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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吃醋:小崽崽太受歡迎了也是沒辦法的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8章 吃醋:小崽崽太受歡迎了也是沒辦法的事
秦政發現的植物就在部落不遠處一個平原地帶,一叢叢長了一大片。正是因為它們連片地長,才會被秦政注意到,特意過來探查一下是什麽東西。
現在是秋季,恰是各種植物成熟結果的時候。植株上挂着深色的果實,有一部分類似果皮的東西已經爆開了,露出了裏面一朵一朵的白色絨花。
扶蘇眼前一亮,給阿父發消息:
「确實長得很像棉花,就是不知道這個到底是棉花那種的還是蘆葦柳絮那種的。」
長得像棉花的東西很多,卻不是各個都像棉花一樣那麽适合作為保暖的填充物。
像是蘆花和柳絮,在棉花傳入華夏之前衣物被褥裏填充的就是這個。然而它們很容易被壓扁,纖維又短難以形成穩定的保暖層,而且易引發過敏。
關鍵是這兩種東西比棉花更易燃,靜電都有可能引發燃燒,偏偏柳絮燃燒時還會釋放有毒氣體。
想到這些,扶蘇認真檢查了一下絨朵。
獸人世界的這種類似棉花的植物,倒是沒有這些問題。而且它居然還比棉花更不易燃燒,性能更勝一籌。
作為秦二世皇帝的專業素養一下子就讓他想到了別的地方。
太子殿下開始暢想:
「這個好,要是能引入大秦……」
秦政摸了摸兒子的腦袋:
“朕已經留種了,回頭送去仙國多培育個幾百代,挑選最優良的大肆培養,就可以送去各位面了。”
位于修真界的大秦仙國他們已經很久沒回去了,平時都是小橋松管着。因為這個,小橋松就不能像父子倆那樣經常出門玩,不過他本身也沒那麽愛到處亂跑。
修真無歲月,還有各種控制提升生長速度的木系法術和靈液。種子培育放到修真界去做是再好不過的,根本不用煩惱一代代培育太慢的問題。
送過去不僅能快速篩選出他們需要的良種,還能快速擴充數量,不用煩惱種子不夠分的問題。
很多人都知道,雜交種的二代三代會退化。所以必須去種子公司買種子,自己留種的話會一代不如一代。
但其實在育種學上,還有一種穩定性狀的手法,就是近親結合生出純合子。大批量地近親繁育,将其中畸變的剔除,留下健康正常地繼續進行近親繁育。一代一代,最後總能中個基因彩票出現人們想要的穩定性狀優良品種。
不過這種方法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就是基因高度趨同,萬一冒出個很難解決的基因病,就要全軍覆沒了。
大麥克香蕉就是這麽滅絕的。
雜交的優勢和純合子的優勢不可兼得,自己留種總歸要進行取舍。
現代種子公司選擇雜交優勢,還能倒逼農民必須來找自己買種子。古代沒這個條件,就得多考慮一層,選擇更适合自己的育種方式。
扶蘇坐在父親肩膀上認真思考:
「雙管齊下呢?弄出純合子之後,一半拿去雜交,一半繼續近親授粉,無論哪邊出問題都可以及時補救。」
秦政采摘了一些獸棉:
“這些讓農學家去研究,你又不懂。何況普通農人哪兒能嚴格進行近親授粉?種在戶外的植物,那些授粉昆蟲又不受人為控制,誰知道它會從何處帶來花粉?”
