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3章 為所欲為:實現願望,但雍和宮模式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3章 為所欲為:實現願望,但雍和宮模式的
扶蘇聽着弟弟的宣布,不以為意:
“精神勝利法。”
他從來不參與什麽排名,用名字進行排名太幼稚了。他叫梓桑或者樓桑,都和排名沒什麽關系,純粹出于父親對他的愛。
比排名哪有比寵愛有意義?
排名不能讓某些同位體破防,但是寵愛可以。比這個扶蘇還沒輸過,他可以一直立于不敗之地。
然而泰桑也覺得自己沒輸:
“我父親也很寵我。”
扶蘇不理他:
“阿父,我剛剛好像聽到了有臣子在呼喚我,我們去看看熱鬧。”
泰桑立刻跟上:
“我也去。”
扶蘇本來想意念和臣子溝通的,既然泰桑也要去看熱鬧,只好直接進行神降了。
這會兒正在許願的不是旁人,就是王绾。其實他也不是認真在許願,他就是在咬牙切齒地詛咒搶他風頭的李斯早點倒黴。
大一統一號功臣提前嶄露頭角,王绾自然就被擠到了一邊去。他能高興才有鬼,每天都在心裏期待政敵得罪陛下被厭棄。
本來這種類型和程度的想法是不會引來神明關注的,合适的許願會有程序自動處理,不合适的則直接屏蔽。
奈何扶蘇剛剛為了給自己找點事做,把話題扯開,随手打開了屏蔽。然後他就聽到了信徒的心聲,決定滿足一下對方。
到底是父親的心腹重臣,要給人家一點面子的。順便吓唬他一下,想想就很好玩。
王绾沒覺得自己這是在許願。
他還在心裏碎碎念呢,突然眼前就出現了一個熟悉的神影。不,不是一個,還有一個半透明魂體和一個被他們帶來的公子。
王绾被唬了一跳:
“公……神明殿下!”
扶蘇耐心地問他:
“你剛剛是不是許願讓李斯倒黴了?”
王绾:!!!
我不是,我沒有,我沒許願啊!
他就随便詛咒兩句,這也能算的嗎?
好神明許願神不認這種許願,他只響應正面積極的許願。但是壞神明邪神大人不一樣,這個馬甲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所以扶蘇眼也不眨地說:
“你許願了,還是害人的願望,我要懲罰你。”
秦政輕咳一聲:
“你來之前不是說要給重臣一個面子,滿足對方的嗎?”
邪神扶蘇躍躍欲試:
“正神做好事,邪神做壞事。正神用合适的方法滿足信徒的願望,邪神就要用不合适的方法‘滿足’他們。我現在是邪神,我要玩弄他。”
王绾:……聽聽這是人話嗎?
敢情他們大秦的這位神明還給自己捏了兩個人設呢,怪不得之前搞什麽血月降臨吓唬趙人和楚人。他就說,這種神罰怎麽感覺不太正派,和許願神的形象不搭。
王绾哭喪着臉:
“殿下,臣不想完成願望了,可以放棄嗎?”
邪神大人不準:
“你都已經許願了,那我就要完成。這樣好了,讓你倒黴一天,算作小懲大誡。”
李斯只有他和阿父可以欺負,而且李斯上次還跟他許過願,希望太子下次可以優先折騰其他臣子,比如王绾。
雖然當時太子沒同意,但現在太子殿下改變了主意,他決定同意了。回頭還能和李斯說“孤已經做到了你提的要求”,讓李斯對他感恩戴德。
扶蘇愉快地降下了一天的倒黴debuff,這才帶着父親和泰桑離開。
這還沒完,從這天開始,秦梓桑就打開了新世界的邪惡大門。他開始頻繁響應大秦臣子的“召喚”,去幫他們完成一些願望。
有時候是這種害人的願望,讓他們自食惡果。更多時候是正常的願望,但是神明表示你們不可以不勞而獲。
然後理直氣壯地多加了個惡作劇的負面效果,算作報酬。比如體驗一天的地中海禿頭,或者體驗一天的中年發福大肚子。
男性中年禿頭是比較常見的現象了,他們體內會分泌一種叫睾酮的物質,和頭頂的毛囊結合就會導致雄激素脫發。其實很多臣子本身就有啤酒肚和早禿,但扶蘇給他們體驗的是最嚴重的版本。
群臣因此苦不堪言。
群臣:我們完成願望不是本來就會扣除功德作為報酬的嗎?
