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9章 天罰:扶蘇:果然還是當邪神比較快樂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19章 天罰:扶蘇:果然還是當邪神比較快樂
大公子詢問完後,始皇帝又問:
“趙王千,能否殺之?”
神明看向遠方趙都的方向:
“可。”
他答應了,但所有人都知道,前提條件還是那個。充足的信仰,他們必須用盡一切辦法,為神明騙來足夠多的信仰。
大秦機器行動了起來。
李斯王绾等人緊急開會,商議如何才能叫庶民相信并願意信仰許願之神。或許應該編纂一些故事,讓他們相信已經有人許願成功獲得了好處。
臣子們忙得飛起,邪神本人卻在章臺宮裏到處亂轉。他和忙碌的王宮仿佛身處兩個維度,活在自己的世界裏。
少年公子對他很是好奇,經常跟在他身後當個小尾巴。
大公子問道:
“你真的是扶蘇嗎?”
扶蘇站在樹下擡頭看樹葉,不知道在發什麽呆。聽到詢問只是随口答應一聲,沒有解釋的意思。
但大公子是個執拗的人,追問:
“為什麽會有兩個扶蘇存在?你是未來的我,還是我的另一半?或者……”
邪神大人覺得他有點聒噪了。
扶蘇扭頭看向他:
“你話真多。”
大公子被嫌棄了也不難過:
“父親也這麽說我。”
扶蘇:……
扶蘇不理他了,他懶得回答。繼續擡頭盯着樹葉,陷入自己的思緒。
大公子不厭其煩地再問了一遍:
“為什麽有兩個扶蘇存在?你是未來的我,還是我的另一半?”
神明大人終于被他煩死了。
扶蘇瞪他一眼:
“閉嘴。”
大公子就閉嘴了。
到了用晚膳的時候,他跟着扶蘇回到正殿去陪父親一起用膳。膳房以前什麽好東西先緊着王上,現在還得分一半給神明。
扶蘇完全不知道推拒的,想吃就吃。
大公子又沒忍住:
“神明也要吃飯的嗎?”
扶蘇忽略他。
大公子就去問他爹:
“父親,神明也吃人類的食物?”
始皇帝:“……寡人怎麽知道?”
陛下顯然很了解自己兒子是什麽性子,他就是個牛脾氣,而且富有鑽研精神,什麽東西都非要搞明白才肯罷休。
這樣的兒子不好糊弄,陛下有時候也嫌他煩人。所以找了一堆先生教導公子,這樣總有一個先生能回答得上來兒子的問題。
大公子身邊諸子百家的人都有,但只有名家和他相處的還湊合。其他各家都巴不得把公子毒啞了,就連嘴皮子功夫一向很厲害的大儒們也吃不消,一聽到公子問問題就眼前一黑想暈過去。
始皇帝有時候非常懷疑,趙千醉酒後說的“公子扶蘇因矯诏被騙自刎”是不是他喝醉了說的胡話。就他兒子這種追根究底的性子,收到诏書之後怎麽可能不跑去找親爹問個究竟就信了。
陛下顯然忽略了一個問題,人是會受後天影響發生變化的。
秦梓桑小時候也是個問題大王,追着阿父問東問西。他爹縱容他,有耐心的時候都會盡量回答,所以寵得太子無法無天。
其他扶蘇有一樣的毛病很正常,但不是每個扶蘇都有耐心的爹。要是當爹的嫌煩不讓兒子問了,久而久之兒子可能就養成了不多問乖乖聽話的習慣。
此界的大公子長大後性子沒改,只能說他爹很好地保護了他的求知欲。雖然保護的方法是讓兒子用求知欲去折磨別人,自己置身事外。
可惜最近大公子遇到了一些先生們回答不了的問題,他只能回來追着父親和神明詢問。他連日常的課也不上了,就追在扶蘇屁股後面當個小尾巴。
扶蘇感覺到了弟弟有多煩人。
他以前嫌弟弟煩,那是随便嫌棄一下,其實并沒有真的覺得他們煩。但是這個弟弟是真的煩,好好一個公子,偏偏長了嘴。
大公子開口還想說點什麽,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了。他呆了一下,立刻看向面無表情吃東西的神明。
感覺是他乾的。
扶蘇挑着愛吃的吃完了,剩下的一口不動。放下筷子就開始發呆,他最近發呆的次數很多。
等始皇帝父子吃完散場,他才慢悠悠起身,準備去睡覺了。大公子趕緊跟上,拽住他的袖子,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扶蘇瞥他一眼:
“不許問我問題。”
大公子連連點頭。
扶蘇就把他的禁言解了。
恢複了說話的資格,小少年也老實了。他果然沒再問過神明問題,轉而開始介紹章臺宮裏有什麽好玩的。
扶蘇:“我知道,我玩過。”
大公子:“那這個……”
扶蘇:“玩過。”
大公子:“還有……”
扶蘇:“閉嘴。”
大公子又說不了話了,只能拉着神明的袖子不停地指嗓子,煩到扶蘇受不了給他解開禁言。
什麽被小少年折騰的沒脾氣了。
神明選擇封閉自己的聽覺,躺在床上睡覺。一睡就是好幾天,直接驚動了陛下。
始皇帝前來查看:
“他怎麽突然陷入沉睡了?”
