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2章 被偷家:秦稷出關天塌了,玉玺怎麽還搶王位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52章 被偷家:秦稷出關天塌了,玉玺怎麽還搶王位的




秦稷閉關的時候,其實隐隐察覺到了把兩個不請自來的至寶丢在鹹陽不管可能會引起一些亂子。




但是他現在還沒清理掉宣太後留下的那些人,決定乾脆趁這個閉關的機會,把監國權分給太子和幾個臣子。




要是至寶鬧出了亂子,那不是正好?借此問罪魏冉等人,就可以把他們一網打盡,提前收拾掉了。




然而秦稷計劃得很好,卻沒料到這倆至寶根本不是一般玄器,心眼子比他們正經人類都多。




一個沒有秦王坐鎮的鹹陽,對于始皇帝陛下來說,還不是伸手就能搶過來?




秦稷閉關出來發現家被偷了。




秦王稷:???




他看看坐在秦王寶座上的玉玺,又看看認真列陣上朝的百官。




秦稷沒忍住詢問:





“你們在陪至寶玩耍?”




魏冉一本正經地回答:




“非也,大王,我們在開朝會。”




秦稷:你們開朝會為什麽要把傳國玉玺擺在寡人的位置上?




魏冉垂下頭不去看他。




扶蘇劍在案幾上蹦跶了兩下: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秦稷嘶了一聲:




“你都學會說話了?寡人這才閉關了幾天?”




他也就是閉關了一個月而已,世界變化也太快了。這劍之前還只能寫字,雖然會寫字、寫的還是秦篆也挺奇怪的,但是會說話更奇怪吧?




扶蘇沒搭理他:




“問你們話呢,有沒有事要奏了?不要耽誤陛下時間!”




已經被教訓服了的百官老老實實地搖頭表示今天沒事要啓奏了。




就算有,秦稷出現之後,也沒了。明天再奏也不遲,現在先觀望,看看大王能不能把秦王之位奪回來。




說起這段時間的經歷見聞,他們也覺得非常的扯,感覺像在做夢。




那天大家正常來上朝。




主持朝會的是魏冉和範雎,兩黨日常唇槍舌劍,吵得不可開交。誰也不讓誰,然後他們就一起倒黴了。




一把劍突然飛進來,把吵架的都打了一頓。打到滿朝抱頭鼠竄,全都老實了,一個玉玺才慢悠悠地飛了進來。




它落在了秦王的寶座上。




一開始,大家還沒注意到他。只有悼太子發現了不對,不過因為玉玺太小,并不是很在意。




但是玉玺随後就猛的一下變大,占滿了整個位置。衆人這下沒辦法忽略他了,畢竟他們又不是瞎。




小小一個玉玺可能會注意不到,那麽大一個跟石墩子似的,還看不到眼睛就可以不要了。




群臣百臉懵逼。




之前打人的劍耀武揚威地飛到巨巨巨大玉玺的旁邊,像個小鳥依人的挂件。先蹭了蹭玉玺,然後一把擠開了旁邊礙事的悼太子,把人差點擠下臺階。




霸道小劍不允許別的太子站在他阿父身邊,哼。




做完這些,扶蘇開始用尖尖沖着下頭的人,大有誰不聽話就戳死誰的架勢。




一群玄師和玄尊級別的強者聯手都打不過他,哪裏還敢造次。




反正霸占秦王位置的又不是別國之人,而是一個寶物。就當陪它過家家了,一切等大王出關再說。




這種麻煩,就應該大王自己解決。




範雎小聲說完:




“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玉玺已經占據秦王之位一月有餘了。起初他們還無法說話,只能寫字發號施令,半個月前突然便能口吐人言。”




秦稷額角青筋抽了抽:




“太子呢?”




他不是讓太子監國的嗎?太子怎麽連這種小事都處理不好?




