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2章 第二名:胡亥:反秦勢力盤點憑什麽有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82章 第二名:胡亥:反秦勢力盤點憑什麽有我
任嚣麻溜地上交了軍權。
當時他還是略微有點不甘心的,畢竟大權在握十幾年了,一直不受掣肘。突然多個頂頭上司壓着難免不習慣,公子扶蘇的號召力到底不如始皇帝高。
但他的不甘心在半個時辰後迅速煙消雲散,開始慶幸自己之前沒輕舉妄動。
始皇帝居然真的會下凡!
任嚣冷汗涔涔,跪在地上不敢擡頭。
秦政高坐在兒子身側,垂眸看着下頭的将軍,只問了一句話。
“中原戰亂,朕瞧着将軍似乎也沒有病到起不來身的地步,怎麽不見發兵?”
任嚣啞口無言。
扶蘇撐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熱鬧:
“哎,方才任将軍隐有殺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孤感覺錯了。”
任嚣的冷汗流得更多了。
他就那一瞬間産生過解決後患的想法,很快就被壓下去了,這都被公子發現了嗎?
秦政沒有為難病人的意思,敲打過一句之後就命人将任嚣扶了起來。
看了兒子一眼。
太子殿下把玩着玉佩,半點沒有安撫臣下的意思。
陛下嘆了口氣。
以前打一棒子是他乾的,給一顆棗是太子乾的。現在倒好,他打一棒子,太子跟着一起打。
陛下只好親自開口安撫将軍:
“如今中原剛亂,将軍許是拿捏不好是否該出兵,選擇觀望也是情理之中。”
結果這個時候狗太子他開口了:
“是啊,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後來中原打成一團,朝廷無兵可用的時候,将軍為何還是不出兵。唉,或許那時也有其他逼不得已的理由吧。”
秦政:……
任嚣:……
剛被士兵逮來的趙佗:……
任嚣又跪下去了:
“臣有罪。”
秦政沉默了一瞬,只能繼續安撫:
“那是未來事,如今尚未發生,太子。”
刻意加了“太子”這個稱呼,就是阿父在警告兒子,不要再鬧了。
扶蘇從善如流地收手:
“陛下說的是,如今還是得看看将軍本人的表現的,不好用這等預知治忠心臣子的罪。”
任嚣覺得他嘴裏的“忠心臣子”顯得特別諷刺。
秦政推了杯蜜水給兒子,示意他喝水,別說話了。
任嚣這才能冷靜點思考問題。
首先,陛下居然真的回到了陽世。那麽長公子未必是之前沒死,可能也是死而複生。
其次,陛下能預知未來事。大概就是因為這一點,他發現大秦危在旦夕,才會回歸。
最後,陛下已經立了太子。也可能這個太子是在陛下臨終的時候就立好了的,只不過被權臣篡改了。
那麽是哪個亂臣賊子乾出的這事?
任嚣把幾個丞相高官排查了一遍,鎖定在了趙高身上。
近一年來趙高幫着昏君胡亥不知道做了多少離譜的事情,任嚣遠在南越也有所耳聞。要不是早有心理準備,歷史上的他也不會從一開始就選擇隔岸觀火。
但光靠一個趙高做不到這個程度,肯定還有權臣在幫他。
前不久任嚣收到了李斯和馮去疾兩位丞相私下聯名發來的诏書,要求他們各地駐軍配合剿匪——之所以知道是私下,是因為他判斷趙高那沒腦子的不會讓皇帝這麽快就下旨剿匪,肯定是他倆悄悄搞的。
這兩人都表現出了積極的态度,倒是叫任嚣難以确定是誰有問題了。
他遲疑着看向陛下:
“朝中……”
秦政淡淡地說:
“李斯趙高篡改了朕的遺诏。”
任嚣:果然!
