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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獸人領袖】:大老虎陛下帶着小老虎崽扶蘇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5章 【獸人領袖】:大老虎陛下帶着小老虎崽扶蘇




扶蘇給秦端陛下送禮物,本意是感謝對方幫忙。結果端爹說他給自己送了禮物,所以要回禮,又給扶蘇發來了一個位面坐标。




扶蘇看看那坐标,感覺再這麽送下去要沒完沒了了。果斷只發了個表情包感謝,然後拉着阿父研究新位面。




能被秦端陛下送來的位面肯定不簡單。




秦政看了眼他發的消息。




秦端:「你們閉關的時候秦承恰巧出關了,朕叫上他一起研究了一下氣運選擇持有者的機制,略有所得。」




雖然沒有劇情搞清楚氣運到底是怎麽選的主角,但基本上可以肯定一件事,就是大部分主角都擁有強大的“影響力”。




不是說他們本身的社會地位什麽的,而是一種搞事能力。當他們擁有氣運庇佑後,基本都能搞出大事情,大大影響社會進程。




能力和品性合格的,造成的影響對位面來說相對積極。不合格的,就會造成大的災禍,引發嚴重後果。




陛下們認為,無論是秦禦還是梓桑,其實都是符合要求的潛在主角。所以他們想出了一個新的截胡氣運的好點子——提前把兩人送去氣運即将降落的位面,看看能不能越過僞主角被選中。





但這裏頭涉及到一個問題,就是被截胡氣運的主角可能是真主角而非僞主角,也可能是僞主角裏合格的那一類。




秦承和秦尹對這個很感興趣,正在加班加點地研究怎麽精準篩選目标。




如果實在篩不了就算了,反正氣運這種東西,能者得之。是天道機制導致氣運選錯的主人,他們只是去氣運跟前晃悠了一下,怎麽能算故意搶氣運呢?




天道被他們的理論氣得跳腳。




主要是正經主角和合格的僞主角他們拿了氣運一般不會用完,死後多餘的就還回來了。但是秦政父子不是啊,他們屬貔貅的,而且全拿走一點不客氣。




天道:【那是我的東西!】




扶蘇:“這玩意,誰拿到歸誰。”




天道:【!!!可惡!】




小天道又破防了,跑去找至高法則嘤嘤嘤。至高法則高冷地沒有搭理它,反正又不缺那點氣運,給誰都一樣。




扶蘇把天道氣跑之後開開心心地跟着阿父去新位面了,第一次嘗試提前截胡氣運,還有點激動。




一進入新位面,視野內的東西迅速變大。




啪嗒,一只老虎崽子落在地上。




扶蘇被摔了個暈頭轉向,費勁地指揮四肢爬起來,茫然地看着附近比自己還大的草葉。他好像出現在了一個原始森林裏,變成了一只不知道是貓崽還是什麽崽子的東西。




低頭看看自己的小爪子,黑白色的虎斑貓?還是黑白配色的真老虎?




擡起爪爪開了個花,确認爪墊是粉嫩嫩的。這是一只沒怎麽下地行走過的爪子,乾淨得一塵不染,也沒有任何劃痕。




身邊傳來輕微的聲響,小虎崽動了動毛絨絨的圓耳朵。聽起來像厚實的動物腳掌踩在草地上的聲音,非常輕且低沉。




扶蘇回頭看了一眼,一只白底黑色條紋的成年大虎正站在他的身後,低頭打量眼前的小東西。




扶蘇嗅到了父親熟悉的氣息。




小虎崽原地躺倒,露出白絨絨的肚皮:“嗷嗚。”




細細嫩嫩的聲音,是幼虎在撒嬌。




秦政用大爪子扒拉了他一下,露出後脖頸,低頭叼住脖子将兒子拎了起來。小虎崽乖乖地一動不動,只能無辜地甩尾巴。




小崽子還沒有父親的嘴巴大,一不小心就能吞下去。秦政叼了一會兒覺得有點危險,萬一自己摔一跤可能就把兒子給吞了。




他停下來試了一下,發現很難精準地用腦袋一甩,把嘴裏的小崽子甩到背上。而且力氣用得太大了,萬一把孩子摔出骨折可怎麽辦?