大公子無辜地搖頭:
“不知道,不會是因為我太吵了吧?”
始皇帝無奈地看他一眼:
“他之前一直發呆是在思考什麽?”
大公子一問三不知。
父子倆相對發愁,覺得這個邪神扶蘇非常難搞。又不能當他不存在,但他好像也不是很喜歡大秦繼承人圍着他轉。
糾結間,一道虛幻的身影出現在床邊。
大公子定睛一看:
“父親?”
始皇帝和他對上視線:
“你是,他的父親?”
秦政伸手摸了摸兒子的腦袋:
“阿蘇第一次當神,處理信徒的許願和信仰不太順手,需要集中精力去應對。之前發呆就是在回應信徒的呼喚,許是有些累了,才睡了過去。”
自動應付信徒的程序雖然捏好了,但畢竟是第一次用,扶蘇還是得監督一下看看有沒有bug的。同時呼喚他的信徒數量非常多,比他之前心分十幾個馬甲一起操控還要費勁,不累才怪。
清醒地應對呼喚還是太費勁了,睡着之後會好一些。在睡夢中處理這些更省力,大概等阿蘇适應了就會自己醒來。
秦政把父子倆勸出去了,讓他們去乾正事。自己留在兒子身邊,不斷用神力為他舒緩緊繃的神經。
扶蘇在夢中正努力學習怎麽當個神。
他意識到自己得學會屏蔽那些人的呼喚,別管信徒呼喚什麽,讓自動程序應付就行了。他不能讓信徒的聲音影響他日常生活,而是應該給它們上個開關,想聽的時候再打開。
不過在此之前,還得仔細進行分類。
不同的許願內容分門別類地規整到不同的頻道上去,以後想主動回應信徒的時候就可以直接點進對應頻道聆聽了。
還可以根據信徒的身份人品劃分,方便自己日後篩選。現在把基礎框架構建好了,未來才能省很多力氣。
扶蘇一睡就是兩個月。
期間秦政一直守着兒子,大公子也經常過來陪伴。他會帶着書本過來看,時不時問秦政幾個問題。
扶蘇懶得回答的問題,他爹都幫他回答了。但秦政也應付不來比梓桑還話多的少年小公子,就經常假裝沒聽見拒絕回答。
大公子心說這兩人真不愧是親父子,應付人的手段都是一樣的。
扶蘇睡醒的時候還有些茫然。
秦政把他拉起來:
“睡飽了?”
扶蘇遵從本心往父親肩頭一靠:
“好吵。”
秦政忍俊不禁:
“你睡着了還能聽見小公子說話?”
扶蘇稍稍偏頭,看向坐在軟榻上的人:
“他也吵,信徒也吵。”
一個在他耳朵邊上嗡嗡嗡,一個在他腦子裏面嗡嗡嗡,吵得他頭都大了。本來以為睡着了就聽不見了,結果還是能聽見。
大公子對上他的視線,滿臉純良:
“我已經很克制了。”
扶蘇把腦袋扭回來,埋在父親頸窩:
“煩人。”
秦政摟着他,一點一點給他梳理着頭發。手指擦過頭皮的觸感很柔軟,慢慢的扶蘇身體就放松下來,也不鬧了。
等秦政把兒子哄好,扶蘇勉強接納了單獨一只聒噪的小公子跟在自己身邊。不過仍然不愛回答他的問題,每天有大半時間就閉着眼睛靠在父親身邊假寐。
這樣舒服,所以他就愛這樣待着。
秦政發現兒子封鎖情感之後更懶了,對外界的好奇心還消失了大半。
封之前他就擔心兒子會變回小時候那種冷漠的模樣,後來沒變成那樣讓他松了口氣,結果現在這架勢也沒比之前好多少。
下次可不能任由阿蘇再這麽胡鬧了。
兩個多月的沉睡,扶蘇一直在夢中處理信徒的請求。自動程序也走上了正軌,不少信徒都答應了用功德換取他們想要的東西。
大部分願望都是可以當場實現的,有些就算需要等待一段時間,一兩個月也足夠願望生效。所以大秦境內很快就有源源不斷的虔誠信仰湧了過來,已經不需要官府再往外傳播各種許願成真的小故事了。
邪神獲得了信仰,終于露出了屬于祂的獠牙。
扶蘇第一次出手就給了趙千一記重錘。
代表不詳的紅月挂在半空,七國國君紛紛走出宮殿,面色凝重地看着天空上的月亮,思考為什麽會有紅月現世。
“太史為何沒有提前算出紅月?”