是李斯他就一點都不意外了,李斯這個人就是這樣的,為了權勢很會鑽營。他看權力看得比命重要,這點明眼人都瞧得出來。
扶蘇不耐煩聊這些老生常談的:
“李斯馬上就要死了,任将軍還是多想想自己吧。此地可有合适的居所給陛下歇腳?沒有孤自己放一個。”
任嚣:……
任嚣感覺,長公子,啊不是太子,太子死過一次之後脾氣變得好差。不過這也正常,任誰遭遇這個也會心态大崩。
但是,太子每次說話他都有一種被陰陽怪氣了的感覺。會不會剛剛太子嘴上說的是“李斯馬上就要死了”,心裏想的則是“你任嚣馬上也要死了”?
真不怪任嚣多想。
一來太子自帶嘲諷臉,二來任嚣已經生病了好一段時間,他經常有種自己好不了的感覺。三來人一病就很容易多想,然後越想身體越不好。
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他就更覺得自己活不久了。
秦政沒什麽安撫任嚣的心思。
該怎麽就怎麽,對方既然心裏早已隐隐做出了選擇,那就承擔後果。陛下現在手裏不缺人,多一個任嚣少一個任嚣都沒影響。
還是安撫太子更要緊。
扶蘇明顯有點暴躁。
秦政起身領着兒子出去,站在高處看下方軍營的時候,才問阿蘇這是怎麽了。
“方才不還很開心?”
剛開始戲弄任嚣的時候明明很開心的,怎麽聊着聊着又不高興了?
扶蘇抿了抿唇:
“方才阿父沒現身的時候,我在周圍轉了轉。”
這邊的人壓根不管什麽大秦,對他這個空降的太子很有敵意。任嚣和趙佗的名望極大,而且趙佗一個區區縣令居然有那麽多擁趸。
秦政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任嚣在此地經營十數年之久,也不是白做的。”
扶蘇冷笑道:
“他們倒是比王翦蒙恬還威風。”
蒙恬在邊郡也經營多年,怎麽沒見他搞這個。說到底不過是仗着山高皇帝遠,早就當起了土皇帝。
不過手握重兵難免生出這種心思,任嚣畢竟也沒真的做出這種事來。叫扶蘇比較讨厭的還是趙佗,他個縣令汲汲營營是想乾嘛?
難怪任嚣離世時把軍權轉交給對方,南越立刻就接納了這位新首領。緊接着裂土稱王,也沒什麽人反對。
秦政摁住兒子的肩膀:
“任嚣只剩幾年壽命了,趙佗不過一個縣令随時可以處置,無需為此生氣。”
有他家太子在,任嚣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要憂懼而死。本來他就惶恐,太子還天天諷刺他,病哪兒還好的起來,只會飛快惡化。
扶蘇總算緩和了表情:
“孤倒要看看,孤要處決趙佗的話,會有多少人跟孤作對。”
至于趙佗現在還沒造反什麽的,誰在乎呢?真以為大秦是那種疑罪從無的地方啊?
大秦一向都是疑罪從有,你鄰居犯罪你不舉報你就是包庇,根本不管你壓根不知情,直接默認你就是知情人。
何況,趙佗之前籠絡民心的行為,已經夠戳統治者的肺管子了。
扶蘇不得不懷疑:
“趙佗早就料到二世不得長久,見任嚣重病,便積極運作為自己造勢。”
他打的就是未來接替任嚣自己稱王的主意,所以他已經罪在叛國了。
秦政贊同:
“便是沒有抓住他的這些把柄,光是天榜出現他的名字,他就難逃一死。”
太子準備列上去的人,陛下就沒打算放過其中任何一個。
便是李斯,殺也就殺了。
秦政現在越發不在意手底下有沒有經世之才了,當君王的能力強到一定程度之後,從屬不過就是陪襯罷了。
扶蘇乾脆不再聊這些:
“阿父,我看這裏沒什麽行宮可以給你住,還是住我們的別墅吧。”
不得不說,現代的水電太方便了。
扶蘇直接當衆施展了一個大變房屋,一座帶花園的雙層小樓突兀地出現在了原地。
見到這一幕的衆人均是驚疑。
這是仙府吧?
