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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宮殿取名:太子:阿房宮叫什麽名字好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85章 宮殿取名:太子:阿房宮叫什麽名字好呢




六國之地的後續處理先不管。




扶蘇現在最煩惱的還是秦地的事務,忙到吃飯喝水都得快速解決,根本沒有空閑時間。




陛下一開始還看着,沒兩天就心疼起來了。見兒子又三兩口解決早膳就要去上朝,晚間甚至睡不到四個時辰,立刻把人給摁住了。




“你去歇着,今日朕替你上朝。”




扶蘇一怔:




“阿父?”




秦政摸了摸他腦袋:




“再去睡一會兒,朕見你都憔悴了。”




扶蘇乖巧地點頭答應下來:





“好。”




鹹陽的臣子已經被趙高迫害了一部分,好在還不多。秦政登上王階後看着下方的人群,怎麽看怎麽不滿意。




總覺得就是這些人不夠能乾,才害得他家太子如此忙碌。




群臣本來就戰戰兢兢。




經歷過趙高胡亥的摧殘之後,上朝跟要命似的。好不容易長公子歸來了,結果公子性情大變,感覺比胡亥更不好相處。




胡亥只是愚蠢暴虐,他可學不來帝王的君威莫測。但是長公子不一樣,公子如今瞧着陰晴不定反複無常的,非常吓人。




要不是始皇帝陛下還在天上盯着,他們真的很想問問這個公子是不是假的。




可惡的李斯!可惡的趙高!可惡的胡亥!還他們仁厚溫和的長公子!




戰戰兢兢的群臣,沒等來長公子。




但是他們等來了始皇帝陛下,于是更加戰戰兢兢了。




陛下怎麽突然下凡了?陛下不會是來找他們算賬的吧?




真不怪他們沒發現矯诏啊,那李斯趙高先把長公子殺了再宣布,他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質疑也沒了用處。




誰也不想跟蒙氏兄弟一樣死得不明不白,還不是只能閉嘴假裝沒問題。提出反對意見的都被解決了,如今朝中的全是識時務的牆頭草。




也就難怪陛下嫌棄他們沒用了。




群臣縮頭縮腦,不敢說話。




早朝的氣氛比長公子在的時候還要壓抑,雖然長公子也喜怒無常,但到底他們只和這位性情大變的公子相處了十幾日。




陛下可不一樣,那是相處十幾年幾十年的,誰都了解陛下的手段。




哪怕如今重新歸來的陛下看着似乎比記憶裏溫和了很多,但當真處理起朝政來,他們才發現什麽溫和都是假象。




陛下似乎更狠了。




以前是簡單粗暴地鎮壓六國餘孽,現在則是殺人誅心,連消帶打。




下朝後群臣萬分疑惑,互相對視一眼,還是覺得陛下不對勁。長公子不對勁,陛下也不對勁,只是死了一次就會變化這麽大嗎?




可那又确實是陛下……




秦政回到寝殿去看兒子,扶蘇蜷縮在被子裏睡得很安穩。




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額頭,明知道蘇如今的身體不會因為勞累就高燒發熱,他還是不放心。




秦政輕輕嘆息一聲。




操心的老父親就是這樣的,這輩子都狠不下心了。明明最開始打算得很好,自己不在群臣跟前露面,一切都交給太子。




可當真的看到兒子忙到飯都沒空吃了之後,他又心軟了——哪怕秦梓桑壓根不用吃飯也餓不死。




秦政有時候也覺得自己掌控欲有點太強了。




太子已經不會再生病,随便胡吃海塞拿飲料當水喝也不會有事。但他就是忍不住管着兒子,不讓他吃太多垃圾食品,也不讓他喝太多糖水。




仿佛是事業上已經不能再有什麽起色,于是便将全部精力和強迫症都轉移到了兒子身上。




扶蘇動了動,困倦地睜開眼睛:




“阿父?”




