适合入口的溫度,是您寒冷冬天的好伴侶。
扶蘇看完說道:
“先把棉被給我。”
秦胥當然是不答應的:
“我自己還要蓋呢。”
扶蘇反問:
“你不是有防寒衣了嗎?穿着防寒衣又不冷,蓋普通被子不就行了?”
說是這麽說,但有溫暖的被子誰想蓋冷冰冰的。秦胥想把火爐給他,這個也是一樣的,保暖8小時。
兩人寸步不讓。
最後還是秦正出來打圓場:
“秦胥,你先把棉被借給梓桑用一下,等過了零點你刷新出更多的道具,就不用再争搶了。”
秦胥不太樂意:
“那梓桑也可以烤火八小時,八小時後就過零點了,我給他新的被子蓋。”
秦胥就不是那種不争不搶的扶蘇,他要是不争不搶,也養不出奸商的性子了。
恰好,梓桑也是個不肯吃虧的。
梓桑可不信他的舊被子用過:
“你先把被子給我,給的也是新被子。我想睡覺,現在就需要蓋被子。”
秦正難得感到了頭疼。
他那些兒女雖然也會搶東西,但絕對沒有搶得這麽厲害過。而且很好哄,父親拿點別的糊弄,他們也就接受了。
他兒子虞淵從來不和弟妹們搶東西,弟妹們也不會搶大兄的東西。秦正從來沒處理過和扶蘇相關的争執,在他心裏扶蘇就是不需要他操心的。
這下可好,生前沒操心過的事情,死後補上了,還是雙倍。
兩個都是扶蘇,偏心誰好像都不合适。
最後,秦正陛下想出了一個天才般的主意。他一把将小梓桑打橫抱了起來,示意秦胥帶路,回他的臨時住所去。
怪談生物趕緊把車變回卡牌,拿着跟了上來。一行人來到了秦胥現在居住的六樓,屋子裏正燃着火爐。
扶蘇一看就說:
“你的火爐都用了,根本支撐不了八小時等0點。”
秦胥自知理虧,乾脆不吭聲了。
秦正并不管這個。
他把嚷嚷着冷的小梓桑放到床上,又把旁邊站着看熱鬧的秦胥也塞到了床上。一把扯過秦胥提前放在上頭的溫暖棉被道具,展開之後把兩個崽都裹了進去。
陛下覺得事情解決了:
“好了,你們一起蓋不就行了?一條被子也要搶個不停,跟小孩子似的。”
扶蘇:……
秦胥:……
兩人在被窩裏互相瞪了一眼。
扶蘇想把秦胥擠出去,秦胥也想把扶蘇擠出去。但是他們兩個一個靠牆一個靠邊,靠邊的旁邊就坐着秦正,牢牢把他倆擠在裏頭,所以兩邊都擠不出去。
秦正就知道他們還要鬧幺蛾子,非常慶幸自己提前坐在了床邊擋着他們倆,不然肯定有一個會被擠出來。
伸手拍了拍兩個崽的腦袋:
“乖,不準鬧了。”
說完随手用地府光屏拍了張照片,發給了遠在地府的秦胥他爹秦肇。
秦肇回了個:「?」
秦正:「梓桑和你家阿胥鬧矛盾,不過朕已經完美解決了,不用謝。」
秦肇仔細看了看照片裏一臉生無可戀的兒子,十分懷疑秦正在虐待他家崽。
扶蘇很快發現,雖然身邊多了個秦胥很讨厭,但是秦胥身上暖烘烘的,可以當人形熱水袋。
所以他趁着秦胥和秦正陛下鬥智鬥勇想往外爬的時候,悄悄貼到了秦胥身上,不動聲色地抱住了秦胥的腰,整個人貼了上去。
秦胥沒注意到自己身上拖了個大挂件,正在偷他的熱度。折騰了半天也沒能成功從被窩裏出去,想認命調整個舒服的姿勢躺着才發現動不了了。
八爪魚秦梓桑把他抱了個嚴嚴實實,他只能維持着側躺的姿勢一動不動。
秦胥死命去推他,推不動。
更氣人的是,梓桑本來答應告訴他信息的,結果也沒說。自己倒是睡得香甜,最終還是讓他占到了棉被道具的便宜。
秦胥感覺自己虧大了:
“我被梓桑占便宜了。”
秦正揉了一把他的腦袋:
“別那麽斤斤計較,梓桑年紀小,是弟弟,你讓讓他。”
秦胥冷笑。
秦政提醒道:
「梓桑比阿胥大。」
秦正:。
秦正陛下及時開口:
“說錯了,梓桑是哥哥,但他身體不好,你就讓讓他吧。”
秦胥:???