魏冉皮笑肉不笑:




“大王既然覺得這是小事,那就請大王自己處理吧。”




至于太子為什麽不在朝中開會,當然是因為他被打發去乾活了。那對寶物給太子分配了不少事情做,太子不做還不行,不做就要挨打。




考慮到那些都是有利于大秦的政策,太子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去了。




左右在朝會上待着也是個擺設,還不如去做點有意義的事。趕在父王出關之前做出點成績來,還能将功補過。




秦稷看了看自己來了之後還仍然霸占着秦王寶座的巨大玉玺,額角的青筋又跳了兩下。




他走過去:




“別鬧了,秦王之位怎能容許你來坐?”




扶蘇躍躍欲試要打他:




“有本事你自己搶回來呀!”




秦稷忽略這劍:




“你會治國嗎,就坐在這兒?”




此話一出,群臣更沉默了。會啊,那可太會了,比他們大王乾得更好呢。




秦稷察覺到了異樣:




“你真會?”




不應當啊,一個死物生出的靈智怎麽會治國?




突然,秦稷意識到了什麽:




“寡人聽聞,得你者可得天下?”




秦政矜持地應了一聲:




“是。”




得他者(指大秦)确實得到了整個周朝的天下。




秦稷倒抽一口涼氣:




“原以為是得到你後修為猛進,還能提供功法使秦國貴族實力提升,輕松碾壓其他六國,以強兵奪取六國土地。”




所以得到至寶之後能統一天下這個谶言,秦稷從來沒有懷疑過。在這個已經擁有特殊玄力的世界,有時候就是一力降十會的,權謀未必有拳頭好用。




現在秦稷才發現,其實最開始谶言說的是“得至寶者得天下”,而不是“統一天下”。




如果僅僅是統一,那确實武力值夠高就行了。可“得天下”還包括更深層次的含義,得到的不僅是領土,可能還有後續的守成。




這至寶居然還會幫忙治國的。




那就不奇怪了,否則萬一是個傻子拿到了至寶,他要怎麽得天下?




傻子或許可以靠着強大的實力亂拳打死六國,卻絕對沒可能治理好國家,守住已經到手的天下。




秦稷火熱地看着玉玺。




這麽好的寶貝,怎麽就不肯綁定他呢?他到底哪裏不如那個天命之子?




但秦稷很快又意識到了危機。




至寶自己會治理天下,說明它心眼子多啊。這就不止是個至寶了,也是個威脅,而且至寶已經開始企圖奪他王位了。




該死的,那個谶言有問題!




秦稷猛然意識到了陷阱,谶言只說能幫主人得天下,可沒說非主人搶了他會被它反客為主。




秦王稷:這家夥不會是在幫他未來的主人提前收攏權力吧?!




幸好天命之子還沒出生。




秦稷趕緊想辦法找補:




“你乃玄器,并非秦王室血脈。就算搶了秦王之位,百官也不會服你的。”




雖然這年頭不講究什麽忠君愛國,但也不是誰來搶王位大家都會認。真那麽好搶其他人早就動手了,大秦哪兒能延續五百多年。




春秋戰國這麽多國家,也就一個田氏成功取代了姜齊。




秦政沉穩地回應:




“你怎麽知道朕不是?”




秦稷:……???!!!




扶蘇得意地晃了晃劍尖:




“玄器是玄器,玄器裏的魂魄未必是毫無來歷的靈魂。”




不等秦稷出聲質疑,一道魂魄虛影從玉玺中浮現。




玉玺縮小回了正常大小,被那半透明的魂魄拾起放到了桌上。而那魂魄則穿着一身比秦王朝服還要華麗的大秦制式冕服,端坐回了寶座。




魂魄沒去看秦王稷,而是掃視百官:




“何人不服?”




下頭的文武百官眼觀鼻鼻觀心,一聲不吭。




沒辦法,這位的長相和秦稷确實有相似之處,看起來特別像一家子。人家穿的衣服也像秦王服飾,雖然這個可能是他自己變出來的。




最關鍵的是——打不過啊!出聲就要挨打,有什麽辦法!




之前秦稷想着靠武力值暴力碾壓六國王侯,現在好了,大秦群臣先被暴力鎮壓了。




這可真是天道好輪回。




既然在實力至上的位面,拳頭可以解決其他國家,自然也可以解決大秦。反正現在也沒撕破臉皮,他們沒必要為了秦稷的王位拼命。




讓秦稷自己拼命去。




秦稷:……




秦稷謹慎地詢問:




“閣下是我大秦哪位先祖?”