最後還是用尾巴一卷,輕輕放到了自己身上。




秦政試圖開口說話,而非發出虎嘯:




“自己抓緊了,等下跑起來小心被摔下去。”




扶蘇翻了個身用爪鈎試圖勾住父親的皮膚,他覺得自己這嫩嫩的小爪子大概也破不了防,阿父應該不會疼。




結果就這,還高估了自己的攻擊力。勾了半天也沒摸到皮膚,頂多勾住中層的毛發。




但好在這些毛并沒有被梳得特別順滑,給他找到了打結的位置,不然根本勾不住。




秦政等了一會兒,感覺脖子這邊癢癢的,肯定是小家夥在鑽來鑽去。等毛毛裏面的兒子不動了,才問了一句好了沒有。




扶蘇發出有一點類似喵喵的撒嬌聲,但和貓咪叫聲并不完全相同,是一種只有幼虎才能發出的聲音。




秦政一個起跳,眨眼間蹿了出去。




這是一個獸人位面,他們進來之後直接被同化成了獸人。這是暫時的,離開後就恢複正常了。




當前位面還處在原始部落的狀态,沒有任何國家形态。貨幣一類的東西也沒出現,獸人們交易都是以物易物,日常以打獵和采集為生。




秦政帶着扶蘇出現在野外,成為了沒有部落的流浪獸人。




流浪獸人一般日子過得比較慘,居無定所,遇到危險也只能自己扛。找不到食物的時候只能餓着,沒有人能接濟他們,而且想找鹽吃也是個麻煩事。




不過獸人到底是獸人,比普通人類強悍得多。其他野獸在野外日子還更難過呢,獸人好歹可以制作工具提升自己的生存率。




秦政很快循着空氣中的味道找到了水源地。




本來是想在附近找個地方當個暫時的落腳點,再花幾天時間尋找附近的部落,考察後選一個記入。




沒想到來到水源之後,迎面就是一群亞獸人在水邊歇腳。發現陌生獸人靠近,他們紛紛站起來,做出警戒姿态。




秦政停下了腳步。




領頭的亞獸人舉起長矛示威:




“你是哪個部落的獸人?我沒有見過你。”




扶蘇聽到動靜冒出一個小腦袋:




“嗷嗚?”




亞獸人們這才發現這個獸人身上還帶了一只看起來剛滿月的小幼崽。他們的戒備消除了一些,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正常部落的獸人是不會把這麽小的幼崽帶出門的,幼崽只有一種可能會被帶出部落,那就是他被放逐了。




普通幼崽當然不會被放逐,畢竟幼崽是那麽的珍貴。可如果幼崽的父親是上一任的部落首領,對方被新首領打敗了,他就有可能被新首領趕走。




一般是新首領比較小氣、風氣也不好的那種部落,會直接趕走幼崽。尤其是幼崽的父母還活着的時候,舊首領落敗被趕走,他們也會帶走自己的孩子。




亞獸人領隊問道:




“你是流浪獸人嗎?”




秦政嘗試了一下變成人形,很快一個身材高大肌肉勻稱的男性出現在衆人面前。入鄉随俗只穿着獸皮裙,露出健碩的上半身,還幻化出了一些虛假的傷疤。




因為這裏沒有祛疤的概念,傷疤都是戰鬥的勳章。基本上獸人身上都會有疤痕,疤痕越多越猙獰,證明他們越能打、恢複力越強。




獸人大陸的獸人們天生就有很強的自愈能力,只需要一些簡單的傷藥消炎就行。除了傷筋動骨的大傷可能導致他們落下後遺症,其他小傷都不值一提。




在那些獸人的傷疤跟前,秦政變出來的這點根本不夠看。亞獸人們掃一眼就認定了禦要麽是很年輕的獸人,要麽就是不太能打的那種。




秦政沒去注意他們的眼神,伸手一撈,就把從脖子後面滾下去的幼崽撈回了懷裏抱住。




他沖衆人颔首:




“我叫禦,沒有部落。”




亞獸人點了點頭:




“你為什麽被你的部落趕出來?是仇人當上首領容不下你們嗎?”