而且就算一開始這一片田裏種的都是上一批田裏産出的近親棉籽,到下一批田裏就不一定了。種子混在一起,哪裏分得清楚哪些種子互相之間親緣關系更近。
植物的近親繁育可不像動物那麽一目了然。
扶蘇只好放棄:
「算了,只要性狀足夠優良、産量足夠高,就算種子退化也無所謂。何況我們這個獸棉也不一定會進行雜交,正常留種的時候挑更好的留就行。」
秦政給了他一朵獸棉:
“拿去玩吧,你都退休了,其他事情讓他們當皇帝的自己頭疼去。”
小虎崽抱住大大的棉朵。
這裏的獸棉花長開了之後很大一個,一朵就有半個虎崽子大了。不像棉花的棉鈴,棉鈴只有兩三厘米的直徑,這個快有秦政半個巴掌大了。
扶蘇抱住獸棉後被它擋了個嚴嚴實實,費勁地露出小臉,把下巴擱在頗有支撐力的獸棉朵上,認真看阿父繼續采棉花。
秦政很快采了半筐子:
“這些差不多可以給你做一套冬天穿的棉襖和小棉被了。”
扶蘇努力探頭去看:
「這麽多,能做好幾套吧。」
秦政拎着筐往回走:
“還要分一部分出來紡線織布,何況你我也不知道獸世的冬日氣溫如何,要是需要做很厚的棉被棉襖,不一定夠。”
說話間父子倆回到部落,守門的獸人看他摘了白雲朵花回來,好奇地問他怎麽摘這麽多。
“摘兩朵給小幼崽玩就好了。”
秦政拿出一朵,讓他把手指戳進去感受一下。獸人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戳進去了。戳完感慨了一句“手感不錯,很軟”,就沒有然後了。
秦政:……
難怪這群獸人守着棉花都不會用,就這個敏感程度,發現不了正确用途是正常的。
秦政只好挑明了說:
“阿蘇說他感覺這個可以用來保暖,你有沒有覺得指尖暖暖的?”
獸人好奇地舉起戳着那朵棉花的手感受了一下,點了點頭。但是明顯沒往心裏去,因為他們有獸皮,并不缺保暖物。
這雲朵花就這麽點大,想要湊出足夠給他這個大個子獸人保暖的體量,得消耗很多很多棉花。
關鍵是收集起來之後,用什麽将它們固定在一起呢?
部落裏還沒有發明出布,一朵朵的棉花最多用堅韌的植物纖維捆綁起來,其中肯定會有縫隙漏風。
相比之下,獸皮穿起來就便捷很多。獸皮還能防風,除了穿久了上面的毛會脫落、鞣制獸皮比較費勁之外,也就只剩不透氣這一個缺點了。
獸人搖了搖頭:
“我有獸皮穿就夠了。”
扶蘇聽出來了,這群獸人就是惰性思維。
既然已經有了成熟的獸皮衣,何必費勁發明其他保暖衣服呢?本來獸人就不愛動腦子,愛動腦子的亞獸人又很忙,少有空閑琢磨這些。
亞獸人平時在部落裏要做很多家務活,還要去采集之類的。獸人則是需要打獵、養傷和守衛部落,算起來大家都沒什麽空閑。
在生産力低下的部落制社會,大家都要拼盡全力才能活下來。每天都忙碌于收集和儲存食物,保證一家人不會餓死,頂多冬天才有點休閑娛樂的時間。
秦政也意識到了,他如果不自己去紡線織布做衣服的話,大概就要等冬天來臨之後,才能找到有空的亞獸人幫他兒子做這些東西。
但陛下顯然不可能自己去做。
那就只能委屈兒子了。
秦政瞬間做好了決定,低頭對兒子說:
“你還是繼續穿獸皮衣吧。”
扶蘇崽歪頭:
“嗷!”
他在山洞裏玩,不出去。
然後就可以在山洞裏設個隔熱法陣,相當于開空調了,不怕冷。
秦政雖然沒聽懂,但大概猜到了他在說什麽。想了想點頭,贊同了兒子的應對方法。
“要是出門的話,把你藏在我的獸皮大衣裏面,應該凍不到你。”
小家夥貼着父親暖呼呼的皮膚躲在衣服裏面,哪裏還能受凍呢。冬天外出也就是把兒子帶去大家一起活動的大山洞裏玩,進了山洞有火堆,應該也凍不着。
秦政告別了守門的獸人往回走。
路上故意路過了祭司柳身邊,果然被他叫住了。
柳看着那半筐子的棉朵雙眼發亮:
“棉花!”
秦政停下腳步:
“祭司認識雲朵花?”
他從裏面取了一朵出來遞過去,說是本來想帶回來給兒子玩的,沒想到兒子說這個可以保暖。既然被祭司撞見了,就分祭司一些,要是治病需要這個,可以去部落外XXX地再采摘一些。
柳連忙擺手:
“不是,這個不是藥材。它确實是用來保暖的,我等下帶人去多采一點回來,它還能紡線織布呢!”