秦政可疑地停頓了。




不是先祖是後輩,這要怎麽回答?




他兒子扶蘇已經幫他答了:




“我阿父曾在穆公之後接替了秦君之位。”




這說的是第四天災那個位面。




秦稷:?




那豈不就是康公了?但是康公風評不好啊,因為大興土木引發過民怨。




秦稷不覺得康公能比自己厲害。




秦政:朕可沒說自己是康公,你自己講的。




換一般人可能還會給十幾代之前的祖宗一點點面子,秦稷半點都不給。已經作古的老祖宗就老老實實死,別杵在這裏和他搶王位。




秦稷面色不虞:




“即便你是先祖也不可……”




咚!




他被扶蘇劍給打了。




咚咚咚!




扶蘇最近敲人腦闊敲得特別順手,秦稷奮力抵擋終不能敵。但讓他就這麽認輸是不可能的,兩人就打起來了。




扶蘇留了手,秦稷一點沒留手。




搶王位呢,誰和你手下留情。眼看兩人要打個你死我活(秦稷死秦扶蘇活),秦政及時伸手一撈,把兒子撈回掌心。




“好了,別鬧了。”




秦政無奈地一點秦稷的方向,把人控制住。秦稷發現自己動彈不得,更氣了。




秦政安撫地摸了摸打急了眼還要追過去戳秦稷的兒子,低聲安慰:




“他又打不過你,不生氣了。剛剛不是你一直追着他打的?他都沒打中你。”




扶蘇氣哼哼:




“是他自己閉關把王位空出來的,我們憑本事搶到手,他輸不起。”




秦稷:那我也沒想到會被個玉玺搶王位啊!




成王敗寇他認,但在他的設想裏,至少也得是個人把他的位置篡了。突然冒出來個先祖不講武德,有點過分了吧。




秦政示意秦稷稍安勿躁:




“只是你不在,朕替你治國而已。朕還有其他事要做,将手頭的事情處理好便可還政于你。”




他之前被兒子撺掇着來搶權柄,想了想覺得确實可以趁機把一些能夠提前布局的東西安排下去,比如未來會修的水利什麽的,于是就答應了。




一個月前趙王被他擊殺,如今趙國正亂。秦稷把對付趙國的事情交給臣子,自己去閉關了。




秦政也有心想自己主持對付趙國的事宜,總覺得臣子們做的不夠好。




他本也沒準備一直當這個秦王,而且趙國那邊還有原劇情的至寶在呢,父子倆還得抽空去把那東西拿回來。




陛下忙得很,真以為人家有閑工夫一直替你秦王稷治國啊?美得你。




扶蘇狐假虎威地嘚瑟:




“也是,我阿父根本就不稀罕!”




秦稷:……




秦政摁住了兒子:




“閉嘴吧你,就會拱火。”




秦政忽略了還被控制着動彈不得的秦稷,雷厲風行地把剩下的事務安排好。說完才解開了對秦稷的控制,灑脫地還政給了秦王稷。




秦稷一點都不感動,他只想呵呵。




秦政也不管他:




“接下來朕會帶阿蘇去一趟趙國。”




之前裝鹌鹑的臣子趕緊詢問:




“陛下去趙國作甚?那裏危險,還是遣旁人替您去吧!”




經過一個月的調-教,臣子們已經很習慣喊他陛下、聽他調度了。而且他們也擔心至寶去了趙國會被趙人奪走,那可不行。




秦稷倒是一下子被點醒了:




“讓他去!”




又沖着秦政說:




“你趕緊去,去把趙王的王位搶了,那個适合你。”




別來搶秦王的,去別國搶別人的東西不好嗎?搶完還能配合着送給大秦,這樣他能不費吹灰之力滅趙,多好。




扶蘇悄悄翻白眼。




就算要搶也是幫以後會出生的公子政搶,關昭襄王什麽事。




秦政沒搭理他:




“你們好生修煉,朕這些日子下達的政令不許推翻,朕會不定時回來抽查。”




有了這個威脅在,想必沒人敢亂來。




說完秦政就帶着兒子走了。




秦稷立刻臉色一變:




“他都折騰了什麽?怎麽沒人通知寡人?”




