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0章 第四名:劉季:賊老天!你是不是針對乃公!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80章 第四名:劉季:賊老天!你是不是針對乃公!
範蠡不是個喜歡自怨自艾的人,他也不怎麽後悔自己之前做出的選擇。
他性格比較認真,也習慣了為君分憂。這次屬于是習慣使然,想着君上應該愛看這樣的局面,就這麽乾了。
以前在勾踐手底下辦事的時候,範蠡其實也考慮過是不是不應該做得太好。做太好了容易被小肚雞腸的越王盯上,适時展露一點缺陷反而更美。
但越國當時的處境确實不怎麽樣,容不得他藏拙。所以他換了一個方法,他選擇盡力而為,然後及時抽身而退。
到了始皇帝和二世扶蘇這邊,再也不用擔心功高震主了。誰能高得過他們?就連一家滅五國的王翦都沒好意思說自己能給始皇帝帶來威脅。
不用顧慮君上的小心眼,範蠡終于可以放心大展拳腳了。
然後……
範蠡嘆氣,算了,世上總沒有十全十美的好事。君王也沒有十全十美的,多多少少都有點不同的毛病。
往好處想,自己以後越發得君上重視了呢。
雖說來了地府,但也不是就沒了奮鬥目标的。建功立業就不說了,這個現在對他們來說沒什麽難度。
重點是實力和陰壽的提升,過慣了好日子的貴族誰想死呢?感受過實力帶來的加成,也沒人會願意止步不前的。
範蠡私底下給太子發消息:
「臣不過小打小鬧,當不得殿下如此誇獎。比之商君張子,臣還多有不及。」
這倆肯定私底下笑話他了。
範蠡面不改色地對着太子吹噓了一通兩人的能力,重點先吹捧張儀。主要是現在的情況比較适合張儀發揮,商君沒什麽發揮的餘地。
就該讓張儀也好好乾活,然後被太子做主留下來。到時候,看他還笑不笑得出來。
扶蘇看出了範蠡的小心思。
但太子殿下不在乎,他愉快地接受了範愛卿的推薦,決定去戳一下張儀。
張儀這家夥在大澤鄉蹲了好幾天了,什麽事都不乾就當個人型攝像頭。這怎麽行?這不是偷懶嗎?
太子向父親禀報:
“我早就說了,張儀是出去躲懶的,他就不想乾活。阿父你看,五六天了,他還什麽成果都沒弄出來。”
秦政示意急性子的小太子稍安勿躁:
“才五六天,你指望他搞出什麽?”
扶蘇哼了一聲:
“他好歹混進去當個軍師吧?”
秦政:……
陛下認為,陳勝之前未必願意接納這位一看就不俗的人當軍師。畢竟這人不太像是和他一路的,不得不懷疑有詐。
主要是,人家貴族乾嘛不自己拉起人馬造反,要跟着你個以前都沒名聲的陳勝混呢?
不過随着時間的推移,陳勝的勢力壯大到一定程度,總會有落魄貴族來投奔的。這個時候張儀也把自己搞落魄點,說不定能糊弄過去。
但陛下還是建議張子不要這麽玩。
秦政思索片刻,說:
“讓他不急着投靠哪一方,當個四處游說的縱橫家即可。”
縱橫家裏有一些人并不只為一方效力,他們今天幫這國,明天幫那國。立場身份絲滑轉變,行事非常靈活。
張儀雖然常年幫秦人做事,但也不是不會換個方法發力的。
不就是學蘇秦當八爪魚嗎?蘇秦是他的後輩,他一個功成名就的張儀還能比不過個翻車被齊王宰了的蘇秦?
太子殿下給他發消息:
「再不做出點成績來你就給孤等着」
張儀:……
剛笑話完範蠡,他還有點良心痛,覺得這麽嘲笑同僚不太好。
現在,他僅剩不多的良心不痛了。
啊!他恨工賊!
範蠡為什麽要表現得這麽突出?大家一起糊弄着上班不好嗎?顯得你了是吧?
