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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玉玺的佩劍:小小寶劍,正适合給傳國玉玺當挂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51章 玉玺的佩劍:小小寶劍,正适合給傳國玉玺當挂件




作案者跑了,但是留下了作案痕跡。




趙國貴族齊聚一堂,圍着趙王的屍身研究了一圈,神色凝重。




平原君趙勝問道:




“諸位可識得此字為何?”




趙王已死,名望最大的就是趙勝。但此時趙惠文王的繼承人趙悼襄王趙丹已經長成,自然順利接手了王位。




只不過如今趙丹在忙碌于準備喪事,便把尋找殺父兇手的重任托付給了平原君,如今是平原君主持會議。




藺相如盯着那陌生的文字久久不語。




他覺得有點像秦篆,但又不是。各國大篆很多都有相類處,就算指出其中和秦篆的相似點,也能找到其他處套用到別國篆字上。




不過秦趙關系最僵,或許趙王會希望事情栽到秦國頭上。唯一的顧慮是目前趙國還沒有高手能打得過秦将白起,主動上門尋仇可能會吃虧。





一群人讨論半晌,還是得不出結論。




唯一能看出的,就是有人拿着刻了八個文字的印章把趙王砸死了。不僅砸了趙王,還把王宮裏不少侍衛仆從都砸了。




只不過那些人僅僅被砸了一下,唯有趙王倒黴,被砸了好幾下,腦袋上印滿了血肉模糊的文字。




其實看趙王頭上的文字幾乎都看不出來字形了,還是通過其他人臉上的印字才拼湊出來的。




一群飽學之士努力分辨良久,才不确定地說:




“那方印章或許刻的是——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趙勝冷笑一聲:




“好大的口氣!也不知是誰敢刻這麽一個印章?”




玉玺版的秦政已經低調地飛回秦國了。




其實初版的傳國玉玺用的不是小篆,而是用秦篆刻成。畢竟趙國滅得太早了些,那個時候小篆還沒發明,只能用秦篆來篆刻。




後來統一文字後,秦政考慮過換成小篆,最終也沒換。




直到第二世的時候,重生的陛下和太子提前把小篆弄出來了。作為大一統後的通用文字,以後會是大秦文字的标杆,雖然後面被隸書替代了,但篆字總歸是地位不同的。




所以梓桑位面的傳國玉玺,就是小篆刻成的了。




砸完趙王之後陛下嫌棄身上血肉模糊,還去水裏滾了一圈洗乾淨。但文字筆畫縫隙間總有血液洗不掉,陛下決定回去找兒子,讓昭襄王安排人給他洗澡。




低調的陛下顯然不會像某個太子一樣,一路飛一路鬧出各種動靜。就跟自帶出場音效似的,告訴所有人“你爸爸路過此地”。




所以直到他抵達鹹陽,也沒幾個人注意到頭頂有東西飛過去。




秦國君臣還在商量怎麽去趙國偷東西。




一轉眼想偷的東西自己到了。




“砰。”




一尊玉玺方方正正地砸在了秦王桌案上,給桌案砸出一個“受命于天既壽永昌”的凹坑。




君臣吓了一跳,忙定睛一看。




範雎驚喜地叫到:




“至寶怎麽自己來了?!”




秦王稷的眼神瞬間火熱起來,這就是至寶?這就是預知夢裏那個得它者得天下的傳國玉玺?




扶蘇被動靜鬧醒,飛過來看熱鬧。




秦政感知到兒子靠近,纡尊降貴地擡了擡腳,飛過去迎接。




範雎緊張地指揮人去阻攔:




“別讓靈劍傷了玉玺!”




扶蘇一聽不高興了,扭頭就用劍柄嘭嘭嘭在範雎腦袋上砸出三個包來,以示不滿。




秦政:……




太子怎麽越發暴躁了?




