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1章 大秦土匪:值錢的東西到了秦人手裏怎麽可能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1章 大秦土匪:值錢的東西到了秦人手裏怎麽可能還
竊取了獸神權柄之後,父子倆在這個位面的終極目标算是全部達成了。
他們過來本來就是為了嘗試能不能先于主角奪走氣運,現在看來是可以的。只不過有世界意志盯着,奪走之後最好把善後工作也做做好,免得結仇。
獸神權柄則是意外之喜了,這代表着他們以後去了其他有神明信仰的位面,也能通過類似的方法李代桃僵。
雖然前提是“該神位原本并沒有神明存在”,這個要求略有些苛刻。大部分神位都有對應的、切實存在的神明,就算一開始沒有,神位出現之後,信仰也很容易催生出對應的神明來。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華夏體系裏的神。
在很多位面,是先有人類編造神明的故事,信的人多了、供奉的人多了,傳說中的神明也就具現出來了。
這也是為什麽在正史位面上,分明只是普通人類的諸位死後能成為先天神祇,和女娲盤古之類平起平坐的原因。
所謂的先天神祇,其實也是編纂出來的。反倒是先人,在神鬼不分家的時代,地位等同。
更何況傳聞中的很多神仙本來也是人死後以鬼身位列仙班。
開春之後。秦政帶着兒子去湊了一下獸人集市的熱鬧。
買了點東西,又圍觀了一下柳是怎麽帶領部落裏的獸人們用新式好物,給部落交換到很多他們急需的好東西。
從集市裏回來之後,他就和部落首領提出了想帶兒子離開。
首領很是意外:
“你們為什麽突然要走?是在部落裏待得不開心嗎?”
秦政回答:
“我們要去一趟獸人王城。”
他暗示了首領他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王城處理。
首領一下子就想歪了:
“那你們去吧,以後還會回來嗎?”
他以為禦和蘇本來就是從王城出來的,可能以前是遇到了什麽意外,才會流落在外。這一次回去可能是要去報仇或者有別的目的,對方不說,他也不好多問。
秦政的回答模棱兩可:
“不一定。”
首領就惋惜地點了點頭:
“那祝你一路順風,不過你一個人帶着孩子上路會不會太危險了?今年或許會有王城來的游商路過,你可以和他們一起走。”
秦政說不用了,他自己能行。
父子倆離開的那天,柳特意過來送行。他很喜歡蘇,眼巴巴看着神氣活現站在父親肩頭的小幼崽,叮囑扶蘇路上注意安全。
扶蘇歪了歪頭:
“柳哥哥,祝你幸福。”
說着故意看了一眼首領的方向。
柳頓時羞赧:
“別亂說!小孩子不許八卦!”
穿越來的祭司亞獸人和強大的部落首領,非常經典的CP搭配了。柳來的第一天,扶蘇就猜到了他的官配是誰,畢竟誰讓首領沒有伴侶還潔身自好呢。
不過獸人世界好像也沒有不潔身自好的獸人,他們大多忠實地遵循一對一的伴侶原則,沒有任何一個獸人有其他的花花腸子。
這大概也是獸人世界寫在法則裏的底層邏輯吧,畢竟自然界很多野獸确實比人類對伴侶要忠誠得多。
秦政變作大虎叼起虎崽子,沖衆人點了點頭,就消失在了遠方。
他們留在部落裏的東西送給了其他人,讓他們自己去拿。但大家都沒有拿,放在原地用石頭把山洞封起來了,期待有一天禦會帶着蘇回來。
柳目送他們的背影走遠:
“禦的獸型,我看着有點眼熟。”
首領站在他身邊:
“眼熟嗎?可能是因為他是體型龐大的虎獸人,和獸神的雕像有幾分相似。其他虎獸人也和獸神很像,但沒有他那麽大,就顯得不那麽像了。”
秦政的獸型比正常的老虎大上好幾倍,自然就會顯得和巨大的獸神雕像非常相似了。畢竟都是老虎,只不過雕像多了翅膀。
柳恍然大悟:
“對!就是那個!”
