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2章 還債:秦半仙幫忙催債,多收點抽成不過分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12章 還債:秦半仙幫忙催債,多收點抽成不過分吧




扶蘇跑回小夥伴堆裏,跟着撿了好多胖胖的菌子。他總能從落葉底下翻出被藏起來的菌子,哪怕一般菌子長出來之後其實不會被落葉蓋住。




小扶蘇嘟囔了一聲:




“想吃雞枞。”




然後蹲着往旁邊挪了挪,扒開一叢草,就發現了。




扶蘇眼前一亮:




“再來點牛肝菌!”




秦政就這麽看着兒子跟許願似的,很快小竹籃滿滿當當。其他小朋友跟着他也摘到了不少好吃的菌子,大家都滿載而歸。




其實三歲小寶寶能拎得動的竹籃也沒多大,幸好菌子沒什麽重量,不然裝滿了根本拎不回去。




趙玉珍挎着小籃子走了兩步有點累了,一屁股坐下,想歇一歇再回去。其他小孩雖然不累,但是也沒拒絕,乾脆在這裏歇歇腳再走。





魏明珠彎腰把小籃子放下,想找個更乾淨的地方坐下。忽然“诶呦”一聲摔了個屁股墩,往前摸了摸,摸出那個絆倒她的樹枝。




拿起來一看,不是樹枝,是鹿角。雄鹿的角撞斷在了這裏,應該是自然脫落的。




鹿角是一對的,很快趙玉珍也在手邊摸到了另一只。這麽大的角品相完好,還是能賣上不少價錢的。




小孩子們不懂這個,湊過來看熱鬧。




大大的鹿角立起來比他們個頭還高,分叉很是漂亮,也很重。他們根本扛不回去,只能喊大人過來。




扶蘇也湊過來看了一眼:




“明珠,你走路小心。這個鹿角還有戳起來的尖尖,還好剛剛摔倒沒有被它紮到。”




雖然鹿角的尖沒那麽鋒利,可要看什麽情況。小孩子摔倒磕上去,也不是鬧着玩的,還是挺危險的。




不過有他阿父在,肯定不會有危險啦。




王石頭比了比高度:




“這麽大,我們去喊大人來嗎?”




李鐵蛋問道:




“這個有什麽用啊?”




他們沒見識過這個東西,也不知道可以賣錢。這種自動脫落的鹿角也是有一定的藥用價值的,不過像這麽完整的鹿角,更多的應該是會被大戶人家買去做裝飾品。




扶蘇大概知道一些:




“可以賣錢的,應該很貴。但是鎮子上的人不知道會不會買,要找想收這個的有錢人賣給他。”




小孩們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家家都不算很富裕,能賣錢誰不心動呢?但是這兩只角是明珠和珍珍找到的,他們雖然羨慕也不好意思要。




魏明珠軟乎乎地說:




“我們賣了之後分錢吧?”




趙玉珍抿了抿嘴,但是想到娘親和她說的話,還是點頭附和了:




“對,我們賣了分錢。”




她奶奶一直讓她把東西都拿回家,不許私藏。但是她娘讓她偷偷多藏一點,拿去接濟別人家。因為半仙說過,她得多分點東西出去,這樣才能一直當個福寶。




今天就是個很好的機會,魏明珠都提出分錢了,她可以和奶說她也沒有辦法,總不能還不如魏明珠大方。這次一口氣分那麽多利潤出去,應該能給她補回來很多福運吧?




小孩子們又開始叽叽喳喳讨論怎麽賣。




有人提議把家裏大人叫來,趙玉珍趕緊搖頭說不行。要是把大人叫來了,她奶肯定會撒潑打滾不讓其他人分錢的。




魏明珠也直覺這樣不好,但是她想不出來解決辦法,苦惱地捧着小臉。




扶蘇崽眨了眨眼:




“我把勇叔叫過來吧?你們爹娘拿着東西去城裏也不一定賣的出去,但是勇叔有門路,他能賣的。我們直接賣給他,他會給我們一個好價。”