天象變化是由太史觀察推演的,類似于後頭王朝的欽天監。有些異常天象他們能提前推演出來,有些則不能。
但天象的解釋權在他們手裏,諸侯王第一時間傳召太史,詢問為何會出現紅月,莫非是國內将要降下災禍。
太史也不知道,只能回答:
“七國皆能看見紅月,目前尚不知曉災禍應在哪一國。”
就怕是七國一起倒黴,現在能做的就是祈禱,祈禱只有一個國家被災禍選中。
目前還沒有天人感應之說,天降災禍和君王不修德行無關。不過異常天象有時候會預示着一些和帝王有關的未來,比如有的天象會被說成是将有帝王駕崩。
趙千看着紅月,只當是個難得的天文現象,還拉着美人好好欣賞了一下。
他可是現代穿越來的,知道這種天文現象都是正常情況,跟什麽災禍沒關系。聽見宮中侍從議論紛紛,他撇了撇嘴,嫌棄這些人封建迷信。
卻見下一秒,紅月中伸出一只纖細修長的手。那是一雙保養得宜的手,屬于青年男性,白皙的膚色被血紅的月光照射得隐隐泛出青紅來,有些可怖。
趙千震驚地瞪大雙眼。
沒等他反應,那本該遠在天邊的手就抓向了他。它眨眼間來到趙千跟前,似乎要抓走他。
趙千猛地回神,一把将懷裏的美女推向那只手。但那手是個虛影,不受影響地穿過了女子,狠狠揪住趙千的搜索框,拽走了一團不明物質。
“啊!我的金手指!”
趙千慘嚎一聲,趕緊打開搜索框仔細查看,想看看搜索框還在不在。
意外的是東西還在,仿佛沒有發生什麽變化。搜索還和往常一樣順暢,他收藏的網頁也沒丢。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那只怪手拿走了什麽東西,他可能都發現不了金手指被人動了手腳。到底是哪裏不對?為什麽找不到?!
趙千瘋魔一樣地翻着搜索框,整夜整夜地翻,天亮了還在翻,卻一無所獲。
全天下的貴族黎庶全都親眼見證了詭異的手掌抓向某個方向,不知道抓走了一團什麽東西。
其中就數邯鄲城內的衆人最為驚恐,他們差點就共享趙千的視角了。好多人吓得抱頭鼠竄,跑了一段才發現被抓的不是他們,自己沒被大手抓走。
庶民還在茫然失措,貴族已經開始打聽那手抓的到底是哪裏了。
有人遲疑着說道:
“那好像是中原的方向。”
“是趙魏韓哪一國?”
“可能是趙國。”
“反正不在我們國土境內。”
始皇帝站在月色下看着那手,越看越眼熟。大公子不自覺抓住了父親的寬袖,被父親伸手護住。
過了片刻,大公子遲疑地說:
“有點像神明的手。”
陛下斷定:
“肯定是他的手。”
推測一下也能知道,其他人哪有這個手段。
父子倆立刻轉身走向偏殿。
扶蘇正倚着他的專屬“柱子”秦政,把玩着手裏的一團氣運。
他剛剛消耗掉了最近積攢的全部信仰,強行抓了一團氣運回來。現在這是一團無主的氣運,誰都可以吸收。
可能因為始皇帝有過奇遇,他一眼就看見了扶蘇手中捏着的東西,忍不住詢問這是何物。
扶蘇沒有回答。
他把氣運捏成一團,放到嘴邊輕輕咬了一口。咀嚼了一下,沒有味道,但他還是咽了下去。
然後把剩下一半遞到父親嘴邊。
秦政低頭吃掉:
“為什麽要這麽吸收氣運?”
