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3章 所謂盟友:國君們:盟友?那不就是用來賣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93章 所謂盟友:國君們:盟友?那不就是用來賣的?
扶蘇收到西王的來信,就沒想過要去赴宴。
開什麽玩笑?他像個傻子嗎?
扶蘇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他爹千叮咛萬囑咐讓他以自身安危為重,他都記得呢。
一般只要不是百分百保證安全的地方,他輕易是不會過去的。就算去也是跟着阿父一起去,阿父不在他才不會浪。
像這種去別人的地盤上議和……
呵呵,別說有陰謀了,沒陰謀他也不去。要去也是找別人替他去,他乾嘛非得自己去啊。
要是他南國打了敗仗,受形勢所迫不得不去,那沒辦法。現在是南國打了勝仗好不好,西王能不能搞搞清楚狀況?
扶蘇十分疑惑:
“素來都是戰敗國遣人來求和,哪有戰勝國主動送上門去的?何況他西王已經落敗,又有什麽資格與孤談條件?他擔憂來我南軍大營會有危險,那是他的事,孤何須照顧他的心情?”
要麽你麻溜地過來求和,要麽你就繼續待在那邊等着被打。想議和還提一堆要求,真是慣的你。
南國臣子深以為然:
“王上千萬莫要前去,那西王心胸狹隘,許是會借機報複。他越是提出王上可帶兵前往,便越顯得心虛,必然有詐。”
扶蘇心裏也是這麽認為的。
主要是他總覺得西王人品堪憂,不值得信任。而且他自己就是個狡詐反複的國君,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覺得西王應該也是這樣的人。
扶蘇:換成是孤,孤肯定趁機扣押敵國君主。依此類推,西王必然也打着這樣的主意,孤不信西王比孤高風亮節。
如果對面的國君是個君子,能被他的惡意揣測氣着。但這不巧了,他們大秦沒有君子作風的國君,唯一一個穆公還是裝出來的。
西國。
收到南王毫不猶豫的拒絕回應後,秦稷的表情非常難看。
他不滿地說:
“南王這是什麽态度?”
西國臣子緘口不言。
你想坑人家,人家不上當,你生什麽氣呢?不要做出一副“寡人好心好意和你和談,你卻不領情”的模樣。
畢竟他們西國确實沒懷好心,也不是戰勝國可以随意拿喬。
秦稷冷哼一聲:
“南王不和談就算了,寡人去和北國、東國結盟,也能逮住南王那小兒。”
和盟友合作也不代表就不能獨吞富庶的南國了,只要運作得當,盟友都是他的墊腳石工具人。
群臣:emmmm
大王的底線真是靈活,之前還斥責這招不行,北國肯定會告密呢。
北國。
秦政收到了西王秘密送來的合作盟書,毫不意外。
他詢問臣下:
“西王可是嘗試哄騙南王失敗了?”
臣下答道:
“确有此事,南王落了他一個大臉,他如今十分震怒。”
秦政微微颔首:
“可惜了。”
他用這招挑撥離間,也有想過看看西王能不能騙到南王。雖然成功率很低,但只要成功了對北國來說就是大優勢局面。
屆時北國可以以盟友的身份發兵,聯合南國軍隊發兵攻西。讓南國沖在前面身先士卒,自己則跟在後頭撿漏。
最後西國和南國互相消耗,北國保存實力。關鍵時刻再搶先把南王救出來,控制在自己手中。
作為南國唯一的盟友,這麽一來沒有其他國家有正當理由來“解救”南王。他對外宣傳是請盟友國君在北國做客,其他人沒辦法反駁他在胡說。
南國國力大損,南王又落入他手裏,整個南國就都是他們北國的囊中之物了。
奈何,南王是個泥鳅,抓不住。
秦政反手就把這封結盟的國書轉贈給了南王。
開什麽玩笑,他才不和東西兩國結盟去抓南王呢。真抓到了會落到誰手裏根本就說不準,萬一讓那兩國撿了漏,他豈不是為他人做嫁衣?