說完柳就風風火火地跑了,去找他的護衛隊。他一個人不敢出部落,每次出去都要有獸人護衛,而且帶幾個護衛出去還能幫忙一起采集,順便幫他拎東西。
秦政也沒攔着。
要是祭司能動用特權提前找到有空織布的亞獸人,他就能跟着沾光。
能早點幫兒子做出一套小棉襖自然是最好不過的,畢竟大山洞裏也不是處處溫暖。
以阿蘇的性子,肯定坐不住,不會一直在火堆附近待着。免不得要在整個山洞裏亂跑,甚至跑到洞口去玩雪。
秦政帶着兒子回家,想起太子以前為了玩雪把自己凍着的往事一二三四,忍不住将小老虎崽子拎起來耳提面命了一番。
雖然可能沒什麽用。
扶蘇無辜地甩着毛絨絨的小尾巴:
“餓了。”
秦政只好放下他去做飯:
“整日就知道吃。”
小不點真是難養,幸虧以前他是秦王,有的是人替他養孩子。要是全都丢給他自己養,生這一個就夠夠的了。
扶蘇在阿父身邊的地上自己跟自己玩,追着尾巴轉了幾個圈沒追上,只好扭頭去撲影子玩。
秦政把肉切好串起來架在火堆上面,一扭頭就看到虎崽子猛地撲出去,摁住了一只竄得飛快的小蟲子。
略有些潔癖的陛下眼眸一凝:
“秦扶蘇!你在捉什麽東西玩?”
扶蘇擡頭看向阿父:
「不認識的蟲子,我已經拍死了。」
頗有領地意識的小老虎絕不接受家裏有蟲子亂竄,所以立刻就給它摁死了。
秦政把他拎到一邊,檢查了一下那蟲子的屍體。還好,不是蟑螂。剛剛他餘光一瞥還以為是蟑螂呢,吓了一跳。
用大葉子包着蟲屍丢出去,又把兒子拎去洞口洗乾淨了四只爪爪。最後回到洞裏捏了個法訣驅趕可能存在的其他蟲子,再加一個禁止蟲豸進入山洞的禁制,這才覺得自己的房子乾淨了一些。
一個沒留神,活潑好動的小崽子扶蘇又竄出去了。
原來是聽見希回家的聲音,跑去門口和希炫耀自己剛剛逮住了一只大蟲子。是他一個人逮住的,一下子就按死了。
希彎腰摸了摸他的腦袋:
“小蘇真厲害!”
扶蘇得意地晃了晃小尾巴。
秦政在山洞裏淡淡地說了一聲:
“吃飯了。”
小家夥立刻扭頭跑回來,生怕慢一秒就沒得吃了。
這可不是他杞人憂天,聽阿父這個淡淡的語氣,是很有可能乾出這種事的。阿父肯定是吃醋他親近其他人了,故意用這種方式把他引回來。
但聰明的小太子什麽都沒說,只是乖巧地依偎在父親身邊,發出幼崽撒嬌的細嫩叫聲,讓阿父喂他吃肉肉。
秦政果然很滿意:
“沒事別往外亂跑,你這麽大的小崽一把就撈走了,也不怕遇到人販子。”
扶蘇含着一口烤肉嚼嚼嚼,像個滿腦子只有吃吃喝喝的真幼崽。傻乎乎的小寶寶不會反駁阿父話語裏的漏洞,他現在就是這種小寶寶。
洞裏這個是裝傻,洞外那個就是真傻了。
希完全沒發現禦是在吃醋,聽到他們要吃飯了,就轉身回了家。後面一連幾天,總能遇到自己和小蘇互動的時候,小蘇被他爹叫走,也仍然沒發現哪裏不對勁。
扶蘇站在樹枝上老氣橫秋地沖着希嗷嗚嗷嗚地叫喚:
“希哥哥,你這麽單純很容易被獸人騙的。”
希聽得眉眼彎彎:
“是嗎?你連這個都懂呢?”