現在好了,太子因為範蠡過于優秀能乾,開始嫌棄其他人偷懶了。摸魚黨的好日子一去不複返,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搞KPI。
還是那句話,他恨工賊。
範少伯整這一出簡直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自己也沒讨到好,被太子給盯上了。所以說努力乾活有什麽用呢?損人不利己。
張儀憤憤地收拾收拾,帶着異能者僞裝成的家仆出發了。
扶蘇心滿意足地關閉私聊:
“身邊還是得有個卷王才行,不然他們天天一起擺爛,都沒人肯乾活了。”
秦政深以為然:
“明明生前都是很勤奮的,在地府待久了就變得懶惰了。”
說完假裝不經意地扭頭去看風景。
扶蘇:?
好,又是借別人在點他。
阿父真的好喜歡指槐罵桑,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大概是覺得之前屢次直接指出兒子的問題,兒子都不當回事,乾脆也不勒令他改正了。
父親大人選擇直接陰陽怪氣。
畢竟怎麽說都是沒用的,直接訓斥還搞得自己也不怎麽開心。但是陰陽怪氣就不一樣了,陰陽別人真的很快樂,尤其是看到被陰陽的人無言以對時。
扶蘇就被哽了一下。
然後他明顯發現父親的心情更好了,渾身透着股目的達成的愉悅勁。
扶蘇小聲抱怨:
“阿父諷刺我就這麽開心?”
秦政戰術性喝水,不回答他的話。
父子倆這會兒找了處山清水秀的地方,把扶蘇的随身別墅放出來了。他們不急着去找任嚣,決定在這裏多留幾天。
其實就是太子殿下想一出是一出,把原計劃打亂了,不得不多留幾天。
兩人住在這越地山林裏,除了熱了點倒沒別的煩惱。有紗窗蚊蟲進不來,扶蘇準備搞點鬼小弟出來當空調。
進界域之後,撞見個悠閑在鎮子裏晃悠的商鞅。
差點忘了商鞅還閑着。
正好,把他拎出來去陪阿父下棋聊天。有商君在,父親要給他留面子,就不會繼續嘲諷他了。
商鞅:……?
早知道今天太子回來,他就不出門遛彎了。躲在屋子裏的話,太子未必想得起他來,他不就能一直在這裏鹹魚了?
扶蘇帶着小鬼和商鞅一起出現:
“阿父,我給你找了個下棋搭子。”
可以查看勢力分布的輿圖只能在這個位面用,進入界域就用不了了。所以父子倆才選擇住在越地,而不是回界域去。
但這邊能打發時間的東西遠沒有界域裏面多,可不就得給父親找點陪他解悶的人手。
秦政看了眼商鞅:
“太子不陪朕手談兩局?”
言下之意,阿父想和兒子下,不想和商君下。
扶蘇悄悄推了推商鞅。
有眼力見的臣子這個時候就得出列為太子解圍了,比如主動表示想陪陛下下棋,希望陛下給個機會。
商鞅一聲不吭。
還往旁邊躲了躲,把太子推他的動作暴露在了陛下眼前。
扶蘇:可惡!
秦政用眼神示意兒子滾過來。
扶蘇磨蹭過去:
“阿父。”
秦政把黑子推給他:
“讓你幾子。”
扶蘇:有用嗎?不還是我輸?
此刻就很想念師兄,有師兄在的時候,師兄就會給他喂棋,讓他玩得很盡興不說,最後還能贏。
阿父不樂意這麽溺愛他,非要他絞盡腦汁地掙紮。因為他爹下棋是為了自己開心的,不是為了兒子開心的。
秦政給了商鞅一個出去的眼神。
等商鞅麻溜地告退了,才說:
“你上次讓朕陪你打游戲,朕都答應了,現在輪到你還債了。”
扶蘇慢吞吞下了第一子:
“知道了。”
被父親血虐了幾局之後,太子殿下盯着棋盤散發了一陣子的低氣壓。
秦政悠閑地品着茶,也不哄他。
太子身上的氣壓更低了。
他決定搞點事,只要別人比他更難受,他就舒服了。
扶蘇掏出天榜繼續往上寫東西。
「第四名」
“更新!天榜更新了!第四名終于出來了!”