神明:我不管,我就要玩。
群臣:……
沒有人能管得住他,或者說管得住他的人都選擇了和稀泥。畢竟只是一天而已,第二天就好了,不用太過在意。
群臣心想,陛下又沒被折騰,陛下當然覺得不用在意了,呵呵。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魏國滅亡。
秦國即将攻楚,而楚國人也終于發現他們被趙王牽連遭受神罰的可怕事實。楚王後來發了狠把趙王揪出來丢出去了,但這個時候丢出去已經晚了。
楚國還是被神罰牢牢鎖定,而楚王則成了下一個神罰擴散源。楚王去哪裏,哪個國家就要遭殃。
不僅是現任楚王,楚國通過政變把現任楚王趕下臺,換了一個上去。結果還是沒用,只要對外宣稱自己是楚王的,都會被一視同仁。
扶蘇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要以後再沒有人敢當楚王。
楚國陷入了慢性死亡的漩渦。
楚地庶民和百姓也開始朝外逃跑,只有大貴族在強撐。
他們想過把楚王趕出楚國境內,讓他去禍害其他人,看看能不能讓楚國恢複正常。事實證明并不可行,所以很快大貴族也放棄了。
楚國沒救了,它就是下一個趙國。
趙千被楚國趕走之後,決定去找老對頭秦國的麻煩。
秦國也是他很讨厭的一個對象,他最近看着秦國又要走上大一統的道路,突然就覺得礙眼。憑什麽自己要在陰溝裏發爛發臭,秦始皇卻能繼續延續輝煌,他不甘心。
但趙千根本進不了秦國,秦國的戶籍制度太嚴格了。他進去就只能躲在山林裏當野人,當了幾天他就受不了了。
之前在楚國的時候,他還能喬裝改扮去買糧食什麽的。在秦國根本不可能,他完全進不了城。
沒吃的就要啃樹皮野果,趙千完全吃不了這個苦。而且随着秦國的版圖越來越大,他以後能活動的範圍就會越來越小。
趙千試圖強撐着在秦國待上七天,等把神罰詛咒傳染給秦國就跑路。
結果都沒等到七天。
秦人一看月亮變紅了,吓了個半死。趕緊努力許願,希望許願神能保佑他們。
有聰明人意識到不能亂許願,直接許願保佑有什麽用?紅月是另一個神的手筆,他們也不好直接就許願紅月消失,萬一許願神打不過紅月神呢。
所以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許願趙王能被抓出來送走。
這麽多人都許同樣的願望,願力強大。扶蘇這邊的程序觸發了報警裝置,立刻通知了他這件事。
很快,神明就給出了回應。
秦國軍隊精準地抓到了山林裏躲藏的趙千,把他丢了出去。
趙千不信邪又躲了幾次,每次只要血月一出,大家就瘋狂許願,扶蘇也會完成他們的願望。靠着這招,他薅了好多信仰當羊毛,比之前的許願賺得都要多。
集體請願給的信仰是非常龐大的,請願完成給的就更多了。而且紅月神的存在倒逼了這些人越發篤信許願神,覺得只有許願神才可以拯救大秦。
扶蘇反複刷了幾次這個願望的獎勵,然後才意猶未盡地收手。他響應了另一個也是衆人祈願的願望——不讓趙千再踏入秦土範圍內。
于是,趙千進不去大秦了。
消息不知怎麽傳了出去,好多人半信半疑。等有些人親眼見證趙王被無形的屏障排斥在秦國領土之外,消息的可信度才提升了那麽一點。
相信的人選擇來秦國定居,只有秦國是永遠不用擔心神罰的。不信的人現在不信也沒關系,等以後其他國家都被禍害了,他們自然不信也得信。
這些人根本沒得選,只能加入秦國成為秦人。
趙千咬牙切齒地走了。
他不明白為什麽秦國這麽邪門,難道秦國也有個主角嗎?還是說秦始皇是身負大氣運的人,注定要一統天下?
說起來自己最初遭到神罰,好像就是因為趙國拿熱武器試圖反滅秦國。結果秦國立刻拿出更先進的熱武器不說,他自己還遭遇了血月追殺。
如今想起來,這些操作确實很像是世界意志在針對他。世界意志不想讓他破壞大一統進程,哪怕他本意是頂替秦始皇完成大一統也不行。
趙千想到這裏更生氣了,他到底哪裏比不過秦始皇了?
這個問題,有腦子的都會回答他:哪裏都比不過,謝謝,請你有點自知之明。
趙千壓根就不知道,他之前在趙國能坐穩趙王之位靠的是多方博弈,而不是他有本事。他有個鬼的本事,沒有氣運庇佑他早死八百次了。
最好笑的還是趙千穿來之後迅速殺了郭開。
他穿越的這個身份趙王遷能坐穩王位,很大程度上靠的就是大奸臣郭開。要不是郭開需要一個傀儡國君,輪得到趙王遷一直占着茅坑不拉屎?