範雎被砸得抱頭鼠竄,在群臣的護持下才終于躲過後續攻擊。




秦政等兒子消氣了才飛過去,示意他別再欺負人了。飛劍嗖地一下縮小成巴掌大,劍柄上的流蘇往玉玺上一纏,迷你小劍就成了傳國玉玺的配飾。




秦政帶着兒子飛回桌案上。




“砰。”




又砸出個“受命于天既壽永昌”的坑來。




秦王稷看得眼皮子一跳。




這玉玺也太堅硬了,随便亂砸也不怕砸壞了。而且落哪兒就在哪兒印一串文字,真是嚣張至極。




秦稷謹慎地問道:




“至寶主動前來秦國,可是願意認寡人為主?”




問這話的時候,秦稷還有點美。




他果然是注定成為秦帝的人,雖然前些年稱帝之後被打了,不得不取消帝號。但上天這不是給他重新把至寶送來了,還是個刻了“受命于天”的至寶。




這說明什麽?說明老天爺都覺得他是天命所歸的下一任天子啊!




秦政飛起來,給了他一個印章,讓他醒醒腦子。




秦稷捂着腦門,摸到了崎岖不平的文字。好像只有個完整的“壽”字和半個“昌”字,別的沒印上。




陛下還是留了力道的。




不然秦稷就得成為繼趙王之後第二個被他砸死的諸侯王。




秦稷大喜:




“寶物給寡人印個‘壽’字,可是暗示寡人可得長壽?”




秦政:……




扶蘇在旁邊笑得劍身亂顫,和玉玺摩擦發出金石相擊聲。本來應該挺好聽的,但是架不住他和電鑽一樣噠噠噠,就有些煩人了。




秦政給兒子發消息讓他忍一忍,別笑了。其他人還只是聽到空氣裏傳來的摩擦聲,他這邊直接就是貼着耳朵響的。




扶蘇只好運起玄力把劍身隔絕起來,這下長劍就不會誤傷任何東西了。




看吧,某人并不是不能控制住自己的銳利劍鋒,只是之前不想而已,秦稷軟榻上報廢的被褥冤得很。




秦政也發現了玄力的妙用。




這樣以後就不用煩惱落地的時候力道沒控制好,在到處印下一堆文字了。這是他往奏章上印的東西,怎麽能亂印呢?




秦政給自己裹上玄力。




想了想又把兒子也包裹進去。




現在小劍是他玉玺身上的配飾,算玉玺的一部分。包裹起來非常輕松,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包裹成功後,秦政感覺到自己和兒子之間産生了聯系。他可以輕松用神念和兒子進行溝通,還能控制兒子。




陛下嘗試了一下。




扶蘇本來正依偎在父親身上呢,突然感覺身體不受控地飄了起來。




扶蘇驚訝地發出了一聲:“咦?”




秦政安撫道:




“是朕在操控你這副身軀。”




扶蘇立刻放松下來,任由父親控制着他在秦稷千瘡百孔的桌案上刻下幾個字。




「備水,朕要沐浴。」




陛下還沒忘,他的身上有血洗不掉,得找個人拿小刷子幫他刷一刷。




秦稷有些疑惑為什麽玉玺還需要沐浴,但還是吩咐人去備水了。




侍官用精致的銅盆端來了一盆溫水,親自替至寶擦洗。發現至寶底部有像是沾了印泥一樣的紅色痕跡,還問了一下這個要不要洗掉。




「就是要洗這個」




侍官仔仔細細給他刷洗,好半天才清理乾淨。水變成了淺淡的紅色,聞着有股子血腥味。




秦稷聞到了,就直接問他:




“這印泥怎麽有血腥味?”




秦政:「就是血」




秦稷:……




至寶莫非是以血液作為印泥的?嘶,真是兇殘。




扶蘇好奇不已,趕忙追問阿父遇到了什麽。怎麽學會飛了,怎麽又沾上血了,是不是碰見危險了。




秦政簡單說了說過程。




扶蘇恍然:




“那趙國現在豈不是沒有趙王了?”




說完他就興致勃勃地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在桌上刻道:「趙王死了」。




秦稷驚得直接站了起來:




“死了?!他怎麽死的?!”