但是扭頭向南王揭發就不一樣了。
首先,南國奸細事業發展得如火如荼,不得不防。
他們北國行事小心,之前挑撥的事情未必會暴露,讓南王知道是北國的手筆。但是西國自己這方面是真的不太行,秦政十分懷疑南王已經知道西王給他送了什麽國書過來。
其次,結盟本來就是西王的一廂情願,沒跟其他國家聊過。
西王想當然地覺得自己和東國都在被南國打,東王絕對願意結盟。又覺得南國這塊肥肉很誘人,北王應該也不會拒絕合作吞南。
可是東王真的看得上被南國用區區幾萬人就打得焦頭爛額的西國嗎?東王保不齊還在嫌棄西國不能打,和他們合作是在扶貧呢。
這一點主要歸功于扶蘇超越版本的軍事能力,有點降維碾壓了。
現在各國都還沒怎麽發掘出厲害将領,用的都是平庸之才。有天賦的就算被發現了,也還沒怎麽歷練,經驗上面有所欠缺。
扶蘇不一樣,扶蘇是個滿級大號。
打個比方,現在的他打西國,就跟滿級韓信去打剛開始嘗試領兵的王離和一群雖然常年征戰但史書上都留不下記載的普通将軍。
陛下們當初設計副本的時候,考慮過後還是決定不上軍神級別的人物。給所有國家配備的都是中等資質的現成将領,和上等資質的初出茅廬小将。
但是呢,秦政陛下可能有點低估他兒子的軍事能力了。
以前王老将軍跟陛下說,太子殿下如今距離名将只有一步之遙。陛下以為老将軍是為了哄他高興才這麽說的,其實太子還差得遠。
畢竟太子也不是沒和韓信白起他們練過手,閑暇時候玩過系統光屏上的戰争模拟小游戲,輸得挺慘的。
別說軍神了,他在蒙恬王贲手底下也是被摩擦的份。
再往下的将領沒打過,被陛下叫停了。
阿父擔心太子再這麽打下去,王離涉間這些都打不過,會大受打擊。到時候還要阿父去哄,要哄好挺費勁的。
就這樣吧,假裝只是打不過蒙恬,比蒙恬弱一些的那些都能打過。
扶蘇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水平到底在哪個層次,不過他也不是很在意就是了。他是君王又不是将軍,治國能力在第一梯隊就行。
這次領兵,扶蘇屬于疊了buff的狀态。
一方面自己要麽水平碾壓對面,要麽經驗碾壓對面。另一方面他是君王親自領兵,氣勢上就和對面不一樣。
為什麽有些皇帝喜歡禦駕親征?哪怕不上去指揮打仗,也要親自坐鎮大營?自己去不了,還要讓兒子去當吉祥物?
不就是因為士氣嘛。
王孫公子就在軍中,打了敗仗他們和我等平民士兵一起死。他們都不怕死,我們怕什麽?
這場仗肯定能贏!不然那些精于算計的權貴老爺肯定早跑了!
名将率領哀兵也未必能打贏,但是僅次于名将的優秀将領率領一個充滿必勝信念的大軍,卻絕對可以發揮出遠超往常的戰鬥力。
戰争不是一個人的秀場,是一群人在齊心協力。
人們平時吹噓優秀的将領多麽多麽厲害,并不只會說他的戰術謀略多強。那些格外受推崇的譬如吳起、韓信、李世民、岳飛,他們都有共同的特點,就是可以發揮出士兵最大的力量。
有些是自身擅長練兵,能榨乾他們的潛能,讓他們以一敵百。有些自身擁有極強的人格魅力,能讓身邊的将士追随着自己勇往無前,戰無不克。
史冊記載,公子扶蘇“剛毅勇武,信人而奮士”。很多人只記得後半句的“為人寬仁,有政治遠見”,卻忘了前半句對他人際關系的點評。
一個人如果只是單純的“仁”,他其實是很難收攏民心的。
仁的不止他一個,憑什麽就他扶蘇能被起義軍拿來當起兵的借口,說出“當立者乃公子扶蘇”這樣的話來?