原本對扶蘇的排斥瞬間就小了很多,百越之地比中原更加迷信,這裏的人根本不敢和神鬼作對。
父子倆住了進去,平時并不怎麽召見軍中的将領們。
但他們即便不見人,也沒人敢輕忽。一個是赫赫有名的始皇帝,一個是未來的大秦皇帝,都不是好惹的。
扶蘇站在樓頂露臺賞景的時候,時常能看見遠處有人對着這個方向跪拜磕頭。這倒不是在磕始皇帝父子,而是表達對鬼神的敬仰。
跟祭拜神明差不多。
扶蘇已經好幾個位面沒吸收信仰了,這會兒重新又感受到了信仰之力的流動。
他想起一件事:
“原本去上個位面替祖龍陛下處理麻煩的時候,是想趁機賺一點那邊的信仰。沒想到信仰沒賺到,倒是撈走了不少神力,反而收獲更豐厚了。”
秦政覺得這樣更好:
“你去那裏和人家搶信仰,哪裏搶的過來呢?倒不如就拿些神力,也夠了。”
百越這邊提供的信仰不多,也就一點點。扶蘇沒太在意這個,倒是想起來天榜應該也提供信仰。
他問父親:
“我之前用阿父的名義折騰這些,父親可曾收到信仰?”
秦政點了點頭:
“不多,就一點。認出朕字跡的只有很少一部分,其中還有心懷鬼胎的,提供的是負面信仰。”
扶蘇彎了彎唇:
“如胡亥那類貨色,如今怕是畏懼父親甚于一切。”
始皇帝活着的時候就已經夠可怕了,死了居然還在盯着大秦,想想就更可怕了。那些手腳不乾淨的,這會兒怕是覺都睡不好,膽子小些能把自己吓死。
扶蘇擡頭看了眼天幕:
“下一回寫李斯胡亥是反賊的時候,就用長公子的字跡寫吧。”
秦政挑眉:
“等寫趙高的時候,又換回此界始皇帝的?”
扶蘇歪頭:
“果然還是阿父了解我。”
用誰的名頭吓唬人最好使就用誰的。
下一個是李斯胡亥,用始皇帝的名義固然可以吓得他們戰戰兢兢,但後頭再吓趙高效果就沒那麽好了。
用長公子的名頭就不一樣了,這個吓唬不了趙高,卻能刺激李斯,更能刺激胡亥。
胡亥保不齊這會兒還想着兄弟姐妹和他們的孩子都已經死了,父親沒有其他人可以選,哪怕對他再不滿應該也不能做點什麽。
此時要是長兄突然出現,他可就淡定不起來了。
扶蘇坐等胡亥發瘋。
而且他不想等太久,呂雉已經埋伏到劉邦身邊了,陳勝那頭也有張儀在運作。這個時候天榜将秦二世和秦丞相一起打為反賊,将會大大挫傷大秦的民心和氣勢。
反賊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大肆發展,而扶蘇想要的就是他們盡快壯大起來,好一網打盡。
他給範蠡發了個消息提示。
範蠡很快回複收到。
隔日,範蠡帶着從大牢裏撈走的馮去疾一起藏匿在鹹陽城中,問到了這裏的布防情況。
馮去疾還在懷疑人生:
“你真的是範蠡?還是為我們陛下做事的?”
範蠡也真是好脾氣,耐心回答:
“我不是,難道你是嗎?”
馮去疾:……
他已經問了好多遍了,沒有罵人真的是脾氣很好了。就是這人說話不知道為什麽帶了一股子怪怪的味道,聽着讓人有點刺撓。
他不知道那叫陰陽怪氣。
和太子混久了的臣子都這樣。
範蠡和馮去疾重新合計了一下計劃:
“一會兒天榜更新,你失蹤外加天榜的新內容會導致城中騷亂。你我趁機殺進宮中,逮了李斯胡亥和趙高。”
馮去疾:“……真的能行嗎?”
就範蠡帶來的那點人,真的不考慮再去拉攏幾個将領,比如衛尉和中尉?這倆一個管王宮禁衛一個管城中守衛,手底下士兵還是不少的。
範蠡堅稱:
“不必,況且此二人還不知是否被趙高收買,暫時無法信任。”
馮去疾只好擡頭去望天:
“今日天榜當真會更新嗎?”