扶蘇眨了眨眼:
“我想嘗嘗鹹淡。”
吃完他才看向始皇帝,一臉理直氣壯:
“沒有了,這是我的食物。”
陛下雖然有些心動,但也沒打算搶兒子的口糧。扶蘇這護食卻又肯給父親分食的模樣,叫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說他孝順吧,他防着別的父親跟他搶吃的。說他不孝,他又願意分給他親爹吃,真是雙标。
秦政熟練地幫忙找補:
“阿蘇被朕寵壞了,王上不要同他計較。”
始皇帝:……你老這麽幫他找補,只會把他寵得更加無法無天。
不願意再聊食物的話題,始皇帝就問起邯鄲那邊發生了什麽。還有其他人能不能看得見扶蘇剛才做的事情,若是能看見,他明天就立刻安排人去散播趙王遭到天罰的輿論。
秦政見兒子不想說話,就替他回答了。
等始皇帝帶着滿意的回答離開,秦政也準備哄兒子去睡覺。一扭頭發現大公子還沒離開,正眼巴巴看着他們。
秦政頓了頓,問他:
“怎麽了?”
大公子像是得了準許,趕緊問道:
“你們是把趙王背後的靠山抓來吃了嗎?那是個什麽東西?氣運化成的鬼怪?他現在還能施展邪術嗎?”
大公子從父親那邊打聽到很多東西。
陛下本來想瞞着他的,奈何家裏的崽子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根本瞞不了一點。不得已,只能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左右公子扶蘇是個靠譜的孩子,不會出去亂講。
秦政答道:
“還沒有徹底解決,只是搶走了一小團而已。”
大公子點了點頭:
“等明天父親派人宣揚一番,就會有很多人知道神明大人的存在,給你們提供大量信仰了。”
然後就能再接着搶氣運,直到搶完。
其實扶蘇已經在搶第二輪了。
邪神之手的出現把大家吓破了膽,源源不斷的恐懼湧來,化作負面信仰。他們堅信神手背後是一個恐怖的存在,努力祈禱對方不要找上自己。
都是真心祈禱,祈禱神明賜福和祈禱邪神遠離,本質上都是一樣的。扶蘇感受着源源不斷的信仰彙聚而來,舒服地眯起了眼。
然後偷偷伸出無形無色地手,開始持續不斷地從趙千身上往外薅氣運。
他之前鬧那麽大的陣仗,是故意吓唬趙千的,順便向七國宣誓自己的存在。現在已經達成目的了,自然不用一直當面薅。
神要偶爾出手才有逼格,反複不斷地出現就顯得很不值錢了。
而且讓趙千知道自己一直在被薅東西,哪怕他不曉得被薅的是什麽,他也會警鈴大作,瘋狂希望能出現新的金手指幫他。這樣氣運就會消耗一部分凝聚新機緣,這是扶蘇不想看到的。
現在扶蘇悄悄地薅,趙千不知道,就不會給出應對策略。
一開始他可能還會因為今晚的事情新生警惕,過幾天估計就放松了。在無知無覺間氣運越來越少,直至徹底消失,成為一個沒有主角光環的普通人。
大公子得到答案就回去了,沒發現扶蘇的小動作。
秦政發現了,看他一直悄悄地揪啊揪。從虛空中揪出一團團像棉花似的東西,然後做賊似的塞進袖子裏,還怪可愛的。
“在乾什麽壞事呢?”
扶蘇伸出食指噓了一聲:
“我在收集食物。”
他不斷地消耗新得到的信仰,一點點隔空揪走趙千的氣運。直到後半夜信徒們都睡了,産生的信仰越來越少,才意猶未盡地收手。
扶蘇拉着阿父回到房間,從袖子裏掏出好多團壓縮的氣運,大把大把地丢在床上。很快床就堆滿了,搓棉球的秦師傅開始把它們摁在一起,團吧團吧搓成一個皮球大的氣運團子。
秦師傅認認真真地把團子一分為二,和阿父一人一半。
秦政好笑地接過他大半宿的勞動成果:
“我們阿蘇真是辛苦了。”
扶蘇把半個團子又壓了壓,丢進嘴裏,還是有點大了,艱難地才吞咽下去。
“好了,被我吃了,趙千搶不回來。”
秦政則是正常将之吸收:
“快睡吧,你都忙活半夜了。”
扶蘇掩唇打了個哈欠,直接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秦政給他拉了拉被子,看他睡熟了才回到自己的寝殿。
第二天,有關鬼神顯靈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扶蘇睡醒發現自己又多了一大筆信仰之力進賬,開心地繼續薅起了羊毛。
秦政用過早膳去幫始皇帝處理了一會兒政務,發現快中午了兒子也沒起來,就知道他肯定又因為什麽原因賴床了。
進屋一看,床上又被放滿了棉花團。
扶蘇認真地拿起一團,不知道凝聚了個什麽東西,塞進裏面。捏吧捏吧,很快白色的“棉花團”就變成了其他顏色,看上去更像加了色素的棉花糖了。
秦政走過去:
“這是在玩什麽?”