他從原主的記憶裏見過獸神雕像,是有一次原主跟随其他祭司學徒去王城時進入神殿拜見時看到的。
首領也去過王城,所以同樣見過。
小情侶聊完也沒往心裏去,只感慨了一句禦怎麽能長得那麽大。
在獸人世界,獸型越大的獸人越能打。同樣都是虎族獸人,有的體型小有的體型大,并不和正常老虎那樣是固定的。
直到數年之後,兩人再次前往王城,見到了獸神的雕像。柳忽然就意識到,其實禦就是傳說中的那位獸神,自己會獲得給獸人賜福的能力并非偶然。
可能獸神是提前預判到了他會降臨在獸人大陸,特意提前在小溪部落蹲守。等見到了他,考察過後覺得他還不錯,這才賜予了他特殊的能力。
不然怎麽解釋他剛穿越的時候沒有金手指,一直到在小溪部落定居、和父子倆成為了鄰居之後,才突然得到了獸神的青睐?
這個理論同樣也能解釋,為什麽自己看到禦之後,總會有些望而生畏。人家是神,他當然會下意識敬而遠之了。
柳和自己的愛人說道:
“獸神當時賜予我能力之後,留下來又觀察了我幾個月。直到見我确實能帶領部落變得更好,才放心離開的吧。”
首領想了想,深以為然。
柳的推理沒有大毛病,父子倆确實是提前來小溪部落堵他的,畢竟提前測算過氣運最有可能落在哪裏。
也确實是見到他之後發現他人品不錯,才給了他金手指。
最後更是見他這個主角當得不錯、應該能滿足世界意志的期待,确認他們補給柳的金手指能彌補柳錯失氣運後的損失,這才離開的。
過程全對,只是細節上有一點小問題,可以忽略不計。
這都是後話了。
此刻父子倆重新回到了王城,把貝殼幣花完買了一堆有的沒的,收好之後又一次在大祭司面前神降了。
那天秦政從王城回去之後,讓全體獸人來了一次夢中見神。效果其實還行,至少小溪部落裏的獸人們都覺得自己夢到的就是獸神大人。
但秦政發現這種顯靈還是不如他直接在祭司面前真身出現好,到底隔了一層夢境。而且他和原本的獸神形象相差不大,難以讓獸人們誕生的信仰之力迅速将他和之前的獸神區分開來。
秦政需要獸人打心眼裏認定他是獸神,每次提到獸神想到的都是他的模樣,而不再是之前那個舊雕像的模樣。
可他又不能真的和之前的獸神割席,這就很難辦。
最後他決定重新再立一套雕像。
這次他要立的是獸神的人型雕像,這樣一來,就能徹底取代原本的獸神形象了。
因為之前的獸神是沒有人形雕像的,大家以後想到獸神的時候哪怕想到了以前的獸型雕像,也會順帶想到秦政的人形雕像。
這樣就能用人形的形象綁架之前的獸型形态,徹底完成替代。
神明的第二次顯靈,讓大祭司看到了獸神變人的全過程。
高大俊美的男性神祇懷抱着一個活潑可愛的神子,就像獸人們心目中一直描畫的父神那樣,充滿了父性。
——他就是所有獸人的父親,永遠用他的神力庇佑着這片大陸,和大陸上世世代代的獸人子民們。
于是雕像很快就拔地而起。
這次雕像不再放在神殿內之內,而是擺在了王城中央的大廣場上,供所有人瞻仰。
這是神的意思。
獸神還在雕像上留下了神力,說帶着幼崽來摸一摸神像,就會得到父神的祝福。
秦政告訴大祭司:
“我曾經将這個能力賜予一個祭司,但祭司終有離開人世、魂魄回歸我懷抱的那一日。所以大陸上還要有一個能替他一直給新生兒賜福的存在,就讓我的神像代替吧。”
這段話明顯是某個太子模仿西方神明的口吻寫的,秦政陛下只負責念稿子。他覺得這稿子肉麻得很,木着臉念完了。
扶蘇覺得這有什麽:
“父親以前寫的那些祭詞,比這個肉麻多了。”
古人給先祖鬼神寫祭詞的時候,那是怎麽肉麻怎麽來。尤其喜歡把自己寫得像個無助的小孩子,需要鬼神的恩澤。
就比如惠文王生病的時候寫給華山神的祭詞,通篇都是我這個小可憐後人如何如何痛苦迷茫,希望鬼神垂憐能讓我快快病好。
秦政被兒子揭了短,伸手就去擰他耳朵。