秦政又摸了摸他的腦袋:




“還困嗎?還困就接着睡吧。”




秦端以前告訴過他,梓桑在抵抗神力的侵蝕,所以很容易困倦疲憊。




往常他都會放任兒子睡到自然醒,也不管阿蘇到底是真的需要睡這麽久,還是也有趁機多賴床的嫌疑。




現在,秦政也不想探究這個。




他給兒子拉了拉被子:




“今日起朕陪你一起處理政務,等天下太平了,朕再休息。”




扶蘇一下子清醒起來:




“阿父怎麽突然改變主意了?”




他最近好像也沒有裝可憐博心疼吧?




秦政捏了捏他的臉頰,什麽也沒說。徑自出去了,徒留小太子百思不得其解。




太子調整了個姿勢把自己裹起來,給範蠡發消息問今天早朝什麽情況。難道有趙高餘黨鬧事,讓阿父聯想到他受了大委屈?




範蠡:「早朝一切正常」




扶蘇:「那阿父怎麽突然松口願意處理政務了?」




範蠡:「許是陛下閑久了想做點正事」




扶蘇:「不像,阿父明明是心疼孤」




範蠡:「……」




範蠡不确定陛下是不是在心疼太子,但是他确定太子這是抓住機會在炫耀自己受寵。




範蠡選擇了附和:




「确實如此,臣亦察覺到了此事」




扶蘇滿意了一點點:




「你知道阿父為什麽突然心疼孤嗎?」




範蠡:不知道,不關心,不在乎。




範蠡苦思冥想:




「莫非是見殿下夙日勤懇,忙碌非常,想叫您歇一歇?」




範蠡本來沒覺得忙到沒空吃飯是什麽大事的,畢竟群臣不都這樣嗎?




又不是太子一個人如此,他們幾個還比太子更忙呢,馮去疾文種他們如今連覺都只睡兩個時辰了。




但臣子是臣子,皇帝很少會心疼臣子忙碌。兒子是兒子,溺愛孩子的爹肯定會心疼兒子辛苦。




扶蘇心滿意足地回複道:




「嗯,應當就是為此」




故意裝可憐,阿父已經不上這個當了。只有認真乾活的時候真的辛苦疲憊,阿父才會主動心疼他。




扶蘇不是想不明白這個道理,他就是想借機告訴少伯,陛下今天因為心疼他主動分擔了一部分政務。




騷擾完忙碌的範蠡,他又去騷擾忙碌的商鞅、張儀、文種……




明知故問了一番之後。




商鞅:「陛下心疼您是好事,何必探究原因為何呢?」




張儀:「臣遠在千裏之外,不知朝中局勢,想必陛下此前不過是嘴硬心軟。」




文種:「殿下,臣真的很忙,沒有時間閑聊,您不如親自去問陛下。」




扶蘇也不在意他們回了什麽,反正他已經把事情傳播出去了。叫臣子知道他在陛下心裏的地位無法動搖就足夠,太子殿下美滋滋地睡了個回籠覺,這才溜溜達達地起床去找爹。




“阿父!我來啦!”




秦政聽着兒子重新變得中氣十足的活潑嗓音,心下寬慰。




阿蘇還是這般有活力才叫他放心。




扶蘇剛落做,就有侍從奉上瓜果茶點。他意外地發現居然還有奶茶,喝了一口是全糖的。




太子偷偷瞄了阿父一眼,不确定這是阿父拿錯了還是準他喝點甜的了。




不過不管是因為什麽,肯定要先喝完再問。萬一是拿錯了,阿父也沒辦法要回去給他換糖少的。




扶蘇開心地三兩口乾完了一杯奶茶。




秦政批着奏章慢悠悠地開口:




“慢點喝,沒人和你搶。以後準你一天喝一杯,要是時間長了身體沒出問題,可以酌情增加數量。”




扶蘇一下子聽明白了父親的言下之意,這是不打算再嚴格限制他的吃喝了?




太子挨過去撒嬌:




“阿父?”




秦政放下筆端起茶抿了一口:




“看你最近勤勉,獎勵你的。後續看你的表現,表現好就能一直有獎勵,表現不好就把獎勵收回。”




扶蘇眨了眨眼:




“我平時表現難道不好嗎?”