這個提議得到了小孩們的一致贊同。




秦勇叔叔是個好人,他們家裏長輩經常誇他的,因為他要價實惠。別的貨郎運東西來這麽遠的地方,要的人工費比秦勇多。




秦勇做買賣畢竟只是順帶的,主要還是給半仙家送東西來的。




扶蘇讓他們在這裏等一下,自己往林子外頭跑。秦政已經給秦勇下命令過來了,所以沒一會兒小孩就帶着秦勇回來。




秦勇看了看品相,把錢按照人頭分好,用小香囊裝着塞進他們的籃子裏。




他叮囑小孩們:




“別對外說你們賣東西拿了錢,回去之後悄悄塞給你們爹娘。”




看小孩懵懵懂懂的,秦勇嘆了口氣,又把錢拿了回來。




“算了,我替你們私下交給你們爹娘。今天賣了鹿角的事情別告訴任何人,知不知道?”




小孩們趕緊點頭:




“知道了,大勇叔。”




雖然年紀小,但是大家隐約也意識到了這次賣的不是筆小錢。勇叔這麽跟他們說,肯定是為他們好,小桑的叔叔肯定不會害他們的。




大家也不擔心秦勇偷偷昧下銀子,或者說三歲小寶根本想不到這個可能性。大家開開心心地拎着小籃子離開了,回家和長輩邀功自己今天摘了好多大蘑菇。




秦勇私下裏挨個去找了那些小孩的父親或者母親。




父親是老黃牛的,就交給母親。母親是扶弟魔的,就交給父親。夫妻倆都比較正常的,就給他倆都打招呼說一聲。




錢落到孩子父母手裏,父母大概率會自己藏起來,給小家用。要是直接讓小孩拿回家叫爺奶看見了,怕是要被充公了。




秦政示意秦勇這麽做,是因為這筆錢夠小孩們未來上幾年學堂。




農人改變命運的機會就這麽多,讀書是少有的道路之一。錢集中起來進學還有可能出個貴子,拿去補貼一大家子就誰都起不來了。




在他看到的原命運線裏,因為兩個福寶的關系,村子裏這些人都沒什麽好下場。




比如三皇子,發現了魏明珠的異常後,為了不讓其他人知道她的特殊體質,私下裏派人僞裝成山匪屠戮了整個村子。




只因他懷疑村子裏知道魏明珠能用福運害人,擔心自己利用魏明珠害人的事情暴露,就要全村的“知情人”都死絕。




原本還要追殺已經離開了大山村的趙玉珍一家,但趙玉珍也不是好惹的。三皇子派去的人都被她吸收了福運,做什麽都成不了。




後來沒等三皇子想出辦法解決這個邪門的二號福寶,京都就被攻破了,三皇子也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也有一些人是因為趙玉珍死的,比如大山村裏一些家中出了問題需要好運救命的,被她吸走了氣運導致翻身無望。




還有幾家是和她家走得比較近,趙玉珍在外頭做生意得罪了人,人家對付不了趙家,就拿趙家的“親朋好友”洩憤。




總之,兩個福寶一周目欠下的債還不少。




他們今天分給各家的這點利潤,也只不過是杯水車薪而已。想要補上業障是遠遠不夠的,也不夠她們借此産生新的福運。




秦政掃了一眼兩人頭頂的氣運。




他原以為福寶一家子做點好事能稍稍補回些氣運,也沒怎麽關注他們的情況。這兩天阿蘇和她們走得近了他才仔細看了看,發現流失的氣運根本沒補回來,只有通身的業障消解了一絲。




按照這個效率算下來,兩個福寶餘生都未必還得清業障,更別提補了。




魏明珠還好,趙玉珍是會抽別人氣運補自己的。現在被限制了只能抽自家人的,那她的氣運缺口肯定一直補不上,也不知道缺口太大會是什麽結局。




一周目裏趙玉珍因為每次用了就補,氣運是一點都沒消耗。哪怕世界回檔了,氣運也還是那麽多。




魏明珠則用掉了一些,不過因為她死的早,而且她大概率只有在自己遇到好事的時候才會消耗氣運。其他人被她帶着一起“走運”,實則是通過她掠奪了她讨厭之人的氣運,所以這部分損耗也不存在。