扶蘇:「被傳國玉玺砸死的」




秦稷:…………




他說什麽來着,這至寶果然兇殘。一言不合就砸人,剛剛還砸了他,沒把他砸死絕對是手下留情了。




秦稷又摸了摸腦袋,喃喃自語:




“寡人果然是天命所歸……”




否則沒道理玉玺只砸死趙王卻對他手下留情。




秦政已經懶得理他了。




扶蘇卻不想讓秦稷高興得那麽早:




「你不是」




秦稷:?




扶蘇:「天命所歸的另有其人」




秦稷面色驟變:




“是誰?寡人即刻就去請他入秦。”




扶蘇:「你要殺了他嗎?」




秦稷虛僞地哈哈一笑:




“怎麽會?當然是請他前來事秦了。如此天命所歸之人,怎能流落在外?”




扶蘇半個字都不信。




昭襄王肯定是想把人騙回來殺了,這樣沒了天命所歸的人,他就可以争取成為天命所歸的那個。




扶蘇:「那你請不到他了」




秦稷心裏湧現出不祥的預感:




“莫非,他已經為別國所用了?”




範雎等人也面色凝重,白起已經悄悄摸上了劍柄,開始思考要怎麽暗殺掉這個威脅。




扶蘇歡快地告訴他們:




「天命之子還沒有出生呢!」




衆人:……不早說!




秦稷愣是從一柄劍身上看出了活潑和惡劣來,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




扶蘇還在唰唰唰刻字,切桌面和切豆腐一樣。好好的桌子已經不能看了,全是劃痕。




侍官緊急送了一堆空白竹簡來,被寶劍劈碎了。他嫌棄太窄,不方便寫字。




知道控制一把劍多費勁嗎?給那麽細的竹簡,他怎麽寫?




侍官只好換了平整的木板來。




扶蘇這才滿意:




「天命之子會在數十年後誕生,乃秦人血脈。不必擔憂他為別國效力,但我也不可能告訴你他的具體身份。」




秦稷有些郁悶:




“寡人發誓不會動他。”




扶蘇:「秦君發的誓沒有可信度」




秦稷:……




秦政輕咳了一聲。




扶蘇連忙乖巧地飛回來:




“阿父,我來啦,怎麽了?”




秦政提醒他把自己和父親都罵進去了,怎麽能說秦國國君都沒有信譽呢。




扶蘇理直氣壯:




“本來就是,我就沒有信譽。”




有個過于誠實的太子也不是什麽好事。




秦王稷獲得了至寶。




但他很快發現這玩意兒沒什麽用,他們似乎并不是很想配合他,過來好像只是為了等天命之子誕生。




秦稷花了好幾天的時間,試圖打動至寶。奈何至寶不為所動,還嫌他煩,經常寫字嘲諷他。




秦政表示這與他無關,是扶蘇寫的。




陛下已經在盡量控制兒子了,但有的時候太子非要犯賤,當爹的也摁不住。




秦政只是可以控制扶蘇的身體,可這身體畢竟是扶蘇自己的,他要是反抗激烈秦政是搶不過他的。




一直這麽下去也不行,遲早會惹惱秦稷。昭襄王到底是天之驕子,怎麽可能忍受自己一直吃癟?




秦政思索一陣後,答應協助昭襄王和其他秦人修煉,幫他們提升實力。




這對大秦是有利的。




秦國實力更強,等此界的始皇帝出生之後,也能更輕易地剿滅六國。




秦稷這才舒服了些。




在他想來,至寶答應協助他修煉,這不就是願意暫時認他為主的意思?