話音剛落,就見上面出現了新的字眼。
「第二名,李斯胡亥」
馮去疾瞪大了眼睛:
“那似乎是?”
是長公子的字跡!
王宮之中。
胡亥自從那天看過始皇帝的字跡之後就再也沒有心思欣賞歌舞了,他整日活在憂慮和惶恐中,做夢都是父親提劍砍他的畫面。
好在後續公布第四名的時候,不再是父親寫的了。
胡亥心裏生出了僥幸心思,覺得父親可能頂多只可在天榜上寫一個排名。既不能下凡回來,也無法繼續靠天榜顯形。
只是這樣的自欺欺人維持不了多久。
胡亥仍然長期處在高壓中,随時都有可能炸開。所以在聽到趙高回禀李斯馮去疾居然背着他偷偷下發诏書還蓋下了大印,他簡直怒不可遏。
趙高十分順利地把兩人下獄了,趁機奪了全部的丞相權柄。
至此,他趙中丞就是唯一的丞相了。
可惜還沒來得及高興,馮去疾就從大牢裏消失了。
這絕對不是凡人可以做到的,必然有誰施展了神仙手段。趙高胡亥都因此惶惶不可終日,懷疑是始皇帝出了手。
所以陛下真的在盯着他們!
胡亥砸了一盞酒:
“那馮去疾假傳诏令,朕不過将他下獄而已,父親為何要救那老頭?”
馮去疾本來就做了不臣之事,難道把他關起來不是合情合理的嗎?總不能假傳始皇帝的诏令是大罪,假傳他的就可以放過了吧?
還真可以。
太子殿下給範蠡發消息,說這次的事情不會治罪馮愛卿。馮愛卿為國為民,他和陛下都能理解。
胡亥理解不了一點。
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
扶蘇歪在榻上打哈欠:
“寫完了,要不要添點李斯矯诏之類的話上去?”
秦政掃了一眼:
“無需,讓人猜去吧。”
畢竟是長公子的字跡,寫多了顯得好像在抱怨什麽一樣。就這麽簡簡單單,不僅能給對方壓力,還顯得很有逼格。
長公子根本不在意你們作為反賊時乾了什麽,只是冷酷地把你們列入了反賊中,準備剿滅而已。
扶蘇深以為然:
“這個好。”
接着他又提起了馮去疾假傳聖旨之事。
“雖是假傳聖旨,但畢竟事出有因。何況如今胡亥是皇帝孤不是,孤在造他的反,那孤就是反賊。孤的黨羽馮去疾為了孤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也不過是造反過程中必然要使用的手段罷了。”
太子殿下說得振振有詞。
造反勢力假傳聖旨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不然造反還會更費勁,能用聖旨騙開城門傻子才不用。
反正扶蘇也不會因此就忌憚馮去疾,擔心以後他繼續搞矯诏。
倒是李斯——
太子殿下特別偏心眼地告狀:
“阿父你看到了吧?李斯那家夥假傳一次诏令不夠,又來第二次。他真是不知道吸取教訓,以後給機會他肯定還敢!”
秦政:……
陛下接受了太子夾帶私貨的點評:
“來日朕便會下令處死他,不生氣了。”
扶蘇撒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終于不再鬧騰了。
秦政趁機讓他兌現承諾:
“答應陪朕下三天棋的事,你已經拖了好些日子了。”
扶蘇一下子就苦了臉:
“今天可以讓我多贏幾局嗎?”
秦政含笑點頭:
“可以。”
扶蘇立刻又眉目舒展:
“那開始吧。”
秦政看他臉和調色盤一樣變來變去,覺得好笑。下棋的時候就故意欺負兒子,經常假裝沒發現太子布的局,等他高興的時候又突然堵死生路,欣賞阿蘇忽明忽暗的臉色。
扶蘇:……
壞心眼的爹,不聽話的臣子,破碎的山河,以及被欺負的他。
小梓桑在群裏發消息分享自己的處境。
玄景:「呵呵」
秦胥:「呵呵」
陰嫚:「呵呵」
橋松:「呵呵」
到底是誰在欺負誰,臣子有話要說好麽?