兩個福寶一個帶着滿額氣運回檔,一個帶着99%的氣運回檔,身上的氣運幾乎是沒有流失的狀态。




這也是秦端陛下和秦尹陛下為什麽看重這個位面的原因——難得遇到這麽周扒皮的主角,氣運都還留着沒用。




要知道其他位面的僞氣運之子,他們消耗起氣運來是不手軟的。一周目大用特用,二周目繼續大用特用,留給快穿局成員掠奪的就不多了。




有些位面因為前面排着等待解決的位面太多,一直沒輪上,乾脆就通過反複回檔消耗主角的剩餘氣運存量。等哪一次回檔主角徹底沒氣運可用了,也就不用擔心再次造成一周目的結果了。




只是這樣一來,又出現了新問題。




一是反複回檔需要世界意志自己消耗能量去回,次數多了能量損耗嚴重,後面就算解決了主角也會導致位面降格。類似于修真界靈氣斷絕降到末法時代,大大制約了位面發展。




二是主角一次兩次回檔可能還不攜帶記憶,回檔次數多了總歸能留下點印象。到後面主角确實沒氣運了,卻知道未來發展,其實還是開了挂的。




好在,有些主角他本身腦子不聰明,就算重生了也就那樣。他們很難靠着先機真正撈到什麽好處,更可能被其他聰明人發現并控制起來,成為他們的工具。




秦政雖然有些好奇趙玉珍要是一直補不到氣運會鬧出什麽新的幺蛾子,但也沒太在意。依然每天盯着兒子,陪小孩一起長大,偶爾才關注一下阿蘇的這幾個小夥伴。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到了孩子們六七歲的年紀。這個年紀的小孩已經可以去私塾讀書了,而村子裏家家戶戶基本都靠着兩個福寶撈到了不少好處。




像賣鹿角那樣的機遇也遇上了好多回。




有時候是一整頭大肥野豬闖進村自己撞死了自己,因為是死在村子裏的公共區域,算不了誰家的,就乾脆平分了。




一頭野豬不算貴,每家分一分分不到多少錢。但有時候下山的不是野豬,而是別的野獸,就能賣得貴些。




當然更多的還是各種值錢的山珍藥材,今天是這幾家孩子和福寶一起行動分錢,明天是那幾家。




漸漸的大家也養出經驗了。




一大群人一起走的時候,反而不容易出值錢的好東西,每家也拿不到多少好處。但是三五家一起走,卻很容易碰到單價高的東西。




重點是,這樣方便昧下。




知道的人多,就有很大的風險走漏消息。只有那麽幾個孩子和他們的父母知道,財不露白,更好隐藏。




家家戶戶都曉得韓大花韓小草姐妹的性子,深知不能叫她們聽說自家孫女一直在給村裏各家送錢。




所有人都默契地低調發財,也不去打聽其他家從倆姑娘手裏分到了多少錢。




有便宜占偷着樂就得了,要是為了誰家得的錢多誰家得的錢少鬧騰起來,以後就都沒機會占便宜了。




一頓飽和頓頓飽,他們還是知道應該怎麽選的。




就這樣,在倆刻薄老太太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村子裏每家都富起來了。但有秦勇的叮囑,他們都不敢露富,只敢把明面上趙魏兩家接濟他們的那點銀子拿出來直接用。




到兩個福寶六歲這會兒,他們分出的銀錢也差不多抵了前世的債了。




雖說命不是用錢能衡量的,但在古代,這筆錢可以換來一家子飛黃騰達改換門庭。那麽它就不只是錢了,而是一個光明燦爛的未來。




若這家子孫争氣一些,這個未來還會比預計的更加輝煌。所以在法則的評判中,就是舊債已經還清了。




這大概跟後世過失致人死亡後律法規定交付受害者家庭賠償款是差不多的,錢賠了、牢坐了,在律法上就結清了。




這裏是錢賠了、人因為回檔活過來了、一切傷害還沒發生,之前的事情就算是一筆勾銷了。




不過大山村的債是償了,外面還有千萬倍數量的新債主等着她們還錢呢。




所以福寶六周歲這日,秦半仙叫來了兩家的當家人,給出了新的批命。




秦政是這麽說的:




“這三年你們做長輩的雖然态度不端正,未曾好好奉行行善積德的原則。但孩子自己還是争氣的,做得很不錯。”




說着掃過了兩家的老太太,明顯指的是她們耍小心眼的事情。倆老太太平時都是厚臉皮的,根本不會害臊,但是現在被半仙一盯卻很有些臊得慌。




韓小草還沒反應過來後半句是什麽意思,韓大花倒是反應過來了。可她當着半仙的面也不好發作,只能讷讷不語。




心裏把自作主張往外撒錢的孫女埋怨了一通,覺得她們一點不懂事。居然敢背着自己偷偷給外人分錢,真是太不把祖母放在眼裏了。




韓小草反應過來之後也有些生氣,感覺自己身為長輩的權威遭到了挑釁。可是錢都分出去了,半仙也贊成,她們再去鬧着要回來也不太合适。




何況他們連誰家拿了錢、具體拿了多少錢也不清楚,怎麽讨要?




人家一口咬定那是他們自家攢的,外人也不能把對方家裏翻個底朝天,再把所有銀兩攤開來一放,證明他家不可能攢得下那麽多。




秦政沒理她們,只和兩個女孩的父母細細分說後續。今天把人叫來是為了更要緊的事情,而非譴責韓家姐妹。




“因着兩個孩子誠心行善,她們身上的限制放松了許多。如今她們已經可以在鎮子的管轄範圍內随意走動了,你們也能跟着她們去鎮子上過城裏人的好日子。”




兩對夫妻眼前一亮:




“當真?!”




這幾年他們靠着女兒攢了好些錢,可光有錢在村子裏也不怎麽花得出去。




又不能見天往鎮子上跑買東西,跑多了被人盯上劫富怎麽辦?還不是只能等秦貨郎來的時候買點東西改善家庭生活環境。




但他們手裏的銀錢,都是私底下攢的。




——就是每次福寶跟着村人一起出去弄好東西的時候,福寶自己也要分一份。那一份就會被秦勇私下給福寶父母,沒充公。




家裏老太太壓根不知道這些錢的存在,他們也不好拿出來用。不然叫老太太知道了,要背個不孝的名聲。




現在半仙說他們可以離開村子了,那就是可以搬去鎮子上住。這樣一來,想買什麽就能買什麽,還不用留在村子裏面朝黃土背朝天,想想就美。




而且去了鎮子上,情況可就和在村裏不一樣了。




在村子裏全家要靠着地吃飯,兄弟子侄都是種田的好手,家裏的收成他們都是出了大力氣的,福寶的爹娘也不好越過老太太當家做主。




但是去了城裏,城裏人又不種地,吃糧都靠買。買的錢哪兒來的?是福寶給的。




這一下子,全家從每房自食其力、福寶給大家添點葷腥打牙祭,變成了全家靠着福寶一個人養活。既然養家的主力變了,話語權自然也要更改。




以前大家都出力,誰也不服誰,就要任由老太太壓在上頭做主心骨。




以後就一房出力,老太太頂多靠着輩分作威作福。其他房沒那個底氣,必須看自家臉色過活,一家之主的位置就得旁落了。




趙玉珍的娘第一個去捅丈夫的腰,示意他趕緊答應搬去城裏。




就算老太太仗輩分行兇又怎麽樣呢?




這次她被半仙訓了,她在家裏就氣短。其他房的兄弟妯娌都會埋怨她,要不是她一開始耍小心眼,大家可能早就可以進城去享福了。




所以他們只要在搬去城裏的一開始受點長輩的氣就好了,等老太太認清現實發現兒女都不站自己,就會老實下去。




未來家裏就是他們夫妻當家做主啊!