這話合理嗎?您自己聽聽合理嗎?
但他也意識到了,這位秦正确實不是他父親。性格和他父親完全不同不說,他父親也不該弄反他和梓桑到底誰大誰小。
等梓桑舒舒服服地睡醒,已經到零點了。
秦正放過了秦胥,終于允許秦胥從被窩裏出去。但代價是秦胥得把今天刷新的四份道具給梓桑,而且他倆不能再因為這種事情吵架了。
秦胥覺得自己虧了:
“我這算不算賠了夫人又折兵?”
秦正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生氣了,往好處想,你夫人不就是梓桑的夫人?”
陛下不理解,都是扶蘇計較那麽多乾什麽。自己和自己吵架,也就是他們小孩子才乾得出來。
秦胥:……
有這麽個說話格外直男的父親,虞淵也是辛苦了。他爹平時就這麽講冷笑話的,他居然還沒被凍死。
梓桑把舊被子丢開,迎接了自己的新被子,将喜新厭舊表現得淋漓盡致。
秦胥也嫌棄那條和秦梓桑一起躺過的舊被子,他覺得那是他的黑歷史。
梓桑給他支招:
“你可以把它賣給虞淵。”
秦胥頓了頓,飛快地看了一眼秦正,然後認同地點頭表示贊成。
秦正陛下:啧,好幼稚的報複手段。
然後他替虞淵答應了:
“放心,你們虞淵大哥不會嫌棄你倆的。”
秦胥聽完,更同情虞淵了。
幸好他爹不這樣,他爹就從來不會替他做主,也不會想當然地覺得把弟弟們嫌棄的東西丢給他沒問題。
梓桑悄悄換上了防寒衣,終于從被窩的封印裏鑽了出來。
他原地活動了一下,睡了快一天骨頭都睡麻了。
活動完,他拿出一盆水塞進了食物加熱箱裏面。一分鐘後溫度正好,可以取出來洗手。
洗手的水也是水,是水就能喝,所以可以放入食物加熱箱裏加熱,沒毛病。
洗完手,梓桑鄭重開口說道:
“我爸秦始皇!”
過了0點,可以召喚一位父親了。
下一秒,屋子裏多出來了一位氣質清冷的陛下。他淡淡地掃了一眼周圍,精準鎖定秦梓桑。
“何事?”
扶蘇趕緊跑來,遞給他幾張手帕:
“父親,擦擦汗,過來辛苦了。”
并未出汗的君正頓了頓,還是把帕子接了過去:
“是師父,別喊錯了。”
扶蘇乖乖改口:
“師父!”
君正滿意地颔首,而後舉起手帕打量了一會兒。
片刻後,他冷靜地問道:
“這是蘇息給你的?”
扶蘇毫無危機感地點頭:
“是呀!師兄給了我好多呢!”
君正把帕子還給梓桑,抽出一把劍:
“待朕去去就來。”
扶蘇:啊?
扶蘇迷茫了,師父這是要去哪裏?
秦胥也不知道。
秦正也不知道。
但是秦正在秦禦的指揮下攔住了想去揍兒子的君正,勸他冷靜一點,這個時候不要亂跑。
君正眉頭緊蹙:
“秦蘇息那個臭小子,居然利用詭異物品增加梓桑對他的好感度。都欺負到梓桑頭上了,朕今日要是不收拾他,他怕是得上房揭瓦。”
扶蘇這才意識到師父誤會了。
不,也不能算是誤會了,師兄确實利用這東西刷了他的好感度。
但師兄就是順手一刷而已,并沒有撩小師弟的意思。雖然失憶的師兄确實瘋狂撩了很多人,可是裏面絕對不包括他自己的同位體啊。
扶蘇趕緊拉住師父的手臂:
“師父息怒,您要是不高興的話,等師兄來了我們宰他一筆大的。”
反正師兄道具多到用不完,多問師兄要一點也不算獅子大開口。正好他要坑其他扶蘇大出血,只放過師兄一個人也不合适。
好說歹說才勸下了震怒的君正陛下,家庭危機暫時過去了。
遠處的蘇息正在熟練地應付NPC的熱烈追求,忽然覺得渾身一涼。
怎麽回事?
算了,不重要,先把NPC的木炭騙到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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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平時太浪了就是這個下場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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