因為至今為止他們對于玄器的使用方法,也就摸索出了兩種。第一種是拿着武器進行正常攻擊,第二種是武器認主後可以借助武器吸收玄石中的玄力,提升修煉速度。




正常情況下,玄者修煉的效率是比較低的。他們很難直接吸收玄石中的能量,只能吸收空氣中游離的稀薄能量。




但是綁定了玄器就不同了,玄器可以輕松抽取玄石中的力量,并把其中對人體有害的暴虐部分分離出來。




越強大的玄器吸收分離的效率越高,主人也就受益越大。




這也是為何沒有家底的庶民或落魄貴族難以升到高階,他們買不起高級的玄器,只能拿低級的慢慢修煉。有的甚至連玄器都沒有,純靠吸收空氣裏的能量。




何況玄石也是需要購買的,這東西産量沒那麽高,價格同樣居高不下。




幸而除卻玄石之外,各地還有很多散落在民間的物品,可能會在機緣巧合下,吸收玄力成為蘊含能量的玄器。




像這種不适合用來當武器的玄器,也是可以直接奪取其中能量修煉的。




這樣玄者可以一邊自己吸收空氣裏的玄力,一邊放着讓它自動捕捉玄力,再把它捕捉的奪走自己吸收,相當于開了二倍速。




秦稷做着綁定至寶的美夢。




結果至寶隔天丢給他一本修煉功法,并嫌棄了一下他們的修煉方法太過單一低效。




「這個傳下去,所有人都可以學」




秦稷立刻拒絕了:




“不可,若讓別國學去了可如何是好?必須嚴加保密,只有可信的臣子才能學習。”




扶蘇沒意見:




「随你」




他們無所謂功法是否會傳出去,因為他們實力夠強,不怕對面修煉進度反超。秦稷卻不能冒這個險,所以他決定挑選信得過的人學。




等自家的頂尖戰鬥力形成了碾壓,才考慮把功法進行進一步的推廣。




至于讓大秦全民學習,那不可能。




秦稷反而想着,這東西可以當個獎勵,激勵庶民努力掙軍功往上爬。只有爬到一定級別的,才能學。




扶蘇慢悠悠地在木片上刻:




「可以」




其實說是功法,只是改善了他們吸收玄力的經脈運行路線而已。真正的功法哪有那麽快就能創造出來,至少得需要一點時間吧。




他和阿父商量過了,一致決定功法就先不拿了。等回頭秦王政上位,再把功法拿出來,按照三六九等分一分,賞賜給不同地位的臣子。




大秦确實需要維護不同的階級,但是沒有必要讓底下的庶民連點功法都拿不到。至少老秦人得人手一本,不然滅六國後鎮壓六國之民都不方便。




待到以後,功法都由官方掌控。按照官職等級進入藏書閣閱覽,不可帶離,以此激勵他們奮發上進、為國分憂。




身為神明,他倆完全可以做到在功法上設好禁制,防止外傳也旁人奪取。如此大秦便可千秋萬代,其他人拿不走功法,就不得不一直接受秦王朝這個官方機構。




這個惡毒的主意顯然也是太子出的。




扶蘇說:




“若皇帝昏聩,他們為了功法也不會推翻秦朝。但他們會努力清君側,努力在宗室子裏挑選明君繼承皇位,換掉之前的皇帝。”




在其他的位面,皇帝昏聩他們可以選擇時機成熟之後推翻王朝。在大秦,扶蘇不給他們這個選擇,他們沒得選,只能在秦氏裏繼續挑新任帝王。




雖然這麽一來,皇帝可能會淪為傀儡。那些人無法竊國,卻可以代行皇帝權柄,做個有實無名的皇帝。




但這種事情在正常位面也一樣是難以避免的,他們管不了那麽多了。大不了讓人盯着這個位面,出問題了派人進來解決,重新挑個能自己立起來的新帝掌權。




扶蘇很喜歡這種有玄學力量的位面。




這代表着他可以公然設下限制,不給其他人推翻大秦的機會。不像非玄學類的位面,只能多方布局,盡量維持住大秦統治。




想想就麻煩,哪有直接在規則層面把一切苗頭掐死了方便?