他看禦眉目清正,應該不是那種很壞的獸人。見他還帶着個孩子一起被趕出來,懷疑是碰到了小肚雞腸的仇人首領。




秦政默認了:




“這是我的孩子蘇,他還太小了,不能繼續在外流浪,你們部落願意收留流浪獸人嗎?”




既然碰上了,秦政也懶得挑了。先去這個部落看看,實在不行還能離開。




亞獸人領隊想了想:




“我們部落各個種族的獸人都有,收留你倒是沒什麽問題。但你是外來的,我們也不了解你的為人,可能需要一段時間考察,再最終決定。”




秦政點頭:




“可以,我也需要考察,畢竟我身邊沒有亞獸人保護蘇,我會擔心他被人欺負。”




獸人世界沒那麽多勾心鬥角,大家都習慣有話直說。秦政這麽說,對面的亞獸人們也沒生氣,反而認同地點了點頭。




一名女性亞獸人上前兩步,拿出一枚奶果遞過來,友好地沖他們笑了笑。




“小幼崽應該餓了,拿去喝吧。”




因為獸人世界不按男女性別區分誰能懷孕誰不能,而是按照獸人亞獸人進行區分。所以如果是男性亞獸人懷孕生子的話,可能就沒有奶水喂養孩子了。




于是獸人大陸出現了一種新的乳汁,出自奶果。在果子上戳一個洞,就能倒出香甜的果奶喂給幼崽喝了。




扶蘇好奇地伸出小爪子碰了碰。




秦政神識一掃發現果子裏盛滿了乳白色的液體,就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了。




他用人類手掌彈出了屬于猛虎的爪鈎,輕輕一戳就開了個洞。又找了一根空芯的草莖洗乾淨,拿來當吸管。




“喝吧。”




扶蘇沖女性亞獸人叫了兩聲表示感謝,好奇地湊過去咬住了吸管。一顆奶果不算很大,但對小虎崽來說已經足夠填飽肚子了。




虎崽很快喝完,打了個奶嗝。




秦政伸出食指摸了摸他的毛腦袋,這麽小一只,指尖放上去差不多就占滿耳朵中間的縫隙了。




秦政把他放到肩膀上,自己跟着亞獸人一起采集了一些用得上的東西。他現在一無所有,去了部落還得添置日常用品,現在正好采一些回去。




亞獸人們天真單純,熱情地指點他哪裏有什麽好東西。




有些果子擁有堅硬的外殼,可以剖成兩半做成兩個碗,而且果肉澱粉含量還很高,可以果腹。獸人世界叫它面果,秦政挑着大大小小的都摘了一些,這樣家裏就有各種大小的碗能用了。




還有一些果子酸度高甜度低,但是耐放。這種果子就可以在用的時候搗碎成果泥,拿去當調味品烹饪肉類。




獸人世界還在用原始的方式烹饪,不是用石鍋炖煮就是用篝火直接烤肉。他們的烹饪技巧僅限于知道應該提前放血,再用點鹽和酸果子調味,去腥之類的是不做的。




秦政找了大葉子和堅韌的雜草搓繩,把東西包起來捆好,抱着巨大的包裹跟着亞獸人們來到了部落中。




亞獸人領隊先去和首領說了一聲,才給秦政父子安排住處。他指了一個比較偏的山洞,十分抱歉地表示族裏只有這些山洞還空着了。




秦政并不嫌棄。




再好的山洞也是山洞,住哪兒都一樣。進去之後他就丢了個法術祛濕烘乾,陰暗潮濕的洞xue一下子便舒适起來。




扶蘇被父親放了下去,撒歡一樣地開始在山洞裏到處探索。秦政動了動手指把洞裏的積灰和雜草碎石都歸攏到了一起,用包裹拆出來的大葉子裝上帶出去,直接丢在了山林裏。




山洞很快變得乾淨整潔,就是比較空。接下來他們得弄一些家具和架子,再配置一些必備物品,比如笤帚簸箕。




這些都得花時間,秦政也不着急。




氣運還沒落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冒出來。整個獸人大陸任何角落都有可能被它光顧,但根據秦尹的測算,這附近是降落可能性最大的。