秦政瞥了他一眼,根本懶得回答這個問題。




甚至還警告了一句:




“不準得寸進尺。”




阿蘇分明就知道自己表現得不好,但非得趁此機會試探一下。想看看阿父會不會因為心疼他就睜眼說瞎話,哄他開心說他平時表現得很好。




秦政可不會上這個當。




今天要是退讓了,秦扶蘇絕對蹬鼻子上臉。




陛下以前就是這麽被太子套路的,底線一步一步降低,自己還沒察覺。以為只是順口哄一哄兒子,結果哄着哄着就成理所當然了。




秦扶蘇有點心眼子都往親爹身上使,真是太孝順了。




太子殿下占便宜失敗。




他沒事人一樣依舊趴在父親背上:




“阿父批這麽久奏章累了吧?休息一下換我來吧。”




秦政剛拿起筆繼續批閱就聽到這話,用筆尾精準戳中兒子的腦門,往後推。




“知道朕累了,還往朕身上趴。你這樣讓朕怎麽相信你在心疼朕,而不是嘴上說好聽話哄阿父?”




扶蘇順勢坐正身子:




“我不趴了,我給阿父捏肩。”




說着當真伸手去揉捏起來,




扶蘇研究過一陣子醫術,不能說醫術多麽精湛吧,簡單的推拿按摩還是湊合的。




秦政一邊享受着兒子的伺候,一邊飛快批完了最後一小摞。擱下筆之後捉住兒子的手不讓他繼續捏了,拉着他在身側坐下。




扶蘇順勢調整了位置,從父親身後換成跪坐在父親身邊。




他看了一眼:




“都批完了?阿父果然速度比我快。”




秦政敲了敲桌子。




侍從很快又捧來一盤盤小山般的竹簡,開始往桌子上堆。




扶蘇:……




秦政慢條斯理地說:




“接下來這些都是你的。”




扶蘇對上父親的視線,意識到阿父之前嫌棄他嘴上說好聽話,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桌子上沒批的奏章只剩一點了。




父親覺得他這是看工作快完成了,才過來讨巧賣乖說幫阿父乾活。要是奏章很多的話,懶惰太子肯定就不說了。




扶蘇之前還真沒注意奏章剩多少。




他阿父人高馬大的,他往父親身後一坐就被擋了個嚴嚴實實看不見什麽了。而且他注意力都在父親身上,根本沒關注桌上那些讨厭的公文。




太子殿下面不改色地取過竹簡展開,提筆開始批複。




“父親放心,交給兒臣便是。”




太子要用行動證明自己才沒有在這件事上耍小心眼偷懶,阿父誤會了他,等下必須補償他才行。




秦政有些意外地看着勤懇認真的兒子,見他果真沉靜地處理起政務來,沒再這裏搞點事情那裏搞點事情地開小差,一時有些欣慰。




太子以前可不這樣。




批一會兒覺得累了或者不耐煩了,就要停下來歇一歇,摸摸鎮紙玩玩筆洗,反正乾什麽都比批奏折有意思。




梓桑從小就是個多動症,根本安靜不下來的。




兩刻鐘後,秦政主動叫停了:




“歇一歇出去走一圈,別熬壞了眼睛。”




扶蘇從善如流地放下毛筆:




“阿父陪我一起去吧。”




秦政欣然答應。




頂尖的裝可憐賣乖就是這樣的,不争不搶默默乾活,不喊苦不喊累。父親主動關心自己的時候,也不做作地說什麽“我不累,我還能繼續批奏折”,那樣就顯得太刻意了。




就得像現在似的,表現得特別像個懂事乖順的好兒子。然後阿父就會開始父愛泛濫,越發疼他了。




秦扶蘇深谙此道。




不過這招只有他能用,其他弟弟、兒孫學他是要學劈叉的。




在會主動關注自己的人面前這麽乾,才會被對方注意到自己因為懂事受的委屈。要是目标并沒有那麽關心你,你再怎麽默默付出,人家也會直接忽略你,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就像一個家裏有三個兄弟,老二是那個不上不下被忽略的老黃牛。父母不會注意老二吃了多少虧、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只有老二的妻子兒女才會心疼他。




扶蘇一直覺得弟弟們都蠢兮兮的,就是因為這一點。他們都不懂因地制宜的,連争寵都争不好,一群笨蛋。




秦政帶着兒子在園子裏走了走:




“章臺宮還是小了些,不如乾元宮寬敞。不過乾元宮的園子你該是逛膩了,偶爾回來玩一玩也不錯。”




扶蘇就提議:




“此界的父親阿房宮還沒建好,才打了個地基,接下來該是我們接着建了。既然是我和阿父建的,那就是我們的宮殿,不如重新設計一個新樣式的出來如何?”