一直關注着天榜的貴族們奔走相告。
沛縣。
劉季最近也不消停,押送徒役去骊山的過程中跑掉了不少人。他一看自己估計得跟着受罰,乾脆把人都放了,準備自己也逃了。
但徒役中有人卻願意跟着他,畢竟跑路也沒什麽地方能跑,回家鄉還是要被抓走。劉季大小是個當官的,也有人格魅力,便有人想追随他,好歹多個領頭羊。
于是,劉季就帶着人逃匿在芒縣和砀縣的山澤中。沛縣那邊聽說劉季跑了,也有不少人乾脆來尋他,追随于他。
現如今,人數已經發展到了上百。
沛縣的縣令本來就想起事,一看天榜裏公布了陳勝他們的事跡,就更心動了。又聽蕭何曹參說劉季如今手下不少,便令樊哙去請劉季回來。
劉季一把逮住樊哙:
“妹夫,我們大難臨頭了!”
樊哙大驚:
“怎麽就大難臨頭了呢?”
劉季看着天榜:
“我覺得不對勁,這個天榜不對勁。”
恰逢此時,天榜出現「第四名」的字眼。
樊哙一下子忘了劉季剛剛說的:
“第四名總算出來了,不知道是何方英雄。要是就在我們沛縣附近,倒可以考慮投靠過去。”
劉季一點都笑不出來:
“你當真覺得這是什麽好事?”
樊哙不明所以:
“怎麽就不是好事了?”
劉季面色凝重:
“原本反秦勢力可以順理成章地發展壯大,如今這卻是揠苗助長。而且秦人過早地意識到了情況嚴峻,只會從一開始就大力鎮壓我等。”
本來可以拖一拖的,有足夠的時間猥瑣發育。現在可好,天榜根本不給他們機會拖延。
樊哙想了想:
“也不能這麽說,雖然準備時間不夠充足,但那些大貴族想必早就暗中醞釀了十數年了。”
劉季嘆氣:
“可你我是大貴族嗎?”
他劉季也就這段時間被迫擁有了一批上百人的擁趸,要是朝廷開始大力鎮壓反賊,他這種小蝦米第一個被收拾。
為今之計只能期望那些上榜的大人物能多多搞事,拉走軍隊的注意力。最好把大軍都調集過去,沒有兵力收拾他們這些小魚小蝦。
樊哙安慰他:
“你躲在這裏很安全,軍隊進來剿滅你得不償失。你又不是什麽榜上有名的人物,何必廢那個勁?大不了你在裏頭躲到風頭過去,在找個厲害人物投靠。你以前不是追随過張耳嗎?那張耳頗有資産,肯定不會籍籍無名的,你可以借着當年的交情再去尋他。”
樊哙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發現連襟盯着天上發呆,似乎一點都沒聽進去。
樊哙疑惑地擡頭看去。
只見天榜寫着:
「第四名,沛縣劉季」
生怕別人認錯了,把其他劉季當成這個劉季,還點名是沛縣那位。
沛縣有幾個劉季呢?就他一個。
樊哙:!!!
劉季回過神,呵呵一笑:
“老樊啊,你剛剛說什麽來着?我劉季又不是什麽榜上有名的人物?”
樊哙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啥。
劉季沉痛地捶了他肩膀一拳:
“你個烏鴉嘴為什麽要開口亂說話!”
樊哙瞠目結舌了一會兒,艱澀地勸他早點看開。雖然上榜了不是什麽好事,但是上榜了其實也是個好事。
“最起碼你可以學陳勝吳廣,拉起隊伍了。沛縣子弟本就願意追随于你,如今周邊的壯士應該都肯來投了。”
劉季一點都笑不出來:
“呵呵,是嗎?”
他怎麽覺得在壯士來投之前,他可能就先被軍隊鎮壓了?
樊哙還說了什麽來着?他是不是說自己躲在山裏,軍隊進來得不償失,所以不會費那個勁?
很好,現在得能償失了,他們肯定會來的。
劉季火急火燎地去收拾東西:
“不行!我得跑!”
樊哙趕忙跟過去:
“你跑了也沒用啊,沛縣誰不知道你的大名。還有嫂子也在家中,你的老父兄弟都會成為人質。”
劉季:“管不了那麽多了!”
他活下去才是最要緊的,要是他真像天榜寫的那麽厲害,以後何愁不能為妻兒老小報仇?