秦政只需要在這裏等着就行,沒等到再通過觀察确認主角人品如何,考慮要不要搶氣運。




扶蘇已經把不大不小的山洞跑了個遍。




他三兩下扒着父親的腿爬上去:




“嗷嗚嗷嗚。”




秦政捉住他的小爪子捏了捏:




“要不是朕的皮膚堅韌,都要被你抓出道道血痕了。”




現在倒是連個油皮都沒破,但癢啊。小東西在他露着的皮膚上爬來爬去,讓他特別想穿衣服,可惜獸人世界還沒發明出紡織技術來。




扶蘇乖乖蹲在父親肩頭:




“嗷!”




滿月的幼崽實在不會說人話,他嘗試很多遍了,還是不行。也不知道阿父能不能聽懂他的意思,聽不懂就要開地府光屏打字聊天了。




秦政大概明白他想說什麽:




“我們現在是外來的,本來就被盯着,得小心行事。那些東西只能自己慢慢收集制作了,不能讓傀儡代勞。”




扶蘇歪頭:




“嗷嗷?”




秦政搖了搖頭:




“一開始如果我們身邊就有傀儡的話,只會節外生枝。多個亞獸人倒是可以假裝成你的另一位父母,但我一個流浪獸人怎麽做到讓全家都看起來一點也不狼狽的?”




“如果是多一個獸人兄弟,部落就不一定接納我們了。單獨一個的流浪獸人是弱勢群體,結伴行動的兩個流浪獸人,威脅性就很高了。”




扶蘇蹲累了,換了個趴着的姿勢。




他體型小,肩膀這麽大點地方居然也夠他趴了。小爪子正好抱着父親的脖子,還抱不太住。




秦政變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将面果一個一個剖開做成碗狀。看底部是圓的立不住,還用其他材料粘了個底座上去。




膠水是天然的植物膠,在林子裏摘的某種樹枝掰斷可以流出膠水來。神識在這種時候非常好用,可以幫他迅速判斷周圍植物的作用。




扶蘇之前就吃飽了,但是之前在外面不方便睡覺。這會兒伴随着父親用小刀和锉刀修剪打磨果殼邊緣的沙沙聲,他緩緩閉上了雙眼。




小小一只幼崽根本幫不到阿父的忙,不添亂就不錯了。秦政扭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睡得香噴噴的兒子,沒去管他,繼續埋頭制作果殼碗。




扶蘇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巨大果殼制作的小床裏。阿父不知道從哪裏弄到了柔軟的毛皮鋪在果殼裏,墊出了一個非常軟的床榻。




扶蘇好奇地扒拉了一下,發現不是一層的毛皮,而是一層疊一層。




他爹好像是問人要到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碎皮子,裁剪成圓形。然後從小到大鋪在果殼裏,填滿了裏面圓弧狀的縫隙。




還細心地把果殼邊緣也包了一層,再給他蓋上一個毛皮折疊做成的裏外兩層絨的小被子,一套下來耗費了不少皮子。




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換的。




要是一點點皮子,別人可能就送他了,反正是邊角料。這麽多不可能直接送,而且為了裁成圓形恰好能放進去,還得往大了換,有些皮子甚至都不算是邊角料。




黑白配色的小毛球從火紅色的狐貍皮被子裏鑽出來,非常顯眼。秦政一眼就看到兒子睡醒爬起來,伸手去接。




扶蘇立刻跳上父親的掌心:




“嗚嗚!”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秦政帶着他去洞口看月亮:




“下午的時候有其他小幼崽來找你玩,結果你在睡覺。睡這麽久晚上又要睡不着了,你的作息什麽時候能正常點?”