郭開被處死之後,趙千只記得他是奸臣、是被秦國收買了的奸細,卻不知道他自己也失去了保護。
那之後趙人屢次想廢黜他,只是沒有成功而已。偏他還傻,連那些人的小動作都沒發現,一直以為自己王位坐得很穩。
實際上那個時候想趕趙千下臺的何止趙嘉一黨,郭開黨羽都想趕他走。
郭開是有黨羽的,雖然那些人不能算是忠心于郭開,但還是會看殺死郭開的趙千不順眼的。
因為郭開一死,郭黨沒了領頭羊利益就要受損。趙千壞了他們的好事,讓他們在朝中的勢力大不如前,這些人怎麽可能不去報複他?
趙千倒是也敵視這些朝廷蛀蟲,想着拉攏有志之士。卻不知被他認為是“忠臣”“好臣子”的人也想他死,人家擁護其他人不好嗎,乾什麽選他?
但普信男嘛,總覺得浪子回頭金不換。
歷史上昏君回頭成為明君還得到很多名臣相助的例子不是沒有,齊威王早年好淫樂不理朝政,後被鄒忌勸得勵精圖治,讓齊國“最強于諸侯”。趙千覺得自己就是下一個齊威王,還能傳為一段佳話。
可其他人顯然不這麽想,他們覺得他也沒比趙王遷本人好多少,甚至多有不如。至少趙王遷安分,是個不錯的傀儡人選。
端看趙千當上趙王那麽久,也沒見培養出幾個真正忠心于他的人,就知道這人什麽水平了。
出逃時也就剩原主爹趙悼襄王留給趙王遷的幾個扈從還肯跟着他,一路跑到了楚國都不離不棄。
這其中戰國游俠的重利輕義發揮了很大的作用,那些扈從都是義字當頭的俠客,這才肯一直追随趙千。
胸懷大志的趙千在被秦國趕走之後很快潦倒落魄了起來,心氣也散了。但他不想死,所以他還是會繼續逃跑,只為茍活。
他不敢賭月亮真的砸下來的後果。
哪怕他學過物理,知道月亮根本不可能砸下來。他懷疑這個所謂的月亮是別的什麽東西,因而一點都不敢心懷僥幸。
反正別管月亮具體是個什麽東西,都不妨礙世界意志能借他弄死穿越者這種小蝼蟻。
趙千逃去了燕國。
因為燕國鏈接匈奴草原,方便他後續繼續去匈奴自救。不行還有東北的東胡,那邊廣闊天地大有可為。
草原這種地方,藏起來是真找不到,匈奴也不一定知道血月的來歷。趙千覺得去了那邊自己肯定可以過上很長一段時間的安穩日子,只要花錢多買點糧食帶去就行。
仗着草原地廣人稀不怕被抓,趙千甚至直接準備弄點帳篷糧車之類的,去草原上學着蒙古人的方法定居。他還不用逐水草而居,方便很多,他帶的錢財夠他們吃喝不愁過上一輩子了。
為此,趙千直接找上燕國官員。
他跟燕人說好,自己只是路過,借道買點東西去草原,不會在燕地停留。希望燕人能幫忙采買,他給錢,最好能護送他去草原。
如果燕人非要和他作對,他就和燕人死磕,讓他們見識一下楚國的下場。
燕國官員們:……
怕了怕了,還是滿足他吧。
反正只是一點小小的要求,別說是幫忙采買了,就是送他一些糧食都可以。趙王甚至都不用他們出錢,只需要跑個腿,很容易的。
燕人以最快的速度搞定一切,就催着趙王上路趕緊走。後來算了算發現他在燕地待的時間有點長了,剩下的時間不夠他橫穿燕地前往草原。
于是他們又把趙千先趕出去兩天,等血月消失了,再接他回來,快馬加鞭把人送出去。
燕人覺得這樣就能卡上bug。
然而他們還是低估了邪神的無恥,他直接改成累計七天紅月就會被神罰傳染了。氣得燕人差點揍死趙千,覺得殺了趙千就可以結束這一切。
奈何趙千有神力護體死不了,愣是一路逃竄去了草原。甚至還把他的糧食細軟都帶上了,沒有因為逃命遺失。
燕人白白倒了大黴,又攆不上趙千。對方進入草原就沒影了,根本找不見。
扶蘇舒服了:
“這下燕國也不能複國了。”
剩下的齊國韓國魏國雖說也沒有多安分吧,但他們好對付。
其中韓魏還好,齊國實力更強一些。不過齊國人裏最喜歡折騰的是大儒們,不是貴族王侯。
大儒求的不是複國,而是自己的政治抱負。他們只想用儒學污染大秦,并不是那麽希望大秦覆滅,所以問題不大。
只要趙楚燕複不了國,就足夠了。
之後放任趙千丢去禍害匈奴,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匈奴禍害完,就禍害西域,這些全是刺頭。
扶蘇滿意地收手了:
“我去捏個程序自動跟随趙千,就不用我自己費心思了。”
秦政自然是幫他一起捏。
有了父親幫忙,扶蘇騰出了手來,日常也有很多時間繼續欺負臣子。
臣子們真的很想“報警”。
随着大秦領土擴張,許願神的威名也在原本屬于各國的領土上蔓延。秦國收編了不少六國官吏,這些官吏也成了神明的玩物。
這群人原還想偷偷搞點事,許願神一出也不敢了。
大秦真是不講道理,居然連這種保護神都有。怪不得之前趙王會被秦國排斥出去,肯定是靠的這位神明。
這還怎麽比?
