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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打仗就打仗:扶蘇:西王竟敢挑釁孤,孤要禦駕親征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90章 打仗就打仗:扶蘇:西王竟敢挑釁孤,孤要禦駕親征




一個計策想出來是很簡單的,但是怎麽執行就是大學問了。




好在扶蘇是國君,他是甲方。他可以只管提出要求,具體怎麽做到這一點,那是臣子需要煩惱的東西。




解決完落他面子的東國和西國,扶蘇開始給北國國君寫國書。




「久違芝宇,時切葭思。」




開頭先肉麻一番,表達一下對北國國君這位友人的想念。




雖然他和北王根本就沒見過面,也沒什麽深交。但是這不重要,拉關系就是得這樣,往感情好裏寫。




伸手不打笑臉人,做生意的更是如此。自己态度如此之好,北王總不好意思直接和他翻臉吧?




接下來,扶蘇又親親熱熱地問候了一下北王殿下的身體健康。等寒暄得差不多了,才話鋒一轉提到了最近兩國發生的小小摩擦。




重點放在北國不打招呼突然增加關稅上,有點不給他們南國面子。雖然他們事後也做出了反擊,但這都是逼不得已的。





洋洋灑灑寫了一大堆,結尾卻是:




「前事已矣,望莫挂心。隙末之嫌,豈累夙世之交?」




意在勸一勸北王不要小心眼記仇,多大點事,過去就過去了,千萬不要連累到他們兩國多年的邦交。




最後再來一句「別無他念,惟君暢懷,伫盼錦書。」




——孤寫這封信沒別的想法,就是希望您能開心一些,期待您的回信。




扶蘇心滿意足地遣人将信送了出去。




秦政收到信之後氣笑了。




“隙末之嫌”那你倒是別報複回來啊,把北國內部搞得一團糟,然後來一句“不就是一點小事,你要是記仇就太沒涵養了”,到底是誰在記仇?




後面還好意思加一句希望他開心,他開心得起來才有鬼了。




這封信別的沒看出來,南王小心眼是看了個一清二楚。得罪了他他絕對要翻倍報複回去的,不僅如此,還要倒打一耙,說你小心眼心胸不夠寬廣。




秦政提筆回信:




「已閱。」




收到信的扶蘇:???




他洋洋灑灑寫了那麽多,北王不是應該禮節性地多回一點字數嗎?




就算不多寫點寒暄的話維持表面和平,最起碼你得解釋一下你之前不打招呼直接加稅的事情吧?




發個“已閱”回來是什麽意思?顯得好像他堂堂南國君主是北國的下屬一樣。




南王殿下怫然不悅:




“東國西國送國書來了嗎?”




他自己是沒給兩國傳書的,只遣使者去質問了一下兩國為什麽這麽不給南國面子。




願意給北國寫信是因為兩國還在正常做生意,不好撕破臉皮。哪怕他信寫得氣人了一點,北王也頂多私底下不高興。




但是東西兩國,給他們寫信簡直是給他們臉了,應該他們主動來解釋才對。




臣子滿頭冷汗:




“王上,這……”




四國國君地位都是平等的,為什麽他們王上的口吻搞得像是東西兩王是自家附屬國的國君一樣?




——沒辦法,扶蘇當慣了大一統皇帝。




他當皇帝的時候,哪兒有和他地位平等的國君啊,全是低他一等的。甚至有些蠻荒之地的首領,在他看來連諸侯王的級別都不太能夠得上。




後來回戰國時期的大秦當秦君或者太子什麽的,這破毛病也改不掉。誰讓六國已經衰弱了呢,在秦國面前瑟瑟發抖的,扶蘇也不是很能看得起他們。




現在扶蘇就下意識覺得東國西國沒資格給他臉色看,居然敢不給他面子,必須主動來信解釋一下。




不解釋他就要發兵打人了。




無獨有偶,西國君主也是這麽想的。




西國。




秦稷很是不滿:




“寡人只是扣留了南國的些許貨物,他就遣人來質問寡人。他南人經商不肯按律法交稅,自該以貨抵稅,寡人何錯之有?”




西國臣子慷慨激昂地附和道:




“大王所言甚是!”




西國相邦在旁邊嘆氣:




“大王,使不得啊!如今還不好和南國翻臉!”




秦稷不覺得有什麽不好翻臉的:




“我西國與他南國國力相當,難道西國兒郎上了戰場會打不過南人?寡人偏要大軍壓境問一問他,這是什麽意思。”




秦稷的思維也停留在“我大秦軍隊天下無敵”的狀态裏沒抽出來,他覺得雖然國力差不多,但是自家士兵應該更能打一些才是。




而且秦稷別的不敢打包票,發掘人才的本事他自認還是可以的。最近他扒拉出來了幾個将才,覺得很是不錯,可以上戰場歷練一二。




寶劍鋒從磨砺出,真刀真槍地打幾場才能提升他們的軍事實力。一直紙上談兵是不行的,西國國力雄厚打得起。




昭襄王這個人呢,他晚年太信任範雎了,範雎推薦的人他沒懷疑就用,導致好幾次在軍事上失利。




而範雎任人唯親,為了報答曾經對自己有恩的人,是不管對方有沒有本事、有沒有氣節的。有機會就推薦他們去領軍,結果領的一塌糊塗,不是當奸細去了就是打不過當衆投降去了。




沒有範雎這個攪屎棍在旁邊乾擾秦稷的判斷時,秦稷自己提拔的将領還是合格的。雖然不至于各個都跟白起一樣頂尖,打普通将軍還是綽綽有餘。




但是。




扶蘇接到戰書:




“西國不僅不給孤解釋,還要發兵攻打我南國,讓孤給他一個說法?”