提前通知他不就提前出關了?拖到現在木已成舟,真是氣死他了。




範雎嘴裏發苦:




“白起将軍也閉關去了,我們都打不過他,被他控制着無法前去通知。”




人家一道禁制丢下來,他們連秦稷和白起閉關的地方都靠近不了,怎麽通知?




秦稷也知道問責他們沒用,趕緊追問這些天玉玺都折騰了什麽。仔細過問了一遍,确定都是些對大秦很不錯的政策,這才松了口氣。




還好,至少沒給他留爛攤子。




這倆可別回來了。




秦稷現在是半點不肖想什麽綁定至寶奪取天下的美事,他就指望那倆祖宗在外頭多浪幾十年。最好把六國都折騰得苦不堪言,給他提供吞并六國的良機。




非要回來,就等他秦稷作古了再回來。讓傳說中的天命之子去應付他倆,希望天命之子不會也被祖宗奪權。




不過那就跟他沒關系了。




秦稷下朝回去之後,越琢磨越覺得這也是個機會。




一來,玉玺裏的可能真是他們老秦家的陳年老鬼,才會幫着秦國乾活。不然解釋不了他們莫名其妙自己跑回大秦,來了又不綁定主人。




如果是祖宗頂着至寶的殼子跑回來,那就很合理了。




二來,既然祖宗的鬼魂能出現,便說明人死之後确實能變成鬼。死亡沒什麽可怕的,死後還能繼續仗着實力為所欲為。




也不知道祖宗是怎麽把至寶變成自己的身軀的,他死後能不能也搶個。屆時他仍是玄尊強者,和活着的時候沒差。




看祖宗那樣,死後實力反而突飛猛進。保不齊自己也是這樣的,到時可以在整個天下橫行霸道,根本不用擔心被人強行綁定成為工具玄器。




還能回來搶兒孫的王位。




想想就美。




秦稷的心情重新愉悅起來,又開始盤算起找什麽玄器當肉身了。他去寶庫裏仔細挑了挑,打算挑個最合适的。




另一邊,秦政已經帶着兒子到了趙國。




路上,秦政數落兒子:




“等昭襄王知道你我不是先祖是兒孫,他又要找你算賬了。你今日還和他公然打架,把他打得滿頭包,也不知道收着點力氣。”




扶蘇覺得自己已經收斂力氣了:




“我打範雎他們都是鼻青臉腫的,昭襄王才腫了幾個小包而已。是他先對我下死手,我才加大了力道,不然連包都不會留下。”




秦政說不過他,只好換個話題:




“你之前說原劇情中的至寶落入了趙國地界,具體在何處?”




這個扶蘇也不知道,他就知道是在趙國境內,後來被趙王給得到了。放着不管的話,趙國會借此給秦國造成許多阻礙。




不過趙人無法充分發揮出它的力量,所以秦國順利茍到了秦王政長大親政。後來他使計奪走了至寶,憑借至寶的力量飛快恢複了大秦國力,還反過來滅了趙國。




扶蘇是覺得這樣太費勁了,為什麽要來個先抑後揚呢?他一開始就把至寶搶走留給父親,也免得父親再吃苦頭了。




秦政很贊同兒子的想法:




“既然不知在何處,那就一寸寸搜吧。朕神識強大,搜尋這個應該也花費不了多少時間。再不濟守在趙王宮,等着搶就是了。”




寶物反正遲早會到趙王手裏,守株待兔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秦政決定先去邯鄲,從邯鄲周圍搜起。




扶蘇從父親手裏飛出來,落到他頭發上。往發髻裏一插僞裝成一個劍型的簪子,看上去有模有樣的。




他舒服地往裏面蜷了蜷身子:




“阿父,我在你發冠裏睡一會兒,剛剛和昭襄王打架有點累了。”