扶蘇躲開了,輕輕推父親的手臂:
“阿父變成大老虎給我玩一會兒吧。”
那麽大的老虎,他變成成年人模樣撲進去也能被毛毛淹沒,可以在大老虎的長毛裏游泳,想想就爽得很。
秦政堅定地揪住了他耳朵,把兒子收拾了一頓,這才肯滿足他的期待。
太子殿下高高興興地趴在大老虎背上,翻滾了一下,感覺這和巨型老虎床也沒什麽區別了。
又推着阿父翻身,撲進腹部的毛毛裏。
秦政:……
陛下到底還是縱容了這個貪心的家夥,平躺在草地上讓人形的成年兒子在自己的毛肚皮上滾了幾圈。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扶蘇從毛毛裏探出腦袋:
“我要發給小橋松,羨慕死他。”
秦政伸出大爪子摁住他的頭:
“不許。”
等下孫子又要鬧騰了,他可不想再變成老虎給孫子也撲一回。
當父親的時候可以是慈父,當祖父的時候必須是嚴肅的祖父。在兒子跟前自己已經沒有什麽威嚴了,孫子那邊總的保持住。
扶蘇被鎮壓了,只好退而求其次,發到了扶蘇們的大群裏面。
不管怎麽說,就是要炫耀。
片刻後,小太子不高興地跟阿父說:
“他們把我踢出群了。”
秦政懶洋洋地眯眼曬太陽:
“你都是自找的。”
扶蘇見父親不站自己,只好去找元桑大兄。大兄是群主,很快又把他拉了回去,給了他一個管理員的位置。
這下好了,踢不出去了。
管理員只能把普通成員踢掉,不能踢同為管理員的扶蘇。除非群主主動踢人,但元桑是不可能因為阿弟炫耀一下自己有父親版的大老虎躺就踢人的。
只有雲桑會乾這種事情。
扶蘇得意洋洋地找到雲桑的私聊,給他發了一串圖片和視頻。煩的雲桑把他給屏蔽了,找了秦尹陛下說和才重新将梓桑從屏蔽名單裏放出來。
玩夠了老虎床後,扶蘇才依依不舍地跟着父親回地府去了。
在他們走後,大祭司做主打造了很多獸神和神子的人形雕像。
因為所有人形的雕像都能給新生兒賜福,他們準備在各大部落都安排一個,也免得幼崽們還得跋山涉水來王城接受賜福了。
不過這個只能給五歲以下的幼崽賜福,獸神表示,成年人需要去找祭司柳賜福。
到底還是得給主角留點特殊待遇。
而且有了身份特殊的柳在,小溪部落也能發展得更好。父子倆在部落裏待了半年,和大家相處得都不錯,很願意給他們多留點恩澤。
回到地府後,父子倆重新聊起頂替獸神的問題。
扶蘇歪在案幾邊,單手支着腦袋,坐姿非常随意。秦政現在已經懶得糾正他坐沒坐相了,反正太子生得好看,這麽坐也跟凹造型似的,不會堕了大秦王室的形象。
就聽太子盤算道:
“空置的神位确實比較稀有,但也不是完全找不到。先有神位再誕生神明,也得花點時間才生得出來。獸人位面是不想誕生獸神嗎?顯然是時間不夠。”
再給他們千百年時間,或許就能誕生了。
所以他們只要打個時間差,趕在對應神明誕生之前搶了人家的位置,這不就萬事大吉了?還不會有糾紛,比去搶切實存在的神明的信仰高明多了。
秦政颔首:
“可遇而不可求,等着吧。”
下次再碰到類似的情況,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呢。除非他們特意去找這類位面,但不進入位面之前,隔着世界壁障也沒那麽容易探明情況。
父子倆也不着急,聊到這裏就打算丢一邊去了。為了這個專門去費勁從無數位面裏篩選,實在太麻煩了,還是随遇而安吧。
他們可不像秦端等幾位大前輩那樣,輕易就能摸清楚一個位面的底細。而老是麻煩人家幫他們乾這乾那,也不合适,他們又不是父子倆的工具人。
何況貪多嚼不爛。
秦政起身:
“去閉關消化信仰之力,我們持有的信仰只會越來越駁雜,要盡早熟練剝離其中雜質的方法。”
扶蘇跟着站起身:
“是,父親。”
秦政腳步頓了頓,睨了他一眼:
“又在鬧什麽幺蛾子?”