扶蘇晃了晃小尾巴:




“嗷!”




是奶果的問題!他喝了就想睡!




秦政在洞口支了個小火堆,把腌制好的肉串拿來烤。他問過部落裏的亞獸人了,滿月的幼崽就可以開始吃烤肉,不過還是以奶果為主食。




扶蘇本來趴在父親腿上等待,聞到香味動了動小鼻子。




沒忍住開了口:




“肉!”




秦政烤肉的動作一頓。




他捏了一下小虎崽的毛耳朵:




“你這個饞貓,別的字都說不出來,給點好吃的就逼得你學會說話了。”




扶蘇生氣地踩了踩阿父的大腿:




“嗷!”




他才沒有,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能說話了。




秦政越發确信了自己的判斷:




“你看,你現在又不會說了。”




扶蘇更生氣了,一口咬住阿父逗他鼻子的指尖,小奶牙根本咬不破防禦。




秦政還故意問他:




“肉肉吃不吃?”




虎崽子呸地吐掉手指:




“吃!”




秦政悶笑一聲。




扶蘇:!!!




眼看兒子又要咬人,秦政把他控制住,順了順毛。




等把小家夥炸起的毛摸順了,才哄道:




“應是之前你想說的話太複雜了,才說不出來。以後你只說一個字,應該就能說得明白了。”




扶蘇張口試了試:




“嗷嗚。”




想喊阿父,不行,這是兩個字。




他只好換了一個喊法:




“父父!”




這下可以了。




秦政眉眼含笑,把他捧起來蹭了蹭臉。放下後繼續給小寶貝烤肉,再不翻面等下要烤糊了。




幾分鐘後,扶蘇費勁地用小奶牙咬着滾燙的肉串,不僅被燙了嘴,還咬不動。




秦政只能給他吹涼了,再撕成肉條喂他。許諾明天給他逮肉質最嫩的動物,今天這個肉有點老了。




為了給兒子換毛皮被子,陛下下午的時候出去獵了一頭巨大的熊回來。




他用還沒鞣制的熊皮和人換了小一號的其他毛皮,熊肉也幾乎都換出去了。最後就留了一點自己烤着吃,還給兒子也留了一小塊打牙祭。




秦政自己吃的時候沒覺得肉有多柴,結果兒子居然咬不動。他伸手捏了捏那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小牙,心裏盤算着要不明天抓魚給兒子吃好了,還能炖魚湯。




炖魚湯也沒什麽含金量,清理乾淨內髒直接炖就行。找點去腥提鮮的調味料丢進去,撒把鹽味道不會差的,畢竟是純天然的新鮮魚肉,




但家裏沒有石鍋,還得借。




扶蘇擡頭問阿父在想什麽:




“父?”




秦政跟他說:




“家裏沒有鍋,等我取得了部落裏獸人們的信任,就教他們怎麽燒陶器。”




扶蘇吃飽了打個滾,躺在父親腿上:




“嗝。”




想說話,結果打了個嗝。打完愣在那裏,忘了自己想說什麽了。




秦政見他呆呆的,抓住機會玩了一會兒兒子。捏捏爪子拽拽尾巴捅捅咯吱窩,然後發現小虎崽确實不怕癢了,一點不帶躲的。




以前阿蘇可是很怕癢的。




扶蘇回過神來:




“嗷嗚!”




秦政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阿父給你檢查一下根骨。”




扶蘇翻個身把背對着父親,不讓他摸自己的小肚皮。




秦政就從底下探進去,繼續撓他肚子。養了小動物的人就是容易手賤,根本控制不住。




扶蘇立刻把阿父的手摁住,但他力氣太小沒什麽用。很快他就被阿父抓了起來,上下其手地rua。




扶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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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名言:生了兒子就是用來玩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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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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