小太子把魂體蜷在中間有支撐的地方,這樣劍身懸空的兩頭就沒有魂魄覆蓋了,睡起來更舒服。




秦政也不管他:




“你睡吧。”




陛下沒花多久就重新回到了邯鄲,邯鄲剛剛換了新主,氣氛還很壓抑。殺死先王的兇手尚未找到,沒人敢在這個時候飲酒作樂。




秦政施了個法術将自己的身形隐匿。




他潛入了趙王宮,先去看了一眼現在在位的趙丹。




沒打算直接殺了他,畢竟要留着趙丹當誘餌吸引寶物過來。萬一趙王死了引發連鎖反應,寶物流落到其他人手裏,只會更麻煩。




結果沒成想,一來就看見趙丹戴着個奇奇怪怪的巨大帽子,把腦袋包了個嚴嚴實實。




秦政:……




不是他想的那樣吧?




扶蘇睡夢中感受到了父親的情緒波動,神魂探出頭來湊到劍柄處看了一眼。




看完他就忍不住樂了:




“趙丹是不是生怕自己也被玉玺砸死,才戴個頭盔的?趙人真是有才,居然能做出這樣的玄器來。”




這明顯是趙國工匠先用金屬做了個鐵帽子,再在外頭包上布帛,往裏輸入玄力做成人造玄器。有點防護能力,但不多,聊勝于無了。




扶蘇立刻飛了出去:




“阿父,我去砸他一下,試試看是不是會duangduang響。”




秦政阻攔不及,乾脆也不攔了。




小劍沖出去,一下子給金屬頭盔戳了個洞。幸好戳的位置是高高的發髻處,只發出了一些金屬切割摩擦的聲響,沒把趙王的腦袋紮穿。




吓得潔癖小劍趕緊自己退了出來:




“好險,差點就粘上腦漿了。”




秦政忍不住扶額:




“你得用劍柄砸,怎麽能用劍尖?”




劍尖什麽劈不開?哪兒能用來試這個,太子越發不愛動腦子了。




扶蘇緊急調轉劍柄,敲了下去。




趙丹本就因為剛才的動靜被驚到了,下意識就躲避。扶蘇突然調轉方向從上往下撲過來砸他時,他已經閃開了。




于是沒砸中趙丹的鐵帽子,砸中了趙丹的肩膀。




“咔擦。”




趙丹的左手耷拉了下去,肩胛骨粉碎性骨折。




扶蘇迅速飛回了阿父身邊:




“我不是故意的。”




他就想聽個響,沒打算折磨敵人。




秦政果斷把兒子往袖子裏一揣,逃之夭夭,避免被趕來的趙國高手堵在路上。雖然打得過,但是想脫身也挺麻煩的。




路上,陛下安慰兒子:




“人還活着就行,左右也只是留他一命用來釣魚的。”




扶蘇乖巧地蹭了蹭父親的指尖:




“可惜了,沒聽見duangduang聲。”




秦政:……你還惦記這個呢?




當天下午,秦稷就從探子利用玄力傳回來的信中得知,新任趙王遭受到了不明人士的襲擊。




不僅發冠被戳出了一個洞,裏面的頭發都被切斷了。肩膀還被砸了個粉碎,聽說痛呼哀嚎聲三裏地外都能聽見。




秦稷倒抽一口涼氣。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那兩個祖宗對寡人還是手下留情了的。”




趙王真慘啊!




秦稷抹了抹不存在的鱷魚淚:




“趙王遭此劫難,寡人怎能坐視不理?傳我王令,遣人送一份藥材到邯鄲,祝願趙王早日康複。”




他這麽大張旗鼓,沒聽說這件事的諸侯肯定會立刻去打聽發生了什麽。趙王丢了這麽大個臉,必須替他宣傳宣傳。




順便不忘叮囑左右:




“玉玺占寡人王位的事情絕對不能傳出去!”




左右連忙稱是,還道因玉玺是至寶的緣故,相邦他們早就下了封口令,肯定不會外傳的。




秦稷滿意了:




“還是相邦可靠。”




————————!!————————




趙王:(屏蔽一千字髒話)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大秦地府日常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