要知道當時的社會環境是六國仇恨大秦滅了自己的故國,六國黎庶天然就仇視所有秦人和秦國統治者。
農民起義軍會認同“當立者乃公子扶蘇”,其他追随他們起義的庶民能認同公子扶蘇應該上位,這就已經很能證明問題了。
連仇人都覺得應該他上位當皇帝,只有他上去大家才服氣,可見扶蘇在“信人而奮士”這一點上極具天賦。
哪怕這種認同感裏,有一半是胡亥折騰地太過分,導致扶蘇被襯托得格外讨人喜歡。
但是不可否認,扶蘇确實有這種號召力和領導魅力。
秦梓桑則更擅長發揮自身的優勢。
既然知道自己能鼓舞士氣,他就會竭盡所能地利用這一點。
他要讓軍營裏的所有士兵都視他為神祇,敬仰他、崇拜他、追随他,願意跟着他出生入死,願意為了他的任何命令拼盡全力。
這樣的隊伍,已經不是單純的軍隊了。非要說的話,簡直就是邪神帶着他的邪-教-徒們在打仗。
秦政看着奏報揉了揉額角。
他嘆了口氣:
“南王比朕以為的還要難對付。”
沒進沙盒珠之前,陛下對兒子的人格魅力和領軍水平存在誤判,差點放一個大殺器去欺負其他扶蘇。
雖然其他扶蘇也有“信人而奮士”的基礎配置,但他們遠不如梓桑擅長發揮自身長處。何況梓桑可是正經跟着軍神們認真開小竈學了很久的,當時是二十多個名将傾囊相授指導他一個,誰能有這排面?
現在陛下倒是知道兒子有多能打了,已經晚了。跟兒子對抗的是自己,想想就糟心。
沒坑到別人坑到了自己。
這可能就是故意養出小魔王放任他到處欺負人的報應。
北國的大将軍也說:
“南王率領的南國軍隊實在怪異,狂熱得仿佛被洗了腦。臣領軍多年,沒見過這樣的。”
沒見過很正常。
列國時期不搞這種操作,大概是從漢末三國開始,武将們玩起了拉攏軍心的各種手段。在此之前,武将很多都不能算是泥腿子出身,人家是貴族,未必多看得起底層士兵。
但是漢末那會兒競争壓力大啊,将多兵少,不拉攏他們士兵可能扭頭就跑去投奔別人了。
反正外頭多的是将領到處募兵,跟着誰打仗不是打,當然要選名聲響亮風評好待将士還格外優厚的了。
後頭的王朝,大一統時期不怎麽着重拉攏軍心。但是一到亂世,各方勢力就立刻又學起來了,免得自己造反稱帝的資本跑去別家。
兩宋倒是有幾支隊伍名聲好,将領身先士卒、士兵誓死追随。不過宋朝的情況大家也知道,壓根就不是大一統王朝。
大将軍就算見過,也頂多見過岳家軍那種樣式的,比較正派。岳飛被趙構召回去,他們雖然擔憂但也乖乖聽話了,就沒想過搞事造反。
秦梓桑帶領的可沒這麽理智,那是真的“你敢動我老大你就死定了”。他跟帶了一群極端腦殘粉也沒什麽區別了,腦殘粉的殺傷力不必多說。
不過腦殘粉未必聽從號令,經常自己出去亂咬人。邪-教-徒就不一樣了,他們還是很有組織很有紀律的。
大将軍牙疼地說:
“西王認為只要抓住了南王,南軍便不足為慮。然臣以為,抓住了南王也未必管用。”
秦政立刻引起重視:
“哦?此話怎講?”