秦政陛下也喜歡玄學類位面。




他打算之後多挑一些這類位面進去,還要把自己的經驗之談傳授給先王和其他修煉有成的始皇帝。




有好的方法大家一起分享,還能借此激勵他們努力修煉、天天向上。大家一起卷起來,至少得修到半神級別吧,不然出門容易受人欺負。




在歷朝歷代中,大秦的卷王一向是最多的。秦政希望能延續這個優勢,最好走出去一看,秦人人均神級、半神級、僞神級,對面只有區區仙級。




等他們意識到危機抓緊修煉,已經落人一步了,很難趕超。




父子倆在私底下搞的小動作太隐晦,秦稷一點沒發現。他拿着“功法”和幾個重臣回去閉關了,想試試能不能靠着新功法突破到玄尊中階。




秦王閉關,鹹陽宮就成了悼太子在主持大局。此時的他還沒被送去魏國為質,自然也就還活着。




安國君仍然是安國君。




秦政父子不怎麽接觸悼太子,也不打算救他性命。父子倆非常冷漠地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還商量過萬一悼太子不死怎麽把他搞死。




沒辦法,誰讓他們是安國君的血脈。




秦政淡淡地說:




“悼太子死于昭襄王四十年,次年範雎提議收回宣太後及其主政時任用的魏冉、芈戎、公子悝、公子芾的權力,昭襄王于是廢黜太後,次年太後憂死。”




這段往事畢竟是發生在秦政出生之前,他也只知道個大概。




光看這前後腳的發生順序,真的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什麽。




先是悼太子被遣去為質,他一死立刻清算楚國和宣太後的殘存勢力。主政的五人裏魏冉又是魏國人,悼太子死于在魏國為質時期。




秦政也說不好魏楚秦三國之間具體在博弈什麽,因為這段歷史被記載得格外晦澀。秦稷畢竟有“逼死”母親的嫌疑,他示意史官将相關記載記得很潦草。




不過陛下斷言:




“只需輕輕推一把,悼太子還會步上之前的後塵。即便不死也要被廢,秦稷應當早就忌憚太子權勢了。”




有關悼太子的記錄少得可憐,這明顯不怎麽正常。




扶蘇想了想:




“此前太後一直有插手朝政,她提拔的四人也一直在朝中活躍。太子未必是昭襄王自己中意的,更有可能是太後培養的。悼太子死後兩年,也是宣太後薨逝那一年,安國君就被立為了太子,說明他早有更換繼承人的意思。”




不過安國君的正妻為楚國貴族,楚系也沒輸。只不過華陽到底無子,最後只能利用養子異人繼續為楚系争取權力。




孝文王和莊襄王都不是好掌控的主,楚系忙碌多年一場空,只好繼續投資下一任的秦王政。




這下倒好,徹底把楚國送沒了。




想到這裏,扶蘇很沒道德地表示:




“楚國應該高興一點,孤這不是有楚國血脈嗎?我們秦楚不分彼此,回頭我就去找楚人敘敘舊。”




秦政:“……你閉嘴。”




扶蘇:“哦,好的吧。”




秦政心道楚王室大概是不樂意認外嫁女生的公子跟楚國有什麽關系的,要是按照這個精神勝利法來算,豈不是各國都是最後贏家?




大秦在西方盤踞五百多年,和他們聯姻過的諸侯國數不勝數。除卻實在小的國家,基本上都留了點血脈在秦王室身上。




扶蘇小聲說:




“阿父要是覺得這算精神勝利法,那我大秦承認女性血脈,不也是精神勝利法?”




秦政淡定地反駁:




“她們的子嗣傳承是嬴姓秦氏,你傳承芈姓熊氏了嗎?”




扶蘇眨了眨眼:




“說到底還是在乎姓氏,血脈只是順帶的。”




秦政蹙眉:




“你是不是讨打?”




扶蘇扭頭就跑,仗着劍飛得快,嗖地就沒影了。




不知道是不是身體變成了劍的緣故,他感覺自己最近賤賤的。明明知道說什麽會撩撥得阿父不高興,還非要說。




秦政從天而降,一招泰山壓頂,把小劍壓到了泥土裏。




扶蘇掙紮不出來,只能躺平。




秦政威脅道:




“再嘴賤就把你壓到醋缸子裏去。”




廚房裏就有釀醋的缸子,太子十分怕酸,把他壓進去他肯定就能吃到教訓了。




扶蘇連忙投降:




“阿父,不要傷兒一千自損一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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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醋酸警告




太子:阿父你忘了你也怕酸嗎?




陛下:……不管,朕舍命陪君子了




太子:[可憐]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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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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