趙玉珍她爹也猛地反應過來,趕緊配合媳婦兒謝過了半仙。而後拍胸脯保證等去了城裏,肯定好好領着閨女繼續做善事,不辜負半仙的殷切叮囑。




魏明珠的父母也跟着附和。




秦政還算滿意:




“待你們在鎮中做得合格了,便能往縣城、府城去。未來未必去不了京城,子孫後代也有為官為宰的機會。但若是做得不合格,也會有跌落回村中的風險。”




這些都是秦政忽悠他們的。




他把這兩家的步子拉下來,讓他們慢慢發展,就是為了叫他們穩紮穩打,把每個債主都照顧到。




還完一部分債,再去接觸另一部分債主,一點一點來。順便培養他們行善積德的好習慣,不然難道以後還要天天盯着嗎?




秦政可沒那麽多功夫。




他費勁引導這些人還賬,不過是因為法則認可他這種行為。兩家人每還一筆賬,他這個幫忙催債的就能得一部分抽成作為返利,賺到的功德不算少了。




等以後兩家每次還債的目标數量上去,抽成就更是天文數字。躺平收錢的日子誰不喜歡呢?




至于給了秦半仙抽成之後,兩家是不是需要獨自負擔抽成、必須做更多的善事補上抽成的部分,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秦政遞過去兩張紙:




“這上頭寫了要如何更有效率地行善,想必你們也不願意被拘在鎮子上很多年才出得去。”




兩家都有人識得字,趕緊接過去看完,然後用自己的話語總結了一下,轉述給其他家人。




大意就是建議他們利用福寶弄出穩定的營生來,再靠着生意賺取的錢財出去支援建設。什麽捐錢修路好讓各村能更方便地與鎮上來往,還有什麽出錢幫某些貧困戶修繕房屋,以及花錢投資建造慈濟堂等等。




大家越聽眼睛越直。




韓小草都哆嗦了:




“這這這,這要花多少錢?”




秦半仙卻說:




“這三年來玉珍行善不如明珠多,明珠應該可以更早離開鎮子。”




韓小草立刻不哆嗦了:




“我家玉珍可不能被魏家小丫頭比下去,不就是捐錢?老婆子有錢了肯定捐!”




她兒媳方氏假笑了一下,根本不想附和婆婆。花的不是婆婆的錢,婆婆當然大方。分明是她女兒的功勞,被婆婆這麽一說倒成婆婆的了。




韓大花心裏有些得意,忍住了:




“半仙,這生意我們沒做過,要怎麽做才能成?”




秦政只道:




“你家裏有人有這個天賦,前不久兩個孩子都弄到了配方,做那個生意就行了。”




這是福寶自己的機緣,雖然是秦政讓扶蘇去點撥的。




小扶蘇鬼靈精,過去找兩個福寶說了說。說什麽要是能找到點做吃食或者做的方子就好了,照着方子做就能賺大錢,直接花錢行善比現在更有效率。




倆福寶果然上套,一個在山裏找到了一本前朝禦廚留下的菜譜,另一個則找到了禦廚他娘子繡房女官留下的刺繡和染色秘籍。




這樣一家可以做吃食生意開酒樓,另一家可以做服裝生意開布行賣布匹繡樣,都是很有賺頭的。




而且這兩門生意都有一個問題,就是最初擴張緩慢。做飯的廚子是得培訓的,連鎖店沒那麽好開。布行的技術工人也要學習,不是一來就能上手。




但是等人培訓出來了,一個可以生産能長期保持的醬料往外賣,另一個也能往外運布匹賣。哪怕留在鎮子上不挪窩,也能把生意往外擴。




既把人留在鎮子上走不脫,又不影響他們賺錢還債,非常完美。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是欠債的不止福寶本人。