要是自己被抓了,跟着一起死了,未來連個幫忙報仇的人都沒有。
樊哙:……
太子殿下冷冷地盯着輿圖上代表劉邦的勢力,在芒砀山一帶,才區區一百人。
呵呵。
天榜繼續更新。
衆人原還在疑惑怎麽這次更新距離上次才過去兩天,他們還以為會再等好幾天呢。很快就沒工夫管這個了,只顧着去看後續內容。
「泗水亭長劉季,號漢王,曾于垓下大敗項燕之孫項羽,迫使項氏一族最後的餘晖自刎烏江。」
劉季一擡頭,又看到這玩意兒,氣得跳腳。
“賊老天!針對乃公!”
之前說陳勝吳廣怎麽就沒提這些?到了他想起來提了?
樊哙咂了咂舌:
“那可是項燕的孫子啊!”
劉季一聽更生氣了:
“項氏不會放過我的!”
本來他就要被秦軍盯着打,現在可好,又招惹了項氏。項氏在楚人那邊名聲極大,估計還會有楚人為了示好項氏來找他麻煩。
想想就頭大。
雖然也會有人提前投資他,覺得他看着比項氏有本事。但是未來能成為枭雄,不代表現在就是枭雄了。
一個未來會變得厲害的人物擺在眼前,沒本事的人才會選擇抱他大腿,有本事的當然是選擇先把競争對手給乾掉。
抱大腿?我為什麽要抱大腿?我自己就是大腿!
大好天下,地盤就那麽大。多一個人分,自己分到的就少了。其他貴族也便罷了畢竟有身份有後臺,他個區區泗水亭長憑什麽擠進來分一杯羹!
但是這還沒完。
「二世元年七月,劉季于芒縣與砀縣的山澤中招攬壯士,正欲起事,諸位可速速前去投效。」
劉季:…………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這個天榜在針對他。他之前就隐隐覺得不妙,原來全都應在了這裏。
扶蘇心裏舒服了:
“阿父,我忙完啦。”
秦政放下茶盞:
“高興了?”
扶蘇伸手去夠父親的茶盞:
“阿父在喝什麽?”
很低劣的轉移話題方法,明顯是懶得動腦子想個更合适的借口了。
秦政推到他跟前:
“苦的。”
扶蘇端起來聞了一下,立刻丢開了。
他本來就沒想喝,不用問就知道是苦的。聞完理直氣壯地問阿父要飲料,想喝點小甜水安撫一下自己。
陛下管着太子的所有飲食,聞言取了一杯三分糖的出來,丢給他。
三分糖對于嗜甜人群來說——
扶蘇嘗了一口就嫌棄:
“沒甜味。”
秦政不搭理他。
扶蘇皺着臉喝完了。
秦政這才滿意:
“明天給你一杯全糖的。”
太子殿下的俊臉終于舒展開來:
“阿父真好。”
秦政擡了擡下巴示意天上:
“你這次寫得太明顯了,有腦子的都能意識到你是在故意坑劉季。”
扶蘇知道啊:
“所以我這次可沒用父親的字跡,我用的是我自己的。”
要是讓群臣看到始皇帝陛下寫這玩意兒,估計心裏對陛下的印象要破碎了。也不能用長公子的字跡寫,因為還不能讓秦臣提前發現長公子變得缺德了。
此刻的大秦臣子都在摸不着頭腦:
“這是換成了誰寫?怎麽不是陛下寫了?陛下去哪裏了?難道陛下只能向人間傳訊一兩次?”
還有人問:
“這新來的鬼神,莫不是支持反賊的?”
文字看着有點像黑轉粉的反串,但是又不太确定。他們一時拿不準,只能暫且觀望。
當事人劉季倒是很确定,上頭那家夥就是看他不順眼,沒別的可能。
呂雉原在家中待着,一看這架勢趕緊收拾了點乾糧,叫上女兒就準備背起兒子跑路。
但沒跑幾步,就遇到了鄉間的義士。
義士很是熱心腸,告訴她不必擔憂官府的人,他們會替她擋住的。他們都準備去追随劉亭長,共襄反秦大業。
呂雉扯出一個笑容:
“多謝諸位了。”
然後果斷趁着義士替她擋住了官兵的機會,溜之大吉。
她才不去找劉季。
劉季能不能活下來都不一定,她還是趕緊跑吧。能帶上兒女都算她有慈母心腸了,不然她肯定把兒子丢下吸引秦人的注意。
這可是劉季的兒子,抓住他可以威脅劉季的。
至于女兒,作為人質來說,肯定沒有兒子那麽好用,男人都是更在乎兒子的。如果總要舍下一個孩子,她肯定選擇保下最能保住的那個。
所以在逃亡的路上,呂雉發現前方有攔截的士兵,果斷就把兒子丢了。
呂雉對女兒說:
“我女!不是我狠心,你弟弟帶着也是累贅,不丢下他我們兩個都活不了!”