秦政過來接兒子回家,意外地發現希居然能聽懂兒子的嗷嗚。
輸了。
果然假獸人不如真獸人,他這個冒牌貨聽不懂,人家本土獸人都是能聽懂獸語的。
秦政把兒子揪着後脖頸拎下來:
“你才巴掌大,別整天操心大人們的事情。”
說完沖希微微颔首,就把兒子帶走了。
扶蘇繼續老氣橫秋地嗷嗚嗷嗚:
“阿父又要給我找能照顧我的人,又吃醋我和人家走的太近,好別扭。”
秦政聽不懂,但他也能猜到兒子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所以乾脆也不問臭小子說了什麽內容,只冷酷地告訴他,今天沒有他最愛的魚蝦蟹吃了。
扶蘇劃拉了一下小爪子抗議:
“我要吃!”
秦政拒絕:
“整天不乾活就等着吃的人沒有資格挑三揀四。”
小虎崽只能可憐巴巴地看着阿父,企圖用這種方式讓心硬如鐵的父親回心轉意。可惜效果不佳,陛下已經對這招免疫了。
最後小太子還是沒能吃上他喜歡的魚蝦蟹,被迫吃了一肚子的烤肉和奶果汁。
秋去冬來,氣候很快就過度到了初冬。
野外能打到的獵物和采集到的食物都大批量地減少了,獸人和亞獸人們被迫清閑了下來。于是他們乾脆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部落建設上面,修整一下防禦工程,或者跟着祭司一起折騰其他新東西。
柳終于找到了能幫他紡線織布的人,教會他們之後,又帶着另一批亞獸人去琢磨制陶燒窯的工程。
扶蘇跟過去看熱鬧:
“嗷!”
柳聽到動靜才發現腳邊多了一只小家夥,差點踩到他。趕緊把小蘇抱起來,問他怎麽過來了。
扶蘇指了指大家正在做的陶胚:
“嗷嗚!”
家裏只有一口石鍋,做什麽都不方便。因為石鍋導熱很慢,遠不如鐵鍋。
現在鐵鍋是不指望了,陶鍋也能湊合。不過一般不建議用陶鍋做一些爆炒之類的菜色,容易受熱不均裂開,更适合拿來炖煮。
柳大概聽懂了:
“你想要鍋?好,到時候做出來了分你家一些。”
扶蘇拍了拍他的手臂:
“給肉!”
不白拿,他阿父給獸肉換。別的獸人冬天打不到什麽獵物,阿父能打到的。
柳笑了笑:
“好呀,那讓你父親拿肉來換。”
紡織是一件很耗時的事情,紡線和織布都需要很長時間。燒陶其實也是一樣的,制作好的陶胚也需要陰乾再燒。
所以扶蘇和他們說好之後,很多天都沒收到貨。他跑去問了一下,發現第一次燒陶的成功率比較低,大部分都燒裂了。
燒一次就要花費很多天,重新做新的再燒又要花費很多天。關鍵是不确定哪一次能成,每做一次都會造成大量浪費。
好在碎陶片敲碎之後混入陶胚裏,可以提升陶胚的硬度,不至于徹底廢棄。
只要混合均勻,不要造成部分區域密度過高,而且控制好比例在10%以內,就能提升陶胚燒制的穩定性,也就是成功率。
只是這樣一來,燒制時間就得延長了。
說浪費,主要是燃料方面的問題。每次燒陶都需要消耗大量木材燃料,有時候還得先把木柴燒成炭,再用炭來燒陶。
柳看着浪費掉的一爐爐燃料很是焦心。
首領安慰他:
“沒關系,你教會了我們怎麽燒炭。有了炭,今年冬天會更好過,大家再也不用受凍了,還能少消耗木頭。”
部落多壘了一些窯,發動閑下來的獸人和亞獸人去伐木燒炭。秦政指點了一下,控制住了他們伐木的規模,免得對森林植被的破壞太大。
最後獸人負責伐木,亞獸人負責植樹。這樣一來各司其職,就形成了正向循環。
今年的第一場雪下的比往年都早。
剛過了初冬沒多久,獸人靈敏的嗅覺就聞到了雪花的味道。那是一種冷冽的氣息,非常特殊。
半夜大家都醒了。