人家的國家有神明庇佑,自家輸得徹徹底底。如今好些連複國都複不了,除了老老實實接受秦國的統治、順便蹭一下許願神的庇佑外,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
這種突然冒出來的神罰和大秦之前推崇的許願神出現只相隔了兩三個月,其實很容易讓人把兩個神聯系在一起。
奈何許願神只庇佑秦人,之前都只有秦人知道他的存在,外面的那些六國之人根本沒聽說過。等他們聽說的時候,兩個神都已經出現好幾年了。
這個時候就很難繼續聯想,畢竟說不定其中哪個神是一直存在的,另一個是最近才出的呢?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兩個神畫風差別太大了,不像一個人。
扶蘇沒有掉馬風險,便愉快地開着兩個馬甲搞事。一會兒是個心地善良的好神仙,一會兒是個邪惡不講道理的壞神仙。
秦政看他玩得開心,也就不說什麽了。
有時候陛下還會提出邪惡建議:
“那些六國來的官吏不是許了些你不喜歡的願望嗎?你可以用雍和宮的方式讓他們吃個教訓。”
扶蘇聽完想了想,雍和宮的方式是什麽。
想起來了,就是用非常規的方法完成任務,讓人有苦說不出,這個就很适合那些心懷鬼胎的人。
比如有的人是許願想要發財,但他們不是和正常人那樣只是想過上更好的生活。他們想發財是想積攢本錢,為自己以後稱王稱霸儲備力量。
扶蘇立刻行動起來:
“我去試試。”
沒多久,就有個趙地的貴族實現了他獲得大量錢財的願望。但實現的同時他也不幸失去了他的寶貝兒子,那是他給自己準備的繼承人。
一個勢力顯然不能沒有繼承人。
對方的兒子得罪了另一個秦國軍功大貴族,被對方打殺了。
按照秦國的律法,人家爵位高,所以人家有特權,稍微賠點錢就完事了,誰讓你家先撩者賤呢?
問就是秦國貴族領兵在附近剿匪,你兒子沖出來犬吠讓他們誤以為是山匪的同盟,于是一刀砍死了。
趙國貴族很想抓着秦律辯論,說他做出這種随意打殺貴族子弟的事情并不是只需要賠錢就行的。
奈何秦國養了一群名家弟子。
冷知識,讨論白馬非馬這種詭辯問題和其他哲學問題的名家,它一開始其實是由法家催生而來的。
春秋時期各國開始施行律法,于是熟悉律法并很擅長針對法律條款掰扯的訟師應運而生。
正所謂法越辯越明,訟師團體開始針對法律條文不斷辯論。時間長了,就出現了名家這個學說流派,辯論內容也從單純的法律條文延伸到了其他領域。
但名家弟子本身還是很擅長辯法的。
秦國大公子泰桑身邊名家弟子最受看重,連帶着名家也水漲船高。秦皇陛下覺得這樣挺好的,畢竟名家和法家相輔相成,兒子親近名家不是壞事。
上行下效,秦國貴族也喜歡養幾個名家弟子在身邊,跟養了專業的律師團隊似的。
這不就派上用場了?你個趙國人能比我們秦國人養的名家弟子更懂法?秦律的解釋權在我們手裏!
在古代,律法永遠是為統治階級服務的。
所以就算律法本身的規定壓根不是在保護什麽貴族,當貴族把它強辯成對自己有利的內容時,沒有後臺或者後臺不夠強大的人就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扶蘇看了一場樂呵,覺得效果不錯。
他很快把類似的操作用在其他有二心的六國官吏身上,愉快地解決了這群想搞事的家夥——尤其喜歡針對他們的繼承人或者生育能力搞事。
畢竟男人最了解男人,扶蘇深知很多男人奮鬥的動力之一就是後代。
都沒有後代了,還折騰個什麽勁?折騰出來也是給他人作嫁衣,頂多過繼嗣子繼承衣缽,想想感覺自己虧得慌。
畢竟他們可是準備跑去造反的,家裏以後也真有諸侯王位要繼承!
秦政摁住了一天已經給三個貴族絕了育的兒子,讓他消停會兒。許願神快成絕育神了,名聲還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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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蘇:誰敢這麽說我,邪神大人就要出手了,然後就沒人再會說我,我依然是清清白白的許願神
陛下:……也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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