大将軍看起來頗為憂慮:
“南王一直在培養其他将領接替自己,此為其一。即便他被抓走了,新将領哪怕不如他,也未必比會他差多少,依然可以率領士兵沖鋒陷陣。”
“第二則是南軍的軍心了,從将領到士兵都百分百崇敬他。若是為了救回他而發憤圖強,士氣只會大漲不會因南王被抓而大跌,怕是更難對付。”
“其三,這批人只有南王可以安撫。若哪日南王客死異鄉……”
事情脫離掌控後,敵國君王發現南王沒用,可能會選擇一不做二不休殺了南王借此打擊南軍氣焰。
但是這樣很可能産生反效果,南軍反而因為仇恨更加瘋狂。而且瘋狗沒了主人管着,會乾出什麽完全不可控。
到時候就是一群瘋狗在四國亂咬,誰都控制不了。
旁聽的臣子們聽完頭皮發麻:
“這麽說來,捉拿南王不僅不是一個好想法,還是抓回來一個燙手山芋?”
只要抓了就是結仇了,既不能放回去放虎歸山,也不能殺了導致瘋狗出籠無人能管。南王必須和他的大軍一起死,不然此局無解。
秦政摁住了太陽xue,他突然有一種感慨“秦扶蘇不愧是你”的沖動。
不過陛下堅強地想到了應對策略:
“那就讓其他人動手。”
其他國家對南王下手之後,他們北國可以對外将自己塑造成完全和南王、南國站在一條線上的完美夥伴。
南王出事跟他們可沒什麽關系,他們還在積極幫忙呢。
等南王死了就用這個借口拉攏南軍,以“為南王報仇”的借口忽悠南君替他們出去咬人,也不失為一個好計謀。
群臣讨論了一番,覺得可行。
最适合的甩鍋對象就是西王了,畢竟西王一直在蹦跶。他天然自帶反派氣場,去當殺害南王的罪魁禍首不要太合适。
而且西王确實乾得出來這種事。
現在的問題就是,怎麽給西王創造機會達成這個目标。
相邦感慨道:
“幸而王上将西王送來結盟的國書發給了南王,南王見到國書必然不會再懷疑我北國的立場。”
還能順便幫西國多拉穩一點仇恨值。
反正他們北國是巴不得外頭三個打得越狠越好的,這樣才能跟着撿便宜。要是打得仇恨值天下皆知,以後南王死了南軍才更不會懷疑北國才是幕後黑手。
秦政淡淡地說:
“我們無需做什麽,推波助瀾即可。”
什麽叫北國才是幕後黑手,北國分明只是看穿了西國的計謀但是沒有阻攔,怎麽能擔最大的責任呢?
雖然這件事曝光出去之後,以南軍的瘋勁估計也會順帶着記恨北國袖手旁觀,但總比成了幕後黑手要強。
只要仇恨值第一不是自己家,就可以繼續忽悠南軍和其他人對上。等榨乾了南軍價值,把這支不可控的軍隊殲滅了,便可萬事大吉。
南國。
扶蘇看着北國送來的國書,輕笑了一聲,未置可否。
南國相邦分析道:
“北國這是當真在表達誠意,還是覺得西國無法成事,才來向我南國示好?”
扶蘇問他:
“你在說什麽廢話?”
相邦:……
好吧,确實是廢話。
這還用想嗎,肯定是權衡利弊之後覺得和西國合作不如和南國合作。
國與國之間哪兒來的什麽真摯友誼,只有利益衡量。利益一致的時候關系比誰都好,出現矛盾後也能打得比誰都兇。
輿論吹噓的我國和xx國家感情特別好,這些都別信。真把國與國的關系類比人與人的感情,只會栽個大跟頭。
扶蘇從來不信這東西。
他擺了擺手:
“去給西王傳訊,告訴他孤已經知道他的謀算了,讓他等着。”
臣子們:……
就這麽直接撕破臉皮說嗎?不合适吧?
關鍵是西王才去找北國結盟,北國也才向他們展現了誠意,他們扭頭就告訴西王我已經知道你的計劃了。
西王一查是誰走漏的風聲,北國很快有可能就會被查出來。這不是賣盟友嘛,北國能忍?