秦政也醒了,看了一眼睡得不怎麽踏實的兒子,乾脆把他揣上,帶着走到洞口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況。
雪下的不是很大,只是小雪花。
懷裏的小幼崽拱了拱,把腦袋從領口探了出來,迷迷瞪瞪地看着飄雪。看了一會兒,清醒了一些,就往外爬想去玩雪。
秦政一把将他摁回來:
“先睡覺,早上有積雪了再玩。”
小虎崽于是就乖乖縮回去了,繼續呼呼大睡。
之前睡在外面還有點不太安穩,到了父親懷裏立刻就睡沉了。秦政乾脆也不把他放回小果殼床裏睡了,怕他晚上蹬被子着涼。直接放在小腹上,雙手攏着。
陛下的睡姿十分标準,平躺,手放在小腹上。扶蘇現在只有巴掌大,正好被他兩只大掌圈起來,還能留下一點餘地給兒子翻身。
等第二天早上,秦政起床之後,把他丢到大床上,用大大的獸皮被子罩在裏面。這樣一來無論扶蘇怎麽翻滾,都很難短時間內翻出去,總會被巨大的被子籠罩住。
最後小太子是被早餐香醒的。
小老虎從一個角角裏探出腦袋:
“阿父。”
秦政回頭看他:
“睡醒了?別亂動,等我來接你。”
雖然兒子現在一身皮毛,可能不怎麽怕冷。但秦政還是很擔憂,不讓小家夥什麽衣服都不穿就亂跑。
他找人給扶蘇做了一身小皮衣,就跟貓貓狗狗的衣服差不多。扶蘇不愛穿這個,覺得限制了他活動。
沒辦法,當爹的只能用手攏着兒子塞進自己的衣服裏。父親的手掌像暖爐一樣熱烘烘的,把他整個罩住不留縫隙,一直到送進皮衣裏都沒感覺到冷空氣。
扶蘇熟練地調整好姿勢,從領口露出腦袋,乖巧地等阿父投喂。
秦政捏着切成細條的烤肉喂他:
“如今天氣還不是很冷,就先不開空調了,等最冷的時候再開。”
扶蘇沒有意見,反正他現在也不冷。
他飛快吃完烤肉,迫不及待:
“玩雪!”
秦政就去拿獸皮小衣服:
“套上衣服再去玩。”
不僅有小衣服,還有小鞋子。小鞋子是可以和衣服扣在一起的,應該算是靴子,把四只腿都包了個嚴嚴實實。
扶蘇不舒服地掙紮:
“我,膝蓋,彎不了。”
秦政摁着他往身上套:
“讓人給你改過了,現在膝蓋和手肘可以彎曲。”
但是穿着還是不怎麽舒服,遠不如棉衣棉褲。不由琢磨着再拿點肉去給部落裏會織布的亞獸人,讓對方加急做快一點。
秦政把最後一個系帶系好,這才放過了兒子。然而穿成這樣的太子覺得渾身難受,不肯自己走路了。
四只小爪子緊緊勾着父親的衣服下擺,讓父親帶他走到雪堆那邊。
秦政只好往外走:
“你等下玩雪的時候別跟朕說你又願意走路了。”
把兒子丢到門口的淺淺一層積雪裏面,他就坐在旁邊的大石頭上盯着。他倒要看看,秦扶蘇玩雪的時候走不走得動路。
扶蘇:……
太子殿下只好乖乖坐在原地扒拉雪。
人争一口氣,他今天絕不能被阿父笑話!
希從隔壁走出來,看到這一幕:
“小蘇出來玩雪嗎?”
扶蘇擡頭:
“嗯吶!”
希看他身邊的雪都被他扒拉得亂七八糟了,主動将他放到旁邊平整的雪地上,讓他繼續玩。
扶蘇立刻去偷瞄阿父。
阿父果然坐不住了,走過來在他身邊彎腰,把他拎了起來。
“還想玩點什麽?”
扶蘇得意地晃了晃小尾巴:
“滑雪!”
秦政揪了揪他的毛耳朵:
“明天就把你關在家裏不許出門玩。”
扶蘇根本不怕,明天阿父才舍不得關着他呢。今天說的都不算數的,他有一百種辦法讓阿父改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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