秦政自然沒有意見:




“每個位面都建一個玄宸宮,也确實住膩了。既如此,以後就換着花樣建,看你喜歡。”




扶蘇卻叫人去搜集了萬千世界的各式宮殿,表示這是自己和阿父共同的家,哪兒能只按他的喜好建,肯定要照顧父親的喜好。




可惜的是像這樣的陽世建築帶不到地府裏面去,地府裏只有陵墓。




這裏的骊山陵已經建好了,他們總不能去動人家的皇陵。那就只能重新建個皇陵,在地宮裏複刻他們的新版阿房宮。




扶蘇想了想:




“正好,我這個秦二世也得建陵。”




以前扶蘇總不肯給自己建陵,導致至今為止也沒有任何一座以二世為名的陵墓歸屬于他,全是他去阿父那裏蹭住。




想到這扶蘇有點興奮:




“這次換成阿父來蹭我的皇陵住了。”




秦政失笑:




“那就要叨擾二世陛下了。”




兩人在章臺宮裏逛了一圈,對着各處指指點點,讨論回頭怎麽設計新宮殿。這次他們不打算叫玄宸宮了,模樣都換了肯定得跟着換個名字。




起名廢太子認為:




“就叫秦皇宮,大氣。”




有審美的陛下堅決拒絕:




“漢宮叫未央宮,唐宮叫大明宮,我大秦的宮殿絕對不能那麽沒文化!”




扶蘇很想說自家祖上都是養馬和收過路費起家的馬匪,何必那麽在乎這種東西,宮殿名字兇悍一點不是挺好?




秦政陛下仍然堅決不肯:




“不然你以為為什麽鹹陽宮之後新建的宮殿,惠文王要給他起名章臺?就是嫌棄祖宗簡單粗暴直接取的鹹陽宮叫起來太沒文化了!”




太子歪頭:是這樣嗎?




他怎麽覺得純粹就是有了鹹陽宮之後,新宮殿不能繼續叫鹹陽宮,只好絞盡腦汁新想一個。




秦政反問兒子:




“惠文王既然都是大秦第一個稱王的國君了,他怎麽不把章臺宮叫秦王宮?他給蕲年宮起名字的時候,怎麽沒直接就叫祭禱宮?”




扶蘇:……




好吧,太子殿下被說服了。




既然惠文王都沒有沒文化的因為自己稱王就給宮殿叫秦王宮,他阿父當然不能沒文化的因為自己稱皇帝就叫秦皇宮。




而且憑什麽叫秦皇宮不叫秦帝宮,阿父把皇帝合在一起就是為了顯得與衆不同,真要叫也得是叫皇帝宮。




不行,更難聽了。




太子終于承認了這個名字确實難聽:




“劉邦那個沒文化的怎麽取出未央宮的?肯定是蕭何他們幫他取的。阿父,我們也可以叫臣子來集思廣益,要是他們取的不好聽,那就是他們沒文化。”




把鍋甩給臣子就很不錯。




文種幾人被叫過來開會的時候,還以為是為了什麽大事。




結果事情确實很大,但也确實并不緊急。加班到要暈厥的文大夫一臉土色,很想讓太子殿下清醒一點不要折騰他。




但是看一眼陛下的臉色,實在沒敢。




馮去疾竟很習慣:




“阿房宮的正式大名确實很重要,總不好一直阿房阿房的叫着。”




他們陛下是急性子,并不會因為一件事是很久之後才需要操心的,就丢開不管。陛下向來目光長遠,而且想起一件事就會去執行,拖延症在他身上不存在。




扶蘇聽他們廢話一堆:




“所以叫什麽名字?”