突然說話這麽正式,他都多少年沒聽過了。
也就當年重生後還沒恢複記憶那會兒,太子裝得人模人樣的。面對父親恭恭敬敬,像個特別聽話懂事的好兒子。
後來沒幾年就原形畢露了。
扶蘇腳步輕快地跟着阿父往前走:
“父親不是說我這次在獸人位面太調皮了,一點都不懂事?我這是在反省,已經改正了。”
秦政半個标點符號都不信:
“朕過半個月再來看。”
半個月後太子要是能保持住,他才信上個一兩分,不過他覺得太子根本堅持不了半天。
還得是親爹了解兒子。
半天後,扶蘇趴在父親背上抱怨:
“閉關好無聊,我已經熟練了,不用再練習了吧?阿父,我想出去玩。”
秦政:呵。
懂事在哪裏?聽話在哪裏?穩重在哪裏?
這次陛下沒有繼續放任,硬是壓着臭小子閉了一個月的關才放他出去。出去之後憋壞了的太子就玩野了,又去外頭晃悠了一圈拉了波仇恨值才肯回家。
秦政問他:
“這次又是因為什麽?”
扶蘇覺得冤枉得很:
“阿父還記得我們之前帶回來的尋寶鼠和火靈嗎?這些小家夥我沒空陪它們,就讓它們自己在骊山陵裏随便玩。”
秦政抿了一口茶,示意他繼續說。
扶蘇說這些小家夥被先王們看上了,全都哄騙走了。最近恰好被武王帶去其他位面炫耀自家有只尋寶鼠,就鬧出了點風波。
也不知道他們搞了什麽事,好像是把其他鬼魂的陪葬品當無主寶藏給挖了。苦主找不到不知道躲去哪裏的武王和尋寶鼠,只能來找最近恰好在各處串門的秦梓桑。
誰讓他是尋寶鼠的真正主人。
秦政放下茶盞:
“陪葬品不是歸屬個人,不能随意被旁人搶奪的?”
他依稀記得地府裏有這麽個規定來着,陪葬品的物魂只能自願贈與和交易,不能被其他人偷竊搶奪。
扶蘇輕哼了一聲:
“誰知道他們怎麽做到的,那小老鼠之前還挖穿了姬發的墓呢,害得我被姬發追殺了一路。”
可能因為尋寶鼠的特殊本領,卡了地府規定的bug吧。反正東西就是被武王給帶走了,聽說好像帶走的還是李世民心愛的《蘭亭序》。
秦政一聽被挖的是唐太宗的墓,就不以為意地收回了探究的想法。
陛下只說了句:
“武王又不喜愛書法,他帶尋寶鼠去挖這個做什麽?讓他把東西送來,朕就不計較他連累你的事情了。”
太子:?
扶蘇抗議:
“阿父怎麽能這樣?”
他被連累了這麽大的事,居然比不過一個書法真跡嗎?雖然他爹對書法也有那麽點喜好,但他記得阿父喜歡的是李斯那種規規矩矩的寫法,不是行書這類飄逸的字帖。
秦政示意太子稍安勿躁:
“這東西值錢,讓他拿來給你當賠禮。”
到了他們秦國土匪手裏的,肯定不能還給唐太宗。李世民自己沒保管好,而且東西本來也是當權者從琅琊王氏搶去的,也不能算是他們李家的所有物吧?
他們要是想要回去,讓王羲之自己來。
至于李世民要是真把王羲之喊來了,他們也有理由不給。琅琊王氏不是自稱王翦後人嗎?把王翦拉出來往那兒一杵,跟他說你家老祖宗喜歡,王羲之總不能硬要。
扶蘇想了想:
“這個可以有。”
時代靠前就是占便宜,回頭還能把李信也叫來,往李世民跟前一杵。李家也認了李信當先祖,明面上也得給這個祖宗一點面子對吧。
太子殿下立刻去給兩位将軍發消息了。
沒多久李世民果然上門讨要了。
大秦太子理直氣壯:
“是你的嗎?你是王羲之嗎?喊王羲之過來問孤要。”
李世民不吃他這套:
“那楚國的名劍泰阿也不是你秦人的,妨礙你爹霸占着不還給楚王了嗎?”
扶蘇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雙标:
“關你什麽事?有本事讓楚王上門來要!他打不過我阿父,就只能拱手讓人。”
同樣打不過秦政陛下的李二鳳:……
好好好,這麽玩是吧?