扶蘇看得滿頭問號。




有沒有搞錯?先不打招呼折騰他們南國商人的不是西王嗎?西王還講不講道理了?他憑什麽先發兵攻南?




扶蘇冷笑着把戰書丢到一邊去:




“傳令下去,孤要禦駕親征。”




打仗是吧?誰怕誰,打就打。他南國別的不多,就是錢多,軍費從來不怕不夠用。




群臣大驚失色:




“王上!王上不可啊!”




怎麽突然就要禦駕親征了呢?朝中又不是沒有大将,打仗讓将軍去不行嗎?




扶蘇嫌他們礙事:




“西南二國國力相當、軍事實力也難分伯仲,若想确保勝利,除卻軍備上面盡量砸錢提升、再以重金許諾士兵獎勵,就只有在領兵者上還可以做文章了。”




扶蘇看了一圈,覺得南國如今的将軍都只是中上之姿。他想要那種頂尖的名将,一個都沒有,不知道是不是還得從軍中或者地方慢慢發掘。




既然一時半會兒沒有好用的,那就自己先上。去摸一摸西國将軍的底細,看看他們的領兵實力如何。




群臣勸不動王上,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們大王随軍出征了。




北國。




秦政發現奢侈品帶來的亂象難以解決,因為根本問題并不出在南國人身上,而是北國人自己只認南國的商品。




他對南國施加更高的稅收,只會導致售價繼續提升,最後買單的還是北國這些權貴。願意買南國商品的人錢包大出血,不願意買南國商品的人被南國擠兌得生意做不下去。




雙輸了屬于是。




既然如此——




王上決定反其道而行之,解決不了你,就先不解決。先利用你來解決國內的積弊,等時機成熟再來解決你。




秦政招來右相商議:




“朕預備降低昂貴器物的關稅。”




右相皺眉:




“王上是打算……”




此時降低奢侈品商稅,并不會導致奢侈品降價。因為奢侈品的賣點就是價格昂貴,如果降價了,就顯得掉份了。




奢侈品,它奢侈就奢侈在價格上。而且它賣這麽貴,不能是因為關稅高,而是它本身值這個錢。




既然如此,關稅降低了,它也該維持它的逼格不降價才對。不然不就顯得它和普通商品也沒什麽區別了,同樣都是賣家會為了成本提高價格的尋常物件。




但北國那些和南國有商業競争的權貴不會這麽想。




他們會看到君王已經妥協了,選擇降低關稅保本國的商品。結果南人依舊貪得無厭,還賣那麽高的價格,就是故意在擠兌他們,想讓他們破産。




如此一來,北王和北國權貴的矛盾就全部轉嫁到了南人頭上。權貴們不會再惦記着一開始是因為北王非要提高關稅才引起的亂子,只會記得南人這個眼前的宿敵,而後與他們死磕。




北王便可美美隐身,坐山觀虎鬥。




秦政覺得這群權貴對北國朝政的插手太大了,可以趁此機會收拾掉一波。




自己出手難免引得國內貴族的不滿,還容易威脅統治。能省事自然還是省事比較好,先讓他們和南人消耗一番,就可以輕松将他們解決掉了。




沒了家底的貴族,自然會落魄下去。




要是這些家族為了快速回籠資本,做出一些有違律法的行為。北王還能抓住機會治罪,理直氣壯地處決掉他們。




反正北王不吃虧。




他付出的代價是北國的奢侈品界徹底被外國掌控,但這都只是暫時的。




秦政淡淡地說:




“且讓南王嚣張一陣子,趁着他沉迷經商之際,我北國暗中發展軍事實力。若北國軍隊能靠着武力踏平三國之地,如今的南國商賈日後不就是我北國的商賈?”




現在這些屬于別國的東西,在秦政看來只是暫時放在其他國家,遲早都會是他的。




那麽他看南國商人就不是擾亂自家地盤的煩人蒼蠅了,而是未來給他下金蛋的母雞。現在朕的一批金蛋母雞要打另一批普通蛋母雞,打就打吧,正好更新換代。




右相聞言點了點頭:




“王上高見!”




俗話說的好,鄰居屯糧我屯槍,鄰居就是我糧倉。他們北國把戰鬥力提升上去,想要什麽直接搶不比自己辛苦經營要快得多?




君臣二人正要商量怎麽提升軍事實力,确保能順利攻破三國。




忽然,南國和西國打起來的消息傳到了北國這頭。而且因為古代傳信需要時間的緣故,北王知道消息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




前一波打起來的消息傳來還沒半天,後面南王率兵打得西國軍隊潰散的消息緊跟着又來了。




秦政:……




右相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王上,看來南王并沒有懈怠軍事實力的提升。”




南王這是經濟軍事兩把抓啊,他們想靠軍事碾壓南國有點難了。




————————!!————————




失憶的陛下:南王怎麽那麽難對付?




恢複記憶後:不愧是朕的太子,文韬武略樣樣精通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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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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