一周目裏福寶的家人也是分了業障的,但這些三年基本都是福寶自己在還。她們靠着自己的福運還錢,家人基本沒出什麽力。




所以家人身上的業障一點沒消,還是那麽多。現在讓他們做生意出點力,就能在捐錢的時候把他們自己欠債主的那部分還上,秦政也能多點抽成。




法則不講究父債子償,福寶只能還他們自己身上的那部分。要是家人不努力還錢,秦政就要少一半抽成了。




尤其是魏家人。




魏明珠本身只分擔了一半業障,剩下一半都在罪魁禍首身上。三皇子是不指望他能還賬了,但魏家人得把賬還清才行。




秦政叮囑完就端茶送客了。




接下來的路得他們自己走,能不能在有生之年還完,看他們的本事。要是還不完,下了地府還得吃苦頭,他也管不着。




不過估計是還不完的。




有些債主可能等不到他們還賬就已經死了,這筆爛賬就得一直欠着。還有一些賬是沒辦法還的,想靠做好事補償逃脫懲罰,沒門。




扶蘇最近在跟阿父學這些,好奇地追着問為什麽為什麽。小孩子就是十萬個為什麽,問得多了再有父愛的爹也要煩。




秦政揪住他的小臉:




“不許問了,沒有為什麽。他們前世惡意害人情節比較嚴重,法則覺得光賠錢不夠,死後還是得‘坐牢’,就這麽簡單。”




說是坐牢,其實還是扣錢。




魂歸地府之後進行功德結算,投胎之前要功德抵業障的。功德不夠抵就得倒黴投畜生道去,但是這兩家人也不知道攢不攢得夠功德。




修路這些行為總歸會讓一些人額外受到兩家的恩惠,或許能讓兩家人攢點功德。只是結算的時候給的功德會打折扣,畢竟不是真心向善。




還有些是債主,兩家欠債不多,很快就還完了。還完之後再受他們的好處,他們就能拿到功德獎勵。不過這種打的折扣就更多了,給的功德會非常少。




兩家前世折騰的百姓不可計數,還真不一定能在有生之年還完賬,只能祝他們好運了。




其實但凡他們一周目的時候妥善利用福寶的體質,也不至于落到這個下場。




畢竟氣運是莫名其妙自己落到孩子身上的,也不是他們偷來搶來的,弄丢氣運的世界意志和天道才是責任最大的那個。




可誰讓他們後來居上搞事搞得太大呢。




就像賣菜刀的沒看好店,遺落了一把菜刀,被人撿去了。正常拿回家切菜沒啥,結果這家拿去砍了人。賣菜刀的固然要擔沒看管好利器的責任,但砍人的才是主責任方。




扶蘇崽歪頭聽完:




“阿父,你還是告訴了我為什麽。”




秦政捏他臉的手更用力了:




“知道阿父寵你,你就別得寸進尺了。下次不許追着我問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我耳朵都要被念叨出繭子了。”




扶蘇無辜地看着父親:




“為什麽呀?”




秦政:……




秦政收回手開始撸袖子了:




“小壞蛋,你故意的是吧?”




扶蘇扭頭就跑,雖然六歲了但還是一只小短腿崽,根本跑不快。沒兩下就被親爹拎回來了,狠狠“收拾”了一頓。




“哈哈哈哈哈!”




扶蘇躺在小榻上笑得喘不過氣來了,四肢像肚皮朝天的小烏龜一樣掙紮劃拉,卻被父親大掌牢牢按住無法翻身。




父親的另一只大手在他的癢癢肉上咯吱咯吱,一會兒偷襲左邊一會兒偷襲右邊。扶蘇努力扭着小身體躲避,把柔韌度發揮到了極致,還是被癢得受不了。




“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阿父、哈哈……”




等小孩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氣喘籲籲,秦政才放過他。主要是也不敢鬧得太過分,大笑會消耗很多體力,笑久了身體容易出問題。




陛下把阿蘇抱起來,給他擦擦眼淚:




“還敢不敢故意跟我對着乾了?”




扶蘇有氣無力地回答:




“我不敢了,阿父壞。”




秦政絲毫不為所動:




“這可都是你自找的,朕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扶蘇氣呼呼地咬住阿父沒有束起來的長發,秦政嫌棄地用指尖頂着他腦門把他推開到一邊。




“全是口水,又要洗頭發了。”




小扶蘇得意得哼了一聲。




————————!!————————




扶蘇崽崽:阿父不可以嫌棄我的口水!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大秦地府日常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