扶蘇把金色棉花團塞進嘴裏嚼了嚼:
“調味,這樣好吃。”
他剛剛捏的是一團帶着甜味的神力,和氣運團子融合之後,整個團子就變成了甜絲絲的棉花糖。他還準備再研發一點新口味,比如水果味的。
扶蘇撿起一團,捏了個葡萄味的紫色神力丸子出來,塞進棉花團裏,揉揉捏捏,很快捏出一團淡紫色棉花糖。
舉到父親唇邊:
“阿父嘗嘗喜不喜歡。”
秦政張口吃了:
“味道不錯,就是有點大了。你可以捏成小一些的水果糖,再拿袋子裝起來。”
兒子的小零食有了。
扶蘇歪頭想了想:
“我試試。”
秦政拿了個乾淨的儲物袋出來,幫兒子一起捏。他們嘗試着捏了各種各樣的形狀口感,這樣吃起來有趣,一看就是用來逗小孩開心的。
扶蘇現在的心性跟小孩子也沒什麽區別,玩得不亦樂乎。認真地一個一個捏,一點都不嫌棄麻煩。
大公子找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在往長得像香囊的袋子裏丢什麽東西。
他立刻湊過來:
“這是什麽?”
扶蘇當着他的面捏起一顆氣運糖吃下:
“我的糖,不給你吃。”
說完就去看阿父,盯着不讓阿父偷偷把他的糖果送人。
秦政拿吝啬的小太子沒轍:
“這是你辛苦弄到的,阿父怎麽會拿去給別人?不許亂想,你吃你的。”
秦政拿了別的糖果塞給大公子,讓他吃這個。
大公子并不是來讨食的,他就是好奇問一句。低頭看看手裏的糖又看看扶蘇的,雖然覺得兩者好像不太一樣,但也明智地沒有再問什麽。
扶蘇小氣吧啦地把自己的糖裝好,警惕地看了一眼大公子。多一個扶蘇,就多一個分寵愛的風險,家裏有他一個就夠了。
大公子默默後退一步:
“我去學殿了。”
等他走了,護食的太子才把糖掏出來,自己吃一顆,喂阿父一顆。時不時又抓一團氣運出來,捏成新的糖,玩得不亦樂乎。
秦政問他:
“不是封鎖情感了?怎麽獨占欲又冒出來了?”
扶蘇拿出一顆檸檬味的,不喜歡又丢了回去,重新再掏,直到随機掏中自己想吃的草莓味。
聽到阿父的話,他随口回答:
“我自私,獨占欲是天生的,封不掉。”
秦政戳了戳他腦門,到底沒舍得說什麽。還能怎麽辦,自己縱容出來的,寵着吧。
扶蘇又吃了顆糖,興致勃勃地說:
“阿父,我發現還是當邪神賺到的信仰比較多。我昨晚吓唬他們一下,他們給我提供的功德比我辛苦實現兩個月的願望多了好多倍呢。”
秦政有些頭疼:
“你還是老實一點吧,小心引來主角替天行道。”
扶蘇很無辜:
“我只是吓唬人而已,我又沒有乾什麽壞事。而且我本來就在和‘主角’對着乾,拿着反派身份,做點反派的事情怎麽了?”
秦政勸說:
“吓唬得來的信仰不長久,等你離開了此界,他們慢慢就淡忘你了。”
扶蘇被說服了:
“好吧,我會努力經營許願事業的。”
過了一段時間,信誓旦旦“孤只是吓唬了他們一下,應該沒什麽事”的扶蘇聽說了一個令人意外的消息。
始皇帝轉告他們:
“趙王被神罰的事情傳遍了七國,如今許多趙人都逃往別國了。他們擔憂上天會降下災禍,覺得待在趙國非常危險。”
除了有家底的百姓跑了不少之外,還有就是趙國邊境的庶民也跑了。剩下沒跑的都是跑不掉的,很多邯鄲城內的貴族都悄悄轉移了一部分資産出去。
扶蘇無辜地吃了一顆糖:
“不關我事,是邪神乾的,我是掌管許願的好神明。”
秦政:……
始皇帝:……
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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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在許願神和邪神兩個馬甲裏靈活切換,随用随取
大家國慶快樂[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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