扶蘇語氣溫核地表示:
“孤性子直,看到西王的謀劃十分生氣,沒忍住質問了一下他,想必北王也是可以理解的。”
“何況,孤也沒有直接說是他北王告的密,他被查出來只能怪他行事不夠謹慎。不然西王怎麽不懷疑是我南國的奸細打聽出了內幕,而認定是北國告密的?”
群臣對于自家大王的“性子直”頗有微詞,但是不敢說。不過王上确實脾氣火爆,應該可以勉強解釋得通。
就看北王接不接受這個說法了。
不管他接不接受,南國的态度反正是已經擺出來了。你北國算計再多,我也不接招。別以為蠅頭小利就能哄住我,南國沒那麽不值錢。
南北西三國在玩勾心鬥角的時候,東國置身事外,還在專心打仗。
東王的策略就是自己關起門來先平定大後方,把海寇解決了再談其他。說不定等他解決完了,外頭自己已經打得三敗俱傷,可以給他撿便宜了呢。
雖然中間被南國橫插一腳,導致自己不得不迎戰。但東王依舊堅持原本的策略,先不管別的國家,應付南國大軍的同時收拾自家海寇。
不得不說,效果還是不錯的。
東國的海寇跑了很多,大部分都去了北國,少數去了南國。
去南國的那些是覺得南國和兩國開戰,肯定沒空管他們。而南國富庶,搶一波就能肥很久。
結果去了就是肉包子打狗。
南國确實沒有多餘兵力收拾海寇了,但是他們可以設陷阱等人自投羅網。海寇落入陷阱之後跑不掉,庶民撿石頭砸都能把他們砸死。
僥幸沒死的就被抓起來帶走了。扶蘇覺得這批海寇不錯,是海上作戰的老手了。自己培養海軍非常費勁,有現成的不用白不用。
正好南國有錢,就許諾招安海寇。勸他們多拉點兄弟回來當正規軍,只要幫他們攻打別國海岸線,軍功絕對少不了。
無論何時,金錢攻勢總是好用的。
西王忙着調查到底是誰告訴了南王自己的計謀時,南國在整合海寇組建海軍,北國在抓緊時間修築長城,東國在致力于把海寇都趕走。
其實東王也想收編海寇,但海寇胃口大,沒那麽好拉攏。他們在海上也沒那麽好抓,随便找個海島一躲就沒影了。
強勢手段不行,就得懷柔。東王不擅長這個,只能退而求其次,把人打跑了,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等幾方都忙得差不多了,扶蘇終于開始動了。
他說要給西王好看就絕對不會食言。
西王以為他就是吓唬一下,沒想到西海岸突然收到了被海寇大舉進攻的消息。秦稷十分驚訝,他還以為自家的海寇都已經被他引去北國搶北國海岸了呢。
秦稷一時有些拿不準了:
“這海寇大軍是誰整合的,是北王在報複寡人,還是南王的手筆?”
南王之前傳信說要給他好看,北王也拒絕了他的合作可能會打他順便給自己報個仇。
唉,得罪的人太多了,事發之後搞得他也不知道具體是哪個仇家來尋仇了。
秦稷詢問:
“聽得出來那些海寇是哪裏的口音嗎?是南國口音,還是北國口音,或是西國口音?”
要是南國的,那就是南王出手了。要是西國或者北國的,那就是北國出手了。
結果底下人回禀道:
“是東國的口音。”
秦稷緩緩打出了一個:?
他和東國無冤無仇,東國收編海寇來打他乾嘛?
不對,東國真的收編了海寇嗎?不會是海寇被東國趕走了,然後跑去南國或者北國又被趕走了,最後只能繞一圈來欺負他西國吧?
秦稷不理解,他西國在四國境內到底是個什麽軟柿子形象,怎麽誰都敢來捏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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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稷:不應當,寡人明明記得寡人手握的大軍是全戰國最能打的!
秦驷:好巧,寡人也記得寡人的軍隊挺能打的
秦政:……
扶蘇:孤大一統王朝百萬之師不屑與區區諸侯國比較
秦稷秦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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