按照這個邏輯,那他被搶了東西确實也得忍氣吞聲。但地府是講律法的地方,李世民回去就向天道和黃泉府君申訴了。
不過在他的申訴受理之前,秦武王又一次光顧了老李家的祖墳,截走了李淵陪葬的龍泉劍。
秦蕩最開始其實是沖着龍泉劍去的,不小心挖錯了墳挖成李世民的了。
——雖然父子倆的皇陵也沒挨在一塊兒,中間隔了四個陵墓。但你別管,就是挖錯了,絕對不是尋寶鼠看到寶貝走不動道非要去挖一下。
秦蕩帶着龍泉劍回來丢給扶蘇:
“寡人記得這個是你讓蒙武從楚國寶庫裏給你父親搶來的龍淵劍吧?拿去,你把沙盒珠換給我怎麽樣?”
沙盒珠這東西數量不多,秦梓桑一個人就霸占了一大堆,都是各界的始皇帝給他搜羅來的。直接導致秦蕩想玩一直沒找到,這才琢磨着拿龍淵劍來換。
扶蘇分了武王一枚:
“下次別頂着我的名頭乾壞事。”
秦蕩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拿着珠子就跑了。
過了一會兒,黃泉府君殺了過來:
“怎麽回事,你怎麽一回來就搞事情?你這弄得我很難做,快把陪葬品還給人家唐太宗。”
扶蘇往父親身邊一靠:
“是我阿父想要的。”
府君噎了一下:
“可是地府規定那是人家的……”
扶蘇蹙眉:
“還給李世民不可能,我可以考慮還給王羲之。但是龍淵劍得歸我,那是我們大秦的東西。”
府君忍了又忍,才沒有問出那句“你把楚王置于何地”。
想了想反正李淵好欺負,不像李世民那樣得給面子,府君就答應了。回頭讓李世民自己去找王羲之讨要,他應該可以接受。
回去之後,府君跟李世民說:
“我只能談到這個程度,你去找王羲之吧。既然是人家的作品,你想持有也确實最好獲得本人的同意。你想想,你還能借這個理由多和王羲之來往幾次,說不定處好了關系能要到更多作品。”
李世民不太滿意,不過也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這地府表面講公平,其實上非常看人下菜碟。
他自己也是特權階級,受過優待。所以當更特權的始皇帝侵占他的利益時,他也只能選擇接受。
誰讓人家拳頭大呢。
事實上找府君前,李世民就做好了東西要不回來的準備。只是什麽都不乾顯得他很勢弱,都是千古一帝肯定不能忍氣吞聲,不然以後出去怎麽見人?
李世民立刻啓程去找王羲之。
結果到地方一看,王翦居然也在。王羲之本人尴尬地看看他又看看王翦,面對兩個想要《蘭亭序》的人,左右為難。
最後迫于家族壓力,他把東西給了王翦。
還沒來得及刷王羲之好感度的李世民,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珍藏被根本就不懂欣賞的王翦帶走,送給另一個同樣不好這口的始皇帝。
淦!
這群人又不喜歡,乾嘛非得跟他搶?
秦國土匪:因為值錢啊!
不值錢誰搶這個,唐太宗要是想把東西要回來,先把價格打下來再說吧。不行也直接能用功德買,他們不介意轉手的。
李世民:……
東西是從他家裏搶走的,還想讓他花錢買回來?想得倒挺美的。
秦人沒能坑到李世民的錢,李世民自己想辦法去其他位面的地府搞一份新的《蘭亭序》回去了。
反正總有那種世界誕生的時候就已經是宋元明清的位面,這類位面裏有昭陵,但是沒有唐太宗。既如此,昭陵自然歸其他李世民所有,他只需要去找個無主的昭陵霸占就行了,裏頭肯定有另一份《蘭亭序》。
秦人東西沒賣出去。
問題不大,扭頭就去問其他人要不要了。王羲之這份行書的粉絲還挺多的,唐太宗不要,總有其他人肯要。
扶蘇看着到賬的功德很滿意:
“我就說,好東西不愁賣。”
秦政慢條斯理地把書往下翻了一頁:
“地府這個bug應該已經修好了,以後無法再用這招坑走別人的陪葬品。”
扶蘇把龍淵劍拿出來:
“不要緊,我們已經占便宜了。這個就送給李世民那個位面的父親吧,阿父自己的龍淵劍還在呢,用不着兩把。”
秦政答應了:
“讓蒙恬去送,你就別出門了。”
每次出門都能鬧出點動靜來,還是老老實實在家裏待着吧。
扶蘇只好把寶劍交給蒙恬:
“蒙将軍,你記得跟陛下說,是我送給他的。”
蒙恬沉穩地答應了:
“殿下放心。”
很快,另一位始皇帝就收到了兒子的贈劍。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送他龍淵,送就送吧,還非要蒙恬說一句“完璧歸趙”,但陛下還是收下了。
該說不說,“完璧歸趙”這個成語用在秦人身上就很地獄。
蒙恬也想吐槽,但太子非要他這麽說,将軍也只能配合。
太子的惡趣味臣子們都是很了解的,瘋起來連自己人的短都揭。現在不配合他的話,他會用一萬種方法給你找不痛快。
回去複命的時候,太子果然問他:
“你說了嗎?”