梓桑:「。」
不高興的時候,折騰不了其他人,只能去關心一下傻叉弟弟死了沒有。
扶蘇:「少伯啊,打進王宮了嗎?」
範蠡:「……馬上」
君上突然問進度,代表着對方在嫌棄他速度慢。範蠡決定加快腳步,說馬上搞定就馬上搞定。
他指揮異能者大軍:
“沖!”
五花八門的異能砸上去,很快就把王宮大門給破開了。
胡亥還在因為看到長兄的字跡而氣急敗壞,指天大罵秦扶蘇不講道理。居然把他堂堂皇帝的名字加入反賊中,而且父親也不管管。
但是天榜高冷地挂在那裏,對他的叫嚣毫無反應。
李斯被關在大牢裏倒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是獄卒進來跟他說了,他才曉得自己上了榜。
他苦笑了一聲。
從馮去疾失蹤而他還好端端待在牢獄之中起,李斯就已經預感到了自己的結局。想要将功補過果然沒那麽容易,陛下根本不接他的茬。
忽然又聽到了轟鳴聲和喊殺聲震天:
“外面發生了什麽?”
獄卒哪裏知道,他都不敢出去看。
打起來的時候那些士兵會殺紅眼,不管是不是敵人可能都會順手砍了。這個時候往外跑屬于送死行為,有腦子的都找地方躲起來了。
範蠡殺入皇宮時,宮中不少侍從就已經就近找地方躲好了。
像影視劇中拍的那樣,宮人趁機搜刮金銀細軟,然後揣着東西到處亂竄。這種情況倒也不是沒有,就是聰明人不會這麽乾。
正打着呢,外出的門都被把守得嚴嚴實實的。不是皇宮禁衛守着就是對面的賊兵守着,根本出不去的。
這個時候躲起來才是最優解,雖然後續叛軍勝利之後可能還是會把所有人搜出來殺掉,但這畢竟是少數。
大部分叛軍沒那麽嗜殺成性,他們霸占皇宮之後也需要人伺候。把人殺光了對自己有什麽好處?跟項羽似的闖進王宮後火燒鹹陽宮的神經病,歷史上也沒幾個。
範蠡忽略了那些躲在暗處的宮人。
進入宮殿中,裏面雖有些淩亂,卻幾乎見不到什麽搶劫掃蕩的跡象。
宮人也擔心萬一叛軍失敗了,那些搶奪財寶的侍從會被暴怒的帝王處決。他們可不知道誰會贏誰會輸,錢哪有命重要,何況這些昂貴的東西也很難轉手。
古代又不是現代,處處都有金店,好多店鋪也不管你的黃金來歷如何直接就給你收購了。
範蠡很快抓到了慌不擇路要跑的胡亥,一刀就架在了他脖子上。
胡亥大驚:
“你是何人?!”
範蠡懶得回答他,見他抖如篩糠不敢動彈,就拍了張照發給太子。
希望殿下看到照片能高興一點。
扶蘇點開瞅了一眼,忙說:
“阿父,給你看這個。”
秦政就看了,看完問然後呢,這有什麽好看的。
扶蘇眨了眨眼:
“胡亥被解決了,父親不高興嗎?”
秦政點了點棋盤:
“你趕緊落子,朕才會比較高興。”
再一次試圖轉移注意失敗,扶蘇蔫蔫地落下了一枚棋子。
他還想和阿父開啓一下有關繼位的話題,但是看樣子阿父不想聊這些。他要是強行開聊,阿父肯定就讓他自己折騰去,說這種小事沒必要浪費口舌。
太子殿下憤憤地給範蠡發消息:
「關地牢裏,和李斯關一起!」
胡亥這個沒用的東西,連轉移父親的注意力都做不到,這個弟弟果然很多餘。
範蠡:「遵命」
感覺太子好像又開始生氣了,就是不知道生的哪門子氣。
算了,反正也不是沖着他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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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能狂怒小梓桑:廢物胡亥!
胡亥:……你講不講道理?
梓桑:哦,你還懂道理呢,重新長出腦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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