提到這個他們就不吭聲了。




文種累到精神恍惚,沒有精力想什麽名字。他這個人做事認真不懂偷奸耍滑的,就很容易受到職場欺負。




商鞅還好,馮去疾是個職場老油條了。一看又來了個牛馬同僚,趕緊偷偷把不想處理的麻煩事都塞給文種去做。




以前他都是丢給李斯的。




秦政見狀乾脆示意侍從把文大夫扶下去喝口蜜水緩一緩,讨論會議暫時就別參與了。




場上只剩範蠡商鞅馮去疾三個人。




範蠡不擅長取名字,沒說話。商鞅也不擅長,也不說話。




馮去疾是不敢說話,上次陛下問他們要尊號,他們取了一大堆結果陛下說不喜歡,最後還是他自己選的。




老丞相覺得這次也一樣,陛下肯定心裏早有成算,問他們就是走個流程。他要是真苦思冥想了,那就純純是浪費功夫。




太子殿下非常不滿:




“你們一個兩個怎麽不說話?”




君上問話,結果都成鋸嘴葫蘆了,他們問的難道是什麽很難回答的問題嗎?




範蠡輕咳一聲:




“臣不擅長起名,宮殿橫跨渭水,不如就叫渭宮?”




扶蘇:……




商鞅立刻跟上:




“臣也不太擅長起名,若殿下覺得渭宮不好聽的話,也可以叫沣宮。”




阿房宮選址在古河溝上,選在此地之後,鹹陽城便是以阿房宮、沣峪口為中軸線了。它的中軸線一直向南正對秦嶺北麓有名的峪口“沣峪口”,古時稱之為“沣河”。




沣峪口還有南天門之稱,許多百姓将之當做了神話傳說中的天門。




扶蘇忽然靈光一閃:




“天門宮?”




秦政:……




秦政小聲讓太子閉嘴:




“聽起來像修仙的地方,不像王朝正宮。”




扶蘇眨了眨眼:




“始皇帝都成鬼神了,還不如就讓他們以為秦宮是修仙的,加強他們對鬼神陛下的敬畏呢。”




叫天門宮就會越發強化他們對于“始皇帝已經成仙”的認知,從而畏懼乖順,不敢再鬧事。




扶蘇還提到他準備把許願神馬甲拉出來的事情,這一招同樣會強化鬼神信仰。若是處理得當,天門宮這個名字可以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秦政陛下陷入了沉思。




若是以鞏固大秦統治為目的的話,陛下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馮去疾一臉“我就知道”。




他說什麽來着?陛下早就有想法了,他們提議的都沒用,純粹就是陪跑。




馮去疾果斷出聲附和:




“臣以為天門宮大氣恢宏極了,正是最适合我大秦朝宮的好名字!”




秦政:。




你聽懂了嗎你就在那裏拍馬屁?




陛下怫然不悅:




“馮去疾,閉嘴。”




就是有這些臣子整日對着太子溜須拍馬,才把太子的壞毛病慣得越發厲害。




馮去疾乖乖閉嘴了。




他有點委屈,覺得自己明明也沒說錯什麽,陛下怎麽突然就生氣了。這可真是裏外不是人,附和也不行,不附和也不行,當臣子的真是難。




馮去疾默默往後縮了縮,還是讓其他同僚去暢所欲言吧,他不說了。




扶蘇拉了拉阿父的袖子。




陛下這才收斂怒意。




其實也沒有很生氣,只是略有些不太高興而已。但陛下氣勢太強,輕微的不滿也容易吓得人大氣不敢喘。




臣子們可不像太子那麽勇,早就習慣了父親的那些情緒。頂着阿父冷肅的面容也能面不改色,還敢繼續闖禍。




扶蘇安撫馮相公:




“馮愛卿不要多想,陛下沒有生氣。宮殿名稱便商議到這裏吧,你們還有政務要處理,不好多耽擱。”




屏息凝神的臣子們紛紛大松一口氣,二話不說就告退離開了。




太子:唉!這個家還是不能沒有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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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去疾:臣委屈,臣不說,明明是陛下自己慣壞的,還要怪我們阿谀奉承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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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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