未來的魯元公主,如今還是個惶惶不安的少女。
她對未來充滿了擔憂:
“可是,我們又能逃去哪裏呢?”
呂雉思索片刻:
“往南跑!”
女兒詫異:
“可是南邊不是說有幾十萬秦軍駐守嗎?”
她們可是逃犯,還主動過去送菜?
呂雉咬了咬牙:
“正是因為那裏兵多,才更要去那邊。反賊不敢過去,那邊不會起戰亂。”
兩個弱女子在戰亂中根本活不下來,随随便便就會被兵戈砍死。
南越那邊地形複雜山也多,還有大軍鎮守。只要兵禍波及不過去,她們就可以安心躲在山林裏面。
楚地的山林是躲不得了,太多楚國貴族躲在山裏搞事情了。不像南越,那邊的山很乾淨,頂多有點野人。
比起九州這亂七八糟的地界,呂雉更願意去南越應付野人。而且那邊地廣人稀,未必就能碰見人煙。
女兒又問:
“那裏毒障多,若是染病了呢?”
呂雉狠狠心說:
“那就病死在那裏!”
女兒不再說什麽,悶頭跟着母親往南邊跑。
呂雉以前沒少進山幫惹了事的劉季送吃食這些,對怎麽在山裏行動不容易遇到危險還是比較有心得的。
兩人一路艱難地朝着南邊挪動,數日下來也只走出不多的距離。但她們并不氣餒,兩人都不是嬌生慣養的,這個苦并非吃不下。
不過沒走多少天,她們就遇到了一個騎虎而來的人。
對方直接給她們敲暈了,拎上虎就走。
扶蘇今天又輸了一局,喝了口冰水讓自己冷靜一下。冷靜不下來,決定再搞點事情。
他丢了個詭異生物出去:
“去把孤的呂丞相給帶回來。”
于是呂雉母女就被帶來了小別墅。
扶蘇讓它叫醒了呂雉:
“想活命嗎?”
呂雉剛醒就聽到這一句,立刻提起警惕。她會被捉,肯定是因為劉季那老匹夫的關系。
這人不會想利用她威脅劉季吧?
那估計要讓對方失望了。
卻聽上座那位貴公子聲音溫柔的說:
“你回劉季身邊去當細作,你女兒留在這裏為質。孤要知道劉季那邊的所有動向,你是聰明人,明白該怎麽做吧?”
呂雉一愣。
扶蘇打了道神力出去,呂雉眼前就彈出了一個對話框,可以隔空和扶蘇發信息交流的那種。
呂雉瞪大了眼睛:
“你——”
她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在天榜上搞事坑劉季的,不會就是面前這人吧?
扶蘇懶洋洋地往榻上一歪:
“事成之後,孤封你做女官。”
呂雉終于抓住了那個自稱:
“您是?”
扶蘇:“大秦太子扶蘇。”
呂雉:!!!
公子扶蘇居然還活着!
不對,公子扶蘇居然已經是太子了?
胡亥完了,反賊也完了。人家既是太子又有神仙手段,那些人拿什麽比?
呂雉立刻就俯首稱臣:
“臣,遵命。”
扶蘇微微挑眉。
娥姁什麽時候學會順杆子往上爬了?他才剛承諾以後封她當女官,這會兒就開始自稱臣了?
這是在表忠心吧?
她在告訴太子殿下,自己必然會完成任務拿到女官的身份。而且自己對劉季和反秦勢力絕對沒有一絲看好,絕對絕對不會反水。
扶蘇丢給她一顆健體的丹藥:
“賞你了。”
常年操勞讓呂雉身體有損,要搞事沒有健康體魄怎麽行?
呂雉也沒問是什麽,直接就吃了。
太子殿下格外滿意地給阿父發消息:
「還是和聰明人說話舒服」
秦政回了一句:
「張儀商鞅都是聰明人」
太子殿下:突然就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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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今天心情不好,随機抓一個人來欺負一下
劉季:你是随機抓的嗎?你分明一直在抓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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