蒙恬:“……說了。”
太子追問:
“陛下是什麽反應?”
蒙恬回憶了一下陛下當時的表情:
“有點古怪。”
扶蘇好奇:
“有點古怪是多古怪?拍照了沒有?給孤看看。”
蒙恬:……
太子不會就是為了看陛下的反應,才非要說這句的吧?
可惜蒙将軍沒有領會到太子殿下的意圖,所以不曾拍照。他只能搖頭,慚愧地表示自己形容不來。
太子有點不開心:
“早知道讓蒙毅去了。”
蒙恬沉默了。
所以自家弟弟每天跟着太子,就是在乾這種事情嗎?阿弟到底是怎麽領悟太子的真實意圖的?熟能生巧?
将軍只能向自家陛下投去求助的目光。
秦政放下看了一半的書:
“太子,陪朕出去走走,坐久了有些腰酸背痛。”
扶蘇立刻放棄了欺負大将軍:
“好!”
目送兩位君上走遠,蒙恬松了口氣,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父子倆在花園裏逛了一圈,遇到了跟被狗攆了一樣急匆匆跑回來的昭襄王。一看就是和扶蘇一樣,出去惹了事,跑回家來避風頭的。
秦政停下了腳步:
“又怎麽了。”
一個“又”字,道盡多少無奈。
秦稷頓時從容起來,輕描淡寫地說:
“政兒你這是什麽話?寡人也沒做什麽,這次可是其他人先動手的。”
秦政冷漠地聽着。
扶蘇之前也是這麽說的,他們每個人鬧了事之後都是同一套說辭。
秦稷乾咳一聲:
“這次是真的,寡人就是出去散散心,什麽都沒乾。”
秦政反問:
“沒乾什麽,那說什麽了嗎?”
秦稷這下不吭聲了。
扶蘇樂不可支:
“嘴賤被人打了?”
秦稷“嘿”了一聲:
“你這孩子,說話真不中聽。我哪裏就被打了?這不是跑回來了?我倒是聽說你好像差點被人打了,有沒有這回事?”
祖孫兩個在那邊互相揭短,把話題岔出去了十萬八千裏。
秦政頓時就失去了追問昭襄王又惹了什麽禍的興趣,他選擇把兒子拎走。
家裏本來就有兩個禍頭子了——不,三個,還有個武王也是——不能再讓禍頭子們湊在一起,來個互相污染。
回去之後秦政就在思考,是不是惠文王的基因不好,怎麽他的兩個兒子都這麽不靠譜。扶蘇肯定是從他們這裏遺傳的,才會不安分。
隔天秦稷就發現自己進不去骊山陵大門了。
和他一樣進不去的還有秦蕩和秦驷。
秦驷抽出了佩劍指着兩個兒子:
“你們又惹什麽事了?”
他自己可從來沒有為老不尊,所以肯定是兒子們帶累了他,害得他被政兒拒之門外了。
秦稷試圖轉移矛盾:
“政兒也太不像話了,怎麽能把先祖關在門外呢?我這就聯系子楚,讓他好好管管他兒子。”
秦驷冷笑:
“你去啊,去完你被拉黑的時限就能翻倍。”
秦蕩沒事人一樣帶着甘茂走了:
“父王,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他又不是始皇帝的直系長輩,被攔在門外也不丢人。還是把空間留給父親和弟弟,讓他們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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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世界寫電梯求生,最近看了幾本,感覺很适合拿來給各朝代團建(吵嘴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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